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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高床:又称高广大床、高大床,在《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六经》中,佛陀提到“所谓高广之床,包括金床、银床、象牙床,或者角床、佛座、辟支佛座、阿罗汉座、诸尊师座”。其中,“高”不仅指超过如来的八指高度(约一尺六寸),也指精致美妙和奢华。
[45] 植:原本高丽藏作“殖”,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植”。
[46] 纹:原本高丽藏作“文”,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纹”。
[47] 綩綖:即珍贵的锦缎褥子、舞筵、地毯之类。
[48] 八道、十道、百道,至一切道: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梵网经》译作“八目棋、十目棋、无盘棋”。八道是指棋盘上有八个棋子的赌具;十道是指棋盘上有十个棋子的赌具;百道是指棋盘上有百个棋子的赌具。
[49] 遮道:障碍修行之道。
[50] 鼙:古代军中小鼓。
[51] 占:原本高丽藏作“瞻”,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占”。本经后续内容相同。
[52] 诸:原本高丽藏作“眼”,现依据明藏改为“诸”。
[53] 膏车:指为车轴添加润滑油。
[54] 精进觉悟:此处指努力保持清醒。
[55] 念当时起:决心(在后半夜)及时(醒来)起身。
[56] 申:应作“伸”。
[57] 大家:指富贵人家、奴隶主。
[58] 治生:经商营生。
[59] 差:同“瘥”,病愈。
[60] 舍:原本高丽藏作“于”,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舍”。
[61] 优钵花、钵头摩华、拘头摩花、分陀利花:又分别称为优钵罗花、钵昙摩花、拘牟头花、芬陀利花,其含义分别为青莲花、赤莲花、红莲花、白莲花。
[62] 白:即棉布。原本高丽藏作“叠”,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白”。本经后续内容相同。
[63] 扃:从外面关门的闩、钩等。原本高丽藏作“嚮”,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扃”。
[64] 怗:平定、安静。
[65] 自于身中起变化心,化作异身: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沙门果经》译作“比丘之心倾注于化作意所成身”,并指出“而有一切(大)肢小肢,不异其自己的身体”。
[66] 四大:又译作四界、四大种,指地大、水大、火大、风大。
[67] 此身亦异,彼身亦异:意思是此身并非彼身。本经后续内容类似句式同样如此理解。
[68] 箧: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沙门果经》译作“蛇皮”。
[69] 簋:用竹篾编成的箱子或篓子。
[70] 已:本经后续内容皆作“以”。
[71] 化:原本高丽藏作“他”,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化”。
[72] 从己四大色身中起心,化作化身……至化身中: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沙门果经》译作“比丘之心倾注于智见,彼如次知:‘我此身是由色所成、四大种所成、父母之所生、饭粥所长养者,是无常、破坏、粉碎、断绝、坏灭之法。我之识与此相关连、依此而存在者。’”化身是由神通力变化出与自己身体不一样的身。
[73] 琉璃:又音译作流璃、毗琉璃、吠琉璃、鞞琉璃、茷琉璃,意译为青色宝、远山宝,是猫眼石的一种,为古印度七宝之一。
[74] 摩尼:宝珠。
[75] 綖:古同“线”。
[76] 神通智证:又作如意足智通作证、如意足通、神境智通、神境智证通,简称神足通,指各种神通变化。
[77] 在,造:原本高丽藏作“造在”,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在”。
[78] 天耳智:又作天耳智通作证、天耳智通、天耳智证通、天耳通证,简称天耳通,能听闻人天的各种音声。
[79] 他心智:又作他心智通作证、他心智证通、他心智通、知他心通,简称他心通,能知晓他人的心念。
[80] 宿命智证:又作宿命智通作证、宿住随念智证通、宿住智通、识宿命通,简称宿命通,能回忆过去世种种人事。
[81] 胜:依据本经下文“第二明”、“第三明”,应作“明”。
[82] 宿命智明:又作宿住智证明,能知有情过去世,由此生厌离、断除常见,为三明之一。
[83] 见生死智证:又作生死智通作证、见死生智作证通、死生智见作证通、死生智证通、天眼智,简称死生智通,即天眼通,能知有情死后随业投生种种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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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些翻译能够满足您的需求!五道:又称为五趣,分别是地狱、饿鬼、畜生、人间、天界。后来加入阿修罗,就成为六道。
生死智证明:也称天眼智明,能够预知众生来世的命运,从而产生厌离之心,断除断见,是三明之一。
无漏智证:也称漏尽智通作证、漏尽智证通、漏尽神通、漏尽通证,简称为漏尽通,指自我证得断尽一切烦恼。
欲漏、有漏、无明漏:这三漏又称为三有漏。欲漏,又称欲有漏,指除了无明之外的欲界烦恼;有漏,又称有有漏,指除了无明之外的色界和无色界烦恼;无明漏,又称无明有漏,指三界中的无明烦恼。
无漏智明:又作漏尽智明、漏尽智证明,能够知晓自身及他人漏尽解脱,由此安住涅槃、远离边见,是三明之一。
而行四方便: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失败的原因有四种”。
手执澡瓶,持杖筭术: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担当并携带修道者的必需品”。
起草菴舍,食草木叶: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在村庄和城镇建造护摩堂进行火祭”。
诸旧婆罗门及诸仙人:指古代的婆罗门和仙人,他们是婆罗门教吠陀赞歌的创作者和诵读者。
技:高丽藏原作“伎”,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技”。
一、阿咤摩,二、婆摩……十二、损陀罗: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阿咤摩、婆摩、婆摩提婆、耶婆提伽、鸯耆罗、跋罗陀皤阇、婆摩吒、迦叶、婆咎”等九人,《佛开解梵志阿经》译为“耆屠、留耗、尽陀、迦夷、阿柔、迦晨、夷、頞超、炎毛、巴蜜、监化、阿伦、裘昙、耆颡、泪、迦叶、暴伏、阿般、㨙履、优察、波利、侥颈陂佉”等二十三人。另可参考《中阿含·二六·三明经》。
郭:高丽藏原作“墩”,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郭”。
细人:指下等人。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首陀罗族者或首陀罗之下仆”。
语: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说王不要谈论无益之言,不要以正事互相劝导。你如今自行观察你和师父的过错: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向且不许当面与彼。若有与彼相谈,则隔幕而谈。阿摩昼!纯正受施食者,拘萨罗国之波斯匿王如何不与当面耶?阿摩昼!应见师婆罗门沸伽罗娑罗之言,令汝受如何程度之灾祸”。汝及,高丽藏原作“及汝”,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汝及”。
相好:此处主要指三十二相。相,指显著的胜妙相。好,指隐藏在显著相中的细微美好的相。例如,佛陀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
二相:指广长舌相与阴马藏相。
广长舌相:指舌头能够覆盖面部至发际的相,是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阴马藏:又作马阴藏相、阴藏如马王相,意为男性器官如马王一般缩隐于体内,是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汝语诸欲胜、毁呰瞿昙,使之不悦,于我转疏:意为你说那些想要超越瞿昙的人以及诋毁瞿昙的话,使他们不悦,对我则更加疏远。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汝立语以攻击彼瞿昙,却被瞿昙暴露我等之秘事。咄,何是我等之似是而非学者”。
当时,那位摩纳堕车时,即生白癞: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与《佛开解梵志阿经》均无此内容,因此也没有本经下文“白癞即除”的事情。
默:高丽藏原作“然”,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默”。
礼敬:高丽藏原作“敬礼”,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礼敬”。
座:高丽藏原作“坐”,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座”。
不觉:不知不觉,即情不自禁。
座:高丽藏原作“坐”,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座”。
佛告婆罗门……时彼弟子白癞即除: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佛言:)‘婆罗门,阿摩昼是为安乐之身。’”《佛开解梵志阿经》译为“佛咒愿阿言:‘使汝寿、身无病。’”寿,高丽藏原本写作“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寿”。[111] 道教:即佛教中的法教。[112] 苦: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113] 法眼净:又称法眼或净法眼,指如实知见佛法的观慧。[114] 罗: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字,现依据本经前文补充。[115] 彼:指净居天,即阿那含天。《佛开解梵志阿经》译作“十九天阿那含”。[116] 行:此句之后高丽藏原本还有“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三”等十字。长阿含经卷第十四 二一、梵动经[1]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游历摩竭国,带领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同行,在人间游化,到达竹林,驻锡于王堂之上[2]。当时,有一位名叫善念的梵志,他的弟子名为梵摩达,师徒二人常常跟随佛陀行走,并且善念梵志用无数方法毁谤佛陀、佛法以及比丘僧团,而他的弟子梵摩达则用无数方式称赞佛陀、佛法及比丘僧团。师徒二人各自怀有不同的想法,互相矛盾。为什么呢?这是因为他们的习惯、见解以及亲近的对象不同。
那时,许多比丘在乞食后聚集于讲堂,议论道:“真是奇妙!真是奇特!世尊具有极大的神力,威德圆满,完全了解众生的心志趋向。然而这位善念梵志和他的弟子梵摩达常常跟随佛陀和僧团,善念梵志却用无数方法毁谤佛陀、佛法和僧团,而梵摩达则用无数方法称赞佛陀、佛法和僧团。这是因为他们有不同的见解、习惯和亲近对象的缘故。”
这时,世尊在静室中运用天耳清净无比,超过人的耳朵,听到了比丘们的议论,于是从静室起身,来到讲堂,坐在众人面前,明知故问:“诸位比丘!你们为何在此讲堂聚会?在讨论什么?”
当时,比丘们禀告佛陀说:“我们在乞食后聚集在此讲堂,大家议论道:‘真是奇妙!真是奇特!如来具有极大的神力,威德圆满,完全知晓众生的心志趋向。然而现在善念梵志和他的弟子梵摩达常常跟随如来和僧团,善念梵志却用无数方法毁谤如来、佛法和僧团,弟子梵摩达则用无数方法称赞如来、佛法和僧团。这是因为他们有不同的见解、习惯和亲近对象的缘故。’我们刚才在讲堂上讨论了这些事情。”
这时,世尊告诉比丘们:“如果有人用各种方便手段毁谤如来、佛法和僧团,你们不要心怀愤怒或恶意对待他。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你们对毁谤者怀有愤怒或恶意,这只会使自己陷入困境。因此,你们不应该心怀愤怒或恶意对待他。如果有人称赞如来、佛法和僧团,你们也不应因此感到欢喜或庆幸。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你们因此欢喜,这同样会使自己陷入困境。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这只是小范围的威仪戒行,凡夫少闻,未能通达佛法的深义,只是根据所见如实赞叹而已。”
什么样的小范围威仪戒行,凡夫少闻,仅凭所见如实赞叹呢?他们赞叹说:‘沙门瞿昙(释迦牟尼佛)停止杀生,摒弃杀戮,放下武器,心怀惭愧,慈愍一切。’这是小范围的威仪戒行,那些少闻的凡夫以此赞叹佛陀。又赞叹道:‘沙门瞿昙放弃偷盗,摒弃偷盗,毫无窃取之心。’又赞叹:‘沙门瞿昙远离淫欲,清净修行梵行,始终守护戒律,不习淫逸,行为纯洁。’又赞叹:‘沙门瞿昙停止妄语,言语真诚,所说真实,不欺骗世人。沙门瞿昙停止挑拨离间,不以言语破坏彼此关系,也不以他人言语挑拨离间;能够化解争讼,增进和睦,言辞和合,诚实入心,言辞适时。沙门瞿昙停止恶口,不说粗暴伤害他人的言语,增加对方的怨恨或怨憎,所有粗暴言语都不做;常用善意语言悦人心意,令人喜爱,听者不厌,只说此言。沙门瞿昙停止绮语,说适时的话、真实的话、有益的话、符合佛法的话、符合戒律的话、止非的话,只说此言。’
‘沙门瞿昙远离饮酒,不着香花,不观歌舞,不坐高床,非时不吃,不执金银,不娶妻生子、不蓄奴仆、婢女,不畜象、马、猪、羊、鸡、犬及各类鸟兽,不畜象兵、马兵、车兵、步兵,不畜田地、房屋、种植五谷,不用手拳加害他人,不以斗秤欺诈他人,也不贩卖交易、断定契约,也不取受债务、横生无端,也不阴谋、表面背后言行不一,非时不行;为了保养身体,量腹而食,所到之处,衣钵随身,如同飞鸟,羽翼与身俱存。’这是持戒的小范围因缘,那些少闻的凡夫以此赞叹佛陀。“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继续寻求积累财富,对衣物和食物毫无满足之心;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自己经营生计,种植树木,供鬼神居住;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用各种方式追求利益,例如象牙、杂宝、高大的床铺、精致的织物、毛毯、华丽的被褥;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用各种方式追求自身的装饰,比如用酥油按摩身体,用香水沐浴,涂抹香粉,用香料梳理头发,佩戴美丽的花环,染眼成蓝色,擦拭面部进行装饰,佩戴戒指和整洁的衣服,使用镜子自我检查,穿着镶珠宝的鞋子,穿上纯白的衣服,戴上帽子、手持拂尘,用旗帜和装饰品点缀自身;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
‘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专注于游戏娱乐,下棋、博弈,甚至玩八道、十道乃至百千道的游戏;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只谈论无关紧要的话题,诸如国王、战争、军队、大臣、出行游玩、卧起行走、女人、服饰、饮食、亲戚以及海上采宝的事情;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用各种方法从事邪命职业,谄媚奉承、花言巧语,伪装毁谤以获利;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只参与争论,可能是在花园、浴池或大厅内互相指责对方,声称自己精通经律,对方一无所知;自己走的是正道,对方走的是邪路;自己能容忍对方,对方不能容忍自己;对方所说的都不真实,若有疑问应向自己请教,自己都能解答;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
[44] 高床:又称高广大床、高大床,在《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六经》中,佛陀提到“所谓高广之床,包括金床、银床、象牙床,或者角床、佛座、辟支佛座、阿罗汉座、诸尊师座”。其中,“高”不仅指超过如来的八指高度(约一尺六寸),也指精致美妙和奢华。
[45] 植:原本高丽藏作“殖”,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植”。
[46] 纹:原本高丽藏作“文”,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纹”。
[47] 綩綖:即珍贵的锦缎褥子、舞筵、地毯之类。
[48] 八道、十道、百道,至一切道: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梵网经》译作“八目棋、十目棋、无盘棋”。八道是指棋盘上有八个棋子的赌具;十道是指棋盘上有十个棋子的赌具;百道是指棋盘上有百个棋子的赌具。
[49] 遮道:障碍修行之道。
[50] 鼙:古代军中小鼓。
[51] 占:原本高丽藏作“瞻”,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占”。本经后续内容相同。
[52] 诸:原本高丽藏作“眼”,现依据明藏改为“诸”。
[53] 膏车:指为车轴添加润滑油。
[54] 精进觉悟:此处指努力保持清醒。
[55] 念当时起:决心(在后半夜)及时(醒来)起身。
[56] 申:应作“伸”。
[57] 大家:指富贵人家、奴隶主。
[58] 治生:经商营生。
[59] 差:同“瘥”,病愈。
[60] 舍:原本高丽藏作“于”,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舍”。
[61] 优钵花、钵头摩华、拘头摩花、分陀利花:又分别称为优钵罗花、钵昙摩花、拘牟头花、芬陀利花,其含义分别为青莲花、赤莲花、红莲花、白莲花。
[62] 白:即棉布。原本高丽藏作“叠”,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白”。本经后续内容相同。
[63] 扃:从外面关门的闩、钩等。原本高丽藏作“嚮”,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扃”。
[64] 怗:平定、安静。
[65] 自于身中起变化心,化作异身: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沙门果经》译作“比丘之心倾注于化作意所成身”,并指出“而有一切(大)肢小肢,不异其自己的身体”。
[66] 四大:又译作四界、四大种,指地大、水大、火大、风大。
[67] 此身亦异,彼身亦异:意思是此身并非彼身。本经后续内容类似句式同样如此理解。
[68] 箧: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沙门果经》译作“蛇皮”。
[69] 簋:用竹篾编成的箱子或篓子。
[70] 已:本经后续内容皆作“以”。
[71] 化:原本高丽藏作“他”,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化”。
[72] 从己四大色身中起心,化作化身……至化身中: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沙门果经》译作“比丘之心倾注于智见,彼如次知:‘我此身是由色所成、四大种所成、父母之所生、饭粥所长养者,是无常、破坏、粉碎、断绝、坏灭之法。我之识与此相关连、依此而存在者。’”化身是由神通力变化出与自己身体不一样的身。
[73] 琉璃:又音译作流璃、毗琉璃、吠琉璃、鞞琉璃、茷琉璃,意译为青色宝、远山宝,是猫眼石的一种,为古印度七宝之一。
[74] 摩尼:宝珠。
[75] 綖:古同“线”。
[76] 神通智证:又作如意足智通作证、如意足通、神境智通、神境智证通,简称神足通,指各种神通变化。
[77] 在,造:原本高丽藏作“造在”,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在”。
[78] 天耳智:又作天耳智通作证、天耳智通、天耳智证通、天耳通证,简称天耳通,能听闻人天的各种音声。
[79] 他心智:又作他心智通作证、他心智证通、他心智通、知他心通,简称他心通,能知晓他人的心念。
[80] 宿命智证:又作宿命智通作证、宿住随念智证通、宿住智通、识宿命通,简称宿命通,能回忆过去世种种人事。
[81] 胜:依据本经下文“第二明”、“第三明”,应作“明”。
[82] 宿命智明:又作宿住智证明,能知有情过去世,由此生厌离、断除常见,为三明之一。
[83] 见生死智证:又作生死智通作证、见死生智作证通、死生智见作证通、死生智证通、天眼智,简称死生智通,即天眼通,能知有情死后随业投生种种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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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些翻译能够满足您的需求!五道:又称为五趣,分别是地狱、饿鬼、畜生、人间、天界。后来加入阿修罗,就成为六道。
生死智证明:也称天眼智明,能够预知众生来世的命运,从而产生厌离之心,断除断见,是三明之一。
无漏智证:也称漏尽智通作证、漏尽智证通、漏尽神通、漏尽通证,简称为漏尽通,指自我证得断尽一切烦恼。
欲漏、有漏、无明漏:这三漏又称为三有漏。欲漏,又称欲有漏,指除了无明之外的欲界烦恼;有漏,又称有有漏,指除了无明之外的色界和无色界烦恼;无明漏,又称无明有漏,指三界中的无明烦恼。
无漏智明:又作漏尽智明、漏尽智证明,能够知晓自身及他人漏尽解脱,由此安住涅槃、远离边见,是三明之一。
而行四方便: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失败的原因有四种”。
手执澡瓶,持杖筭术: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担当并携带修道者的必需品”。
起草菴舍,食草木叶: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在村庄和城镇建造护摩堂进行火祭”。
诸旧婆罗门及诸仙人:指古代的婆罗门和仙人,他们是婆罗门教吠陀赞歌的创作者和诵读者。
技:高丽藏原作“伎”,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技”。
一、阿咤摩,二、婆摩……十二、损陀罗: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阿咤摩、婆摩、婆摩提婆、耶婆提伽、鸯耆罗、跋罗陀皤阇、婆摩吒、迦叶、婆咎”等九人,《佛开解梵志阿经》译为“耆屠、留耗、尽陀、迦夷、阿柔、迦晨、夷、頞超、炎毛、巴蜜、监化、阿伦、裘昙、耆颡、泪、迦叶、暴伏、阿般、㨙履、优察、波利、侥颈陂佉”等二十三人。另可参考《中阿含·二六·三明经》。
郭:高丽藏原作“墩”,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郭”。
细人:指下等人。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首陀罗族者或首陀罗之下仆”。
语: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说王不要谈论无益之言,不要以正事互相劝导。你如今自行观察你和师父的过错: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向且不许当面与彼。若有与彼相谈,则隔幕而谈。阿摩昼!纯正受施食者,拘萨罗国之波斯匿王如何不与当面耶?阿摩昼!应见师婆罗门沸伽罗娑罗之言,令汝受如何程度之灾祸”。汝及,高丽藏原作“及汝”,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汝及”。
相好:此处主要指三十二相。相,指显著的胜妙相。好,指隐藏在显著相中的细微美好的相。例如,佛陀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
二相:指广长舌相与阴马藏相。
广长舌相:指舌头能够覆盖面部至发际的相,是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阴马藏:又作马阴藏相、阴藏如马王相,意为男性器官如马王一般缩隐于体内,是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汝语诸欲胜、毁呰瞿昙,使之不悦,于我转疏:意为你说那些想要超越瞿昙的人以及诋毁瞿昙的话,使他们不悦,对我则更加疏远。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汝立语以攻击彼瞿昙,却被瞿昙暴露我等之秘事。咄,何是我等之似是而非学者”。
当时,那位摩纳堕车时,即生白癞: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与《佛开解梵志阿经》均无此内容,因此也没有本经下文“白癞即除”的事情。
默:高丽藏原作“然”,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默”。
礼敬:高丽藏原作“敬礼”,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礼敬”。
座:高丽藏原作“坐”,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座”。
不觉:不知不觉,即情不自禁。
座:高丽藏原作“坐”,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座”。
佛告婆罗门……时彼弟子白癞即除: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一·阿摩昼经》译为“(佛言:)‘婆罗门,阿摩昼是为安乐之身。’”《佛开解梵志阿经》译为“佛咒愿阿言:‘使汝寿、身无病。’”寿,高丽藏原本写作“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寿”。[111] 道教:即佛教中的法教。[112] 苦: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113] 法眼净:又称法眼或净法眼,指如实知见佛法的观慧。[114] 罗: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字,现依据本经前文补充。[115] 彼:指净居天,即阿那含天。《佛开解梵志阿经》译作“十九天阿那含”。[116] 行:此句之后高丽藏原本还有“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三”等十字。长阿含经卷第十四 二一、梵动经[1]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游历摩竭国,带领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同行,在人间游化,到达竹林,驻锡于王堂之上[2]。当时,有一位名叫善念的梵志,他的弟子名为梵摩达,师徒二人常常跟随佛陀行走,并且善念梵志用无数方法毁谤佛陀、佛法以及比丘僧团,而他的弟子梵摩达则用无数方式称赞佛陀、佛法及比丘僧团。师徒二人各自怀有不同的想法,互相矛盾。为什么呢?这是因为他们的习惯、见解以及亲近的对象不同。
那时,许多比丘在乞食后聚集于讲堂,议论道:“真是奇妙!真是奇特!世尊具有极大的神力,威德圆满,完全了解众生的心志趋向。然而这位善念梵志和他的弟子梵摩达常常跟随佛陀和僧团,善念梵志却用无数方法毁谤佛陀、佛法和僧团,而梵摩达则用无数方法称赞佛陀、佛法和僧团。这是因为他们有不同的见解、习惯和亲近对象的缘故。”
这时,世尊在静室中运用天耳清净无比,超过人的耳朵,听到了比丘们的议论,于是从静室起身,来到讲堂,坐在众人面前,明知故问:“诸位比丘!你们为何在此讲堂聚会?在讨论什么?”
当时,比丘们禀告佛陀说:“我们在乞食后聚集在此讲堂,大家议论道:‘真是奇妙!真是奇特!如来具有极大的神力,威德圆满,完全知晓众生的心志趋向。然而现在善念梵志和他的弟子梵摩达常常跟随如来和僧团,善念梵志却用无数方法毁谤如来、佛法和僧团,弟子梵摩达则用无数方法称赞如来、佛法和僧团。这是因为他们有不同的见解、习惯和亲近对象的缘故。’我们刚才在讲堂上讨论了这些事情。”
这时,世尊告诉比丘们:“如果有人用各种方便手段毁谤如来、佛法和僧团,你们不要心怀愤怒或恶意对待他。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你们对毁谤者怀有愤怒或恶意,这只会使自己陷入困境。因此,你们不应该心怀愤怒或恶意对待他。如果有人称赞如来、佛法和僧团,你们也不应因此感到欢喜或庆幸。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你们因此欢喜,这同样会使自己陷入困境。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这只是小范围的威仪戒行,凡夫少闻,未能通达佛法的深义,只是根据所见如实赞叹而已。”
什么样的小范围威仪戒行,凡夫少闻,仅凭所见如实赞叹呢?他们赞叹说:‘沙门瞿昙(释迦牟尼佛)停止杀生,摒弃杀戮,放下武器,心怀惭愧,慈愍一切。’这是小范围的威仪戒行,那些少闻的凡夫以此赞叹佛陀。又赞叹道:‘沙门瞿昙放弃偷盗,摒弃偷盗,毫无窃取之心。’又赞叹:‘沙门瞿昙远离淫欲,清净修行梵行,始终守护戒律,不习淫逸,行为纯洁。’又赞叹:‘沙门瞿昙停止妄语,言语真诚,所说真实,不欺骗世人。沙门瞿昙停止挑拨离间,不以言语破坏彼此关系,也不以他人言语挑拨离间;能够化解争讼,增进和睦,言辞和合,诚实入心,言辞适时。沙门瞿昙停止恶口,不说粗暴伤害他人的言语,增加对方的怨恨或怨憎,所有粗暴言语都不做;常用善意语言悦人心意,令人喜爱,听者不厌,只说此言。沙门瞿昙停止绮语,说适时的话、真实的话、有益的话、符合佛法的话、符合戒律的话、止非的话,只说此言。’
‘沙门瞿昙远离饮酒,不着香花,不观歌舞,不坐高床,非时不吃,不执金银,不娶妻生子、不蓄奴仆、婢女,不畜象、马、猪、羊、鸡、犬及各类鸟兽,不畜象兵、马兵、车兵、步兵,不畜田地、房屋、种植五谷,不用手拳加害他人,不以斗秤欺诈他人,也不贩卖交易、断定契约,也不取受债务、横生无端,也不阴谋、表面背后言行不一,非时不行;为了保养身体,量腹而食,所到之处,衣钵随身,如同飞鸟,羽翼与身俱存。’这是持戒的小范围因缘,那些少闻的凡夫以此赞叹佛陀。“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继续寻求积累财富,对衣物和食物毫无满足之心;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自己经营生计,种植树木,供鬼神居住;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用各种方式追求利益,例如象牙、杂宝、高大的床铺、精致的织物、毛毯、华丽的被褥;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用各种方式追求自身的装饰,比如用酥油按摩身体,用香水沐浴,涂抹香粉,用香料梳理头发,佩戴美丽的花环,染眼成蓝色,擦拭面部进行装饰,佩戴戒指和整洁的衣服,使用镜子自我检查,穿着镶珠宝的鞋子,穿上纯白的衣服,戴上帽子、手持拂尘,用旗帜和装饰品点缀自身;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
‘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专注于游戏娱乐,下棋、博弈,甚至玩八道、十道乃至百千道的游戏;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只谈论无关紧要的话题,诸如国王、战争、军队、大臣、出行游玩、卧起行走、女人、服饰、饮食、亲戚以及海上采宝的事情;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用各种方法从事邪命职业,谄媚奉承、花言巧语,伪装毁谤以获利;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一些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他人供养后,只参与争论,可能是在花园、浴池或大厅内互相指责对方,声称自己精通经律,对方一无所知;自己走的是正道,对方走的是邪路;自己能容忍对方,对方不能容忍自己;对方所说的都不真实,若有疑问应向自己请教,自己都能解答;而瞿昙沙门却没有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