增一阿含经(上册)通俗读本 -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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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少诵多行,依法而行;
这种法才是最好的,这才是沙门的法。
即使诵读千章,没有意义又有何用?
不如一句,听到便可得道。
即使诵读千言,没有意义又有何用?
不如一个义理,听到便可得道。
千人对战,一人获胜;
不如自我战胜,已经忍耐者为上。”
因此,诸位比丘啊!从今以后不要再争胜负。为何这样说呢?应当记住降伏一切众生。如果比丘仍有胜负之心、争讼之心,应当依法、律治之。比丘啊!正因为如此,应当自我修行!
这时,两位比丘听闻佛陀的话后,从座位上起身,顶礼佛陀的双足,请求悔过:“从今以后不再犯错,请世尊接受我们的悔过!”
佛陀告诉他们:“在佛法中迅速改正过错是可以的,既然知道自己有争竞之心,允许你们悔过。诸位比丘!不要再这样了。诸位比丘!应当如此学习!”
这时,诸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遵照实行。
增上坐行迹,无常园观池,
无漏无息禅,四乐无诤讼。
注释:
[1] 生漏:又作生闻,为憍萨罗国舍卫城的婆罗门。
[2] 在闲居穴处,甚为苦哉!独处只步,用心甚难: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甚难忍耐,远离是难为,独住无乐。闲林想能夺(分散、迷乱)未得三昧比丘之意念”。
[3] 身行不净,唐劳其功,不是真行,畏恶不善法: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彼等因其身业染污未清净,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
[4] 命不清净: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生活未清净”。
[5] 诸: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以下是根据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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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这就是为什么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会感到害怕,尤其是处于安静的地方时,他们会对不善法产生恐惧: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翻译为“为何沙门、婆罗门因战栗畏缩而在林间独居或僻静处居住,因其染污而必定招致不善的畏怖惊骇。”
**[7]** 原文“谓”改为“者”:高丽藏原作“谓”,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8]** 添加“有”字: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9]** 改为“已”:高丽藏原作“以”,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0]** 各种沙门和婆罗门如果毁谤他人而自我吹嘘,即使身处安静之地,心中仍存不净之想: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翻译为“如何沙门、婆罗门自赞毁他,若在林间静居或僻静独居,因其自赞毁他的染污,必定招致不善的畏怖惊骇。”
**[11]** 各种追求供养的沙门无法自安: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翻译为“如何沙门、婆罗门欲得名闻利养,若为林间静居、僻静独居,因其欲得名闻利养的染污,必定招致不善的畏怖惊骇。”
**[12]** 改为“自”:高丽藏原作“同”,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3]** 各种懒散、不精进的沙门和婆罗门,即便靠近安静之处,也不能称作真正的修行者: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翻译为“如何沙门、婆罗门懈怠而不精进,若为林间静居、僻静独居,因其懈怠不精进的染污,必定招致不善的畏怖惊骇;然而,我并非懈怠而不精进,而是专注于修行。”
**[14]** 我一心专注,如果有贤圣能够心定,我便是最杰出的: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翻译为“我确实是三昧成就者,在林间静居、僻静独居的三昧成就者中,我是最上首。”
**[15]** 补上“义”字: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6]** 若有畏怖降临,应寻求方法消除它: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翻译为“为何我在此等待以压制畏怖?不如直接排除其畏怖。”
**[17]** 若我在行走时遇到畏怖,我会坚持行走,直到消除畏怖后再坐下休息: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翻译为“当我经行时,畏怖惊骇来临;此时,我会继续经行,不会停下、坐下或躺下,而是在经行中消除畏怖。”
**[18]** 若我在站立时遇到畏怖,我会保持站立,直到消除畏怖后再坐下休息: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翻译为“当我站立时,畏怖惊骇来临;此时,我会继续站立,不会经行、坐下或躺下,而是在站立中消除畏怖。”
**[19]** 补上“尔时”二字:高丽藏原无此二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0]** 若我在坐时遇到畏怖,我会保持坐姿,直到消除畏怖后再休息: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翻译为“当我端坐时,畏怖惊骇来临;此时,我会保持端坐,不会躺下、站立或经行,而是在端坐中消除畏怖。”
**[21]** 若我在躺卧时遇到畏怖,我会保持躺卧,直到消除畏怖后再休息: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翻译为“当我横卧时,畏怖惊骇来临;此时,我会保持横卧,不会坐起、站立或经行,而是在横卧中消除畏怖。”
**[22]** 无贪欲,有觉、有观,念持喜、乐,进入初禅: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翻译为“离欲、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因离而生喜、乐,成就初禅而住。” 在这里,寻、伺、喜、乐以及心一境性是初禅的五个禅支。这五个禅支能够克服五盖(贪欲、嗔恚、惛沉睡眠、掉举恶作、疑),从而达到心的清净;其中,心一境性克制贪欲,喜克制嗔恚,寻克制惛沉睡眠,乐克制掉举恶作,伺克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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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翻译力求清晰、简洁,并保留了原文的核心意义和佛教术语。[23] 若除去有觉与有观,内心充满喜悦,同时达到一心专注,进入无觉无观的状态,由定生起喜乐,便进入了第二禅: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寻、伺已息,内静、心成一向,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成就第二禅而住”。
[24] 我观察到内心没有杂念欲望,感受到身体的快乐,这是贤圣们所追求的,护持并享受这种欢乐,进入了第三禅: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不染于喜,住于舍,正念、正知,以身感受乐,即圣者所谓‘舍、念、乐住’,成就第三禅而住”。
[25] 若再去除痛苦与快乐,不再有忧愁与喜悦,无苦无乐,护念清净,进入第四禅: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舍乐、离苦,先已灭喜、忧,不苦、不乐,而成舍、念、清净,成就第四禅而住”。
[26] 四增上之心:又称四增上心、四增心,指的是四禅定;因为禅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心的清净增长,因此有这样的称呼。
[27] 我以这种三昧之心,清净无瑕无垢,没有烦恼束缚,得无所畏惧,能够回忆过去无数劫的事情: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如是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任而得确立不动,我心向忆宿命智,如是我忆念种种之宿命”。
[28] 初明:指宿住随念智证明,能知有情过去世。
[29] 再以三昧之心无瑕无垢……又能知道众生的出生与死亡: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如是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任而得确立不动,我心向有情生死智;即我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
[30] 随行善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乃各随其业也”。
[31] 随其行本: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乃各随其业也”。
[32] 第二明:指死生智证明,能知有情将来世。
[33] 我再以三昧之心清净无瑕无垢……也能知道这些苦的真实性: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如是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忍而得确立不动,我心向漏尽智,我如实知‘此是苦也’、‘此是苦之集也’、‘此是苦之灭也’、‘此是苦灭之道也’、‘此等是漏也’、‘是漏之集也’、‘是漏之灭也’、‘是漏灭之道也’”。
[34] 第三明:指漏尽智证明,能知自他漏尽解脱。
[35] 痴: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36] 如来若有欲心、瞋恚心、愚痴心未尽,在闲居之处: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沙门瞿昙实今日犹不灭贪、嗔、痴,故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耶?”
[37] 人间:指人类聚居繁华之处。
[38] 二: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39] 又自游闲居之处,兼度众生不可称计: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见自现法乐住及慈愍后人也”。
[40] 以为众生愍度一切: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四·怖骇经》译作“此之后人等乃实依尊者瞿昙等正觉者、应供者如是之慈愍”。
[41] 止:高丽藏原作“上”,今依据碛砂藏改。
[42] 伸:高丽藏原作“申”,今依据明藏改。
[43] 拘深瞿师园:拘深,又作憍赏弥、拘睒弥、俱睒弥,意为不甚静、藏有,乃位于中印度之古国;瞿师园,即瞿师罗长者所布施之林园。
[44] 四佛:指贤劫之初所出现之四佛,即拘留孙佛、拘那含佛、迦叶佛、释迦牟尼佛。
[45] 王优填:即优填王,又作优陀延王、邬陀衍那王,为佛世时印度十六大国之婆蹉国(以拘深城为都城)国王,后笃信佛法,遂成为佛教之大护法。
[46] 跏:高丽藏原作“加”,今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
[47]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48] 十二缘法:又称十二支缘起、十二因缘起、十二缘起、十二缘生、十二缘门、十二因生,指的是通过十二种因缘而生起的现象,构成了有情众生轮回的十二个环节;包括无明、行、识、名色、六处、触、受、爱、取、有、生、老死。
[49] 四无所畏:又称四无畏,在《俱舍论》卷二七中具体表述为:一、正等觉无畏,二、漏永尽无畏,三、说障法无畏,四、说出道无畏。
[50] 护:即舍弃。
[51] 法: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补上。
[52] 乐行迹所行愚惑: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译作“乐迟通行”;《清净道论·第三说取业处品》译作“乐行道迟通达”。
[53] 乐行迹所行速疾: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译作“乐速通行”;《清净道论·第三说取业处品》译作“乐行道速通达”。
[54] 苦行迹所行愚惑: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译作“苦迟通行”;《清净道论·第三说取业处品》译作“苦行道迟通达”。
[55] 苦行迹所行速疾: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译作“苦速通行”;《清净道论·第三说取业处品》译作“苦行道速通达”。
[56] 或有一人贪欲炽盛……彼人五根愚暗亦不捷疾: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译作“世间有一类之补特伽罗,本性贪不炽盛,不屡受由贪所生之苦忧,本性嗔亦不炽盛,不屡受由嗔所生之苦忧,本性痴亦不炽盛,不屡受由痴所生苦忧,彼显现此等软五根”。
[57] 定根、慧根:高丽藏原本写作“慧根定根”,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正。
[58] 若以愚意求三昧尽有漏者,是谓名为乐行迹钝根得道者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译作“彼之此等五根软故,为尽漏而迟得无间[道定]。诸比丘!此名乐迟通行”。
[59] 或有一人无欲、无淫……五根捷疾无有放逸: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译作“世间有一类之补特伽罗,本性贪不炽盛,不屡受由贪所生之苦忧,本性嗔亦不炽盛,不屡受由嗔所生之苦忧,本性痴亦不炽盛,不屡受由痴所生苦忧,彼显现此等之上五根”。
[60] 然得五根成于三昧,尽有漏成无漏,是谓名为利根行于道迹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译作“彼之此等五根上故,为尽漏而速得无间[道定]。诸比丘!此名乐速通行”。
[61] 或有一人淫意偏多……是谓名为苦行迹钝根者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译作“世间有一类之补特伽罗,本性贪炽盛,而屡受由贪所生之苦忧。又,本性嗔亦炽盛,而屡受由嗔所受之苦忧。又,本性痴亦炽盛,而屡受由痴所生之苦忧。彼显现此等软五根,[谓]是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彼此等五根软故,为尽漏而迟得无间[道定]。诸比丘!此名苦迟通行”。
[62] 于是,或有一人少欲少淫……有此五根,无有缺漏: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译作“世间有一类之补特伽罗,本性贪炽盛,而屡受由贪所生之苦忧。又,本性嗔亦炽盛,而屡受由嗔所受之苦忧。又,本性痴亦炽盛,而屡受由痴所生之苦忧。彼显现此等上五根”。
[63] 彼以此法得三昧,尽有漏成无漏,是谓苦行迹利根者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译作“彼之此等五根上故,为尽漏而速得无间[道定]。诸比丘!此名苦速通行”。
[64] 是谓比丘有此四行迹……由苦然后成道:此段文意可能有误,依据本经前文,四行迹均可尽有漏,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行品·一百六十一》中并无与此相应的文字。[65] 伺命:又称司命,指掌管命运的神灵。[66] 之:高丽藏原本写作“止”,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之”。[67] 欲得免死者:此处指断绝生死轮回。[68] 三十三天:又称忉利天。[69] 难檀槃那园观:又称难陀林、难陀园、欢喜园、歌舞园观。[70] 昼夜园观:又称画乐园。[71] 杂种园观:又称杂园。[72] 澈:高丽藏原本写作“彻”,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澈”。[73] 复以何故名为杂种之园……:《长阿含·三〇·世记经·忉利天品》另有说法,作“何故名为杂园?常以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除阿须伦女,放诸婇女与诸天子杂错游戏,是故名为杂园”。[74] 天: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一“大”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75] 若: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字,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76] 护:即舍弃。[77] 五乐:即五欲之乐。[78] 光音天:此天众由定心所发之光明,用来代替语言传达彼此心意,因此称为光音天;寿命八大劫。[79] 生无想天,寿八万四千劫:《长阿含·三〇·世纪经·忉利天品》中说“无想天寿命五百劫,或有减者”。[80] 恒护一切非法之行:指恒舍一切非法之行;护,即舍弃。[81] 有觉有观:即有寻有伺。觉即寻,通常解释为寻求之意,此处指把心投入目标;观即伺,通常解释为伺察之意,此处指保持心继续专注于目标。[82] 无觉无观:即无寻无伺。[83] 不苦不乐:高丽藏原本写作“无苦无乐”,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不苦不乐”。[84] 结缠:此处指五盖。[85] 二十一结:即贪、瞋、恚害、睡眠、调戏、疑、怒、忌、恼、嫉、憎、无惭、无愧、幻、奸、伪、诤、憍、慢、妒、增上慢。[86] 故: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87] 若有人从四方来……无所系属: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一九七·毒蛇》译作“有一好生恶死、欲乐厌苦之人来”。[88] 复:此字之前,高丽藏原本有一“深”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89] 今使五人皆持刀剑而随汝后……不足稽迟: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一九七·毒蛇》译作“于此有五名杀人之怨敌,由背后追汝,见汝随即夺汝命。友!当作汝所应作。” [90] 今复使六怨家……欲所为者可时办之: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一九七·毒蛇》译作“第六拔利刃闯入之杀人者,则由背后追汝,见汝随即落汝之首。友!当作汝所应作。” [91] 彼人若见空墟之中……尽无所有:《杂阿含·一一七二经》译作“还入空村,见彼空舍,危朽腐毁,有诸恶物,捉皆危脆,无有坚固”。[92] 志不移动:《杂阿含·一一七二经》译作“安隐快乐”。[93] 色阴、痛阴、想阴、行阴、识阴:此五者又作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痛,即受。[94] 六怨家者,欲爱是也: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一九七·毒蛇》译作“第六拔利刃之闯入杀人者,此乃喜悦、爱染之喻语”。[95] 口:又作舌。[96] 若有智慧者而观眼时……耳、鼻、口、身、意……亦不牢固:《杂阿含·一一七二经》“观察眼入处,是无常变坏,执持眼者,亦是无常虚伪之法;耳、鼻、舌、身、意入处亦复如是”。紧随此喻,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一九七·毒蛇》及《杂阿含·一一七二经》均有空村群贼者之喻,如《杂阿含·一一七二经》作“空村群贼者,譬外六入处。眼为可意、不可意色所害;耳声……鼻香……舌味……身触……意为可意、不可意法所害”。[97] 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此四流又称为四暴流、四瀑流。流,以上四类烦恼能令有情陷入生死轮回之流,故名。见流、无明流,高丽藏原本作“无明流见流”,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98]此岸者,身邪也;彼岸者,灭身邪也: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一九七·毒蛇》译作“恐怖之此岸,此身见之喻语……安稳无恐之彼岸者,此涅槃之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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