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的智慧:大般涅槃经现代读本 -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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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性也叫十二因缘。为什么呢?因为因缘关系,如来常住世间,所有众生都具备这样的十二因缘,所以才说一切众生都有佛性。十二因缘就是佛性,佛性就是如来。佛性也叫四无碍智。因为四无碍智的关系,能够通达字义,从而教化众生。四无碍智就是佛性,佛性就是如来。
佛性也叫顶三昧。通过修持这种顶三昧,可以总摄一切佛法。所以才说顶三昧是佛性。十住菩萨修此三昧尚未圆满,虽见到佛性但不够清晰。所有众生最终都会明白,所以才说一切众生都有佛性。善男子,以上所说的种种法,所有众生必然能得到,所以才说一切众生都有佛性。善男子,如果我说色是佛性,众生听了可能会产生错误观念,导致堕入地狱。因此我不说色是佛性,乃至识也是如此。
若有众生理解佛性,则无需修行。十住菩萨修八圣道也只能初步看到佛性,何况不修行的人怎能看见?善男子,像文殊师利等大菩萨已历经无数世修行圣道,了解佛性。声闻、辟支佛等如何能知佛性?若众生想清楚了解佛性,应一心受持、读诵、书写、解说、供养这部涅槃经。见到有人这样做,应提供住所、衣物、饮食、卧具、医疗等帮助,并赞叹礼拜问候。善男子,若在过去无量世中已亲近供养无数佛陀并深植善根,才能听到这部经的名字。
佛性不可思议,佛法僧三宝也不可思议。所有众生都有佛性却不知,这也是不可思议的事。如来常乐我净之法不可思议。所有众生能信这部大涅槃经也是不可思议的。狮子吼菩萨问:世尊,您说众生能信这部经是不可思议的。世尊,这里大众中有八万五千人不信此经,所以信此经者是不可思议的。善男子,这些人未来也会确定相信此经,见到佛性并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狮子吼又问:世尊,不退转菩萨如何知道自己必定有不退转的信心?佛回答:菩萨应以苦行考验自己。每日仅食一粒芝麻,持续七天;再分别以大米、绿豆、麻籽、小米和白豆各七天。在食一粒芝麻时应思考,这种苦行毫无益处,尚且愿意承受,何况有益之事岂会不为?能在无益之事上坚持不退,定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如此修行苦行时,身体消瘦皱缩如晒干的葫芦置于阳光下,眼睛凹陷如井底星光,肌肉耗尽肋骨毕露如朽坏的草屋,脊椎显露如堆叠的砖块,坐下时臀部陷落如马蹄印,欲坐则伏,欲起则偃。尽管承受如此无益之苦,却不退失菩提心。
其次,善男子,菩萨为了消除众生苦难给予安乐,甚至能舍弃内外财物乃至身命,视如草芥。若能不惜身命,这样的菩萨自知必定有不退转之心,定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再者,菩萨为法的缘故,剜身为灯,缠绕皮肉灌注酥油点燃作为灯火。菩萨承受极大痛苦时,应呵责自身,这样轻微的痛苦比起地狱中的苦百千万分之一都不及。若不能承受这点小苦,又如何在地狱中救度众生?菩萨这样观察时,虽受大苦却心中不退、不动、不转,应深知自己定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善男子,菩萨此时虽烦恼未断,但为了法的缘故,能施舍头目髓脑手足血肉给众生。以下是对您提供的文本进行的现代哲学化翻译与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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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即便承受无数苦难,只要内心坚定不退转,就应知自己已具备不退的心志,必将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菩萨为了救助众生,愿投身粗劣的畜生道,以自身血肉供养众生,且让取用者心生怜悯。菩萨以屏息装死的方式,消除取用者的杀生疑虑。即便身处畜生道,菩萨也不会造作恶业,因为已获不退转之心,不会堕入三恶道。
在饥荒时代,菩萨化身为龟鱼,以供众生食用,并发愿:凡因食用其肉而脱离饥饿者,未来必能远离一切痛苦。菩萨即便承受巨大苦楚,心志也不动摇,这是其必得正觉的征兆。
菩萨在瘟疫时代,愿自身如药树王般治愈病痛,不仅以身体疗愈众生,还为他们说法。菩萨面对恶人,会根据对方性格采用不同方式引导,但内心始终平等无偏见。菩萨即便自身烦恼未尽,也能通过修行保持内心的纯净。
菩萨深知生死充满罪业,而涅槃具有无量功德,因此即使身处轮回,也无畏种种苦难。菩萨不求回报地施恩于人,且不因外物贫乏而吝啬,展现出不可思议的慈悲与智慧。
菩萨深知众生罪业深重,却以平等心与其同行,不被污染,这同样令人叹为观止。菩萨虽经历生死轮回,却超越了对自我的执着,以无分别智行事,这更是不可思议之处。
菩萨即将降生人间前,即便处于兜率天的殊胜境地,也无意追求寿命、色身或名声。菩萨以无欲无求之心,为众生的解脱而行动,展现了超然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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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翻译注重保留核心思想,删减了过多的宗教修饰,使内容更贴近现代哲学思考。虽无求心却得到殊胜成果,菩萨深爱涅槃,但遇因缘也能超越。因此被称为不可思议。菩萨的这三件事虽胜过天人,但天人对菩萨从无嗔恨、嫉妒或傲慢之心,总是欢喜。菩萨对天人也不骄傲,这又称为不可思议。菩萨不造命定业,却能拥有天人般的寿命,这是命胜;无色业却有美妙的身形与光明,这是色胜;身处天宫却不贪五欲,只为追求真理,因此名声传遍十方,这是名胜。这些都被称为不可思议。
菩萨从兜率天下降时,大地震动,这也是不可思议。因为当时,欲界与色界的天人都来送行并赞叹菩萨,他们的气息震动大地。又有菩萨如人间的象王,龙王入胎时,地下诸龙王或喜或惧,也导致大地震动,这再次被称为不可思议。
菩萨知晓入胎、停留、出生的时刻,以及父母的情况,犹如帝释天髻上的青色宝珠般纯净无染,这同样是不可思议。善男子啊,这部《大涅槃经》也是如此,充满不可思议之处。
如同大海有八种不可思议,涅槃经也有八种。一是渐深,从优婆塞戒到无上正等正觉果位,层层递进。二是难达其底,如来不生不灭,具足常乐我净,众生皆有佛性。三是味道一致,所有众生同乘一乘,同一解脱,同一甘露,最终都能得到常乐我净。四是潮汐有序,经中规定比丘不可持有八种不净之物。五是藏宝众多,包括四念处、四正勤、六波罗蜜等。六是大身所居,指佛陀与菩萨的大智慧、大慈悲等。七是不宿死尸,远离一阐提等恶行之人。八是不增不减,一切众生平等,法性统一。
狮子吼问:若说如来不生不灭为深,那么人中为何有卵生、湿生?劫初之时,众生皆化生。如来得八自在,为何不化生?佛言:众生由四种方式出生,得圣法后无法再化生如初始状态。劫初众生皆化生,彼时如来不现世。众生有病时需医需药,劫初化生的众生虽有烦恼但未发病,因此如来不现世。劫初众生身心非器,故如来不出世。如来事业胜过众生,拥有优越的种姓和家族,其说法为人信受,故不受化生。众生轮回中父作子业,如来若受化身则无父母,如何引导众生行善?如来法中内外有护,若受化身则无外护。有人因姓氏生骄慢,如来为破此慢而生贵姓。如来有真父母,若受化身则不符此事实。一切佛无化生,为何独我受化身?狮子吼菩萨合掌跪拜,赞叹如来无量功德,祈愿佛听其述说众生苦难及佛的大悲大智。
众生于无明中行,备受百种苦,世尊能令远离,故称大悲。众生被生死绳束缚,如来施众安乐,断生死绳。佛自不贪乐而为众生修苦行,受地狱之苦而不觉痛,成就六度圆满。众生颠倒苦乐,如来演说真苦乐,故称大悲。世间无明,如来以智慧破之,称最大智。如来不被三世所拘,觉悟涅槃深义,称大觉。如来自渡且渡他人,称大船师。能知因果,通达灭道,施众生病苦药,称大医王。如来破邪显正,称导师。如来不自作、不他作、非共作、无因作,其所说胜过外道,成就戒定慧,以无缘悲施法,获无因无果报,称不求回报。如来虽与世间同行为,但身不被污染,称不可思议。如来无怨亲,心常平等,称大悲。譬如有一位父亲,他有三个儿子。第一个儿子对父母恭敬有礼,聪慧且善于理解世间事务;第二个儿子不尊敬父母,也不信任他们,但同样聪慧且能迅速了解世间事务;第三个儿子也不尊重父母,且愚钝无智。如果父母需要教导他们某些事情,他们应该优先教导哪个儿子?迦叶菩萨回答说:“世尊,应该先教导第一个儿子,因为他有信仰和恭敬之心,并且聪明。其次是第二个,最后是第三个。”即便第二和第三个儿子缺乏信仰和恭敬,出于怜悯之心,也应该依次教导他们。
佛陀回答说,这就像如来对待三种弟子一样。第一个比喻菩萨,第二个比喻声闻,第三个比喻一阐提。在十二部经中,深奥的道理是为菩萨讲解的,浅显的道理是为声闻讲解的,而世间法则是为那些犯下五逆重罪的一阐提讲解的。虽然在当下可能没有直接的利益,但为了让他们在未来种下善根,仍然会给予教导。
接着,佛陀用农夫种田的例子进一步说明这个道理。农夫在春天首先会选择肥沃的土地播种,因为这样的土地能够带来丰厚的收获。然后才是稍微差一点的土地,最后才会选择贫瘠的土地。同样地,在佛法的传播中,也是先帮助那些条件较好、更容易接受佛法的人,然后再逐步帮助那些条件较差的人。
佛陀还用装乳酪的例子来比喻僧团的不同状态。完好的罂用来装最好的东西,漏的罂次之,破的罂则只能装最差的东西。因此,完好的比喻菩萨僧团,漏的比喻声闻僧团,破的比喻一阐提。
此外,佛陀还用医生治病的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一个医生会先治疗最容易治愈的病人,其次是较难治的,最后是最难治的。这同样反映了佛法的传播顺序。
最后,佛陀讲述了自己与善星比丘之间的故事。尽管善星比丘对佛陀的教导不予理会,佛陀依然对他抱有怜悯之心,并相信他最终能够觉悟。这体现了佛陀对于所有众生的平等慈悲,无论他们当前的状态如何,都具有成佛的可能性。善男子,世间有一种人,名为一阐提,他们缺乏善法,没有修行的根基。这是因为他们心中完全否定善恶因果的存在,断绝了所有向善的可能性。一阐提的行为如同深陷粪坑,难以自拔,哪怕有善知识伸出援手,也难寻其微小的善根。因此,佛陀观察到善星比丘虽然曾读诵十二部经典,修得四禅,但最终因放逸和亲近恶友而失去正见,宣扬无因无果之论,断绝善根,沦为一阐提,注定要在地狱中度过漫长劫数。
善男子,譬如有人误入粪坑,虽有善知识想要救助,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地方。佛陀也曾努力寻找善星比丘哪怕一丝一毫的善根,却一无所获。正因为如此,善星比丘注定要堕入阿鼻地狱。然而,佛陀之所以提前预言他的命运,是为了破除众人对善星的误解,让他们明白阿罗汉并非无因无果,而是有着严谨的因果法则。声闻和缘觉的预言有时会有偏差,而佛陀的预言则是真实无二的,因为佛陀彻底洞察一切因果,不会出现错误。
善男子,我长期与善星比丘相处,即便察觉他内心充满邪见,仍不忍舍弃,希望他能回心转意。但他的恶见坚固,难以动摇。佛陀深知善星比丘会断绝善根,却与其共处二十年,因为他若过早远离,反而可能误导更多众生走向恶业。这就是佛陀的第五种解力——以悲悯心包容众生,即使明知其恶,也不放弃引导的机会。一阐提一类人因断绝善根,使得所有众生都有信仰等五根。然而一阐提彻底断绝善根,因此杀死蚂蚁仍有杀罪,但杀死一阐提没有杀罪。世尊,一阐提终究没有善法,所以被称为一阐提吗?佛言:确实如此。世尊,一切众生有三种善:过去、未来、现在。一阐提也不能断绝未来的善法。为什么说他们断绝了所有的善法呢?善男子,断有二种:一种是现在的消灭;另一种是现在阻碍未来的。一阐提具备这两种断绝。所以我说他们断绝了善根。善男子,譬如有人掉入粪坑,仅剩一根头发未被淹没,虽然还有一根头发未被淹没,但一根头发无法承载整个身体。一阐提也是如此,尽管未来会有善根,却无法拯救地狱之苦。未来可以被救拔,但现世无能为力,因此被称为不可救度。但由于佛性的因缘,还是可以得到救度。佛性不是过去、未来或现在的任何一种,因此不可被切断。就像腐朽的种子不能发芽,一阐提也是如此。世尊,一阐提不切断佛性,而佛性也是善的,为何说他们断绝了一切善法?善男子,如果众生现在有佛性,则不能称为一阐提。佛性如同虚空,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一切众生有三种身:过去、未来、现在。未来具足庄严清净之身才能见到佛性,所以我才说佛性在未来。善男子,我有时说因就是果,有时说果就是因。因此经中说命为食,见色为触。由于未来之身纯净,所以讲佛性。世尊,如您所说,为何又说一切众生都有佛性?善男子,众生的佛性即使现在不可见,也不可说它不存在。就像虚空性,虽然现在不存在,也不能说它不存在。一切众生虽无常,但佛性却是永恒不变的,因此我在经中说,众生的佛性既不在内也不在外,犹如虚空,既不在内也不在外。如果虚空有内外之分,就无法称之为一和常,也无法说它存在于一切处。虚空虽非内非外,但众生皆有之。众生的佛性也是如此。你说一阐提有善法,这是不对的。为什么?一阐提的身业、口业、意业,以及取业、求业、施业、解业,都是邪业。为什么?因为他们不追求因果。善男子,就像呵梨勒果,根、茎、枝、叶、花、实都苦,一阐提的业也是如此。如来完全了解众生的根性和力量,因此能够准确判断众生的根性是上、中、下中的哪一种,并知道一个人如何从低到高、从高到低转变。因此可知众生的根性没有固定不变的。正因为没有固定性,有些人会先断善根,后来又恢复。如果众生的根性固定,就不会先断善根再恢复。也不应说一阐提会堕入地狱并经历一劫寿命。善男子,因此如来说一切法都没有固定的形态。迦叶菩萨问佛:如来完全了解众生的根性和力量,是否确定善星会断绝善根?以什么因缘允许他出家?佛言:善男子,我当初出家时,我的弟弟难陀,堂弟阿难,表弟调婆达多,儿子罗睺罗等人也都随我出家修行。如果我不允许善星出家,他次序应该继承王位,凭借他的权力可能会破坏佛法。基于这个原因,我允许他出家修行。善男子,善星比丘如果不出家也会断绝善根,在无数世中没有任何益处。现在出家后虽然断绝了善根,但他能够受持戒律,供养恭敬年长有德之人,修习初禅直至四禅,这便是善因。这样的善因能够产生善法,善法生起后能够修行道法,修行道法后能够达到无上正等正觉。因此我允许善星出家。善男子,如果我不允许善星比丘出家受戒,就不能称我为具有十种力量的如来。善男子,如来观察众生具备善法和不善法,这些人虽然具备这两种法,但不久就能断绝一切善根,具备不善根。为什么?因为这些众生不亲近善友,不听闻正法,不善思惟,不依法修行。因此导致他们断绝善根,具备不善根。善男子,如来也知道这些人现世或者未来世在年轻、壮年、老年时,将会接近善友,听闻正法,从而重新生起善根。善男子,譬如有一泉水离村庄不远,水质甘甜且具八功德。有人因炎热口渴想要前往泉水处,旁边有智者观察这个人,确定无疑他会到达泉水处。为什么?因为没有别的道路。如来观察众生也是如此。因此如来被称为完全了解众生的根性和力量。那时,佛陀从地上取了一点泥土放在指甲上,对迦叶说:“指甲上的泥土多吗?还是十方世界的泥土更多?”迦叶回答:“指甲上的泥土远不及十方世界的泥土。”佛陀继续说道:“如果有人舍弃现世的身体还能获得人身,或者从三恶道(地狱、饿鬼、畜生)转生为人,且五官健全,生于文明之地,具备正信,能够修行正道,修道后得以解脱并进入涅槃,这样的人就像指甲上的泥土一样稀少。而那些舍弃人身后堕入三恶道,或者虽生为人但诸根不全、生于偏远地区、信仰错误、修习邪道,最终无法解脱、无法达到涅槃的人,则像十方世界的泥土一样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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