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弥勒！菩萨布施时，普渡一切众生，不是为了自己成就无上正等正觉。这就是成就第三种法，圆满六度。
最后，弥勒！菩萨摩诃萨布施时，会这样思惟：一切众生中，菩萨为首，圆满六度，通达诸法本质。为什么呢？因为诸根寂静，思惟戒律，不生瞋恚，修行慈心，勇猛精进，增长善法，消除不善法，心意专一，不乱，具足辩才，法门不越次第，使得这些布施圆满六度，成就檀波罗蜜。
如果菩萨摩诃萨行持这四种法，就能迅速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因此，弥勒！如果菩萨摩诃萨想要布施时，应当发这样的誓愿，圆满各种修行。如是，弥勒！应当这样学习！”那时，弥勒菩萨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二四〇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如来出世有四种无所畏惧，如来拥有这四种无所畏惧，就能在世间无所执着，在大众中如狮子般宣说佛法，转动法轮。
哪四种呢？我现在已经完成了这个法，即使沙门、婆罗门、魔、魔天以及蜎飞蠕动之类在大众中说我不成此法，这是不可能的，于此得到无所畏惧，这是第一种无所畏惧。
如我今日，诸漏已尽，不再投胎，如果有沙门、婆罗门、众生之类在大众中说我诸漏未尽，这是不可能的，这是第二种无所畏惧。
我现在已经远离愚昧，如果有人让我回到愚昧之法，这是绝无可能的！如果沙门、婆罗门、魔、魔天、众生之类在大众中说我回到愚昧之法，这是不可能的，这是第三种无所畏惧。
诸贤圣出要之法，已经完全断尽痛苦；如果有人说我不断尽痛苦，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有沙门、婆罗门、魔、魔天、众生之类在大众中说我未能断尽痛苦，这是不可能的，这是第四种无所畏惧。
如是，比丘！如来在大众中拥有四种无所畏惧，能如狮子般宣说佛法，转动法轮。因此，比丘！应当努力修持，成就四种无所畏惧。”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于是，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一
闻如是：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现在有四种人，聪明勇敢，通晓古今，每一种法都已成就。哪四种人呢？比丘多闻且通晓古今，在众人中最为杰出。比丘尼多闻且通晓古今，在众人中最为杰出。优婆塞多闻且通晓古今，在众人中最为杰出。优婆夷多闻且通晓古今，在众人中最为杰出。这就是所说的四种人在众人中最为杰出。”
那时，世尊说了这首偈颂：
“勇敢无畏，多闻能说法；
在众人中为狮子，能消除怯弱之法。比丘戒成就，比丘尼多闻；
优婆塞有信仰，优婆夷亦如此。在众人中为第一，若能和顺众人；
想要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如日初升之时。”
因此，诸比丘！应当学习通晓古今，每一种法都已成就。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于是，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二
闻如是：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有四种金翅鸟。哪四种呢？有卵生金翅鸟，有胎生金翅鸟，有湿生金翅鸟，有化生金翅鸟，这便是四种金翅鸟。同样地，比丘！有四种龙。哪四种呢？有卵生龙，有胎生龙，有湿生龙，有化生龙，这就是所说的四种龙。”
比丘应当知道，如果那只卵生的金翅鸟想吃龙时，它会飞到铁叉树上，然后跃入海中；然而那片海水宽达二十八万里，下面有四种龙宫，分别是卵生龙、胎生龙、湿生龙、化生龙。这时，卵生的金翅鸟用大翅膀拍打海水，分别去捕捉卵生龙食用；但如果它转向胎生龙，金翅鸟的身体就会死亡。这时，金翅鸟拍打海水捕捉龙时，水还未合拢，就返回铁叉树上。
比丘应当知道，如果胎生的金翅鸟想吃龙时，它会飞到铁叉树上，然后跃入海中；然而那片海水宽达二十八万里，它拍打海水下去后遇到胎生龙；如果遇到卵生龙，它也能抓住并将其拖出水面；如果遇到湿生龙，金翅鸟就会死亡。
比丘应当知道，如果湿生的金翅鸟想吃龙时，它会飞到铁叉树上，然后跃入海中。如果它抓到卵生龙、胎生龙、湿生龙，都能捕捉它们；但如果遇到化生龙，金翅鸟的身体就会死亡。
比丘！如果化生的金翅鸟想吃龙时，它会飞到铁叉树上，然后跃入海中；然而那片海水宽达二十八万里，它拍打海水下去后遇到卵生龙、胎生龙、湿生龙、化生龙，都能捕捉它们；海水还未合拢的时候，它就返回铁叉树上。
比丘应当知道，如果龙王皈依佛法，那么金翅鸟就不能吃掉它。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恒行慈悲、悲悯、喜悦、守护四等之心，因此金翅鸟不能吃龙。
什么是四等心？如来恒行慈悲，恒行悲悯，恒行喜悦，恒行守护。
这就是所说的，如来恒有这四等心，有着巨大的力量和勇气，不可摧毁。因此，金翅鸟不能吃龙。所以，诸比丘！应当修行这四等之心。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于是，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三
闻如是：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如果有善知识在布施时，会有四种功德。哪四种呢？知道合适的时间进行布施，不是不知道时间；亲手布施，而不是让他人代劳；布施的东西清洁纯净，不是不干净的；布施的东西极其精妙，没有污秽。善知识在布施时，会有这四种功德。”
因此，诸比丘！善男子、善女人在布施时，应当具备这四种功德；因为具备这些功德，可以获得大福德，得到甘露涅槃。然而，这种福德无法衡量，言语无法描述，甚至虚空也无法容纳。就像海水无法用斗量，不能说一斛、半斛、一合、半合，这只是称数的名称，但其福德无法具体说明。同样，善男子、善女人所做的功德不可估量，可以获得大福德，得到甘露涅槃，言语无法描述其福德。所以，比丘！善男子、善女人应当具备这四种功德。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于是，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四
闻如是：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现在有四种值得尊敬、宝贵的人，是世间的福田。哪四种呢？就是持有信仰、奉行佛法、亲身证悟、见到真理的人。”
什么是持有信仰的人呢？有的人接受别人的教诲，有坚定的信心，心中不怀疑，对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世尊有信心，也相信如来的言语，也相信梵志的言语，始终信任他人的话语，不依赖自己的智慧。是谓名为持信人。“彼云何名为奉法人？有人依于佛法而分别思考，不相信他人的言论，只观察佛法本身；有耶？无耶？实耶？虚耶？他便这样想：这是如来的言语，这是梵志的言语，以此判断如来的言语是否真实，若属实，则接受并持守；若为外道之语，则远离之。是谓名为奉法人。”“彼云何名为身证人？有人亲身实践佛法，不相信他人的说法，也不相信如来的教诲和尊者的言教，仅凭自身体验而行。是谓名为身证人。”“彼云何名为见到人？有人断除了三结（身见、疑、戒禁取），成为须陀洹，不再退转，他因此生起这样的见解：有布施，有受者，有善恶的果报，有今世与后世，有父母，有阿罗汉等修行者，他以自身信念亲自验证并自行教化。是谓名为见到人。”“这就是说，比丘们！世间有这四类人。应当除去前三位（持信人、奉法人、身证人），专注于修行身证之法。诸比丘啊！应当如此学习！”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心生欢喜，奉行不怠！
* * *
[1] 二：高丽藏原本作“余”，现依据明藏修改。
[2] 舍利：又音译为设利罗、室利罗、实利，意译为身骨或遗体，即指死尸或遗骨，通常指火化后的遗骨。
[3] 摩瘦村：位于古印度摩竭陀国王舍城附近。
[4] 默：此字之前，高丽藏原本有“默然察诸比丘已”七字，为衍文，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除。
[5] 舍利弗、目揵连比丘舍利：1851年，英国人康宁汉在桑奇佛塔中发现了两只装着舍利的石器，北面装着目犍连的舍利，南面则装着舍利弗的舍利；该塔建于西元前三世纪的阿育王时期，位于印度中部。
[6] 偷婆：又作塔婆、浮屠、窣堵婆，意译为塔、塔庙。
[7] 自：高丽藏原本作“加”，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
[8] 十善：指远离身口意所行的十种恶行，即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绮语、不恶口、不两舌、不悭贪、不嗔恚、不怀邪见；与本经文所述略有出入。
[9] 淫：此处指邪淫。
[10] 斗讼：即两舌。
[11] 三毒：即贪、嗔、痴三根本烦恼。
[12] 五使：即贪、嗔、痴、慢、疑。
[13] 婆迦梨：比丘名，又作婆迦利、跋迦梨，意为（着）树皮衣，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得信解脱，意无犹豫”之第一比丘。
[14] 杀然：高丽藏原本作“刀杀”，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15] 者：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一“然”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除。
[16]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
[17] 死法：能导致（生）死之法。
[18] 曰：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9] 迦留罗：又作迦楼罗，即金翅鸟。
[20]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
[21]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元、圣二种藏经修改。
[22] 诸：高丽藏原本作“谓”，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
[23]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元、圣二种藏经修改。
[24] 舍利弗比丘众生之父母，以生已长养令大者目犍连比丘：《中阿含·三一·分别圣谛经》作“舍梨子比丘生诸梵行，犹如生母；目连比丘长养诸梵行，犹如养母”。
[25] 舍利弗比丘与人说法要，成四谛：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一四一·谛分别经》译作“舍利弗乃导于须陀洹”。
[26] 第一义：最胜、最上、最究竟之意；此处特指成就阿罗汉果。
[27]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元、圣二种藏经修改。
[28] 所谓爱结是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一四一·谛分别经》译作“凡彼爱之生起而与喜、贪俱行，于彼之处为所胜喜，即所谓彼欲爱、有爱、无有爱。友等！此言苦集之圣谛”。
[29] 正见、正治、正语、正方便、正命、正业、正念、正定：关于道谛各品，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一四一·谛分别经》有进一步的阐述：正见，“于彼苦之智、于苦集之智、于苦灭之智，于苦灭道之智。友等！此言正见”。**正治**：“出离之思惟（出离觉）、无恚之思惟（无恚觉）、不害之思惟（不害觉）。朋友们！这就是正思惟。”
**正语**：“远离虚妄之语、两舌之语、粗暴之语、杂秽之语。朋友们！这就是正语。”
**正方便**：即为四正勤。
**正命**：“有圣弟子舍弃邪命，依靠正命而生活。朋友们！这就是正命。”
**正业**：“远离杀生、偷盗、以及对各种欲望的邪行。朋友们！这就是正业。”
**正念**：“有比丘，观身而住，热心且具正知、正念，于世间调伏贪欲与忧愁。于受……乃至……于心……乃至……于诸法，观法而住，热心……调伏贪欲与忧愁。朋友们！这就是正念。”
**正定**：“有比丘，离诸欲、离诸恶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喜、乐，具足初禅而住……第二禅……乃至……第三禅……乃至……第四禅而住。朋友们！这就是正定。”
---
【注释】
- **坐**：此处之后，高丽藏原本有“已在一面座”五字，但为衍文，今依据宋、元、明三版藏经删除。
-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据碛砂藏改为“座”。
- **为一究竟？为众多究竟乎……**：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究竟是一还是多种？’如果外道作出正确回答：‘究竟是一，而非多种。’”
- **云何，彼究竟者，有受究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究竟对有取者，还是对无取者？’对此，若外道回答正确：‘究竟对无取者，而非对有取者。’”
- **有见、无见**：有见即常见，无见即断见。
- **诸有沙门、婆罗门，不知此二见之本末……**：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沙门、婆罗门若不能如实知此二见的集起、灭除、利益、过患与解脱之道，则他们是有欲、有取、愚痴、乐观、悲观、喜障、乐障之人，未能彻底脱离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不解脱苦恼。”
- **诸有沙门、婆罗门，如实而知之……**：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沙门、婆罗门若如实知此二见的集起、灭除、利益、过患与解脱之道，则他们是离贪、离嗔、离痴、离欲、无取、明智之人，不乐观不悲观，喜无障乐无障，彻底脱离生、老、死、愁、悲、苦、忧、恼，解脱苦恼。”
- **今当说四受……**：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此等有四种取，何者为四？是爱取、见取、戒禁取及我论取。”
- **若有沙门、婆罗门尽知欲受之名……**：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或沙门、婆罗门虽自称了知一切取论，但实际上他们无法正确了知这一切取。即：虽知爱取，但不知见取、戒禁取、我论取。为何如此？因为他们未能如实知此三事。”
- **或有沙门、婆罗门尽分别此诸受**：此句文意模糊，而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这些沙门、婆罗门虽自称是了解一切取论者。”
- **如是，比丘！有是妙法所应分别……**：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诸比丘！即便有人对师有净信，也不能因此认为他完全达到了圆满；即便对法有净信，也不表示他已完全；即便戒律圆满，也不能说明他完全；即便对同法者爱喜，也不表示他完全达到。为何如此？因为此法、此律并非圆满等正觉者所说，而是恶说、恶示，不能导向解脱，无助于寂静。”
---
以上为现代语言翻译，保留了原文结构与意义，同时易于理解。成就此受……便般涅槃：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无明已舍、明已生的比丘，因为远离无明、明生，而不取爱取、不取见取、不取戒禁取、不取我论取。不取者不焦躁，不焦躁者自证般涅槃”。[42]初沙门、第二沙门、第三沙门、第四沙门：即沙门之初果（须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罗汉）。[43]阿那邠持长者：即给孤独长者须达多。[44]贫家恒行布施，又饮食粗弊，不与常同：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师子吼品·二十·毗罗摩》译作“于我家，行布施，但为粗敝之糠饭与酸粥”。有一段时间，给孤独长者在经济上陷入困境，但仍坚持给僧众作布施，故有此一说。[45]若布施之时……复无信心：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师子吼品·二十·毗罗摩》译作“若给予粗敝或殊妙之布施，对此不恭敬而施，不尊重而施，不亲自而施，投弃而施，若不观［果报］之来而施者”。[46]龙象：象之上者名龙象，非指龙与象。[47]招提僧：即四方僧，指来自四方之众僧。[48]慈愍众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师子吼品·二十·毗罗摩》译作“修习慈心”。[49]起于世间不可乐想：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师子吼品·二十·毗罗摩》译作“修习无常想”。《中阿含·一五五·须达哆经》译作“观一切诸法无常、苦、空及非神”；非神，即非我、无我。[50]孩：高丽藏原作“姟”，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51]孩：高丽藏原作“姟”，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52]檀波罗蜜：即布施度，为六度之一。檀，又作檀那，布施之音译；波罗蜜，意译为度，到彼岸之意。[53]六波罗蜜：全称六波罗蜜多，又作六度、六度无极、六到彼岸；包括布施波罗蜜、持戒波罗蜜、忍辱波罗蜜、精进波罗蜜、禅定波罗蜜、智慧波罗蜜。[54]以：高丽藏原作“食已”二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55]越次：越于法、次法之外，即非随顺法。[56]便于世间无所著：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班达迦玛品·八》译作“明言是最胜地位”。[57]梵轮：又作法轮。[58]我今已办此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班达迦玛品·八》译作“自称正觉者”。[59]事：高丽藏原作“处”，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60]事：高丽藏原作“处”，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61]是故：高丽藏原作“如是”，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62]今有四人，聪明勇悍，博古明今，法法成就：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班达迦玛品·七》译作“有四种人，具聪明、调伏、无畏、多闻、持法，能行法随法，庄严僧团”。[63]比丘多闻、博古明今，在大众中最为第一：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班达迦玛品·七》译作“具聪明、调伏、无畏、多闻、持法，而能行法随法之比丘，庄严僧团”。本经下文对比丘尼、优婆塞、优婆斯的叙述同此。[64]斗：高丽藏原作“计”，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65]语：高丽藏原作“诸”，今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66]有父、有母：指子女不同地对待父母会有不同的果报。
最后，弥勒！菩萨摩诃萨布施时，会这样思惟：一切众生中，菩萨为首，圆满六度，通达诸法本质。为什么呢？因为诸根寂静，思惟戒律，不生瞋恚，修行慈心，勇猛精进，增长善法，消除不善法，心意专一，不乱，具足辩才，法门不越次第，使得这些布施圆满六度，成就檀波罗蜜。
如果菩萨摩诃萨行持这四种法，就能迅速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因此，弥勒！如果菩萨摩诃萨想要布施时，应当发这样的誓愿，圆满各种修行。如是，弥勒！应当这样学习！”那时，弥勒菩萨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二四〇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如来出世有四种无所畏惧，如来拥有这四种无所畏惧，就能在世间无所执着，在大众中如狮子般宣说佛法，转动法轮。
哪四种呢？我现在已经完成了这个法，即使沙门、婆罗门、魔、魔天以及蜎飞蠕动之类在大众中说我不成此法，这是不可能的，于此得到无所畏惧，这是第一种无所畏惧。
如我今日，诸漏已尽，不再投胎，如果有沙门、婆罗门、众生之类在大众中说我诸漏未尽，这是不可能的，这是第二种无所畏惧。
我现在已经远离愚昧，如果有人让我回到愚昧之法，这是绝无可能的！如果沙门、婆罗门、魔、魔天、众生之类在大众中说我回到愚昧之法，这是不可能的，这是第三种无所畏惧。
诸贤圣出要之法，已经完全断尽痛苦；如果有人说我不断尽痛苦，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有沙门、婆罗门、魔、魔天、众生之类在大众中说我未能断尽痛苦，这是不可能的，这是第四种无所畏惧。
如是，比丘！如来在大众中拥有四种无所畏惧，能如狮子般宣说佛法，转动法轮。因此，比丘！应当努力修持，成就四种无所畏惧。”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于是，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一
闻如是：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现在有四种人，聪明勇敢，通晓古今，每一种法都已成就。哪四种人呢？比丘多闻且通晓古今，在众人中最为杰出。比丘尼多闻且通晓古今，在众人中最为杰出。优婆塞多闻且通晓古今，在众人中最为杰出。优婆夷多闻且通晓古今，在众人中最为杰出。这就是所说的四种人在众人中最为杰出。”
那时，世尊说了这首偈颂：
“勇敢无畏，多闻能说法；
在众人中为狮子，能消除怯弱之法。比丘戒成就，比丘尼多闻；
优婆塞有信仰，优婆夷亦如此。在众人中为第一，若能和顺众人；
想要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如日初升之时。”
因此，诸比丘！应当学习通晓古今，每一种法都已成就。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于是，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二
闻如是：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有四种金翅鸟。哪四种呢？有卵生金翅鸟，有胎生金翅鸟，有湿生金翅鸟，有化生金翅鸟，这便是四种金翅鸟。同样地，比丘！有四种龙。哪四种呢？有卵生龙，有胎生龙，有湿生龙，有化生龙，这就是所说的四种龙。”
比丘应当知道，如果那只卵生的金翅鸟想吃龙时，它会飞到铁叉树上，然后跃入海中；然而那片海水宽达二十八万里，下面有四种龙宫，分别是卵生龙、胎生龙、湿生龙、化生龙。这时，卵生的金翅鸟用大翅膀拍打海水，分别去捕捉卵生龙食用；但如果它转向胎生龙，金翅鸟的身体就会死亡。这时，金翅鸟拍打海水捕捉龙时，水还未合拢，就返回铁叉树上。
比丘应当知道，如果胎生的金翅鸟想吃龙时，它会飞到铁叉树上，然后跃入海中；然而那片海水宽达二十八万里，它拍打海水下去后遇到胎生龙；如果遇到卵生龙，它也能抓住并将其拖出水面；如果遇到湿生龙，金翅鸟就会死亡。
比丘应当知道，如果湿生的金翅鸟想吃龙时，它会飞到铁叉树上，然后跃入海中。如果它抓到卵生龙、胎生龙、湿生龙，都能捕捉它们；但如果遇到化生龙，金翅鸟的身体就会死亡。
比丘！如果化生的金翅鸟想吃龙时，它会飞到铁叉树上，然后跃入海中；然而那片海水宽达二十八万里，它拍打海水下去后遇到卵生龙、胎生龙、湿生龙、化生龙，都能捕捉它们；海水还未合拢的时候，它就返回铁叉树上。
比丘应当知道，如果龙王皈依佛法，那么金翅鸟就不能吃掉它。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恒行慈悲、悲悯、喜悦、守护四等之心，因此金翅鸟不能吃龙。
什么是四等心？如来恒行慈悲，恒行悲悯，恒行喜悦，恒行守护。
这就是所说的，如来恒有这四等心，有着巨大的力量和勇气，不可摧毁。因此，金翅鸟不能吃龙。所以，诸比丘！应当修行这四等之心。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于是，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三
闻如是：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如果有善知识在布施时，会有四种功德。哪四种呢？知道合适的时间进行布施，不是不知道时间；亲手布施，而不是让他人代劳；布施的东西清洁纯净，不是不干净的；布施的东西极其精妙，没有污秽。善知识在布施时，会有这四种功德。”
因此，诸比丘！善男子、善女人在布施时，应当具备这四种功德；因为具备这些功德，可以获得大福德，得到甘露涅槃。然而，这种福德无法衡量，言语无法描述，甚至虚空也无法容纳。就像海水无法用斗量，不能说一斛、半斛、一合、半合，这只是称数的名称，但其福德无法具体说明。同样，善男子、善女人所做的功德不可估量，可以获得大福德，得到甘露涅槃，言语无法描述其福德。所以，比丘！善男子、善女人应当具备这四种功德。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于是，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四
闻如是：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现在有四种值得尊敬、宝贵的人，是世间的福田。哪四种呢？就是持有信仰、奉行佛法、亲身证悟、见到真理的人。”
什么是持有信仰的人呢？有的人接受别人的教诲，有坚定的信心，心中不怀疑，对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世尊有信心，也相信如来的言语，也相信梵志的言语，始终信任他人的话语，不依赖自己的智慧。是谓名为持信人。“彼云何名为奉法人？有人依于佛法而分别思考，不相信他人的言论，只观察佛法本身；有耶？无耶？实耶？虚耶？他便这样想：这是如来的言语，这是梵志的言语，以此判断如来的言语是否真实，若属实，则接受并持守；若为外道之语，则远离之。是谓名为奉法人。”“彼云何名为身证人？有人亲身实践佛法，不相信他人的说法，也不相信如来的教诲和尊者的言教，仅凭自身体验而行。是谓名为身证人。”“彼云何名为见到人？有人断除了三结（身见、疑、戒禁取），成为须陀洹，不再退转，他因此生起这样的见解：有布施，有受者，有善恶的果报，有今世与后世，有父母，有阿罗汉等修行者，他以自身信念亲自验证并自行教化。是谓名为见到人。”“这就是说，比丘们！世间有这四类人。应当除去前三位（持信人、奉法人、身证人），专注于修行身证之法。诸比丘啊！应当如此学习！”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心生欢喜，奉行不怠！
* * *
[1] 二：高丽藏原本作“余”，现依据明藏修改。
[2] 舍利：又音译为设利罗、室利罗、实利，意译为身骨或遗体，即指死尸或遗骨，通常指火化后的遗骨。
[3] 摩瘦村：位于古印度摩竭陀国王舍城附近。
[4] 默：此字之前，高丽藏原本有“默然察诸比丘已”七字，为衍文，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除。
[5] 舍利弗、目揵连比丘舍利：1851年，英国人康宁汉在桑奇佛塔中发现了两只装着舍利的石器，北面装着目犍连的舍利，南面则装着舍利弗的舍利；该塔建于西元前三世纪的阿育王时期，位于印度中部。
[6] 偷婆：又作塔婆、浮屠、窣堵婆，意译为塔、塔庙。
[7] 自：高丽藏原本作“加”，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
[8] 十善：指远离身口意所行的十种恶行，即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绮语、不恶口、不两舌、不悭贪、不嗔恚、不怀邪见；与本经文所述略有出入。
[9] 淫：此处指邪淫。
[10] 斗讼：即两舌。
[11] 三毒：即贪、嗔、痴三根本烦恼。
[12] 五使：即贪、嗔、痴、慢、疑。
[13] 婆迦梨：比丘名，又作婆迦利、跋迦梨，意为（着）树皮衣，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得信解脱，意无犹豫”之第一比丘。
[14] 杀然：高丽藏原本作“刀杀”，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15] 者：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一“然”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除。
[16]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
[17] 死法：能导致（生）死之法。
[18] 曰：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9] 迦留罗：又作迦楼罗，即金翅鸟。
[20]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
[21]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元、圣二种藏经修改。
[22] 诸：高丽藏原本作“谓”，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
[23]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元、圣二种藏经修改。
[24] 舍利弗比丘众生之父母，以生已长养令大者目犍连比丘：《中阿含·三一·分别圣谛经》作“舍梨子比丘生诸梵行，犹如生母；目连比丘长养诸梵行，犹如养母”。
[25] 舍利弗比丘与人说法要，成四谛：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一四一·谛分别经》译作“舍利弗乃导于须陀洹”。
[26] 第一义：最胜、最上、最究竟之意；此处特指成就阿罗汉果。
[27]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元、圣二种藏经修改。
[28] 所谓爱结是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一四一·谛分别经》译作“凡彼爱之生起而与喜、贪俱行，于彼之处为所胜喜，即所谓彼欲爱、有爱、无有爱。友等！此言苦集之圣谛”。
[29] 正见、正治、正语、正方便、正命、正业、正念、正定：关于道谛各品，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一四一·谛分别经》有进一步的阐述：正见，“于彼苦之智、于苦集之智、于苦灭之智，于苦灭道之智。友等！此言正见”。**正治**：“出离之思惟（出离觉）、无恚之思惟（无恚觉）、不害之思惟（不害觉）。朋友们！这就是正思惟。”
**正语**：“远离虚妄之语、两舌之语、粗暴之语、杂秽之语。朋友们！这就是正语。”
**正方便**：即为四正勤。
**正命**：“有圣弟子舍弃邪命，依靠正命而生活。朋友们！这就是正命。”
**正业**：“远离杀生、偷盗、以及对各种欲望的邪行。朋友们！这就是正业。”
**正念**：“有比丘，观身而住，热心且具正知、正念，于世间调伏贪欲与忧愁。于受……乃至……于心……乃至……于诸法，观法而住，热心……调伏贪欲与忧愁。朋友们！这就是正念。”
**正定**：“有比丘，离诸欲、离诸恶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喜、乐，具足初禅而住……第二禅……乃至……第三禅……乃至……第四禅而住。朋友们！这就是正定。”
---
【注释】
- **坐**：此处之后，高丽藏原本有“已在一面座”五字，但为衍文，今依据宋、元、明三版藏经删除。
-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据碛砂藏改为“座”。
- **为一究竟？为众多究竟乎……**：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究竟是一还是多种？’如果外道作出正确回答：‘究竟是一，而非多种。’”
- **云何，彼究竟者，有受究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究竟对有取者，还是对无取者？’对此，若外道回答正确：‘究竟对无取者，而非对有取者。’”
- **有见、无见**：有见即常见，无见即断见。
- **诸有沙门、婆罗门，不知此二见之本末……**：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沙门、婆罗门若不能如实知此二见的集起、灭除、利益、过患与解脱之道，则他们是有欲、有取、愚痴、乐观、悲观、喜障、乐障之人，未能彻底脱离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不解脱苦恼。”
- **诸有沙门、婆罗门，如实而知之……**：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沙门、婆罗门若如实知此二见的集起、灭除、利益、过患与解脱之道，则他们是离贪、离嗔、离痴、离欲、无取、明智之人，不乐观不悲观，喜无障乐无障，彻底脱离生、老、死、愁、悲、苦、忧、恼，解脱苦恼。”
- **今当说四受……**：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此等有四种取，何者为四？是爱取、见取、戒禁取及我论取。”
- **若有沙门、婆罗门尽知欲受之名……**：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或沙门、婆罗门虽自称了知一切取论，但实际上他们无法正确了知这一切取。即：虽知爱取，但不知见取、戒禁取、我论取。为何如此？因为他们未能如实知此三事。”
- **或有沙门、婆罗门尽分别此诸受**：此句文意模糊，而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这些沙门、婆罗门虽自称是了解一切取论者。”
- **如是，比丘！有是妙法所应分别……**：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诸比丘！即便有人对师有净信，也不能因此认为他完全达到了圆满；即便对法有净信，也不表示他已完全；即便戒律圆满，也不能说明他完全；即便对同法者爱喜，也不表示他完全达到。为何如此？因为此法、此律并非圆满等正觉者所说，而是恶说、恶示，不能导向解脱，无助于寂静。”
---
以上为现代语言翻译，保留了原文结构与意义，同时易于理解。成就此受……便般涅槃：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一一·师子吼小经》译作“无明已舍、明已生的比丘，因为远离无明、明生，而不取爱取、不取见取、不取戒禁取、不取我论取。不取者不焦躁，不焦躁者自证般涅槃”。[42]初沙门、第二沙门、第三沙门、第四沙门：即沙门之初果（须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罗汉）。[43]阿那邠持长者：即给孤独长者须达多。[44]贫家恒行布施，又饮食粗弊，不与常同：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师子吼品·二十·毗罗摩》译作“于我家，行布施，但为粗敝之糠饭与酸粥”。有一段时间，给孤独长者在经济上陷入困境，但仍坚持给僧众作布施，故有此一说。[45]若布施之时……复无信心：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师子吼品·二十·毗罗摩》译作“若给予粗敝或殊妙之布施，对此不恭敬而施，不尊重而施，不亲自而施，投弃而施，若不观［果报］之来而施者”。[46]龙象：象之上者名龙象，非指龙与象。[47]招提僧：即四方僧，指来自四方之众僧。[48]慈愍众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师子吼品·二十·毗罗摩》译作“修习慈心”。[49]起于世间不可乐想：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师子吼品·二十·毗罗摩》译作“修习无常想”。《中阿含·一五五·须达哆经》译作“观一切诸法无常、苦、空及非神”；非神，即非我、无我。[50]孩：高丽藏原作“姟”，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51]孩：高丽藏原作“姟”，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52]檀波罗蜜：即布施度，为六度之一。檀，又作檀那，布施之音译；波罗蜜，意译为度，到彼岸之意。[53]六波罗蜜：全称六波罗蜜多，又作六度、六度无极、六到彼岸；包括布施波罗蜜、持戒波罗蜜、忍辱波罗蜜、精进波罗蜜、禅定波罗蜜、智慧波罗蜜。[54]以：高丽藏原作“食已”二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55]越次：越于法、次法之外，即非随顺法。[56]便于世间无所著：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班达迦玛品·八》译作“明言是最胜地位”。[57]梵轮：又作法轮。[58]我今已办此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班达迦玛品·八》译作“自称正觉者”。[59]事：高丽藏原作“处”，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60]事：高丽藏原作“处”，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61]是故：高丽藏原作“如是”，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62]今有四人，聪明勇悍，博古明今，法法成就：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班达迦玛品·七》译作“有四种人，具聪明、调伏、无畏、多闻、持法，能行法随法，庄严僧团”。[63]比丘多闻、博古明今，在大众中最为第一：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班达迦玛品·七》译作“具聪明、调伏、无畏、多闻、持法，而能行法随法之比丘，庄严僧团”。本经下文对比丘尼、优婆塞、优婆斯的叙述同此。[64]斗：高丽藏原作“计”，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65]语：高丽藏原作“诸”，今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66]有父、有母：指子女不同地对待父母会有不同的果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