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阿含经现代通俗译本 -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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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用各种方式担任使者,为国王、大臣、婆罗门或居士传递信息,往返送信;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只学习战斗、争斗的技巧,或者练习刀剑、弓箭,或者训练斗鸡、犬、猪、羊、象、马等动物,或者观看男女斗殴,或者制造各种声音,吹奏、击鼓、歌唱、跳舞,攀爬旗杆倒挂,表演各种杂技;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
‘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从事遮道法,通过邪命谋生,占卜男女的吉凶美丑,以及畜生的命运,以获取供养;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从事遮道法,通过邪命谋生,召唤鬼神,驱使它们,用各种厌祷法术,令人恐惧不安,能够聚众也能分散人群,让人痛苦或快乐,还能帮助孕妇分娩,也能诅咒人变成驴马,也能使人耳聋、眼瞎、哑巴,展示各种技术,双手合十对着日月,进行各种苦行以求供养;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从事遮道法,通过邪命谋生,为病人念咒,诵读恶咒或善咒,或者从事医学、针灸、药物治疗疾病;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从事遮道法,通过邪命谋生,用水火念咒,为鬼魂念咒,念刹利咒、象咒、肢体咒,安宅符咒,用火烧或老鼠解咒,预测生死,解读梦境,看手相面相,阅读天文书籍,研究所有语言文字;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从事遮道法,通过邪命谋生,占卜天气,预言下雨与否,粮食价格涨跌,疾病多少,恐怖或平安,或者谈论地震、彗星、月食、日食,或者预测星体是否被遮掩,或者预言某个方位的事情,都能够记录下来;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从事遮道法,通过邪命谋生,预言哪个国家会胜利,哪个国家不如,占卜吉凶,谈论国家的兴衰;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
诸位比丘!这就是持戒的一些小因缘,那些缺乏学识的普通人以此来赞叹佛陀。”
佛陀告诉诸位比丘:“还有其他的法,非常深奥微妙,有着大法的光明,只有贤圣弟子才能用这种法来赞叹如来。什么是深奥微妙、大光明的法,贤圣弟子可以用它来赞叹如来呢?所有的修行者和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末劫末见的各种说法,无论有多少种,都包含在六十二种见解之中;本劫本见、末劫末见的各种说法,无论有多少种,都不能超出这六十二种见解之外。”彼时,众多的沙门和婆罗门依据何种因缘,在对本劫或末劫的见解上,提出各种不同的观点,这些观点数不胜数,但最终都归入了六十二种见解之中,不再超出范围。所有沙门和婆罗门对于本劫的见解,无论提出多少种说法,都逃不过十八种见解;本劫的见解无论如何繁多,也都不可能超出这十八种见解的范畴。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中主张‘常论’,即认为‘我与世间永恒存在’。这种说法最终都可以归纳到四种见解之中;若是在本劫中声称‘我与世间永恒存在’,也都会落入这四种见解之内,不会超出范围。那么,这些沙门和婆罗门依据什么因缘,在本劫中提出‘常论’,认为‘我与世间永恒存在’,最终都归入这四种见解之中,不再超出范围呢?
“或者有些沙门和婆罗门通过多种方法进入禅定状态,以禅定之心回忆二十个成劫与败劫的过程,他们便说:‘我和世间是永恒的,这是真实的,其余皆虚妄。为何这样说?因为我通过多种方法进入禅定,以禅定之心回忆二十个成劫与败劫,发现其中众生的数量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始终聚集而不分散,因此我认为我和世间是永恒的,这是真实的,其余皆虚妄。’这就是第一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的见解中,认为‘我与世间永恒’,都包含在这四种见解之中,不再超出范围。
“或者有些沙门和婆罗门通过多种方法进入禅定状态,以禅定之心回忆四十个成劫与败劫的过程,他们便说:‘我和世间是永恒的,这是真实的,其余皆虚妄。为何这样说?因为我通过多种方法进入禅定,以禅定之心回忆四十个成劫与败劫,发现其中众生的数量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始终聚集而不分散,因此我认为我和世间是永恒的,这是真实的,其余皆虚妄。’这就是第二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的见解中,认为‘我与世间永恒’,都包含在这四种见解之中,不再超出范围。
“或者有些沙门和婆罗门通过多种方法进入禅定状态,以禅定之心回忆八十个成劫与败劫的过程,他们便说:‘我和世间是永恒的,这是真实的,其余皆虚妄。为何这样说?因为我通过多种方法进入禅定,以禅定之心回忆八十个成劫与败劫,发现其中众生的数量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始终聚集而不分散,因此我认为我和世间是永恒的,这是真实的,其余皆虚妄。’这就是第三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的见解中,认为‘我与世间永恒’,都包含在这四种见解之中,不再超出范围。
“或者有些沙门和婆罗门具备敏捷的智慧,善于观察,以敏捷的智慧进行观察,并认为自己的观察是真实的,然后根据自己的见解和辩才说道:‘我和世间是永恒的。’这就是第四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的见解中,认为‘我与世间永恒’,都包含在这四种见解之中,不再超出范围。
“这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的见解中,认为‘我与世间永恒’,这一切最终都归入这四种见解之中;我和世间是永恒的,都包含在这四种见解之中,不再超出范围。只有如来能够知晓这些见解的内容,并且知道它们的因果关系。如来的智慧超越这些,虽然他知晓这些见解,但他不执着于它们,因为他已经不再执着,所以达到了寂静的状态,了解了受、集、灭、味、过、出离之道,以平等之心和无余解脱的方式,因此被称为如来。这是另一种深刻微妙的大法之光,使贤圣弟子真实平等地赞叹如来。
“还有另一种深刻微妙的大法之光,使贤圣弟子真实平等地赞叹如来。什么是这种大法之光呢?一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的见解中提出‘半常半无常’的观点,认为‘我和世间既是永恒的,又是非永恒的’。这些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的见解中,认为‘我和世间半常半无常’,也都包含在这四种见解之中,不再超出范围。有时,这一劫刚开始时,有一些众生福德耗尽、寿命耗尽、业行耗尽,从光音天命终后,投生到空梵天中,便对那里产生爱恋之心,同时希望其他众生也能生到此处。这些众生在生起爱恋愿望之后,又有其他众生的寿命、业行、福德耗尽,从光音天命终后,也投生到空梵天中。那些先来的众生便会这样想:‘我在这个地方是梵天,是最伟大的梵天,我是自然存在的,没有谁能创造我。我完全通晓所有的经典,能够掌控千个世界,是最尊贵的存在,能够进行变化,是微妙的第一。我是众生的父亲,我独自先存在,其他众生后来才有,后来的众生都是我所化育而成的。’后来出生的众生也会这样想:‘他是伟大的梵天,他能够自我创造,没有谁能创造他,他完全通晓所有的经典,能够掌控千个世界,是最尊贵的存在,能够进行变化,是微妙的第一。他是众生的父亲,他独自先存在,后来才有我们,我们这些众生都是他所化育而成的。’当这些梵天众生的寿命和业行耗尽后,投生到世间,逐渐长大,剃除须发,穿上三法衣,出家修行,进入禅定状态,随着禅定之心回忆起自己最初的身世,便说道:‘那位伟大的梵天能够自我创造,没有谁能创造他,他完全通晓所有的经典,能够掌控千个世界,是最尊贵的存在,能够进行变化,是微妙的第一。他是众生的父亲,永远不变,而那位梵天创造了我们,我们是无常的,会变化,不能长久存在。’”因此应当了知:我和世间存在半常半无常的现象,这是真实的,其余的则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一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和本见中展开讨论:我和世间半常半无常,仅限于这四种见解之内。
或者有些众生喜欢嬉戏、懒散,经常嬉笑娱乐。他们在嬉笑娱乐时,因为身体疲惫而失去意识,因失去意识而去世,投生到世间,逐渐长大后剃度出家,穿三件法衣,修习佛法。当他进入禅定状态时,以禅定之心回忆起前世的经历,便说道:“其他众生不常嬉笑娱乐,也不常投生,他们一直留在某个地方,永远不变;而我因为经常嬉笑,导致了无常的变化。因此我知道:我和世间存在半常半无常的现象,这是真实的,其余的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二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和本见中展开讨论:我和世间半常半无常,仅限于这四种见解之内。
或者有些众生互相注视后便会失去意识,因此去世,投生到世间,逐渐长大后剃度出家,穿三件法衣,修习佛法。当他进入禅定状态时,以禅定之心回忆起前世的经历,便说道:“那些众生因为不互相注视,所以不会失去意识,能够保持恒常不变;而我们因为经常互相注视,导致失去意识,从而走向无常,成为变化之法。因此我知道:我和世间存在半常半无常的现象,这是真实的,其余的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三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和本见中展开讨论:我和世间半常半无常,仅限于这四种见解之内。
或者有些沙门、婆罗门拥有敏锐的相智,善于观察。他们凭借这种敏锐的观察智慧,用自身的智慧和辩才说道:“我和世间存在半常半无常的现象,这是真实的,其余的是虚妄的。”这就是第四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和本见中展开讨论:我和世间半常半无常,仅限于这四种见解之内。
所有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和本见中讨论:我和世间存在半常半无常的现象;这些观点完全包含在这四种见解之中。只有佛陀才能知晓这些见解的范围,并且如实地坚持和秉持这些见解,同时也知道因果报应。如来的智慧又超越这些,虽然知道但不执着,因为不执着就能达到寂静涅槃,知晓受的集起、灭除、味觉、过患和出离之道,以平等无碍的观照和无余解脱,因此被称为如来。这就是另一种深邃微妙的大法光明,使得贤圣弟子真实平等地赞叹如来。
还有另一种深邃微妙的大法光明,使得贤圣弟子真实平等地赞叹如来。什么是这种法呢?一些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和本见中讨论:“我和世间有边或无边。”这些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和本见中展开讨论:我和世间有边或无边,在这四种见解中,不超过这个范围。
或者有些沙门、婆罗门运用各种方法进入禅定状态,以禅定之心观察世间,产生有边的想法。他们说道:“这个世界是有边的,这是真实的,其余的是虚妄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运用各种方法进入禅定状态,以禅定之心观察到世界有边,因此知道世界有边,这是真实的,其余的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一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和本见中展开讨论:我和世间有边,仅限于这四种见解之内。
或者有些沙门、婆罗门运用各种方法进入禅定状态,以禅定之心观察世间,产生无边的想法。他们说道:“这个世界是无边的,这是真实的,其余的是虚妄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运用各种方法进入禅定状态,以禅定之心观察到世界无边,因此知道世界无边,这是真实的,其余的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二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和本见中展开讨论:我和世间无边,仅限于这四种见解之内。
或者有些沙门、婆罗门运用各种方法进入禅定状态,以禅定之心观察世间,认为上方有边,四方无边。他们说道:“这个世界有边或无边,这是真实的,其余的是虚妄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运用各种方法进入禅定状态,以禅定之心观察到上方有边,四方无边,因此我知道世界有边或无边,这是真实的,其余的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三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和本见中展开讨论:我和世间有边或无边,在这四种见解中,不超过这个范围。
或者有些沙门、婆罗门拥有敏锐的相智,善于观察。他们凭借这种敏锐的观察智慧,用自身的智慧和辩才说道:“我和世间既不是有边也不是无边,这是真实的,其余的是虚妄的。”这就是第四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在本劫和本见中展开讨论:我和世间有边或无边,这是真实的,其余的是虚妄的,在这四种见解中,不超过这个范围。
这就是沙门和婆罗门在本劫和本见中讨论:我和世间有边或无边;这些观点完全包含在这四种见解之中。只有佛陀才能知晓这些见解的范围,并且如实地坚持和秉持这些见解,同时也知道因果报应。如来的智慧又超越这些,虽然知道但不执着,因为不执着就能达到寂静涅槃,知晓受的集起、灭除、味觉、过患和出离之道,以平等无碍的观照和无余解脱,因此被称为如来。这就是另一种深邃微妙的大法光明,使得贤圣弟子真实平等地赞叹如来。什么是正确?诸位沙门和婆罗门在这一劫、这一时代里,提出各种不同的问题并作出不同的回答。每当有人提问时,他们总是给出不同的答案。在这四种见解之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72]。沙门和婆罗门基于这一劫、这一时代的背景,提出不同问题并作出不同回答,这四种见解中的答案也都未能超出范围。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会这样阐述自己的观点和见解:“我不知道也不了解善恶是否有报应。由于我的无知,我只能这样说:善恶是否真的有报应呢?世间上有很多博学多才、聪明睿智的沙门和婆罗门,他们喜欢安静,思维敏锐,深受人们尊敬,并且能够凭借智慧辨别各种见解。如果有人向我提出深奥的问题,而我无法回答,我会感到羞愧。因此,出于对这些问题的畏惧,我将这些作为我的依靠、我的避难所、我的居所和最终的道路。如果有人问我,我会这样回答:‘这件事是这样的,这件事是真的,这件事不同,这件事不是不同的,这件事既非不同也非不不同[75]。’”这就是第一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提出不同问题并给出不同答案,在这四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会这样阐述自己的观点和见解:“我不知道也不了解是否存在另一个世界。世间上的沙门和婆罗门可以通过天眼通和他心通知道遥远的事情,即使他们接近他人,其他人也无法看见。像这样的人能够知道另一个世界是否存在;而我不知道也不了解另一个世界是否存在。如果我说的话,那将是谎言。我害怕说谎,所以将这些作为我的依靠、我的避难所、我的居所和最终的道路。如果有人问我,我会这样回答:‘这件事是这样的,这件事是真的,这件事不同,这件事不是不同的,这件事既非不同也非不不同。’”这就是第二种见解。沙门和婆罗门因此提出不同问题并给出不同答案,在这四种见解中,他们的回答都未能超越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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