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沙门瞿昙所到之处,那里的人民都能见到光明,听到天界的音乐;如果有人已经修成了佛法,我们应该前往他那里,而不是让他前来。还有,沙门瞿昙所到之处,当他要离开时,众人依依不舍,哭泣着送别;如果有人已经修成了佛法,我们应该前往他那里,而不是让他前来。还有,沙门瞿昙出家时,父母宗亲都哭泣不舍;如果有人已经修成了佛法,我们应该前往他那里,而不是让他前来。再者,沙门瞿昙年轻时就出家,舍弃了各种装饰品、大象、宝马、宝车、五欲和璎珞;如果有人已经修成了佛法,我们应该前往他那里,而不是让他前来。还有,沙门瞿昙舍弃了转轮王的地位,出家修行,如果他在家中,就可以统领四海,治理百姓,我们都归属于他;如果有人已经修成了佛法,我们应该前往他那里,而不是让他前来。还有,沙门瞿昙精通梵法,能够为人解说,也能与梵天进行交谈;如果有人已经修成了佛法,我们应该前往他那里,而不是让他前来。还有,沙门瞿昙精通三种祭祀和十六种祭祀器具,我们这些老修行者都无法知晓;如果有人已经修成了佛法,我们应该前往他那里,而不是让他前来。还有,沙门瞿昙具足三十二相;如果有人已经修成了佛法,我们应该前往他那里,而不是让他前来。还有,沙门瞿昙智慧通达,没有怯懦;如果有人已经修成了佛法,我们应该前往他那里,而不是让他前来。那位瞿昙已经来到佉㝹婆提村,对我来说是尊贵的,也是重要的客人,应该前去拜见。”
当时,五百位婆罗门对究罗檀头说道:“太奇妙了!太特别了!他的功德竟然如此!如果瞿昙在诸多功德中成就了一项,我们都不应前来,更何况他现在全部具备。我们应该一起前往问候。”
究罗檀头说:“想要前往的人,现在正是时候。”
当时,婆罗门立即准备好了宝车,与五百位婆罗门以及佉㝹婆提村的长老、居士前后环绕,前往尸舍婆林。到已下车,步行至世尊所在之处,问讯后,坐在一边。当时,许多婆罗门、长者和居士有的礼佛而坐,有的问讯而坐,有的称名而坐,有的叉手向佛而坐,有的默然而坐。众人坐定后,究罗檀头对佛陀说道:“我想有所询问,如果有空闲并且能得到您的允许,请让我发问。”佛陀说:“可以随意提问。”于是,婆罗门对佛陀说道:“我听说瞿昙大师精通三种祭祀以及十六种祭具,我们这些前辈耆宿都无法知晓。我们现在想要举行一场大型祭祀,已经准备了五百头公牛、五百头母牛、五百头公犊、五百头母犊、五百只山羊和五百只羯羊,准备用来祭祀。今天特意前来请教您关于三种祭祀方法以及十六种祭具的学问。如果能够完成这场祭祀,将会获得极大的果报,名声远扬,受到天人尊敬。”这时,世尊告诉究罗檀头婆罗门:“你现在仔细听!认真听!好好思考,我会为你解说。”婆罗门回答道:“是的,瞿昙!我非常愿意聆听教诲!”于是,佛陀告诉究罗檀头婆罗门:“在过去久远的时代,有一位刹帝利国王名叫水浇头种,他想要举办一场大型祭祀,召集婆罗门大臣并告知他们说:‘我现在拥有充足的财富和五欲的自由,年事已高,军队强大,没有丝毫怯懦,国库充盈。现在我想举办一场大型祭祀,你们能否告诉我祭祀的方法需要哪些东西?’当时的那些大臣随即禀告国王:‘确实如此,大王!正如您所说的那样,国家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但是,民众心中多怀恶意,习惯于各种非法行为。如果在这样的时刻进行祭祀,就无法符合祭祀的法度;如同派遣盗贼去抓捕盗贼,结果就无法成功。大王!不要有这样的想法:这些人是我的子民,可以任意杀害、呵斥或制止。对于亲近您的人,应该给予他们所需的食物和衣物;对于从事贸易的人,应该给予他们财物;对于耕种田地的人,应该给予他们牛犊和种子,让他们各自经营自己的事务。如果您不对民众施加压力,那么民众就能安居乐业,养育子孙,共同享受快乐。’”佛陀告诉究罗檀头婆罗门:“当时,国王听到大臣们的建议后,对于亲近的人给予衣食,对于商人给予财物,对于耕田的人提供牛和种子。于是,人民各自经营自己的事务,互不侵扰,养育子孙,共享欢乐。”佛陀说道:“当时,国王再次召集大臣们说:‘我国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给予民众所需,使他们不匮乏,养育子孙,共同享受快乐。我现在想举办一场大型祭祀,请你们说明祭祀的方法需要哪些东西?’大臣们禀告国王:‘确实如此!就像大王所说的那样,国家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给予民众所需,使他们不匮乏,养育子孙,共同享受快乐。大王如果要祭祀,可以通知宫内的人员。’当时,国王按照大臣的话行事,进入宫中告知:‘我国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拥有众多财宝,准备举办大型祭祀。’当时,诸位夫人立即禀告国王:‘确实如此!就像大王所说的那样,国家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拥有大量珍宝,准备举办大型祭祀,现在正是时候。’国王出来回复大臣们:‘我国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给予民众所需,使他们不匮乏,养育子孙,共同享受快乐。现在想举办大型祭祀,我已经通知宫内,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当时,诸位大臣即刻禀告国王:‘确实如此!就像大王所说的那样,准备举办大型祭祀,已经通知宫内,但还未通知太子、皇子、大臣和将士,请大王告知他们!’国王听到大臣的话后,立即告知太子、皇子、群臣和将士:‘我国富裕,兵力强大,准备举办大型祭祀。’当时,太子、皇子以及群臣和将士即刻禀告国王:‘确实如此!大王!如今我国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准备祭祀的时机已经到来。’国王再次告知大臣:‘我国富裕,兵力强大,拥有众多财宝,准备举办大型祭祀,已经通知宫内、太子、皇子……直至将士,现在想举办大型祭祀,还需要哪些东西?’大臣们禀告国王:‘正如大王所说的那样,准备祭祀的时机已经到来。’国王听到这些话后,就在城东建造了一座新堂舍。国王进入新舍,穿上鹿皮衣,用香酥油涂抹身体,还戴上鹿角,用牛粪铺地,坐在上面;第一夫人、婆罗门、大臣挑选了一头黄色母牛,一头喂养国王,一头喂养夫人,一头喂养大臣,一头用于供养大众,其余的给犊子食用。当时,国王具备了八种功德,大臣具备了四种功德。“什么是国王具备的八种功德?那位刹帝利国王从七代以来父母品行端正,不被他人轻视侮辱,这是成就第一种功德。那位国王容貌端庄,属于刹帝利种族,这是第二种功德。那位国王戒律品德高尚,智慧圆满,这是第三种功德。那位国王熟悉各种技艺,包括骑大象、驾车、使用刀矛、弓箭以及战斗之法,无一不知,这是第四种功德。那位国王具有强大的威势,统领众多小王,无人不服,这是第五种功德。那位国王擅长言辞,话语柔和,意义丰富,这是第六种功德。那位国王拥有大量财宝,国库充盈,这是第七种功德。那位国王智谋勇猛果断,不再怯懦,这是第八种功德。那位刹帝利种的国王,成就了这八种功德。“什么是大臣具备的四种功德?那位婆罗门大臣从七代以来父母品行端正,不被他人轻视侮辱,这是第一种功德。再者,那位大臣精通异学的三种经典,能够流利背诵,并且对各种经书都能加以分辨。他对世间深奥的知识也无不精通。此外,他擅长观察成年人的相貌特征,能预测吉凶,熟悉祭祀礼仪。这便是两条法则。
其次,这位大臣善于言辞,所说的话温和悦耳,意义丰富完整。这是三条法则。
再者,这位大臣智慧谋略兼备,勇敢果断,毫无怯懦,对于祭祀的所有仪式都了如指掌。这是四条法则。
当时,那位国王具备八种品质,而婆罗门大臣则具备四种品质。国王有四种支持力量、三种祭祀方法以及十六种祭祀器具。“那时,婆罗门大臣在新建的大厅中,用十六件事来解答国王心中的疑惑,消除他的疑虑。什么是十六件呢?大臣禀告国王:‘或者有人说:现在刹帝利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七代以来父母行为不端,经常被别人轻视和诋毁。如果真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七代以来父母行为端正,未曾被他人轻视或诋毁。或者有人说:现在刹帝利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容貌丑陋,不是真正的刹帝利血统。如果真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容貌端正,确实是刹帝利血统。或者有人说:现在刹帝利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戒律不够严谨,智慧也不完备。如果真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戒律严谨,智慧完备。或者有人说:现在刹帝利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懂各种技艺,骑象、驾车、兵法等一无所知。如果真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精通各种技艺,无论是战场兵法还是其他技术,都无所不知。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没有强大的权力来控制其他小国。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拥有强大的权力,可以控制众多小国。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擅长言辞,说话粗暴,缺乏意义。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擅长言辞,说话温和,意义丰富。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没有很多财宝。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仓库里财宝堆积如山。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没有智慧谋略,意志薄弱。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智慧谋略兼具,勇敢果断,毫无畏惧。’
‘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告诉宫内的人。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在祭祀之前就会告知宫内的人。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告诉太子和皇子。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在祭祀之前就会告知太子和皇子。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告诉群臣。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在祭祀之前就会告知群臣。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告诉将士。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在祭祀之前就会告知将士。’
‘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婆罗门大臣七代以来父母行为不端,经常被他人轻视和诋毁。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我七代以来父母行为端正,从未被他人轻视或诋毁。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大臣对异学的三种经典背诵不利,无法分辨各种经书,世间深奥知识也不通晓,不能擅长观察成年人的相貌特征、预测吉凶、祭祀礼仪。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我对三种异学经典背诵流畅,能够分辨各种经书,世间深奥知识无不精通,还能擅长观察成年人的相貌特征、预测吉凶、祭祀礼仪。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大臣言辞不佳,说话粗暴,缺乏意义。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我言辞优美,说话温和,意义丰富。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大臣智慧不足,意志薄弱,不懂祭祀礼仪。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我的智慧谋略兼具,勇敢果断,毫无畏惧,对于祭祀的所有礼仪都了如指掌。’”
佛陀对究罗檀头说:“那位国王在十六个方面有所怀疑,而那位大臣用十六件事解答了他的疑惑。”
佛陀说道:“那时,大臣在新建的大厅中,用十种行为教导并使国王欢喜。哪十种呢?大臣说道:‘国王在祭祀时,无论是杀生还是不杀生前来聚会的人,都要平等布施。如果有杀生前来的人,也要布施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明白;如果是不杀生而来的人,也要布施给他们,是为了这个缘故而布施,怀着这样的心去布施。如果还有偷盗、邪淫、挑拨离间、恶语伤人、妄语、绮语、贪婪、嫉妒、邪见等前来聚会的人,也要布施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明白;如果是不偷盗……乃至正见而来的人,也要布施给他们,是为了这个缘故而布施,怀着这样的心去布施。’”
佛陀对婆罗门说:“那位大臣用这十种行为教导并使国王欢喜。”
又对婆罗门说:“那时,那位刹帝利国王在新建的大厅中生出三种悔意,被大臣消除。哪三种呢?国王生出悔意说:‘我现在进行大型祭祀,已经进行了大型祭祀、将会进行大型祭祀、正在进行大型祭祀,耗费了大量的财宝。’产生这三种想法后,心中充满悔恨。大臣说道:‘国王已经进行了大型祭祀,已经布施、将会布施、正在布施,在这种福德祭祀中不应产生悔意。’这就是国王进入新建大厅后生出三种悔意,被大臣消除。”佛陀告诉婆罗门:“那时,刹帝利王在十五日月圆之时出生在新的宫殿里,在宫殿前的空地上点燃大火,手持油瓶向火中倾注油料,并喊道:‘给予!给予!’这时,那位国王的夫人听闻国王在十五日月圆时出生在新宫殿,并在宫殿前燃起大火,手持油瓶向火中倾注油料,喊道:‘给予!给予!’那位夫人和侍女们携带许多财宝来到国王面前,禀告国王说:‘这些珍宝,用来帮助国王祭祀。’婆罗门啊,那时国王随即对夫人和侍女们说道:‘停止!停止!你们已经完成了供养,我自己拥有足够的财宝,足够用于祭祀了。’那些夫人和侍女们心想:我们不应该把这些宝物带回宫中,如果国王在东方设置大祭祀时,就用来辅助祭祀。
婆罗门啊,后来国王在东方设置大祭祀时,夫人和侍女们就把这些宝物拿来辅助祭祀。当时,太子和皇子们听闻国王在十五日月圆时出生在新宫殿,并在宫殿前燃起大火,手持油瓶向火中倾注油料,喊道:‘给予!给予!’那些太子和皇子们携带许多财宝来到国王面前,禀告国王说:‘用这些宝物,帮助国王进行大祭祀。’国王说:‘停止!停止!你们已经完成了供养,我自己拥有足够的财宝,足够用于祭祀了。’那些太子和皇子心想:我们不应该把宝物带回去,如果国王在南方设置大祭祀,就用来辅助祭祀。同样,大臣们带着宝物前来,希望用来帮助国王祭祀西方;将士们带着宝物前来,希望用来帮助国王祭祀北方。”
佛陀告诉婆罗门:“那位国王进行大祭祀的时候,不杀牛、羊以及任何众生,只用酥、乳、麻油、蜂蜜、黑糖蜜、石蜜来进行祭祀。”
佛陀告诉婆罗门:“那位刹帝利王进行大祭祀时,起初欢喜,中间欢喜,最后也欢喜,这是完成祭祀的方法。”
当时,五百位婆罗门对究罗檀头说道:“太奇妙了!太特别了!他的功德竟然如此!如果瞿昙在诸多功德中成就了一项,我们都不应前来,更何况他现在全部具备。我们应该一起前往问候。”
究罗檀头说:“想要前往的人,现在正是时候。”
当时,婆罗门立即准备好了宝车,与五百位婆罗门以及佉㝹婆提村的长老、居士前后环绕,前往尸舍婆林。到已下车,步行至世尊所在之处,问讯后,坐在一边。当时,许多婆罗门、长者和居士有的礼佛而坐,有的问讯而坐,有的称名而坐,有的叉手向佛而坐,有的默然而坐。众人坐定后,究罗檀头对佛陀说道:“我想有所询问,如果有空闲并且能得到您的允许,请让我发问。”佛陀说:“可以随意提问。”于是,婆罗门对佛陀说道:“我听说瞿昙大师精通三种祭祀以及十六种祭具,我们这些前辈耆宿都无法知晓。我们现在想要举行一场大型祭祀,已经准备了五百头公牛、五百头母牛、五百头公犊、五百头母犊、五百只山羊和五百只羯羊,准备用来祭祀。今天特意前来请教您关于三种祭祀方法以及十六种祭具的学问。如果能够完成这场祭祀,将会获得极大的果报,名声远扬,受到天人尊敬。”这时,世尊告诉究罗檀头婆罗门:“你现在仔细听!认真听!好好思考,我会为你解说。”婆罗门回答道:“是的,瞿昙!我非常愿意聆听教诲!”于是,佛陀告诉究罗檀头婆罗门:“在过去久远的时代,有一位刹帝利国王名叫水浇头种,他想要举办一场大型祭祀,召集婆罗门大臣并告知他们说:‘我现在拥有充足的财富和五欲的自由,年事已高,军队强大,没有丝毫怯懦,国库充盈。现在我想举办一场大型祭祀,你们能否告诉我祭祀的方法需要哪些东西?’当时的那些大臣随即禀告国王:‘确实如此,大王!正如您所说的那样,国家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但是,民众心中多怀恶意,习惯于各种非法行为。如果在这样的时刻进行祭祀,就无法符合祭祀的法度;如同派遣盗贼去抓捕盗贼,结果就无法成功。大王!不要有这样的想法:这些人是我的子民,可以任意杀害、呵斥或制止。对于亲近您的人,应该给予他们所需的食物和衣物;对于从事贸易的人,应该给予他们财物;对于耕种田地的人,应该给予他们牛犊和种子,让他们各自经营自己的事务。如果您不对民众施加压力,那么民众就能安居乐业,养育子孙,共同享受快乐。’”佛陀告诉究罗檀头婆罗门:“当时,国王听到大臣们的建议后,对于亲近的人给予衣食,对于商人给予财物,对于耕田的人提供牛和种子。于是,人民各自经营自己的事务,互不侵扰,养育子孙,共享欢乐。”佛陀说道:“当时,国王再次召集大臣们说:‘我国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给予民众所需,使他们不匮乏,养育子孙,共同享受快乐。我现在想举办一场大型祭祀,请你们说明祭祀的方法需要哪些东西?’大臣们禀告国王:‘确实如此!就像大王所说的那样,国家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给予民众所需,使他们不匮乏,养育子孙,共同享受快乐。大王如果要祭祀,可以通知宫内的人员。’当时,国王按照大臣的话行事,进入宫中告知:‘我国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拥有众多财宝,准备举办大型祭祀。’当时,诸位夫人立即禀告国王:‘确实如此!就像大王所说的那样,国家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拥有大量珍宝,准备举办大型祭祀,现在正是时候。’国王出来回复大臣们:‘我国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给予民众所需,使他们不匮乏,养育子孙,共同享受快乐。现在想举办大型祭祀,我已经通知宫内,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当时,诸位大臣即刻禀告国王:‘确实如此!就像大王所说的那样,准备举办大型祭祀,已经通知宫内,但还未通知太子、皇子、大臣和将士,请大王告知他们!’国王听到大臣的话后,立即告知太子、皇子、群臣和将士:‘我国富裕,兵力强大,准备举办大型祭祀。’当时,太子、皇子以及群臣和将士即刻禀告国王:‘确实如此!大王!如今我国富裕,兵力强大,国库充盈,准备祭祀的时机已经到来。’国王再次告知大臣:‘我国富裕,兵力强大,拥有众多财宝,准备举办大型祭祀,已经通知宫内、太子、皇子……直至将士,现在想举办大型祭祀,还需要哪些东西?’大臣们禀告国王:‘正如大王所说的那样,准备祭祀的时机已经到来。’国王听到这些话后,就在城东建造了一座新堂舍。国王进入新舍,穿上鹿皮衣,用香酥油涂抹身体,还戴上鹿角,用牛粪铺地,坐在上面;第一夫人、婆罗门、大臣挑选了一头黄色母牛,一头喂养国王,一头喂养夫人,一头喂养大臣,一头用于供养大众,其余的给犊子食用。当时,国王具备了八种功德,大臣具备了四种功德。“什么是国王具备的八种功德?那位刹帝利国王从七代以来父母品行端正,不被他人轻视侮辱,这是成就第一种功德。那位国王容貌端庄,属于刹帝利种族,这是第二种功德。那位国王戒律品德高尚,智慧圆满,这是第三种功德。那位国王熟悉各种技艺,包括骑大象、驾车、使用刀矛、弓箭以及战斗之法,无一不知,这是第四种功德。那位国王具有强大的威势,统领众多小王,无人不服,这是第五种功德。那位国王擅长言辞,话语柔和,意义丰富,这是第六种功德。那位国王拥有大量财宝,国库充盈,这是第七种功德。那位国王智谋勇猛果断,不再怯懦,这是第八种功德。那位刹帝利种的国王,成就了这八种功德。“什么是大臣具备的四种功德?那位婆罗门大臣从七代以来父母品行端正,不被他人轻视侮辱,这是第一种功德。再者,那位大臣精通异学的三种经典,能够流利背诵,并且对各种经书都能加以分辨。他对世间深奥的知识也无不精通。此外,他擅长观察成年人的相貌特征,能预测吉凶,熟悉祭祀礼仪。这便是两条法则。
其次,这位大臣善于言辞,所说的话温和悦耳,意义丰富完整。这是三条法则。
再者,这位大臣智慧谋略兼备,勇敢果断,毫无怯懦,对于祭祀的所有仪式都了如指掌。这是四条法则。
当时,那位国王具备八种品质,而婆罗门大臣则具备四种品质。国王有四种支持力量、三种祭祀方法以及十六种祭祀器具。“那时,婆罗门大臣在新建的大厅中,用十六件事来解答国王心中的疑惑,消除他的疑虑。什么是十六件呢?大臣禀告国王:‘或者有人说:现在刹帝利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七代以来父母行为不端,经常被别人轻视和诋毁。如果真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七代以来父母行为端正,未曾被他人轻视或诋毁。或者有人说:现在刹帝利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容貌丑陋,不是真正的刹帝利血统。如果真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容貌端正,确实是刹帝利血统。或者有人说:现在刹帝利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戒律不够严谨,智慧也不完备。如果真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戒律严谨,智慧完备。或者有人说:现在刹帝利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懂各种技艺,骑象、驾车、兵法等一无所知。如果真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精通各种技艺,无论是战场兵法还是其他技术,都无所不知。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没有强大的权力来控制其他小国。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拥有强大的权力,可以控制众多小国。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擅长言辞,说话粗暴,缺乏意义。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擅长言辞,说话温和,意义丰富。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没有很多财宝。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仓库里财宝堆积如山。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没有智慧谋略,意志薄弱。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智慧谋略兼具,勇敢果断,毫无畏惧。’
‘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告诉宫内的人。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在祭祀之前就会告知宫内的人。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告诉太子和皇子。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在祭祀之前就会告知太子和皇子。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告诉群臣。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在祭祀之前就会告知群臣。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不告诉将士。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国王在祭祀之前就会告知将士。’
‘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婆罗门大臣七代以来父母行为不端,经常被他人轻视和诋毁。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我七代以来父母行为端正,从未被他人轻视或诋毁。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大臣对异学的三种经典背诵不利,无法分辨各种经书,世间深奥知识也不通晓,不能擅长观察成年人的相貌特征、预测吉凶、祭祀礼仪。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我对三种异学经典背诵流畅,能够分辨各种经书,世间深奥知识无不精通,还能擅长观察成年人的相貌特征、预测吉凶、祭祀礼仪。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大臣言辞不佳,说话粗暴,缺乏意义。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我言辞优美,说话温和,意义丰富。或者有人说:国王想要举行大型祭祀,但大臣智慧不足,意志薄弱,不懂祭祀礼仪。如果有这样的说法,也不能玷污国王,为什么呢?因为我的智慧谋略兼具,勇敢果断,毫无畏惧,对于祭祀的所有礼仪都了如指掌。’”
佛陀对究罗檀头说:“那位国王在十六个方面有所怀疑,而那位大臣用十六件事解答了他的疑惑。”
佛陀说道:“那时,大臣在新建的大厅中,用十种行为教导并使国王欢喜。哪十种呢?大臣说道:‘国王在祭祀时,无论是杀生还是不杀生前来聚会的人,都要平等布施。如果有杀生前来的人,也要布施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明白;如果是不杀生而来的人,也要布施给他们,是为了这个缘故而布施,怀着这样的心去布施。如果还有偷盗、邪淫、挑拨离间、恶语伤人、妄语、绮语、贪婪、嫉妒、邪见等前来聚会的人,也要布施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明白;如果是不偷盗……乃至正见而来的人,也要布施给他们,是为了这个缘故而布施,怀着这样的心去布施。’”
佛陀对婆罗门说:“那位大臣用这十种行为教导并使国王欢喜。”
又对婆罗门说:“那时,那位刹帝利国王在新建的大厅中生出三种悔意,被大臣消除。哪三种呢?国王生出悔意说:‘我现在进行大型祭祀,已经进行了大型祭祀、将会进行大型祭祀、正在进行大型祭祀,耗费了大量的财宝。’产生这三种想法后,心中充满悔恨。大臣说道:‘国王已经进行了大型祭祀,已经布施、将会布施、正在布施,在这种福德祭祀中不应产生悔意。’这就是国王进入新建大厅后生出三种悔意,被大臣消除。”佛陀告诉婆罗门:“那时,刹帝利王在十五日月圆之时出生在新的宫殿里,在宫殿前的空地上点燃大火,手持油瓶向火中倾注油料,并喊道:‘给予!给予!’这时,那位国王的夫人听闻国王在十五日月圆时出生在新宫殿,并在宫殿前燃起大火,手持油瓶向火中倾注油料,喊道:‘给予!给予!’那位夫人和侍女们携带许多财宝来到国王面前,禀告国王说:‘这些珍宝,用来帮助国王祭祀。’婆罗门啊,那时国王随即对夫人和侍女们说道:‘停止!停止!你们已经完成了供养,我自己拥有足够的财宝,足够用于祭祀了。’那些夫人和侍女们心想:我们不应该把这些宝物带回宫中,如果国王在东方设置大祭祀时,就用来辅助祭祀。
婆罗门啊,后来国王在东方设置大祭祀时,夫人和侍女们就把这些宝物拿来辅助祭祀。当时,太子和皇子们听闻国王在十五日月圆时出生在新宫殿,并在宫殿前燃起大火,手持油瓶向火中倾注油料,喊道:‘给予!给予!’那些太子和皇子们携带许多财宝来到国王面前,禀告国王说:‘用这些宝物,帮助国王进行大祭祀。’国王说:‘停止!停止!你们已经完成了供养,我自己拥有足够的财宝,足够用于祭祀了。’那些太子和皇子心想:我们不应该把宝物带回去,如果国王在南方设置大祭祀,就用来辅助祭祀。同样,大臣们带着宝物前来,希望用来帮助国王祭祀西方;将士们带着宝物前来,希望用来帮助国王祭祀北方。”
佛陀告诉婆罗门:“那位国王进行大祭祀的时候,不杀牛、羊以及任何众生,只用酥、乳、麻油、蜂蜜、黑糖蜜、石蜜来进行祭祀。”
佛陀告诉婆罗门:“那位刹帝利王进行大祭祀时,起初欢喜,中间欢喜,最后也欢喜,这是完成祭祀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