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纳！其他沙门和婆罗门接受他人布施的食物后，却从事阻碍道路的行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生，占卜男女的命运，预测吉凶美丑，甚至占卜牲畜，以此谋求供养；然而，进入我的教法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
摩纳！其他沙门和婆罗门接受他人布施的食物后，却从事阻碍道路的行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生，召唤鬼神，或者驱赶鬼神，或者让它们停留，进行各种厌祷仪式，使用无数方法恐吓他人，能够聚集或分散人群，使人痛苦或快乐，还能帮助孕妇安胎，甚至诅咒人变成驴或马，也能让人失明、失聪或失语，展示各种技艺，向太阳和月亮合掌，进行各种苦行以谋求供养；然而，进入我的教法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
摩纳！其他沙门和婆罗门接受他人布施的食物后，却从事阻碍道路的行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生，为人念咒治病，或者诵读邪恶的咒术，或者念诵善咒，或者研究医方、针灸、药物治疗各种疾病；然而，进入我的教法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
摩纳！其他沙门和婆罗门接受他人布施的食物后，却从事阻碍道路的行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生，念咒水火，或者为鬼魂念咒，或者诵读刹帝利咒，或者鸟咒，或者肢体咒，或者安宅符咒，或者用火烧、鼠咬来解咒，或者诵读生死预言书，或者解读梦境书，或者看手相面相，或者诵读天文书，或者解读所有音书；然而，进入我的教法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
摩纳！其他沙门和婆罗门接受他人布施的食物后，却从事阻碍道路的行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生，占卜天气，预言下雨与否、粮食价格高低、疾病多少、安全与否，或者谈论地震、彗星、日月食等情况，或者预言星星会蚀还是不会蚀，如此这般的好兆头和坏征兆；然而，进入我的教法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
摩纳！其他沙门和婆罗门接受他人布施的食物后，却从事阻碍道路的行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生，预言这个国家强于那个国家，或者那个国家强于这个国家，占卜吉凶，谈论国家的兴衰；然而，进入我的教法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而是修行圣戒，没有染着之心，内心充满喜悦。眼睛虽然看到颜色，却不执着于外相，眼睛不会被颜色所束缚，坚定寂静，无所贪恋，也无忧虑，不泄露任何恶行，坚守戒律，好好保护眼根；耳朵、鼻子、舌头、身体、意识也是如此。善于驾驭六种感官，保护并调伏它们，使之得到安宁，就像在平坦的地面上驾驶四匹马车，一个善于驾驭的人，拿着鞭子控制，不让马车偏离轨道；比丘也是如此，驾驭六根，平安无误。如果有这样的圣戒，得到圣洁的根，饮食知足，不贪味道，只是为了维持身体，使身体无苦无患而不骄傲，调和身体，让旧的痛苦消失，新的痛苦不再产生，有力且无事，让身体安乐。就像有人用药涂抹伤口，只是为了让它愈合，不追求外表的好看，也不因此自高自大。
摩纳！比丘就是这样，饮食足够维持身体，不怀傲慢之心。又像给车辆加油，想要使其顺畅运行，用来运输，到达目的地；比丘也是如此，饮食足够维持身体，是为了修行正道。
摩纳！比丘如果具备这样的圣戒，得到圣洁的根，饮食知足，初夜和后夜都能精进觉悟。而且在白天，无论是行走还是坐着，都常常保持一心，排除各种阴盖。在初夜，无论是行走还是坐着，都常常保持一心，排除各种阴盖；到了中夜，侧卧休息，想着随时醒来，心中想着光明，心无混乱；到了后夜，便开始思考，无论是行走还是坐着，都常常保持一心，排除各种阴盖。
比丘如果具备这样的圣戒，得到圣洁的根，饮食知足，初夜和后夜都能精进觉悟，常常保持一心，没有混乱。什么是比丘保持一心？这样的比丘，无论是走路还是进出，左右观察，弯腰抬头，拿起衣钵，接受饮食，大小便，睡觉醒来，坐立说话或沉默，无论何时，都常常保持一心，不失威仪，这就是一心。就像有人和大众同行，无论是在前面、中间还是后面，都能安然无恙，毫无恐惧。
摩纳！比丘这样走路进出……直到说话或沉默，常常保持一心，没有忧虑和恐惧。
比丘如果具备这样的圣戒，得到圣洁的根，饮食知足，初夜和后夜都能精进觉悟，常常保持一心，没有混乱。喜欢在安静的地方、树下、坟墓附近，或者在山洞里，或者在露天，或者在垃圾堆旁边，按时乞讨食物，回来洗手洗脚，放置好衣钵，盘腿坐下，端正身体，专注意念。去除吝啬，心中没有吝啬；熄灭嗔恨心，没有怨恨，内心保持清净，常常怀着慈悲；去除昏睡，专注于光明，保持心不混乱；断除懈怠和嬉戏，心中没有懈怠和嬉戏，内心保持寂静，断除懈怠和嬉戏的心；断除疑惑，已经超越疑惑的网，心专一于善法。譬如一个仆人，主人赐予他家族的姓氏，他感到安全自在，不再为奴仆的身份担忧，心中欢喜，不再忧虑恐惧。又如有人借贷资金经商，赚取了丰厚利润，偿还了本金和利息后，剩余的财产足够使用，他心想：“我当初借款时担心会有意外，如今不仅偿还了债务，还剩下足够的财富，不再有忧愁恐惧，心中充满喜悦。”再如一个人久病缠身，后来痊愈了，饮食正常，身体恢复健康，他心想：“我之前患病，现在终于康复，饮食消化良好，体力充沛，不再有忧愁恐惧，心中充满喜悦。”又如一个人长时间被关押在监狱里，最终平安获释，他心想：“我之前被囚禁，如今已经解脱，不再有忧愁恐惧，心中充满喜悦。”再如一个人携带大量财宝穿越荒野，平安度过险境，没有遭遇盗匪，他心想：“我带着财宝，顺利通过了危险地带，不再有忧愁恐惧，心中充满喜悦，内心感到安宁。”摩纳啊！比丘如果被五种烦恼盖覆，常常心怀忧愁畏惧，就像奴隶、负债者、久病在狱、行走荒野一样，看到自己还未脱离这些阴暗的烦恼，这些烦恼遮蔽了他的心灵，让他智慧不明，这时他应当努力断除欲望和不良行为，培养觉观，离欲而生起喜乐，进入初禅境界。他因这种喜乐滋润身心，周遍充盈，无处不充满。就像一个聪明的人用器具盛满多种药物，用水浸泡，内外都得到滋润，无处不周到。比丘也是如此进入初禅，喜乐遍布全身，无处不充满。摩纳啊！这就是最初显现的快乐。为什么呢？这是由于精进、正念不乱、乐于安静闲居所获得的。
他舍弃觉观，内心产生信心，专注一心，无觉无观，定生喜乐，进入第二禅。他因一心的喜乐滋润身心，周遍充盈，无处不充满。就像山顶清凉的泉水，从内部涌出，不是从外部流入，这池水清澈，自身浸润，无处不周到。摩纳啊！比丘如此进入第二禅，定生喜乐，无处不充满，这是第二种显现的快乐。
他舍弃喜乐，专注于安定的心境，身体感受快乐，如同圣人所说的护念之乐，进入第三禅。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喜乐，但仍然受到快乐的滋润，周遍充盈，无处不充满。就像优钵花、钵头摩花、拘头摩花、分陀利花，刚从淤泥中生长出来，尚未出水，根茎枝叶浸润在水中，无处不周到。摩纳啊！比丘如此进入第三禅，离开喜乐而安住于乐，滋润身心，无处不充满，这是第三种显现的快乐。
他舍弃喜乐，忧愁和喜乐先已消散，既不苦也不乐，护念清净，进入第四禅。身心清净，完全充盈，无处不充满。就像一个人沐浴干净后，穿上新的白色衣物，全身洁净。摩纳啊！比丘如此进入第四禅，心清净，充满全身，无处不充满。再次进入第四禅，心境无增无减，也不动摇，安住在无爱无恨、无动之地。就像一间密封良好的房间，内外都经过精心修缮，门窗紧闭，没有风尘侵扰，在室内点燃灯火，没有东西干扰，灯焰平静不动。摩纳啊！比丘如此进入第四禅，心境无增无减，也不动摇，安住在无爱无恨、无动之地，这是第四种显现的快乐。为什么呢？这是由于精进不懈、正念不乱、乐于安静闲居所获得的。
他得到定心，清净无污垢，柔和驯服，安住于不动之地，从自身四大组成的身体中生起变化之心，化作另一个身体，四肢和感官完整无缺。他观察到：“这个身体是由四大组成，那个身体是由变化而成，这个身体不同于那个身体，从这个身体中生起的心，化作那个身体，感官完整，四肢无缺。”就像有人从鞘中抽出刀，心想：“鞘不同，刀不同，但刀从鞘中抽出。”又如有人将麻搓成绳，心想：“麻不同，绳不同，但绳从麻中来。”又如有人从箱中取出蛇，心想：“箱不同，蛇不同，但蛇从箱中来。”又如有人从簏中取出衣服，心想：“簏不同，衣不同，但衣从簏中来。”摩纳啊！比丘也是如此，这是最初获得的殊胜法门。为什么呢？这是由于精进、正念不乱、乐于安静闲居所获得的。
他已经得到定心，清净无污垢，柔和驯服，安住于不动之地，从自身的四大组成的身体中生起心，化作化身，所有感官和肢体都完整无缺。他观察到：“这个身体是由四大合成，那个身体是从变化中产生的，这个身体不同于那个身体，这个心在这身体中，依附此身居住，到化身上去。”就像琉璃、摩尼珠，经过打磨非常明亮，清净无污垢，如果用青、黄、红等丝线贯穿它们，有眼睛的人放在手掌上观看，知道珠子不同，丝线不同，但丝线依附于珠子，从珠子到珠子。摩纳啊！比丘观察心依此身居住，到化身也是这样，这是比丘的第二种殊胜法门。为什么呢？这是由于精进、正念不乱、乐于安静闲居所获得的。“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神通智证[76]，能够展现各种变化：能将一个身体化为无数个身体，再将无数个身体合为一体；身体可以飞行，穿越石壁毫无阻碍；在空中飞行如鸟一般自由；踩在水面如行走于地面；身体能放出火焰，如同大火；伸手可触碰日月；站立间即可到达梵天。这就像陶师善于调配泥土，随意塑造各种器具，给人带来很多好处。也像巧匠擅长雕刻木材，随心所欲地完成作品，带来诸多利益。又如牙雕师熟练处理象牙，或金匠精心提炼真金，随意打造各种物件，带来诸多利益。摩纳！比丘也是如此，内心清净安定，住在不动之地，随心所欲地变化，甚至能用手触摸日月，站立时就能到达梵天，这是比丘的第三项殊胜法门。
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天耳智[78]。他的天耳非常纯净，超越常人的耳朵，能听到两种声音：天界的和人间的声音。就像城内有一座高大的讲堂，宽敞明亮，有听力敏锐的人居住其中，无论讲堂内有何种声音，无需费力倾听，就能清晰听见各种声音。比丘也是如此，因为内心安定，天耳变得清净，能听到两种声音。摩纳！这是比丘的第四项殊胜法门。
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他心智[79]。他知道他人的心是欲还是无欲，是有垢还是无垢，是有痴还是无痴，是广心还是狭心，是小心还是大心，是定心还是乱心，是缚心还是解心，是上心还是下心，直至无上心都能完全知晓。就像有人用清水照镜子，好坏都能清楚辨认。比丘也是如此，因为内心清净，能知道他人的心思。摩纳！这是比丘的第五项殊胜法门。
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宿命智证[80]，便能回忆起无数宿命中的各种事情，能回忆从一生到无数生、劫数成败，从死此生彼、名字种族、饮食喜好、寿命长短、所受苦乐、形色相貌等都能完全记住。就像有人从自己的村庄到其他国家，经过不同地方行走或停留，后来返回故乡，无需费力记忆，就能清楚记得所经过的国家、路线、言行举止等。摩纳！比丘也是如此，能够通过内心清净无染，安住在不动之地，凭借宿命智回忆无数劫的事情，这是比丘获得的第一项殊胜智慧。无明永远熄灭，大明法则生起，黑暗消散，光明法则显现，这就是比丘的宿命智明[82]。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精进、正念不乱、喜爱独自闲居所得到的结果。
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生死智证[83]。他的天眼清净，能看到众生从这一世到另一世、从那一世到这一世、形色美丑、善恶果报、尊贵卑贱、随其业报因缘都能知晓：此人身行恶、口说恶、意念恶，诽谤贤圣，信奉邪见，死后堕入三恶道；此人身行善、口说善、意念善，不诽谤贤圣，信仰正道，死后升天或为人。以天眼清净，能看到众生随其业缘，在五道中轮回。就像城内高广平坦的地方，四个路口建起高楼，明目之人站在楼上观看，可以看到行人东西南北的行动，全部都能看见。摩纳！比丘也是如此，内心安定清净，住在不动之地，通过生死智证看到众生生死轮回的真相。以天眼清净，完全看到众生的善恶行为，随业受生，五道轮回的情况都能知晓，这是比丘获得的第二项智慧。断除无明，智慧光明生起，舍弃黑暗，智慧之光显现，这就是见到众生生死轮回的智慧光明[85]。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精进、正念不乱、喜爱独自闲居所得到的结果。
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无漏智证[86]。他如实了解苦圣谛，如实了解有漏集，如实了解有漏尽，如实了解通往有漏尽的道路。他这样知道、这样看清欲漏、有漏、无明漏[87]，心得以解脱，获得解脱智：生死已经结束，清净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都已完成，不再有来世。就像清澈的水中，有木石、鱼鳖等水生生物自由游动，有目之人清楚看到：这是木石，那是鱼鳖。摩纳！比丘也是如此，内心清净安定，住在不动之地，获得无漏智证，乃至不再有来世，这是比丘获得的第三项智慧。断除无明，智慧光明生起，舍弃黑暗，显现大智慧之光，这就是无漏智明[88]。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精进、正念不乱、喜爱独自闲居所得到的结果。摩纳！这就是无上的明行圆满。你怎么认为，这样的明行是正确的吗？
佛陀告诉摩纳：‘有人不能达到无上的明行圆满，但修行四种方便[89]。什么是四种？摩纳！有些人无法达到无上的明行圆满，却拿着斧头和背篓进入山中寻找草药，吃树根。这是摩纳！不能达到无上的明行圆满，但修行第一种方便。’”什么是方便法门呢？摩纳，你和你的师父是否实践了这个法门？”
摩纳回答：“没有。”
佛陀告诉摩纳：“你出身低微，无法辨别真假，却诽谤、轻视释子，为自己种下罪业的种子，延长堕入地狱的因缘。此外，摩纳，有人虽然未能达到无上的明智与行为圆满，却手持澡瓶，携带拐杖，从事占卜术数，在山林中生活，食用自然掉落的果实。摩纳，这就是未能达到无上的明智与行为圆满，却实行的第二个方便法门。那么，摩纳，你和你的师父是否实践了这个法门？”
摩纳！其他沙门和婆罗门接受他人布施的食物后，却从事阻碍道路的行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生，召唤鬼神，或者驱赶鬼神，或者让它们停留，进行各种厌祷仪式，使用无数方法恐吓他人，能够聚集或分散人群，使人痛苦或快乐，还能帮助孕妇安胎，甚至诅咒人变成驴或马，也能让人失明、失聪或失语，展示各种技艺，向太阳和月亮合掌，进行各种苦行以谋求供养；然而，进入我的教法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
摩纳！其他沙门和婆罗门接受他人布施的食物后，却从事阻碍道路的行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生，为人念咒治病，或者诵读邪恶的咒术，或者念诵善咒，或者研究医方、针灸、药物治疗各种疾病；然而，进入我的教法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
摩纳！其他沙门和婆罗门接受他人布施的食物后，却从事阻碍道路的行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生，念咒水火，或者为鬼魂念咒，或者诵读刹帝利咒，或者鸟咒，或者肢体咒，或者安宅符咒，或者用火烧、鼠咬来解咒，或者诵读生死预言书，或者解读梦境书，或者看手相面相，或者诵读天文书，或者解读所有音书；然而，进入我的教法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
摩纳！其他沙门和婆罗门接受他人布施的食物后，却从事阻碍道路的行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生，占卜天气，预言下雨与否、粮食价格高低、疾病多少、安全与否，或者谈论地震、彗星、日月食等情况，或者预言星星会蚀还是不会蚀，如此这般的好兆头和坏征兆；然而，进入我的教法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
摩纳！其他沙门和婆罗门接受他人布施的食物后，却从事阻碍道路的行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生，预言这个国家强于那个国家，或者那个国家强于这个国家，占卜吉凶，谈论国家的兴衰；然而，进入我的教法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而是修行圣戒，没有染着之心，内心充满喜悦。眼睛虽然看到颜色，却不执着于外相，眼睛不会被颜色所束缚，坚定寂静，无所贪恋，也无忧虑，不泄露任何恶行，坚守戒律，好好保护眼根；耳朵、鼻子、舌头、身体、意识也是如此。善于驾驭六种感官，保护并调伏它们，使之得到安宁，就像在平坦的地面上驾驶四匹马车，一个善于驾驭的人，拿着鞭子控制，不让马车偏离轨道；比丘也是如此，驾驭六根，平安无误。如果有这样的圣戒，得到圣洁的根，饮食知足，不贪味道，只是为了维持身体，使身体无苦无患而不骄傲，调和身体，让旧的痛苦消失，新的痛苦不再产生，有力且无事，让身体安乐。就像有人用药涂抹伤口，只是为了让它愈合，不追求外表的好看，也不因此自高自大。
摩纳！比丘就是这样，饮食足够维持身体，不怀傲慢之心。又像给车辆加油，想要使其顺畅运行，用来运输，到达目的地；比丘也是如此，饮食足够维持身体，是为了修行正道。
摩纳！比丘如果具备这样的圣戒，得到圣洁的根，饮食知足，初夜和后夜都能精进觉悟。而且在白天，无论是行走还是坐着，都常常保持一心，排除各种阴盖。在初夜，无论是行走还是坐着，都常常保持一心，排除各种阴盖；到了中夜，侧卧休息，想着随时醒来，心中想着光明，心无混乱；到了后夜，便开始思考，无论是行走还是坐着，都常常保持一心，排除各种阴盖。
比丘如果具备这样的圣戒，得到圣洁的根，饮食知足，初夜和后夜都能精进觉悟，常常保持一心，没有混乱。什么是比丘保持一心？这样的比丘，无论是走路还是进出，左右观察，弯腰抬头，拿起衣钵，接受饮食，大小便，睡觉醒来，坐立说话或沉默，无论何时，都常常保持一心，不失威仪，这就是一心。就像有人和大众同行，无论是在前面、中间还是后面，都能安然无恙，毫无恐惧。
摩纳！比丘这样走路进出……直到说话或沉默，常常保持一心，没有忧虑和恐惧。
比丘如果具备这样的圣戒，得到圣洁的根，饮食知足，初夜和后夜都能精进觉悟，常常保持一心，没有混乱。喜欢在安静的地方、树下、坟墓附近，或者在山洞里，或者在露天，或者在垃圾堆旁边，按时乞讨食物，回来洗手洗脚，放置好衣钵，盘腿坐下，端正身体，专注意念。去除吝啬，心中没有吝啬；熄灭嗔恨心，没有怨恨，内心保持清净，常常怀着慈悲；去除昏睡，专注于光明，保持心不混乱；断除懈怠和嬉戏，心中没有懈怠和嬉戏，内心保持寂静，断除懈怠和嬉戏的心；断除疑惑，已经超越疑惑的网，心专一于善法。譬如一个仆人，主人赐予他家族的姓氏，他感到安全自在，不再为奴仆的身份担忧，心中欢喜，不再忧虑恐惧。又如有人借贷资金经商，赚取了丰厚利润，偿还了本金和利息后，剩余的财产足够使用，他心想：“我当初借款时担心会有意外，如今不仅偿还了债务，还剩下足够的财富，不再有忧愁恐惧，心中充满喜悦。”再如一个人久病缠身，后来痊愈了，饮食正常，身体恢复健康，他心想：“我之前患病，现在终于康复，饮食消化良好，体力充沛，不再有忧愁恐惧，心中充满喜悦。”又如一个人长时间被关押在监狱里，最终平安获释，他心想：“我之前被囚禁，如今已经解脱，不再有忧愁恐惧，心中充满喜悦。”再如一个人携带大量财宝穿越荒野，平安度过险境，没有遭遇盗匪，他心想：“我带着财宝，顺利通过了危险地带，不再有忧愁恐惧，心中充满喜悦，内心感到安宁。”摩纳啊！比丘如果被五种烦恼盖覆，常常心怀忧愁畏惧，就像奴隶、负债者、久病在狱、行走荒野一样，看到自己还未脱离这些阴暗的烦恼，这些烦恼遮蔽了他的心灵，让他智慧不明，这时他应当努力断除欲望和不良行为，培养觉观，离欲而生起喜乐，进入初禅境界。他因这种喜乐滋润身心，周遍充盈，无处不充满。就像一个聪明的人用器具盛满多种药物，用水浸泡，内外都得到滋润，无处不周到。比丘也是如此进入初禅，喜乐遍布全身，无处不充满。摩纳啊！这就是最初显现的快乐。为什么呢？这是由于精进、正念不乱、乐于安静闲居所获得的。
他舍弃觉观，内心产生信心，专注一心，无觉无观，定生喜乐，进入第二禅。他因一心的喜乐滋润身心，周遍充盈，无处不充满。就像山顶清凉的泉水，从内部涌出，不是从外部流入，这池水清澈，自身浸润，无处不周到。摩纳啊！比丘如此进入第二禅，定生喜乐，无处不充满，这是第二种显现的快乐。
他舍弃喜乐，专注于安定的心境，身体感受快乐，如同圣人所说的护念之乐，进入第三禅。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喜乐，但仍然受到快乐的滋润，周遍充盈，无处不充满。就像优钵花、钵头摩花、拘头摩花、分陀利花，刚从淤泥中生长出来，尚未出水，根茎枝叶浸润在水中，无处不周到。摩纳啊！比丘如此进入第三禅，离开喜乐而安住于乐，滋润身心，无处不充满，这是第三种显现的快乐。
他舍弃喜乐，忧愁和喜乐先已消散，既不苦也不乐，护念清净，进入第四禅。身心清净，完全充盈，无处不充满。就像一个人沐浴干净后，穿上新的白色衣物，全身洁净。摩纳啊！比丘如此进入第四禅，心清净，充满全身，无处不充满。再次进入第四禅，心境无增无减，也不动摇，安住在无爱无恨、无动之地。就像一间密封良好的房间，内外都经过精心修缮，门窗紧闭，没有风尘侵扰，在室内点燃灯火，没有东西干扰，灯焰平静不动。摩纳啊！比丘如此进入第四禅，心境无增无减，也不动摇，安住在无爱无恨、无动之地，这是第四种显现的快乐。为什么呢？这是由于精进不懈、正念不乱、乐于安静闲居所获得的。
他得到定心，清净无污垢，柔和驯服，安住于不动之地，从自身四大组成的身体中生起变化之心，化作另一个身体，四肢和感官完整无缺。他观察到：“这个身体是由四大组成，那个身体是由变化而成，这个身体不同于那个身体，从这个身体中生起的心，化作那个身体，感官完整，四肢无缺。”就像有人从鞘中抽出刀，心想：“鞘不同，刀不同，但刀从鞘中抽出。”又如有人将麻搓成绳，心想：“麻不同，绳不同，但绳从麻中来。”又如有人从箱中取出蛇，心想：“箱不同，蛇不同，但蛇从箱中来。”又如有人从簏中取出衣服，心想：“簏不同，衣不同，但衣从簏中来。”摩纳啊！比丘也是如此，这是最初获得的殊胜法门。为什么呢？这是由于精进、正念不乱、乐于安静闲居所获得的。
他已经得到定心，清净无污垢，柔和驯服，安住于不动之地，从自身的四大组成的身体中生起心，化作化身，所有感官和肢体都完整无缺。他观察到：“这个身体是由四大合成，那个身体是从变化中产生的，这个身体不同于那个身体，这个心在这身体中，依附此身居住，到化身上去。”就像琉璃、摩尼珠，经过打磨非常明亮，清净无污垢，如果用青、黄、红等丝线贯穿它们，有眼睛的人放在手掌上观看，知道珠子不同，丝线不同，但丝线依附于珠子，从珠子到珠子。摩纳啊！比丘观察心依此身居住，到化身也是这样，这是比丘的第二种殊胜法门。为什么呢？这是由于精进、正念不乱、乐于安静闲居所获得的。“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神通智证[76]，能够展现各种变化：能将一个身体化为无数个身体，再将无数个身体合为一体；身体可以飞行，穿越石壁毫无阻碍；在空中飞行如鸟一般自由；踩在水面如行走于地面；身体能放出火焰，如同大火；伸手可触碰日月；站立间即可到达梵天。这就像陶师善于调配泥土，随意塑造各种器具，给人带来很多好处。也像巧匠擅长雕刻木材，随心所欲地完成作品，带来诸多利益。又如牙雕师熟练处理象牙，或金匠精心提炼真金，随意打造各种物件，带来诸多利益。摩纳！比丘也是如此，内心清净安定，住在不动之地，随心所欲地变化，甚至能用手触摸日月，站立时就能到达梵天，这是比丘的第三项殊胜法门。
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天耳智[78]。他的天耳非常纯净，超越常人的耳朵，能听到两种声音：天界的和人间的声音。就像城内有一座高大的讲堂，宽敞明亮，有听力敏锐的人居住其中，无论讲堂内有何种声音，无需费力倾听，就能清晰听见各种声音。比丘也是如此，因为内心安定，天耳变得清净，能听到两种声音。摩纳！这是比丘的第四项殊胜法门。
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他心智[79]。他知道他人的心是欲还是无欲，是有垢还是无垢，是有痴还是无痴，是广心还是狭心，是小心还是大心，是定心还是乱心，是缚心还是解心，是上心还是下心，直至无上心都能完全知晓。就像有人用清水照镜子，好坏都能清楚辨认。比丘也是如此，因为内心清净，能知道他人的心思。摩纳！这是比丘的第五项殊胜法门。
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宿命智证[80]，便能回忆起无数宿命中的各种事情，能回忆从一生到无数生、劫数成败，从死此生彼、名字种族、饮食喜好、寿命长短、所受苦乐、形色相貌等都能完全记住。就像有人从自己的村庄到其他国家，经过不同地方行走或停留，后来返回故乡，无需费力记忆，就能清楚记得所经过的国家、路线、言行举止等。摩纳！比丘也是如此，能够通过内心清净无染，安住在不动之地，凭借宿命智回忆无数劫的事情，这是比丘获得的第一项殊胜智慧。无明永远熄灭，大明法则生起，黑暗消散，光明法则显现，这就是比丘的宿命智明[82]。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精进、正念不乱、喜爱独自闲居所得到的结果。
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生死智证[83]。他的天眼清净，能看到众生从这一世到另一世、从那一世到这一世、形色美丑、善恶果报、尊贵卑贱、随其业报因缘都能知晓：此人身行恶、口说恶、意念恶，诽谤贤圣，信奉邪见，死后堕入三恶道；此人身行善、口说善、意念善，不诽谤贤圣，信仰正道，死后升天或为人。以天眼清净，能看到众生随其业缘，在五道中轮回。就像城内高广平坦的地方，四个路口建起高楼，明目之人站在楼上观看，可以看到行人东西南北的行动，全部都能看见。摩纳！比丘也是如此，内心安定清净，住在不动之地，通过生死智证看到众生生死轮回的真相。以天眼清净，完全看到众生的善恶行为，随业受生，五道轮回的情况都能知晓，这是比丘获得的第二项智慧。断除无明，智慧光明生起，舍弃黑暗，智慧之光显现，这就是见到众生生死轮回的智慧光明[85]。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精进、正念不乱、喜爱独自闲居所得到的结果。
那位修行者内心安定，清净无染，柔和调伏，安住在不动之地，一心修炼无漏智证[86]。他如实了解苦圣谛，如实了解有漏集，如实了解有漏尽，如实了解通往有漏尽的道路。他这样知道、这样看清欲漏、有漏、无明漏[87]，心得以解脱，获得解脱智：生死已经结束，清净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都已完成，不再有来世。就像清澈的水中，有木石、鱼鳖等水生生物自由游动，有目之人清楚看到：这是木石，那是鱼鳖。摩纳！比丘也是如此，内心清净安定，住在不动之地，获得无漏智证，乃至不再有来世，这是比丘获得的第三项智慧。断除无明，智慧光明生起，舍弃黑暗，显现大智慧之光，这就是无漏智明[88]。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精进、正念不乱、喜爱独自闲居所得到的结果。摩纳！这就是无上的明行圆满。你怎么认为，这样的明行是正确的吗？
佛陀告诉摩纳：‘有人不能达到无上的明行圆满，但修行四种方便[89]。什么是四种？摩纳！有些人无法达到无上的明行圆满，却拿着斧头和背篓进入山中寻找草药，吃树根。这是摩纳！不能达到无上的明行圆满，但修行第一种方便。’”什么是方便法门呢？摩纳，你和你的师父是否实践了这个法门？”
摩纳回答：“没有。”
佛陀告诉摩纳：“你出身低微，无法辨别真假，却诽谤、轻视释子，为自己种下罪业的种子，延长堕入地狱的因缘。此外，摩纳，有人虽然未能达到无上的明智与行为圆满，却手持澡瓶，携带拐杖，从事占卜术数，在山林中生活，食用自然掉落的果实。摩纳，这就是未能达到无上的明智与行为圆满，却实行的第二个方便法门。那么，摩纳，你和你的师父是否实践了这个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