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的智慧:大般涅槃经现代读本 -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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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譬如有人赞叹芭蕉树为坚固,这是不可能的。众生亦如此,若赞叹我、人、众生、寿命、养育、知见、作者、受者为真实,也是错误的。我们应修习无我想。此身如浆滓无用,亦无我无主。又如七叶花无香,此身亦然,无我无主。我们应常修无我之想。佛曾说一切法无我我所,诸比丘应修习此法,如此可除我慢,离我慢便入涅槃。
世尊,譬如鸟迹在空中显现是不可能的,同样,若修习无我却仍有种种见解,也是不可能的。此时佛陀赞叹诸比丘,善哉善哉,你们善于修习无我想。诸比丘回答,我们不仅修无我想,也修苦想、无常想、无我想。世尊,譬如醉人视山河草木皆回转,若不修苦、无常、无我等想,则不能称为圣人,多有放逸,流转生死。以这些因缘,我们善修这些想。
佛陀告诫诸比丘,你们所引醉人比喻仅知文字未解其义。真正含义是醉人见日月回转,实则未转却生此想。众生也为烦恼所覆,生颠倒心,将无我计为我,无常计为常。我即是佛义,常为法身义,乐为涅槃义,净为法义。诸比丘,若认为有我想即生骄慢,流转生死。若说修苦、无常、无我等想,这三种修法并无实义。我当说胜三修法:苦中生乐想,无常生常想,无我生我想,不净生净想。这些是颠倒法。
世间有常乐我净,出世间亦有常乐我净。世间法有字无义,出世间法有字有义。因为世间有四颠倒,不知其义。有想颠倒、心颠倒、见颠倒,故世人乐中见苦,常见无常,我见无我,净见不净。以不颠倒故,知字知义。欲远离四颠倒,应知常乐我净。
诸比丘问,如佛所说离四倒者,即知常乐我净。如来已离四倒,为何不住教导我们而欲入涅槃?若如来看顾教敕,我们愿顶受修习。若如来入涅槃,我们亦当随之入灭。佛陀告诫,不应如此说,我已将正法付嘱摩诃迦叶,他将如我一般作你们的大依止。如国王外出托付国事于大臣,我亦将正法托付摩诃迦叶。先修的无常苦想并非真实,譬如春时众人戏水失宝,争捉瓦石草木以为宝珠,后见真珠仍在水中,以珠力使水澄清,众人方见宝珠所在。如同仰望天空中的月亮,众人中有一位智者,凭借巧妙的方法轻轻入水,便得到了珍珠。比丘们啊,你们不应像那些人一样,用瓦片、石头、草木、沙砾当作珍宝。你们应当学习善巧方便,在任何地方都修习“我”的观念、常乐清净的想法。要知道,之前所修的无常、苦、无我的想法都是错误的。想要获得真实的修行,就要像那位智者一样,找到真正的珍宝——即“我”的观念、常乐清净的想法。
这时,众比丘对佛陀说:“世尊,您曾教导我们诸法无我,我们应当修行,修成后就能远离‘我’的执念,远离执念就能去除骄慢,去除骄慢就能进入涅槃。”佛陀回答:“很好,很好!你们能提出这样的问题很好,这可以帮助你们自己断除疑惑。就像一个国王,虽然愚钝无知,却重用了一位不懂医术的医生,这位医生只会用乳药治病,完全不了解病因,也不懂如何正确使用乳药。后来一位真正懂得医术的医生来到这里,这位新医生并没有轻视老医生,反而向他请教。老医生却傲慢地拒绝,并要求新医生服侍他四十八年才肯传授医术。新医生答应了。后来,新医生跟随老医生觐见国王,向国王讲解各种医方和技艺,并建议国王如何治理国家、疗治病痛。国王这才意识到老医生的无知,将他驱逐出境,更加敬重新医生。新医生于是劝谏国王,废除旧医的乳药疗法,因为这种药有害无益,如果继续服用,就会丧命。国王听从了新医生的建议,宣布全国不再使用乳药,改为多种药物混合治疗,果然治愈了许多疾病。”
比丘们,你们应当知道,如来是伟大的医王,他降临世间,战胜了所有外道的邪医。他告诉大众:“我是医王,要降伏外道。”他说:“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命、无养育、无知见、无作者、无受者。”比丘们,这些外道所说的“我”,就像虫子啃咬树木偶尔形成的文字,毫无意义。因此,如来在佛法中宣讲“无我”,是为了调伏众生,为了适时地教导众生。有时也会根据因缘说“有我”,就像那位良医知道乳药何时是药,何时不是药。凡夫对自我的认知常有偏差,认为自我大如拇指、芥子或微尘。如来所说“我”并非如此。真正的“我”,是真实的、真实的、永恒的、主宰的、依存不变的。如来如同精通乳药的大医,为众生揭示法中的真实自我。诸位弟子应修习此法。
佛陀告诫比丘们,若有疑惑可大胆提问。比丘们谦称智慧不足,无法理解如来的境界和教诲。佛陀鼓励他们提问,并赞叹他们的智慧。随后,迦叶菩萨起身提问,表达了自身的渺小与如来的伟大,但仍愿在佛与大众面前请教。
以下为浓缩后的现代版:
凡夫常误认自我为有限的存在,而真相中的“我”,是永恒不变的真实存在。佛陀如良医,揭示法中的真理。弟子应学习此智慧。
比丘们有疑可问,佛陀将解答。比丘们自谦智慧浅薄,佛陀鼓励提问。迦叶菩萨虽感自身渺小,仍愿请教佛陀。如何得长寿?如何得金刚不坏之身?
如何获得强大的力量?如何深入此经达到彼岸?
愿佛陀揭示深奥的秘密,为众生广开智慧之门。
如何才能成为广大众生的依靠?如何虽非阿罗汉却与阿罗汉同等?
如何识别天魔的干扰?如何分辨天魔的言论?
如何让调御者心中充满喜悦,说出真实真理?
如何成就正善,解说四颠倒?
如何行善业?如何成为菩萨,见到难以见到的本质?
如何理解满字和半字的意义?
如何与圣者同行,如娑罗娑鸟般自由?
如何在生死大海中成为船师?
如何舍弃旧身,如蛇蜕去旧皮?
如何以三宝为天意之树,观照世间?
如何使众生远离疾病?如何为生盲者指引方向?
如何在浊世中保持清净,如莲花不染污泥?
如何面对烦恼而不被烦恼污染?
如何为众生解说秘密法门?如何讲说终究与不终究的道理?
如何在断疑的同时又不定说?
如何接近最胜无上之道?
我今祈请佛陀为菩萨解说甚深微妙之行。
一切诸法中皆有安乐之性,愿大仙尊为我分别解说。
众生的大依止,佛陀是两足尊妙药。
我欲问诸阴,却无智慧。
精进的菩萨亦无法完全知晓如此深奥之理。
尔时,佛赞叹迦叶菩萨:“善哉!善哉!
善男子,汝虽未得一切种智,但我已得。
汝所问之深义,如一切智所咨询者无异。
我于菩提树下初成正觉时,无量阿僧祇恒河沙世界的菩萨也曾问此深义。
他们的提问功德与汝相同。
这样的提问能利益无量众生。
迦叶菩萨复问:‘世尊,我无智力能问如来如此深义。
如蚊虻不能飞越大海,我亦不能咨问如此深义。
如国王将明珠托付典藏臣,我亦如是恭敬守护如来的深义。’
佛告迦叶:‘谛听!我将为你解说菩萨如何得长寿之业。
菩萨以此业因缘得寿命长久。
譬如王子犯罪入狱,国王怜悯,亲自前往解救。
菩萨亦应如此,以大慈大悲之心护念众生,同于亲子。
授以不杀戒,教修善法,安置众生于五戒十善。
入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等诸趣,拔济其中苦恼众生。
以这些业因缘,菩萨得长寿,智慧自在,寿终后生于天上。
迦叶菩萨复问:‘世尊,菩萨如何视众生如同子女?
如佛法中有破戒者、逆罪者、毁法者,如何视他们如子女?
佛告迦叶:‘确实如此,我视众生如罗睺罗。
昔日有一童子,在僧布萨时偷听戒律,密迹力士以金刚杵击碎他。
汝不应如此说,此童子前世造恶业,故受此报。
汝应知一切众生皆具佛性,应以慈悲心对待。’以下是经过筛选和缩写的现代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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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平等与慈悲**
佛说:“破坏正法的人并非真实存在,只是化现,为了引导他们改正行为。比如迦叶,那些毁谤正法或犯下杀生、邪见等过错的人,我皆以慈悲心待之,如同对待亲生子罗睺罗。”
佛法的慈悲不同于世间法则。国王虽可惩罚违法臣民,但佛陀不会如此。对于毁谤正法者,佛陀会通过多种方式引导,如呵斥、谴责,甚至施以“灭羯磨”等仪式,只为让他们明白恶行有果报。
**佛法的力量**
佛陀拥有无量力量,能以光明指引众生远离恶行。若有人愿意听从佛法,哪怕只见到一丝光明,也能获得解脱。即使我涅槃后,仍会有持戒比丘维护正法,驱逐坏法者,为众生种下善根。
**佛法的教导**
正如长者清除毒树,持戒比丘也应驱除破坏佛法的行为。若善比丘对坏法者置之不理,便是佛法中的敌人。反之,能纠正坏法者,则是真正的佛教弟子。
**平等之心**
佛告迦叶:“我视所有众生皆如子女,不分彼此。若有人毁谤正法,我也会严厉对待,但这出于慈悲,而非恶意。”
佛陀将正法托付给国王、大臣、僧侣与信众,希望他们共同努力修行戒、定、慧。若有人懈怠或破戒,应当被纠正。这并非惩罚,而是为了共同进步。
**关于寿命**
迦叶问:“为何佛陀寿命看似短暂?”佛答:“我的寿命超越一切,犹如汇聚所有河流的大海。正法如同四大圣河,从我而出,流布世间。”
佛陀的寿命是最高的,他的教法如雨滋润大地,永远存在,不因时间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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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处理后,内容更加简洁,保留了核心思想,便于现代读者理解。若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乃至外道拥有五种神通的人,即使他们能在空中行走,身体能随意变化,或掌控寿命长短,这些能力也远远不及佛陀对一切法的自在之力。因此,我们应当知道,佛陀是永恒不变的存在。佛陀的身体并非凡人的肉身,而是为了度化众生而显现的幻化身。迦叶,你应该明白,佛陀是永恒的法。你们应当努力修行这一真理,并向他人广泛传播。
迦叶菩萨问佛陀:“世尊,出世间法与世间法有何不同?您说佛陀是永恒不变的法,但世间也说梵天、自在天等是永恒不变的。如果佛陀是永恒的法,为何不一直存在呢?”
佛陀回答:“比如一个富人养了许多牛,只为获取最珍贵的醍醐。后来富人去世,牛被强盗抢走,强盗虽然得到了奶,却不懂如何制作醍醐。这就像凡人虽然有善法,却无法正确理解和传授。真正的醍醐,是如来所说的常乐我净。凡人因无知,误以为梵天、微尘等是永恒,实际上无法真正得到解脱。”
迦叶又问:“那么佛法的本质是什么呢?”佛陀答:“佛法的本质不是舍弃身体,而是超越对身体的执着。身体的存在并不妨碍法性的显现,法性也不依赖身体而存在。如来的境界,不是声闻和缘觉所能理解的。你应该专注于修习佛法僧三宝的永恒性,这才是真正的皈依。”
善男子,若有人修行‘佛是常住’这四个字,就与我的教法相应;若有人以此为修行目标,就能达到涅槃。涅槃即是诸佛的法性,而非普通意义上的死亡或消失。诸佛法身不可思议,不可用凡俗思维去推测。因此,应常修佛法僧三宝的永恒性,这才是真正的清净皈依。所有戒律未能圆满的人,无法证得声闻或缘觉的菩提果位。若能理解不可思议的永恒本质并修持恒常之想,则能找到归宿。善男子啊,就像树因存在才会有影,如来因常法而成为依靠,而非无常。若说如来是无常,那么如来就不是天人和世人可以依靠的对象。
迦叶菩萨问佛陀:“世尊,就像黑暗中树无影一样。”佛陀回答:“你不该说有树无影,只是肉眼看不见罢了。”善男子,如来也是一样,其本性恒常不变。没有智慧之眼便无法看见,正如暗中看不到树影。凡夫在佛灭后说如来是无常,也是这样。若说如来不同于法与僧团,则不能成立三归依处,就像父母各自不同导致无常。
迦叶菩萨又问:“世尊,我从今开始将视佛法僧三事为常住,并启发我的父母乃至七世都奉持正法。”佛陀赞叹迦叶菩萨:“你很善于护持正法。”
佛陀告诉迦叶:“善男子,如来的身体是常住、不可摧毁、金刚般的法身,而非普通食物所养的身体。”迦叶问:“为何如来会显现病苦?”佛陀答:“为了调伏众生。”迦叶继续问:“如何护持正法能成就金刚身?”佛陀说:“因为护持正法,不受五戒、不修威仪,也能守护比丘。”
迦叶再问:“是否独处山林才是真比丘?”佛陀回答:“守护正法者即使手持武器,也是真比丘;反之,随波逐流者反而是假修行者。”莫要说这种话,居士。有些比丘无论到哪里,都能维持生活所需,他们诵经、思惟、坐禅,并为前来请教的人讲解布施、持戒、福德、少欲、知足等内容。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也无法像狮子一样大声宣说佛法,无法被真正的佛法所环绕,也不能战胜那些非法和邪恶之人。这样的比丘既不能自我提升,也不能帮助他人。要知道,这些人往往懈怠懒惰,即使遵守戒律、保持清净行为,也并无真正的能力。
如果有一位比丘不仅生活所需充足,还能守护戒律,能够大胆地宣讲深奥的佛法,例如修多罗、祇夜、受记、伽陀、优陀那、伊帝曰多伽、阇陀伽、毗佛略、阿浮陀达磨等九部经典,并以此利益众生,那么此人值得尊敬。佛陀曾规定,比丘不应拥有奴隶、牲畜等非法之物,如有违反,应当受到治理。
在久远的过去,有位持戒的比丘名叫觉德,他带领众多弟子,宣讲佛法,禁止比丘拥有非法之物。当时有许多破戒的比丘对此不满,企图伤害这位法师。一位名为有德的国王得知此事后,为了保护正法,亲自率军与这些恶比丘交战,最终使觉德法师免于受害,但国王自身受伤严重。觉德比丘赞叹国王是正法的护持者,后来国王因此得道,转生阿閦佛国,成为第一弟子,而随行人员也全部往生该佛国。觉德比丘也在之后往生该佛国,成为声闻众中的第二弟子。
在佛法即将灭绝之时,应像这样护持正法。当时的国王便是我前世,那位讲法的比丘则是迦叶佛。护持正法的人能得到无量功德,这正是我今天能够庄严法身的原因。
迦叶菩萨问佛陀,护法者是否需要持戒?佛陀回答,护法者不应被视为破戒之人。在末法时代,许多人因饥饿而出家,这些人被称为“秃人”,他们往往排斥持戒的清净比丘。佛陀允许持戒者与护法的居士结伴,只要他们不杀害生命,就能被称为第一持戒者。护法者需具备正见,能广泛传播大乘经典,不依赖国王或大臣,也不为利养而谄媚檀越,能折服破戒者,是真正的善知识。
比丘若为利养而说法,则其徒众也会效仿,最终自毁其众。僧团分为三种:犯戒杂僧、愚痴僧、清净僧。其中,犯戒杂僧最容易被破坏。以下是根据要求翻译和整理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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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僧团的分类**
1. **破戒杂僧**
持戒清净的僧团若与破戒者交往,同起同行,即成为“破戒杂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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