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阿含经现代通俗译本 -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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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般遮翼对佛陀说道:“世尊!忉利天的天人聚集在法讲堂上的原因,是为了共同讨论、思考、衡量、观察,然后下达命令,之后再向四大天王传授。四大天王接受教导后,各自按照方位坐下,坐下来不久,四方出现一道奇异的光芒。当时,忉利天的天人见到这道光后,都非常惊愕:‘这奇异的光芒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那些有威德的大神天人也都感到惊恐:‘这奇异的光芒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这时,大梵天化身为一个童子,头上扎着五个角的发髻,在大众上方的虚空中站立,容貌端庄,与众不同,身体呈现紫金色,遮盖了其他天光。当时,忉利天的天人既没有起身迎接,也没有表示恭敬,更没有邀请他坐下。这时,梵童子随意坐下,心中充满喜悦;就像刹利种姓中被水浇灌培育的人登上王位时,充满喜悦一样。坐下来不久,他又变身成为童子的模样,头上扎着五个角的发髻,在大众上方的虚空中坐着,就像力士坐在稳固的座位上,稳如磐石,然后吟诵道:
‘忉利诸天人,帝释相娱乐;
礼敬于如来,最上法之王。
诸天受影福,寿、色、名、乐、威;
于佛修梵行,故来生此间。
复有诸天人,光色甚巍巍;
佛智慧弟子,生此复殊胜。’”忉利天与因提天(帝释天),沉思着这些自我愉悦之事;他们礼敬如来,尊崇这位至高无上的法中之王。
“这时,忉利天的诸神对童子说道:‘我们听闻帝释天讲述如来的八种无与伦比的功德,心中充满欢喜,难以抑制。’这时,梵童子对忉利天的诸神说道:‘什么是如来的八种无与伦比的功德?我也很想听闻。’随即,帝释天便为童子讲述了如来的八种无与伦比的功德。忉利天的诸神和童子听闻之后,更加欢喜,难以自持,天界众生增多,阿修罗(阿须伦)势力减少。
此时,童子见到天界的欢喜,自己也更加欣悦,便对忉利天的诸神说道:‘你们想不想听闻一种无与伦比的佛法呢?’天神们回答道:‘太好了!我们非常愿意听闻。’
“童子说道:‘你们如果愿意听闻,就请仔细倾听,认真接受,我会为你们解说。’他对天神们说道:‘如来在过去作为菩萨修行时,在所生之处都表现出聪明才智。诸位贤者应当知道,在久远的过去,世间有一位国王名为地主王,他的第一太子名为慈悲王。国王有一位大臣名为典尊,而典尊大臣的儿子名为焰鬘。太子慈悲有一位朋友,他的朋友也与另外六位刹帝利大臣结为朋友。
“‘地主大王想要进入深宫游玩娱乐时,就把国事托付给典尊大臣,然后入宫演奏音乐,享受五欲之乐。这时,典尊大臣想要处理国事,首先询问自己的儿子,然后再做决定;对于需要处置的事情,他也同样会询问儿子的意见。
“‘后来,典尊大臣突然去世,地主王听说此事后,感到悲伤哀痛,抚胸叹息道:唉!多么不幸,失去了国家的贤臣!太子慈悲默默心想:国王失去典尊大臣,一定很忧愁痛苦,如今我应该去劝谏大王,不要因为他的离世而过度忧愁。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典尊大臣有一个儿子,名叫焰鬘,他聪明且智慧超群,甚至超过了父亲,现在可以征召他来治理国事。于是,慈悲太子前往王宫,把这一切详细地禀告给父王。国王听了太子的话后,立即召见焰鬘,并对他说:我现在让你接替你父亲的位置,授予你宰相之职。焰鬘接受宰相印信之后,国王再次入宫,又把后续事务交给他负责。
“‘当时,相焰鬘精通治理之道,父亲先前所做的,焰鬘都了解;父亲未能做到的,焰鬘也知道。之后,焰鬘的名声传遍全国,天下人都称他为‘大典尊’。这时,大典尊心想:如今国王地主已经年老体衰,寿命不多,如果让太子继承王位,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可以先去告诉那六位刹帝利大臣:如今国王地主年老体衰,寿命不多,如果让太子继承王位,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们也可以各自获得封地,在未来居位之时,不要忘记彼此。
“‘于是,大典尊前往六位刹帝利大臣那里,对他们说道:诸位应当知道,如今国王地主年老体衰,寿命不多,如果让太子继承王位,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们可以去告知太子这个意思:我们与您从小相识,您的痛苦就是我们的痛苦,您的快乐也是我们的快乐。如今国王衰老,年老体衰,寿命不多,让太子继承王位也不算难事。如果您登基为王,我们也会获得封赏。六位刹帝利大臣听后,便前往太子处,说了上述的话。太子回答说:如果我登基为王,分封土地和封国,又该与谁分享?
“‘这时,国王不久便突然驾崩,国内的大臣随即拥立太子为王,补位正位。国王登基之后,默默思考:如今设立宰相,应当遵循先王的做法。他又想:谁能胜任这一重任?正好可以任命大典尊为宰相。于是,慈悲王立即告诉大典尊:我现在任命你为宰相,授予你印信,你应当尽心尽力,统筹管理国事。大典尊听闻国王的旨意后,便接受了印信。每当国王入宫,总是把后续事务交付给大典尊。
“‘大典尊又心想:我现在应该去拜访那六位刹帝利大臣,问问他们是否还记得以前所说的话。于是,他前去拜访,对刹帝利大臣说道:你们现在是否还记得以前所说的话?如今太子已经登基为王,隐居深宫,享受五欲之乐。你们现在可以去询问国王:国王身居高位,享受五欲之乐,还能否记得以前所说的话?分封土地和封邑,应该由谁来担任?国王回答说:我没有忘记以前说过的话,分封土地和封邑,除了你还有谁合适?国王又心想:这阎浮提之地,内宽外窄,谁能将其分为七份呢?他又想:只有大典尊才能做到这一点。于是,他告诉大典尊:你可以将阎浮提之地分为七份。
‘这时,大典尊立刻着手划分,国王所治理的城市、村庄、郡国都被分配清楚,六位刹帝利大臣的国土也被划分。国王自言自语道:我的愿望实现了。这时,六位刹帝利国王也感到庆幸:我们的愿望实现了,能够成就这份事业,全靠大典尊的力量。六位刹帝利国王又心想:我国刚刚建立,需要一位宰相,像大典尊这样的人最适合,可以统领国事。于是,六位国王立即任命典尊为宰相,让他统领国事。从此,每个国家都授予了相印。
‘当时,大典尊接受相印之后,六位国王入宫游玩娱乐,都将国事交付给大典尊处理。大典尊治理七国事务,无不妥善完成。’”那时,国内有七大居士,典尊也忙于处理家事,并且能够教导七百位梵志背诵经典。七位国王敬重典尊的容貌,如同对待神明一般;国内的七个居士视他如大王;七百位梵志则视他如梵天。当时,七位国王、七大居士和七百位梵志各自心中都想着:典尊的相貌,经常与梵天见面、交谈、一起行动、亲密友善。
“这时,典尊默念知晓了七位国王、居士和梵志的心意,认为自己常常与梵天见面、交谈、一起行动;然而实际上,我没有见过梵天,也没有与它交谈,也不食用它的食物,徒然接受这样的称号。我也曾听前辈说过,在夏季四个月的闲居静修中,修习四无量的人,梵天就会降临,与他们相见。如今,我是否可以修习四无量,让梵天降临,与我相见呢?”于是,典尊来到七位国王面前说道:“希望大王您处理好国事!我想在夏季四个月修习四无量。”七位国王回答:“这是合适的时机。”
接着,典尊又告诉七位居士:“你们各自勤勉自己的事务,我要在夏季四个月修习四无量。”居士们回答:“好的,这是合适的时机。”他又对七百位梵志说:“你们应当勤奋背诵经典,互相教导,我要在夏季四个月修习四无量。”梵志们回答:“大师,现在正是合适的时机。”
“当时,典尊在城东建造了一处清静的房间,在夏季四个月期间,他就在那里居住,修习四无量,但梵天却没有降临。典尊心想:我听说前辈说过,在夏季四个月修习四无量,梵天会显现。现在却毫无迹象。到了十五日满月时,典尊走出他的静室,在露天坐下。不久之后,有一道强烈的光芒出现,典尊默念:这奇异的光芒,难道是梵天要降临的征兆吗?
这时,梵天王化身为一个童子,五角髻,在典尊上方的虚空中坐下。
“典尊见到后,吟诵道:
这是什么天人的形象,
在虚空中闪耀,
光芒照亮四方,
宛如大火燃烧?
“童子回答:
只有梵界诸天知道我是梵童子,
其他人以为我只是祭祀的大神。
“典尊回答:
我现在愿意恭敬地请教,
愿您传授教诲,
准备各种美味供品,
希望天神知晓我的诚意。
“童子再次回答:
你所修习的是为了追求什么?
既然你如此供养,
我会接受你的供养。
“童子又告诉典尊:如果你有任何问题,尽管问,我会为你解答。典尊心想:我现在应该问现在的事情呢?还是问未来的事情呢?他又想:现世的事已经清楚,何必再问?不如问问未知的幽冥之事。于是,他向童子吟诵问道:
现在我问梵童子,请为我解答疑惑,
学习什么、修行什么法,
才能生到梵天?
“童子回答:
应当舍弃我执和人执的想法,
独自修行慈悲心,
去除欲望,远离污秽,
这样才能生到梵天。
“典尊听完这首偈语后,心想:梵童子所说的偈语,似乎是在教导如何除去污秽,我不太理解这个意思,现在应该再问清楚。于是,典尊再次吟诵问道:
梵天所说的污秽是什么?
希望您现在为我解释,
谁开启了世间的污秽之门,
导致堕落恶道无法升天?
“童子回答:
欺骗、妄语、嫉妒、傲慢、增上慢,
贪欲、嗔恨、愚痴,
这些隐藏在心中的污秽,
这就是世间的污秽之源,
这就是开启堕落恶道的门。
“典尊听完这首偈语后,再次心想:梵童子所说的污秽之义,我现在明白了,但作为在家人无法轻易去除这些污秽,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舍弃世间,出家修行,剃除须发,穿上法服修道呢?
“这时,梵童子知晓了他的心意,用偈语告诉他:
你能有如此的勇气,这种志向非常美妙,
这是智者的行为,死后必生梵天。
“说完后,梵童子忽然消失了。
“典尊回到七位国王那里说道:大王!请您神力加持,妥善治理国家,我现在想出家修行,穿上法服修道。为什么呢?因为我亲自从梵童子那里听到了关于污秽的教导,内心非常厌恶。如果继续在家,无法去除这些污秽。七位国王心想:婆罗门大多贪恋财富,我现在可以打开库藏,满足他们的需求,让他们不出家。于是,七位国王命令典尊说:如果有任何需要,我都愿意提供给你,不需要出家。典尊回答:我已经蒙受大王的恩赐,我家也有许多财富,现在全部献给大王,希望允许我出家,实现我的愿望!
“七位国王再次心想:婆罗门大多贪恋美色,我现在可以放出宫中的宫女,满足他的心愿,让他不出家。国王命令典尊说:如果需要宫女,我都愿意给你,不需要出家。典尊回答:我已经蒙受大王的恩赐,家中也有许多宫女,现在全部释放,寻求脱离恩爱,出家修行。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亲自从梵童子那里听到了关于污秽的教导,内心非常厌恶。如果继续在家,无法去除这些污秽。”“那时,大典尊对慈悲王说道:
**大典尊颂曰:**
王当听我言,王为人中尊,
赐财宝婇女,此实非所乐。
**慈悲王答颂曰:**
檀特、伽陵城,阿婆、布和城,
阿槃、大天城,鸯伽、瞻婆城,
数弥、萨罗城,西陀、路楼城,
婆罗、伽尸城,尽汝典尊造。
五欲有所少,吾尽当相与;
宜共理国事,不足出家去。
**大典尊答颂曰:**
我五欲不少,自不乐世间;
已闻天所语,无心复在家。
**慈悲王再答颂曰:**
大典尊所言,为从何天闻,
舍离于五欲?今问当答我。
**大典尊答颂曰:**
昔我于静处,独坐自思惟。
时梵天王来,普放大光明;
我从彼闻已,不乐于世间。
**慈悲王再告曰:**
小住大典尊,共弘善法化;
然后俱出家,汝即为我师。
譬如虚空中,清净琉璃满;
今我清净信,充遍佛法中。
**大典尊复颂曰:**
诸天及世人,皆应舍五欲,
蠲除诸秽污,净修于梵行。
**当时,七位国王对大典尊说:**
你可以留在这里七年之中,尽情享受世间五欲,与你共乐,然后放弃国家,交付给子嗣,一同出家,这岂不是很好吗?就像你所得到的,我们也愿意效仿。
**大典尊回答七王:**
世间无常,人命短暂,呼吸之间尚且难以保全,更何况七年呢?
七王又说:七年太长了,六年、五年……乃至一年如何?留在深宫中尽情享乐,然后出家,岂不是更好吗?
**大典尊再次回答:**
世间无常,人命短暂,乃至一年也是太久,乃至七个月、一个月,都不可。
七王又说:那么七天如何?留在深宫中尽情享乐,然后出家,岂不是很好吗?
**大典尊回答:**
七天不远,可以留下。唯愿大王不要违背誓言,过了七天,如果王还不出家,我将自行出家。
**大典尊又对七位居士说:**
你们各自料理自己的事务,我要出家修行无为之道。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亲耳听梵天所说,觉得世间五欲充满秽污,心生厌恶。如果继续在家,无法去除这些秽污。
七位居士回答:好啊!这是值得敬佩的志向!我们也要一同出家,像你一样修行。
**大典尊又前往七百梵志处,告诉他们:**
你们应当勤勉诵经,探究真理,互相教导,我想要出家修行无为之道。因为我亲耳听梵天所说,觉得世间五欲充满秽污,心生厌恶。如果继续在家,无法去除这些秽污。
七百梵志回答:大师!请不要出家!在家生活安逸,有五欲可以自娱,又有许多人侍奉,心中无忧无苦。而出家的人则孤独地生活在荒野,一无所有,无可贪取。
**大典尊回答:**
如果我认为在家快乐,出家痛苦,就不会出家。但因为我认为在家痛苦,出家快乐,所以我选择出家。
梵志们回答:大师出家,我们也会跟随;大师所行,我们也会效仿。
**大典尊又来到诸妻面前,告诉她们:**
你们可以选择留下或离去,我要出家修行无为之道。详细说明上述理由,阐明出家的意义。
诸妻回答:大典尊在时,您如我们的丈夫,如我们的父亲。即便您出家,我们也会追随,您的行为,我们也愿意效仿。
**过了七天之后,大典尊剃除须发,穿上三法衣,舍家而去。**
当时,七位国王、七大居士、七百梵志以及四十位夫人,乃至八万四千人同时出家,跟随大典尊。大典尊与众人游历各国,广传佛法,利益众多众生。
**那时,梵天告诸天众说:**
那时的大臣典尊难道不是别人吗?不要这样想,他就是现在的释迦文佛。世尊那时过了七天,便出家修行,带领众人游历各国,广传佛法,利益众多众生。你们如果有疑问,可以前往耆阇崛山询问世尊。如佛所说,应当信受奉行。
**般遮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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