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阿含经现代通俗译本 -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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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众生充满慈悲之心,不再互相残害,因此众生的容貌和寿命都得以增长,十岁的寿命变为二十岁。二十岁时的人又想:我们因为少修善行,不互相残害,所以寿命延长到二十岁,现在可以再修一点善。应该修什么善呢?既然已经不杀生,就应该不偷盗。修习不偷盗之后,寿命延长到四十岁。四十岁时的人又想:我们因少修善行,寿命延长,现在可以再修一点善。应该修什么善呢?应当不邪淫。于是,人们完全不邪淫,寿命延长到八十岁。”
“八十岁时的人又想:我们因少修善行,寿命延长,现在可以再修一点善。应该修什么善呢?应当不说妄语。于是,人们完全不说妄语,寿命延长到一百六十岁。一百六十岁时的人又想:我们因少修善行,寿命延长,现在可以再修一点善。应该修什么善呢?应当不两舌(挑拨离间)。于是,人们完全不两舌,寿命延长到三百二十岁。三百二十岁时的人又想:我们因修善,寿命延长,现在可以再修一点善。应该修什么善呢?应当不恶口(不恶言伤人)。于是,人们完全不恶口,寿命延长到六百四十岁。六百四十岁时的人又想:我们因修善,寿命延长,现在可以再修一点善。应该修什么善呢?应当不绮语(不妄言、戏谑)。于是,人们完全不绮语,寿命延长到两千岁。”
“两千岁时的人又想:我们因修善,寿命延长,现在可以再修一点善。应该修什么善呢?应当不悭贪(不吝啬)。于是,人们完全不悭贪,施行布施,寿命延长到五千岁。五千岁时的人又想:我们因修善,寿命延长,现在可以再修一点善。应该修什么善呢?应当不嫉妒,以慈悲心修善。于是,人们完全不嫉妒,以慈悲心修善,寿命延长到万岁。万岁时的人又想:我们因修善,寿命延长,现在可以再修一点善。应该修什么善呢?应当有正见,不生颠倒见解。于是,人们完全有正见,不起颠倒见解,寿命延长到两万岁。”
“两万岁时的人又想:我们因修善,寿命延长,现在可以再修一点善。应该修什么善呢?应当灭除三种不善法:一是非法淫,二是非法贪,三是邪见。于是,人们完全灭除这三种不善法,寿命延长到四万岁。四万岁时的人又想:我们因修善,寿命延长,现在可以再修一点善。应该修什么善呢?应当孝养父母,恭敬侍奉师长。于是,人们开始孝养父母,恭敬侍奉师长,寿命延长到八万岁。”
“八万岁时的人,女子五百岁时才开始出嫁。这时,人们会有九种疾病:一为寒冷,二为炎热,三为饥饿,四为口渴,五为排泄,六为排尿,七为欲望,八为食欲旺盛,九为衰老。这时,大地平坦整齐,没有沟壑、丘陵、荆棘,也没有蚊虫、毒蛇、毒虫,瓦片、砂砾变成琉璃,人口繁盛,五谷丰登,生活快乐无尽。”那时,将兴起八万座大城市,村庄城镇彼此相邻,鸡鸣之声可以相互听见。“到那个时候,将有一位佛出现在世间,名为弥勒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具足十种称号,如同现在的如来具足十种称号。这位佛将在诸天、帝释天、梵天、魔王及其天界、以及诸位沙门、婆罗门和世间众生中亲自证悟真理,就像我现在在诸天、帝释天、梵天、魔王及其天界、沙门、婆罗门和世间众生中亲自证悟一样。他将会宣说佛法,从开始到结尾都很好,义理和味趣都完备,清净地修行梵行。就像我现在说法,无论是开头、中间还是结尾,都完全真实,义理和味趣都完备,梵行清净。他的弟子将有无数千万,像我现在有数百弟子一样。那时,人们会称他的弟子为‘慈子’,就像我弟子被称为‘释子’一样。
那时,有一位名叫儴伽的国王,出身刹帝利种姓,是一位转轮圣王,治理四大洲,以正法治世,无人不服。他拥有七宝:一是金轮宝,二是白象宝,三是绀马宝,四是神珠宝,五是玉女宝,六是居士宝,七是主兵宝。国王有一千个儿子,勇敢强壮,能够抵御外敌。四方臣服,无需用武力,自然太平。这时,圣王竖起一根巨大的宝幢,周长十六寻,高达千寻,用千种杂色装饰。幢上有百觚,每觚有百枝,用宝缕编织而成,各种珍宝镶嵌其间。于是,圣王拆毁这根宝幢,将其施舍给沙门、婆罗门以及国内的穷人,然后剃除须发,穿上三法衣,出家修行,修持无上之道,在现世中亲自证悟: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未来世的轮回。
佛陀告诉诸比丘:“你们应当努力修行善行,通过修行善行,就能延长寿命,面容更加光彩照人,生活安稳快乐,财富充足,力量强大。就像诸王遵循转轮圣王的旧法,就能延长寿命,面容更加光彩照人,生活安稳快乐,财富充足,力量强大。比丘也是如此,应当修行善法,延长寿命,面容更加光彩照人,生活安稳快乐,财富充足,力量强大。”
“如何比丘才能延长寿命呢?像这样的比丘修行欲定,精进不懈,灭行成就,以此修持神足;修行精进定、意定、思惟定,精进不懈,灭行成就,以此修持神足,这就是延长寿命的方法。”
“什么是比丘面容更加光彩照人呢?像这样的比丘戒律具足,行为端正,见到微小的罪过也会产生极大的恐惧。平等学习各种戒律,全面完备,这就是比丘面容更加光彩照人的原因。”
“什么是比丘生活安稳快乐呢?像这样的比丘断除淫欲,去除不善法,有觉有观,由离欲而生喜乐,进入第一禅。除去觉观,内心喜悦,专注一心,无觉无观,由定生喜乐,进入第二禅。舍弃喜乐,保持专注,专念不乱,自己知道身体的快乐,这是贤圣所追求的护念乐行,进入第三禅。舍弃苦乐,先消除忧喜,不苦不乐,护念清净,进入第四禅,这就是比丘生活安稳快乐的方式。”
“什么是比丘财富充足呢?像这样的比丘修行慈心,遍满一方,其他方面也是如此,周遍广普,没有二元对立,也没有限量,消除众人的怨恨,心中没有嫉妒和恶意,安静温和,以此自娱;悲心、喜心、舍心也是一样,这就是比丘财富充足的表现。”
“什么是比丘力量强大呢?像这样的比丘如实知道苦圣谛,集、尽、道谛也如实知道,这就是比丘力量强大的表现。”
佛陀告诉比丘:“我现在遍观一切有力者,没有超过魔的力量,然而漏尽比丘的力量能够胜过他。”
这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诲,欢喜奉行!
* * *
[1] 第二分……小缘经:高丽藏原本记载为“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六,后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译,第二分初小缘经第一”等三十二字。
[2] 清信园林鹿母讲堂:又称东园鹿母讲堂、东园鹿子母讲堂,位于舍卫城外。鹿母,又称鹿子母。根据巴利《法句经注》记载,优婆夷毗舍佉是弥迦罗长者的儿媳,但由于她使长者皈依佛教,所以长者对人说毗舍佉是自己的母亲。因为“弥迦罗”的意思是鹿,所以后人称毗舍佉为“鹿母”。《五分律》卷十一记载,“当时毗舍佉的丈夫名叫鹿子,鹿子尊敬毗舍佉如同敬母,因此人们称她为‘毗舍佉鹿子母’。”《俱舍论光记》卷八则说:“鹿母是毗舍佉夫人。毗舍佉是二月星名,以星为名,此云长养,即功德生长的意思。她是弥伽罗长者的儿媳,她的儿子名叫鹿,所以称为鹿母,以子为名。”鹿母毗舍佉在嫁给弥伽罗的儿子时,施舍了价值九亿钱的嫁衣,为佛陀建造了这座讲堂,因此称为鹿母讲堂。[3] 一名婆悉咤,二名婆罗堕: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婆悉吒与婆罗堕”,《中阿含·一五四·婆罗婆堂经》译作“婆私咤及婆罗婆”,《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白衣、金幢”。婆悉咤,意为最胜、最上。婆罗堕,又作婆罗婆、婆罗堕阇、婆罗豆婆遮,意为恶语胜。
[4] 吾我憍慢之心:《增一阿含·五戒品·第九经》中阿那律说“吾者,是神识也;我者,是形体之具也。于中起识生吾、我者,是名为憍慢结也”。
[5] 下流:此处指出身低贱。
[6] 四种姓:又作四姓、四种,指古印度基于出身而设的四种社会等级、阶层。种姓,高丽藏原作“姓种”,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7] 杂居:高丽藏原作“居之”,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8] 智者所誉,智者所责:意谓(其善为)智者所称誉,(其恶为)智者所呵责。誉,高丽藏原作“举”,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9] 剎利……婆罗门……居士……首陀罗:此四者为印度之四种姓,即基本由出身所决定的四种社会阶层。刹利,又作刹帝利,主要是王族及士族之阶层,在印度四种姓中处于第二位。婆罗门,又作梵志,指婆罗门教之出家僧侣与在家学者,垄断知识,掌握祭祀,在婆罗门教中是人神沟通的媒介,在印度四种姓中处于最高位。居士,《增一阿含·等法品·第一经》又意译为长者,此处指古印度四种姓之一的吠舍种姓,又音译作毗舍,主要是从事农、工、商等的平民阶层,在印度四种姓中处于第三位。首陀罗,又作首陀,指没有人身自由的奴隶阶层,终身侍奉前面的三种姓。又前三种姓有念诵吠陀及祭祀的权利,死后能再次投生,故为再生族。而首陀罗既无权诵经、祭祀,又不能投生转世,故为一生族。另参见《中阿含·一五四·婆罗婆堂经》及注释。
[10] 黑冥行:即本经前文所说的“不善行”。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阴险之行”,《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黑业”。
[11] 清白行:即本经前文所说的“行善法”。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白净行为”,《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白业”。
[12] 自:高丽藏原作“作”,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3] 我是婆罗门种,亲从口生,从法化生,现得清净,后亦清净: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我等实是世尊之真子,从彼口生,从法生,由法所造,是法之继承者”,《中阿含·一五四·婆罗婆堂经》译作“我等梵志是梵天子,从彼口生,梵梵所化”,《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我等皆是沙门释子。白衣当知,法尔如是,是法本来,最上最大,最极高胜。如是正见,诸法本母,是即增上,毕竟归趣”。 “婆罗门”,宋、元、明三种藏经作“沙门”。
[14] 世间眼:指堪为世间有情之明眼。眼,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一“法”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15] 无时节:《杂阿含·八四八经》译作“不待时节”。
[16] 泥洹:又音译作涅槃、泥曰、涅槃那,意译作灭、寂灭,与择灭、离系、解脱等词同义。原指(灯火)熄灭之状态,佛教则用来指一切烦恼断尽的状态。涅槃分有余依涅槃与无余依涅槃两种。
[17] 戒众……定众、慧众、解脱众、解脱知见众:此五众又称为五分法身、无漏五蕴、无等等五蕴,乃阿罗汉及以上之圣者所得之清净法身。
[18] 玷:高丽藏原作“點”,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9] 罗汉:正译应为“阿罗汉”,指断尽一切烦恼、得究竟解脱之圣者,为声闻之极果。《大毗婆沙论》卷九十四云:“复次,罗汉名生,阿是无义,以无生故,名阿罗汉。”
[20] 波斯匿:意译作胜军、胜光、明光,为古印度憍萨罗国国王,与释尊同寿,为佛教僧团的大护法。曾娶释迦摩诃男之婢女,共生一太子名毗流离。
**[21]** 光音天:又称晃昱天,是色界中的二禅天。此天的众生通过禅定发出的光明来传递心意,因此称为光音天。
**[22]** 自然化生,以念为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由意所成,以喜为食”,《中阿含·一五四·婆罗婆堂经》译作“妙色意生,一切支节诸根具足,以喜为食”。
**[23]** 大冥: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黑暗而不见物”,《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日月光明悉不出现”。
**[24]** 大:高丽藏原作“天”,今依大正藏改。
**[25]** 躁:高丽藏原作“易”,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6]** 内:通“纳”。
**[27]** 象:高丽藏原作“像”,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8]** 地味:即本经前文所说的“状如酥蜜”、由地涌出的“甘泉”。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说此地味“犹如煮沸之牛乳粥,将冷于表面生泡,而现出[大地]。彼地味色具、香具、味具也,恰如完全之醍醐,或如呈现纯粹乳酥之色,又如混入蜂蜜之味。”
**[29]** 地肥: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地饼”,并说其“恰如菌之发生,彼地饼具色、具香、具味。其色实如完全之醍醐,或纯粹之乳酥;其味又实如混蜂蜜”。《长阿含·三〇·世纪经·世本缘品》译作“地皮”。
**[30]** 粗厚地肥: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蔓草”,并说其“恰如竹之出现”。《中阿含·一五四·婆罗婆堂经》音译作“婆罗”,《长阿含·三〇·世纪经·世本缘品》译作“地肤”,《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林藤”。
**[31]** 自然粳米: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不耕作而出现之熟米”,《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香稻”。
**[32]** 无有糠糩: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无糠、无壳”,并说其“有佳香、肌身细。晚上以此为晚食,持回家者,至早上再生长而熟[如旧];早上以此为早餐,持回家者,至晚上再生长而熟[如旧],不见有切痕”,《中阿含·一五四·婆罗婆堂经》译作“白净无皮,亦无有藁”,《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无糠无秕”。
**[33]** 复: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一“自”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34]** 由:高丽藏原作“犹”,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35]** 便以手加之: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或者以手打,或者以土块打,或者以杖打之”,《中阿含·一五四·婆罗婆堂经》译作“便以拳扠,牵诣众所”,《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即捉双手,举杖以打”。
**[36]** 平等主:《中阿含·一五四·婆罗婆堂经》与《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田主”。
**[37]** 不禅婆罗门: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学习者”,《中阿含·一五四·婆罗婆堂经》译作“博闻”,《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教授者”、“多说婆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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