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行无常，生者当有死；
不生不复灭，此灭最第一。”
* * *
注释：
[1]三十七：高丽藏原本无此三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而：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3]粟散国王：指小国王数量众多，犹如粟米散布。
[4]比丘：高丽藏原本作“诸比丘”，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比丘”。
[5]是故，诸比丘！当求方便，修四意断：高丽藏原本无此十三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6]道：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7]瞻卜：又作占婆，意为金色花、黄花，产于印度热带森林及山地，树身高大，花亦甚香。[8] 须摩那华：又称苏摩那华，意为悦意花，黄色，香气浓郁，高约三至四尺，花形四垂如伞盖，形态美丽，令人见之心喜。
[9] 婆师华：又称婆师迦花、婆利师花，意为夏生花或雨时花，属于木樨科植物，夏季开花，花朵洁白且芬芳。
[10] 最：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1] 如是：高丽藏原本作“是故”，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为“如是”。
[12] 五威容：又称五好，指王族的五种装饰，即伞盖、天冠、宝剑、鞋履、金拂。
[13] 旃陀罗：意为主杀之人，为狱卒、屠夫、刽子手等从事杀生行业的总称，在印度种姓制度中地位最低贱。
[14] 裸跣：即裸身赤脚，意指投生到未开化的部落或民族。
[15] 入：高丽藏原本作“乘”，现依据圣藏改为“入”。
[16] 正：高丽藏原本作“政”，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正”。
[17] 与：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8] 无施：认为布施没有功德。
[19] 报：高丽藏原本作“行”，现依据圣藏改为“报”。
[20] 无今世、后世：认为今世与过去世、未来世无关，即否定过去世与未来世的存在。
[21] 正：高丽藏原本作“政”，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正”。
[22] 有施：指布施有功德。
[23] 是：高丽藏原本作“车”，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是”。
[24] 摩耶：又称摩诃摩耶，意译为大幻化，是古印度迦毗罗卫城净饭王的王妃，在蓝毗尼园生下悉达多太子，七日后去世，升生兜率天。
[25] 病老时：高丽藏原本作“时老病”，现依据圣藏改为“病老时”。
[26] 贤圣：高丽藏原本作“圣贤”，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贤圣”。
[27] 学：高丽藏原本作“念”，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学”。
[28] 驾：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9] 阎罗王：又称焰摩王，意为可怖众，为冥界之主宰，地狱之主神。
[30] 摩竭鱼：又称摩伽罗鱼，意为大体鱼。
[31] 者：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圣藏补上。
[32] 之：高丽藏原本作“命”，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之”。
[33] 为：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34] 为：高丽藏原本作“病”，现依据宋藏改为“为”。
[35] 恃怙：即依凭、依靠、倚赖之意。
[36]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依据碛砂藏改为“座”。
[37] 清信士、清信女：即优婆塞、优婆夷。
[38] 夏坐：又称安居、雨安居、夏安居，指在印度的雨季三个月中，僧团为了不踩踏草木、伤害生灵，各自止居一处，专心修行学习。
[39] 般：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0] 襞：折叠衣物。
[41] 僧迦利：即僧伽梨。
[42] 系：高丽藏原本作“计”，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系”。
[43] 四辩才……义辩……法辩……应辩……自辩：四辩才，又称四无碍解、四无碍解智；义辩，又称义无碍解、义无碍解智，指洞悉教法的意义，了知其内涵和逻辑，能够从“因”推至“果”；法辩，又称法无碍解、法无碍解智，指了解教法在佛法体系中的关联，并能从“果”追溯至“因”；自辩，即词辩，又称词无碍解、词无碍解智，能理解教法的语言、语法和词汇变化；应辩，又称辩无碍解、辩无碍解智，是综合前三者智慧来阐释教法，以唤醒他人觉悟的能力。
[44] 四禅：指初禅、二禅、三禅、四禅。“禅”字的来源，如《清净道论·第四·说地遍品》所述，“因为思惟所缘或烧尽其对立面（五盖），故名为‘禅’”。
[45] 义：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6] 今不问者：高丽藏原本无此四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7] 可：高丽藏原本作“至”，现依据圣藏改为“可”。
[48] 寿：高丽藏原本作“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寿”。
[49] 梵迦夷天：为色界初禅天的通称。[50] 界：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充。[51] 我：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52] 复：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53] 弟：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充。[54]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根据碛砂藏修改。[55] 弗：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元、明、圣三种藏经补充。[56] 一切诸行无常……一切诸行苦……一切诸行无我……涅槃为永寂：这四个陈述合称为四法印。[57] 须弥山王：即须弥山，是须弥世界中众山之王，因此得此称号。[58] 摩瘦国：即摩揭陀国。[59] 摩瘦本生之处：位于古印度摩竭陀国王舍城附近的一个村庄。[60] 均头：又作纯陀、准陀、淳陀，意为妙义，是沙弥的名字，舍利弗的弟子。[61] 目下除去不净，供给清净：这句话含义隐晦，根据上座部佛教的解释者——德国的向智长老在《佛陀的圣弟子传——佛法大将舍利弗、神通大师目犍连·舍利弗·第四章·到彼岸》中的叙述，舍利弗当时患了严重的下痢，因此有此说法。[62] 伸：高丽藏原本作“申”，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63] 寿：高丽藏原本作“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64] 弗：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明、圣两种藏经补充。[65] 阿须轮：又音译作阿须伦、阿修罗。[66] 弗：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圣藏补充。[67] 用奉：高丽藏原本作“来用”，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68] 当：高丽藏原本作“常”，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69] 身解脱：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三个字，现根据圣藏补充。[70] 云何，阿难！舍利弗比丘用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所见身，而取灭度乎：这段话含义隐晦，上座部佛教的解释者——德国的向智长老在《佛陀的圣弟子传——佛法大将舍利弗、神通大师目犍连·舍利弗·第四章·到彼岸》中对此句的翻译较为清晰，译作“阿难，怎么会这样？当舍利弗入灭时，他有带走你的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吗？”[71] 无：高丽藏原本作“不”，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72] 宝藏：往昔如来的名号。[73] 定光：如来的名号，又作然灯、灯光。[74] 般：在此字之前，高丽藏原本有一个“非”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删除。[75] 一切行：即一切有为法。增一阿含经卷第十九 四意断品第二十六之二[1] 世尊告诉阿难说：“你现在去给舍利弗送舍利来！” 阿难回答说：“好的，世尊！”于是，阿难把舍利交给世尊。这时，世尊接过舍利后，对众比丘说：“这就是舍利弗比丘的舍利，他的智慧聪明，才华出众，具有多种智慧，智慧无穷无尽；他有快速的智慧，灵活的智慧，敏锐的智慧，深刻的智慧，细致的智慧；他少欲知足，喜欢清静的地方，意志坚定，行为不乱，内心坚强，能够忍耐，去除恶法，性格温和，不喜欢争斗，始终修行精进，修习禅定，学习智慧，思念解脱，修行解脱所知所见的身体。比丘们应当知道，就像一棵大树没有树枝一样，如今比丘僧团，如来是大树，舍利弗比丘已经去世，好像树没有了树枝。如果舍利弗曾经去过的方向，那个方向的人会感到非常幸运，他们会说：‘舍利弗在那里停留。’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舍利弗比丘能够与外道和异学辩论，无人能战胜他。”
这时，大目犍连听到了舍利弗去世的消息，就用神通力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世尊后站在一边。然后，大目犍连对世尊说：“舍利弗比丘现在已经去世，我现在请求世尊允许，我也要入灭。” 世尊沉默未答。大目犍连连续三次请求后，世尊依然沉默不语。看到世尊没有回应，大目犍连便顶礼世尊后离开，回到精舍，收拾好衣钵，走出罗阅城，前往自己出生的地方。这时，有许多比丘跟随尊者目犍连。这些比丘与目犍连一起到达摩瘦村，在那里传教化导，目犍连却身患重病。这时，目犍连亲自在空地上铺好座位坐下，进入初禅；从初禅起身，进入第二禅；从第二禅起身，进入第三禅；从第三禅起身，进入第四禅；从第四禅起身，进入空处；从空处起身，进入识处；从识处起身，进入不用处；从不用处起身，进入有想无想处；从有想无想处起身，进入火光三昧；从火光三昧起身，进入水光三昧；从水光三昧起身，进入灭尽定；从灭尽定起身，进入水光三昧；从水光三昧起身，进入火光三昧；从火光三昧起身，进入有想无想定；从有想无想定起身，进入不用处；从不用处起身，进入识处、空处、四禅、三禅、二禅、初禅；从初禅起身，飞到空中，在空中坐卧经行，身上出火，身下出水，或身下出火，身上出水，作出十八种变化和神足变化。这时，尊者大目犍连回到座位上，结跏趺坐，端正身心，专注于前方，再次进入初禅；从初禅起身，进入第二禅；从第二禅起身，进入第三禅；从第三禅起身，进入第四禅；从第四禅起身，进入空处；从空处起身，进入识处；从识处起身，进入不用处；从不用处起身，进入有想无想处；从有想无想处起身，进入火光三昧；从火光三昧起身，进入水光三昧；从水光三昧起身，进入灭尽定；从灭尽定起身，再次进入水光、火光、有想无想处、不用处、识处、空处、四禅、三禅、二禅、初禅。再从初禅起身，进入第二禅；从第二禅起身，进入第三禅；从第三禅起身，进入第四禅；从第四禅起身，随即进入涅槃。那时，大目犍连已经进入涅槃。这时，这片大地剧烈震动，诸天各自互相告知下来，前来观看大目犍连，为了供养他的尊德，有的带着各种香花来供养他，诸天在空中演奏音乐、弹琴、舞蹈以供养尊者目犍连。那时，尊者大目犍连已经进入涅槃。那时，那罗陀村一由旬范围内，诸天布满其中。那时，又有许多比丘拿着各种香花，撒在尊者目犍连的遗体上。那时，世尊从罗阅城逐渐乞食，带领五百比丘在人间游化；前往那罗陀村，五百比丘同行。那时，舍利弗、目犍连刚刚进入涅槃不久。那时，世尊坐在露天的地方，默默观察众比丘后，告诉众比丘：“我现在看到这些人当中，有很大的损失。为什么呢？因为在这个团体中没有舍利弗、目犍连两位比丘。如果舍利弗、目犍连所游历的地方，那个地方就不会空虚：舍利弗、目犍连现在就在这一方。为什么呢？因为舍利弗、目犍连两位比丘能够降伏外道。” 那时，世尊告诉众比丘：“诸佛所成就的事情非常奇妙！非常特别！有这两位具有智慧和神通的弟子进入涅槃，然而，如来并没有忧愁。即使过去如恒河沙数的如来，也都有这样的智慧和神通弟子；即使未来的诸佛出世，也会有这样的智慧和神通弟子。比丘们应当知道，世间有两种施业。哪两种呢？就是财施和法施。比丘们应当知道，如果想要获得财施，应当向舍利弗、目犍连比丘求取；如果想要获得法施，应当向我求取。为什么呢？因为我现在的如来没有财施，你们今天可以供养舍利弗、目犍连比丘的舍利。” 那时，阿难对佛陀说：“如何能够供养舍利弗、目犍连的舍利？” 佛陀回答说：“应当在十字路口聚集各种香花，建造四座寺庙和塔。为什么呢？如果有建造寺庙的人，这个人就有四种应当建造塔的条件。哪四种呢？转轮圣王应当建造塔，漏尽阿罗汉应当建造塔，辟支佛应当建造塔，如来应当建造塔。” 那时，阿难对世尊说：“有什么因缘如来应当建造塔？又有什么因缘辟支佛、漏尽阿罗汉、转轮圣王应当建造塔？” 世尊回答说：“你现在应当知道，转轮圣王自行十善，修行十种功德，同时也教导别人行十善功德。什么是十善呢？自身不杀生，同时教导他人不要杀生。自身不偷盗，同时教导他人不要偷盗。自身不邪淫，同时教导他人不要邪淫。自身不说谎话，同时教导他人不要说谎话。自身不说绮语，同时教导他人不要说绮语。自身不嫉妒，同时教导他人不要嫉妒。自身不斗讼，同时教导他人不要斗讼。自身心意端正，同时教导他人不要乱意。自身正见，同时教导他人行正见。比丘们应当知道，转轮圣王有这十种功德，因此应当为其建造塔。” 那时，阿难对世尊说：“又是什么因缘如来的弟子应当建造塔？” 世尊回答说：“阿难应当知道，漏尽阿罗汉不再受轮回之苦，清净如同天上的黄金，三毒（贪、嗔、痴）和五使（贪、嗔、痴、慢、疑）永远不再出现，因此如来的弟子应当为其建造塔。”阿难禀告佛陀：“为什么缘由辟支佛应当建塔？”
佛陀回答：“有这样一位辟支佛，无需他人教导，自行觉悟，断除一切烦恼，不再投胎轮回，因此应当为其建塔。”
这时，阿难又问佛陀：“那么，为什么缘由如来也应当建塔呢？”
佛陀回答：“阿难！如来具备十种力量和四种无所畏惧的能力，能降伏不顺从者，拯救未被救度的人，引导不得道者走向正道，促使未入涅槃者进入涅槃。众人见到如来之后，无不充满欢喜。这就是如来应当建塔的原因。”
当时，阿难听完佛陀的开示后，心生欢喜并奉行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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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不复灭，此灭最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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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三十七：高丽藏原本无此三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而：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3]粟散国王：指小国王数量众多，犹如粟米散布。
[4]比丘：高丽藏原本作“诸比丘”，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比丘”。
[5]是故，诸比丘！当求方便，修四意断：高丽藏原本无此十三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6]道：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7]瞻卜：又作占婆，意为金色花、黄花，产于印度热带森林及山地，树身高大，花亦甚香。[8] 须摩那华：又称苏摩那华，意为悦意花，黄色，香气浓郁，高约三至四尺，花形四垂如伞盖，形态美丽，令人见之心喜。
[9] 婆师华：又称婆师迦花、婆利师花，意为夏生花或雨时花，属于木樨科植物，夏季开花，花朵洁白且芬芳。
[10] 最：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1] 如是：高丽藏原本作“是故”，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为“如是”。
[12] 五威容：又称五好，指王族的五种装饰，即伞盖、天冠、宝剑、鞋履、金拂。
[13] 旃陀罗：意为主杀之人，为狱卒、屠夫、刽子手等从事杀生行业的总称，在印度种姓制度中地位最低贱。
[14] 裸跣：即裸身赤脚，意指投生到未开化的部落或民族。
[15] 入：高丽藏原本作“乘”，现依据圣藏改为“入”。
[16] 正：高丽藏原本作“政”，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正”。
[17] 与：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8] 无施：认为布施没有功德。
[19] 报：高丽藏原本作“行”，现依据圣藏改为“报”。
[20] 无今世、后世：认为今世与过去世、未来世无关，即否定过去世与未来世的存在。
[21] 正：高丽藏原本作“政”，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正”。
[22] 有施：指布施有功德。
[23] 是：高丽藏原本作“车”，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是”。
[24] 摩耶：又称摩诃摩耶，意译为大幻化，是古印度迦毗罗卫城净饭王的王妃，在蓝毗尼园生下悉达多太子，七日后去世，升生兜率天。
[25] 病老时：高丽藏原本作“时老病”，现依据圣藏改为“病老时”。
[26] 贤圣：高丽藏原本作“圣贤”，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贤圣”。
[27] 学：高丽藏原本作“念”，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学”。
[28] 驾：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9] 阎罗王：又称焰摩王，意为可怖众，为冥界之主宰，地狱之主神。
[30] 摩竭鱼：又称摩伽罗鱼，意为大体鱼。
[31] 者：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圣藏补上。
[32] 之：高丽藏原本作“命”，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之”。
[33] 为：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34] 为：高丽藏原本作“病”，现依据宋藏改为“为”。
[35] 恃怙：即依凭、依靠、倚赖之意。
[36]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依据碛砂藏改为“座”。
[37] 清信士、清信女：即优婆塞、优婆夷。
[38] 夏坐：又称安居、雨安居、夏安居，指在印度的雨季三个月中，僧团为了不踩踏草木、伤害生灵，各自止居一处，专心修行学习。
[39] 般：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0] 襞：折叠衣物。
[41] 僧迦利：即僧伽梨。
[42] 系：高丽藏原本作“计”，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系”。
[43] 四辩才……义辩……法辩……应辩……自辩：四辩才，又称四无碍解、四无碍解智；义辩，又称义无碍解、义无碍解智，指洞悉教法的意义，了知其内涵和逻辑，能够从“因”推至“果”；法辩，又称法无碍解、法无碍解智，指了解教法在佛法体系中的关联，并能从“果”追溯至“因”；自辩，即词辩，又称词无碍解、词无碍解智，能理解教法的语言、语法和词汇变化；应辩，又称辩无碍解、辩无碍解智，是综合前三者智慧来阐释教法，以唤醒他人觉悟的能力。
[44] 四禅：指初禅、二禅、三禅、四禅。“禅”字的来源，如《清净道论·第四·说地遍品》所述，“因为思惟所缘或烧尽其对立面（五盖），故名为‘禅’”。
[45] 义：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6] 今不问者：高丽藏原本无此四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7] 可：高丽藏原本作“至”，现依据圣藏改为“可”。
[48] 寿：高丽藏原本作“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寿”。
[49] 梵迦夷天：为色界初禅天的通称。[50] 界：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充。[51] 我：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52] 复：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53] 弟：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充。[54]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根据碛砂藏修改。[55] 弗：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元、明、圣三种藏经补充。[56] 一切诸行无常……一切诸行苦……一切诸行无我……涅槃为永寂：这四个陈述合称为四法印。[57] 须弥山王：即须弥山，是须弥世界中众山之王，因此得此称号。[58] 摩瘦国：即摩揭陀国。[59] 摩瘦本生之处：位于古印度摩竭陀国王舍城附近的一个村庄。[60] 均头：又作纯陀、准陀、淳陀，意为妙义，是沙弥的名字，舍利弗的弟子。[61] 目下除去不净，供给清净：这句话含义隐晦，根据上座部佛教的解释者——德国的向智长老在《佛陀的圣弟子传——佛法大将舍利弗、神通大师目犍连·舍利弗·第四章·到彼岸》中的叙述，舍利弗当时患了严重的下痢，因此有此说法。[62] 伸：高丽藏原本作“申”，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63] 寿：高丽藏原本作“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64] 弗：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明、圣两种藏经补充。[65] 阿须轮：又音译作阿须伦、阿修罗。[66] 弗：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圣藏补充。[67] 用奉：高丽藏原本作“来用”，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68] 当：高丽藏原本作“常”，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69] 身解脱：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三个字，现根据圣藏补充。[70] 云何，阿难！舍利弗比丘用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所见身，而取灭度乎：这段话含义隐晦，上座部佛教的解释者——德国的向智长老在《佛陀的圣弟子传——佛法大将舍利弗、神通大师目犍连·舍利弗·第四章·到彼岸》中对此句的翻译较为清晰，译作“阿难，怎么会这样？当舍利弗入灭时，他有带走你的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吗？”[71] 无：高丽藏原本作“不”，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72] 宝藏：往昔如来的名号。[73] 定光：如来的名号，又作然灯、灯光。[74] 般：在此字之前，高丽藏原本有一个“非”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删除。[75] 一切行：即一切有为法。增一阿含经卷第十九 四意断品第二十六之二[1] 世尊告诉阿难说：“你现在去给舍利弗送舍利来！” 阿难回答说：“好的，世尊！”于是，阿难把舍利交给世尊。这时，世尊接过舍利后，对众比丘说：“这就是舍利弗比丘的舍利，他的智慧聪明，才华出众，具有多种智慧，智慧无穷无尽；他有快速的智慧，灵活的智慧，敏锐的智慧，深刻的智慧，细致的智慧；他少欲知足，喜欢清静的地方，意志坚定，行为不乱，内心坚强，能够忍耐，去除恶法，性格温和，不喜欢争斗，始终修行精进，修习禅定，学习智慧，思念解脱，修行解脱所知所见的身体。比丘们应当知道，就像一棵大树没有树枝一样，如今比丘僧团，如来是大树，舍利弗比丘已经去世，好像树没有了树枝。如果舍利弗曾经去过的方向，那个方向的人会感到非常幸运，他们会说：‘舍利弗在那里停留。’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舍利弗比丘能够与外道和异学辩论，无人能战胜他。”
这时，大目犍连听到了舍利弗去世的消息，就用神通力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世尊后站在一边。然后，大目犍连对世尊说：“舍利弗比丘现在已经去世，我现在请求世尊允许，我也要入灭。” 世尊沉默未答。大目犍连连续三次请求后，世尊依然沉默不语。看到世尊没有回应，大目犍连便顶礼世尊后离开，回到精舍，收拾好衣钵，走出罗阅城，前往自己出生的地方。这时，有许多比丘跟随尊者目犍连。这些比丘与目犍连一起到达摩瘦村，在那里传教化导，目犍连却身患重病。这时，目犍连亲自在空地上铺好座位坐下，进入初禅；从初禅起身，进入第二禅；从第二禅起身，进入第三禅；从第三禅起身，进入第四禅；从第四禅起身，进入空处；从空处起身，进入识处；从识处起身，进入不用处；从不用处起身，进入有想无想处；从有想无想处起身，进入火光三昧；从火光三昧起身，进入水光三昧；从水光三昧起身，进入灭尽定；从灭尽定起身，进入水光三昧；从水光三昧起身，进入火光三昧；从火光三昧起身，进入有想无想定；从有想无想定起身，进入不用处；从不用处起身，进入识处、空处、四禅、三禅、二禅、初禅；从初禅起身，飞到空中，在空中坐卧经行，身上出火，身下出水，或身下出火，身上出水，作出十八种变化和神足变化。这时，尊者大目犍连回到座位上，结跏趺坐，端正身心，专注于前方，再次进入初禅；从初禅起身，进入第二禅；从第二禅起身，进入第三禅；从第三禅起身，进入第四禅；从第四禅起身，进入空处；从空处起身，进入识处；从识处起身，进入不用处；从不用处起身，进入有想无想处；从有想无想处起身，进入火光三昧；从火光三昧起身，进入水光三昧；从水光三昧起身，进入灭尽定；从灭尽定起身，再次进入水光、火光、有想无想处、不用处、识处、空处、四禅、三禅、二禅、初禅。再从初禅起身，进入第二禅；从第二禅起身，进入第三禅；从第三禅起身，进入第四禅；从第四禅起身，随即进入涅槃。那时，大目犍连已经进入涅槃。这时，这片大地剧烈震动，诸天各自互相告知下来，前来观看大目犍连，为了供养他的尊德，有的带着各种香花来供养他，诸天在空中演奏音乐、弹琴、舞蹈以供养尊者目犍连。那时，尊者大目犍连已经进入涅槃。那时，那罗陀村一由旬范围内，诸天布满其中。那时，又有许多比丘拿着各种香花，撒在尊者目犍连的遗体上。那时，世尊从罗阅城逐渐乞食，带领五百比丘在人间游化；前往那罗陀村，五百比丘同行。那时，舍利弗、目犍连刚刚进入涅槃不久。那时，世尊坐在露天的地方，默默观察众比丘后，告诉众比丘：“我现在看到这些人当中，有很大的损失。为什么呢？因为在这个团体中没有舍利弗、目犍连两位比丘。如果舍利弗、目犍连所游历的地方，那个地方就不会空虚：舍利弗、目犍连现在就在这一方。为什么呢？因为舍利弗、目犍连两位比丘能够降伏外道。” 那时，世尊告诉众比丘：“诸佛所成就的事情非常奇妙！非常特别！有这两位具有智慧和神通的弟子进入涅槃，然而，如来并没有忧愁。即使过去如恒河沙数的如来，也都有这样的智慧和神通弟子；即使未来的诸佛出世，也会有这样的智慧和神通弟子。比丘们应当知道，世间有两种施业。哪两种呢？就是财施和法施。比丘们应当知道，如果想要获得财施，应当向舍利弗、目犍连比丘求取；如果想要获得法施，应当向我求取。为什么呢？因为我现在的如来没有财施，你们今天可以供养舍利弗、目犍连比丘的舍利。” 那时，阿难对佛陀说：“如何能够供养舍利弗、目犍连的舍利？” 佛陀回答说：“应当在十字路口聚集各种香花，建造四座寺庙和塔。为什么呢？如果有建造寺庙的人，这个人就有四种应当建造塔的条件。哪四种呢？转轮圣王应当建造塔，漏尽阿罗汉应当建造塔，辟支佛应当建造塔，如来应当建造塔。” 那时，阿难对世尊说：“有什么因缘如来应当建造塔？又有什么因缘辟支佛、漏尽阿罗汉、转轮圣王应当建造塔？” 世尊回答说：“你现在应当知道，转轮圣王自行十善，修行十种功德，同时也教导别人行十善功德。什么是十善呢？自身不杀生，同时教导他人不要杀生。自身不偷盗，同时教导他人不要偷盗。自身不邪淫，同时教导他人不要邪淫。自身不说谎话，同时教导他人不要说谎话。自身不说绮语，同时教导他人不要说绮语。自身不嫉妒，同时教导他人不要嫉妒。自身不斗讼，同时教导他人不要斗讼。自身心意端正，同时教导他人不要乱意。自身正见，同时教导他人行正见。比丘们应当知道，转轮圣王有这十种功德，因此应当为其建造塔。” 那时，阿难对世尊说：“又是什么因缘如来的弟子应当建造塔？” 世尊回答说：“阿难应当知道，漏尽阿罗汉不再受轮回之苦，清净如同天上的黄金，三毒（贪、嗔、痴）和五使（贪、嗔、痴、慢、疑）永远不再出现，因此如来的弟子应当为其建造塔。”阿难禀告佛陀：“为什么缘由辟支佛应当建塔？”
佛陀回答：“有这样一位辟支佛，无需他人教导，自行觉悟，断除一切烦恼，不再投胎轮回，因此应当为其建塔。”
这时，阿难又问佛陀：“那么，为什么缘由如来也应当建塔呢？”
佛陀回答：“阿难！如来具备十种力量和四种无所畏惧的能力，能降伏不顺从者，拯救未被救度的人，引导不得道者走向正道，促使未入涅槃者进入涅槃。众人见到如来之后，无不充满欢喜。这就是如来应当建塔的原因。”
当时，阿难听完佛陀的开示后，心生欢喜并奉行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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