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比丘这样说:‘我在某村、某城、某国和合众僧、多闻耆旧,亲自从他们那里听闻,亲自领受此法、此律、此教。’“有人听闻后,不应盲目相信,也不应轻易诋毁。应当通过经典验证其真实性,依据佛法和戒律探究其始末。如果所言不符合经典、戒律或正法,应当告诉他说:‘佛陀未曾说过这些,你是否在众多僧人中误听或误解了?这是因为,我依据经典、戒律和正法,你之前所说的与正法相违背。贤者啊,请不要接受,也不要向他人传播,应该舍弃它。’但如果所说符合经典、戒律和正法,则应告诉他说:‘你所说的确实是佛陀的真实教诲,因为我的依据正是经典、戒律和正法,你之前所说的内容与正法相符。贤者啊,请安心接受并广泛传播,切勿舍弃。’这就是第二大教法。
再者,比丘这样说:‘我在某村、某城、某国众多持法、持律、持戒的比丘处,亲自听闻并接受了这些法、律和教导。’听闻后,不应盲目相信,也不应轻易诋毁。应当通过经典验证其真实性,依据佛法和戒律探究其始末。如果所言不符合经典、戒律或正法,应当告诉他说:‘佛陀未曾说过这些,你是否在众多比丘中误听或误解了?这是因为,我依据经典、戒律和正法,你之前所说的与正法相违背。贤者啊,请不要接受,也不要向他人传播,应该舍弃它。’但如果所说符合经典、戒律和正法,则应告诉他说:‘你所说的确实是佛陀的真实教诲,因为我的依据正是经典、戒律和正法,你之前所说的内容与正法相符。贤者啊,请安心接受并广泛传播,切勿舍弃。’这就是第三大教法。
再者,比丘这样说:‘我在某村、某城、某国一位持法、持律、持戒的比丘处,亲自听闻并接受了这些法、律和教导。’听闻后,不应盲目相信,也不应轻易诋毁。应当通过经典验证其真实性,依据佛法和戒律探究其始末。如果所言不符合经典、戒律或正法,应当告诉他说:‘佛陀未曾说过这些,你是否在一位比丘那里误听或误解了?这是因为,我依据经典、戒律和正法,你之前所说的与正法相违背。贤者啊,请不要接受,也不要向他人传播,应该舍弃它。’但如果所说符合经典、戒律和正法,则应告诉他说:‘你所说的确实是佛陀的真实教诲,因为我的依据正是经典、戒律和正法,你之前所说的内容与正法相符。贤者啊,请安心接受并广泛传播,切勿舍弃。’这就是第四大教法。”
当时,世尊在负弥城随缘居住后,告知阿难尊者一同前往波婆城。阿难回答说:“是的。”随即整理好衣钵,与众多大众侍从世尊,途经末罗国到达波婆城阇头园中。此时,有一位名叫周那的工匠,听说佛陀从末罗国来到此城,便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前往世尊所在之处,顶礼佛足后坐在一旁。当时,佛陀逐渐为周那讲解佛法,给予指导、启发并令其欢喜。周那听闻佛陀说法后,信心大增,随即邀请世尊明日用餐。佛陀默许接受邀请。周那知道佛陀同意后,起身礼拜佛后返回家中,当晚便准备好了食物。第二天到时,世尊身着法服手持钵盂,由众人环绕前往周那家中就座。这时,周那迅速摆上饮食,供佛及僧食用。另外特别煮了一种栴檀树耳(一种珍稀美味),单独献给世尊。佛陀告诉周那:“不要将这耳分给其他比丘。”周那遵从教诲,不敢擅自给予。
此时,大众中有一位年长的比丘,因年迈才出家,他在自己的座位上用其他器皿取食。当时,周那看到大众用完餐后,收拾完碗筷并清洗完毕,便在佛陀面前以偈颂问道:
“敢问大圣智慧,具足二足尊者,
善于调伏众生,世间有几沙门?”
当时,世尊以偈颂答道:
“正如你所问的那样,沙门共有四种,志趣各不相同,你应该辨别它们。第一种是道殊胜者,第二种是善说道义者,第三种是依道生活者,第四种是为道作秽者。何谓道殊胜?何谓善说道义?何谓依道生活?何谓为道作秽?
能够超越恩爱刺,进入涅槃无疑,超越天人之路,此为道殊胜;
善解第一义,说道无垢秽,慈仁决众疑,是为善说道;
善敷演法句,依道以自生,遥望无垢场,名为依道生活;
内心怀有奸邪,外表却装作清白,虚诳无诚,此为为道作秽。
如何判断善恶兼具?净与不净杂乱,外表相似却内在不同,如同铜器镀金;
世人容易被此表象迷惑,认为是圣智弟子,但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不要舍弃清净的信心。
一个人可能带领众人,内心污浊而外表清净,表现出闭门思过的样子,但实际上心怀放荡。
不要只看外貌,匆忙间就亲近敬仰,那些表面上看似清净的人,实际上可能心怀奸邪。”
当时,周那在佛陀面前坐下一个小座。佛陀逐步为他讲解佛法,给予指导、启发并令其欢喜后,众人环绕侍从返回途中。途中在一棵树下休息,佛陀对阿难说:“我背痛,你可以铺设座位。”阿难回答说:“好的。”随即铺设好座位,世尊便在此休息。当时,阿难又在佛陀面前铺设一个小座位坐下。佛陀告诉阿难:“刚才周那是否有后悔之意呢?如果有这样的想法,那是因为什么引起的?”阿难禀告佛陀说:“周那布施时,并没有得到福德。为什么呢?因为如来即将在她家中用膳后便进入涅槃。”佛陀告诉阿难:“不要这样说!不要这样说!现在周那因布施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得到了长寿、健康、美貌、力量、美好的名声以及财富,死后还能升天,所有愿望都能自然实现。为什么呢?佛陀刚刚成道时能够布施的人和佛陀临终时能够布施的人,这两种功德是平等无异的。你现在可以去告诉周那:‘我是亲自从佛陀那里听来的,也是亲自接受佛陀教诲的,周那布施,如今已经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得到了巨大的果报。’”
于是,阿难遵照佛陀的教导,立刻前往周那所在的地方,告诉周那说:“我是亲自从佛陀那里听来的,也是亲自从佛陀那里接受教诲的,周那布施,如今已经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得到了巨大的果报。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佛陀刚成道时能够布施的人,以及临终时能够布施的人,这两种功德是平等无异的。”
周那布施之后,才听到这样的话:
如来病得很重,寿命即将结束;
虽然吃的是栴檀木屑,但病情却更加严重;
带着病痛走过山路,渐渐走向拘夷城。
这时,世尊从座位上起身,稍微向前走了一段路,来到一棵树下,又对阿难说:“我的背部疼痛得很厉害,你去铺设一张座位。”阿难回答说:“好的。”随即铺设好座位,如来休息下来。阿难顶礼佛陀后,在一旁坐下。这时,有一位阿罗汉弟子,名叫福贵,从拘夷那竭城前往波婆城,途中见到佛陀在一棵树下,面容端庄,诸根寂静安定,内心调柔,达到了最上等的宁静状态。就好比大龙一样,也像清澈的水,清净无垢。福贵看到后非常欢喜,心中生起善念,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在一旁坐下,然后对佛陀说:“世尊!出家人住在清净之处,喜爱闲居,真是非常奇妙啊!有一次,我的师父在拘夷那竭城和波婆城之间的路边树下静坐,当时有五百辆马车从旁边经过,声音震耳欲聋,但师父既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有人来问我师父:‘刚才那么多车辆经过,您看到了吗?’师父回答说:‘没有看到。’又问:‘听到了吗?’师父回答说:‘没有听到。’又问:‘您在这里吗?还是在其他地方?’师父回答说:‘在这里。’又问:‘您清醒吗?’师父回答说:‘清醒。’再问:‘您是在醒着还是睡着?’师父回答说:‘没有睡着。’那人默默心想:这是多么稀有的事情啊,出家人如此专注,即使车声轰轰,也能做到听见却不被干扰。于是那人对师父说:‘刚才有五百辆车从此道经过,声音震天动地,尚且没有听见,那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吧?’说完顶礼后,欢喜地离开了。”
佛陀告诉福贵:“我现在问你,随意回答,群车震动、听见却不被干扰,雷鸣震天、听见却不被干扰,哪一种更难做到?”福贵禀告佛陀说:“即便有千万辆车的声音,也不足以与雷电相比,不听见车声并不算困难,雷鸣震天、听见却不被干扰,这才是真正的困难。”佛陀告诉福贵:“我曾经在一个叫阿越村的地方住在一个草庐里,当时忽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杀死了四头耕牛和两个耕种的兄弟。人群聚集在一起。那时,我走出草庐,漫步行走,人群中有人来到我身边,顶礼后跟随我行走,我知道后故意问道:‘大家聚集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事呢?’那个人随即问我:‘佛陀之前在哪里?是醒着还是睡着?’我回答说:‘在这里,我没有睡着。’那个人也赞叹佛陀如此定力非凡,雷电交加,声音震天动地,而佛陀却独自安静,听见却不被干扰。于是那个人对我说:‘刚才有乌云突然出现,雷电交加,杀死了四头耕牛和两个兄弟,大家聚集起来正是为了这件事。’那个人心中欢喜,当即获得法喜,顶礼后离开。”
这时,福贵手持两条黄色叠布,价值十万,从座位上起身,长跪合掌对佛陀说:“现在我把这两条叠布献给世尊,请您收下!”佛陀告诉福贵:“你可以把一条叠布布施给我,另一条布施给阿难。”福贵遵照佛陀的教导,将一条布施给如来,另一条布施给阿难。佛陀怜悯他的心意,当即接受了他的供养。福贵顶礼佛陀后,在一旁坐下,佛陀逐渐为他说教,给予指导、利益和欢喜:布施的功德、持戒的功德、升天的因缘,欲望是大患,身体不净污秽,上漏为障碍,出离为至上。当时,佛陀知道福贵心意欢喜柔软,没有任何烦恼缠绕,易于教化,就像诸佛一贯的做法,为福贵讲解苦的真理、苦的原因、苦的熄灭、苦的解脱之道。当时,福贵信心清净,犹如洁白的布料,容易染上颜色。他即刻在座位上远离尘埃与污垢,心中生起对佛法的洞察力,见到真理并坚定地安住其中,不会堕入恶道,并且获得了无畏之心。他向佛陀禀告说:“我现在归依佛陀、归依法、归依僧团。唯愿世尊允许我在正法中成为优婆塞!从今以后,终生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说谎、不饮酒,唯愿世尊允许我在正法中成为优婆塞!”他又对佛陀说道:“世尊在各地游化时,如果前往波婆城,请您屈尊经过贫困的地方!因为我想把我家中所有的食物、床铺、衣物和药物全部奉献给您。世尊接受之后,我的家中将获得安宁。”佛陀回答说:“你所说的话很好。”
这时,世尊为福贵宣说佛法,教导、开示并令其欢喜,然后起身离开座位,顶礼佛陀的双足,满心欢喜地离去。他刚走不久,阿难便献上一张黄色的布给佛陀,佛陀出于慈悲接受了它,并披在身上。此时,世尊面容平静,威严光芒炽盛,五官洁净,面色和悦。阿难见状,默默思索:“自从我侍奉佛陀已有二十五年,从未见过佛陀如此光泽的面容,如同金色一般明亮。”于是阿难起身,右膝跪地,双手合十,上前禀告佛陀:“自从我侍奉佛陀已有二十五年,从未见过佛陀的面容如此光彩照人,不知是什么原因?希望世尊能告诉我其中的意义!”
佛陀告诉阿难:“有两个原因使得如来的光明与颜色不同于平常:一是佛陀初次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之时;二是即将进入涅槃,舍弃生命之时。阿难啊!正是因为这两个缘由,佛陀的光明与颜色才与众不同。”
当时,世尊随即吟诵了一首偈语:
“金色衣光悦,细软极鲜净;
福贵奉世尊,如雪白毫光。”
佛陀命令阿难:“我口渴想喝水,你去取些水来。”
阿难禀告说:“刚才有五百辆马车在上游渡河,河水浑浊还未澄清,虽然可以用来洗脚,但不适合饮用。”
佛陀三次命令阿难:“阿难!你去取水来!”
阿难禀告说:“现在拘孙河距离这里不远,水清澈凉爽,既可以饮用也可以沐浴。”
当时,居住在雪山的一位鬼神虔诚信仰佛教,于是用钵盛了八种净水献给世尊。佛陀怜悯他,随即接受了这些水。随后佛陀吟诵了一首偈语:
“佛以八种音,敕阿难取水:
吾渴今欲饮,饮已诣拘尸。
柔软和雅音,所言悦众心。
给侍佛左右,寻白于世尊:
向有五百车,截流渡彼岸,
浑浊于此水,饮恐不便身;
拘孙河不远,水美甚清冷,
往彼可取饮,亦可澡浴身。
雪山有鬼神,奉上如来水,
饮已威势强,众中师子步。
其水神龙居,清澄无浊秽;
圣颜如雪山,安详渡拘孙。”
当时,世尊立即前往拘孙河饮水并沐浴后,与众人一同离去。途中在一棵树下休息,佛陀告诉周那说:“你把僧伽梨(袈裟)折叠四层铺设好,我背痛,想暂时休息一下。”
周那领命铺设完毕,佛陀坐在上面休息。周那礼敬佛陀后,在一旁坐下,对佛陀说:“我想进入涅槃,我想进入涅槃。”
佛陀告诫他说:“时机已经成熟。”
于是,周那就在佛陀面前进入涅槃。佛陀随即吟诵了一首偈语:
“佛趣拘孙河,清凉无浊秽,
人中尊入水,澡浴渡彼岸。
大众之元首,教敕于周那:
吾今身疲极,汝速敷卧具。
周那寻受教,四牒衣而敷;
如来既止息,周那于前坐,
即白于世尊:我欲取灭度,
无爱无憎处,今当到彼方。
无量功德海,最胜告彼曰:
汝所作已办,今宜知是时。
见佛已听许,周那倍精勤,
灭行无有余,如灯尽火灭。”
当时,阿难即从座位起身,上前禀告佛陀:“佛陀入灭后,葬礼该如何进行?”
佛陀告诫阿难:“你且安静下来,思考你的事务,各清信士自然会乐意处理此事。”
阿难再次重复三次请求:“佛陀入灭后,葬礼该如何进行?”
佛陀回答说:“想要知道葬礼的方法,应当依照转轮圣王的葬礼进行。”
阿难又禀告说:“转轮圣王的葬礼是如何的?”
佛陀告诉阿难:“圣王的葬礼,先用香汤清洗身体,用新劫贝(一种植物纤维)包裹全身,再用五百张布层层缠绕。将遗体放入金棺中,注入麻油后,将金棺放入第二个大铁椁中,栴檀木制成的香椁放在外面作为第二层保护,堆积各种名香,覆盖在其上方,然后进行火化。火化结束后,收集舍利,在四条道路交叉处建立塔庙,树立标志悬挂旗帜,让国家的行人都能看到法王的塔,思念正法的教化,从而获得许多利益。阿难啊!如果你想埋葬我,先用香汤清洗身体,用新劫贝包裹全身,再用五百张布层层缠绕。”内身金棺装好后,用麻油灌注完毕,再将金棺放入第二个大的铁椁之中,接着用旃檀香椁放置在外层,上面堆满各种名贵的香料,并覆盖其上进行火化。完成后收集舍利,在四条主要道路交叉口建造塔庙,悬挂旗帜和彩带,让所有过往的行人都能看到佛塔,从而思念如来法王的教化,活着的人可以获得福祉,去世后也能升入天堂。”这时,世尊再次审视这个安排的意义,说道:
“阿难从座位上起身,长跪着对世尊说:
‘如来涅槃之后,应该用什么方式安葬?’
阿难你先安静下来,好好思考你的行为;
国内的各位清净诚信之士,自然会乐意参与此事。’
再者,比丘这样说:‘我在某村、某城、某国众多持法、持律、持戒的比丘处,亲自听闻并接受了这些法、律和教导。’听闻后,不应盲目相信,也不应轻易诋毁。应当通过经典验证其真实性,依据佛法和戒律探究其始末。如果所言不符合经典、戒律或正法,应当告诉他说:‘佛陀未曾说过这些,你是否在众多比丘中误听或误解了?这是因为,我依据经典、戒律和正法,你之前所说的与正法相违背。贤者啊,请不要接受,也不要向他人传播,应该舍弃它。’但如果所说符合经典、戒律和正法,则应告诉他说:‘你所说的确实是佛陀的真实教诲,因为我的依据正是经典、戒律和正法,你之前所说的内容与正法相符。贤者啊,请安心接受并广泛传播,切勿舍弃。’这就是第三大教法。
再者,比丘这样说:‘我在某村、某城、某国一位持法、持律、持戒的比丘处,亲自听闻并接受了这些法、律和教导。’听闻后,不应盲目相信,也不应轻易诋毁。应当通过经典验证其真实性,依据佛法和戒律探究其始末。如果所言不符合经典、戒律或正法,应当告诉他说:‘佛陀未曾说过这些,你是否在一位比丘那里误听或误解了?这是因为,我依据经典、戒律和正法,你之前所说的与正法相违背。贤者啊,请不要接受,也不要向他人传播,应该舍弃它。’但如果所说符合经典、戒律和正法,则应告诉他说:‘你所说的确实是佛陀的真实教诲,因为我的依据正是经典、戒律和正法,你之前所说的内容与正法相符。贤者啊,请安心接受并广泛传播,切勿舍弃。’这就是第四大教法。”
当时,世尊在负弥城随缘居住后,告知阿难尊者一同前往波婆城。阿难回答说:“是的。”随即整理好衣钵,与众多大众侍从世尊,途经末罗国到达波婆城阇头园中。此时,有一位名叫周那的工匠,听说佛陀从末罗国来到此城,便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前往世尊所在之处,顶礼佛足后坐在一旁。当时,佛陀逐渐为周那讲解佛法,给予指导、启发并令其欢喜。周那听闻佛陀说法后,信心大增,随即邀请世尊明日用餐。佛陀默许接受邀请。周那知道佛陀同意后,起身礼拜佛后返回家中,当晚便准备好了食物。第二天到时,世尊身着法服手持钵盂,由众人环绕前往周那家中就座。这时,周那迅速摆上饮食,供佛及僧食用。另外特别煮了一种栴檀树耳(一种珍稀美味),单独献给世尊。佛陀告诉周那:“不要将这耳分给其他比丘。”周那遵从教诲,不敢擅自给予。
此时,大众中有一位年长的比丘,因年迈才出家,他在自己的座位上用其他器皿取食。当时,周那看到大众用完餐后,收拾完碗筷并清洗完毕,便在佛陀面前以偈颂问道:
“敢问大圣智慧,具足二足尊者,
善于调伏众生,世间有几沙门?”
当时,世尊以偈颂答道:
“正如你所问的那样,沙门共有四种,志趣各不相同,你应该辨别它们。第一种是道殊胜者,第二种是善说道义者,第三种是依道生活者,第四种是为道作秽者。何谓道殊胜?何谓善说道义?何谓依道生活?何谓为道作秽?
能够超越恩爱刺,进入涅槃无疑,超越天人之路,此为道殊胜;
善解第一义,说道无垢秽,慈仁决众疑,是为善说道;
善敷演法句,依道以自生,遥望无垢场,名为依道生活;
内心怀有奸邪,外表却装作清白,虚诳无诚,此为为道作秽。
如何判断善恶兼具?净与不净杂乱,外表相似却内在不同,如同铜器镀金;
世人容易被此表象迷惑,认为是圣智弟子,但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不要舍弃清净的信心。
一个人可能带领众人,内心污浊而外表清净,表现出闭门思过的样子,但实际上心怀放荡。
不要只看外貌,匆忙间就亲近敬仰,那些表面上看似清净的人,实际上可能心怀奸邪。”
当时,周那在佛陀面前坐下一个小座。佛陀逐步为他讲解佛法,给予指导、启发并令其欢喜后,众人环绕侍从返回途中。途中在一棵树下休息,佛陀对阿难说:“我背痛,你可以铺设座位。”阿难回答说:“好的。”随即铺设好座位,世尊便在此休息。当时,阿难又在佛陀面前铺设一个小座位坐下。佛陀告诉阿难:“刚才周那是否有后悔之意呢?如果有这样的想法,那是因为什么引起的?”阿难禀告佛陀说:“周那布施时,并没有得到福德。为什么呢?因为如来即将在她家中用膳后便进入涅槃。”佛陀告诉阿难:“不要这样说!不要这样说!现在周那因布施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得到了长寿、健康、美貌、力量、美好的名声以及财富,死后还能升天,所有愿望都能自然实现。为什么呢?佛陀刚刚成道时能够布施的人和佛陀临终时能够布施的人,这两种功德是平等无异的。你现在可以去告诉周那:‘我是亲自从佛陀那里听来的,也是亲自接受佛陀教诲的,周那布施,如今已经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得到了巨大的果报。’”
于是,阿难遵照佛陀的教导,立刻前往周那所在的地方,告诉周那说:“我是亲自从佛陀那里听来的,也是亲自从佛陀那里接受教诲的,周那布施,如今已经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得到了巨大的果报。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佛陀刚成道时能够布施的人,以及临终时能够布施的人,这两种功德是平等无异的。”
周那布施之后,才听到这样的话:
如来病得很重,寿命即将结束;
虽然吃的是栴檀木屑,但病情却更加严重;
带着病痛走过山路,渐渐走向拘夷城。
这时,世尊从座位上起身,稍微向前走了一段路,来到一棵树下,又对阿难说:“我的背部疼痛得很厉害,你去铺设一张座位。”阿难回答说:“好的。”随即铺设好座位,如来休息下来。阿难顶礼佛陀后,在一旁坐下。这时,有一位阿罗汉弟子,名叫福贵,从拘夷那竭城前往波婆城,途中见到佛陀在一棵树下,面容端庄,诸根寂静安定,内心调柔,达到了最上等的宁静状态。就好比大龙一样,也像清澈的水,清净无垢。福贵看到后非常欢喜,心中生起善念,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在一旁坐下,然后对佛陀说:“世尊!出家人住在清净之处,喜爱闲居,真是非常奇妙啊!有一次,我的师父在拘夷那竭城和波婆城之间的路边树下静坐,当时有五百辆马车从旁边经过,声音震耳欲聋,但师父既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有人来问我师父:‘刚才那么多车辆经过,您看到了吗?’师父回答说:‘没有看到。’又问:‘听到了吗?’师父回答说:‘没有听到。’又问:‘您在这里吗?还是在其他地方?’师父回答说:‘在这里。’又问:‘您清醒吗?’师父回答说:‘清醒。’再问:‘您是在醒着还是睡着?’师父回答说:‘没有睡着。’那人默默心想:这是多么稀有的事情啊,出家人如此专注,即使车声轰轰,也能做到听见却不被干扰。于是那人对师父说:‘刚才有五百辆车从此道经过,声音震天动地,尚且没有听见,那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吧?’说完顶礼后,欢喜地离开了。”
佛陀告诉福贵:“我现在问你,随意回答,群车震动、听见却不被干扰,雷鸣震天、听见却不被干扰,哪一种更难做到?”福贵禀告佛陀说:“即便有千万辆车的声音,也不足以与雷电相比,不听见车声并不算困难,雷鸣震天、听见却不被干扰,这才是真正的困难。”佛陀告诉福贵:“我曾经在一个叫阿越村的地方住在一个草庐里,当时忽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杀死了四头耕牛和两个耕种的兄弟。人群聚集在一起。那时,我走出草庐,漫步行走,人群中有人来到我身边,顶礼后跟随我行走,我知道后故意问道:‘大家聚集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事呢?’那个人随即问我:‘佛陀之前在哪里?是醒着还是睡着?’我回答说:‘在这里,我没有睡着。’那个人也赞叹佛陀如此定力非凡,雷电交加,声音震天动地,而佛陀却独自安静,听见却不被干扰。于是那个人对我说:‘刚才有乌云突然出现,雷电交加,杀死了四头耕牛和两个兄弟,大家聚集起来正是为了这件事。’那个人心中欢喜,当即获得法喜,顶礼后离开。”
这时,福贵手持两条黄色叠布,价值十万,从座位上起身,长跪合掌对佛陀说:“现在我把这两条叠布献给世尊,请您收下!”佛陀告诉福贵:“你可以把一条叠布布施给我,另一条布施给阿难。”福贵遵照佛陀的教导,将一条布施给如来,另一条布施给阿难。佛陀怜悯他的心意,当即接受了他的供养。福贵顶礼佛陀后,在一旁坐下,佛陀逐渐为他说教,给予指导、利益和欢喜:布施的功德、持戒的功德、升天的因缘,欲望是大患,身体不净污秽,上漏为障碍,出离为至上。当时,佛陀知道福贵心意欢喜柔软,没有任何烦恼缠绕,易于教化,就像诸佛一贯的做法,为福贵讲解苦的真理、苦的原因、苦的熄灭、苦的解脱之道。当时,福贵信心清净,犹如洁白的布料,容易染上颜色。他即刻在座位上远离尘埃与污垢,心中生起对佛法的洞察力,见到真理并坚定地安住其中,不会堕入恶道,并且获得了无畏之心。他向佛陀禀告说:“我现在归依佛陀、归依法、归依僧团。唯愿世尊允许我在正法中成为优婆塞!从今以后,终生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说谎、不饮酒,唯愿世尊允许我在正法中成为优婆塞!”他又对佛陀说道:“世尊在各地游化时,如果前往波婆城,请您屈尊经过贫困的地方!因为我想把我家中所有的食物、床铺、衣物和药物全部奉献给您。世尊接受之后,我的家中将获得安宁。”佛陀回答说:“你所说的话很好。”
这时,世尊为福贵宣说佛法,教导、开示并令其欢喜,然后起身离开座位,顶礼佛陀的双足,满心欢喜地离去。他刚走不久,阿难便献上一张黄色的布给佛陀,佛陀出于慈悲接受了它,并披在身上。此时,世尊面容平静,威严光芒炽盛,五官洁净,面色和悦。阿难见状,默默思索:“自从我侍奉佛陀已有二十五年,从未见过佛陀如此光泽的面容,如同金色一般明亮。”于是阿难起身,右膝跪地,双手合十,上前禀告佛陀:“自从我侍奉佛陀已有二十五年,从未见过佛陀的面容如此光彩照人,不知是什么原因?希望世尊能告诉我其中的意义!”
佛陀告诉阿难:“有两个原因使得如来的光明与颜色不同于平常:一是佛陀初次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之时;二是即将进入涅槃,舍弃生命之时。阿难啊!正是因为这两个缘由,佛陀的光明与颜色才与众不同。”
当时,世尊随即吟诵了一首偈语:
“金色衣光悦,细软极鲜净;
福贵奉世尊,如雪白毫光。”
佛陀命令阿难:“我口渴想喝水,你去取些水来。”
阿难禀告说:“刚才有五百辆马车在上游渡河,河水浑浊还未澄清,虽然可以用来洗脚,但不适合饮用。”
佛陀三次命令阿难:“阿难!你去取水来!”
阿难禀告说:“现在拘孙河距离这里不远,水清澈凉爽,既可以饮用也可以沐浴。”
当时,居住在雪山的一位鬼神虔诚信仰佛教,于是用钵盛了八种净水献给世尊。佛陀怜悯他,随即接受了这些水。随后佛陀吟诵了一首偈语:
“佛以八种音,敕阿难取水:
吾渴今欲饮,饮已诣拘尸。
柔软和雅音,所言悦众心。
给侍佛左右,寻白于世尊:
向有五百车,截流渡彼岸,
浑浊于此水,饮恐不便身;
拘孙河不远,水美甚清冷,
往彼可取饮,亦可澡浴身。
雪山有鬼神,奉上如来水,
饮已威势强,众中师子步。
其水神龙居,清澄无浊秽;
圣颜如雪山,安详渡拘孙。”
当时,世尊立即前往拘孙河饮水并沐浴后,与众人一同离去。途中在一棵树下休息,佛陀告诉周那说:“你把僧伽梨(袈裟)折叠四层铺设好,我背痛,想暂时休息一下。”
周那领命铺设完毕,佛陀坐在上面休息。周那礼敬佛陀后,在一旁坐下,对佛陀说:“我想进入涅槃,我想进入涅槃。”
佛陀告诫他说:“时机已经成熟。”
于是,周那就在佛陀面前进入涅槃。佛陀随即吟诵了一首偈语:
“佛趣拘孙河,清凉无浊秽,
人中尊入水,澡浴渡彼岸。
大众之元首,教敕于周那:
吾今身疲极,汝速敷卧具。
周那寻受教,四牒衣而敷;
如来既止息,周那于前坐,
即白于世尊:我欲取灭度,
无爱无憎处,今当到彼方。
无量功德海,最胜告彼曰:
汝所作已办,今宜知是时。
见佛已听许,周那倍精勤,
灭行无有余,如灯尽火灭。”
当时,阿难即从座位起身,上前禀告佛陀:“佛陀入灭后,葬礼该如何进行?”
佛陀告诫阿难:“你且安静下来,思考你的事务,各清信士自然会乐意处理此事。”
阿难再次重复三次请求:“佛陀入灭后,葬礼该如何进行?”
佛陀回答说:“想要知道葬礼的方法,应当依照转轮圣王的葬礼进行。”
阿难又禀告说:“转轮圣王的葬礼是如何的?”
佛陀告诉阿难:“圣王的葬礼,先用香汤清洗身体,用新劫贝(一种植物纤维)包裹全身,再用五百张布层层缠绕。将遗体放入金棺中,注入麻油后,将金棺放入第二个大铁椁中,栴檀木制成的香椁放在外面作为第二层保护,堆积各种名香,覆盖在其上方,然后进行火化。火化结束后,收集舍利,在四条道路交叉处建立塔庙,树立标志悬挂旗帜,让国家的行人都能看到法王的塔,思念正法的教化,从而获得许多利益。阿难啊!如果你想埋葬我,先用香汤清洗身体,用新劫贝包裹全身,再用五百张布层层缠绕。”内身金棺装好后,用麻油灌注完毕,再将金棺放入第二个大的铁椁之中,接着用旃檀香椁放置在外层,上面堆满各种名贵的香料,并覆盖其上进行火化。完成后收集舍利,在四条主要道路交叉口建造塔庙,悬挂旗帜和彩带,让所有过往的行人都能看到佛塔,从而思念如来法王的教化,活着的人可以获得福祉,去世后也能升入天堂。”这时,世尊再次审视这个安排的意义,说道:
“阿难从座位上起身,长跪着对世尊说:
‘如来涅槃之后,应该用什么方式安葬?’
阿难你先安静下来,好好思考你的行为;
国内的各位清净诚信之士,自然会乐意参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