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的智慧:大般涅槃经现代读本 -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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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听到的人应依教修行,佛法常住。如同乌鸦与鸱鸟同栖一树,彼此如兄弟般和睦,才是真正的涅槃。如来看待一切众生,如同对待罗睺罗一样。即使是最恶劣的一阐提,只要他显现成佛之道,也能获得永恒安乐,这才是慈悲的意义。”
佛继续说道:“假使大地被蚊子尿浸没,群山江河都被填满,只要心中充满慈悲,视一切如罗睺罗,便是真正的如来境界。若有人能理解三宝常住的道理,便能获得最大的守护,如同枯木重生果实。”
此时,迦叶菩萨回答:“世尊,我见到这些稀有之事了。我看到众多佛陀接受供养,身形巨大却安然坐于针锋之地,周围虽多人却不拥挤。我也见到大众发愿诵偈,也感受到他们的心意——以为如来独受供养。但事实上,如来的神力让每位众生都得到充足。”
佛告诫纯陀:“你所见的是稀有之事。先前我变化出的无量佛,是为了让众生欢喜。菩萨修行的境界确实不可思议。如今,我要为未来无量众生阐明大乘佛法,宣说这部大涅槃经。”
关于布施,佛解释道:“除了‘一阐提’这种极恶之人,其他一切布施都值得称赞,都能带来极大福报。”纯陀疑惑,佛进一步说明:“所谓破戒的一阐提,是指那些完全断绝善根的人,其余一切布施都值得肯定。”纯陀再次问道:“一阐提的意义是什么?”佛陀回答:“如果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出言粗恶,诽谤正法,造下严重罪业却永不悔改,心中毫无羞耻感,这样的人被称为走向一阐提之道。如果犯了四重罪或五逆罪,明知自己犯错却毫不畏惧,也不忏悔,对佛法毫无护持之心,轻视并诋毁佛法,这样的人同样是一阐提的倾向者。但如果有人说不存在佛法僧三宝,则更是如此。不过,除了这些极端情况,对于其他人,我们应当给予赞叹和支持。”
纯陀接着问:“什么是破戒?”佛陀答:“破戒是指犯了四重罪或五逆罪,或者诽谤正法的行为。”纯陀再问:“这样的破戒者可以被拯救吗?”佛陀答:“当然可以,只要他们内心感到惭愧和恐惧,并愿意改正错误,重新建立护持正法的心,愿意学习和弘扬大乘经典,为他人讲解佛法。就像太阳升起能驱散黑暗一样,这部大涅槃经也能消除众生无量劫以来的罪业。”
随后,佛陀讲述了关于护持正法的重要意义,强调即使曾经犯过重罪,只要真心悔过,护持正法,就能成为世间无上的福田,获得无量的福德回报。最后,佛陀用比喻说明,一阐提即使能够悔过,也不能简单等同于普通人,因为他们的行为已经对善根造成了伤害,必须通过修行才能恢复清净。
纯陀又问:“一阐提如果能悔过并恭敬供养三宝,施予他们会有大福德吗?”佛陀回答:“虽然他们能够悔过,但因其过去的恶行,仍需经历一番努力才能真正回归正道,这需要他们自身不断精进修行,方能获得真正的解脱和福德。”
佛陀最后解释了为何会说出这些偈颂,是为了针对某些特定的情况进行教导,同时也为了揭示菩萨的秘密教义。唯愿如来。您在《方等阿含经》中提及某些深层含义,希望能让菩萨们深刻理解。就像有人先认得金矿,后来却不识金子。如来也是如此,虽已通晓一切法,但所讲内容仍有未尽之处。如来虽然这样有所保留地讲述,我们仍需方便地理解其中的深意。
例如,“一切丛林必是树木”,这也有未尽之意。因为还有金银琉璃等宝树组成的树林。同样,“一切女人必怀谄曲”也是相对的,因为有些女人戒律清净,功德圆满,充满慈悲。再如,“一切自在必受乐者”也不绝对,因为有些自在者如转轮圣帝,而如来的法王地位超越生死,不同于梵释诸天的无常状态。
佛说:“善男子,你现在善于阐述道理。且听我说。”文殊师利啊,就像长者生病,医生给他开药,但他贪多服用了。医生告诉他:“如果能消化就可多服,但你现在身体虚弱,不应多服。”这药既是甘露也是毒药,服用不当就会有害。善男子,不要认为医生的话违背了道理,实际上如来也是如此,为了调伏那些骄傲的人,比如波斯匿王及其家人,才表现出这样的警示。
文殊师利,要知道如来所说无误,如同大地不会倒转一样,如来的言语也绝无偏差。因此,如来所说的都有隐含之意。佛赞叹文殊师利:“善哉!你早已明白这个道理,并怜悯众生,希望他们获得智慧,所以深入询问这些偈语的意义。”
文殊师利说:“在他人言语上随顺不逆,只观察自身行为是否善。”佛回答:“我说此偈并非为所有人,而是特为阿阇世王。诸佛从不说无因缘的话,有因缘才说。”佛告诉阿阇世王:“你已犯下弑父的大罪,应当忏悔求清净,不应再看他人过错。”又说:“此偈也为护持戒律、远离恶行的人而说。若有人受教诲远离恶行,并教导他人如此做,便是我的弟子。”
佛接着说:“一切畏惧刀杖的人都珍视生命,应以己度人,勿杀勿施暴。”文殊师利回应:“并非所有人都怕杖刑,也不是所有人都爱惜生命,应以己度人,勤行善事。”佛解释说:“我说‘恕己可为喻’也是有余意的,因为罗汉若以此类推,则会有我想和命想,这会导致偏见和错误见解。”
佛最后说:“真正的慈悲心是对众生生起大悲心,而非执着自我。阿罗汉的心是平等的,不要误解我无因缘而乱说。曾经有个猎人在王舍城,邀我吃肉,但我心中充满慈悲,如对待罗睺罗般,说偈言:‘愿你长寿,持守不害之法,寿命如诸佛般长久。’因此我说此偈。”以下是经过筛选、缩写和现代哲学化处理后的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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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命与慈悲**
一切众生都畏惧伤害,无不珍爱自己的生命。以自己为喻,推己及人,不应伤害他人。
佛赞叹道:“善哉!文殊师利,你为菩萨们提问如此深刻的教义。”文殊师利再次吟诵偈语:“如何尊敬父母?如何修行却堕入无间地狱?”
佛以偈回答:“若以贪爱对待母亲,以无明对待父亲,看似尊重却堕落。”接着又说:“所有依赖他人的存在都是痛苦,自立自主才能自在安乐。”
文殊师利问:“为何您所说仍有未尽之意?”佛解释说,世间万物并非绝对固定,例如有些女子虽骄慢而出家,仍能严持戒律;有些人虽贤善却被疏离,有些疾病未必全由饮食引发,有些修行未必总带来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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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的智慧与哲理**
佛告诉文殊师利:“我所说的‘有余’是因为特定因缘。例如王舍城一女子曾来问我,她认为女人不自由,男人则自在。我告诉她,这种看法并不全面,因为自由和束缚并非绝对。”
文殊师利又问:“佛陀接受供养会否感到恐惧?”佛回应:“并非所有众生都依靠饮食生存,也并非所有修行都能带来安乐。”
佛强调:“我的弟子们不受食物限制,有些大力无嫉妒者未必全然强大,有些病苦未必完全源于饮食,有些修行者未必总得安乐。”佛以此说明,世间万物并非全然绝对,而是相对的、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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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因果与真理的洞察**
佛说:“曾经在优禅尼国,一位婆罗门求授戒法时,我曾为他开示这些偈语。”迦叶菩萨问:“何谓无余?何谓一切?”佛回答:“一切善法之外皆有余,唯有助道法才是无余。”
最后,诸天与世人共同赞叹:“佛陀的智慧深不可测,如同真理之海,包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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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上述内容,我们可以看到佛经中关于平等、因果、自由与束缚等哲学命题的深刻探讨。诸佛难以思议,法与僧亦然。因此我恳请如来稍作停留。尊者大迦叶与阿难等众多弟子尚未到齐,摩伽主阿阇世王也未至,唯愿如来怜悯,稍作停留,解答我们的疑惑。
当时,佛陀对众人说道:“我的大弟子是迦叶,阿难精进不懈,能够解答疑惑。你们应仔细观察,阿难博学多闻,自然能明白常与无常的道理。因此,无需忧愁。”
众人供养佛陀后,皆发无上菩提心。无数菩萨达到初地境界,佛陀为文殊师利、迦叶菩萨和纯陀授记,并叮嘱他们修行勿懈怠。佛陀称自己背痛,需休息,如同病者,嘱咐文殊师利为众人宣说佛法,并将此重任交付于迦叶、阿难等人。
迦叶菩萨询问佛陀为何自称患病,既然诸佛已无疾病,为何今日提及病痛?佛陀解释,怜悯众生与给予病者药物是无病之二因。佛陀在过去修行时已广泛施药救人,但今日提及病痛,是为了调伏众生,示现凡人状态。
迦叶菩萨继续问,为何佛陀不教导弟子修行或宣说大乘经典?佛陀解释,这是为了显现病苦,引导众生理解生死轮回的本质。菩萨在修行时,都愿众生脱离烦恼、业障和报障,得到如来的金刚之身和无上智慧。即便如此,佛陀今日仍说有病,是为了让众生明白病痛并非真实,而是觉悟的契机。这时父母、妻子、兄弟、亲属及熟人都会认为这个人必死无疑。世尊,如今如来也是这样,安静地右侧卧而不说话。阎浮提洲的一些愚人会以为如来即将涅槃,但如来的本质并不会完全进入涅槃。因为如来是永恒不变的。所以不应说身体不适。另外,世间有病人身体虚弱,无法随意坐起卧床,家人会认为他们必死无疑。如来也面临同样的情况,会被外道轻视,认为如来也会无常变化。外道会说,我们以不变的法为常,而如来则是被无常所改变的。因此,世尊,您不应默然卧床。还有,世间病人四大失调,身体衰弱,无法自如行动。而如来四大调和,身体强健,不应像婴儿般卧床。如来智慧光明遍照一切,具备大威德与神通,不应被视为普通病患。迦叶菩萨在佛前吟诵偈言:“大圣瞿昙,愿起讲说妙法,不应如小儿病卧,应为众生说法。您是天人的导师,若卧息双树间,愚人会以为您将涅槃。不知佛法深奥,唯有菩萨才能理解,如来的大慈悲今在何处?若无大慈悲,便不是真正的佛陀。若如来涅槃,便不是永恒。唯愿无上尊者怜悯众生,请讲法以利益众生,降伏外道。”
此时,世尊以大悲心洞察众生所思,为了最终利益众生,从卧姿起身,结跏趺坐。面容如融化的黄金般柔和,庄严圆满,清净无垢。放大光明充满虚空,光芒超过千日,照亮十方世界,赐予众生智慧之炬,灭除无明黑暗。令百亿那由他众生坚定菩提之心。世尊身心无碍,以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庄严自身,在每一毛孔中绽放莲花,每朵莲花具千片金色花瓣,琉璃为茎,金刚为须,玫瑰为台,形似车轮。这些莲花放射出各种色彩的光芒,青、黄、赤、白、紫、玻璃色交织。这些光芒到达阿鼻地狱等八种地狱,使那里的众生痛苦消失,获得安宁清凉。光明中揭示如来的秘密,说众生皆有佛性,听到后可转生人天乃至地狱。同样,对于寒冰地狱中的众生,遇此光明,也能灭除寒冷之苦,得到温暖舒适,光明中也宣说众生皆有佛性的秘密。众生听闻后,随即投生为人或升天界。此时,在阎浮提界以及其它世界的所有地狱都空无一人,除了“一阐提”(不信佛的人)。饿鬼因饥饿和干渴缠身,数百年从未听过食物或水的名字,见到这光明后,饥渴立刻消除。光明中也揭示了如来的秘密宝藏,说一切众生都有佛性。众生听闻后便投生为人或升天界,也让饿鬼界变得空虚,除了那些诽谤大乘经典的人。畜生互相残杀,遇到光明后仇恨之心消失。光明中也揭示如来的秘密宝藏,说一切众生都有佛性。众生听闻后便投生为人或升天界。此时,所有畜生也停止相互残杀,除了那些诽谤正法的。
每一朵花中都有一位佛,其圆光一寻,金色耀眼,庄严无比。这些佛陀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行走,有的卧着,有的发出雷音,有的降下雨水,有的放出闪电,有的吹起微风,有的显现烟火,有的如同火堆。还有些显现七宝山、池泉河流、山林树木,或者七宝国、城市聚落、宫殿屋宅,或者各种动物如象、马、狮子、老虎、孔雀、凤凰等。还有的显现地狱、畜生、饿鬼,甚至欲界六天。有的佛陀讲说五蕴、十二处、十八界的过患,有的讲四圣谛,有的讲因缘法,有的讲业与烦恼的因果关系,有的讲我与无我,有的讲苦乐二法,有的讲常与无常,有的讲净与不净。还有佛陀为菩萨讲六度万行,为大菩萨讲功德,为佛讲功德,为声闻讲功德,为信众讲一乘法,为修行者讲三乘法。有的佛陀左胁出水,右胁出火;有的显现初生、出家、坐道场、菩提树下说法、涅槃等过程。有的佛陀大声疾呼,使会众中有人证得初果、二果、三果乃至四果。此时,在阎浮提的所有众生遇到光明后,盲者能看见颜色,聋者能听见声音,哑者能说话,跛者能行走,穷人得到财富,吝啬者学会布施,愤怒者心生慈悲,不信者开始信仰。
所有的天龙鬼神、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罗刹、健陀、忧摩陀、阿婆魔罗等人非人等一起欢呼:“善哉善哉!无上的天尊,您给予我们太多利益。”说完后,他们欢喜跳跃,唱歌跳舞,身体舞动,用各种花散于佛和僧众前,包括天上的优钵罗花、拘物头花、波头摩花、分陀利花、曼陀罗花、摩诃曼陀罗花、曼殊沙花、摩诃曼殊沙花、散陀那花、摩诃散陀那花、卢脂那花、摩诃卢脂那花、香花、大香花、适意花、大适意花、爱见花、大爱见花、端严花、第一端严花等。还撒下各种香,包括沉水香、多伽楼香、栴檀香、郁金香、混合香、海岸香等。并用天上的宝幢幡盖、乐器如筝、笛、笙、瑟、箜篌、鼓吹等供养佛陀,并吟诵偈语:“我今稽首大精进,无上正觉两足尊,天人大众所不知,惟有瞿昙乃能了,世尊往昔为我故,于无量劫修苦行,如何一旦放本誓,而便舍命欲涅槃,一切众生不能见,诸佛世尊秘密藏,以是因缘难得出,轮转生死坠恶道,如佛所说阿罗汉,一切皆当至涅槃,如是甚深佛行处,凡夫下愚谁能知,施诸众生甘露法,为欲断除诸烦恼,若有服此甘露已,不复受生老病死,如来世尊以疗治,百千无量诸众生,令其所有诸重病,一切消灭无遗余,世尊久已舍病苦,故得名为第七佛,惟愿今日雨法雨,润渍我等功德种,是故大众及人天,如是请已默然住。”
这时,莲花台中的所有佛陀从阎浮提到净居天都听到了这些话。佛陀告诉迦叶菩萨:“善哉善哉!善男子,你已经具备如此深刻的智慧,不被任何魔道和外道所破坏。善男子,你已经稳固地站立,不被任何邪恶力量动摇。善男子,你已具备乐于表达的才能,曾供养过去无数佛,因此能够询问如来正觉的真义。善男子,在过去无量无边亿那由他百千万劫中,我已经根除疾病,永远摆脱依赖与卧床。迦叶,过去无量阿僧祇劫有一佛出世,号无上胜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为声闻弟子讲解大乘大涅槃经,阐明其意义。我当时也是他的声闻弟子,受持这部大涅槃经,读诵通利,书写经卷。”善男子,应当广泛为他人讲解并详细阐明经义。以此善根回向无上正等正觉。善男子,自从那时以来,我没有因恶业烦恼堕入恶道,也没有诽谤正法或成为一阐提,不曾经历黄门身或无根、二根的境遇,未有反逆父母、杀害阿罗汉、破坏佛塔僧团、伤害佛陀等行为。从那以后,身心安定,无任何苦恼。迦叶,我现在确实没有一切疾病,因为诸佛世尊早已远离一切病苦。迦叶,有些众生不了解大乘佛法的深奥教义,便认为如来真的有病。迦叶,如来说如来是人中的狮子,但实际上如来并非狮子,这种说法是如来的秘密教义。迦叶,如来说如来是人中的大龙,但我早已在无量劫中舍离了这种业力。迦叶,如来说如来是人是天,但我的本质既非人也非天,也不是鬼神、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不是我,也不是命,不被养育,不是世间的人或丈夫,不作也不不作,不受也不不受,不是世尊也不是声闻,不说也不不说。这些都是如来的秘密教义。迦叶,如来说如来犹如大海和须弥山王,但实际上如来并非咸味且不同于石山,这种说法也是如来的秘密教义。迦叶,如来说如来像分陀利花,但我不真的是分陀利花,这种说法也是如来的秘密教义。迦叶,如来说如来像父母,但实际上如来并非父母,这种说法也是如来的秘密教义。迦叶,如来说如来是大船师,但实际上如来并非船师,这种说法也是如来的秘密教义。迦叶,如来说如来像商主,但实际上如来并非商主,这种说法也是如来的秘密教义。迦叶,如来说如来能降伏魔,但实际上如来并无恶意让人屈服,这种说法也是如来的秘密教义。迦叶,如来说如来能治疗痈疮,但实际上我不是治疗痈疮的医生,这种说法也是如来的秘密教义。迦叶,正如我之前所说,若有善男子善女子能修治身口意业,在命终时即便尸体被焚烧、投入水中或丢弃野外,被动物啃食,然而心识仍会生于善道。但这心法实际上并无去来,也无所至,只是前后相似相续,面貌不变。这种说法也是如来的秘密教义。迦叶,我所说的病也是如此,也是如来的秘密教义。因此嘱咐文殊师利,我如今背痛,你们应为四众弟子说法。迦叶,如来正觉实际上无病,右侧卧而入灭,也并非最终进入涅槃。迦叶,这大涅槃正是诸佛深邃的禅定,这种禅定非声闻缘觉所能触及。迦叶,你先前询问为何如来倚卧不起,不索饮食,不训诫家属修治产业。迦叶,虚空的本性也没有坐起、求索饮食、训诫家属修治产业等行为,没有去来、生灭、老壮、出没、伤破解脱、系缚,不说也不说他人,不自解也不解他人,非安非病。善男子,诸佛世尊亦如此,犹如虚空,哪里会有病痛呢?迦叶,世间有三种极难治愈的病,一是诽谤大乘,二是五逆罪,三是成为一阐提。这些病在世间最为严重,非声闻、缘觉、菩萨所能治愈。善男子,比如有病必死且难以治愈,如果有看护和药物或许可以好转,如果没有,则无法治愈,这个人必死无疑。善男子,这三种人也是如此,即使有声闻、缘觉、菩萨说法或不说法,也不能让他们发起无上正等正觉之心。迦叶,比如病人若有看护和药物则可能康复,若无此三则无法康复。声闻、缘觉也是如此,从佛菩萨听闻法后,即能发起无上正等正觉之心,未闻法则不能。迦叶,比如病人若有看护和药物则可痊愈,若无此三则也可痊愈,有一种人也是如此,或者遇到声闻、缘觉、菩萨、如来,或者听到佛法,或者未听到,都能自然成就无上正等正觉。所谓有人,或者为了自身,或者为了他人,或者因恐惧,或者为利益,或者出于谄媚,或者欺骗他人,书写、受持、读诵、供养、恭敬这部大涅槃经并为他人讲述的人。迦叶,有五种人在大乘大涅槃经典中有病行处,并非如来。哪五种人呢?一是断三结得须陀洹果,不堕地狱、畜生、饿鬼,人天七返永断诸苦入于涅槃。迦叶,这是第一种人有病行处,此人未来过八万劫便会成就无上正等正觉。迦叶,第二种人断三结,薄贪恚痴,得斯陀含果,名一往来,永断诸苦入于涅槃。迦叶,这是第二种人有病行处,此人未来过六万劫便会成就无上正等正觉。迦叶,第三种人断五下结得阿那含果,不再来此,永断诸苦入于涅槃。这是第三种人有病行处,此人未来过四万劫便会成就无上正等正觉。迦叶,第四类人:彻底断除贪欲、嗔恨和愚痴,证得阿罗汉果,烦恼尽灭,进入涅槃。这不是特殊修行,而是修行的一部分。这样的人未来经过两万劫后,将成就无上正等正觉。迦叶,第五类人:断除贪欲、嗔恨和愚痴,证得辟支佛道,烦恼尽灭,进入涅槃。这是真正的独特修行。这样的人未来经过一万劫后,也将成就无上正等正觉。迦叶,这就是第五类人的修行方式,并非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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