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阿含经现代通俗译本 -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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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有大龙,金翅鸟无法捕食它们。哪些是呢?娑竭龙王、难陀龙王、跋难陀龙王、伊那婆罗龙王、提头赖咤龙王、善见龙王、阿卢龙王、伽拘罗龙王、伽毗罗龙王、阿波罗龙王、伽㝹龙王、瞿伽㝹龙王、阿耨达龙王、善住龙王、优睒伽波头龙王、得叉伽龙王[61],这些大龙王都不被金翅鸟捕食;那些靠近这些大龙王居住的龙,也不被金翅鸟捕食。”
佛告诉比丘:“如果有众生奉持龙戒、心中向往龙的生活、具备龙的德行,就会投生为龙。如果有众生奉持金翅鸟戒、心中向往金翅鸟、具备金翅鸟的德行,就会投生为金翅鸟。或者有众生持兔枭戒[63]、心中向往兔枭、具备兔枭的德行,就会堕入兔枭之中。”如果有众生奉持狗戒、牛戒、鹿戒、哑戒、摩尼婆陀戒、火戒、月戒、日戒、水戒,或者持供养火戒、苦行秽污法,他们心里会这样想:我持这些哑戒、摩尼婆陀戒、火戒、日月戒、水戒、供养火戒以及各种苦行法,我认为这些功德能让我升天。但这种想法是错误的见解。”
佛陀说:“我说这种持有错误见解的人,最终只会走向两个地方:要么堕入地狱,要么转生成动物。有些沙门或婆罗门有这样的言论和见解:‘我、世间是永恒的,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我、世间不是永恒的,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我、世间既是永恒又是不永恒的,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我、世间既非永恒又非不永恒的,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我、世间是有边界的,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我、世间是没有边界的,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我、世间既有边界又没有边界,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我、世间既非有边界又非无边界,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生命就是身体,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生命不同于身体,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既非有生命也非无生命,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既无生命也无身体,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还有人说:‘确实有某种死后存在,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有人说:‘没有死后存在,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也有人说:‘既有死后存在,又无死后存在,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还有一种说法是:‘非有非无的死后存在,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
“那些沙门、婆罗门如果持有这样的言论和见解,声称世界是永恒的,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那么他们对于行为有着我的见解、生命的见解、身体的见解、世界的见解,因此他们会说:‘我、世间是永恒的。’如果他们说世间是无常的,这也是因为他们对于行为有着我的见解、生命的见解、身体的见解、世界的见解,因此他们会说:‘我、世间是无常的。’如果他们说世间是有常无常的,这同样是因为他们在行为中持有我的见解、生命的见解、身体的见解、世界的见解,所以他们会说:‘世间是有常无常的。’如果他们说世间是非有常非无常的,这也是因为他们持有我的见解、生命的见解、身体的见解、世界的见解,所以他们会说:‘我、世间是非有常非无常的。’”
“如果他们说我是有边界的,这是因为他们在行为中持有我的见解、生命的见解、身体的见解、世界的见解,所以他们会说:‘生命是有边界的,身体是有边界的,世间是有边界的。’从最初受胎到葬身之处,所有四大元素构成的身体就是这样辗转变化,最多经过七次生死轮回,身体和生命结束,我进入清净的状态,因此他们会说:‘我是有边界的。’如果他们说我是无边界的,这是因为他们在行为中持有我的见解、生命的见解、身体的见解、世界的见解,所以他们会说:‘生命是无边界的,身体是无边界的,世间是无边界的。’从最初受胎到葬身之处,所有四大元素构成的身体就是这样辗转变化,最多经过七次生死轮回,身体和生命结束,我进入清净的状态,因此他们会说:‘我是无边界的。’如果他们说世间是有边无边的,这是因为他们在行为中持有我的见解、生命的见解、身体的见解、世界的见解,所以他们会说:‘生命是有边无边的。’从最初受胎到葬身之处,所有四大元素构成的身体就是这样辗转变化,最多经过七次生死轮回,身体和生命结束,我进入清净的状态,因此他们会说:‘我是有边无边的。’如果他们说我是非有边非无边的,这是因为他们在行为中持有我的见解、生命的见解、身体的见解、世界的见解,所以他们会说:‘生命和身体是非有边非无边的。’从最初受胎到葬身之处,所有四大元素构成的身体就是这样辗转变化,最多经过七次生死轮回,身体和生命结束,我进入清净的状态,因此他们会说:‘我是非有边非无边的。’”
“如果他们说生命就是身体,这是因为他们在这一身中持有生命的观点,在其他身体中也持有生命的观点,因此他们会说:‘生命就是身体。’如果他们说生命不同于身体,这是因为他们在这一身中持有生命的观点,在其他身体中不持有生命的观点,因此他们会说:‘生命不同于身体。’如果他们说生命和身体非有非无,这是因为他们在这一身中不持有生命的观点,在其他身体中持有生命的观点,因此他们会说:‘非有非无。’如果他们说没有生命也没有身体,这是因为他们在这一身中没有生命的观点,在其他身体中也没有生命的观点,因此他们会说:‘没有生命也没有身体。’如果他们说有像这样死去的,这是因为他们看到现在的身体和生命之后,认为将来还有另一个身体和生命的存在,因此他们会说:‘有像这样死去的。’如果没有像这样死去的,这是因为他们认为现在有生命,但未来没有生命,因此他们会说:‘没有像这样死去的。’如果他们说既有像这样死去的又有不像这样死去的,这是因为他们认为现在的生命断灭了,但未来的生命继续存在,因此他们会说:‘既有像这样死去的又有不像这样死去的。’如果他们说非有非无的像这样死去的,这是因为他们认为现在的生命断灭了,未来的生命也断灭了,因此他们会说:‘非有非无的像这样死去的。’”
这时,世尊告诉众比丘们:“在过去有一个名叫镜面的国王。当时他召集了一批失明的人聚集在一起,对他们说:‘你们这些失明的人,认识大象吗?’他们回答说:‘大王,我们不认识,也不知道。’国王又问:‘你们想了解大象的样子吗?’他们回答说:‘想了解。’于是国王命令侍者将大象带来,让这些失明的人用手去触摸。其中有人摸到了大象的鼻子,国王就说这是大象。有人摸到了大象的牙齿,有人摸到了大象的耳朵,有人摸到了大象的头部,有人摸到了大象的背部,有人摸到了大象的腹部,有人摸到了大象的大腿,有人摸到了大象的肩膀,有人摸到了大象的脚印,有人摸到了大象的尾巴,国王都对他们说:‘这就是大象。’”那时,镜面王立刻制止了大象,并问盲人们:“这大象是什么样子?”那些摸到大象鼻子的盲人说大象像弯曲的犁辕;摸到象牙的盲人说大象像杵;摸到象耳的盲人说大象像簸箕;摸到象头的盲人说大象像鼎;摸到象背的盲人说大象像小山丘;摸到象腹的盲人说大象像墙壁;摸到象腿的盲人说大象像树;摸到象胳膊的盲人说大象像柱子;摸到象脚印的盲人说大象像臼;摸到象尾的盲人说大象像绳子。他们各自争论,互相指责对方的说法不对,争论不休,甚至发生争吵。当时,镜面王看到这一幕,十分开心,哈哈大笑。于是,镜面王说了以下偈颂:
“众多盲人聚集一处,彼此争执不休;
大象本为一体,妄加想象生出是非。”
佛陀告诉比丘们:“许多外道和异学者也是如此,他们不了解苦谛,不知道集谛、尽谛、道谛,各自产生不同的见解,互相指责对方,认为自己是对的,因此引发争端。如果有沙门或婆罗门能够如实了解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出要谛,他们就会自己思考,相互和谐相处,同受一法、同拜一师、如同水乳交融,弘扬佛法,使佛法长久安乐地存在下去。”
当时,世尊说了以下偈颂:
“如果有人不了解苦,也不知苦的起因;
同样不知苦的灭尽之处;
也无法知道灭除苦集的方法;
那么他既失去了心的解脱,也失去了智慧的解脱;
无法探究苦的根本,也无法找到生老病死的根源。
如果能够真实地认识苦,了解苦的起因;
也能知道苦的灭尽之处;
并且能很好地分辨灭除苦集的圣道;
那么就能获得心的解脱,智慧的解脱也随之实现。
这样的人能够彻底解决苦的本质;
终结生老病死,斩断轮回的根源。”
“诸位比丘!因此你们应当努力精进,思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出要谛。”
* * *
注释:
[1] 《长阿含经》卷第十九……《世记经·地狱品》:高丽藏原本写为“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九,后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译,第四分世记经地狱品第四”等三十五字。
[2] 四天下:《起世经》与《起世因本经》译作“四大洲”。
[3] 八千天下:《起世经》与《起世因本经》译作“八万小洲”。
[4] 大金刚山:《大楼炭经》译作“大铁围山”,《起世经》译作“斫迦罗”,《起世因本经》译作“轮圆”。金刚山,又译作金刚围、轮围、铁围,《起世经》与《起世因本经》中说它“弥密牢固,金刚所成,难可破坏”,故名。
[5] 八大地狱:又作八热地狱。根据本经,这八个地狱位于须弥世界最外围的两大金刚山之间。
[6] 想……黑绳……堆压……叫唤……大叫唤……烧炙……大烧炙……无间:想,又作等活、活,此狱中受苦众生,手生利爪,互相以爪残害,被害后想为已死,然冷风吹过即便复活,如此反复。黑绳,又作黑耳、黑,此狱中之狱卒,以热铁绳牵缚罪人,此热铁绳烧皮彻肉、焦骨沸髓,罪人痛苦万分。堆压,又作众合、合,此狱中有大石山,罪人进入后,山自然合起,压碎其身。叫唤,狱卒将受罪众生掷入大镬中,沸汤烹煮,罪人受诸痛苦,号啕叫唤。大叫唤,罪人经沸汤烹煮后,业风吹过寻即复活,又被捉向热铁鏊中煎熬,罪人痛苦极切,发声大叫。烧炙,又作烧燃、热恼,此地狱为铁城,城内烈火猛焰,烧炙罪人。大烧炙,又作极烧燃、大热恼,除有烈火铁城,又有火坑,火坑两岸复有火山,烧诸罪人。无间,又作阿鼻、阿鼻摩诃、阿毗至、阿毗脂,此地狱在地底深处,有猛焰烈火烧诸有罪众生,罪人受苦无有间歇。
[7] 第一小狱名曰黑沙,二名沸屎,三名五百钉……十六名寒冰:《起世经》译作“黑云沙地狱、粪屎泥地狱、五叉地狱、饥饿地狱、燋渴地狱、脓血地狱、一铜釜地狱、多铜釜地狱、铁磑地狱、函量地狱、鸡地狱、灰河地狱、斫截地狱、剑叶地狱、狐狼地狱、寒冰地狱”,《起世因本经》译作“黑云沙地狱、粪屎泥地狱、五叉地狱、饥地狱、渴地狱、脓血地狱、一铜釜地狱、多铜釜地狱、叠磑地狱、斛量地狱、鸡地狱、灰河地狱、斫板地狱、刀鍱地狱、狐狼地狱、寒冰地狱”。钉,高丽藏原本作“丁”,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8] 自然:高丽藏原本无此二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9] 对:障碍。本经多作“罪”。[10] 汤:此处通“烫”。
[11] 量:此处指以铁斗计量。
[12] 驱:高丽藏原作“驰”,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3] 横:高丽藏原作“广”,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14] 犲:高丽藏原作“狐”,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5] 唯:高丽藏原作“遂”,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6] 乃: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一“至”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17] 斫:高丽藏原作“破”,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8] 瘙:冻疮。
[19] 旬: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从黑绳地狱至寒冰地狱”等十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20] 故: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1] 狱:依本经前后文,此字后应有“狱卒”二字。
[22] 擣:通“捣”。
[23] 命:高丽藏原作“至”,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4] 亦复如是:高丽藏原无此四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5] 地狱其诸:高丽藏原无此四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6] 亦复如是:高丽藏原无此四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7] 然:通“燃”。
[28] 取: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9] 大无间:应作“无间大”。
[30] 增佉:《起世因本经》译作“僧伽多(僧伽多者,隋言合会)”。增,宋、元、明三种藏经作“僧”。
[31] 若使来者:意谓若使增佉风来者。
[32] 一名厚云,二名无云,三名呵呵,四名奈何,五名羊鸣,六名须乾提,七名优钵罗,八名拘物头,九名分陀利,十名钵头摩:《大楼炭经》译作“第一名阿浮,第二名尼罗浮,第三名阿呵不,第四名阿波浮,第五名阿罗留,第六名优钵,第七名修揵,第八名莲花,第九名拘文,第十名分陀利”,《起世经》译作“頞浮陀地狱、泥罗浮陀地狱、阿呼地狱、呼呼婆地狱、阿咤咤地狱、搔揵提迦地狱、优钵罗地狱、波头摩地狱、奔茶梨地狱”,《起世因本经》译作“頞浮陀地狱、泥啰浮陀地狱、阿浮地狱、呼呼婆地狱、阿咤咤地狱、搔揵提迦地狱、优钵罗地狱、究牟陀地狱”。厚云,又音译作阿浮、阿浮陀、頞浮陀,意为疱,此地狱受罪众生因寒苦而皮肉冻伤为疱。无云,又音译作尼罗浮、尼罗浮陀、泥罗浮陀,意为疱裂,此地狱受罪众生因寒苦而皮肉冻伤为疱裂。呵呵,又音译作阿呵不、阿波波、阿呼;奈何,又音译作阿休休、阿波浮、呼呼婆;羊鸣,又音译作阿咤咤、阿罗留;此三者皆为相应的地狱受罪众生因寒苦而发出的不同声音。须乾提,又音译作修揵、修揵提、搔揵提迦,意为好香花,即黑莲花;优钵罗,又音译作优钵,意为青莲花;拘物头,又作俱物头、拘牟陀、究牟陀,意为红莲花;分陀利,又作芬陀利、分陀利迦、奔茶利,意为白莲花;钵头摩,又作波头摩、钵昙摩,意为赤莲花;此五种不同颜色的花为相应地狱之色,或说是相应地狱受罪众生之身色。
[33] 名: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34] 拘:高丽藏原作“俱”,今依碛砂藏改。
[35] 拘:高丽藏原作“俱”,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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