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一阿含经(上册)通俗读本 -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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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尊者周利般特绕城三匝后,前往长者家。这时,罗睺罗又化作五百只孔雀,色彩各异,坐在它们上面结跏趺坐,前往该城。
长者看见后,又用偈语问女子道:
> “此五百孔雀,其色甚为妙;
如彼军大将,此是汝师耶?”
这时,女子用偈语回答道:
> “如来说禁戒,一切无所犯;
于戒能护戒,佛子罗睺罗者。”
此时,罗睺罗绕城三匝后,前往长者家。这时,尊者迦匹那化作五百只金翅鸟,极为勇猛,在它们上面结跏趺坐,前往该城。
这时,长者远远看见后,又用偈语问女子道:
> “五百金翅鸟,极为盛勇猛;
在上无所畏,此是汝师耶?”
这时,女子用偈语回答道:
> “能行出入息,回转心善行;
慧力极勇盛,此名迦匹那。”
此时,尊者迦匹那绕城三匝后,前往长者家。这时,优毗迦叶化作五百条龙,每条都有七个头,在它们上面结跏趺坐,前往该城。
长者远远看见后,又用偈语问女子道:
> “今此七头龙,威颜甚可畏;
来者不可计,此是汝师耶?”
这时,女子回答道:
> “恒有千弟子,神足化毗沙;
优毗迦叶者,可谓此人是。”
此时,优毗迦叶绕城三匝后,前往长者家。这时,尊者须菩提化作一座琉璃山,进入其中结跏趺坐,前往该城。
这时,长者远远看见后,用偈语问女子道:
> “此山为极妙,尽作琉璃色;
今在窟中坐,此是汝师耶?”
这时,女子用偈语回答道:
> “由本布施报,今获此功德;
已成良福田,解空须菩提。”
此时,须菩提绕城三匝后,前往长者家。这时,尊者大迦旃延又化作五百只纯白色的鹤,前往该城。
这时,长者远远看见后,用偈语问女子道:
> “今此五百鹤,诸色皆纯白;
尽满虚空中,此是汝师耶?”
这时,女子用偈语回答道:
> “佛经之所说,分别其义句;
又演结使聚,此名迦旃延。”
此时,尊者大迦旃延绕城三匝后,前往长者家。这时,离越化作五百只老虎,在它们上面坐着前往该城。
长者看见后,用偈语问女子道:
> “今此五百虎,衣毛甚悦泽;
又在上坐者,此是汝师耶?”
这时,女子用偈语回答道:
> “昔在祇洹寺,六年不移动;
坐禅最第一,此名离越者。”
此时,尊者离越绕城三匝后,前往长者家。这时,尊者阿那律化作五百头狮子,极为勇猛,在它们上面坐着前往该城。
这时,长者看见后,用偈语问女子道:
> “此五百狮子,勇猛甚可畏;
在上而坐者,此是汝师耶?”
这时,女子用偈语回答道:
> “生时天地动,珍宝出于地;
清净眼无垢,佛弟阿那律。”
此时,阿那律绕城三匝后,前往长者家。这时,尊者大迦叶化作五百匹马,毛色朱红,尾巴金银装饰,坐在它们上面并撒下天上的花朵,前往该城。
长者远远看见后,用偈语问女子道:
> “金马朱毛尾,其数有五百;
为是转轮王,为是汝师耶?”
女子用偈语回答道:
> “头陀行第一,恒愍贫穷者;
如来与半坐,最大迦叶是。”当时,大迦叶尊者绕城三匝,前往长者家。这时,大目犍连尊者化作五百头白象,每头白象都有六颗牙齿,身体七处平坦,用金银装饰;这些白象从天空中缓缓而至,释放出光芒充满整个世界;它们来到城中,在虚空中奏响音乐,数量不可计数,还撒下各种鲜花;同时,虚空中悬挂起无数彩旗和幡盖,景象极其奇妙。这时,长者远远看见这一切,便用偈语问他的女儿:“白象有六颗牙齿,如同天王一般高踞上座;现在听到音乐之声,这难道是释迦牟尼佛吗?”女儿也用偈语回答说:“在那大山上,他已经降伏了难陀龙王;神通第一的人,名叫大目犍连。我的师父还未到来,这是他的弟子们;圣师马上就到了,光明无所不照!”于是,大目犍连尊者绕城三匝,前往长者家。
这时,佛陀知道时间已经到了,穿着僧伽梨衣,从地面七尺高的虚空之中显现出来。阿若拘邻尊者站在如来的右边,舍利弗尊者站在如来的左边。阿难尊者则在佛陀的身后,手持拂尘;一千二百名弟子前后围绕着佛陀,佛陀居于中央,还有许多具有神通的弟子。阿若拘邻化身为月天子,舍利弗化身为日天子,其他具有神通的比丘有的化作帝释天,有的化作梵天,有的化作提头赖吒和毗留勒形的神灵,有的化作毗留博叉或毗沙门天王,带领鬼神,有的化作转轮圣王,有的进入火光三昧,有的进入水精三昧,有的放光,有的放烟,展现出种种神足变化。
这时,梵天王站在如来的右边,帝释天站在如来的左边,手持拂尘;密迹金刚力士站在如来的后面,手持金刚杵;毗沙门天王手持七宝伞盖,位于虚空中,在如来的上方,以防尘土落在佛陀身上。这时,般遮旬手持琉璃琴,赞叹佛陀的功德,诸天神也在虚空中奏响音乐,数千万种,撒下天界的杂花散落在佛陀身上。
这时,波斯匿王、阿那邠邸长者以及舍卫城内的民众都看见佛陀在虚空中,距离地面七尺;见到这一幕,他们无不欢喜雀跃。阿那邠邸长者即刻说道:“如来真是神妙无比,爱护百姓如亲生子女一样;多么美妙啊,须摩提!应当接受如来的教法。”
这时,波斯匿王和阿那邠邸长者撒下各种名香和杂花。佛陀带着比丘众,前后围绕,还有无数的神和天人;仿佛凤凰王在虚空中飞行,前往那座城市。般遮旬用偈语赞叹佛陀:
“诸生结永尽,意念不错乱;以无尘垢碍,入彼旧邦土。心性极清净,断魔邪恶念;功德如大海,今入彼邦土。颜貌甚殊特,诸使永不起;为彼不自处,今入彼邦土。以渡四流渊,脱于生老死;以断有根原,今入彼邦土。”
这时,满财长者远远看见佛陀从远方走来,佛陀的神态宁静祥和,世间少有,清净如天上的黄金;佛陀具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庄严自身,就像须弥山高出其他的山峰一样,也像一堆黄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时,长者用偈语问须摩提说:“这是太阳的光芒吗?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容貌;千万亿种光芒,我不敢仔细观看。”
这时,须摩提女长跪叉手面向佛陀,用偈语回答长者说:“这不是太阳也不是不是太阳,却放出千种光芒;是为了所有众生,也是我的导师。我们共同赞叹如来,正如前面所说的那样;现在应当获得大果报,要勤加供养。”
这时,满财长者右膝跪地,再次用偈语赞叹佛陀说:“归依十力尊,圆光金色体;天人所叹敬,今日自归命。尊今是日王,如月星中明;以度不度者,今日自归命。尊如天帝像,如梵行慈心;自脱脱众生,今日自归命。天世人中尊,诸鬼神王上;降伏诸外道,今日自归命。”
这时,须摩提女长跪叉手赞叹世尊说:“能自我降伏又能降伏他人,能自我端正又能端正他人;已经度化并继续度化人民,已经觉悟并帮助他人觉悟。度化垢秽,使人脱离垢秽;自己发光,照亮万物;没有不能度化的,消除争斗,没有争讼。内心极其纯净,意志坚定不动摇;十力哀悯世间,再次顶礼敬仰。”
“具有慈悲、怜悯、欢喜、护持之心,具备空、无相、愿,于欲界中最尊第一,天中之上七财具足,诸天人自然梵生也无人能与之相比,也无法模仿,我现在自归依!”
这时,六千梵志看见佛陀展现出如此神奇的变化,互相说道:“我们应该离开这个国家,去别的地方,这个沙门瞿昙已经降服了我国的人民。”于是,这六千梵志立刻离开了国家,不再回来。就像狮子王出现在山谷中观察四方,然后三次咆哮,接着开始寻找猎物,所有的动物都各自奔逃,不知所往,有的飞走,有的沉伏。如果有力量强大的神象听见狮子的叫声,也会各自奔逃,无法保持镇定。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狮子兽王极具威严和神力。这也是一样,那六千位梵志听到了佛陀的声音后,各自惊慌逃散,无法安宁。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沙门瞿昙具有极大的威力。这时,佛陀恢复了平常的法则,进入满富城中。当佛陀踏入门槛时,大地震动,诸天神祇散花供养。当时,人们看到佛陀的庄严容貌,以及他宁静的内心、三十二相和八十种好,无不赞叹。百姓们随即吟诵此偈:
“二足尊者最为殊妙,梵志无法匹敌;
无故事的梵志,失去人间至宝。”
这时,佛陀前往长者的家中坐下。当时,该国人口众多。长者的家中有八万四千人聚集,他们想要破坏长者的房屋,却看到了佛陀和比丘僧团。于是,佛陀心想:“这些人必定会受到伤害,我可以用神力让他们全都见到我和比丘僧团。”于是,佛陀将长者的房屋变成琉璃般透明,内外清晰可见,就像看着掌中的珠子。
这时,须摩提女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足,悲喜交加,说道:
“您拥有圆满的智慧,已经超越了一切法;
又断除了欲爱的束缚,我愿意皈依您。
即使我的父母毁掉我的双眼,
我也不会回到邪见和五逆之中。
是什么恶缘让我来到此处?
如同飞鸟陷入罗网,愿您解开我的疑惑。”
佛陀用偈语回应她:
“你现在不要忧虑,保持淡泊之心;
也不要执着于任何想法,如来即将为你讲解。
你前世并无罪业,才来到这里;
你的誓愿将带来果报,欲度众生。
今天我要拔除他们的根本烦恼,不堕三恶道;
数千众生将在你面前得度。
今天我们将清除障碍,让你获得智慧之光;
让天人和民众都能看到你,如观明珠。”
听到这些话后,须摩提女欢喜无比。长者带着仆人和随从,提供各种美味的食物。当佛陀进食完毕后,喝了几口清净的水,然后坐在一个小座位上,面对佛陀。其他随从和八万四千人也依次坐下,有些人自我介绍后坐下。
佛陀逐渐为长者和八万四千人讲授妙法,包括戒律、布施、升天之法、对欲望的不净观、对烦恼的厌恶以及出家的重要。当佛陀看到长者、须摩提女和八万四千人的心开意解时,开始为他们讲述佛法的核心:苦、集、灭、道。他们都因此在座位上断除了尘垢,获得了法眼净。就像洁白的布容易染色一样,长者、须摩提女和八万四千人都断除了尘垢,获得了法眼净,不再怀疑,无所畏惧,皈依三宝,受持五戒。
须摩提女在佛陀面前说道:
“如来的耳朵清澈,听到了我遭遇的苦难;
您降临此地,众人皆得法眼净。”
佛陀讲完法后起身离开。这时,比丘们问佛陀:“须摩提女前世作了什么善因,得以生在富贵之家?又因何堕入邪见之家?又因何善德,如今得法眼净?又因何功德,使八万四千人皆得法眼净?”
佛陀告诉比丘们:“在过去遥远的时代,此贤劫中有迦叶佛、明行成就者、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名为佛、众佑,曾在波罗国界游化,带领两万名大比丘。当时有一位国王名叫哀愍,他的女儿名叫须摩那。这位女子非常虔诚,向迦叶如来持守戒律,乐于布施,且四事供养。什么是四事?一是布施,二是爱敬,三是利人,四是等利。
她在迦叶如来前诵读法句,在高楼上传诵法句,并发愿:‘永远持有这四种受法,又在如来前诵读法句,若有毫厘之福,所生之处不堕三恶道,也不堕贫家,未来世也将遇到如此尊贵之人,使我不再转生为女人,得法眼净。’
城中的人们听说王女如此发愿,都聚集到王女那里,说:‘王女今日深信不疑,作诸功德,四事不缺,布施、兼爱、利人、等利;又发誓愿,未来世遇如此尊贵之人,若能为我说法,立即得法眼净。今日王女发愿,我们国土人民也将同时得度。’王女回答说:‘我将此功德与你们共享,若遇如来说法,我们将同时得度。’
你们比丘难道还有疑问吗?不要这样想。当时的哀愍王就是现在的须达长者;当时的王女就是现在的须摩提女;当时的国土人民就是现在的八万四千人。由于她的誓愿,如今遇到我,闻法得道,以及那些人民也都得法眼净。这就是它的意义,应当铭记并奉行。”所以这样做的原因,这四件事是最殊胜的福田。如果有比丘亲近这四件事,就能获得四圣谛。应当努力修行,成就这四种法门。就这样,诸位比丘!应当这样学习!那时,诸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地依教奉行!
* * *
[1] “是”改为“为”: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
[2] “阴义”: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两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3] “生”改为“至”: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
[4] “如”: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5] “加”改为“跏”: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
[6] “计”改为“系”: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
[7] 阿那邠邸:又称阿那邠持,即给孤独长者的须达多。
[8] 修摩提:又作须摩提、修摩迦提,意译为善贤,是给孤独长者须达的女儿;佛陀赞叹她“能作颂偈,修摩迦提须达女优婆斯是,无所畏惧,也是须达女优婆斯是”。
[9] “者”改为“见”: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
[10] 小息:即小儿子。
[11] 满财:高丽藏原本无此二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2] 由延:又音译作由旬、俞旬、踰阇那、踰缮那,是印度古代的里程单位,指一头成年公牛挂轭行走一天的距离,约四十里或三十里。
[13] 取:通“娶”。
[14] “坐”改为“座”: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
[15] 裸:通“倮”。
[16] “异”改为“序”: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
[17] “食”改为“饭”: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
[18] “女”: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9] 五通:即五种世间神通,包括:天耳通(又作天耳智),能听闻常人无法听到的声音;他心通(又作他心智),能知晓他人的心思;宿命通(又作宿命智),能知晓过去世的人和事;天眼通(又作生死通、生死智),能知晓有情死后投生的去处;神足通(又作神变智),能展现种种神变能力。
[20] “须”改为“愿”: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
[21] “止”改为“至”: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
[22] “叉”改为“又”:根据圣藏修订。
[23] “加”改为“跏”:根据碛砂藏修订。
[24] 灭尽三昧:即灭尽定。
[25] 炎光三昧:又作焰光三昧,即火遍禅。
[26] 水气三昧:即水三昧,即水遍禅。
[27] 鬼子母:意译为爱子母、天母、功德天,因她是五百鬼子的母亲,所以称为鬼子母;她原本是恶神的妻子,专门窃食他人的幼儿,后来被佛陀感化,皈依了三宝。
[28] 鬘:高丽藏原本作“须”,现依据大正藏修订。
[29] 密迹力士:又作执金刚神、密迹金刚、金刚密迹、金刚力士、金刚手夜叉,是守护佛法的夜叉神。
[30] “玄”改为“悬”: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
[31] 行筹:用于计算僧众人数,每人发一筹,然后收回清点,即可知道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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