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优楼佉听到舍利弗所说的法后，欢喜地信受奉行！
九七 闻如是：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说法。那时，佛陀被数千万大众围绕着讲法。这时，一位婆罗门背着沉重的行李来到佛陀面前，放下行李后，站在佛陀旁边默默聆听。
这位婆罗门心想：今天沙门瞿昙被数千万大众围绕着讲法。我现在也很清净，与沙门瞿昙并无不同。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沙门瞿昙吃的是精美的稻米，各种美味佳肴，而我则靠水果和蔬菜维持生命。
当时，佛陀知道婆罗门心中所想，便告诉众比丘：“如果众生心中有二十一种烦恼结，必定会堕入恶道，不会生于善处。这二十一结是什么？就是嗔心结、怨恨心结、懒惰心结、轻佻心结、怀疑心结、愤怒心结、嫉妒心结、恼怒心结、嫉恨心结、憎恶心结、无耻心结、无愧心结、虚妄心结、奸诈心结、伪善心结、争斗心结、骄傲心结、傲慢心结、妒忌心结、过度傲慢心结、贪婪心结。
比丘们！如果有人有这二十一种烦恼结，必定会堕入恶道，不会生于善处。就像一件新的白色衣服，时间久了变得破旧，沾满灰尘污垢，想要染成青、黄、红、黑色，终究无法成功。为什么呢？因为有尘垢的缘故。比丘们！如果有人有这二十一结的烦恼心，必定会堕入恶道，不会生于善处。
但如果有人没有这些烦恼结，就可知此人必定升天，不会堕入地狱。就像一块洁白的新布，可以随意染成青、黄、红、黑色，最终不会败坏。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它是洁净的，这个道理也是一样。那些没有这二十一结烦恼心的人，必定会升天，不会堕入恶道。
如果贤圣弟子生起嗔恨心结，观察后便能平息它；生起怨恨心结、懒惰心结、轻佻心结、怀疑心结、愤怒心结、嫉妒心结、恼怒心结、嫉恨心结、憎恶心结、无耻心结、无愧心结、虚妄心结、奸诈心结、伪善心结、争斗心结、骄傲心结、傲慢心结、妒忌心结、过度傲慢心结、贪婪心结。
如果贤圣弟子没有嗔恨、没有怨恨、没有愚昧迷惑，内心和悦，以慈心充满一方而自娱；对四方、四维上下，乃至整个世间，都以无限无量、不可计数的慈悲心游戏其中。以此慈心，充满其中，得到欢喜后，内心便正直。“再以慈悲之心充满一方而自娱乐；对两方、三方、四方同样如此；四维上下，在一切之中，一切又一切，一切世间，以无量无限、不可计量的心，毫无愤怒地自在嬉戏。以这种慈悲之心，遍布其中，得到欢喜后，心意便端正。
再以喜乐之心充满一方而自娱乐；对两方、三方、四方同样如此；四维上下，在一切之中，一切又一切，一切世间，以无量无限、不可计量的心，毫无愤怒地自在嬉戏。以这种喜乐之心，遍布其中，得到欢喜后，心意便端正。
再以护持之心充满一方而自娱乐；对两方、三方、四方同样如此；四维上下，在一切之中，一切又一切，一切世间，以无量无限、不可计量的心，毫无愤怒地自在嬉戏。以这种护持之心，遍布其中，得到欢喜后，心意便端正。
就在如来之处建立信仰之根，根本不动摇，树立高显的幢幡，不可动摇。诸天、龙、神、阿修罗、沙门、婆罗门，或者世间民众，在其中得到欢喜，心意便端正。这是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圆满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为佛陀、众佑，在其中得到欢喜，心意便端正，也同时成就了法。如来的法极为清净，不可动摇，为人所敬爱。像这样，明智的人应当这样观察；在其中得到欢喜，也同时成就了僧团。如来的圣众极为清净，品性柔和，每一方面都成就：戒成就、三昧成就、智慧成就、解脱成就、解脱见慧成就；圣众者，四双八辈，这是如来的圣众，值得尊敬，值得珍视，实在可以侍奉，在其中得到欢喜，心意便端正。
彼人再以这定心，清净无瑕疵，各种烦恼尽除，也没有沾染，品性柔和，达到神通，便能忆起无量宿命之事，所来之处，无不知晓：若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成败劫、不成败劫、成败不成败劫、无数成败劫、无数不成败劫，我在那里，名字叫某某、姓某氏，如此出生、如此饮食、感受如此苦乐、寿命长短，从那生到那之间，从那生到这里，如此忆起无数宿命之事。
再以这定心，清净无瑕疵，知道众生心中所想之事。彼人再以天眼观照众生：有生者、有终者，善色、丑色，善趣、恶趣，若好、若丑，随众生行为所作的果报，皆悉知之。有的众生，身行恶、口行恶、意行恶，诽谤贤圣，造邪见行为，死后堕入三恶道，进入地狱。或者有些众生，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不诽谤贤圣，有正见、无邪见，死后生于天界、善处。这就是清净的天眼观照众生：有生者、有终者，善色、丑色，善趣、恶趣，若好、若丑，随众生行为所作的果报，皆悉知之。
彼人再以这定心，清净无瑕疵，没有烦恼，心性柔和，达到神通。再以漏尽通自娱。彼人观此苦，如实知之，再观苦集，再观苦尽，再观苦出离，如实知之。彼人这样观照之后，欲漏心得解脱，有漏心、无明漏心得解脱。已经解脱后，便得解脱智：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之。比丘啊！贤圣弟子心得解脱，即使再吃粳米、美味佳肴，堆积如须弥山，也绝不会有罪过。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没有欲望、完全断爱，没有嗔恨、完全断恨，没有愚痴、完全断愚痴。这就是比丘中的比丘，内心得以彻底净化。
当时，江边婆罗门向世尊说道：‘瞿昙沙门！可以去孙陀罗江边沐浴。’
世尊回答说：‘婆罗门！什么是孙陀罗江水？’
婆罗门回答世尊：‘孙陀罗江水是福之深渊，世间的光明，只要有人在那河水里沐浴，一切恶业都会消除殆尽。’
当时，世尊便说了这首偈：
‘此身经历无数劫，遍历那河及小池；愚者常乐于彼河，暗行不清净；宿罪充满身躯，那河怎能洗去？净者常乐于禁戒，清净亦快乐；清者作清行，彼愿必果成。设护不与取，行慈不杀生；守诚不妄语，心等无增减。你今于此浴，必获安稳处；彼河何所至？犹盲投乎冥。’
当时，婆罗门向世尊说道：‘停止！停止！瞿昙！犹如佝偻者得以伸展，黑暗中见到光明，迷失者被指引方向，在黑暗室中点燃明灯，无目者获得眼睛。’”就是这样，瞿昙沙门！您用无数方便宣说这妙法，希望您继续为我们开示！”那时，江边的婆罗门立即得以修行，接受了完整的戒律。因此，出身高贵的年轻人出家学道，修习无上的清净梵行：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并如实了知这一切。当时，尊者孙陀罗谛利即成为阿罗汉。这时，尊者孙陀罗谛利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九八
如是我闻：
有一次，佛陀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与五百位大比丘同住。那时，帝释天时间已过，傍晚来到世尊面前，顶礼后坐在一旁。随后，帝释天以偈颂向如来提问：
“能够宣说并传播此法的人，可以渡过烦恼之流，成就无漏之境；已经渡过生死之海，现在我想请问瞿昙的意义。我观察这些众生，他们所作的福德善业各不相同，造作的行为多种多样，究竟布施给谁的福德最为殊胜？
尊贵的佛陀，您现在身处灵鹫山，请为我解释这一意义，让我了解您的意图，也为布施者宣讲。”
那时，世尊以偈颂回答：
“四恶趣中没有福德可积，四圣果却能圆满成就；修行者应相信并奉行此法。无欲无嗔，愚痴尽除则成无漏；彻底渡过一切烦恼深渊，布施给那些能度化的人将获得大果报。这些众生所作的福德善业，无论形式如何，布施僧团所得的福报最多。这个僧团度化无量众生，如同大海产出珍宝；圣众也如此，展现智慧光明之法。帝释天啊，能够布施给僧团的人，将获得不可计量的福报，这是最殊胜的教导。”
那时，帝释天听闻佛陀所说，随即顶礼佛足，然后离开。帝释天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九九
如是我闻：
有一次，佛陀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与五百位大比丘同住。那时，尊者须菩提也在王舍城耆阇崛山附近，独自搭建了一间小屋进行禅修。尊者须菩提身体遭受极大痛苦，非常沉重。他心想：我的这种痛苦是从哪里来的？又会到哪里去？于是尊者须菩提在露天铺好坐垫，端正身体，集中精力，盘腿打坐，思索各种入定的方法，想要消除痛苦。
这时，帝释天知道尊者须菩提的心念，便以偈颂命令波遮旬前往探望：
“善良的修行者脱离了种种束缚，居住在灵鹫山上；如今遭遇极大痛苦，乐于修习空性与诸根安定。赶快前去探视病人，拜见尊贵的上师；这样既能获得大福，也是积累功德的最佳方式。”
波遮旬回答：“是的，尊者！”
那时，帝释天带领五百位天人以及波遮旬，就像普通人眨眼一样迅速，从三十三天消失，来到灵鹫山中，靠近尊者须菩提不远处，再次用偈颂告诉波遮旬：
“你现在觉悟善业，享受禅定的三昧境界；柔和清净的声音，让你唤醒尊者须菩提。”
波遮旬回答：“好的。”
那时，波遮旬听从帝释天的话，调整琉璃琴弦，走到须菩提面前，用偈颂赞叹须菩提：
“业已尽，诸念不乱；尘垢全消，愿你早日从禅定中醒来。心息烦恼，渡过生死之河，降伏魔障，超越种种烦恼；功德如大海般深广，愿你尽快从定中觉醒。眼净如莲花，远离一切污秽；无归依者为你找到归宿，空定迅速结束。渡过四流，通达无为；善解无老无病之道；摆脱有为灾难，愿你及时觉醒。五百位天人在上方，帝释天亲自前来，渴望见到圣者的面容，解说空理，愿你快速醒来。”
那时，尊者须菩提起身赞叹波遮旬：
“善哉！波遮旬！你的声音与琴声和谐一致，琴声与歌声融为一体，毫无差异。然而琴声离不开歌声，歌声也离不开琴声，两种声音共同结合，才成就美妙之音。”
那时，帝释天前往尊者须菩提所在之处，顶礼后坐在一旁。帝释天问须菩提：“善业！你的痛苦是否有增加或减轻？现在的身体疼痛是从哪里产生的？是由身体还是由心意引起的？”
尊者须菩提回答帝释天：“善哉！帝释天！每一种法本身生起，也会自行熄灭；法与法相互作用，最终自行平息。就像有一种毒药，又有一种解毒药。天帝释！正是如此，法与法相互干扰，最后自行安定。法能生法，法也能灭法，黑法用白法来治疗，白法用黑法来治理。天帝释！贪欲的病要用不净法来治疗，瞋恚的病要用慈悲心来治疗，愚痴的病要用智慧来治疗。帝释天！一切存在都归于空性，无我、无人、无寿、无命、无士、无夫、无形、无像、无男、无女。就像狂风摧毁大树，枝叶凋零；雪雹破坏幼苗，花朵果实尚未成熟就枯萎；但当天空降下及时的雨水，幼苗就能存活。帝释天！法与法相互干扰，最终自行安定。我原本遭受疼痛、困扰和烦恼，今天已经消除，不再受苦。”这时，帝释天恭敬地对须菩提说：“我也曾感到忧愁、苦恼，如今听闻此法后，不再有忧愁。事务繁多，我想返回天上。我自己也有事情需要处理，以及众多天神的事宜，这些都十分繁杂。”此时，须菩提说道：“现在正是时候，你可以离开。”
于是，帝释天立即起身，走到须菩提面前礼拜他的双足，绕行三圈后离去。随后，尊者须菩提说了这首偈颂：
“能仁说出此语，根本悉数圆满；
智者获得安稳，闻法息灭诸病。”
当时，帝释天听闻尊者须菩提所说的法，欢喜信受并依教奉行！
调达及其相关经文，皮及师利罗，
竹膊孙陀利，善业释提桓。
注释：
[1] 我：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 本：高丽藏原本作“大”，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本”。
[3] 是故：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两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 当：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5] 心：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6] 诸漏：指三漏，又称三有漏，即欲漏、有漏、无明漏。欲漏，又称欲有漏，指无明之外的欲界烦恼；有漏，又称有有漏，指无明之外的色界、无色界烦恼；无明漏，又称无明有漏，指三界的无明烦恼。
[7] 阿罗汉：四果圣人，又作应、应供，指断尽一切烦恼的圣者，将不会再于三界中受生。《大毗婆沙论》卷九十四云：“复次，罗汉名生，阿是无义，以无生故，名阿罗汉。”
[8] 祇洹精舍：即祇树给孤独园。
[9] 瞿昙：又音译作乔答摩、乔达摩，为释尊所属之族姓；外道常以此姓称呼佛陀。
[10] 别：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1] 如是，长者……不念乎：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八七·爱生经》译作“‘居士！事既如是，居士！愁悲苦忧恼为由爱生，由爱起。’（居士言：）‘世尊！何人对其作如是思耶？愁悲苦忧恼系由爱生、由爱起。世尊！由爱生、由爱起乃喜乐事。’”
[12] 恩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此者快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八七·爱生经》译作“愁悲苦忧恼系由爱生、由爱起”。
[13] 恩爱别离，有何乐哉？言快乐者，此义不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八七·爱生经》译作“实由爱生、由爱起为喜乐”。
[14] 知：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5] 大王波斯匿：即波斯匿王，意译胜军王、胜光王、明光王等，为古印度憍萨罗国国王，与释尊同寿，为佛教僧团的大护法。曾娶释迦摩诃男之婢女，共生一太子名毗流离。
[16] 摩利夫人：又作摩利迦夫人、玛莉咖夫人，原为一种姓低下的平民少女，因路上遇到佛陀托钵，遂将为自己准备的午餐供养佛陀，佛陀即预言她当天就会得到布施的利益，果真当天遇到波斯匿王，当晚即被迎接进宫，并立为皇后。
[17] 沙门瞿昙……此皆快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八七·爱生经》译作“末利！‘愁悲苦忧恼为由爱生、由爱而起’，此为沙门瞿昙之所说”。
[18] 犹如师教弟子：‘为是、舍是？’弟子报言：‘如是，大师！’：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八七·爱生经》译作“譬如乃师对弟子所说之任何事，弟子皆谓：‘吾师！诚以为然；吾师！诚以为然。’而对彼皆表赞同”。
[19] 礼世尊：高丽藏原本作“跪如来”，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礼世尊”。
[20] 言：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1] 梵志：婆罗门之意译，因志求来世生于梵天，故称。
[22] 起：高丽藏原本作“兴”，现依据圣藏改为“起”。
九七 闻如是：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说法。那时，佛陀被数千万大众围绕着讲法。这时，一位婆罗门背着沉重的行李来到佛陀面前，放下行李后，站在佛陀旁边默默聆听。
这位婆罗门心想：今天沙门瞿昙被数千万大众围绕着讲法。我现在也很清净，与沙门瞿昙并无不同。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沙门瞿昙吃的是精美的稻米，各种美味佳肴，而我则靠水果和蔬菜维持生命。
当时，佛陀知道婆罗门心中所想，便告诉众比丘：“如果众生心中有二十一种烦恼结，必定会堕入恶道，不会生于善处。这二十一结是什么？就是嗔心结、怨恨心结、懒惰心结、轻佻心结、怀疑心结、愤怒心结、嫉妒心结、恼怒心结、嫉恨心结、憎恶心结、无耻心结、无愧心结、虚妄心结、奸诈心结、伪善心结、争斗心结、骄傲心结、傲慢心结、妒忌心结、过度傲慢心结、贪婪心结。
比丘们！如果有人有这二十一种烦恼结，必定会堕入恶道，不会生于善处。就像一件新的白色衣服，时间久了变得破旧，沾满灰尘污垢，想要染成青、黄、红、黑色，终究无法成功。为什么呢？因为有尘垢的缘故。比丘们！如果有人有这二十一结的烦恼心，必定会堕入恶道，不会生于善处。
但如果有人没有这些烦恼结，就可知此人必定升天，不会堕入地狱。就像一块洁白的新布，可以随意染成青、黄、红、黑色，最终不会败坏。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它是洁净的，这个道理也是一样。那些没有这二十一结烦恼心的人，必定会升天，不会堕入恶道。
如果贤圣弟子生起嗔恨心结，观察后便能平息它；生起怨恨心结、懒惰心结、轻佻心结、怀疑心结、愤怒心结、嫉妒心结、恼怒心结、嫉恨心结、憎恶心结、无耻心结、无愧心结、虚妄心结、奸诈心结、伪善心结、争斗心结、骄傲心结、傲慢心结、妒忌心结、过度傲慢心结、贪婪心结。
如果贤圣弟子没有嗔恨、没有怨恨、没有愚昧迷惑，内心和悦，以慈心充满一方而自娱；对四方、四维上下，乃至整个世间，都以无限无量、不可计数的慈悲心游戏其中。以此慈心，充满其中，得到欢喜后，内心便正直。“再以慈悲之心充满一方而自娱乐；对两方、三方、四方同样如此；四维上下，在一切之中，一切又一切，一切世间，以无量无限、不可计量的心，毫无愤怒地自在嬉戏。以这种慈悲之心，遍布其中，得到欢喜后，心意便端正。
再以喜乐之心充满一方而自娱乐；对两方、三方、四方同样如此；四维上下，在一切之中，一切又一切，一切世间，以无量无限、不可计量的心，毫无愤怒地自在嬉戏。以这种喜乐之心，遍布其中，得到欢喜后，心意便端正。
再以护持之心充满一方而自娱乐；对两方、三方、四方同样如此；四维上下，在一切之中，一切又一切，一切世间，以无量无限、不可计量的心，毫无愤怒地自在嬉戏。以这种护持之心，遍布其中，得到欢喜后，心意便端正。
就在如来之处建立信仰之根，根本不动摇，树立高显的幢幡，不可动摇。诸天、龙、神、阿修罗、沙门、婆罗门，或者世间民众，在其中得到欢喜，心意便端正。这是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圆满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为佛陀、众佑，在其中得到欢喜，心意便端正，也同时成就了法。如来的法极为清净，不可动摇，为人所敬爱。像这样，明智的人应当这样观察；在其中得到欢喜，也同时成就了僧团。如来的圣众极为清净，品性柔和，每一方面都成就：戒成就、三昧成就、智慧成就、解脱成就、解脱见慧成就；圣众者，四双八辈，这是如来的圣众，值得尊敬，值得珍视，实在可以侍奉，在其中得到欢喜，心意便端正。
彼人再以这定心，清净无瑕疵，各种烦恼尽除，也没有沾染，品性柔和，达到神通，便能忆起无量宿命之事，所来之处，无不知晓：若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成败劫、不成败劫、成败不成败劫、无数成败劫、无数不成败劫，我在那里，名字叫某某、姓某氏，如此出生、如此饮食、感受如此苦乐、寿命长短，从那生到那之间，从那生到这里，如此忆起无数宿命之事。
再以这定心，清净无瑕疵，知道众生心中所想之事。彼人再以天眼观照众生：有生者、有终者，善色、丑色，善趣、恶趣，若好、若丑，随众生行为所作的果报，皆悉知之。有的众生，身行恶、口行恶、意行恶，诽谤贤圣，造邪见行为，死后堕入三恶道，进入地狱。或者有些众生，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不诽谤贤圣，有正见、无邪见，死后生于天界、善处。这就是清净的天眼观照众生：有生者、有终者，善色、丑色，善趣、恶趣，若好、若丑，随众生行为所作的果报，皆悉知之。
彼人再以这定心，清净无瑕疵，没有烦恼，心性柔和，达到神通。再以漏尽通自娱。彼人观此苦，如实知之，再观苦集，再观苦尽，再观苦出离，如实知之。彼人这样观照之后，欲漏心得解脱，有漏心、无明漏心得解脱。已经解脱后，便得解脱智：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之。比丘啊！贤圣弟子心得解脱，即使再吃粳米、美味佳肴，堆积如须弥山，也绝不会有罪过。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没有欲望、完全断爱，没有嗔恨、完全断恨，没有愚痴、完全断愚痴。这就是比丘中的比丘，内心得以彻底净化。
当时，江边婆罗门向世尊说道：‘瞿昙沙门！可以去孙陀罗江边沐浴。’
世尊回答说：‘婆罗门！什么是孙陀罗江水？’
婆罗门回答世尊：‘孙陀罗江水是福之深渊，世间的光明，只要有人在那河水里沐浴，一切恶业都会消除殆尽。’
当时，世尊便说了这首偈：
‘此身经历无数劫，遍历那河及小池；愚者常乐于彼河，暗行不清净；宿罪充满身躯，那河怎能洗去？净者常乐于禁戒，清净亦快乐；清者作清行，彼愿必果成。设护不与取，行慈不杀生；守诚不妄语，心等无增减。你今于此浴，必获安稳处；彼河何所至？犹盲投乎冥。’
当时，婆罗门向世尊说道：‘停止！停止！瞿昙！犹如佝偻者得以伸展，黑暗中见到光明，迷失者被指引方向，在黑暗室中点燃明灯，无目者获得眼睛。’”就是这样，瞿昙沙门！您用无数方便宣说这妙法，希望您继续为我们开示！”那时，江边的婆罗门立即得以修行，接受了完整的戒律。因此，出身高贵的年轻人出家学道，修习无上的清净梵行：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并如实了知这一切。当时，尊者孙陀罗谛利即成为阿罗汉。这时，尊者孙陀罗谛利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九八
如是我闻：
有一次，佛陀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与五百位大比丘同住。那时，帝释天时间已过，傍晚来到世尊面前，顶礼后坐在一旁。随后，帝释天以偈颂向如来提问：
“能够宣说并传播此法的人，可以渡过烦恼之流，成就无漏之境；已经渡过生死之海，现在我想请问瞿昙的意义。我观察这些众生，他们所作的福德善业各不相同，造作的行为多种多样，究竟布施给谁的福德最为殊胜？
尊贵的佛陀，您现在身处灵鹫山，请为我解释这一意义，让我了解您的意图，也为布施者宣讲。”
那时，世尊以偈颂回答：
“四恶趣中没有福德可积，四圣果却能圆满成就；修行者应相信并奉行此法。无欲无嗔，愚痴尽除则成无漏；彻底渡过一切烦恼深渊，布施给那些能度化的人将获得大果报。这些众生所作的福德善业，无论形式如何，布施僧团所得的福报最多。这个僧团度化无量众生，如同大海产出珍宝；圣众也如此，展现智慧光明之法。帝释天啊，能够布施给僧团的人，将获得不可计量的福报，这是最殊胜的教导。”
那时，帝释天听闻佛陀所说，随即顶礼佛足，然后离开。帝释天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九九
如是我闻：
有一次，佛陀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与五百位大比丘同住。那时，尊者须菩提也在王舍城耆阇崛山附近，独自搭建了一间小屋进行禅修。尊者须菩提身体遭受极大痛苦，非常沉重。他心想：我的这种痛苦是从哪里来的？又会到哪里去？于是尊者须菩提在露天铺好坐垫，端正身体，集中精力，盘腿打坐，思索各种入定的方法，想要消除痛苦。
这时，帝释天知道尊者须菩提的心念，便以偈颂命令波遮旬前往探望：
“善良的修行者脱离了种种束缚，居住在灵鹫山上；如今遭遇极大痛苦，乐于修习空性与诸根安定。赶快前去探视病人，拜见尊贵的上师；这样既能获得大福，也是积累功德的最佳方式。”
波遮旬回答：“是的，尊者！”
那时，帝释天带领五百位天人以及波遮旬，就像普通人眨眼一样迅速，从三十三天消失，来到灵鹫山中，靠近尊者须菩提不远处，再次用偈颂告诉波遮旬：
“你现在觉悟善业，享受禅定的三昧境界；柔和清净的声音，让你唤醒尊者须菩提。”
波遮旬回答：“好的。”
那时，波遮旬听从帝释天的话，调整琉璃琴弦，走到须菩提面前，用偈颂赞叹须菩提：
“业已尽，诸念不乱；尘垢全消，愿你早日从禅定中醒来。心息烦恼，渡过生死之河，降伏魔障，超越种种烦恼；功德如大海般深广，愿你尽快从定中觉醒。眼净如莲花，远离一切污秽；无归依者为你找到归宿，空定迅速结束。渡过四流，通达无为；善解无老无病之道；摆脱有为灾难，愿你及时觉醒。五百位天人在上方，帝释天亲自前来，渴望见到圣者的面容，解说空理，愿你快速醒来。”
那时，尊者须菩提起身赞叹波遮旬：
“善哉！波遮旬！你的声音与琴声和谐一致，琴声与歌声融为一体，毫无差异。然而琴声离不开歌声，歌声也离不开琴声，两种声音共同结合，才成就美妙之音。”
那时，帝释天前往尊者须菩提所在之处，顶礼后坐在一旁。帝释天问须菩提：“善业！你的痛苦是否有增加或减轻？现在的身体疼痛是从哪里产生的？是由身体还是由心意引起的？”
尊者须菩提回答帝释天：“善哉！帝释天！每一种法本身生起，也会自行熄灭；法与法相互作用，最终自行平息。就像有一种毒药，又有一种解毒药。天帝释！正是如此，法与法相互干扰，最后自行安定。法能生法，法也能灭法，黑法用白法来治疗，白法用黑法来治理。天帝释！贪欲的病要用不净法来治疗，瞋恚的病要用慈悲心来治疗，愚痴的病要用智慧来治疗。帝释天！一切存在都归于空性，无我、无人、无寿、无命、无士、无夫、无形、无像、无男、无女。就像狂风摧毁大树，枝叶凋零；雪雹破坏幼苗，花朵果实尚未成熟就枯萎；但当天空降下及时的雨水，幼苗就能存活。帝释天！法与法相互干扰，最终自行安定。我原本遭受疼痛、困扰和烦恼，今天已经消除，不再受苦。”这时，帝释天恭敬地对须菩提说：“我也曾感到忧愁、苦恼，如今听闻此法后，不再有忧愁。事务繁多，我想返回天上。我自己也有事情需要处理，以及众多天神的事宜，这些都十分繁杂。”此时，须菩提说道：“现在正是时候，你可以离开。”
于是，帝释天立即起身，走到须菩提面前礼拜他的双足，绕行三圈后离去。随后，尊者须菩提说了这首偈颂：
“能仁说出此语，根本悉数圆满；
智者获得安稳，闻法息灭诸病。”
当时，帝释天听闻尊者须菩提所说的法，欢喜信受并依教奉行！
调达及其相关经文，皮及师利罗，
竹膊孙陀利，善业释提桓。
注释：
[1] 我：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 本：高丽藏原本作“大”，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本”。
[3] 是故：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两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 当：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5] 心：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6] 诸漏：指三漏，又称三有漏，即欲漏、有漏、无明漏。欲漏，又称欲有漏，指无明之外的欲界烦恼；有漏，又称有有漏，指无明之外的色界、无色界烦恼；无明漏，又称无明有漏，指三界的无明烦恼。
[7] 阿罗汉：四果圣人，又作应、应供，指断尽一切烦恼的圣者，将不会再于三界中受生。《大毗婆沙论》卷九十四云：“复次，罗汉名生，阿是无义，以无生故，名阿罗汉。”
[8] 祇洹精舍：即祇树给孤独园。
[9] 瞿昙：又音译作乔答摩、乔达摩，为释尊所属之族姓；外道常以此姓称呼佛陀。
[10] 别：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1] 如是，长者……不念乎：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八七·爱生经》译作“‘居士！事既如是，居士！愁悲苦忧恼为由爱生，由爱起。’（居士言：）‘世尊！何人对其作如是思耶？愁悲苦忧恼系由爱生、由爱起。世尊！由爱生、由爱起乃喜乐事。’”
[12] 恩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此者快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八七·爱生经》译作“愁悲苦忧恼系由爱生、由爱起”。
[13] 恩爱别离，有何乐哉？言快乐者，此义不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八七·爱生经》译作“实由爱生、由爱起为喜乐”。
[14] 知：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5] 大王波斯匿：即波斯匿王，意译胜军王、胜光王、明光王等，为古印度憍萨罗国国王，与释尊同寿，为佛教僧团的大护法。曾娶释迦摩诃男之婢女，共生一太子名毗流离。
[16] 摩利夫人：又作摩利迦夫人、玛莉咖夫人，原为一种姓低下的平民少女，因路上遇到佛陀托钵，遂将为自己准备的午餐供养佛陀，佛陀即预言她当天就会得到布施的利益，果真当天遇到波斯匿王，当晚即被迎接进宫，并立为皇后。
[17] 沙门瞿昙……此皆快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八七·爱生经》译作“末利！‘愁悲苦忧恼为由爱生、由爱而起’，此为沙门瞿昙之所说”。
[18] 犹如师教弟子：‘为是、舍是？’弟子报言：‘如是，大师！’：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八七·爱生经》译作“譬如乃师对弟子所说之任何事，弟子皆谓：‘吾师！诚以为然；吾师！诚以为然。’而对彼皆表赞同”。
[19] 礼世尊：高丽藏原本作“跪如来”，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礼世尊”。
[20] 言：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1] 梵志：婆罗门之意译，因志求来世生于梵天，故称。
[22] 起：高丽藏原本作“兴”，现依据圣藏改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