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一阿含经(上册)通俗读本 -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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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神足:即神足通(神变通)。
[33] 舍罗:意为筹,舍罗原本是草的名字,现在多用竹木制作。
[34] 得道:此处指得神足。
[35] “阿”: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36] “坐”改为“座”:根据碛砂藏修订。本经下文相同。
[37] 学地:又作有学,指修道位中烦恼尚未断尽、仍处于圆满道品过程中的修行者。四双八辈中,前三果及四向都属于学地。
[38] 无学:又作无学位,指修学圆满、已无需额外修学的圣者阿罗汉。
[39] “揵”: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0] 离越:又作离曰、离婆多,意为室星、适时,因其父母祈求离婆多星而得名,故取此名,是舍利弗的弟弟;他喜欢安静的地方,常常打坐禅修,佛陀称赞他“坐禅入定,心不散乱,所谓离曰比丘是”。
[41] 优毗迦叶:即优楼频螺迦叶。
[42] 摩诃迦匹那:又作大劫宾那、大罽宾那、摩诃劫宾那。[43] 均利般特:又译作周利般兔、周利槃陀伽、周利槃特、朱利槃特,意为小路。[44] 女: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一个“人”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除。[45] 荼:高丽藏原本作“茶”,现依据碛砂藏修改。[46] 荼:高丽藏原本作“茶”,现依据碛砂藏修改。[47] 诣:高丽藏原本作“至”,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48] 女: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49] 泉:高丽藏原本作“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50] 跏:高丽藏原本作“加”,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本经下文相同。[51] 已:高丽藏原本作“以”,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52] 大迦旃延:又译作摩诃迦多衍那、摩诃迦旃延,意为大剪剔种男,是西印度阿槃提国人。他是八十位长老之一,被佛陀称赞为弟子中“善于解释义理,弘扬佛法”的第一名比丘。[53] 昔:高丽藏原本作“皆”,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54] 往: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55] 已: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56] 揵:高丽藏原本作“干”,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57] 密迹金刚力士:为佛教的护法神。[58] 时: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充。[59] 四流:又称四暴流、四瀑流,包括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流,这四类烦恼能让有情陷入生死轮回的洪流,因此得名。[60] 澹泊:高丽藏原本作“惔怕”,现依据圣藏修改。[61] 叉手:即合掌。[62] 七财:又作七圣财、七德财、七法财,指成就佛道的七种圣法,包括信、戒、惭、愧、闻、施、慧等七者;因其所持之法能资助成佛、解脱,故称为财。[63] 云:高丽藏原本作“运”,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64] 澹泊:高丽藏原本作“惔怕”,现依据圣藏修改。[65]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66]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依据碛砂藏修改。[67]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依据碛砂藏修改。[68] 布: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69] 四事供养……布施……爱敬……利人……等利:四事供养,原指供给佛、僧等日常生活所需的四件事;四事,指衣服、饮食、卧具、医药,或者衣服、饮食、汤药、房舍等。布施、爱敬、利人、等利,这四者后来又作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合称四摄事。[70] 誓愿:高丽藏原本作“愿誓”,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增一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增上品第三十一 二六五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生漏婆罗门来到世尊面前,互相问候后,在一旁坐下。婆罗门对世尊说:“隐居洞穴的生活非常艰苦!独自生活,用心不易!”
世尊回答说:“确实如此,梵志!正如你所说:‘隐居洞穴的生活非常艰苦!独自生活,用心不易!’原因是我过去未成佛道时作为菩萨修行时,常常这样想:隐居洞穴的生活非常艰苦!独自生活,用心不易!”
婆罗门对佛说:“如果有贵族子弟,以坚定的信仰出家修道,现在沙门瞿昙是最出色的,他能带来很多利益,引导那些初学者。”
世尊回答说:“是的,婆罗门!正如你所说:‘贵族子弟以坚定的信仰出家修道,我最出色,能带来很多利益,引导初学者。’如果他们看到我都会感到惭愧,前往山林洞穴隐居。那时我会想:有些沙门、婆罗门行为不净,接近无人的隐居地;行为不净,徒劳无功,这不是真正的修行,畏惧邪恶的不善法。然而,我现在行为清净,接近隐居之地;那些行为不净却接近隐居地的人,这并非我的风格。为什么呢?因为我现在行为清净;所有阿罗汉行为清净,喜欢隐居洞穴,我最为出色。就像这样,婆罗门!我观察自己的行为清净,喜爱隐居的地方,更加欢喜。”那时,我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内心行为不清净,生命也不清净,虽然他们喜欢隐居于无人之地,但他们的行为并不真实,仍然充满恶行和不善法。这些都不是我所具备的。为什么呢?因为我现在所行的身、口、意、命都是清净的。
那些沙门和婆罗门如果能够做到身、口、意、命清净,并且乐于隐居清净之地,那么这正是我所追求的。为什么呢?因为我的身、口、意、命也是清净的。而且,所有阿罗汉身、口、意、命清净并乐于隐居的人当中,我位居首位。像这样,婆罗门!当我身心清净且身处安静之地时,我会更加喜悦。
当时,我又想:“这就是为什么许多沙门和婆罗门害怕隐居,因为他们害怕恶行和不善法。然而,我现在不再有任何恐惧,即使是在无人的安静之处。那些在安静之处仍存有恐惧之心的沙门和婆罗门,这并非我的状态。为什么呢?因为我已经脱离了痛苦和烦恼,不再与他们相同。婆罗门!当我理解这个道理后,不再感到恐惧,反而更加喜悦。
还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会诋毁他人以自我吹嘘,即便他们在隐居之地,依然存有不净的想法。但我,梵志!既不诋毁他人,也不自我吹嘘。那些自夸又诋毁别人的人,这并非我的状态。为什么呢?因为我没有傲慢之心,所有贤圣者都没有傲慢之心,我位居首位。当我明白这个道理后,更加喜悦。
还有些沙门为了获取供养而不肯停止修行,但我今天没有这种对供养的追求。为什么呢?因为我今天不依赖他人,也自知满足。然而,在这种知足的状态中,我位居首位。当我看到这一点时,更加欢喜。
一些沙门和婆罗门心存懒惰,不勤奋精进,即便隐居也不改其态,这并非我的状态。为什么呢?因为我现在有着勇敢坚定的心,不会懈怠;所有贤圣者中,我也位居首位。当我观察到这个真理后,更加欢喜。
当时,我又想:“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容易忘记事情,即使住在隐居之地,依然存在恶行和不善法。然而,我今天没有这样的遗忘。如果有遗忘的人,那不是我的状态;所有贤圣者中,我位居首位。当我认识到这个道理后,在隐居之地,更加欢喜。
当时,我又想:“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内心混乱,因此有恶行和不善法相伴。然而,我今天内心始终安定,恒常专注;那些内心混乱、不稳定的人,这并非我的状态。为什么呢?因为我恒常专注,如果有贤圣者也有稳定之心,我位居首位。当我观察到这个真理后,即便身处安静之地,更加欢喜。
当我隐居时,假设树木被摧毁,鸟兽奔跑,我会想:“这是危险的森林。”随即又想:“如果恐惧来临,应当想办法消除它。”如果我在行走时感到恐惧,我会坚持站立直到恐惧消除后再坐下休息。如果我站着时感到恐惧,我不会行走或坐下,直到恐惧消除后再坐下。如果我坐着时感到恐惧,我会坚持坐着直到恐惧消除后再行动。如果我躺着时感到恐惧,我会坚持站立或坐着直到恐惧消除后再躺下。
梵志应当知道,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昼夜之间不能理解佛法,我认为他们是极其愚昧的。然而,我梵志!昼夜之间都能理解佛法,且拥有勇敢坚定的心,不虚妄,心不散乱,恒常专注;没有贪欲之心,有觉有观,保持正念和喜悦,进入初禅;这就是梵志所说的,我最初的禅定状态,能够在现世中自得其乐。
如果除去有觉有观,内心充满欢喜,同时保持一心,无觉无观,专注正念和喜悦,进入二禅;这就是梵志所说的,我的第二次禅定状态,能够在现世中获得快乐。
如果进一步去除内心的欲望,感受到身体的快乐,这是贤圣者所期望的,保持正念和喜悦,进入三禅;这就是梵志所说的,我的第三次禅定状态。
如果再进一步消除苦乐,没有忧虑和喜悦,没有苦也没有乐,保持正念和清净,进入四禅;这就是梵志所说的,我的第四次禅定状态,能够自觉自知地游于心念之间。
当我隐居时,有这四种提升状态。我以这种三昧之心,清净无瑕,没有任何束缚,无所畏惧,能够回忆过去无数劫的事情。”那时,我回忆起前世的经历,从一生、两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乃至经历无数次成败的轮回,我都清晰地记得:‘我曾在那个地方出生,名字叫某某,吃那样的食物,经历这样的苦乐,从那里死后又转生到这里,死后又投生到那里。’这些因缘的始末我都完全明白。
梵志啊,请听我说,我在初夜时获得了第一种智慧,消除了无明,不再陷入黑暗之中,内心感到宁静,并且自觉觉悟。“接着,我以纯净无瑕的心进入三昧,没有烦恼和束缚,内心安定,无所畏惧,同时也知晓众生的生死轮回。我又用天眼观察众生的生死、善恶、美丑以及业力的因果关系,都能清楚分辨。梵志啊,请听我说,如果在中夜时分获得第二种智慧,不再陷入黑暗,就能自觉体会到独处的乐趣。”
我再以纯净无瑕的心进入三昧,内心安定,无所畏惧,达到了灭尽烦恼的状态,也真正理解了这些痛苦并非虚妄。“当我得到这样的智慧时,欲漏、有漏、无明漏的心得到了解脱,因为解脱,我获得了解脱的智慧:生死轮回已经结束,修行圆满,该做的都已完成,不会再投胎转世,如实而知。梵志啊,这就是我在后夜时分获得的第三种智慧,不再陷入黑暗。”
梵志啊,你是否认为如来还有欲望、嗔恨或愚痴之心未尽呢?梵志,请不要这样想。为什么呢?因为如来已经永远断除了所有的烦恼,恒常喜欢独处,而不滞留于世间。然而,我现在明白了这两个道理,才喜欢独处:一是独自修行,二是同时度化无数众生。
那时,生漏梵志对佛陀说:“我以为如来怜悯并度化一切众生。”梵志又对佛陀说:“请停止!世尊!您所说的太多了,就像佝偻的人得以挺直,迷失的人找到了道路,盲人得到了眼睛,身处黑暗中看到了光明。同样,沙门瞿昙以无数方便法门为众生说法,我现在归依佛、法、僧,从此以后受持五戒,不再杀生,成为优婆塞。”
那时,生漏梵志听闻佛陀所说,欢喜信受并依教奉行!
二六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住在拘深瞿师园中——这是过去四佛曾经居住的地方。那时,国王优填和五百位女子——包括舍弥夫人等人,想要前往园林游玩。当时,舍卫城中有一位比丘心想:与世尊分别已久,想去礼拜、承事、问候世尊。于是那位比丘穿戴整齐,手持钵盂,进入舍卫城乞讨食物;饭后收拾好衣钵和坐具,又施展神通飞到空中,前往拘深园中。到了那里,他放下神通,来到林中的一处安静之地,盘腿端坐,端正身心,专注于眼前。
这时,舍弥夫人带领五百位女子来到这片树林。远远看见比丘坐在树下,以神通显现的姿态,她走向比丘,顶礼他的双足,在前面合掌站立,五百位女子也都顶礼比丘的双足并环绕着他。这时,优填王远远看到五百位女子围住这位比丘,心想:这里一定有群鹿,或者是什么杂兽,心中毫无怀疑。于是,他骑马快速赶来。
舍弥夫人远远看见国王到来,心想:这个优填王非常凶恶,可能会伤害这位比丘。于是她举起右手对国王说道:“大王请听,这是一位比丘,不必惊慌!”
国王立即下马放下弓箭,走到比丘面前,对他说:“比丘,请为我说法。”
比丘抬头看了一眼国王,默默不语。国王再次催促道:“快给我说法!”
比丘再次抬头看了国王一眼,依旧沉默不语。这时,国王心想:我可以先问他一些禅定中的问题,如果他愿意回答,我会终生供养他衣食住药;如果不回答,我就杀了他。
国王再次对比丘说:“比丘,请为我说法。”
比丘依然默然不答。这时,树神知道国王的想法,于是远远变化出一群鹿,想扰乱国王的视听,让他产生错觉。国王远远看见鹿群,心想:暂且放过这位比丘,看看他会去哪里。于是他骑上马去追逐鹿群。当时,夫人对道人说:“比丘!你现在要去哪里?”比丘回答说:“我想去四位佛陀的住处,去拜见世尊。”夫人说道:“比丘!现在正是时候,赶快前往,不要再留在这里,否则会被国王伤害,这罪过非常严重。”这时,那位比丘立刻起身,整理好衣钵,飞升到空中,远远离去。夫人看到比丘在空中高飞而去,便远远地对国王说道:“大王,请看这位比丘有着极大的神通力,现在能在空中自由升降。这位比丘尚且有这样的能力,更何况释迦牟尼佛呢?”此时,那位比丘已经到达瞿师园中,放下神通,以普通人的方式来到世尊面前,顶礼后坐在一边。
世尊问比丘:“比丘!你在舍卫城修行夏安居时辛苦吗?乞食不会感到疲惫吗?”比丘回答说:“我在舍卫城修行时确实没有感到疲惫。”世尊继续问道:“今天为什么来到这里?”比丘回答说:“特意前来拜见世尊,问候安好。”世尊告诉他说:“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以及四位佛陀的住处了吗?你能够逃脱国王的手掌,这是很奇妙的事情。你为什么不为国王说法呢?而且优填王曾说过:‘比丘!请为我说法,你为何不为我说法呢?’如果比丘为国王说法,优填王将会非常欢喜,一旦欢喜,他将在一生中供养衣服、食物、床铺卧具和医药。”比丘回答说:“那时国王想要询问禅定中的事情,所以我没有回答这个说法。”
世尊说:“比丘!你为什么不为国王讲解禅定中的事情呢?”比丘回答说:“优填王虽然修禅定,但心中充满凶暴,没有慈悲之心,杀害众生无数,沉溺于欲望之中,三毒炽盛,深陷于烦恼的深渊,看不到正法,迷惑无知,各种恶行聚集,骄傲自满,依仗王权,贪恋财物,轻视他人,犹如盲人无眼,这样的人如何修禅定呢?禅定是一种微妙的法门,难以察觉和理解,无形无相,无法用心去测量,这不是普通人可以达到的境界,而是智者才能知晓的。因此,我没有为国王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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