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瞻：应作“占”，本经下文相同。
[58] 得梵色像：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为“有梵色、梵仪、伟大的相好”。
[59] 光明具足：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为“年轻有漆黑头发、皿气旺盛”，《长阿含·二二·种德经》作“光色具足”。
[60] 见人称善，善说行报，不毁余道：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为“是业论者、实行论者，忌避恶不善法，为婆罗门众所尊重”。
[61] 娑：高丽藏原本作“婆”，现依大正藏改为“娑”。本经下文相同。
[62] 亦为梵婆罗门、多利遮婆罗门、种德婆罗门、首伽摩纳兜耶子恭敬供养：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无此内容。
[63] 释种、俱梨、冥宁、跋祇、末罗、苏摩：参见《长阿含·二二·种德经》注释。[64] 昙：此字后应有一“为”字，本经下文相同。《长阿含·二二·种德经》则有一“授”字。[65] 皆：高丽藏原本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66] 又沙门瞿昙所至之处，其处人民皆见光明，闻天乐音……涕泣而送：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无此内容。[67] 宿旧：即本经前文所说的“先学旧识”、本经下文所说的“先宿耆旧”。[68] 故：高丽藏原本作“顾”，今依据元、明两种藏经改正。[69] 剎利王水浇头种：又作刹利水浇头王种、剎利灌顶王，意为刹利种姓、经过灌顶仪式正式登基之王。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另作“摩诃伟质多王”。[70] 不成使：即本经前文所说的“不成祀法”。[71] 治生：经商营生，本经下文又作“商贾”。[72] 矛：高丽藏原本作“牟”，今依据明藏改正。[73] 四援助：依据本经前文，指宫内夫人、太子皇子、大臣、将士等四方面的支持。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则指王土内之剎帝利族、大臣眷属、富豪之婆罗门、富豪之居士，说“此等四种之同意群，为此牺牲祭之资助”。[74] 三祭祀法：指王有四援助、王成就八法、婆罗门大臣成就四法等圆满祭祀的三个必要方面。[75] 十六祀具：指王有四援助、王成就八法、婆罗门大臣成就四法等十六个祭祀具体条件。[76] 十六事：即十六个祭祀已备条件。[77] 以十事行示教利喜于王：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于牺牲祭前，依十种方法，消除王行祭时生起之悔恨”。十事行，本经下文又作“十行”，指佛教所说的十善、十不善。[78] 彼自当知：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由彼等所行［恶行］唯属彼等”。[79] 亦施与，为是故施，如是心施：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愿尊者于彼等作供养、欢喜，于内生起净信”。[80] 然：此处通“燃”。[81] 酥、乳、麻油、蜜、黑蜜、石蜜：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酥、油、生酥、凝乳、蜜、糖”。[82] 彼剎利王为大祀已，剃除须发……生梵天上：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无此内容。四梵行，又作四梵室、四梵住、四等心、四无量心，即慈悲喜舍四种禅观。修此四种禅观能生梵天，故称四梵行。[83] 剎利王为大祀者：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牺牲祭之祀祭主——顾问婆罗门”。[84] 惠：高丽藏原本作“慧”，今依据元、明两种藏经改正。[85] 齐此三祭祀及十六祀具得大果报，复有胜者耶：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有比此三种牺牲及十六祭法，少烦杂、少伤害，而且有更多果报、更多功德之其他牺牲祭耶”。[86] 招提僧：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四方僧伽”。[87] 明：高丽藏原本作“时”，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88] 圣：高丽藏原本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89] ：高丽藏原本作“叠”，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90] 各：高丽藏原本作“即”，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91] 而白佛言：高丽藏原本无此四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92] 而白佛言：“我今重再三归依佛、法、圣众……于彼现般涅槃，不来此世。”：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无此内容。[93]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本有“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五”等十字。长阿含经卷第十六 二四、坚固经[1]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那难陀[2]城波婆利掩次[3]林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有长者子，名曰坚固[4]，来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当时，坚固长者的儿子对佛陀说道：“太好了！世尊！希望您现在就命令比丘们，如果有婆罗门、长者或居士来访，请他们展示神足通，显示超凡的能力吧！”
佛陀告诉坚固：“我绝不会让比丘们为了取悦婆罗门、长者或居士而展示神足通或超凡能力。我只是教导弟子们在安静的地方默默修行，思考佛法。如果有所成就，应该隐藏自己的功德；如果有过失，则应主动承认。”
这时，坚固长者的儿子再次对佛陀说道：“希望世尊能够命令比丘们，如果有婆罗门、长者或居士来访，请他们展示神足通和超凡能力吧！”
佛陀再次告诉坚固：“我绝不会让比丘们为了取悦婆罗门、长者或居士而展示神足通或超凡能力。我只是教导弟子们在安静的地方默默修行，思考佛法。如果有所成就，应该隐藏自己的功德；如果有过失，则应主动承认。为什么呢？因为有三种神足。什么是这三种神足？第一是神足，第二是观察他心，第三是教诫。什么是神足？长者子啊！比丘们修行无量的神足通，能够以一身化为无数身，再将无数身合为一体；无论远近，穿越山河石壁毫无阻碍，如同行走于虚空之中；能在虚空中结跏趺坐，犹如飞翔的鸟儿；进出大地如同涉水一般；行走在水面上如走在地上一样；身体可以放出火焰，犹如巨大的火堆；用手触摸日月；甚至能够站立到梵天之上。如果得到信仰的长者或居士见到这样的比丘展现无量神足通，能够站立到梵天之上，然后会去拜访其他尚未信仰的长者或居士，并告诉他们：‘我看见比丘展现无量神足通，能够站立到梵天之上。’那些尚未信仰的长者或居士可能会说：‘我听说有一种瞿罗咒，能够展现这些无量神变，甚至站立到梵天之上。’”
佛陀再次告诉长者子坚固：“那些不信的人这样说，难道不是诽谤吗？”
坚固对佛陀说道：“确实是诽谤。”
佛陀说：“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不会命令比丘们展现神变，只是教导弟子们在安静的地方默默修行，思考佛法。如果有所成就，应该隐藏自己的功德；如果有过失，则应主动承认。就是这样，长者子！这就是我的比丘们所展现的神足通。”
“什么是观察他心的神足？长者子啊！比丘们展现无量的观察神足，能够观察众生心中所想的事情，即使是隐蔽的行为也能知晓。如果得到信仰的长者或居士看到比丘展现无量观察神足，能够知道他人的心思和隐蔽行为，便会去拜访其他尚未信仰的长者或居士，并告诉他们：‘我看见比丘展现无量观察神足，能够知道他人的心思和隐蔽行为。’那些不信的长者或居士听到这话后，可能会生起诽谤之心，说：‘有一种乾陀罗咒，能够观察他人的心思，知晓隐蔽的行为。’长者子啊！这不是诽谤吗？”
坚固对佛陀说道：“确实如此，这是诽谤。”
佛陀说：“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不会命令比丘们展现神变，只是教导弟子们在安静的地方默默修行，思考佛法。如果有所成就，应该隐藏自己的功德；如果有过失，则应主动承认。就是这样，长者子！这就是我的比丘们展现的观察神足。”
“什么是教诫神足？长者子啊！如果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在世间，具足十种称号，在天界、人间、魔王及其天界、沙门、婆罗门中，自身证悟真理，并为他人说法，从低到高、从浅到深，都真实无误，意义深远且纯净，梵行圆满。如果长者或居士听闻之后生起信仰，在信仰的基础上自我反思：我不适合继续在家，如果在家，种种束缚会妨碍我清净修行梵行。我现在应该剃除须发，穿上三件法衣，出家修行，成就各种功德……直至成就三种智慧，熄灭一切黑暗，生起大智慧之光。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精进、乐于独处、专注而不忘失所得到的结果。长者子啊！这就是我的比丘们展现的教诫神足。”
这时，坚固长者的儿子对佛陀说道：“是否有比丘已经成就这三种神足呢？”
佛陀告诉长者子：“我不说具体数量，有很多比丘已经成就了这三种神足。长者子啊！在我的弟子中，有一位比丘这样思索：这个身体由四大组成——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逝？这位比丘迅速前往天界，来到四天王天，询问四天王：‘这个身体由地、水、火、风组成，如何才能永远消逝？’长者子啊！四天王回答那位比丘：‘我们不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逝。我们上方有一个天界，名为三十三天，那里微妙无比，智慧极大，那位天界的天人能够知道四大如何消逝。’”当时有一位比丘听闻后，立刻前往天界，来到忉利天询问诸天神：“这个身体的四大——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失？”忉利天的天人回答比丘说：“我不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再往上有天界名为焰摩，那里的天人微妙无比且充满智慧，或许他知道。”于是比丘立即前往焰摩天询问，但焰摩天的天人也表示不知。就这样辗转向上询问，从兜率天、化自在天到他化自在天，每个天界都回应说：“我不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再往上有天界名为梵迦夷，那里的天人微妙无比且充满智慧，或许他知道。”
比丘继续前往梵天询问：“这个身体的四大——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失？”梵天回答比丘说：“我不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现在有位大梵天王，无人能胜他，统领千个世界，拥有无上的财富和尊贵地位，最能掌控万物，是众生的父母，他或许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这时，比丘追问：“那位大梵天王现在在哪里？”梵天回答说：“我不知道大梵天王现在在哪里，依我看，他可能很快就会出现。”
不久之后，梵天突然出现了。比丘上前问道：“这个身体的四大——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失？”大梵天告诉比丘：“我是大梵天王，无人能胜我，统领千个世界，拥有无上的财富和尊贵地位，最能掌控万物，是众生的父母。”比丘对梵天说：“我并不是来问你这些事情的，我只是想知道四大——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失？”梵天仍然回答说：“我是大梵天王，无人能胜我……甚至能够掌控万物，是众生的父母。”比丘再次告诉他：“我不是问这个，我只是想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梵天重复了多次，都无法回答比丘的问题。最终，大梵天拉着比丘的手，将他带到隐蔽的地方，说道：“比丘，现在所有的梵天都认为我最有智慧，无所不知，因此我无法告诉你我不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他又对比丘说：“你太愚蠢了，竟然舍弃佛陀，在诸天中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应该向世尊询问这样的问题，按照佛陀所说的去接受和持守。”最后，梵天告诉比丘：“现在佛陀在舍卫国给孤独园，你可以去那里询问。”
当时，比丘在梵天上忽然消失，就像强壮的人屈伸手臂一瞬间，已经到了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坐在一旁，对佛陀说：“世尊！这个身体的四大——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失？”佛陀回答说：“比丘，就像商人带着猎鹰出海，把猎鹰放飞到空中四处寻找陆地，如果找到陆地就停下来，如果没有找到陆地就返回船上。比丘，你也是一样，即使问遍了梵天也无法得到答案，最终还是回到我这里。现在我会帮助你解决这个问题。”随即说了偈颂：
“如何让四大消失？
地、水、火、风如何不再存在？
如何让粗细、长短、美丑消失？
如何让名色消失，彻底无余？
应答识无形，无量、自有光，
这四大消失，粗细美丑消失，
名色消失；识灭余亦灭。”
这时，坚固长者子对佛陀说：“世尊！这位比丘叫什么名字？应该如何记住他？”佛陀告诉长者子：“这位比丘名叫阿室已，应当记住这个名字！”坚固长者子听闻佛陀所说的话后，心生欢喜，恭敬地接受并实践。
二五、倮形梵志经
我听闻过这样一件事：有一次，佛陀在委若国金槃鹿野林中，与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一起。当时有一位倮形梵志姓迦叶，来到佛陀面前问候后坐下。倮形迦叶对佛陀说：“我听说沙门瞿昙批评所有的祭祀方法，并且嘲笑那些修苦行的人，认为他们是不吉祥的。瞿昙！如果有谁说‘沙门瞿昙批评所有的祭祀方法，并且嘲笑苦行人，认为他们是不吉祥的’，那么这种说法是符合佛法的吗？不是在诽谤沙门瞿昙吗？”佛陀回答说：“迦叶！如果有人说‘沙门瞿昙批评所有的祭祀方法，并且嘲笑苦行人，认为他们是不吉祥的’，那是不符合佛法的，是在诽谤我，不是诚实的说法。为什么呢？迦叶！我看到有些苦行者死后会堕入地狱；但也有一些苦行者死后升入天堂。我观察到有些苦行者喜欢苦行，死后却堕入地狱；也有一些苦行者喜欢苦行，死后升入天堂。迦叶！我对这两种因果报应都完全了解，我怎么可以批评苦行者是不吉祥的呢？我说的是真理，有人却认为不是；我说不是，有人却认为是。迦叶！有些沙门和婆罗门的行为相同，有些则不同。”迦叶！那些与众不同的事物，我会舍弃不管，因为这些法与沙门和婆罗门的教导不同。“迦叶！有智慧的人会这样观察：沙门瞿昙对于不善法、沉重黑暗、非贤圣法，而其他外道导师也对这些不善法、沉重黑暗、非贤圣法，谁能够胜任灭除这些法呢？迦叶！有智慧的人这样观察、这样了解：只有沙门瞿昙能够灭除这些法。迦叶！有智慧的人这样观察、推究、讨论时，在其中我便得到名声。
其次，迦叶！有智慧的人这样观察：沙门瞿昙的弟子对于不善法、沉重黑暗、非贤圣法，而其他外道导师的弟子也对这些不善法、沉重黑暗、非贤圣法，谁能够胜任灭除这些法呢？迦叶！有智慧的人这样观察、这样了解：只有沙门瞿昙的弟子能够灭除这些法。迦叶！有智慧的人这样观察、推究、讨论时，我的弟子便得到名声。
[58] 得梵色像：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为“有梵色、梵仪、伟大的相好”。
[59] 光明具足：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为“年轻有漆黑头发、皿气旺盛”，《长阿含·二二·种德经》作“光色具足”。
[60] 见人称善，善说行报，不毁余道：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为“是业论者、实行论者，忌避恶不善法，为婆罗门众所尊重”。
[61] 娑：高丽藏原本作“婆”，现依大正藏改为“娑”。本经下文相同。
[62] 亦为梵婆罗门、多利遮婆罗门、种德婆罗门、首伽摩纳兜耶子恭敬供养：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无此内容。
[63] 释种、俱梨、冥宁、跋祇、末罗、苏摩：参见《长阿含·二二·种德经》注释。[64] 昙：此字后应有一“为”字，本经下文相同。《长阿含·二二·种德经》则有一“授”字。[65] 皆：高丽藏原本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66] 又沙门瞿昙所至之处，其处人民皆见光明，闻天乐音……涕泣而送：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无此内容。[67] 宿旧：即本经前文所说的“先学旧识”、本经下文所说的“先宿耆旧”。[68] 故：高丽藏原本作“顾”，今依据元、明两种藏经改正。[69] 剎利王水浇头种：又作刹利水浇头王种、剎利灌顶王，意为刹利种姓、经过灌顶仪式正式登基之王。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另作“摩诃伟质多王”。[70] 不成使：即本经前文所说的“不成祀法”。[71] 治生：经商营生，本经下文又作“商贾”。[72] 矛：高丽藏原本作“牟”，今依据明藏改正。[73] 四援助：依据本经前文，指宫内夫人、太子皇子、大臣、将士等四方面的支持。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则指王土内之剎帝利族、大臣眷属、富豪之婆罗门、富豪之居士，说“此等四种之同意群，为此牺牲祭之资助”。[74] 三祭祀法：指王有四援助、王成就八法、婆罗门大臣成就四法等圆满祭祀的三个必要方面。[75] 十六祀具：指王有四援助、王成就八法、婆罗门大臣成就四法等十六个祭祀具体条件。[76] 十六事：即十六个祭祀已备条件。[77] 以十事行示教利喜于王：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于牺牲祭前，依十种方法，消除王行祭时生起之悔恨”。十事行，本经下文又作“十行”，指佛教所说的十善、十不善。[78] 彼自当知：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由彼等所行［恶行］唯属彼等”。[79] 亦施与，为是故施，如是心施：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愿尊者于彼等作供养、欢喜，于内生起净信”。[80] 然：此处通“燃”。[81] 酥、乳、麻油、蜜、黑蜜、石蜜：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酥、油、生酥、凝乳、蜜、糖”。[82] 彼剎利王为大祀已，剃除须发……生梵天上：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无此内容。四梵行，又作四梵室、四梵住、四等心、四无量心，即慈悲喜舍四种禅观。修此四种禅观能生梵天，故称四梵行。[83] 剎利王为大祀者：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牺牲祭之祀祭主——顾问婆罗门”。[84] 惠：高丽藏原本作“慧”，今依据元、明两种藏经改正。[85] 齐此三祭祀及十六祀具得大果报，复有胜者耶：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有比此三种牺牲及十六祭法，少烦杂、少伤害，而且有更多果报、更多功德之其他牺牲祭耶”。[86] 招提僧：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译作“四方僧伽”。[87] 明：高丽藏原本作“时”，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88] 圣：高丽藏原本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89] ：高丽藏原本作“叠”，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90] 各：高丽藏原本作“即”，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91] 而白佛言：高丽藏原本无此四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92] 而白佛言：“我今重再三归依佛、法、圣众……于彼现般涅槃，不来此世。”：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究罗檀头经》无此内容。[93]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本有“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五”等十字。长阿含经卷第十六 二四、坚固经[1]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那难陀[2]城波婆利掩次[3]林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有长者子，名曰坚固[4]，来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当时，坚固长者的儿子对佛陀说道：“太好了！世尊！希望您现在就命令比丘们，如果有婆罗门、长者或居士来访，请他们展示神足通，显示超凡的能力吧！”
佛陀告诉坚固：“我绝不会让比丘们为了取悦婆罗门、长者或居士而展示神足通或超凡能力。我只是教导弟子们在安静的地方默默修行，思考佛法。如果有所成就，应该隐藏自己的功德；如果有过失，则应主动承认。”
这时，坚固长者的儿子再次对佛陀说道：“希望世尊能够命令比丘们，如果有婆罗门、长者或居士来访，请他们展示神足通和超凡能力吧！”
佛陀再次告诉坚固：“我绝不会让比丘们为了取悦婆罗门、长者或居士而展示神足通或超凡能力。我只是教导弟子们在安静的地方默默修行，思考佛法。如果有所成就，应该隐藏自己的功德；如果有过失，则应主动承认。为什么呢？因为有三种神足。什么是这三种神足？第一是神足，第二是观察他心，第三是教诫。什么是神足？长者子啊！比丘们修行无量的神足通，能够以一身化为无数身，再将无数身合为一体；无论远近，穿越山河石壁毫无阻碍，如同行走于虚空之中；能在虚空中结跏趺坐，犹如飞翔的鸟儿；进出大地如同涉水一般；行走在水面上如走在地上一样；身体可以放出火焰，犹如巨大的火堆；用手触摸日月；甚至能够站立到梵天之上。如果得到信仰的长者或居士见到这样的比丘展现无量神足通，能够站立到梵天之上，然后会去拜访其他尚未信仰的长者或居士，并告诉他们：‘我看见比丘展现无量神足通，能够站立到梵天之上。’那些尚未信仰的长者或居士可能会说：‘我听说有一种瞿罗咒，能够展现这些无量神变，甚至站立到梵天之上。’”
佛陀再次告诉长者子坚固：“那些不信的人这样说，难道不是诽谤吗？”
坚固对佛陀说道：“确实是诽谤。”
佛陀说：“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不会命令比丘们展现神变，只是教导弟子们在安静的地方默默修行，思考佛法。如果有所成就，应该隐藏自己的功德；如果有过失，则应主动承认。就是这样，长者子！这就是我的比丘们所展现的神足通。”
“什么是观察他心的神足？长者子啊！比丘们展现无量的观察神足，能够观察众生心中所想的事情，即使是隐蔽的行为也能知晓。如果得到信仰的长者或居士看到比丘展现无量观察神足，能够知道他人的心思和隐蔽行为，便会去拜访其他尚未信仰的长者或居士，并告诉他们：‘我看见比丘展现无量观察神足，能够知道他人的心思和隐蔽行为。’那些不信的长者或居士听到这话后，可能会生起诽谤之心，说：‘有一种乾陀罗咒，能够观察他人的心思，知晓隐蔽的行为。’长者子啊！这不是诽谤吗？”
坚固对佛陀说道：“确实如此，这是诽谤。”
佛陀说：“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不会命令比丘们展现神变，只是教导弟子们在安静的地方默默修行，思考佛法。如果有所成就，应该隐藏自己的功德；如果有过失，则应主动承认。就是这样，长者子！这就是我的比丘们展现的观察神足。”
“什么是教诫神足？长者子啊！如果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在世间，具足十种称号，在天界、人间、魔王及其天界、沙门、婆罗门中，自身证悟真理，并为他人说法，从低到高、从浅到深，都真实无误，意义深远且纯净，梵行圆满。如果长者或居士听闻之后生起信仰，在信仰的基础上自我反思：我不适合继续在家，如果在家，种种束缚会妨碍我清净修行梵行。我现在应该剃除须发，穿上三件法衣，出家修行，成就各种功德……直至成就三种智慧，熄灭一切黑暗，生起大智慧之光。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精进、乐于独处、专注而不忘失所得到的结果。长者子啊！这就是我的比丘们展现的教诫神足。”
这时，坚固长者的儿子对佛陀说道：“是否有比丘已经成就这三种神足呢？”
佛陀告诉长者子：“我不说具体数量，有很多比丘已经成就了这三种神足。长者子啊！在我的弟子中，有一位比丘这样思索：这个身体由四大组成——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逝？这位比丘迅速前往天界，来到四天王天，询问四天王：‘这个身体由地、水、火、风组成，如何才能永远消逝？’长者子啊！四天王回答那位比丘：‘我们不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逝。我们上方有一个天界，名为三十三天，那里微妙无比，智慧极大，那位天界的天人能够知道四大如何消逝。’”当时有一位比丘听闻后，立刻前往天界，来到忉利天询问诸天神：“这个身体的四大——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失？”忉利天的天人回答比丘说：“我不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再往上有天界名为焰摩，那里的天人微妙无比且充满智慧，或许他知道。”于是比丘立即前往焰摩天询问，但焰摩天的天人也表示不知。就这样辗转向上询问，从兜率天、化自在天到他化自在天，每个天界都回应说：“我不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再往上有天界名为梵迦夷，那里的天人微妙无比且充满智慧，或许他知道。”
比丘继续前往梵天询问：“这个身体的四大——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失？”梵天回答比丘说：“我不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现在有位大梵天王，无人能胜他，统领千个世界，拥有无上的财富和尊贵地位，最能掌控万物，是众生的父母，他或许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这时，比丘追问：“那位大梵天王现在在哪里？”梵天回答说：“我不知道大梵天王现在在哪里，依我看，他可能很快就会出现。”
不久之后，梵天突然出现了。比丘上前问道：“这个身体的四大——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失？”大梵天告诉比丘：“我是大梵天王，无人能胜我，统领千个世界，拥有无上的财富和尊贵地位，最能掌控万物，是众生的父母。”比丘对梵天说：“我并不是来问你这些事情的，我只是想知道四大——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失？”梵天仍然回答说：“我是大梵天王，无人能胜我……甚至能够掌控万物，是众生的父母。”比丘再次告诉他：“我不是问这个，我只是想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梵天重复了多次，都无法回答比丘的问题。最终，大梵天拉着比丘的手，将他带到隐蔽的地方，说道：“比丘，现在所有的梵天都认为我最有智慧，无所不知，因此我无法告诉你我不知道四大如何才能永远消失。”他又对比丘说：“你太愚蠢了，竟然舍弃佛陀，在诸天中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应该向世尊询问这样的问题，按照佛陀所说的去接受和持守。”最后，梵天告诉比丘：“现在佛陀在舍卫国给孤独园，你可以去那里询问。”
当时，比丘在梵天上忽然消失，就像强壮的人屈伸手臂一瞬间，已经到了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坐在一旁，对佛陀说：“世尊！这个身体的四大——地、水、火、风，如何才能永远消失？”佛陀回答说：“比丘，就像商人带着猎鹰出海，把猎鹰放飞到空中四处寻找陆地，如果找到陆地就停下来，如果没有找到陆地就返回船上。比丘，你也是一样，即使问遍了梵天也无法得到答案，最终还是回到我这里。现在我会帮助你解决这个问题。”随即说了偈颂：
“如何让四大消失？
地、水、火、风如何不再存在？
如何让粗细、长短、美丑消失？
如何让名色消失，彻底无余？
应答识无形，无量、自有光，
这四大消失，粗细美丑消失，
名色消失；识灭余亦灭。”
这时，坚固长者子对佛陀说：“世尊！这位比丘叫什么名字？应该如何记住他？”佛陀告诉长者子：“这位比丘名叫阿室已，应当记住这个名字！”坚固长者子听闻佛陀所说的话后，心生欢喜，恭敬地接受并实践。
二五、倮形梵志经
我听闻过这样一件事：有一次，佛陀在委若国金槃鹿野林中，与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一起。当时有一位倮形梵志姓迦叶，来到佛陀面前问候后坐下。倮形迦叶对佛陀说：“我听说沙门瞿昙批评所有的祭祀方法，并且嘲笑那些修苦行的人，认为他们是不吉祥的。瞿昙！如果有谁说‘沙门瞿昙批评所有的祭祀方法，并且嘲笑苦行人，认为他们是不吉祥的’，那么这种说法是符合佛法的吗？不是在诽谤沙门瞿昙吗？”佛陀回答说：“迦叶！如果有人说‘沙门瞿昙批评所有的祭祀方法，并且嘲笑苦行人，认为他们是不吉祥的’，那是不符合佛法的，是在诽谤我，不是诚实的说法。为什么呢？迦叶！我看到有些苦行者死后会堕入地狱；但也有一些苦行者死后升入天堂。我观察到有些苦行者喜欢苦行，死后却堕入地狱；也有一些苦行者喜欢苦行，死后升入天堂。迦叶！我对这两种因果报应都完全了解，我怎么可以批评苦行者是不吉祥的呢？我说的是真理，有人却认为不是；我说不是，有人却认为是。迦叶！有些沙门和婆罗门的行为相同，有些则不同。”迦叶！那些与众不同的事物，我会舍弃不管，因为这些法与沙门和婆罗门的教导不同。“迦叶！有智慧的人会这样观察：沙门瞿昙对于不善法、沉重黑暗、非贤圣法，而其他外道导师也对这些不善法、沉重黑暗、非贤圣法，谁能够胜任灭除这些法呢？迦叶！有智慧的人这样观察、这样了解：只有沙门瞿昙能够灭除这些法。迦叶！有智慧的人这样观察、推究、讨论时，在其中我便得到名声。
其次，迦叶！有智慧的人这样观察：沙门瞿昙的弟子对于不善法、沉重黑暗、非贤圣法，而其他外道导师的弟子也对这些不善法、沉重黑暗、非贤圣法，谁能够胜任灭除这些法呢？迦叶！有智慧的人这样观察、这样了解：只有沙门瞿昙的弟子能够灭除这些法。迦叶！有智慧的人这样观察、推究、讨论时，我的弟子便得到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