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男子,大涅槃经常不变易。怎么能问迦叶佛时这部经是否存在呢?善男子,迦叶佛时的众生贪欲微薄,智慧众多,菩萨大士等调柔易化,有大威德,总持不忘,如大象王统治的世界清净。一切众生都知道如来终不会最终进入涅槃,常住不变。虽然有此经典,但不需要演说。善男子,现在世的众生多有烦恼,愚痴健忘,无有智慧。多有疑惑,信根不立,世界不清净。一切众生都认为如来无常变迁,最终进入大般涅槃。因此如来演说此经典。善男子,迦叶佛法实际上不会灭尽。为什么?因为它恒常不变。”灭见非灭实见非实。真正的觉悟并非表面消亡,真实的真理并非虚幻。真理是世间的真实,而觉悟则是超越的真理。回归真理并非逃避,也非完全归属。以真实佛语为魔语,以魔语为佛语,这是颠倒。
即便蚊子能吸干海底之水,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使口吹须弥山使之崩塌,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便用绳索捆绑狂风,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便在烈火中生长莲花,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便良药变毒,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便月热日冷,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便四大元素放弃自身特性,也不可说如来法灭。
如果佛陀初现世就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但没有弟子能理解深刻教义,佛即涅槃,则知此法不久住世。反之,若有弟子能解深义且有信众敬重佛法,即便佛涅槃,此法仍久住世间。
弟子若为名利传法,而非追求涅槃,此法不久住世;若弟子为涅槃而传法,且彼此尊重,不争斗,此法久住世间。即便弟子不蓄任何不净之物,但自夸果位,此法不久住世;若弟子不自夸且依律修行,此法久住世间。
佛弟子应依十二部经修行,不应随意更改佛意。若弟子能依经修行,不论佛在世与否,此法皆久住世间。以下是经过缩写和现代翻译后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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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妓女、酒馆主人、宫廷侍卫以及旃陀罗之家,这些场所禁止进入。其余地方可以通行。有人认为佛陀允许比丘拥有价值十万两金的衣物与生活用品;但也有人反对。有人主张涅槃具有永恒、安乐、自我与纯净的本质;另一些人却认为涅槃只是烦恼的终结,并无其他特别含义,如同织布成衣,衣坏则无衣,涅槃本质亦如此。当时,我的弟子中正说者少,邪说者多;正法难求,邪法盛行。阿罗汉与破戒者之间发生争执,破戒者聚集五百人,而阿罗汉仅有百人。破戒者宣称:“如来最终进入涅槃,这是我亲耳从佛那里听来的。”他们认为,即便违反四重禁戒,仍可成就阿罗汉果位。阿罗汉反驳说:“你们不应妄言如来最终涅槃。如来常住不变,无论在世还是涅槃后,违犯禁戒的罪责并无不同。”破戒者坚持己见,最终杀害了这位阿罗汉。随后,魔王利用双方的愤怒,害死了六百位比丘。凡夫误以为佛法即将灭绝,但实际上,仍有十二万大菩萨守护佛法。当时阎浮提内再无比丘是我弟子。魔王纵火焚毁所有经典,但仍有残存,被婆罗门窃取并混入其经典中。婆罗门声称自己有清净戒律,而外道则误解佛法中的“我乐净”,仅凭一二字句妄称自己的经典也包含类似意义。迦叶菩萨安慰众人,提醒他们如来常住不变,法与僧亦然。大众闻此,悲痛渐止,发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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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阿阇世王性格恶劣,喜好杀戮,具备四种恶口。他贪嗔痴炽盛,只关注现世,不思未来。他杀害父亲后心生悔意,身体生疮且恶臭难闻。母亲韦提希用各种药物治疗,却毫无效果。国王自省,认识到这是因果报应。一位大臣月称前来询问原因,劝慰国王不要过于悲伤,并引述偈言:“常愁则愁增,贪淫嗜酒同。”又有一位大臣藏德问及国王为何面容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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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本已符合现代哲学风格,去除了繁复细节,保留了核心思想。声音细微如同恐惧的人,见到强大的敌人脸色变得紧张。内心疑惑:是身体痛苦还是心灵痛苦?国王回答:“我的身心怎能不痛?我是愚昧无知的盲人,没有智慧,亲近了邪恶的朋友,听信了调达的恶意谗言,杀害了正法之王。我曾听智者说过偈语:‘若对父母、佛陀和弟子生恶念,造恶业,果报将在阿鼻地狱。’这让我心生恐惧,备受折磨,却无良医可救。大臣劝慰:‘请大王莫忧,佛法有两种:出家修行和世俗治国。出家法中杀父有罪,但治国法则不同,如迦罗罗虫破母腹而生,并无罪过;骡子怀孕也是同样道理。因此,杀父并无罪责。’”
接着另一大臣指出:“世间确实无良医治身心,但有一位大师末伽黎拘舍离子,他能洞察一切,怜悯众生,已远离烦恼,能拔除众生的三毒之箭。他教导我们,人的身体由七分构成:地、水、火、风、苦、乐、寿命。这些元素独立存在,不会被破坏,如同伊师迦草般坚固。因此,即使面对刀刃也无伤害。生命本身也不会受到伤害,因为没有真正伤害者和死者。这种说法能消除一切罪业。这位大师现居王舍城,请大王前往求教。”
国王回答:“如果真能消除我的罪孽,我愿意皈依。”随后又有大臣劝解:“大王为何如此愁苦?若父亲修解脱之道,则杀害有罪;若按治国法行事,则杀父无罪。一切法的本质即是如此,如同无盐食物、无水河流、无日暗夜。若一切法皆无,则实非无,愿大王听我说:众生因业轮回生死,若先王有余业,你杀他又有何罪?莫再忧虑,否则只会增加愁苦。”
最后一位大臣补充道:“大王若认为世间无良医治身心,还有一位大师删阇耶毗罗胝子,他智慧深广,能解疑释惑。他教导说,王者自在随意,行善作恶皆无罪,如同火焚物,无净不净;如大地承载净秽,无忧喜;如水洗污净,无偏好;如风平等地吹,无分别。一切众生因因果轮回,苦乐果报皆由过去世决定,而非现世行为所致。通过持戒修行,可以遮止现世恶果,最终获得解脱。”众苦尽故,方得解脱。愿大王速往求师,疗治身心苦痛。若见此师,众罪可除。大王答言:若有能除我罪之师,我愿归依。
有大臣名悉知义问大王:为何身形不端?如失国之人,如泉枯涸,池无莲花,树无花叶,破戒者无威德。大王答言:我身心岂能不痛?先王慈爱,我却背恩害之,必堕地狱,无医可救。大臣劝慰:昔日罗摩王、跋提王等皆害父得位,未入地狱。现今诸多王亦害父,皆无忧愁。地狱之事无人见过,人与畜生之外无因缘生死。愿大王勿愁怖。若常愁苦,愁会增长;如贪睡者睡愈多,贪淫嗜酒亦如此。
大王言:世无良医。今有大师阿耆多翅舍钦婆罗,知见一切,视金与土平等,心无差别,等视怨亲。此师常在三昧,告弟子不论作恶或善皆无罪福,住王舍城。若见此师,众罪可除。大王言:若能除我罪,我愿归依。
又有大臣吉德问:大王为何面色无光泽?大王答言:我贪现乐,未见未来苦果。智者曾言,宁一日受三百赞,不伤父母一念。我已近地狱炽火,怎能不愁恼?大臣言:地狱乃智者造辞,并非实有。地者名地,狱者名破,破指无罪报;地为人,狱为天,害父到人天;地为命,狱为长,杀生得长寿。大王,实无杀害。若有我,不可杀害;若无我,杀者死者皆念念灭,谁有罪?如火烧木,斧斫树,镰刈草,刀杀人,毒杀人,皆无罪。愿大王莫愁苦。如果经常忧虑痛苦,忧虑就会不断增长,就像喜欢睡觉的人,睡得越多越疲惫;贪恋欲望和嗜好饮酒,也是如此。正如国王所说,世间没有良医能够治愈恶业。现在有一位大师名为迦罗鸠驮迦旃延,他通晓三世,能在一念之间看到无数世界,也能听到无量声音。他能帮助众生远离过错,就像恒河无论内外都能洗净罪孽。这位大师同样能清除众生内外的罪业,教导弟子这样的法义:即使杀害一切众生,只要心中没有惭愧,就不会堕入恶道,因为这就像虚空不接受尘埃和雨水。有惭愧之心的人反而会陷入地狱,就像雨水滋润大地。所有众生都是自在天所创造,自在天喜悦时众生安乐,愤怒时众生受苦。众生的罪福也是自在天的行为,怎能说人有罪福?这就像工匠制造木人,木人可以行走坐卧却无法言语,众生也是如此,自在天如同工匠,众生身体如木人,如此造化谁会有罪?
这样的大师如今住在王舍城,希望大王尽快前往。见到大师,所有罪业都会消除。国王回答说,如果有这样的人能消除我的罪业,我愿意归依。这时有一位大臣名叫无所畏,对国王说道:大王为何如此忧愁,像失去同伴的旅人,像陷入深泥无人救援,像干渴找不到水源,像迷路没有向导,像生病无医可救,像船破无处求援。大王是在为身体还是心灵而痛?国王回答说,身心岂能不痛,我亲近了不良的朋友,不注意言语过失,导致先王无辜被杀害。我深知自己将堕入地狱,却没有良医来拯救。大臣劝慰国王不要愁苦,刹利族被称为王者之种,为了国家或保护僧侣与婆罗门,即便杀人也无罪。先王虽然敬重僧侣但未平等对待婆罗门,因此不算真正的刹利。大王杀害先王并无罪,因为杀害的是气息而非生命,气息不可杀害,所以不应有罪。希望大王不要再愁苦,否则只会让愁绪更重。
又有一位大医名为耆婆,问国王是否安眠,国王以偈颂回应。若有能永远断绝所有烦恼,不贪恋三界,才能安心入眠;若能证得大涅槃,讲说深奥的道理,被称为真正的修行者,才能安心入眠。身体没有恶行,言语远离错误,内心没有疑惑,才能安然入睡。身心无热恼,安住在平静之处,获得无上的快乐,才能安心入眠。心中没有执着,远离怨恨,与人和睦无争,才能安然入睡。如果不造恶业,心中常怀愧疚,相信恶有恶报,才能安心入眠。尊敬父母,不伤害生命,不偷窃他人财物,才能安心入眠。调伏感官,亲近善友,摧毁四魔,才能安心入眠。不执著于好坏、苦乐,为了众生轮回生死,这样的人才能安然入睡。只有诸佛能够真正安心入眠,他们深观空性,身心安定。常修慈悲心,视众生如己子,即便众生因无明而迷失,不见烦恼后果,不断造恶,也无法安心入眠。如果为自身或他人造十恶业,或因追求快乐而伤害亲人,跟随恶友,都会不得安眠。饮食不当导致病痛,与君主冲突,邪念他人妻女,行走险路,这些都让人无法安睡。未持戒圆满,未继承王位,未获财富者,也难安心。大王啊,我如今病重,遭受不公正待遇,即便有良医、神药、咒术也无法治愈,因为我的行为未尽清净,如同濒临死亡之人。若无佛陀般的大医,难以解脱病苦。大王虽有罪过,但能悔悟惭愧,这是珍贵的品质。佛说智者有两种,一是不造恶,二是造恶后能悔改。愚者则是造恶又隐瞒。悔过能清除罪业,如明珠净化浊水。少善能破大恶,如小火能燃尽一切。覆藏罪过会加重,发露忏悔则能消除。众生中,恶业再多也不如一个善行重要。若信因果,相信业报,莫忧愁恐惧。反之,那些不悔罪、无惭愧、不信因果的人,就像无法医治的迦摩罗病患者,被称为一阐提,是佛也无法拯救的存在。大王并非如此,您是净饭王子悉达多,自然觉悟成佛,具足一切功德。怜悯一切众生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罗睺罗。跟随善行者如幼犊追随母亲。适时而说,不于不当之时言语。说真实、纯净、美妙、有意义的话语。能够帮助众生摆脱烦恼。深刻了解众生的心性和根器。随机应变,无不通达。智慧如须弥山般崇高,深邃如海般广阔。佛陀拥有金刚般的智慧,能破除众生的一切罪恶。若说不能,绝无可能。如今距离十二由旬,在拘尸那城的娑罗双树之间,佛陀为无数菩萨讲解各种法义,涵盖有无、有为无为、有漏无漏、烦恼与善法果报、色法与非色法、我与非我、常与非常、乐与非乐、相与非相、断与非断、世间与出世间、乘与非乘等议题。
大王,若能听闻无作无受之法,所有的重罪都会消除。看,帝释天的寿命即将终结,显现五种征兆:衣服污垢、头花枯萎、体味难闻、腋下出汗、不再喜欢本座。帝释天在安静之处见到沙门或婆罗门,心中生起对佛陀的向往。但沙门与婆罗门告知非佛,帝释天因此安心。这时御臣建议献女以化解厄运。帝释天回应说,若有能力消除他的厄运,甚至愿意献出更珍视的女子。随后提到佛陀释迦牟尼正在王舍城,若前往请教,衰相定会消散。帝释天听后,五衰相立即消失,起身礼佛,发愿不再与阿修罗争斗。
再讲一个故事,有个婆罗门的儿子名为鸯崛魔,因杀害无数众生而闻名,甚至欲害母亲,身动即为五逆因,注定堕地狱。后来遇到佛陀,地狱因缘即刻消解,发菩提心。还有须毗罗王子,被父亲截肢丢入井中,母亲救出后见佛,手足恢复,并发菩提心。这说明佛陀是无上的医生,胜过其他六师。
再看恒河边的五百饿鬼,历经无数岁月只见流火不见河水,痛苦号哭。佛陀在附近树下静坐,饿鬼前来诉苦,佛陀开示解脱之道。恒河水清澈,为何你不饮用?鬼回答说:“佛陀若见到水,我却看到火。”佛陀说:“恒河清流实际上并无火焰,因你恶业深重,内心颠倒妄想,才认为是火。我会为你消除这种颠倒,让你见到真实的水。”当时,世尊广泛为这些鬼讲解吝啬贪婪的过错。鬼们立刻表示:“我们如今干渴疲惫,虽然听到佛法的教导,却难以用心体会。”佛陀说:“你们若渴了,先去河边尽情饮水。”依靠佛陀的力量,这些鬼得以饮水解渴。饮水之后,佛陀又为他们讲说各种法义。听完之后,他们都发了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舍弃了饿鬼的形体,转生为天人身。大王啊,因此称佛陀为无上的医者,而非其他六师所能及。
大王,舍卫城有五百盗贼,被波斯匿王挖去眼睛,失去引导后无法前往佛处。佛陀怜悯他们,亲自来到盗贼所在,安慰劝导:“善男子,好好护持身口意,不要再造恶业。”这些盗贼立即听到了佛陀声音的微妙清晰,随即恢复了视力。他们在佛陀面前合掌礼拜,并对佛陀说道:“世尊,我们现在明白佛陀的慈悲心普照一切众生,不仅仅是人类和天界众生。”佛陀随即为他们说法,听闻之后,他们都发了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因此,佛陀确实是世间无上的良医,而非六师可比。
大王,舍卫城有一位名为气嘘的旃陀罗,杀害了无数人。他见到佛陀弟子大目犍连后,即刻得到了脱离地狱因缘的机会,升至三十三天。正因为有这样的圣弟子存在,所以称佛陀为无上的医者,而非六师可比。
大王,波罗奈城有一位长者子,名叫阿逸多,犯下了淫母杀父的重罪。后来得知母亲与外人私通,又将其杀害。他有一位阿罗汉朋友,但因羞耻而将其杀害。杀人后,他来到祇桓精舍求出家,但因有三逆罪,无人敢收留。后来,他夜晚纵火焚烧僧舍,杀害多人,随后前往王舍城向佛陀求哀出家。佛陀接受了他的请求,为他说法要,使其重罪渐渐减轻,最终发了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因此,称佛陀为世间良医,而非六师可比。
即便蚊子能吸干海底之水,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使口吹须弥山使之崩塌,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便用绳索捆绑狂风,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便在烈火中生长莲花,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便良药变毒,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便月热日冷,也不可说如来法灭;即便四大元素放弃自身特性,也不可说如来法灭。
如果佛陀初现世就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但没有弟子能理解深刻教义,佛即涅槃,则知此法不久住世。反之,若有弟子能解深义且有信众敬重佛法,即便佛涅槃,此法仍久住世间。
弟子若为名利传法,而非追求涅槃,此法不久住世;若弟子为涅槃而传法,且彼此尊重,不争斗,此法久住世间。即便弟子不蓄任何不净之物,但自夸果位,此法不久住世;若弟子不自夸且依律修行,此法久住世间。
佛弟子应依十二部经修行,不应随意更改佛意。若弟子能依经修行,不论佛在世与否,此法皆久住世间。以下是经过缩写和现代翻译后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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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妓女、酒馆主人、宫廷侍卫以及旃陀罗之家,这些场所禁止进入。其余地方可以通行。有人认为佛陀允许比丘拥有价值十万两金的衣物与生活用品;但也有人反对。有人主张涅槃具有永恒、安乐、自我与纯净的本质;另一些人却认为涅槃只是烦恼的终结,并无其他特别含义,如同织布成衣,衣坏则无衣,涅槃本质亦如此。当时,我的弟子中正说者少,邪说者多;正法难求,邪法盛行。阿罗汉与破戒者之间发生争执,破戒者聚集五百人,而阿罗汉仅有百人。破戒者宣称:“如来最终进入涅槃,这是我亲耳从佛那里听来的。”他们认为,即便违反四重禁戒,仍可成就阿罗汉果位。阿罗汉反驳说:“你们不应妄言如来最终涅槃。如来常住不变,无论在世还是涅槃后,违犯禁戒的罪责并无不同。”破戒者坚持己见,最终杀害了这位阿罗汉。随后,魔王利用双方的愤怒,害死了六百位比丘。凡夫误以为佛法即将灭绝,但实际上,仍有十二万大菩萨守护佛法。当时阎浮提内再无比丘是我弟子。魔王纵火焚毁所有经典,但仍有残存,被婆罗门窃取并混入其经典中。婆罗门声称自己有清净戒律,而外道则误解佛法中的“我乐净”,仅凭一二字句妄称自己的经典也包含类似意义。迦叶菩萨安慰众人,提醒他们如来常住不变,法与僧亦然。大众闻此,悲痛渐止,发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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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阿阇世王性格恶劣,喜好杀戮,具备四种恶口。他贪嗔痴炽盛,只关注现世,不思未来。他杀害父亲后心生悔意,身体生疮且恶臭难闻。母亲韦提希用各种药物治疗,却毫无效果。国王自省,认识到这是因果报应。一位大臣月称前来询问原因,劝慰国王不要过于悲伤,并引述偈言:“常愁则愁增,贪淫嗜酒同。”又有一位大臣藏德问及国王为何面容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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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本已符合现代哲学风格,去除了繁复细节,保留了核心思想。声音细微如同恐惧的人,见到强大的敌人脸色变得紧张。内心疑惑:是身体痛苦还是心灵痛苦?国王回答:“我的身心怎能不痛?我是愚昧无知的盲人,没有智慧,亲近了邪恶的朋友,听信了调达的恶意谗言,杀害了正法之王。我曾听智者说过偈语:‘若对父母、佛陀和弟子生恶念,造恶业,果报将在阿鼻地狱。’这让我心生恐惧,备受折磨,却无良医可救。大臣劝慰:‘请大王莫忧,佛法有两种:出家修行和世俗治国。出家法中杀父有罪,但治国法则不同,如迦罗罗虫破母腹而生,并无罪过;骡子怀孕也是同样道理。因此,杀父并无罪责。’”
接着另一大臣指出:“世间确实无良医治身心,但有一位大师末伽黎拘舍离子,他能洞察一切,怜悯众生,已远离烦恼,能拔除众生的三毒之箭。他教导我们,人的身体由七分构成:地、水、火、风、苦、乐、寿命。这些元素独立存在,不会被破坏,如同伊师迦草般坚固。因此,即使面对刀刃也无伤害。生命本身也不会受到伤害,因为没有真正伤害者和死者。这种说法能消除一切罪业。这位大师现居王舍城,请大王前往求教。”
国王回答:“如果真能消除我的罪孽,我愿意皈依。”随后又有大臣劝解:“大王为何如此愁苦?若父亲修解脱之道,则杀害有罪;若按治国法行事,则杀父无罪。一切法的本质即是如此,如同无盐食物、无水河流、无日暗夜。若一切法皆无,则实非无,愿大王听我说:众生因业轮回生死,若先王有余业,你杀他又有何罪?莫再忧虑,否则只会增加愁苦。”
最后一位大臣补充道:“大王若认为世间无良医治身心,还有一位大师删阇耶毗罗胝子,他智慧深广,能解疑释惑。他教导说,王者自在随意,行善作恶皆无罪,如同火焚物,无净不净;如大地承载净秽,无忧喜;如水洗污净,无偏好;如风平等地吹,无分别。一切众生因因果轮回,苦乐果报皆由过去世决定,而非现世行为所致。通过持戒修行,可以遮止现世恶果,最终获得解脱。”众苦尽故,方得解脱。愿大王速往求师,疗治身心苦痛。若见此师,众罪可除。大王答言:若有能除我罪之师,我愿归依。
有大臣名悉知义问大王:为何身形不端?如失国之人,如泉枯涸,池无莲花,树无花叶,破戒者无威德。大王答言:我身心岂能不痛?先王慈爱,我却背恩害之,必堕地狱,无医可救。大臣劝慰:昔日罗摩王、跋提王等皆害父得位,未入地狱。现今诸多王亦害父,皆无忧愁。地狱之事无人见过,人与畜生之外无因缘生死。愿大王勿愁怖。若常愁苦,愁会增长;如贪睡者睡愈多,贪淫嗜酒亦如此。
大王言:世无良医。今有大师阿耆多翅舍钦婆罗,知见一切,视金与土平等,心无差别,等视怨亲。此师常在三昧,告弟子不论作恶或善皆无罪福,住王舍城。若见此师,众罪可除。大王言:若能除我罪,我愿归依。
又有大臣吉德问:大王为何面色无光泽?大王答言:我贪现乐,未见未来苦果。智者曾言,宁一日受三百赞,不伤父母一念。我已近地狱炽火,怎能不愁恼?大臣言:地狱乃智者造辞,并非实有。地者名地,狱者名破,破指无罪报;地为人,狱为天,害父到人天;地为命,狱为长,杀生得长寿。大王,实无杀害。若有我,不可杀害;若无我,杀者死者皆念念灭,谁有罪?如火烧木,斧斫树,镰刈草,刀杀人,毒杀人,皆无罪。愿大王莫愁苦。如果经常忧虑痛苦,忧虑就会不断增长,就像喜欢睡觉的人,睡得越多越疲惫;贪恋欲望和嗜好饮酒,也是如此。正如国王所说,世间没有良医能够治愈恶业。现在有一位大师名为迦罗鸠驮迦旃延,他通晓三世,能在一念之间看到无数世界,也能听到无量声音。他能帮助众生远离过错,就像恒河无论内外都能洗净罪孽。这位大师同样能清除众生内外的罪业,教导弟子这样的法义:即使杀害一切众生,只要心中没有惭愧,就不会堕入恶道,因为这就像虚空不接受尘埃和雨水。有惭愧之心的人反而会陷入地狱,就像雨水滋润大地。所有众生都是自在天所创造,自在天喜悦时众生安乐,愤怒时众生受苦。众生的罪福也是自在天的行为,怎能说人有罪福?这就像工匠制造木人,木人可以行走坐卧却无法言语,众生也是如此,自在天如同工匠,众生身体如木人,如此造化谁会有罪?
这样的大师如今住在王舍城,希望大王尽快前往。见到大师,所有罪业都会消除。国王回答说,如果有这样的人能消除我的罪业,我愿意归依。这时有一位大臣名叫无所畏,对国王说道:大王为何如此忧愁,像失去同伴的旅人,像陷入深泥无人救援,像干渴找不到水源,像迷路没有向导,像生病无医可救,像船破无处求援。大王是在为身体还是心灵而痛?国王回答说,身心岂能不痛,我亲近了不良的朋友,不注意言语过失,导致先王无辜被杀害。我深知自己将堕入地狱,却没有良医来拯救。大臣劝慰国王不要愁苦,刹利族被称为王者之种,为了国家或保护僧侣与婆罗门,即便杀人也无罪。先王虽然敬重僧侣但未平等对待婆罗门,因此不算真正的刹利。大王杀害先王并无罪,因为杀害的是气息而非生命,气息不可杀害,所以不应有罪。希望大王不要再愁苦,否则只会让愁绪更重。
又有一位大医名为耆婆,问国王是否安眠,国王以偈颂回应。若有能永远断绝所有烦恼,不贪恋三界,才能安心入眠;若能证得大涅槃,讲说深奥的道理,被称为真正的修行者,才能安心入眠。身体没有恶行,言语远离错误,内心没有疑惑,才能安然入睡。身心无热恼,安住在平静之处,获得无上的快乐,才能安心入眠。心中没有执着,远离怨恨,与人和睦无争,才能安然入睡。如果不造恶业,心中常怀愧疚,相信恶有恶报,才能安心入眠。尊敬父母,不伤害生命,不偷窃他人财物,才能安心入眠。调伏感官,亲近善友,摧毁四魔,才能安心入眠。不执著于好坏、苦乐,为了众生轮回生死,这样的人才能安然入睡。只有诸佛能够真正安心入眠,他们深观空性,身心安定。常修慈悲心,视众生如己子,即便众生因无明而迷失,不见烦恼后果,不断造恶,也无法安心入眠。如果为自身或他人造十恶业,或因追求快乐而伤害亲人,跟随恶友,都会不得安眠。饮食不当导致病痛,与君主冲突,邪念他人妻女,行走险路,这些都让人无法安睡。未持戒圆满,未继承王位,未获财富者,也难安心。大王啊,我如今病重,遭受不公正待遇,即便有良医、神药、咒术也无法治愈,因为我的行为未尽清净,如同濒临死亡之人。若无佛陀般的大医,难以解脱病苦。大王虽有罪过,但能悔悟惭愧,这是珍贵的品质。佛说智者有两种,一是不造恶,二是造恶后能悔改。愚者则是造恶又隐瞒。悔过能清除罪业,如明珠净化浊水。少善能破大恶,如小火能燃尽一切。覆藏罪过会加重,发露忏悔则能消除。众生中,恶业再多也不如一个善行重要。若信因果,相信业报,莫忧愁恐惧。反之,那些不悔罪、无惭愧、不信因果的人,就像无法医治的迦摩罗病患者,被称为一阐提,是佛也无法拯救的存在。大王并非如此,您是净饭王子悉达多,自然觉悟成佛,具足一切功德。怜悯一切众生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罗睺罗。跟随善行者如幼犊追随母亲。适时而说,不于不当之时言语。说真实、纯净、美妙、有意义的话语。能够帮助众生摆脱烦恼。深刻了解众生的心性和根器。随机应变,无不通达。智慧如须弥山般崇高,深邃如海般广阔。佛陀拥有金刚般的智慧,能破除众生的一切罪恶。若说不能,绝无可能。如今距离十二由旬,在拘尸那城的娑罗双树之间,佛陀为无数菩萨讲解各种法义,涵盖有无、有为无为、有漏无漏、烦恼与善法果报、色法与非色法、我与非我、常与非常、乐与非乐、相与非相、断与非断、世间与出世间、乘与非乘等议题。
大王,若能听闻无作无受之法,所有的重罪都会消除。看,帝释天的寿命即将终结,显现五种征兆:衣服污垢、头花枯萎、体味难闻、腋下出汗、不再喜欢本座。帝释天在安静之处见到沙门或婆罗门,心中生起对佛陀的向往。但沙门与婆罗门告知非佛,帝释天因此安心。这时御臣建议献女以化解厄运。帝释天回应说,若有能力消除他的厄运,甚至愿意献出更珍视的女子。随后提到佛陀释迦牟尼正在王舍城,若前往请教,衰相定会消散。帝释天听后,五衰相立即消失,起身礼佛,发愿不再与阿修罗争斗。
再讲一个故事,有个婆罗门的儿子名为鸯崛魔,因杀害无数众生而闻名,甚至欲害母亲,身动即为五逆因,注定堕地狱。后来遇到佛陀,地狱因缘即刻消解,发菩提心。还有须毗罗王子,被父亲截肢丢入井中,母亲救出后见佛,手足恢复,并发菩提心。这说明佛陀是无上的医生,胜过其他六师。
再看恒河边的五百饿鬼,历经无数岁月只见流火不见河水,痛苦号哭。佛陀在附近树下静坐,饿鬼前来诉苦,佛陀开示解脱之道。恒河水清澈,为何你不饮用?鬼回答说:“佛陀若见到水,我却看到火。”佛陀说:“恒河清流实际上并无火焰,因你恶业深重,内心颠倒妄想,才认为是火。我会为你消除这种颠倒,让你见到真实的水。”当时,世尊广泛为这些鬼讲解吝啬贪婪的过错。鬼们立刻表示:“我们如今干渴疲惫,虽然听到佛法的教导,却难以用心体会。”佛陀说:“你们若渴了,先去河边尽情饮水。”依靠佛陀的力量,这些鬼得以饮水解渴。饮水之后,佛陀又为他们讲说各种法义。听完之后,他们都发了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舍弃了饿鬼的形体,转生为天人身。大王啊,因此称佛陀为无上的医者,而非其他六师所能及。
大王,舍卫城有五百盗贼,被波斯匿王挖去眼睛,失去引导后无法前往佛处。佛陀怜悯他们,亲自来到盗贼所在,安慰劝导:“善男子,好好护持身口意,不要再造恶业。”这些盗贼立即听到了佛陀声音的微妙清晰,随即恢复了视力。他们在佛陀面前合掌礼拜,并对佛陀说道:“世尊,我们现在明白佛陀的慈悲心普照一切众生,不仅仅是人类和天界众生。”佛陀随即为他们说法,听闻之后,他们都发了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因此,佛陀确实是世间无上的良医,而非六师可比。
大王,舍卫城有一位名为气嘘的旃陀罗,杀害了无数人。他见到佛陀弟子大目犍连后,即刻得到了脱离地狱因缘的机会,升至三十三天。正因为有这样的圣弟子存在,所以称佛陀为无上的医者,而非六师可比。
大王,波罗奈城有一位长者子,名叫阿逸多,犯下了淫母杀父的重罪。后来得知母亲与外人私通,又将其杀害。他有一位阿罗汉朋友,但因羞耻而将其杀害。杀人后,他来到祇桓精舍求出家,但因有三逆罪,无人敢收留。后来,他夜晚纵火焚烧僧舍,杀害多人,随后前往王舍城向佛陀求哀出家。佛陀接受了他的请求,为他说法要,使其重罪渐渐减轻,最终发了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因此,称佛陀为世间良医,而非六师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