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的智慧:大般涅槃经现代读本 -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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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接着说道:“善男子,菩萨若能修行《大涅槃经》,那些未曾听闻的教义也会全部得以听闻。琉璃光菩萨向满月光明佛询问的问题,与这里光明遍照高贵德王菩萨摩诃萨所问的问题毫无差别。满月光明佛告诉琉璃光菩萨:‘善男子,在西方距离此处二十个恒河沙数的世界外,有一个名为娑婆的世界。那里的土地多是山陵、堆丘、砂砾、碎石、荆棘、毒刺等,到处充满艰难困苦。那里的人们不敬重僧侣、婆罗门、父母、师长,沉迷于非法行为,追求错误的修行方式,不相信正法,寿命短暂。统治者虽然拥有国家,却不知满足,对他人的一切产生贪念,发动战争导致众多无辜者死亡。这样的统治者行为不端,四天善神对此毫无欢喜,因此降下灾害,导致干旱,粮食歉收,人民患病,苦难无数。在那里有一位名为释迦牟尼的佛陀,他悲悯众生,于拘尸那城的娑罗双树间为大众宣说《大涅槃经》。那里有一位名为光明遍照高贵德王的菩萨,他所问的问题与你们相同。现在佛陀正在回答这些问题,你应该赶快前往亲自聆听。’
琉璃光菩萨听到这件事后,与八万四千菩萨摩诃萨一同想要来到这里,因此提前显现祥瑞。这光明既是因缘,又非因缘。这时,琉璃光菩萨与八万四千位菩萨一同前来,带着无数幡盖、香花、璎珞以及多种乐器,远远超过之前。他们来到拘尸那城的娑罗双树间,用带来的供养物品供养佛陀,顶礼膜拜,恭敬合掌,右绕三匝,表达敬意后退坐一旁。佛陀问琉璃光菩萨:‘善男子,你是来了还是没来?’琉璃光菩萨回答:‘世尊,来了也不算来,不来也算不来。我观察这个道理,根本就没有来去之分。世尊,如果诸行是常,也就不存在来去;如果是无常,同样不存在来去。如果有人认为众生有固定不变的本性,就会有来去之分。但我现在看不到众生有固定的本性,如何能说有来去呢?有骄傲自大之心的人才会看到来去,没有骄傲自大之心的人则不会看到。有执着行为的人才会看到来去,没有执着行为的人则不会看到。如果认为如来最终会涅槃,就会有来去;如果认为如来不会最终涅槃,就不会有来去。如果不了解佛性,就会有来去;如果了解佛性,就不会有来去。如果认为声闻、缘觉有涅槃,就会有来去;如果认为他们没有涅槃,就不会有来去。如果认为声闻、缘觉是常乐我净,就会有来去;如果不这么认为,就不会有来去。如果认为如来是无常、无乐、无我、无净,就会有来去;如果认为如来是常乐我净,就不会有来去。世尊,暂且不说这个,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您,请慈悲开示,允许我提问。’
佛陀回答:‘善男子,随意提问吧,现在正是时候。为什么呢?因为佛陀难以遇见,如同优昙花一般稀有难得。佛法也是如此,难以听闻。在十二部经典中,方等部分尤为难得。所以应当专心听受。’琉璃光菩萨得到许可后,向佛陀请教:‘世尊,菩萨如何才能修行《大涅槃经》,听闻未曾听闻的教义?’佛陀赞叹道:‘善哉善哉!’以下是经过筛选、缩写和现代化处理后的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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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想了解这深广的大乘涅槃法门,我正好能够为你清晰讲解。你心中的疑惑与困扰,我愿做良医为你化解。你对佛性尚未完全明白,我将以智慧之光照亮你的道路。你想渡过生死的大海,我愿成为指引方向的船师。你视我如父母,我对你怀有赤子之心。你渴求正法,我愿意慷慨施予。请仔细聆听,用心记住,我会为你详细解释。**
**善男子,现在正是听法的好时机。若听闻佛法,应当心生敬仰与信心。专心倾听,恭敬尊重,不要挑剔佛法的不足,也不要被贪欲、嗔恨或愚痴干扰。不要因为法师出身如何而轻视佛法,听法后也不要骄傲自满,不要为了名誉或利益而学习。应为众生的利益,追求甘露法门的真理。不要认为自己先学了法,再救度他人。应该先解自身,再解他人;先安自身,再安他人;先证涅槃,再引导他人入涅槃。对佛法僧应一视同仁,视生死为大苦,视涅槃为常乐我净。先为他人着想,而后顾及自身。应致力于大乘法门,而非二乘。对一切法不应执着,也不应完全否定。对诸法不生贪恋之心,而应常生智慧与觉悟之相。**
**善男子,你能如此专注听法,这便是闻所未闻的境界。有四种情况:有所闻而未闻,有所闻而闻,有所闻未闻而闻,无所闻而闻。例如,‘不生生’指最初的状态,尚未出生却即将出生。‘不生不生’指涅槃,没有生相。‘生不生’指从生死到涅槃的转化。‘生生’指凡夫的轮回状态。**
**琉璃光菩萨问佛陀:有漏法如果有生,是常还是无常?如果生是常,则有漏法无生;若生是无常,则有漏法应是常。佛陀回答:生与不生不可简单言说,但因缘具足时可以解释。例如,‘不生生’指初始状态,‘生生’指轮回流转,‘生不生’指从生到涅槃的转化,‘不生不生’指涅槃本身。**
**琉璃光菩萨又问:有漏法生是因为内在有生性,而无漏法则无生性。因此有漏法能生,而无漏法不能生。佛陀赞叹他的提问,并进一步说明有漏法因本性而生住异坏,而无漏法则不然。**
**这时琉璃光菩萨与八万四千菩萨听法后欢喜踊跃,升至空中七多罗树的高度,合掌向佛陀表达感恩。他们表示,通过佛陀的教导,不仅自己解除了疑惑,也使八万四千菩萨深入理解了不生生等深奥法门。琉璃光菩萨还提到,有一位无畏菩萨希望请教佛陀,佛陀欣然同意。无畏菩萨起身合掌问道:众生如何修行才能往生不动世界,菩萨如何成就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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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处理后,内容更加简洁易懂,同时保留了哲学思想的核心部分。人中象王拥有极大威德。具备各种修行,智慧敏锐,听闻即能理解。当时世尊说了以下偈言:
不伤害生命,严守戒律,
接受佛陀微妙教导,则生入不动国。
不夺取他人财物,常施恩惠于一切,
建造僧侣住所,则生入不动国。
不侵犯他人妇女,尊重自己妻子,
布施给持戒者,则生入不动国。
不为私利或恐惧求人帮助,
谨慎言语,不说妄语,则生入不动国。
不破坏善知识,远离恶友,
常和善言,则生入不动国。
如同菩萨一样,远离恶语,
所说让人乐意倾听,则生入不动国。
甚至玩笑时也不说不合时宜的话,
谨慎言行,则生入不动国。
看到他人获益,心生欢喜,
不起嫉妒之心,则生入不动国。
不恼害众生,心怀慈悲,
不生邪恶念头,则生入不动国。
不认为施舍无效,相信因果,
不起邪见,则生入不动国。
在荒路上挖好井,种植果树,
常施食物给乞丐,则生入不动国。
哪怕只是供养一盏灯或一朵花,
则生入不动国。
为了寻求保护或福德,
抄写经文的一句偈,则生入不动国。
为了追求福报,
一天内读诵此经,则生入不动国。
为了无上大道,
一天一夜持守八戒斋,则生入不动国。
不与重犯共处,批评诽谤方等之人,
则生入不动国。
若能施予病人哪怕一颗果实,
并充满欢喜地照顾他们,则生入不动国。
不侵扰僧物,妥善守护佛物,
清扫佛寺,则生入不动国。
制作小佛像或塔,
常怀欢喜心,则生入不动国。
若为经典施舍自身及财物给说法者,
则生入不动国。
若能听闻、书写、受持并读诵此经典,
则生入不动国。
这时无畏菩萨对佛陀说:“世尊,我现在已知造业所得之果,能生入彼国。光明遍照高贵德王菩萨为怜悯众生所咨询的问题,如来若说则能利益人天阿修罗乾闼婆等。”
世尊随即告诉光明遍照高贵德王菩萨:“善哉!善男子,你应当用心听,我将为你分别解说。有因缘所以未到不到,有因缘所以不到到,有因缘所以到不到,有因缘所以到到。何因缘未到不到?善男子,未到是因为大涅槃。凡夫未到是因为有贪欲、瞋恨、愚痴,身口不净,受不净之物,犯四重罪,诽谤方等,一阐提,五逆罪,因此未到不到。”
善男子,何因缘不到到?不到是指大涅槃。何义不到到?永远断除贪欲、瞋恨、愚痴,身口恶行,不受不净之物,不犯四重罪,不诽谤方等经,不作一阐提,不作五逆罪,因此名不到到。须陀洹八万劫到,斯陀含六万劫到,阿那含四万劫到,阿罗汉两万劫到,辟支佛一万劫到,因此名不到到。
善男子,何因缘到不到?到是指二十五有。一切众生常被无数烦恼和束缚覆盖,轮回往复,因此名为到。声闻、缘觉及菩萨已得永离,因此名为不到。为了化度众生而示现世间,也名为到。善男子,何因缘名为到到?到是指二十五有。一切凡夫从须陀洹到阿那含,因烦恼而名为到到。
善男子,闻所未闻也是如此。有不闻闻,有不闻不闻,有闻不闻,有闻闻。什么是不闻闻?善男子,不闻是指大涅槃。为什么?因为不是有为法,不是音声,不可言说。什么是闻?因得闻其名而知,即常乐我净,因此名不闻闻。
这时光明遍照高贵德王菩萨对佛陀说:“世尊,您说大涅槃不可得闻,为何又说常乐我净可得闻?世尊,断烦恼者名为得涅槃,未断烦恼者名为不得。因此涅槃之性本无今有,若是世间法本无今有则名无常。如瓶等物本无今有,已有还无,故名无常。涅槃亦如此。为何说常乐我净?其次,世尊,凡因庄严而成者悉名无常,涅槃若如此应是无常。何等因缘?所谓三十七品、六波罗蜜、四无量心、观骨相、阿那波那、六念处、破析六大等法,皆是成就涅槃因缘,故名无常。其次,世尊,有名无常。”如果涅槃是有,就应是无常。就像佛陀过去在阿含经中所说,声闻、缘觉和诸佛都拥有涅槃,因此涅槃被称为无常。此外,世尊,可见之法被称为无常。正如佛陀之前所说的,见到涅槃的人可以断除一切烦恼。再者,世尊,比如虚空对所有众生都没有障碍,所以被称为常。如果涅槃也是这样,为何众生有得有不得?如果涅槃对众生不公平,就不能称为常。世尊,就像一百人共同仇视一个敌人,如果消灭这个敌人,许多人会感到快乐。如果涅槃是平等的法,一个人得到时应该能让多人得到,一个人断除烦恼时,其他人也应该同时断除。如果不这样,怎么能说是常呢?比如有人恭敬供养国王、王子、父母、师长,就会得到利益,这不叫常。涅槃也是如此,不叫常。为什么呢?因为佛陀曾在阿含经中告诉阿难说,如果有人恭敬涅槃,就能断除烦恼,获得无量快乐,因此涅槃不叫常。世尊,如果涅槃中有常、乐、我、净这样的名号,就不叫常。如果没有,又怎能说涅槃呢?
当时,世尊对光明遍照高贵德王菩萨摩诃萨说:涅槃的本质不是从无到有的。如果涅槃是从无到有的,那就不是无漏、常住的法。无论有没有佛陀出现,涅槃的性质都是永恒的。由于众生被烦恼覆盖,看不见涅槃,便认为它不存在。菩萨通过戒、定、慧不断修行内心,断除烦恼后,就能见到涅槃。要知道,涅槃是常住的法,不是从无到有的,所以它是常。
善男子,比如黑暗的房间下有各种珍宝,人们知道有宝藏但看不见。有智慧的人懂得借助灯光照亮,找到宝藏。这个人不会认为水和珍宝是从无到有的。涅槃也是如此,它原本就存在,并非今日才产生。由于烦恼的黑暗,众生看不到涅槃。大智慧的如来用善巧方便点燃智慧之灯,让菩萨们得以见到涅槃的常乐我净。因此,明智者不应说涅槃是从无到有的。
善男子,你说因庄严而成就涅槃应是无常的说法不对。为什么呢?涅槃的本质不是生、不是出、不是实、不是虚,不是由业或烦恼产生的,也不是有漏、有为的法。不是听闻或看见的,也不是堕落或死亡的。不是别的不同相,也不是相同的相。不是往来、不是过去、现在、未来,不是单一的或多样的。不是长或短,不是圆或方,不是尖或斜,不是有相或无相,不是名字或颜色,不是因或果,不是我或我所。正因为如此,涅槃是常,永远不变。因此需要经过无量阿僧祇劫修集善法,才能见到涅槃。
善男子,比如地下有八味水,但众生无法得到。有智慧的人努力挖掘才能得到。涅槃也是如此。比如盲人看不见日月,良医治疗后才能见到。日月并非从无到有,涅槃也是如此,它原本就存在,并非今日才产生。众生因为烦恼的遮蔽而看不到涅槃。
善男子,你说因缘导致涅槃法应是无常的说法不对。为什么呢?善男子,因有五种:一是生因,二是和合因,三是住因,四是增长因,五是远因。什么是生因?生因就是业和烦恼等内外因素。什么是和合因?善与善心和合,不善与不善心和合,无记与无记心和合,这就是和合因。什么是住因?比如下面有柱子,房屋就不会倒塌,山河树木依靠大地而存在,众生依靠四大和无量烦恼而存在,这就是住因。什么是增长因?因为衣服、饮食等因素,使众生得以成长。像种子没有被火烧毁或被鸟吃掉,就能成长。像沙门、婆罗门依靠善知识而成长,像子女依靠父母而成长,这就是增长因。什么是远因?比如咒语能防止鬼害和毒害,依靠国王保护免遭盗贼,芽依靠地、水、火、风等生长,明色等为识提供远因,父母的精血为众生提供远因,时节等也都是远因。
善男子,涅槃的本质不是这五种因造成的,怎么能说是无常因呢?再说,还有两种因:一是作因,二是了因。比如陶师的轮绳,这就是作因。比如灯烛照亮黑暗中的物体,这就是了因。善男子,大涅槃不是从作因产生的,而是唯有了因。了因就是指三十七助道法和六波罗蜜,这就是了因。
善男子,布施是涅槃因,但不是大涅槃因。檀波罗蜜才是大涅槃因。三十七品是涅槃因,但不是大涅槃因。无量阿僧祇助菩提法才是大涅槃因。
这时,光明遍照高贵德王菩萨摩诃萨对佛陀说:世尊,为何布施不得名为檀波罗蜜?为何布施却能被称为檀波罗蜜?乃至般若为何不得名为般若波罗蜜?为何能得到般若波罗蜜的名称?涅槃是什么?大涅槃是什么?
佛陀回答说:善男子,菩萨修行方等大般涅槃时,不闻布施、不见布施,乃至不闻般若、不见般若,也不闻涅槃、不见涅槃。菩萨摩诃萨修习大涅槃,通达法界与实相,知晓诸法皆空且无实体。他们证得无漏智慧,觉悟如幻如化的生命本质。此时,菩萨不再被贪嗔痴所束缚,超越对有与无的执着。
菩萨能分辨真正的布施与非布施。真正的布施是无私给予,而非期待回报或为了名利。布施时,不应执着于施者、受者、财物、时间、善恶对象等分别,而是出于对众生的慈悲,为众生解脱烦恼而行布施。
菩萨修行大涅槃时,虽身处困境,却能以智慧和勇气突破障碍。正如病人吃不净之物只为治病,菩萨在特殊情况下也会采取非常手段,以达到更大的善。
声闻与缘觉虽听闻过经典的名字,但未能深入理解其义。通过《大涅槃经》,他们首次全面了解佛法的深意,得知佛陀具有永恒的常乐我净,三宝与佛性无差别,即使犯重罪或一阐提者也有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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