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地主大王欢喜不已，立即起身，顶礼佛陀足下，然后退去回到宫中。到了宫中，他告诉群臣：“我现在想要终生供养灯光如来、至真、等正觉以及比丘僧衣、食、卧具和医药，你们也应当帮助我完成这项供养。”大臣们回答：“遵从大王的命令！”在离城不远的一由旬范围内，他们建造堂舍，雕刻装饰，悬挂五彩的幡盖，奏乐表演，用香汁洒地，修整浴池，准备灯火、美食佳肴，并设置座位。随后禀报：“时间已到，请尊贵的佛陀降临！”
灯光如来知道时间已到，便穿上袈裟，手持钵盂，带领比丘僧团前往讲堂，在各自的座位上坐下。地主大王见佛陀和比丘僧团坐下后，亲自带着宫女和大臣，为他们斟酒布菜，提供各种美味食物，每种味道都有百种之多。大王应当知道，当时地主国王在七万年的岁月里，供养灯光如来及八十亿众阿罗汉，从未懈怠。后来，灯光如来教化完毕，便在无余涅槃界中入灭。
那时，地主大王用无数种香花供养，并在四衢道上建起四座寺庙，分别用金、银、琉璃、水晶等七宝装饰，悬挂幡盖。八十亿众弟子各自逐步进入无余涅槃界而圆寂；地主大王收集了他们的舍利，在每个地方修建灵塔，悬挂幡盖，用香花供养。大王应当知道，当时地主大王供养灯光如来寺及八十亿罗汉寺长达七万年，按时供养，燃灯、撒花、悬挂幡盖。大王应当知道，灯光如来的遗法灭尽之后，地主大王才最终圆寂。
那时的地主大王难道不是别人吗？不要这样认为。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的地主大王就是我自身。我在那个时候，七万年中以衣、食、卧具、医药供养那位佛陀，不曾减少；佛陀入灭后，我又在七万年中供养佛像、舍利，烧香、燃灯、悬挂幡盖，毫无匮乏。我当时以此功德，希望在生死轮回中获得福佑，但并未寻求解脱。大王应当知道，当时所有的福德，现在是否还有遗留？不要这样认为！如我今日所见，那些福佑并无丝毫留存。为什么呢？因为生死轮回漫长无比，无法计量，其中所有的福德都已耗尽，没有丝毫留存。因此，大王！不要这样说：‘我所作的福佑已经圆满。’大王！应当这样说：‘我今身、口、意所作的一切行为，都要追求解脱；不要在生死轮回中享用福业，而要在永恒中获得安稳与无量福祉。’
这时，波斯匿王感到恐惧，汗毛直竖，悲泣交加；用手拭泪，顶礼佛陀足下，自陈过错：“愚昧无知，只愿世尊接受我的悔过！如今五体投地，改正过去的错误，不再造此言语教导。”如是三次。世尊告曰：“很好！很好！大王！你现在在如来面前悔过非法，改过自新，我今接受你的悔过，不要再犯。”
这时，在大众中有一位比丘尼名叫迦旃延，从座位上起身，顶礼佛陀足下，对世尊说：“世尊所说的非常微妙。世尊告知波斯匿王：‘大王应当知道，身、口、意所作的行为，都要追求解脱；不要在生死轮回中享用福业，而要在长夜中获得安稳与无量福祉。’为什么呢？我自己记得在三十一劫前，有式诘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在世间，明行成就、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为佛、众佑，游历于野马世界。
当时，那位佛陀到了乞食的时间，穿着袈裟，手持钵盂，进入野马城乞食。当时，城内有一个使者，名叫纯黑。那时，这位使者见到佛陀拿着钵盂进城乞食；见到后，便心想：如今佛陀进城，必定需要食物。于是进入家中取出食物布施给佛陀，发此愿言：‘以此功德，不要堕入三恶道中；让我在未来世也能遇到这样的圣尊；也让那位圣尊为我说法，使我及时得到解脱。’世尊和波斯匿王都知道此事：当时那个纯黑使者难道不是别人吗？不要这样认为。因此缘由，那时那个纯黑使者，就是我本人。我当时供养佛陀饮食，并发此誓愿：‘让未来世的众生也能遇到这样的圣尊并听闻佛法，从而得以解脱。’我在三十一劫中不曾堕入三恶道，而是生于天界或人间；最终今日，我投生此身，遇到了圣尊，得以出家修行，断尽所有烦恼，成就阿罗汉果。如果世尊所说的法极其微妙，那么请转告波斯匿王：‘身、口、意的行为都要追求解脱，不要在生死轮回中享用这些福业。’当我见到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怀着欢喜之心向往佛陀时，我便想：这些贤士尚且没有充分敬仰和供养佛陀。即便我看到四众弟子，也会告诉他们：‘各位贤士，你们需要什么？衣钵、坐具、针筒还是澡罐以及其它僧物，我都愿意提供。’我已经承诺，就会四处寻求，如果我能得到，那是他们的大幸；若无法获得，我便会前往郁单越、瞿耶尼、弗于逮等地寻找并给予他们。这一切都是因为这四众弟子能够走上涅槃之道。
当时，世尊观察迦旃延比丘尼的心念后，便告知诸比丘：‘你们曾见过像迦旃延比丘尼这样具备信心解脱的人吗？’诸比丘回答：‘未曾见过，世尊！’世尊说道：‘在我众多弟子中，获得信心解脱的比丘尼，正是迦旃延比丘尼。’
那时，迦旃延比丘尼、波斯匿王以及四众弟子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依教奉行！
一九六
如是闻之：
一时，佛陀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与五百位大比丘共同居住。那时，尊者婆拘卢正在一处山弯处修补旧衣。这时，帝释天远远看见尊者婆拘卢在山弯处补衣，心中思忖：这位婆拘卢尊者已经证得阿罗汉果，各种束缚已解，寿命长久无量，常常自我降伏，思维着世间万物无常、苦、空、非身之理，不执着于世间事务，也不为他人说法，独自寂静修行，如同外道异学者一般。我不知他是否能为他人说法，或许是他能力不足吧？于是，帝释天从三十三天隐去，来到耆阇崛山，在婆拘卢尊者面前站立，以头触足礼拜，然后站在一旁。
帝释天随即诵出此偈：
“智者所赞叹，为何不说法？
破除烦恼结，为何独居寂然？”
婆拘卢尊者也以偈回答帝释天：
“有佛陀、舍利弗、阿难、均头、槃，
还有诸多尊者，善于宣说妙法。”
帝释天对婆拘卢尊者说道：“众生根性各异，然而尊者应当知道，世尊也曾说过众生种类繁多，为何尊者婆拘卢不为他人说法呢？”
婆拘卢答道：“众生类别难以知晓，世界多样，国土各异，皆执著于我与非我。我已观察到这一点，所以不为人说法。”
帝释天请求道：“愿尊者为我解说我与非我的意义。”
婆拘卢尊者答道：“人的生命，无论男女，都依赖此身而存在。然而，拘翼啊！世尊也曾教导：‘比丘应自强不息，不起邪法，也应保持圣默。’我已领悟此义，所以保持沉默。”
此时，帝释天遥向佛陀合掌，诵出此偈：
“归命十力尊，圆满光明无垢，
普度一切众生，此实为奇哉！”
婆拘卢尊者问道：“帝释天为何这样说：此实为奇哉？”
帝释天答道：“我曾至世尊处，顶礼世尊后询问：‘天人有何思念？’世尊告诉我：‘这个世界多种多样，各有差异，根源不同。’我听后回答：‘如世尊所说，世界多种多样，各不相同；即便对那些众生说法，他们也能受持并有所成就。’因此我说：‘此实为奇哉！’然而尊者婆拘卢所说的也是如此：世界多种多样，各不相同。”
此时，帝释天心想：这位尊者确实可以为他人说法，并非不能。于是，帝释天起身离去。他听闻婆拘卢尊者所说，欢喜地依教奉行！
一九七
如是闻之：
一时，佛陀在占波国雷声池边。那时，尊者二十亿耳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修行，不放弃头陀十二法行，昼夜经行，不离三十七道品的教法，无论是坐还是行，都始终修正法；初夜、中夜、后夜，都自我勉励，不曾懈怠。然而，他仍然未能在欲漏法上得到解脱。尊者二十亿耳行走的地方，双脚因长期经行而破损，血流满地，就像屠宰场一样，乌鸦啄食着血迹。然，他仍然无法在离欲漏方面获得解脱。当时，尊者二十亿耳心中这样想：释迦牟尼佛的弟子中，我以精进苦行而闻名，然而今天，我的心依然未能摆脱烦恼；而且我的家业富有，应该舍弃袈裟，还俗从事世俗生活，用财富广泛布施。但是，现在身为沙门实在太难了！这时，佛陀知晓了二十亿耳的心念，于是飞升到虚空，来到他经行的地方，铺好坐具坐下。二十亿耳走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坐在一旁。佛陀问二十亿耳：“你刚才为何心想：释迦牟尼佛的精进苦行弟子中，我是第一；然而今天，我的内心仍然未能解脱烦恼；而且我的家业富有，应该舍弃袈裟，还俗布施；可是，现在作为沙门实在不容易啊！”二十亿耳回答：“正是如此，世尊！”佛陀说道：“我现在问你，你随意回答。二十亿耳，你在家居士时，善于弹琴吗？”二十亿耳答道：“是的，世尊！我在家居士时，确实擅长弹琴。”佛陀继续问道：“二十亿耳，如果琴弦绷得太紧，声音会杂乱不和谐，那时琴音还能悦耳动听吗？”二十亿耳答道：“不能，世尊！”佛陀又问：“如果琴弦过于松弛，琴音又能悦耳动听吗？”二十亿耳答道：“不能，世尊！”佛陀接着问：“如果琴弦既不松也不紧，琴音能悦耳动听吗？”二十亿耳答道：“是的，世尊！如果琴弦既不松也不紧，那么琴音就能悦耳动听了。”佛陀说道：“道理也是如此，过于精进如同嬉戏；如果懈怠，就会陷入邪见；只有保持中道，才能向上提升。如此不久之后，就能成为无漏之人。”佛陀说完这些微妙的法义后，返回雷音池边。尊者二十亿耳深思佛陀的教诲，片刻都不懈怠，在安静之处修行佛法。因此，出身高贵的年轻人出家修行，剃除须发，追求无上的清净梵行：生死已经终结，梵行已经建立，所要完成的任务已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一切。尊者二十亿耳便证得了阿罗汉果位。此时，佛陀告诉众比丘：“在我的弟子中，精勤苦行的第一弟子就是二十亿耳比丘。”众比丘听闻佛陀的话后，欢喜地遵从。
**闻如是**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舍卫城中的婆提长者因病去世，这位长者没有子女，所有的财产都充公了。国王波斯匿满身尘土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坐在一旁。佛陀问国王：“大王，为何满身尘土来到这里？”波斯匿王禀告佛陀：“舍卫城内有一位名为婆提的长者去世了，他没有子女，我去收取他的财产，理应归入官府；单是纯金就有八万斤，更何况其他物品呢！然而，那位长者在世时，饮食极其粗劣，不吃精细的食物，穿的衣服污秽不堪，所乘坐的车马也非常瘦弱。”
佛陀说道：“大王，正如您所说的那样，吝啬的人即使拥有这些财货，也无法享用；他们既不给父母、妻子、仆人和奴隶，也不给予朋友和熟人，甚至不布施给沙门和婆罗门以及德高望重的人。如果有智慧的人得到这些财宝，便会布施，广济众生，毫无吝啬之心，供养沙门、婆罗门和高尚的人。”
波斯匿王问：“这位婆提长者死后会投生到哪里？”
佛陀回答：“婆提长者死后投生到涕哭地狱中。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此人断绝了善根，在身体死亡后，堕入涕哭地狱。”
波斯匿王问：“婆提长者真的断绝了善根吗？”
佛陀回答：“是的，大王！正如您所说，那位长者断绝了善根；然而，他的福报已经耗尽，不再创造新的福报。”
波斯匿王问：“那位长者是否还有一些剩余的福报呢？”
佛陀回答：“没有，大王！一点都没有剩下。就像农夫只收不种，最终贫困而死。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只消耗旧有的业力，不再创造新的业力。这位长者也是如此，只消费旧有的福报，不再积累新的福报；这位长者今晚将在涕哭地狱中。”
这时，波斯匿王感到恐惧，擦拭眼泪说道：“这位长者过去做了什么功德和福业，才能生在富贵之家？又做了什么不善的根本，导致无法享用这极度富裕的财产，也不享受五欲之乐？”
佛陀告诉波斯匿王：“在过去遥远的迦叶佛时代，这位长者就出生在这舍卫城中，是一名农家子弟。当时，佛陀已经圆寂，一位辟支佛出现在世，前往这位长者的家中。当时，这位长者看见一位辟支佛站在门外，见到后心中想：“像这样尊贵的人出现在世上实属难得，我应当用食物去供养他。”于是，长者就供养那位辟支佛食物；辟支佛接受食物后，就在空中飞行离去。长者看到辟支佛展现神通，心中发下誓愿：“愿我因这次善行，生生世世所生之处，不会堕入三恶道，且常有多财宝。”后来长者又起了后悔之心：“我刚才供的食物，应该给奴仆们吃，而不是给这个光头的修行人吃。”那么，这位田家长者难道是别人吗？不要这么看。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的田家长者就是现在的婆提长者。
长者当初布施之后，发下了这样的誓愿，凭借这份功德，无论投生何处，都不会堕入恶道，总是拥有丰富的财富和珍宝，并且生于富贵之家，没有匮乏。然而后来他又生出了悔意：“我宁愿把食物给奴仆吃，也不愿给这个光头的修行人吃。”由于这个因缘，他无法享用这些珍贵的财物，也不乐于享受五欲之乐，甚至不自己供养自己；也不与父母、兄弟、妻子、仆从、朋友、师长分享；更不布施给沙门、婆罗门以及尊长；只是继续维持旧有的业报，而不创造新的善业。
因此，大王啊！如果有智慧的人得到了这些财物，应当广泛布施，不要吝啬，这样才能获得无尽的福报。大王啊！应当这样学习！
当时，波斯匿王对世尊说：“从现在开始，我会广泛布施给沙门、婆罗门、四众弟子以及各种外道和异学人士。”世尊回答说：“大王，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呢？因为一切众生都依靠食物得以生存，没有食物就会死亡。”
随后，世尊说了这首偈语：
“应当广施恩惠，永远不要中断布施之心；
必定会遇到贤圣之人，从而超越生死轮回之源。”
这时，波斯匿王对世尊说：“我现在更加欢欣雀跃地信奉如来，因为‘一切众生都依靠食物得以生存，没有食物就会死亡。’”
波斯匿王接着说：“从现在开始，我会广泛布施，毫无吝啬。”
当时，世尊为国王宣说微妙的佛法。国王起身，顶礼佛陀后离去。波斯匿王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奉行！
一九九
如是我闻：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尊者阿难独自在安静的地方沉思：“世间是否存在一种香，既能逆风飘香，又能顺风传香，还能逆顺皆香？”
尊者阿难起身前往佛陀那里，顶礼后坐下，问佛陀：“我在安静的地方思考，世间是否有这种香，既能逆风飘香，又能顺风传香，还能逆顺皆香？”
佛陀告诉阿难：“确实有这样的妙香，既能逆风飘香，又能顺风传香，还能逆顺皆香。”
阿难问道：“这是什么香？既能逆风飘香，又能顺风传香，还能逆顺皆香？”
佛陀回答：“有这样的香，它的香气无论逆风还是顺风都能传播。”
灯光如来知道时间已到，便穿上袈裟，手持钵盂，带领比丘僧团前往讲堂，在各自的座位上坐下。地主大王见佛陀和比丘僧团坐下后，亲自带着宫女和大臣，为他们斟酒布菜，提供各种美味食物，每种味道都有百种之多。大王应当知道，当时地主国王在七万年的岁月里，供养灯光如来及八十亿众阿罗汉，从未懈怠。后来，灯光如来教化完毕，便在无余涅槃界中入灭。
那时，地主大王用无数种香花供养，并在四衢道上建起四座寺庙，分别用金、银、琉璃、水晶等七宝装饰，悬挂幡盖。八十亿众弟子各自逐步进入无余涅槃界而圆寂；地主大王收集了他们的舍利，在每个地方修建灵塔，悬挂幡盖，用香花供养。大王应当知道，当时地主大王供养灯光如来寺及八十亿罗汉寺长达七万年，按时供养，燃灯、撒花、悬挂幡盖。大王应当知道，灯光如来的遗法灭尽之后，地主大王才最终圆寂。
那时的地主大王难道不是别人吗？不要这样认为。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的地主大王就是我自身。我在那个时候，七万年中以衣、食、卧具、医药供养那位佛陀，不曾减少；佛陀入灭后，我又在七万年中供养佛像、舍利，烧香、燃灯、悬挂幡盖，毫无匮乏。我当时以此功德，希望在生死轮回中获得福佑，但并未寻求解脱。大王应当知道，当时所有的福德，现在是否还有遗留？不要这样认为！如我今日所见，那些福佑并无丝毫留存。为什么呢？因为生死轮回漫长无比，无法计量，其中所有的福德都已耗尽，没有丝毫留存。因此，大王！不要这样说：‘我所作的福佑已经圆满。’大王！应当这样说：‘我今身、口、意所作的一切行为，都要追求解脱；不要在生死轮回中享用福业，而要在永恒中获得安稳与无量福祉。’
这时，波斯匿王感到恐惧，汗毛直竖，悲泣交加；用手拭泪，顶礼佛陀足下，自陈过错：“愚昧无知，只愿世尊接受我的悔过！如今五体投地，改正过去的错误，不再造此言语教导。”如是三次。世尊告曰：“很好！很好！大王！你现在在如来面前悔过非法，改过自新，我今接受你的悔过，不要再犯。”
这时，在大众中有一位比丘尼名叫迦旃延，从座位上起身，顶礼佛陀足下，对世尊说：“世尊所说的非常微妙。世尊告知波斯匿王：‘大王应当知道，身、口、意所作的行为，都要追求解脱；不要在生死轮回中享用福业，而要在长夜中获得安稳与无量福祉。’为什么呢？我自己记得在三十一劫前，有式诘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在世间，明行成就、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为佛、众佑，游历于野马世界。
当时，那位佛陀到了乞食的时间，穿着袈裟，手持钵盂，进入野马城乞食。当时，城内有一个使者，名叫纯黑。那时，这位使者见到佛陀拿着钵盂进城乞食；见到后，便心想：如今佛陀进城，必定需要食物。于是进入家中取出食物布施给佛陀，发此愿言：‘以此功德，不要堕入三恶道中；让我在未来世也能遇到这样的圣尊；也让那位圣尊为我说法，使我及时得到解脱。’世尊和波斯匿王都知道此事：当时那个纯黑使者难道不是别人吗？不要这样认为。因此缘由，那时那个纯黑使者，就是我本人。我当时供养佛陀饮食，并发此誓愿：‘让未来世的众生也能遇到这样的圣尊并听闻佛法，从而得以解脱。’我在三十一劫中不曾堕入三恶道，而是生于天界或人间；最终今日，我投生此身，遇到了圣尊，得以出家修行，断尽所有烦恼，成就阿罗汉果。如果世尊所说的法极其微妙，那么请转告波斯匿王：‘身、口、意的行为都要追求解脱，不要在生死轮回中享用这些福业。’当我见到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怀着欢喜之心向往佛陀时，我便想：这些贤士尚且没有充分敬仰和供养佛陀。即便我看到四众弟子，也会告诉他们：‘各位贤士，你们需要什么？衣钵、坐具、针筒还是澡罐以及其它僧物，我都愿意提供。’我已经承诺，就会四处寻求，如果我能得到，那是他们的大幸；若无法获得，我便会前往郁单越、瞿耶尼、弗于逮等地寻找并给予他们。这一切都是因为这四众弟子能够走上涅槃之道。
当时，世尊观察迦旃延比丘尼的心念后，便告知诸比丘：‘你们曾见过像迦旃延比丘尼这样具备信心解脱的人吗？’诸比丘回答：‘未曾见过，世尊！’世尊说道：‘在我众多弟子中，获得信心解脱的比丘尼，正是迦旃延比丘尼。’
那时，迦旃延比丘尼、波斯匿王以及四众弟子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依教奉行！
一九六
如是闻之：
一时，佛陀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与五百位大比丘共同居住。那时，尊者婆拘卢正在一处山弯处修补旧衣。这时，帝释天远远看见尊者婆拘卢在山弯处补衣，心中思忖：这位婆拘卢尊者已经证得阿罗汉果，各种束缚已解，寿命长久无量，常常自我降伏，思维着世间万物无常、苦、空、非身之理，不执着于世间事务，也不为他人说法，独自寂静修行，如同外道异学者一般。我不知他是否能为他人说法，或许是他能力不足吧？于是，帝释天从三十三天隐去，来到耆阇崛山，在婆拘卢尊者面前站立，以头触足礼拜，然后站在一旁。
帝释天随即诵出此偈：
“智者所赞叹，为何不说法？
破除烦恼结，为何独居寂然？”
婆拘卢尊者也以偈回答帝释天：
“有佛陀、舍利弗、阿难、均头、槃，
还有诸多尊者，善于宣说妙法。”
帝释天对婆拘卢尊者说道：“众生根性各异，然而尊者应当知道，世尊也曾说过众生种类繁多，为何尊者婆拘卢不为他人说法呢？”
婆拘卢答道：“众生类别难以知晓，世界多样，国土各异，皆执著于我与非我。我已观察到这一点，所以不为人说法。”
帝释天请求道：“愿尊者为我解说我与非我的意义。”
婆拘卢尊者答道：“人的生命，无论男女，都依赖此身而存在。然而，拘翼啊！世尊也曾教导：‘比丘应自强不息，不起邪法，也应保持圣默。’我已领悟此义，所以保持沉默。”
此时，帝释天遥向佛陀合掌，诵出此偈：
“归命十力尊，圆满光明无垢，
普度一切众生，此实为奇哉！”
婆拘卢尊者问道：“帝释天为何这样说：此实为奇哉？”
帝释天答道：“我曾至世尊处，顶礼世尊后询问：‘天人有何思念？’世尊告诉我：‘这个世界多种多样，各有差异，根源不同。’我听后回答：‘如世尊所说，世界多种多样，各不相同；即便对那些众生说法，他们也能受持并有所成就。’因此我说：‘此实为奇哉！’然而尊者婆拘卢所说的也是如此：世界多种多样，各不相同。”
此时，帝释天心想：这位尊者确实可以为他人说法，并非不能。于是，帝释天起身离去。他听闻婆拘卢尊者所说，欢喜地依教奉行！
一九七
如是闻之：
一时，佛陀在占波国雷声池边。那时，尊者二十亿耳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修行，不放弃头陀十二法行，昼夜经行，不离三十七道品的教法，无论是坐还是行，都始终修正法；初夜、中夜、后夜，都自我勉励，不曾懈怠。然而，他仍然未能在欲漏法上得到解脱。尊者二十亿耳行走的地方，双脚因长期经行而破损，血流满地，就像屠宰场一样，乌鸦啄食着血迹。然，他仍然无法在离欲漏方面获得解脱。当时，尊者二十亿耳心中这样想：释迦牟尼佛的弟子中，我以精进苦行而闻名，然而今天，我的心依然未能摆脱烦恼；而且我的家业富有，应该舍弃袈裟，还俗从事世俗生活，用财富广泛布施。但是，现在身为沙门实在太难了！这时，佛陀知晓了二十亿耳的心念，于是飞升到虚空，来到他经行的地方，铺好坐具坐下。二十亿耳走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坐在一旁。佛陀问二十亿耳：“你刚才为何心想：释迦牟尼佛的精进苦行弟子中，我是第一；然而今天，我的内心仍然未能解脱烦恼；而且我的家业富有，应该舍弃袈裟，还俗布施；可是，现在作为沙门实在不容易啊！”二十亿耳回答：“正是如此，世尊！”佛陀说道：“我现在问你，你随意回答。二十亿耳，你在家居士时，善于弹琴吗？”二十亿耳答道：“是的，世尊！我在家居士时，确实擅长弹琴。”佛陀继续问道：“二十亿耳，如果琴弦绷得太紧，声音会杂乱不和谐，那时琴音还能悦耳动听吗？”二十亿耳答道：“不能，世尊！”佛陀又问：“如果琴弦过于松弛，琴音又能悦耳动听吗？”二十亿耳答道：“不能，世尊！”佛陀接着问：“如果琴弦既不松也不紧，琴音能悦耳动听吗？”二十亿耳答道：“是的，世尊！如果琴弦既不松也不紧，那么琴音就能悦耳动听了。”佛陀说道：“道理也是如此，过于精进如同嬉戏；如果懈怠，就会陷入邪见；只有保持中道，才能向上提升。如此不久之后，就能成为无漏之人。”佛陀说完这些微妙的法义后，返回雷音池边。尊者二十亿耳深思佛陀的教诲，片刻都不懈怠，在安静之处修行佛法。因此，出身高贵的年轻人出家修行，剃除须发，追求无上的清净梵行：生死已经终结，梵行已经建立，所要完成的任务已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一切。尊者二十亿耳便证得了阿罗汉果位。此时，佛陀告诉众比丘：“在我的弟子中，精勤苦行的第一弟子就是二十亿耳比丘。”众比丘听闻佛陀的话后，欢喜地遵从。
**闻如是**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舍卫城中的婆提长者因病去世，这位长者没有子女，所有的财产都充公了。国王波斯匿满身尘土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坐在一旁。佛陀问国王：“大王，为何满身尘土来到这里？”波斯匿王禀告佛陀：“舍卫城内有一位名为婆提的长者去世了，他没有子女，我去收取他的财产，理应归入官府；单是纯金就有八万斤，更何况其他物品呢！然而，那位长者在世时，饮食极其粗劣，不吃精细的食物，穿的衣服污秽不堪，所乘坐的车马也非常瘦弱。”
佛陀说道：“大王，正如您所说的那样，吝啬的人即使拥有这些财货，也无法享用；他们既不给父母、妻子、仆人和奴隶，也不给予朋友和熟人，甚至不布施给沙门和婆罗门以及德高望重的人。如果有智慧的人得到这些财宝，便会布施，广济众生，毫无吝啬之心，供养沙门、婆罗门和高尚的人。”
波斯匿王问：“这位婆提长者死后会投生到哪里？”
佛陀回答：“婆提长者死后投生到涕哭地狱中。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此人断绝了善根，在身体死亡后，堕入涕哭地狱。”
波斯匿王问：“婆提长者真的断绝了善根吗？”
佛陀回答：“是的，大王！正如您所说，那位长者断绝了善根；然而，他的福报已经耗尽，不再创造新的福报。”
波斯匿王问：“那位长者是否还有一些剩余的福报呢？”
佛陀回答：“没有，大王！一点都没有剩下。就像农夫只收不种，最终贫困而死。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只消耗旧有的业力，不再创造新的业力。这位长者也是如此，只消费旧有的福报，不再积累新的福报；这位长者今晚将在涕哭地狱中。”
这时，波斯匿王感到恐惧，擦拭眼泪说道：“这位长者过去做了什么功德和福业，才能生在富贵之家？又做了什么不善的根本，导致无法享用这极度富裕的财产，也不享受五欲之乐？”
佛陀告诉波斯匿王：“在过去遥远的迦叶佛时代，这位长者就出生在这舍卫城中，是一名农家子弟。当时，佛陀已经圆寂，一位辟支佛出现在世，前往这位长者的家中。当时，这位长者看见一位辟支佛站在门外，见到后心中想：“像这样尊贵的人出现在世上实属难得，我应当用食物去供养他。”于是，长者就供养那位辟支佛食物；辟支佛接受食物后，就在空中飞行离去。长者看到辟支佛展现神通，心中发下誓愿：“愿我因这次善行，生生世世所生之处，不会堕入三恶道，且常有多财宝。”后来长者又起了后悔之心：“我刚才供的食物，应该给奴仆们吃，而不是给这个光头的修行人吃。”那么，这位田家长者难道是别人吗？不要这么看。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的田家长者就是现在的婆提长者。
长者当初布施之后，发下了这样的誓愿，凭借这份功德，无论投生何处，都不会堕入恶道，总是拥有丰富的财富和珍宝，并且生于富贵之家，没有匮乏。然而后来他又生出了悔意：“我宁愿把食物给奴仆吃，也不愿给这个光头的修行人吃。”由于这个因缘，他无法享用这些珍贵的财物，也不乐于享受五欲之乐，甚至不自己供养自己；也不与父母、兄弟、妻子、仆从、朋友、师长分享；更不布施给沙门、婆罗门以及尊长；只是继续维持旧有的业报，而不创造新的善业。
因此，大王啊！如果有智慧的人得到了这些财物，应当广泛布施，不要吝啬，这样才能获得无尽的福报。大王啊！应当这样学习！
当时，波斯匿王对世尊说：“从现在开始，我会广泛布施给沙门、婆罗门、四众弟子以及各种外道和异学人士。”世尊回答说：“大王，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呢？因为一切众生都依靠食物得以生存，没有食物就会死亡。”
随后，世尊说了这首偈语：
“应当广施恩惠，永远不要中断布施之心；
必定会遇到贤圣之人，从而超越生死轮回之源。”
这时，波斯匿王对世尊说：“我现在更加欢欣雀跃地信奉如来，因为‘一切众生都依靠食物得以生存，没有食物就会死亡。’”
波斯匿王接着说：“从现在开始，我会广泛布施，毫无吝啬。”
当时，世尊为国王宣说微妙的佛法。国王起身，顶礼佛陀后离去。波斯匿王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奉行！
一九九
如是我闻：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尊者阿难独自在安静的地方沉思：“世间是否存在一种香，既能逆风飘香，又能顺风传香，还能逆顺皆香？”
尊者阿难起身前往佛陀那里，顶礼后坐下，问佛陀：“我在安静的地方思考，世间是否有这种香，既能逆风飘香，又能顺风传香，还能逆顺皆香？”
佛陀告诉阿难：“确实有这样的妙香，既能逆风飘香，又能顺风传香，还能逆顺皆香。”
阿难问道：“这是什么香？既能逆风飘香，又能顺风传香，还能逆顺皆香？”
佛陀回答：“有这样的香，它的香气无论逆风还是顺风都能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