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阿含经现代通俗译本 -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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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有六法,谓外六入[143]:色入、声入、香入、味入、触入、法入。
再有六种法,称为外六入:色入、声入、香入、味入、触入、法入。
复有六法,谓六识身:眼识身,耳、鼻、舌、身、意识身。
再有六种法,称为六识身:眼识身,耳识身、鼻识身、舌识身、身识身、意识身。
复有六法,谓六触身:眼触身,耳、鼻、舌、身、意触身。
再有六种法,称为六触身:眼触身,耳触身、鼻触身、舌触身、身触身、意触身。
复有六法,谓六受身:眼受身,耳、鼻、舌、身、意受身。
再有六种法,称为六受身:眼受身,耳受身、鼻受身、舌受身、身受身、意受身。
复有六法,谓六想身:色想、声想、香想、味想、触想、法想。
再有六种法,称为六想身:色想、声想、香想、味想、触想、法想。
复有六法,谓六思身:色思、声思、香思、味思、触思、法思。
再有六种法,称为六思身:色思、声思、香思、味思、触思、法思。
复有六法,谓六爱身[144]:色爱身,声、香、味、触、法爱身。
再有六种法,称为六爱身:色爱身,声爱身、香爱身、味爱身、触爱身、法爱身。
复有六法,六诤[145]本:若比丘好嗔不舍,不敬如来,亦不敬法,亦不敬众,于戒穿漏,染污不净,好于众中多生诤讼,人所憎恶,娆乱净众,天、人不安。
再有六种法,称为六诤本:如果比丘喜好嗔恨而不舍弃,不尊敬佛陀,也不尊敬佛法,也不尊敬僧团,在戒律上有漏洞,被污染而不净,喜欢在众人中制造争端,为人所厌恶,扰乱清净的僧团,让天人不安。
诸比丘!汝等当自内观,设有嗔恨,如彼娆乱者,当集和合众,广设方便,拔此诤本。
诸位比丘!你们应当自我反省,如果有嗔恨之心,就像那些扰乱者一样,应当集合和合的僧团,广设方便法门,消除这些争端的根本。
汝等又当专念自观,若结恨已灭,当更方便,遮止其心,勿复使起。
你们又应当专心自我观照,如果怨恨已经消除,应当采取更多的方便方法,阻止心中的怨恨再次升起。诸位比丘!有人行为乖戾而不真实,吝啬嫉妒,狡诈虚伪,固执己见,错误接受而不舍弃,迷失于邪见和边见之中,这种情况同样存在。此外还有六法,即六界:地界、火界、水界、风界、空界、识界。再有六法,即六观察行:眼睛观察颜色,耳朵听声音,鼻子嗅气味,舌头尝味道,身体感受触觉,意识观察法。再有六法,即六出离界。如果比丘说:“我修行慈心,却反而生起嗔恨之心。”其他比丘会告诉他:“不要这样说,不要诽谤如来,如来不会这样说。想要通过修行慈心解脱而同时产生嗔恨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佛陀说:先去除嗔恨,然后才能获得慈心。”如果比丘说“我修行悲解脱,却生起憎恨嫉妒之心”,或者“修行喜解脱,却生起忧愁烦恼之心”,“修行舍解脱,却生起憎恨爱恋之心”,“修行无我行,却生起疑惑之心”,“修行无想行,却生起众多杂乱的想法”,这些情况也是一样的。再有六法,即六无上:见无上、闻无上、利养无上、戒无上、恭敬无上、忆念无上。再有六法,即六思念: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应当共同整理收集,以防止争端,让清净的修行能够长久保持,利益更多的人,使天界和人间都能获得安宁。
诸位比丘!如来宣讲七正法,即七非法:缺乏信仰、没有羞耻感、不知廉耻、缺乏学习、懒惰、健忘、没有智慧。再有七法,即七正法:有信心、有羞耻感、知廉耻、多闻、精进、总持、智慧丰富。再有七法,即七识住:有些众生具有多种身形和多种思想,天界和人界就是如此,这是第一识住。有些众生具有多种身形但只有一种思想,这是梵天光音天最初形成时的情况,这是第二识住。有些众生只有一种身形但有多样化的思想,这是光音天,这是第三识住。有些众生只有一种身形和一种思想,这是遍净天,这是第四识住。有些众生住在空处、识处、不用处。
再有七法,即七勤法:一者比丘勤于持戒,二者勤于灭除贪欲,三者勤于破除邪见,四者勤于多闻佛法,五者勤于精进修行,六者勤于保持正念,七者勤于禅定修行。再有七法,即七想:不净想、食物不净想、一切世间不可乐想、死想、无常想、无常苦想、苦无我想。再有七法,即七三昧具: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再有七法,即七觉意:念觉意、法觉意、精进觉意、喜觉意、猗觉意、定觉意、护觉意。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应当共同整理收集,以防止争端,让清净的修行能够长久保持,利益更多的人,使天界和人间都能获得安宁。
诸位比丘!如来宣讲八正法,即世间八法:利益、损失、毁谤、赞誉、称赞、批评、痛苦、快乐。再有八法,即八解脱:观察颜色解脱色,内无色想观察外色解脱,净解脱,通过超越色想、灭除嗔恚想而住在空处解脱,超越空处而住在识处解脱,超越识处而住在不用处解脱,超越不用处而住在有想无想处解脱,超越有想无想处而住在想知灭解脱。再有八法,即八圣道: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再有八法,即八人:预流果向、预流果、一来果向、一来果、不还果向、不还果、阿罗汉果向、阿罗汉果。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应当共同整理收集,以防止争端,让清净的修行能够长久保持,利益更多的人,使天界和人间都能获得安宁。
诸位比丘!如来宣讲九正法,即九众生居:有些众生具有多种身形和多种思想,天界和人界就是如此,这是第一众生居。有些众生具有多种身形但只有一种思想,这是梵天光音天最初形成时的情况,这是第二众生居。有些众生只有一种身形但有多样化的思想,这是光音天,这是第三众生居。有些众生只有一种身形和一种思想,这是遍净天,这是第四众生居。有些众生无想且无所觉知,这是无想天,这是第五众生居。有些众生住在空处,这是第六众生居。有些众生住在识处,这是第七众生居。有些众生住在不用处,这是第八众生居。有些众生住在有想无想处,这是第九众生居。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应当共同整理收集,以防止争端,让清净的修行能够长久保持,利益更多的人,使天界和人间都能获得安宁。
诸位比丘!如来宣讲十正法,即十无学法:无学正见、正思、正语、正业、正命、正念、正方便、正定、正智、正解脱。这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应当共同整理汇集,以防止争论,使清净的修行得以长久存续,利益众多众生,让天界与人间获得安宁。”这时,世尊认可了舍利弗所说的话。当时,众比丘听闻舍利弗的说法后,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 * *
[1]《长阿含经》卷第八……《散陀那经》:高丽藏原本写为“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八,后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译,第二分散陀那经第四”等三十二字。
[2]佛在罗阅祇毗诃罗山七叶树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世尊住王舍城耆阇崛山”,《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佛游王舍城,在竹林迦兰哆园”,《佛说尼拘陀梵志经》译作“世尊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精舍”。毗诃罗山,又作毗富罗山,意为大山,位于王舍城东面,是王舍城五山之一。七叶树窟,又作七叶窟、七叶园、七叶岩,音译作萨多般那求诃,因窟前有七叶树,故名。此窟是佛灭度后第一次经典结集之处。
[3]散陀那:又作散陀宁,意为和善。《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实意”,《佛说尼拘陀梵志经》译作“和合”。
[4]乌暂婆利梵志女林: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优昙婆逻普行者女林”,《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优昙婆逻林(之)异学园”,《佛说尼拘陀梵志经》译作“乌昙末梨园”。乌暂婆利,又音译作优昙婆逻、优昙钵逻、乌昙跋罗,意为祥瑞,其叶似梨,果大如拳,无花而结子,因其花稀有,据说只有如来下生、金轮王出现时以大福德力才感得此花出现。
[5]尼俱陀:《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无恚”,《佛说尼拘陀梵志经》译作“尼拘陀”。
[6]遮道浊乱之言: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遮道浊乱论说”,《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鸟论”,《佛说尼拘陀梵志经》译作“繁杂之论”,《中阿含·一七九·五支物主经》译作“若干种畜生之论”。
[7]白衣:佛典中通常指在家信徒,依古印度习惯,比丘衣黄,居士衣白。
[8]于:高丽藏原本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9]处:高丽藏原本作“定”,今依圣藏改为“处”。
[10]熙怡:和乐、喜悦。熙,高丽藏原本作“嬉”,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为“熙”。
[11]处:高丽藏原本作“定”,今依圣藏改为“处”。
[12]不瓨受食,不受盂食,不受两壁中间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不由瓶口取食,不由皿取食,置于阈间(之食)者不取”。
[13]不受二人中间食,不受两刀中间食,不受两盂中间食,不受共食家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于臼不取,于杖间不取,于杵间不取,二人共食时[唯其中一人与]不受”,《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不食刀杖劫抄之食,不食欺妄食”,《佛说尼拘陀梵志经》译作“不受颦蹙面人及瞋恚面人所施饮食,不于街巷中食,不于刀杖兵器中住”。
[14]不受怀妊家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由怀孕女(之食)不受,由授乳中之女(之食)不受,由与男子交会之女(之食)不受”。
[15]见狗在门则不受其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畜狗家之食不取,若近狗者不受(食)”,《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不畜狗家食”。
[16]不受请食,他言先识则不受其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请‘来’(之食)不受,请‘住’(之食)不受,持来者不受,特为准备者不受,招待不受”,《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不自往,不遣信,不求来尊、不善尊、不住尊”。[17] 一餐一咽……或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一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或在一家受食者,一口[食为足];或在两家受食者,二口[食为足]……或在七家受食者,七口[食为足]。或者依靠一份施舍物生活,或者依靠两份施舍物生活……或者依靠七份施舍物生活:或者一日一食,二日一食……七日一食,乃至半个月一食,从事定期进食的修行”,《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或者吃一口,以一口为足;或者二、三、四……乃至七口,以七口为足。或者食一所得,以一所得为足;或者二、三、四……乃至七所得,以七所得为足。或者一日一食,以一食为足;或者二、三、四、五、六、七日、半月、一月一食,以一食为足”。
[18] 菜:高丽藏原作“果”,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9] 糜:高丽藏原作“麻”,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0] 被衣:《佛说尼拘陀梵志经》译作“但着一衣”。被,即穿、披。
[21] 或被毛编: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或着发毛之布”,《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或持毛衣”,《佛说尼拘陀梵志经》译作“或以弃尸林中乱发为衣”。
[22] 更生物:能再生、轮回之物,古印度有教派认为植物亦为有情轮回中的一种生命形式。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一切根种子、树种子、节种子、枝种子及第五种种子”,《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根种子、树种子、果种子、节种子、种子为五”。
[23] 呰:高丽藏原作“仇”,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4] 为杀、盗、淫、两舌、恶口、妄言、绮语、贪取、嫉妒、邪见颠倒: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生怨恨悭贪之念”,《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妄言、两舌、粗言、绮语,具恶戒”。
[25] 贡高、憍慢、慢、增上慢: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傲慢而高慢”。贡,高丽藏原作“贵”,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憍慢,对于己胜者而自心高举。慢,对于相等者而自心高举。增上慢,于胜法未证而自认为已证。
[26] 反复:指感恩、回报。
[27] 边见:又作边执见,指执取断见边或常见边,执取有见边或无见边。
[28] 贡高:高丽藏原作“高贵”,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9] 齐此苦行:意谓以上这些苦行。齐此,此范围内;高丽藏原作“齐有此”,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30] 为第一、坚固行: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实为清净而非不清净、应是最上树节之行”,《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得第一、得真实”。坚固、真实,皆指坚实之树心实木,即巴本之“树节”。
[31] 树节: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最上树节之行”,《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表皮”。
[32] 自不杀生,不教人杀……亦不教人为: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自己不杀生、不令[他]杀生、不教[人]杀生,自己不偷盗、不令[他]偷盗、不教[人]偷盗,自己不妄语、不令[他]妄语、不教[人]妄语,自己不愿修习、不令[他]愿修习、不教[人]愿修习”,《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不杀生、不教杀、不同杀,不偷、不教偷、不同偷,不取他女、不教取他女、不同取他女,不妄言、不教妄言、不同妄言”。
[33] 树节: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外皮”,《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表皮”。[34] 苦行坚固之义: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译作“为最上树节之苦行”,《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不了可憎行得节”。
[35] 是为梵志彼苦行者牢固无坏: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优昙婆逻师子吼经》中佛说“非最上树节之行,唯不过达其纤皮而已”,《中阿含·一〇四·优昙婆逻经》译作“如是此不了可憎行得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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