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沙门和婆罗门会这样阐述自己的观点和见解:“我不知道也不了解什么是善,什么是不善。我也不知道如何分辨这是善,那是不善。我不会对此产生喜爱之情,因为喜爱会带来愤怒;有喜爱就有愤怒,就会有感受的产生。我希望消除这种感受,因此选择出家修行。由于害怕受到感受的影响,我将这些作为我的依靠、我的避难所、我的居所和最终的道路。如果有人问我,我会这样回答:‘这件事是这样的,这件事是真的,这件事不同,这件事不是不同的,这件事既非不同也非不不同。’”这就是第三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提出不同问题并给出不同答案,在这四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愚昧迟钝,别人问他们问题时,他们会随口回答:“这件事是这样的,这件事是真的,这件事不同,这件事不是不同的,这件事既非不同也非不不同。”这就是第四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提出不同问题并给出不同答案,在这四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提出不同问题并给出不同答案,他们的回答都包含在这四种见解之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只有佛陀能够知晓这些见解的本质,并且知道因果报应。如来所知道的还超过这些,虽然他知道却不执着,已经不执着就得到了寂静,知道感受的集起、消逝、乐趣、过患以及解脱之道,以平等之心观照一切,无余解脱,因此被称为如来。这是极为深奥微妙的大法光明,使得贤圣弟子真实平等地赞叹如来。
还有其他的深奥微妙的大法光明,使得贤圣弟子真实平等地赞叹如来。什么是这些呢?有些沙门和婆罗门认为没有原因就产生了世间,他们的见解都包含在这两种见解之中;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认为没有原因就产生了世间,这两种见解中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
有些众生无知无觉,如果这些众生有了意识,就会死亡,然后来到世间,逐渐长大,剃除须发,穿上三件法衣,出家修道,进入禅定状态,通过禅定的心识回忆起自己之前的生活,然后说出这样的话:“我原本不存在,现在忽然出现了;这个世间原本不存在,现在出现了,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82]。”这就是第一种见解。诸位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认为没有原因就产生了世间,在这两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具有敏捷的智慧,善于观察,他们运用这种快速观察的智慧和自己的辩才,可以这样说:“这个世间没有原因就产生了,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二种见解。诸位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认为没有原因就产生了世间,在这两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
诸位沙门和婆罗门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认为没有原因就产生了世间,他们的回答都包含在这两种见解之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只有佛陀能够知晓,情况也是如此。诸位沙门和婆罗门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有无数种不同的见解,随意发表言论,他们的回答都包含在这十八种见解之中;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无数种不同的见解,随意发表言论,在这十八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只有佛陀能够知晓,情况也是如此。
还有其他的深奥微妙的大法光明是什么?诸位沙门和婆罗门在末劫、末见之中,有无数种不同的见解,随意发表言论,他们的回答都包含在这四十四种见解之中;在末劫、末见之中,有无数种不同的见解,随意发表言论,在这四十四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只有佛陀能够知晓,情况也是如此。那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在末世末见之时,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和言论,随意表达,其中关于四十四种见解的讨论,究竟到哪里为止呢?“所有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在末世末见时,产生有关有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有想的,他们所讨论的内容都包含在十六种见解之中;在末世末见时,关于有想的争论,也都在这十六种见解之内,不再超出范围。那么,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为什么会基于末世末见而提出有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有想的呢?他们的见解也都包含在这十六种见解之中,不会超出范围。
“所有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作出这样的论点和见解,声称:‘我死后会生到有色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一种见解。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基于末世末见而提出有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有想的,这就在十六种见解之内,不会超出范围。有人还说:‘我死后会生到无色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有色界和无色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非有色非无色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有边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无边界的境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有边无边的境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非有边非无边的境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一直只有快乐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一直只有痛苦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既有快乐又有痛苦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不苦不乐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只有一个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有几个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只有少量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有无量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这就是十六种见解。所有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基于末世末见而提出有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有想的,这都在这十六种见解之内,不会超出范围。只有佛陀能够完全知晓,也是这样。
“此外还有其他深奥微妙的大法光明,是什么样的法呢?有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在末世末见时,提出无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无想的,他们的见解都包含在八种见解之中;在末世末见时,提出无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无想的,也在这八种见解之内,不再超出范围。那么,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为什么会基于末世末见而提出无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无想的呢?他们的见解也都包含在这八种见解之中,不会超出范围。只有佛陀能够完全知晓,也是这样。
“此外还有其他深奥微妙的大法光明,是什么样的法呢?有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在末世末见时,提出非想非非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非想非非想的,他们的见解都包含在八种见解之中;在末世末见时,提出非想非非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非想非非想的,也在这八种见解之内,不再超出范围。那么,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为什么会基于末世末见而提出非想非非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非想非非想的呢?他们的见解也都包含在这八种见解之中,不会超出范围。只有佛陀能够完全知晓,也是这样。”“此外还有极其深奥微妙的大法之光,是什么法呢?那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产生断灭论,声称众生最终会完全消失,没有剩余。这种观点完全落入了七种错误见解之中。对于末法时代末期的断灭论,声称众生最终完全消失的观点,在这七种错误见解中,不会超出这个范围。这些沙门和婆罗门为何会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提出断灭论,声称众生最终完全消失,并且不会超出这七种错误见解呢?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有这样的论点和见解:‘我的身体由四大组成,包括六根,是从父母那里出生的,通过乳汁喂养长大,穿着衣服并用食物滋养成长,受到呵护和保护。然而,这一切都是无常的,最终都会归于毁灭,这就是所谓的断灭。’这是第一种错误见解。或者有些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我所经历的并不算断灭,我在欲界天中的状态才是断灭,没有剩余。’这是第二种错误见解。又有些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这并不是断灭,我的色界化身,五官健全,最终也是断灭,没有剩余,这才是真正的断灭。’还有人说:‘这不是断灭,我在无色空处才是断灭。’又有人说:‘这不是断灭,我在无色识处才是断灭。’还有人说:‘这不是断灭,我在无色不用处才是断灭。’最后有人说:‘这不是断灭,我在无色有想无想处才是断灭。’这是第七种断灭,也是七种错误见解之一。所有这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末法时代的错误见解中,声称众生最终完全消失,不会超出这七种错误见解。只有佛陀能够知晓这一点,也是如此。
“此外还有另一种极其深奥微妙的大法之光,是什么法呢?那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提出当下即涅槃的理论,声称众生当下就处于涅槃之中,这些观点完全落入了五种错误见解之中。对于末法时代末期的当下即涅槃的观点,在这五种错误见解中,不会超出这个范围。这些沙门和婆罗门为何会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提出当下即涅槃的理论,并且不会超出这五种错误见解呢?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有这样的观点和论点:‘我现在享受五欲,这就是我当下进入涅槃的状态。’这是第一种错误见解。又有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这就是当下即涅槃,而不是别的。还有更为微妙的第一涅槃,你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就像我远离欲望和恶不善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进入初禅。’这就是当下即涅槃,这是第二种错误见解。又有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这就是当下即涅槃,而不是别的。还有更为微妙的第一涅槃,你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就像我灭掉有觉和观,内心喜悦一心,无觉无观,定生喜乐,进入第二禅。’这就叫做当下即涅槃,这是第三种错误见解。又有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这就是当下即涅槃,而不是别的。还有更为微妙的第一涅槃,你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就像我除去杂念,舍弃喜悦而安住于快乐,守护一心,自知身乐,贤圣所说的,进入第三禅。’这就叫做当下即涅槃,这是第四种错误见解。又有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这就是当下即涅槃,而不是别的。当下即涅槃还有更为微妙的第一涅槃,你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就像我乐于灭苦,首先去除忧喜,不苦不乐,守护清净,进入第四禅。’这就是第一涅槃,这是第五种错误见解。如果沙门和婆罗门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提出当下即涅槃的理论,不会超出这五种错误见解。只有佛陀能够知晓这一点,也是如此。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有无数种各种各样的说法;在四十四种错误见解中,不会超出这个范围。只有佛陀能够知晓这些错误见解的所在,也是如此。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本见、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有无数种各种各样的说法;在六十二种错误见解中,不会超出这个范围。只有如来能够知晓这些见解的所在,也是如此。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本见中,提出永恒论,声称:‘我、世间是永恒的。’这些沙门和婆罗门在这种见解中会产生智慧,认为有不同的信仰、不同的愿望、不同的听闻、不同的因缘、不同的感受、不同的见解、不同的定力、不同的忍耐,因此产生智慧,他们以此为稀有罕见的现象,就称之为受……乃至当下即涅槃,也是如此。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提出永恒论,声称:‘世间是永恒的。’他们因为感受的因缘而产生爱欲,并且不断增长这种爱欲却不能察觉到这一点,沉溺于爱欲之中,被爱欲所控制……乃至当下即涅槃,也是如此。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本见中,提出永恒论,声称:‘世间是永恒的。’他们因为接触的因缘而建立观点,如果脱离接触的因缘而建立观点,那是不可能的……乃至当下即涅槃,也是如此。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本见、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各自根据自己的见解进行论述,他们全部落入六十二种错误见解之中;各自根据自己的见解进行论述,全部依赖中间状态,不会超出这个范围。就像擅长捕鱼的人,用细密的渔网覆盖在小池塘上,可以知道池塘中的水生动物都进入了网中,无处可逃,不会超出这个范围。”
---
以上译文尽量保持了原文的结构和语义,同时力求现代语言的清晰易懂。诸位沙门和婆罗门也是如此,在本劫中他们可能看到某些真理,而在末劫中则可能看不到,他们所说的种种言论,最终都归入了六十二种见解之中,没有超出这个范围。“如果比丘能够如实了解六种触觉(眼、耳、鼻、舌、身、意)的生起、消逝、滋味、过患以及超越之道,那么他便是最殊胜的,能够超越这些见解。如来知晓生死已经结束,之所以还有肉身,是为了想要利益和引导天界与人间的众生;如果没有肉身,天界和人间的众生将无所依靠。就像多罗树被砍掉头部后不再生长一样;佛陀也是如此,已经断除了生死轮回,永远不会再出生。”
当佛陀宣说此法时,三千大千世界三次震动,六种地动显现。当时,阿难尊者站在佛陀身后,手持扇子为佛陀扇风,袒露右肩,长跪合掌,向佛陀问道:“此法非常深奥,请问应如何命名?又该如何奉行?”
佛陀告诉阿难:“此经可名为‘义动’、‘法动’、‘见动’、‘魔动’、‘梵动’。”
阿难尊者听闻佛陀所说后,欢喜地奉行。
* * *
注释:
1. 《长阿含经》卷十四……梵动经:高丽藏原本写作“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四,后秦弘始年间佛陀耶舍与竺佛念共同翻译,第三分梵动经第二”等三十二字。此处“动”字是“网”的误译。
2. 诣竹林,止宿在王堂上: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梵网经》译作“在庵婆罗树园内的国王休息堂”,《佛说梵网六十二见经》译作“止在祇树给孤独园。时诸比丘,会于迦梨罗讲堂上”。
3. 有梵志名曰善念: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梵网经》译作“游行者须卑”,《佛说梵网六十二见经》译作“异道人须卑”。
4. 梵摩达:又作梵达、梵摩达多,意为净施。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梵网经》译作“梵施童子”,《佛说梵网六十二见经》译作“梵达摩纳”。
5. 天耳净:又作天耳、净天耳、清净天耳、天耳通,能够无障碍地听见声音,属于六种神通之一。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愚昧迟钝,别人问他们问题时,他们会随口回答:“这件事是这样的,这件事是真的,这件事不同,这件事不是不同的,这件事既非不同也非不不同。”这就是第四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提出不同问题并给出不同答案,在这四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提出不同问题并给出不同答案,他们的回答都包含在这四种见解之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只有佛陀能够知晓这些见解的本质,并且知道因果报应。如来所知道的还超过这些,虽然他知道却不执着,已经不执着就得到了寂静,知道感受的集起、消逝、乐趣、过患以及解脱之道,以平等之心观照一切,无余解脱,因此被称为如来。这是极为深奥微妙的大法光明,使得贤圣弟子真实平等地赞叹如来。
还有其他的深奥微妙的大法光明,使得贤圣弟子真实平等地赞叹如来。什么是这些呢?有些沙门和婆罗门认为没有原因就产生了世间,他们的见解都包含在这两种见解之中;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认为没有原因就产生了世间,这两种见解中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
有些众生无知无觉,如果这些众生有了意识,就会死亡,然后来到世间,逐渐长大,剃除须发,穿上三件法衣,出家修道,进入禅定状态,通过禅定的心识回忆起自己之前的生活,然后说出这样的话:“我原本不存在,现在忽然出现了;这个世间原本不存在,现在出现了,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82]。”这就是第一种见解。诸位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认为没有原因就产生了世间,在这两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具有敏捷的智慧,善于观察,他们运用这种快速观察的智慧和自己的辩才,可以这样说:“这个世间没有原因就产生了,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二种见解。诸位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认为没有原因就产生了世间,在这两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
诸位沙门和婆罗门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认为没有原因就产生了世间,他们的回答都包含在这两种见解之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只有佛陀能够知晓,情况也是如此。诸位沙门和婆罗门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有无数种不同的见解,随意发表言论,他们的回答都包含在这十八种见解之中;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无数种不同的见解,随意发表言论,在这十八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只有佛陀能够知晓,情况也是如此。
还有其他的深奥微妙的大法光明是什么?诸位沙门和婆罗门在末劫、末见之中,有无数种不同的见解,随意发表言论,他们的回答都包含在这四十四种见解之中;在末劫、末见之中,有无数种不同的见解,随意发表言论,在这四十四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只有佛陀能够知晓,情况也是如此。那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在末世末见之时,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和言论,随意表达,其中关于四十四种见解的讨论,究竟到哪里为止呢?“所有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在末世末见时,产生有关有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有想的,他们所讨论的内容都包含在十六种见解之中;在末世末见时,关于有想的争论,也都在这十六种见解之内,不再超出范围。那么,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为什么会基于末世末见而提出有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有想的呢?他们的见解也都包含在这十六种见解之中,不会超出范围。
“所有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作出这样的论点和见解,声称:‘我死后会生到有色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一种见解。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基于末世末见而提出有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有想的,这就在十六种见解之内,不会超出范围。有人还说:‘我死后会生到无色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有色界和无色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非有色非无色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有边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无边界的境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有边无边的境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非有边非无边的境界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一直只有快乐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一直只有痛苦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既有快乐又有痛苦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不苦不乐并且有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只有一个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有几个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只有少量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人说:‘我死后会生到有无量想,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这就是十六种见解。所有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基于末世末见而提出有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有想的,这都在这十六种见解之内,不会超出范围。只有佛陀能够完全知晓,也是这样。
“此外还有其他深奥微妙的大法光明,是什么样的法呢?有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在末世末见时,提出无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无想的,他们的见解都包含在八种见解之中;在末世末见时,提出无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无想的,也在这八种见解之内,不再超出范围。那么,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为什么会基于末世末见而提出无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无想的呢?他们的见解也都包含在这八种见解之中,不会超出范围。只有佛陀能够完全知晓,也是这样。
“此外还有其他深奥微妙的大法光明,是什么样的法呢?有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在末世末见时,提出非想非非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非想非非想的,他们的见解都包含在八种见解之中;在末世末见时,提出非想非非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非想非非想的,也在这八种见解之内,不再超出范围。那么,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为什么会基于末世末见而提出非想非非想的争论,认为世间是非想非非想的呢?他们的见解也都包含在这八种见解之中,不会超出范围。只有佛陀能够完全知晓,也是这样。”“此外还有极其深奥微妙的大法之光,是什么法呢?那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产生断灭论,声称众生最终会完全消失,没有剩余。这种观点完全落入了七种错误见解之中。对于末法时代末期的断灭论,声称众生最终完全消失的观点,在这七种错误见解中,不会超出这个范围。这些沙门和婆罗门为何会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提出断灭论,声称众生最终完全消失,并且不会超出这七种错误见解呢?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有这样的论点和见解:‘我的身体由四大组成,包括六根,是从父母那里出生的,通过乳汁喂养长大,穿着衣服并用食物滋养成长,受到呵护和保护。然而,这一切都是无常的,最终都会归于毁灭,这就是所谓的断灭。’这是第一种错误见解。或者有些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我所经历的并不算断灭,我在欲界天中的状态才是断灭,没有剩余。’这是第二种错误见解。又有些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这并不是断灭,我的色界化身,五官健全,最终也是断灭,没有剩余,这才是真正的断灭。’还有人说:‘这不是断灭,我在无色空处才是断灭。’又有人说:‘这不是断灭,我在无色识处才是断灭。’还有人说:‘这不是断灭,我在无色不用处才是断灭。’最后有人说:‘这不是断灭,我在无色有想无想处才是断灭。’这是第七种断灭,也是七种错误见解之一。所有这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末法时代的错误见解中,声称众生最终完全消失,不会超出这七种错误见解。只有佛陀能够知晓这一点,也是如此。
“此外还有另一种极其深奥微妙的大法之光,是什么法呢?那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提出当下即涅槃的理论,声称众生当下就处于涅槃之中,这些观点完全落入了五种错误见解之中。对于末法时代末期的当下即涅槃的观点,在这五种错误见解中,不会超出这个范围。这些沙门和婆罗门为何会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提出当下即涅槃的理论,并且不会超出这五种错误见解呢?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有这样的观点和论点:‘我现在享受五欲,这就是我当下进入涅槃的状态。’这是第一种错误见解。又有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这就是当下即涅槃,而不是别的。还有更为微妙的第一涅槃,你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就像我远离欲望和恶不善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进入初禅。’这就是当下即涅槃,这是第二种错误见解。又有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这就是当下即涅槃,而不是别的。还有更为微妙的第一涅槃,你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就像我灭掉有觉和观,内心喜悦一心,无觉无观,定生喜乐,进入第二禅。’这就叫做当下即涅槃,这是第三种错误见解。又有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这就是当下即涅槃,而不是别的。还有更为微妙的第一涅槃,你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就像我除去杂念,舍弃喜悦而安住于快乐,守护一心,自知身乐,贤圣所说的,进入第三禅。’这就叫做当下即涅槃,这是第四种错误见解。又有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这就是当下即涅槃,而不是别的。当下即涅槃还有更为微妙的第一涅槃,你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就像我乐于灭苦,首先去除忧喜,不苦不乐,守护清净,进入第四禅。’这就是第一涅槃,这是第五种错误见解。如果沙门和婆罗门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提出当下即涅槃的理论,不会超出这五种错误见解。只有佛陀能够知晓这一点,也是如此。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有无数种各种各样的说法;在四十四种错误见解中,不会超出这个范围。只有佛陀能够知晓这些错误见解的所在,也是如此。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本见、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有无数种各种各样的说法;在六十二种错误见解中,不会超出这个范围。只有如来能够知晓这些见解的所在,也是如此。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本见中,提出永恒论,声称:‘我、世间是永恒的。’这些沙门和婆罗门在这种见解中会产生智慧,认为有不同的信仰、不同的愿望、不同的听闻、不同的因缘、不同的感受、不同的见解、不同的定力、不同的忍耐,因此产生智慧,他们以此为稀有罕见的现象,就称之为受……乃至当下即涅槃,也是如此。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提出永恒论,声称:‘世间是永恒的。’他们因为感受的因缘而产生爱欲,并且不断增长这种爱欲却不能察觉到这一点,沉溺于爱欲之中,被爱欲所控制……乃至当下即涅槃,也是如此。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本见中,提出永恒论,声称:‘世间是永恒的。’他们因为接触的因缘而建立观点,如果脱离接触的因缘而建立观点,那是不可能的……乃至当下即涅槃,也是如此。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本见、末法时代末期的见解中,各自根据自己的见解进行论述,他们全部落入六十二种错误见解之中;各自根据自己的见解进行论述,全部依赖中间状态,不会超出这个范围。就像擅长捕鱼的人,用细密的渔网覆盖在小池塘上,可以知道池塘中的水生动物都进入了网中,无处可逃,不会超出这个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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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译文尽量保持了原文的结构和语义,同时力求现代语言的清晰易懂。诸位沙门和婆罗门也是如此,在本劫中他们可能看到某些真理,而在末劫中则可能看不到,他们所说的种种言论,最终都归入了六十二种见解之中,没有超出这个范围。“如果比丘能够如实了解六种触觉(眼、耳、鼻、舌、身、意)的生起、消逝、滋味、过患以及超越之道,那么他便是最殊胜的,能够超越这些见解。如来知晓生死已经结束,之所以还有肉身,是为了想要利益和引导天界与人间的众生;如果没有肉身,天界和人间的众生将无所依靠。就像多罗树被砍掉头部后不再生长一样;佛陀也是如此,已经断除了生死轮回,永远不会再出生。”
当佛陀宣说此法时,三千大千世界三次震动,六种地动显现。当时,阿难尊者站在佛陀身后,手持扇子为佛陀扇风,袒露右肩,长跪合掌,向佛陀问道:“此法非常深奥,请问应如何命名?又该如何奉行?”
佛陀告诉阿难:“此经可名为‘义动’、‘法动’、‘见动’、‘魔动’、‘梵动’。”
阿难尊者听闻佛陀所说后,欢喜地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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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长阿含经》卷十四……梵动经:高丽藏原本写作“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四,后秦弘始年间佛陀耶舍与竺佛念共同翻译,第三分梵动经第二”等三十二字。此处“动”字是“网”的误译。
2. 诣竹林,止宿在王堂上: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梵网经》译作“在庵婆罗树园内的国王休息堂”,《佛说梵网六十二见经》译作“止在祇树给孤独园。时诸比丘,会于迦梨罗讲堂上”。
3. 有梵志名曰善念: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梵网经》译作“游行者须卑”,《佛说梵网六十二见经》译作“异道人须卑”。
4. 梵摩达:又作梵达、梵摩达多,意为净施。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梵网经》译作“梵施童子”,《佛说梵网六十二见经》译作“梵达摩纳”。
5. 天耳净:又作天耳、净天耳、清净天耳、天耳通,能够无障碍地听见声音,属于六种神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