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的智慧:大般涅槃经现代读本 -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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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逝意为超越世俗,如来之心不高傲,而是善知识的果实,不舍初心而得涅槃。
世间解是指了知五蕴、五欲及世间真相,唯佛能全面知晓。莲花象征如来,不被世间八法污染,因此称为世间解。
无上士指断除烦恼者,诸佛无烦恼可断,因此是无上士。
以上摘录与翻译浓缩了《大般涅槃经》中的核心智慧,旨在呈现其哲学思想精髓。因此称佛陀为无上士。无上士意味着没有争执。如来无争,所以被称为无上士。此外,上士指言语可变,无上士则言辞坚定,如来的言语一切众生无法动摇,因此称为无上士。再者,上士指年长者,无上士则是无年长者之分。三世诸佛中无人超越,所以称为无上士。佛体具大涅槃,无新旧之分,因此称为无上士。
什么是调御丈夫?自己是丈夫又能调伏他人成为丈夫。善男子,如来并非真正的丈夫或非丈夫,而是因调伏丈夫而被称为丈夫。善男子,男女若具足四法即为丈夫,哪四法呢?一是善知识,二是能听法,三是思惟义理,四是依教奉行。若男女具备这四法,则名为丈夫。反之,若男子不具备这四法,则不能称为丈夫。为何?因为虽具人身,行为却如同畜生。如来调伏男女,因此称为调御丈夫。
其次,善男子,驯马有四种方式:触毛、触皮、触肉、触骨,随所触程度调伏马匹。如来亦如此,用四种方法调伏众生:一是讲生命轮回,使众生接受佛法;二是讲生老,使众生信受佛法;三是讲生老病,使众生信受佛法;四是讲生老病死,使众生信受佛法。如来调伏众生必定有效,因此称为调御丈夫。
什么是天人师?师有两种:善教与恶教。诸佛菩萨以善法教导众生,包括身口意善行。他们教导众生远离恶业,并说明远离恶业的重要性。诸佛菩萨教导众生口意善行,因此称为无上师。
其次,昔日未得道者现已得道,以所得之道为众生说法。未曾修梵行者现已修完,以自身所修为众生说法。自破无明后又为众生破除无明,自得清净眼后又为众生破除盲冥,自知二谛后又为众生演说二谛,自解脱后又为众生说法解脱之法,自渡生死后又令众生得度,自得无畏后又教众生无畏,自涅槃后又为众生演说大涅槃,因此称为无上师。
天者名为昼,白天时间长夜晚时间短,因此名为天。又天者名为无忧,常受快乐,因此名为天。又天者名为灯明,能破黑暗而大放光明,因此名为天。也能破除恶业之暗,得善业而生天,因此名为天。又天者名为吉祥,以吉祥故得名为天。又天者名为日,有光明故名为天。
人者名为多恩义,又人者身体柔软,又人者名为有骄慢,又人者能破骄慢。诸佛虽为一切众生无上大师,但经中说为天人师。为何?诸众生中唯有天与人能发菩提心,修十善业道,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辟支佛道,得无上正等正觉。因此称为天人师。
什么是佛?佛者名为觉悟。既能自觉又能觉他。譬如有人觉知有贼,贼便无能为害。菩萨能觉知一切无量烦恼,觉了后使烦恼无能为害,因此名为佛。以此觉悟故不生不老不病不死,因此名为佛。婆伽婆者,婆伽名破,婆名烦恼,能破烦恼故名婆伽婆,又能成就诸善法,善解诸法义理,有大功德无能胜,有大名声遍十方,又能广施大智慧,又于无量劫中弃除女根,善男子,若男女能如是念佛,无论行住坐卧、昼夜明暗,常得不离见佛世尊。
为何如来被称为应正遍知乃至婆伽婆,有如此无量功德与大名望?善男子,菩萨在过去无数劫中恭敬父母、师长、上座长老,在无量劫中为众生行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因此今得三十二相八十种好金刚之身。又菩萨在过去无数劫中修信念进定慧根,恭敬供养诸师长,常为法利不为食利。菩萨若持十二部经,若读若诵,皆为众生得解脱安稳快乐,不为自己。为何?菩萨常修出世间心及出家心无为之心。无争斗心、无污秽心、无束缚心、无执著心;无隐藏心、无无记心、无生死心、无疑惑心;无贪欲心、无嗔恨心、无愚痴心、无傲慢心;无污浊心、无烦恼心、无痛苦心;广大心、虚空心;无心无无心、调和心、不护心;无隐藏心、无世间心;常定心、常修心、常解脱心;无报心、无愿心、善愿心、无误心;柔软心、不住心、自在心、无漏心;第一义心、不退心、无常心;正直心、无谄媚心;纯善意心、无多少心、无坚硬心;无凡夫心、无声闻心、无缘觉心;善知心界、知心生界、知心住界、知心自在界。
因此,如今得以具备十种力量、四种无畏、大悲心、三种念处以及常乐我净。因此被称为如来,乃至婆伽婆。这就是菩萨大士念佛。
如何是菩萨大士念法?善男子,菩萨大士思维诸佛所说的法最为殊胜。通过这些法,能让众生获得当下的果报。唯有正法,无时间限制,非肉眼可见,无法用比喻比拟。它不生不灭、不始不终、无为无数。它为无家者提供庇护,为迷失者指引方向,为黑暗带来光明。它虽不可见却能显现,虽不动摇却能改变,虽不增长却能成就。它彻底断绝一切烦恼,带来安稳与究竟微妙之乐。它不是单纯的色断或色成,而是超越了色与非色的境界。对于其他法界也是一样,它不依赖业、结、物、界、有、入、因、果等任何一方,但又能涵盖它们。它非虚非实,既断一切实又确是真实。它非生非灭,既远离生灭又确是灭尽。它非相非非相,既断一切相又确是相。它非教非不教,既是教师又是教导。它非怖非安,既能断一切怖又能带来安宁。它非忍非不忍,既能断一切不忍又能成为忍耐。它是所有法的顶点,能彻底断除一切烦恼,达到清净无相,脱离诸相。它是无量众生的最终归宿,能熄灭一切生死之火,是诸佛所居住的地方,永不改变。
如何念僧?诸佛圣僧依正法而住,接受正直之法并随顺修行。他们不可见、不可捉持、不可破坏,无人能伤害,不可思议。他们是所有众生的良善福田,虽为福田却不执取,清净无秽,无漏无为,广普无边。他们的心调柔平等,无二无别,无扰无浊,恒久不变。
如何念戒?菩萨思惟戒律,它不破不漏、不坏不杂。虽然无形无色,却可以守护;虽无接触,却能善修方便,得以圆满且无过失。这是诸佛菩萨所赞叹的,是大涅槃的根本。
如何念施?菩萨深知布施是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的重要途径。通过亲近诸佛菩萨学习布施,我也如是修习。若不行布施,则无法庄严四众弟子。布施虽不能完全断除烦恼,却能消除当前的烦恼。因布施之缘,常被十方无量众生称颂。菩萨布施食物,即是布施生命。由此果报,在成佛时生命常住不变。布施快乐,则成佛时获得安乐。菩萨布施时,依法求财,不侵夺他人,这样成佛后得清净涅槃。布施使众生无需努力即可得到所需,成佛后得自在。通过布施增强他人力量,成佛后获得十力。通过布施改善他人语言能力,成佛后得四无碍辩才。
如何念天?从四天王天到非想非非想天,若有信心可得四天王天之福报,乃至非想非非想天之福报,但我并不追求。因为这些天界都是无常的,无常则有生老病死,这不符合我的追求。就像幻术迷惑愚人,智者不为其所惑。这些天界如同幻化,而愚人则是凡夫。我听闻有第一义天,即诸佛菩萨常住不变之地。因其永恒,所以不生不老不病不死。我为众生精进寻求第一义天。第一义天能帮助众生断除烦恼,如同如意树般赐予所需。若有信心乃至智慧,就能得此第一义天,并为众生详细解说。这就是菩萨大士念天。
善男子。这被称为菩萨非世间法。这是世间无法知晓和觉悟的,而菩萨却能知见觉悟。善男子,如果我的弟子认为受持、读诵、书写、演说十二部经与受持、读诵、书写、演说大涅槃经没有差别,这种说法不对。为什么呢?善男子,大涅槃是一切诸佛深奥的秘藏,因此更为殊胜。善男子,正因为如此,大涅槃经极为奇妙、独特且不可思议。迦叶菩萨问佛:世尊,我也知道大涅槃经很奇妙、独特且不可思议。佛法僧三宝同样不可思议。菩萨、菩提与大般涅槃也不可思议。世尊,为何又说菩萨不可思议呢?
善男子,菩萨摩诃萨无需教导便能自发菩提心。发心之后勤勉精进,即便大火焚烧身体也不求救,不舍弃对法的信心。为什么呢?菩萨常常思索,在无量阿僧祇劫中,无论是地狱、饿鬼、畜生还是人间、天上,都曾被烦恼之火焚烧,从未获得决定法,这个决定法就是无上正等正觉。为了无上正等正觉,我不会珍惜自己的身心性命,即使碎身为尘,也会坚持精进不懈。为什么呢?因为精进之心正是无上正等正觉的因。
善男子,这样的菩萨尚未见到无上正等正觉便能如此不吝惜生命,更何况已经见到之后。所以菩萨不可思议。再者,不可思议的是,菩萨所见的生死充满无量过患,不是声闻缘觉所能及。虽然深知生死的诸多过恶,但为了众生仍愿承受苦难而不生厌离之心,这更是不可思议。菩萨为了众生,即使身处地狱,感受的痛苦也如同三禅之乐,这也是不可思议之处。
善男子,譬如长者家中失火,长者虽知火害,但为了救子女仍会返身施救。菩萨也是如此,虽知生死诸多过恶,但仍愿留在其中而不厌倦。这也是不可思议之处。
善男子,无量众生发菩提心,见生死中有诸多过患便退失初心,有的成为声闻,有的成为缘觉。但若有菩萨听闻此经,终不会退失菩提之心而堕为声闻或辟支佛。这样的菩萨虽还未达到初不动地,但心志坚定,无有退失,也是不可思议。
善男子,若有人说自己能渡过大海之水,这样的说法是否可以思议呢?不可思议。世尊,这样的说法有时可思议有时不可思议。为什么呢?若人自己渡过则不可思议,若是阿修罗渡过则可思议。善男子,我所说的就是人,而非阿修罗。世尊,人中有可思议者也有不可思议者。世尊,人有两种,一是圣人,二是凡夫。凡夫不可思议,贤圣之人则可思议。善男子,我说的是凡夫,而非圣人。世尊,若凡夫实在不可思议。善男子,凡夫之人实不能渡过大海水。而菩萨实能渡过生死大海,这也是不可思议之处。
善男子,若有人能以藕根丝悬挂须弥山,这样的事情是否可思议呢?不可思议。世尊,菩萨摩诃萨在一念之间就能完全衡量所有的生死,这也是不可思议之处。
善男子,菩萨摩诃萨早已在无量阿僧祇劫中观察到生死的无常、无我、无乐、无净,却为众生分别演说常乐我净,虽然这样却非邪见,这也是不可思议之处。
善男子,就像人入水中水不能漂浮他,入火中火不能烧毁他,这样的事不可思议。菩萨摩诃萨也是如此,虽处生死却不被生死所害,这也是不可思议之处。
善男子,人有三品,上中下。下品之人初入胎时以为自己处在污秽之地,出生时以为自己脱离污秽。中品之人入胎时以为自己进入森林、河中、屋宅,出生时也是如此。上品之人入胎时以为自己升堂入室,出生时也是如此。菩萨摩诃萨初入胎时便知自己入胎,住胎时知住胎,出生时知出生,不会生起贪嗔之心,即使未达到初住地。这也是不可思议之处。
善男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实在无法以比喻来比拟。善男子,心也无法以方喻来比拟却都能说明。菩萨摩诃萨无需师承学习,便能获得无上正等正觉之法,得到此法后心无悭吝,常为众生演说,这也是不可思议之处。
善男子,菩萨摩诃萨有身远离而非口,有口远离而非身,有非身非口而亦远离。身远离是指远离杀生、偷盗、淫欲,这是身远离而非口。口远离是指远离妄语、两舌、恶口、无义语,这是口远离而非身。非身非口的远离是指远离贪嫉、瞋恚、邪见。善男子,这就是非身非口而亦远离。菩萨大士不会认为有一法能够独立存在,或与主体分离却又有所关联。因此,这被称为不可思议。口业亦如此。善男子,从身体脱离身体,从言语脱离言语,从智慧中远离,既非身体也非言语。善男子,确实有这种智慧,但不能使菩萨远离。为什么?善男子,没有任何一法能够破坏或改变有为法的本质。因此,这种智慧无法使菩萨远离烦恼。善男子,智慧不能破除烦恼,火不能燃烧,水不能侵蚀,风不能动摇,地不能承载,生不能产生,老不能老化,住不能停滞,坏不能毁灭,贪不能贪求,瞋不能愤怒,痴不能迷惑。由于有为法的本质会变化,菩萨大士不会认为自己以此智慧破除了烦恼,并声称自己已经破除烦恼。尽管这样说并非虚妄,但这仍被称为不可思议。
迦叶再次问道:“世尊,我现在才明白菩萨大士的不可思议。佛法僧和大涅槃经以及受持者,菩提涅槃都是不可思议的。世尊,无上的佛法将存在多久才会灭绝?”佛陀回答:“善男子,如果大涅槃经存在,那么它有五种修行方式:圣行、梵行、天行、病行、婴儿行。如果我的弟子能受持、读诵、书写、讲解其义,被大众恭敬、尊重、赞叹并供养,就可以知道那时佛法还未灭绝。”
“善男子,如果大涅槃经完全流传,那时我的弟子大多会犯戒,做各种恶事,不能相信这部经典。因为不信,他们不会受持、读诵、书写、解说其义,也不会被众人恭敬供养,反而会轻视、诽谤受持者,称他们是六师而非佛弟子。可以知道那时佛法将很快灭绝。”迦叶菩萨又对佛陀说道:“世尊,我亲自听闻过这样的教义。迦叶如来的佛法将在七日后灭尽。”
“世尊,迦叶如来有没有这部经呢?如果有,怎么会有灭尽的说法?如果没有,又如何说大涅槃经是诸如来的秘密宝藏?”佛陀说:“善男子,我之前说过只有文殊才能理解这个道理,现在再说一遍,请用心聆听。善男子,诸佛世尊有两种法:世间法和第一义法。世间法会坏灭,而第一义法则不会。又有两种:无常、无我、无乐、无净,以及常乐我净。前者会坏灭,后者不会。又有两种:二乘所持和菩萨所持。二乘所持会坏灭,菩萨所持不会。又有两种:外法和内法。外法会坏灭,内法不会。又有两种:有为法和无为法。有为法会坏灭,无为法不会。又有两种:可得和不可得。可得的会坏灭,不可得的不会。又有两种:共法和不共法。共法会坏灭,不共法不会。又有两种:人中和天中。人中的会坏灭,天中的不会。又有两种:十一部经和方等经。十一部经会坏灭,方等经典不会。”
“善男子,如果我的弟子受持、读诵、书写、解说方等经典,恭敬供养,尊重赞叹,就可以知道那时佛法不会灭绝。善男子,你之前问迦叶如来是否有这部经,善男子,大涅槃经是所有佛的秘密宝藏。为什么?诸佛虽然有十一部经,但不说佛性和如来常乐我净。诸佛世尊永远不会最终进入涅槃,所以这部经被称为如来秘密之藏。因为十一部经没有说这些,所以称为藏。就像有人把七宝收藏起来不用,称为藏一样。善男子,这些人收藏这些东西是为了未来的用途。什么用途呢?例如粮价上涨,贼寇入侵国家,遇到恶王需要用钱赎命,道路艰险需要用钱渡过难关。同样,诸佛如来的秘密宝藏也是为了未来世。当恶比丘畜养不净之物,对四众说如来最终进入涅槃,读诵世典而不敬佛经等恶行出现时,如来为消灭这些恶行,让众生远离邪命利养,就会演说此经。如果这部经典的秘密宝藏消失不见时,可以知道那时佛法将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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