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一阿含经(上册)通俗读本 -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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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无数劫,流转不可计;
各自求安稳,屡受苦恼侵。
即便见此身,欲造舍宅居;
一切肢节坏,形体不得全。
心已离诸行,爱著永无余;
更不受此形,长乐涅槃中。”
尔时,尊者昙摩留支说完此偈后,即从彼处隐没,来到舍卫祇洹精舍,至世尊面前。尔时,世尊见到昙摩留支前来,说道:“善哉!昙摩留支!许久未见。”
昙摩留支对世尊说道:“是的,世尊!许久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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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翻译后的文本,保留了原文的结构和换行方式,同时用现代语言进行了易懂的表达。当时,长老以及诸位比丘各自心中想:“这位昙摩留支总是伴随在世尊身边,然而现在世尊却对他说:‘好啊!昙摩留支!你已经很久在这里了。’”这时,世尊知道比丘们心中所想,为了消除他们的疑惑,便告诉比丘们:“我不是因为昙摩留支长久以来在这里,才这么说的。为什么呢?因为从前,在过去无数劫以前,有一位定光如来,他是真正的、等正觉的、明行成就的、善逝的、世间解的、无上的导师、道法的主宰、天人的导师,他作为佛陀、众佑出现在世间,治理着钵摩大国,与十四万八千的大比丘众一起。当时,四众弟子不可计数,国王、大臣、百姓等都前来供养并满足他们的需求。”
那时,有一位名为耶若达的婆罗门住在雪山附近,精通各种占卜、天文、地理,无所不知;他也通晓书写文字,能背诵关于大人物相貌的五百句诗文,还懂得祭祀火神、日月星辰,并教导五百名弟子,昼夜不懈。
耶若达婆罗门有一位弟子名叫云雷,容貌端庄,世间罕见,眼睛呈绀青色。云雷聪慧广博,无所不通,一直受到耶若达的宠爱和尊敬,片刻不离左右。当时,婆罗门所施行的咒术,他都已熟练掌握。
这时,云雷梵志心想:“我已经学到了应该学习的一切。然而,书籍中记载,那些技艺超群的婆罗门,应当回报师恩。而且,我现在所学的都已经掌握了,我应该回报师恩。但是,我贫穷匮乏,没有金银珠宝可以用来供养师父,不如前往国界寻求财物供养师父。”
于是,云雷梵志前往师父那里禀告说:“师父所教授的技术我已经全部学会。然而,书籍中记载,那些技艺超群的人应当回报师恩。可是我贫穷匮乏,没有金银珠宝可以用来供养您,我想前往国界寻找财物供养师父,请允许我这样做吧。”
这时,耶若达婆罗门心想:“这个云雷梵志是我所钟爱的,我心里一刻也不能离开他;即使我死了,也不会与他分离,更何况今天他要离开我去国界。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留下来呢?”
于是,耶若达梵志告诉云雷梵志说:“梵志,你还有婆罗门应该学习的东西,你还不知道。”这时,云雷梵志上前请教说:“请师父指教,哪些东西我没有背诵?”于是,耶若达梵志思索了一会儿,编了一篇五百句的诵文,告诉云雷梵志说:“这里有本书叫《五百言诵》,你可以学习它。”云雷梵志说:“请师父传授给我,我要背诵它!”比丘们应当知道,当时,耶若达就将这篇五百句的诵文传授给弟子,没过几天,他就能够流畅地背诵下来。
这时,耶若达婆罗门告诉他的五百弟子说:“这个云雷梵志技术完备,无所不通。因此给他取名为超术。这位超术梵志非常聪慧,天文、地理无所不晓,书写字迹也十分精通。”当时,超术梵志经过数日后,再次向师父禀告说:“我所学的技术现在已经全部掌握了。然而,书籍中记载,那些技艺超群的人应当回报师恩。而且我依然贫困,没有金银珠宝可以用来供养师父,我想前往国界寻求财物供养师父,请师父允许!”这时,耶若达梵志说:“你现在可以去了。”超术梵志向师父行礼后,便离开了。
当时,钵摩大国城外聚集了许多婆罗门,他们想要举行大型祭祀,并进行讨论。当时有八万四千位婆罗门聚集在一起。第一位上座也背诵外道的典籍,无所不知;天文、地理、星象变化,他都了如指掌。当大家准备散去时,便拿出五百两黄金、一根金杖、一个金澡罐、一千头牛,献给上师和第一位上座。
这时,超术梵志听说:“距离钵摩大国不远,有八万四千位婆罗门聚集在一起,如果有谁能超过他们的技艺,就会得到五百两黄金、一根金杖、一个金澡罐和一千头牛。”于是,超术梵志心想:“我为何还要挨家挨户乞讨呢?不如前往那群人中间展示我的技艺。”于是,超术梵志前往人群聚集的地方。
当时,众多婆罗门远远看到超术梵志,纷纷高声喊道:“太好了!祭祀的主人来了!竟然让梵天亲自降临!”当时,八万四千位婆罗门起身迎接,异口同声地说:“欢迎你,伟大的梵天神!”这时,超术梵志心想:“这些人以为我是梵天,但实际上我不是。”于是,超术梵志对婆罗门们说:“停止!停止!各位贤者,请不要叫我梵天,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在雪山北边有一群婆罗门,名叫耶若达,他精通天文、地理。”婆罗门们说:“我们听说过他,但没见过他!”超术梵志说:“我是他的弟子,名叫超术。”于是,超术梵志走向人群中第一位上座,对他们说:“如果有谁懂得技术,请告诉我。”
当时,那位群体中的第一位上座便向超术梵志背诵了三藏的技术,没有丝毫遗漏。当时,超术婆罗门又对那位上座说:“一句话值五百个字,现在可以讲一讲。”这时,那位上座回答说:“我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什么是一句话值五百个字呢?”这时,超术梵志告诉他们说:“各位贤者,请安静听,我要讲一句话值五百个字的大人物的特征。”比丘应当知道,当时,超术梵志就诵读了三藏的学问,并且讲述了一句话值五百个字的大人物的特征。那时,八万四千位梵志感叹从未听说过一句话值五百个字的大人物的特征,赞叹道:“太奇妙了!太特别了!我们从未听说过一句话值五百个字的大人物的特征,如今这位尊者应该坐在最前面第一位。”
“那时,超术梵志移动那位上座的位置后,自己坐在了第一个位置上。那时,那些上座们非常愤怒,发下誓言:今天这个人移了我的座位,填补了他的位置;我所诵读的经典和持戒修行,如果确实有福的话,我会全部用来发誓:这个人无论生在哪一世,想要做什么事情,我都会破坏他的成就。”
“这时,那位布施的主人拿出五百两黄金以及一根金杖、一个金澡罐、一千头牛和一位好女子,把这些都给了那位上座,让他来祈愿。那时,上座告诉主人说:‘我现在接受这五百两黄金、金杖、金澡罐,将用来供养我的老师。这个女人和这一千头牛还是归还给主人。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不习惯欲望,也不积累财富。’”
“那时,超术梵志接受了这根金杖和澡罐之后,前往钵摩大国。那里的国王名叫光明。当时,那位国王邀请定光如来和比丘僧团,供给他们衣食。那时,国王命令城内的人说:‘如果有香花的人,不得出售,如果有人出售,将会受到严厉惩罚;我自己会购买,不需要转卖。’他又命令民众:‘清扫街道使其干净,不要让土地上有泥土或污秽;悬挂彩旗和伞盖,用香水涂地,演奏音乐,数不胜数。’”
“那时,那位梵志看到这一切后,便问行人:‘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要清扫街道,清除污秽,悬挂彩旗和伞盖,数不胜数,难道不是因为国家的太子要迎娶新娘吗?’行人回答说:‘梵志先生不知道吗?钵摩大国王正在邀请定光如来、至真、等正觉,提供衣食供养,因此平整了道路,悬挂了彩旗和伞盖!’”
“然而,梵志的秘籍中也有这样的话:‘如来出世,非常难得遇见,偶尔才会出现,实在难以见到,就像优昙钵花,偶尔才开;这种情况也一样,如来出现在世间,非常不容易遇到。’另外,梵志的书籍中也有这样的记载:‘有两个人出世非常难得遇见。哪两个呢?如来和转轮圣王,这两个人的出现非常难得。’那时,他心想:我现在怎么才能迅速报答老师的恩情呢?现在就把这五百两黄金献给定光如来吧。他又想:记录中记载,如来不接受金银珍宝;我可以拿着这五百两黄金去买香花,撒在如来身上。”
“于是,梵志进入城内寻找香花。那时,城中的行人告诉他:‘梵志先生不知道吗?国王下令,如果有香花出售,将会受到严厉惩罚。’这时,超术梵志心想:是我的福报浅薄,找不到香花,该怎么办呢?于是他就回到城外,在门外站立。”
“那时,有一位婆罗门女子,名叫善味,手持水瓶外出取水,手里拿着五朵花。梵志看见后,对她说:‘妹妹,我现在需要花,希望你能卖给我。’梵志女回答说:‘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妹妹?你认识我的父母吗?’这时,超术梵志又想:这个女人性格宽厚,是在开玩笑。于是他又说道:‘贤女,我会给你钱,这不是免费赠送这些花。’梵志女回答说:‘你没听说国王有严格的命令,不准卖花吗?’”
“梵志说:‘贤女,这件事不用担心,国王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现在急需这五朵花,我得到这些花后,你会得到高价。’梵志女说:‘你急需花,想要做什么?’梵志回答说:‘我现在看到了一块良田,想要种植这些花。’梵志女说:‘这些花已经离开了它们的根,终究不会生长。你怎么还说要种植呢?’梵志回答说:‘就像我今天看到的良田,即使种下死灰也会生出东西,更何况这些花呢?’”
“梵志女说:‘什么样的良田,种下死灰还能生长呢?’梵志回答说:‘贤女,有定光佛、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在世间。’梵志女说:‘定光如来是什么样的人呢?’梵志立刻回答她:‘定光如来有这样的品德,有这样的戒律,成就各种功德。’梵志女说:‘即使有功德的人,想要追求什么样的福报呢?’梵志回答说:‘我希望我来世能成为像定光如来、至真、等正觉一样的人,禁戒和功德也应该如此。’”
“梵志女说:‘假设你有功德,想要获得什么样的福报呢?’梵志回答说:‘愿我来世能成为像定光如来、至真、等正觉一样的人,禁戒和功德也应该如此。’梵志女说:‘假设你答应我生生世世做夫妻,我就把花给你。’梵志说:‘我现在的行为,心中不执着于欲望。’梵志女说:‘就像我现在的身体不寻求成为你的妻子,让我来世与你成为夫妻。’超术梵志说:‘菩萨的行为,没有爱惜,即使成为我的妻子,也一定会破坏我的心。’梵志女说:‘我绝对不会破坏你的施舍之意,即使把我施舍给人,也绝不会破坏施舍的心。’”那时,他手持五百金钱,用这些钱买了五朵花,并与那个女子一起发下誓愿,然后各自分别离去。这时,定光如来——真正的至高无上的正等正觉者即将降临,他整理好衣裳,拿起钵盂,带领比丘僧团前后围绕,进入钵摩大国。当时,超术梵志远远看见定光如来的容貌端庄美丽,无人不为之欢喜。他的举止安详宁静,行为没有错乱,拥有三十二种相好和八十种随形好。就像清澈的水没有污浊,光明普照,毫无阻碍;又像一座宝山高出其他山峰。看到这一切后,超术梵志心中充满欢喜,拿着这五朵花来到定光如来面前,站于一侧说道:“愿您接受我的供养!如果世尊今天不为我授记的话,我就在此结束自己的生命,不愿再继续这一生。”
当时,世尊告诉他说:“梵志啊,不能用这五朵花来授予无上的正等正觉。”梵志请求道:“愿世尊为我说说菩萨所修行的方法吧!”定光如来回答道:“菩萨所行,无所吝惜!”
这时,梵志便诵偈言:
不敢以父母,持施与外人;
诸佛、真人、长,亦复不敢施。
日月周行世,此二不可施;
余者尽可施,意决无有难。
定光如来随即也用偈语回应梵志:
如汝所说施,亦不如来言;
当忍亿劫苦,施头身耳目。
妻子国财宝,车马仆从人;
设能堪与者,今当授汝决。
梵志再次吟诵偈言:
大山炽如火,亿劫堪顶戴;
不能坏道意,唯愿时授决。
此时,定光如来默默不语。梵志手捧五朵花,右膝跪地,将花撒在定光如来脚下,说道:“以此福德,愿来世能够成为如定光如来一样的至真、等正觉,毫无差异!”说完后,他解开头发置于泥地,说道:“如果如来为我授记,就请从我的头发上走过。”比丘们应当知道,这时定光如来观察了梵志的心意,便告诉他:“你将在未来世成为释迦牟尼佛,如来、至真、等正觉。”
当时,超术梵志的一位同学名叫昙摩留支,站在如来身边,见到定光如来为超术梵志授记并从他的头发上走过,便说道:“这个剃头的沙门怎么忍心,竟敢抬脚踩在这个清净梵志的头发上?这不是人的行为!”
佛陀告诉众比丘:“那时的耶若达梵志难道不是别人吗?不要这样认为。为什么呢?当时的耶若达就是现在的白净王。那时的八万四千位梵志长老就是现在的提婆达兜。那时的超术梵志就是现在的我。那位卖花的梵志女子就是现在的瞿夷。那时的祭司就是现在的执杖梵志。而当时的昙摩留支,口中所作所为吐出不善之言,就是现在的昙摩留支。然而,经过无数劫之后,他恒常转生为畜生,最后投胎在大海中化身为一条鱼,身长七百由旬;死后转生到这里,与善知识交往,经常亲近善知识,学习各种善法,根门通达敏捷。由于这样的因缘,我说:‘很久以来我就在这里。’昙摩留支也承认:‘是的,世尊!很久以来我就在这里。’因此,诸比丘!应当不断修行身、口、意的善行。诸比丘!应当如此学习!”
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信受,依教奉行!
一六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众比丘:“我现在要说,有人像狮子,有人像羊。你们仔细听,好好思惟。”
众比丘回答:“是的,世尊!”这时,众比丘从佛受教。世尊说道:“什么样的人像狮子呢?比丘啊,有些人得到衣被、饮食、床卧具、病痛医药的供养,得到了之后,自己享用,不起贪恋之心,也没有欲望,不起各种念头,完全没有任何杂念,自知解脱之道。即使得不到供养,也不会胡思乱想,内心平静,如同狮子王食用小动物一样,那时,这位兽王也不会想这个好那个不好,不起贪恋之心,也没有欲望,不起各种念头。这个人也是如此,如果得到供养的衣被、饭食、床卧具、病痛医药,得到了之后,自己享用,不起贪恋之意;如果没有得到,也不会有各种杂念。
就像有人受到他人供养衣被、饭食、床卧具、病痛医药,得到了之后,自己享用,生起贪恋之心,产生爱欲之意,不知道解脱之道。即使得不到,也会一直想着这件事。那个人得到供养之后,向众比丘炫耀自己,贬低他人:‘我能得到衣被、饭食、床卧具、病痛医药,这些比丘做不到。’就像一大群羊中有一只羊,离开羊群后,走到一堆大粪旁边,吃饱后回到羊群中,便自夸:‘我能吃到美味的食物,这些羊却吃不到。’”以下是按照您的要求翻译的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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