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阿含经现代通俗译本 -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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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愚昧众生,都应舍弃五蕴。佛陀是无上的尊者,世间无可匹敌。如来是伟大的圣雄,具有无畏的神力。世尊本应长久住世,却如今入了涅槃。”
此时,帝释天也作偈颂道:
“五蕴变化无常,只是生灭的现象。生者终将死亡,佛陀涅槃是乐事。”
这时,毗沙门天王也作偈颂道:
“福报的大树,无上的娑罗树,接受供养的良田,在两棵娑罗树之间涅槃。”
那时,阿那律也作偈颂道:
“佛陀以无为而住,不用呼吸,原本来自寂灭,灵光于此隐没。”
那时,梵摩那比丘也作偈颂道:
“不以懈怠之心约束自己,修习高尚智慧,无执着无所染,远离爱欲的无上尊者。”
那时,阿难比丘也作偈颂道:
“天界和人间充满恐惧,毛发竖立;一切圆满成就,正觉者入灭。”
那时,金毗罗神也作偈颂道:
“世间失去庇护,众生永远陷入黑暗,再也见不到正觉者,人中的狮子释迦族之师。”
那时,密迹力士也作偈颂道:
“今生与来世,梵天界诸天人,再也不会见到,人中的狮子释迦族之师。”
那时,佛陀的母亲摩耶夫人也作偈颂道:
“佛陀在蓝毗尼园出生,其道广泛流传,回到本生之地,永远舍弃无常之身。”
那时,双树神也作偈颂道:
“何时能再次以非时之花撒向佛陀?十力功德圆满,如来入灭。”
那时,娑罗林神也作偈颂道:
“此处最为美妙,佛陀在此成长;在此转动法轮,又在此涅槃。”
那时,四大天王也作偈颂道:
“如来无上的智慧,常常宣说无常的道理,解救众生的痛苦束缚,最终入于寂灭。”
那时,忉利天王也作偈颂道:
“历经亿千万劫,求得无上之道,解救众生的痛苦束缚,最终入于寂灭。”
那时,焰天王也作偈颂道:
“这是最后的衣服,包裹如来的身体;佛陀已经涅槃,这衣服应当放置何处?”
那时,兜率天王也作偈颂道:
“这是最后的身体,五蕴在此终结;无忧无喜,不再有老死之患。”
那时,化自在天王也作偈颂道:
“佛陀在今晚右侧卧,于娑罗园中,释迦族之狮子涅槃。”
那时,他化自在天王也作偈颂道:
“世间永远衰落,星辰月亮渐渐陨落;无常覆盖下,大智慧之日永远隐没。”
那时,其他比丘也作偈颂道:
“此身如泡沫般脆弱,谁会乐于此?佛陀虽得金刚之身,仍被无常摧毁。诸佛金刚之体,最终也归于无常;迅速消逝如少雪,其余又有何不同?”
佛陀涅槃之后,诸比丘悲痛欲绝,倒在地上,辗转哀嚎,难以自制,叹息着说:“如来涅槃,何其迅速!世尊涅槃,何其急促!大法隐没,何其迅疾!众生失去依靠,世间光明熄灭。”就像大树被连根拔起,枝叶枯萎;又如斩杀毒蛇,挣扎回旋,不知如何是好。诸比丘也是如此,悲痛欲绝,倒在地上,辗转哀嚎,难以自制,叹息着说:“如来涅槃,何其迅速!世尊涅槃,何其急促!大法隐没,何其迅疾!众生失去依靠,世间光明熄灭。”
那时,长老阿那律告诫诸比丘:“止!止!勿悲伤!诸天在上,或许会有责备。”那时,众比丘问阿那律:“上面有多少天界?”阿那律回答说:“虚空被填满,怎能计量?它们都在空中徘徊、骚动不安,悲叹哀号,捶胸顿足,流着眼泪说:‘如来已经灭度了,多么迅速啊!世尊灭度了,多么快速啊!大法被埋没,多么迅疾啊!众生的命运起伏不定,世间的眼睛已经熄灭。’就像一棵树被连根拔起,树枝被摧毁;又像一条被斩断的蛇,在地上辗转反侧,不知所措。这时,诸天也是这样,都在空中徘徊、骚动不安,悲叹哀号,捶胸顿足,流着眼泪说:‘如来已经灭度了,多么迅速啊!世尊灭度了,多么快速啊!大法被埋没,多么迅疾啊!众生的命运起伏不定,世间的眼睛已经熄灭。’”
当时,众比丘整夜讲法直到天亮,阿那律对阿难说:“你可以进城,告诉末罗族人:‘佛陀已经灭度了,你们想做的善事,应该及时去做。’”于是阿难起身,顶礼佛足后,带着一位比丘,哭泣着进入城中。远远看见五百末罗族人因为某些缘由聚集在一起。末罗族人见到阿难前来,都起身迎接,顶礼后站立,问阿难:“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阿难回答说:“我为了利益你们而来,所以清晨就到了这里。你们要知道,如来昨晚已经入灭,你们想要做的善事,应该及时去做。”
当时,末罗族人听到这话,无不悲痛,用手捂住眼泪说道:“佛陀入灭得太快了!世间的眼睛已经熄灭了!”阿难回答说:“止!止!各位不要悲伤哭泣,想要让有为法不变化是不可能的。佛陀早已说过:‘生者必有死,聚合终将分离;一切恩爱,终究无常。’”
当时,末罗族人彼此商量说:“我们应该各自回家,准备香花和音乐,尽快前往双树间供养佛陀的舍利。经过一天之后,将佛舍利放在床上,让末罗族的少年抬起床的四个角,手持幡盖,焚香散花,奏乐供养,从东城门进入,遍历各个街巷,让全国百姓都能供养;然后从西城门出去,到高显之处进行火化。”末罗族人商议完毕后,各自回家准备香花和音乐,前往双树间供养舍利。一天结束后,将佛舍利放在床上,末罗族众人来抬床时,却无法抬起。这时,阿那律对末罗族人说:“你们暂且停下,不要徒劳无功,现在诸天想要来抬床。”
末罗族人问:“诸天为何想要抬这张床?”阿那律回答说:“你们想用香花和音乐供养舍利,一天结束后,把佛舍利放在床上,让末罗族少年抬起床的四个角,手持幡盖,焚香散花,奏乐供养,从东城门进入,遍历各个街巷,让全国百姓都能供养;然后从西城门出去,到高显之处进行火化。然而诸天的意思是希望在七日内用香花和音乐礼敬供养舍利,然后按照你们的方式,将佛舍利放在床上,让末罗族少年抬起床的四个角,手持幡盖,焚香散花,奏乐供养,从东城门进入,遍历各个街巷,让全国百姓都能供养;然后从城北门出去,渡过熙连禅河,到达天冠寺进行火化。这是天意,所以床不会移动。”
末罗族人说:“好!你说得很对!我们就按天意行事。”当时,末罗族人彼此商量说:“我们应该先进城,把街道打扫干净,洒水焚香,然后回来这里,在七日内供养舍利。”于是,末罗族人一起进城,清扫街道,洒水焚香,完成后出城,回到双树间,用香花和音乐供养舍利。七日后,太阳即将落山,将佛舍利放在床上,末罗族少年抬起床的四个角,手持幡盖,焚香散花,奏乐供养,前后引导,庄重前行。
当时,忉利天的天人用文陀罗花、优钵罗花、钵头摩花、拘物头花、分陀利花和天栴檀木屑撒在舍利上,堆满了街道。诸天奏乐,鬼神歌唱。当时,末罗族人彼此商量说:“暂且停止人间的音乐,改用天上的音乐供养舍利。”
于是,末罗族人将床缓缓推进,进入东城门,停在各个街巷,焚香散花,奏乐供养。这时,有一位名叫路夷的末罗族女子,深信佛法,手持一个直径如车轮般的金花供养舍利。这时,有一位老妇人高声赞叹说:“这些末罗族人得到了极大的福报,如来在此灭度,全国百姓都能有幸供养。”
末罗族人供养完毕后,从城北门出去,渡过熙连禅河,来到天冠寺,将床放在地上,告诉阿难:“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供养?”阿难回答说:“我亲自听闻佛陀的教导,想要安葬舍利的人,应当依照转轮圣王的葬法。”
又问阿难:“转轮圣王的葬法是怎样的?”阿难回答说:“圣王的葬法如下:先用香汤清洗身体,用新制的劫贝布层层包裹身体,总共用五百张布包裹。然后将遗体放入金棺中,灌注麻油,再将金棺放入第二个大的铁椁中,栴檀木椁在外层。堆积各种名贵香料,覆盖在上面,然后进行火化。”整理佛陀的遗骨舍利,在十字路口建造塔庙,树立旗帜挂上彩旗,让国人见到佛塔,思念正法,从而得到诸多利益。‘阿难!你想安葬我,先用香汤洗净身体,用新棉布层层包裹全身,再用五百张细布依次包裹。放入金棺后,灌满香油,将金棺放入第二层铁椁之中,檀香木椁再覆盖在外层。堆积各种名香,覆盖其上,然后进行火化。收集舍利,在十字路口建造塔庙,树立旗帜挂上彩旗,让行人皆能见到佛塔,思念如来的法王教化,活着获得福报,死后升天,除却证道者。’”
当时,末罗族人互相说道:“我们返回城中,准备葬具、香花、新棉布、棺椁、香油和白布。”于是末罗族人一同进城,准备好葬具后,回到天冠寺,用洁净的香汤洗净佛身,用新棉布层层包裹,再用五百张细布依次包裹。放入金棺后,灌满香油,抬着金棺放入第二层铁椁之中,外层覆盖檀香木椁,再用各种名香覆盖其上。此时,末罗族的大臣路夷手持火炬,想要点燃佛身,但火焰无法燃烧。又有另一位大末罗上前点火,火焰依然无法燃烧。这时,阿那律对末罗族人说:“停止吧,各位贤者!这不是你们能做到的。火焰不燃,这是天意。”
末罗族人又问:“为什么天会让火焰不燃呢?”
阿那律回答说:“因为大迦叶尊者正带着五百弟子从波婆国赶来,现在还在半路上,还未火化,天知道他们的意愿,因此让火焰不燃。”
末罗族人又说:“希望实现他们的心愿。”
这时,大迦叶尊者带着五百弟子从波婆国赶来,在途中遇到一位裸形外道拿着文陀罗花。大迦叶远远看见那位裸形外道,便上前问道:“你从哪里来?”
对方回答说:“我从拘尸城来。”
迦叶又问:“你知道我的师父吗?”
对方回答说:“知道。”
迦叶再问:“我的师父还活着吗?”
对方回答说:“佛已经涅槃七日了,我从那里来,得到了这朵天华。”
迦叶听后,怅然若失。五百位比丘听到佛陀涅槃的消息,都悲痛万分,号啕大哭,难以自持,边哭边说:“如来涅槃,多么迅速啊!世尊涅槃,多么急促啊!大法被掩埋,多么快速啊!众生失去依靠,世间光明熄灭。”就像大树被连根拔起,枝叶折断;又像斩蛇,痛苦地挣扎,不知所措。当时,众人中有一位释迦族的子弟,名叫拔难陀,阻止比丘们说:“你们不要悲伤,世尊涅槃后,我可以自由行事。那个老比丘总是说应该这样做,不应该那样做,从今以后,随我的意愿行事。”
迦叶听后,更加忧伤,告诉比丘们说:“快收拾衣钵,立即前往双树,趁还未火化,还能见到佛。”
当时,比丘们听到大迦叶的话后,立即起身,跟随迦叶,来到拘尸城,渡过尼连禅河,到达天冠寺,到了阿难所在的地方。问候完毕后,站在一边,对阿难说:“我们想瞻仰舍利,趁还未火化,能否见到?”
阿难回答说:“虽然还未火化,也很难见到。因为佛的身体已经用香汤洗净,用棉布层层包裹,再用五百张细布依次包裹,放入金棺中,放在铁椁里,檀香木椁覆盖在外层,因此佛身很难再见到。”
迦叶多次请求,阿难回答依旧如此,认为佛身很难再见到。这时,大迦叶刚点燃香,佛身从重重椁内露出两只脚,脚的颜色不同寻常。
迦叶见后,奇怪地问阿难:“佛身是金色的,为什么脚的颜色不同?”
阿难回答说:“刚才有一位老妇人悲哀地靠近,用手抚摸佛足,泪水滴在上面,所以颜色不同。”
迦叶听后,更加忧伤,随即点燃香,礼拜佛舍利。当时,四众弟子和诸天同时礼拜,这时佛足忽然消失不见。大迦叶绕佛三圈,作偈颂曰:
“诸佛无比,圣智不可测量,
无等之圣智,我今顶礼。
无等沙门,最上无瑕疵;
牟尼断爱枝,大仙天人尊;
人中第一雄,我今顶礼。
苦行无等侣,离著而教人,
无染无垢尘,顶礼无上尊。
三垢已尽,乐于空寂行,
无二无俦匹,顶礼十力尊。
善逝为最上,二足尊中尊,
觉四谛止息,顶礼安隐智。
沙门中无上,回邪令入正,
世尊施寂灭,顶礼湛然迹。
无热无瑕隙,其心当寂定,
练除诸尘秽,顶礼无垢尊。
慧眼无限量,甘露威名,
希有难思议,顶礼无等伦。
吼声如狮子,在林无所畏,
降魔越四姓,是故顶礼。”**译文:**
大迦叶尊者拥有极大的威德,辩才无碍,说完偈颂之后,当时佛陀的遗体自然燃烧起来。诸末罗族人互相说道:“如今火焰猛烈,难以扑灭,若要焚化佛陀舍利,恐怕会被烧尽,我们该到哪里去求水灭火呢?”这时,佛陀身边的娑罗树神深信佛法,随即施展神力熄灭了佛火。此时,诸末罗族人又相互商议:“拘尸城周围十二由旬内的所有香花,都应当采集起来,用来供养佛陀的舍利。”于是他们前往城边,采撷各种香花,用于供养。
波婆国的末罗民众听说佛陀在双树之间涅槃,各自心中思忖:“现在我们应该前去,请求分得一份佛陀的舍利,在我们的本土建造佛塔供养。”于是波婆国的末罗民众便整备军队——象兵、马兵、车兵、步兵,出发前往拘尸城,派遣使者对拘尸城主说道:“我们听说佛陀在此地涅槃,他也是我们的导师。我们怀着崇敬的心情前来请求分得一部分佛陀的遗骨,以便在本国建造佛塔供养。”拘尸城主回答说:“确实如此,佛陀降临此地并在此涅槃,我国的士民自然会自行供养。远道而来请求分得舍利,是不可能实现的。”
此时,遮罗颇国的跋离族人、罗摩伽国的拘利族人、毗留提国的婆罗门团体、迦维罗卫国的释迦族人、毗舍离国的离车族人,以及摩竭国的阿阇世王,听说如来在拘尸城双树之间涅槃,各自心中思忖:“现在我们应该前去,请求分得一份佛陀的舍利。”于是这些国王立即整备军队——象兵、马兵、车兵、步兵,渡过恒河,命令婆罗门香姓氏的人带着他们的问候前往拘尸城,对末罗族人说道:“摩竭国大王问候您们:‘生活是否安康?身体是否强壮?我们一向尊重你们,两国关系和睦,从未有过争斗。我听说如来在贵国涅槃,他是无上的导师,也是我的精神依靠。因此,我特意从远方赶来,请求分得佛陀的遗骨,带回本国建造佛塔供养。如果能够赐予,我们将把全国的珍宝与您共享。’”
香姓婆罗门接受国王的嘱托后,立即来到城中,对末罗族人说道:“摩竭国大王问候您们:‘生活是否安康?身体是否强壮?我们一向尊重你们,两国关系和睦,从未有过争斗。我听说如来在贵国涅槃,他是无上的导师,也是我的精神依靠。因此,我特意从远方赶来,请求分得佛陀的遗骨,带回本国建造佛塔供养。如果能够赐予,我们将把全国的珍宝与您共享。’”
末罗族人回答香姓婆罗门说:“确实如此,但因为如来降临此地并在此涅槃,我国的士民自然会自行供养。远道而来请求分得舍利,是不可能实现的。”
当时,各国国王聚集大臣,共同商议,作颂告示道:
“我们经过友好协商,远道而来表达敬意,
谦辞请求分得舍利,若未能如愿,
我们将不惜牺牲生命,调集四军,
如果正当请求得不到满足,我们将诉诸武力。”
拘尸国的士民听到消息后,也召集大臣,共同商议,以偈颂回应道:
“远道而来,屈尊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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