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偶尔想要与女性交往，我对随便出现的机会都感到非常满足，以至于那些向我靠近的人都非常高兴，因为他们没有其他人愿意接近他们。
总而言之，所有这些事情对我来说都是如此愉快，以至于我不可能祈求在做任何一件事情时获得更大的快乐，而是宁愿减少一些——因为我认为其中的一些事情比对我有益的事情更加愉悦。
但是，我认为我财富中最宝贵的财产是这样的：即使有人夺走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也看不到有任何卑微的工作不能为我提供足够的食物。
因为每当我想享受生活的时候，我不会在市场上购买昂贵的商品（因为它们价格太高），而是从我灵魂的宝库中提取资源。
而且，当我在等待饥饿感到来后再进食时，比起享用那些精致的菜肴，比如现在我偶然得到的这瓶精美的塔索斯葡萄酒，尽管我不感到口渴却仍然在饮用，这种体验带来的愉悦要大得多。
是的，那些专注于节俭的人自然比那些专注于赚钱的人更加诚实。
因为那些对自己已有的东西最为满足的人，是最不可能觊觎他人财产的。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类型的财富还让人变得更加慷慨。
我和这里的苏格拉底就是例子。
因为苏格拉底，他传授给了我这种财富，并不是通过数量和重量的限制，而是把所有我能承受的东西都交给了我。
至于我，我现在对任何人都不吝啬，不仅向所有的朋友展示我的丰富，还与任何希望分享我灵魂中财富的人共享。
585 色诺芬 44 关于财富。
而且，最精致的财产总是陪伴着我，那就是闲暇，因此我可以去看值得看的事物，听值得听的话语，以及我最珍视的事情——与苏格拉底一起度过整天，不受事务的干扰。
他也不会去钦佩那些数黄金最多的人，而是与那些令他愉悦的人在一起。
这就是安提西尼所说的话。
而卡利亚斯则说：“天哪，我羡慕你的财富，不仅因为国家不会像对待奴隶一样命令你，而且人们也不会因为你不借钱给他们而生气。”
“但我以宙斯发誓，尼基拉图斯，别羡慕我，因为我将学到如何不需要依赖任何人，受过荷马的教导后，我学会了计算：
七个未烧制的三脚架，十个金塔兰特，
二十个闪亮的锅，十二匹马，
按重量和数量计算，这是我追求的最大财富；
因此，我看起来也像是一个热爱财富的人。”
听到这里，大家都笑了，认为他说的是事实。
接着有人说：“赫尔摩根尼，你的任务是讲述并展示你的朋友们，他们既强大又关心你，让你显得理所当然地对他们怀有崇高的敬意。”
586 宴会，第四卷。
43-46 但是——最珍贵的财产！——你们观察到我总是有闲暇时间，结果我可以去看任何值得看的东西，听任何值得听的内容，而且——我最看重的——整天无忧无虑地与苏格拉底为伴。
像我一样，他不会去钦佩那些数黄金最多的人，而是与那些性格相投的人共度时光。
这就是安提西尼的观点。
“天哪，”卡利亚斯评论道，“在我众多祝贺你财富的理由中，有一个是因为政府不会对你下达命令并把你当作奴隶对待，另一个原因是人们不会因为你不借钱给他们而感到愤恨。”“不要恭喜他，”尼塞拉图斯说，“因为我正打算去向他借点东西——借他那种知足常乐的心态。我可是受荷马的影响，把‘七口未烧的锅、十塔兰特黄金、二十个闪亮的大锅和十二个盘子’都算得清清楚楚，结果总是渴望财富无止境；因此，有些人可能认为我只是有点贪财。”
全场听众听到这番话后都笑了起来，因为他们觉得他说的全是实话。
“赫尔摩根尼斯，现在轮到你了，”有人说道，“请告诉我们你的朋友是谁，并展示他们的强大能力和对你的关怀，让你为他们感到骄傲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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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诺芬
显然，无论是希腊人还是蛮族人都相信神明无所不知，既知道现在发生的事情，也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因为所有的城邦和所有民族都通过占卜向神明询问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
而且，我们显然也认为神明有能力赐予我们福祉或灾祸。事实上，每个人都祈求神明避免灾祸并赐予福报。
那么，这些全知全能的神明对我如此友好，以至于无论白天黑夜，无论我去哪里或做什么事情，他们的关注从未离开过我。
由于他们预知每件事的结果，他们会派使者给我送来征兆、梦境和飞鸟的启示，告诉我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当我听从他们的指示时，我从未后悔过；但我也曾无视他们，结果受到了惩罚。
苏格拉底说：“这些说法没有一点不可信的。不过，我很想了解你是如何侍奉他们，从而让他们对你如此友好。”
“说实话，我的侍奉非常简单，”赫尔摩根尼斯回答道，“我赞美他们——这完全不用花钱；我总是归还他们给予我的一部分；我尽量避免不敬的言语，并且在任何需要他们作证的场合，我都绝不撒谎。”
“苏格拉底，如果像这样行为就能赢得他们的友谊，”苏格拉底说，“那么看来，神明也喜欢高尚的灵魂！”
这就是这个话题讨论的严肃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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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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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首先，很明显，无论是希腊人还是蛮族人都相信神明无所不知，既知道现在的事，也知道未来的事。至少，所有的城邦和所有的种族都会通过占卜向神明请教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
其次，我们也明显认为他们有能力给我们带来好处或坏处。事实上，每个人都在祈祷神明避免邪恶并赐予祝福。
那么，这些全知全能的神明对我如此友好，以至于无论白天黑夜，无论我去哪里或做什么事情，他们的关注从未离开过我。
由于他们预知每件事的结果，他们会派使者给我送来征兆、梦境和飞鸟的启示，告诉我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当我听从他们的指示时，我从未后悔过；但我也曾无视他们，结果受到了惩罚。”
苏格拉底说：“这些说法没有一点不可信的。不过，我很想了解你是如何侍奉他们，从而让他们对你如此友好。”
“说实话，我的侍奉非常简单，”赫尔摩根尼斯回答道，“我赞美他们——这完全不用花钱；我总是归还他们给予我的一部分；我尽量避免不敬的言语，并且在任何需要他们作证的场合，我都绝不撒谎。”
“苏格拉底，如果像这样行为就能赢得他们的友谊，”苏格拉底说，“那么看来，神明也喜欢高尚的灵魂！”
这就是这个话题讨论的严肃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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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轮到菲利普时，他们问他为何以从事小丑职业为荣。
“难道不是吗？”他说，“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小丑时，每当他们有好事发生，就热情邀请我加入他们；但当他们遇到挫折时，却毫不犹豫地远离我，唯恐被迫笑出声来。”
“你的骄傲是完全合理的，”尼塞拉图斯说。“相反，在我的情况中，那些事业顺利的朋友会避开我，而那些遭遇不幸的人则追溯我们的家族关系，并且无论如何都不愿离开我。”
“毫无疑问，”查米德斯说，然后转向叙拉古人，“你在骄傲什么？是那个孩子吗？”
“恰恰相反，”他回答说，“我对他的情况深感担忧。因为我了解到有些人正在密谋毁掉他。”
听到这个消息，“天哪！”苏格拉底惊呼道，“他们怎么会认为你的孩子对他们犯下了如此严重的过错，以至于想要杀掉他？”
“他们并不想杀他，”叙拉古人说，“而是想说服他与他们同床共枕。”
“那么，如果你认为这样做会毁掉他，”苏格拉底问，“你会让他独自睡觉吗？”
“以宙斯的名义发誓，绝不！我和他一起睡，整晚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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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赫拉的名义发誓，”苏格拉底说，“如果你有这样的肤色，那确实值得骄傲，因为它独特到不会腐蚀与你同床的人。”
“但我的骄傲并非基于此，”叙拉古人回答。
“那基于什么呢？”
“基于傻瓜们。”他说，“他们来看我的木偶戏，从而让我得以维持生计。”
“啊！”菲利普感叹道，“这就解释了我前几天听到你祈祷的内容：无论在哪里，神明都赐予你丰富的谷物收成，但却让智慧枯竭。”
“好！”卡利亚斯说，“那么，苏格拉底，你能提出什么理由来支持你对我们提到的那个不光彩职业的骄傲呢？”
“让我们先达成一致意见，”他说，“关于皮条客的职能是什么。请回答我提出的所有问题，以便我们知道我们同意的地方。你觉得这样可以吗？”他问道。
“当然可以，”他们回答。一旦他们开始回答“当然可以”，那就是他们此后对他所有问题的固定答案。
苏格拉底说：“那么，你们认为一个好的皮条客的职责是什么？就是使他服务的男人或女人对他们的同伴更具吸引力吗？”
“当然。”他们回答。“现在，有一件事有助于使人有吸引力，那就是头发和衣着的整齐安排，不是吗？”
“当然。”
“我们也知道，声音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表达谦逊和大胆，对吧？”
“当然。”
“此外，是否有些话语会引起反感，而另一些则促进友谊？”
“当然。”
“那么，一个好的引介人只会教导那些让人有吸引力的话语，对吧？”
“当然。”
“哪一个更好呢？能让一个人对某个人有吸引力的人，还是能让一个人对许多人有吸引力的人？”
这个问题引起了分歧；一些人说，“显然，能吸引许多人的那个人更好。”其他人则简单地重复道，“当然。”
苏格拉底接着说道：“如果有人能让人们在整个社群中都受到欢迎，那他不就完全符合理想的引介人的要求了吗？”
“毫无疑问，”大家都说。
“那么，如果有人能从他的客户中培养出这样的人才，他难道不应该为自己的职业感到自豪，并且获得高额报酬吗？”
大家也都同意这一点。于是苏格拉底补充道：“在我看来，安提斯泰尼斯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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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斯泰尼斯问道：“苏格拉底，你是不是要把你的职业交给我了？”
“当然，”苏格拉底回答，“因为你已经将这项互补的职业发展得非常完善了。”
“这是什么职业？”
“引介人的职业，”他说。
安提斯泰尼斯非常生气，并问道：“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做过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很多例子，”苏格拉底回答。“比如你曾经在卡利亚斯和学者普罗迪库斯之间扮演过角色，当时你看到卡利亚斯热爱哲学，而普罗迪库斯需要钱。我还知道你也为希庇亚斯做了同样的事情，卡利亚斯正是从希庇亚斯那里学到了记忆系统，结果卡利亚斯变得比以前更爱慕美丽的事物，因为他再也无法忘记任何他见过的美好事物。最近你还记得，你把来自赫拉克勒亚的陌生人介绍给了我，还通过赞美激发了我对他的兴趣。对此我非常感激，因为我觉得他有着真正高贵的品质。你难道没有在我面前称赞过弗莱阿西亚的埃斯库罗斯，并在他面前称赞过我，直到我们因你的言语而彼此渴望见面，像猎犬一样四处寻找对方？正是因为目睹了你在这方面的能力，我才认为你是一个出色的引介人。因为一个能够识别适合互相帮助的人，并让他们渴望彼此相识的人，在我看来，也可以让城邦之间建立友谊并安排合适的婚姻，这对他自己以及国家和个人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
“但当你听到我说你是个优秀的引介人时，你却感到不悦甚至生气。”
“哦，天哪，”苏格拉底说，“并不是现在。如果你真的具备这种能力，那你一定会完全沉浸于财富之中。”
于是这一轮对话就此结束。
卡利亚斯接着说：“克里托布洛斯，你不准备与苏格拉底在关于美的竞赛中一较高下吗？”
“绝对不行！”苏格拉底回答，“因为他可能注意到我在评委中的地位很高。”
“但是尽管如此，”克里托布洛斯反驳道，“我并不回避竞争。所以请讲你的理由，如果你有任何深刻的观点，请证明你比我更英俊。不过，”他补充道，“请让人把灯靠近一点。”
“那么我的第一步，”苏格拉底说，“就是召唤你到庭前进行初步审查。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好，请提问吧。”
“你认为美只存在于人类身上，还是也存在于其他事物中？”
“当然，天哪，”克里托布洛斯回答，“美也可以存在于马、牛或许多无生命的事物中。至少我知道盾牌、剑和长矛都可以是美丽的。”
“那么，”苏格拉底问，“这些完全不同的东西怎么可能都是美丽的？”
“天哪，”克里托布洛斯回答，“它们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们为了各自的目的被制作得非常好，并且天生适合我们的需求。这就是为什么它们是美丽的。”
“那么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需要眼睛吗？”
“很明显，是为了看。”
“那么我的眼睛肯定比你的眼睛更美丽。”
“怎么讲？”
“因为你的只能直视前方，而我的还可以侧视，因为我有点斜视。”
“这么说，你是在暗示螃蟹是动物中最美丽的眼睛拥有者？”
“当然，”克里托布洛斯回答，“因为它的眼睛最适合力量的需求。”
“那么鼻子呢？谁的更美丽，你的还是我的？”
“我认为我的更美丽，”克里托布洛斯回答，“如果神明给我们鼻子的原因是为了嗅觉的话。你的鼻孔朝下，而我的向上翘，这样可以更好地接收来自四面八方的气味。”
“那么我的塌鼻子怎么会比你的挺鼻子更美丽呢？”
“这是因为，”克里托布洛斯回答，“它不会阻挡视线，而是让眼睛直接看到它们想看的东西。而高鼻子就像城墙一样阻碍了视线。”
当然，克里托布洛斯由于他对美的定义不准确而陷入困境。在希腊语中，接下来的讨论显得合理，因为双方在整个争论中只使用了一个词——καλός，这个词不仅意味着美丽或英俊，还意味着光荣、高尚、优秀和美好。虽然……4-6 “它们美丽而优秀，”克里托布洛斯回答道，“如果它们是为了各自的功能而精心制作的，或者天生就适合满足我们的需求。”
苏格拉底：“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需要眼睛吗？”
克里托布洛斯：“显然是为了看东西。”
苏格拉底：“那么，很明显我的眼睛比你的好。”
克里托布洛斯：“怎么讲？”
苏格拉底：“因为你的只能直视前方，而我的由于突出，还能看到两侧。”
克里托布洛斯：“你是说螃蟹在视觉上比其他生物更优越吗？”
苏格拉底：“绝对如此；它的双眼不仅更适合观察，还保证了力量。”
苏格拉底：“现在轮到鼻子了，你觉得谁的更好，你的还是我的？”
苏格拉底：“当然是我的，假如造物主让我们用鼻子嗅闻。因为你的鼻孔朝下对着地面，而我的鼻孔却大开朝外，能从四面八方捕捉气味。”
克里托布洛斯：“那你怎么能把塌鼻子说得比挺直的鼻子好看呢？”
苏格拉底：“因为它不会像高挺的鼻子那样在两眼之间筑起一道墙，阻挡视线，而是让眼睛毫无阻碍地看到它们想看的东西。相反，高挺的鼻子就像故意隔断了一样，把两只眼睛分开了。”
随后话题从第一种意义迅速转移到最后一种。译者被迫在这两个部分使用不同的术语来表达。
601 7 10 色诺芬记载：关于嘴巴，克里托布洛斯说道：“我承认这一点。如果它是为了咀嚼而创造的，那你肯定能咬下比我更大的一口。而且你不觉得你的嘴唇厚，吻起来也更温柔吗？”
苏格拉底：“根据你的逻辑，似乎我有一张比驴子还丑的嘴。但你难道不认为这也是我美的证明吗？河神们虽然是女神，却生下了与我更相似的塞勒尼，而不是与你相似的后代。”
克里托布洛斯：“我无法再和你争论下去了。让他们投票吧，这样我就能立刻知道我要承受什么样的罚款或惩罚。”
“不过，”他继续说道，“投票必须保密，因为我害怕你和安提西尼拥有的‘财富’会压倒我。”
于是少女和男孩秘密地投了票。在此期间，苏格拉底确保灯光被移到克里托布洛斯面前，以免评委受到误导，并规定胜利者的奖品不是丝带，而是亲吻，由评委决定。当票数揭晓并一致支持克里托布洛斯时，苏格拉底感叹道：“哎呀！你的钱看起来不像卡利亚的钱。他的让人变得更诚实，而你的却足以腐蚀陪审团成员和评委。”
第六章。有人建议克里托布洛斯接受亲吻作为胜利的奖品；另一些人则建议他征得年轻人的同意。
602 宴会，第五章至第六章。
克里托布洛斯承认了关于嘴巴的观点。“如果它是为了咀嚼而创造的，那你可以咬下比我更大的一口。难道你不觉得你的嘴唇厚，吻起来也更温柔吗？”
苏格拉底：“根据你的逻辑，似乎我有一张比驴子还丑的嘴。但你难道不认为这也是我美的证明吗？河神们虽然是女神，却生下了与我更相似的塞勒尼，而不是与你相似的后代。”
克里托布洛斯：“我无法再和你争论下去了。让他们投票吧，这样我就能立刻知道我要承受什么样的罚款或惩罚。”
“不过，”他继续说道，“投票必须保密，因为我害怕你和安提西尼拥有的‘财富’会压倒我。”
于是少女和男孩秘密地投了票。在此期间，苏格拉底确保灯光被移到克里托布洛斯面前，以免评委受到误导，并规定胜利者的奖品不是丝带，而是亲吻，由评委决定。当票数揭晓并一致支持克里托布洛斯时，苏格拉底感叹道：“哎呀！你的钱看起来不像卡利亚的钱。他的让人变得更诚实，而你的却足以腐蚀陪审团成员和评委。”
第六章。有人建议克里托布洛斯接受亲吻作为胜利的奖品；另一些人则建议他征得年轻人的同意。
603 色诺芬记载：有人提议克里托布洛斯应接受亲吻作为奖品；其他人则建议他与年轻人协商。还有人嘲笑主人；甚至还有更多玩笑。然而，赫莫根尼斯依旧保持沉默。苏格拉底点名问他：“赫莫根尼斯，你能告诉我们什么是酒宴中的不愉快吗？”
赫莫根尼斯答道：“如果你问我它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愿意告诉你我认为它是什么。”
苏格拉底：“很好，请告诉我们。”
赫莫根尼斯：“我认为酒宴中的不愉快就是让同席的人感到烦恼。”
苏格拉底：“那么，你现在是否意识到，你保持沉默的行为正符合这一定义，正在让我们感到不快？”
赫莫根尼斯：“什么？当我正在说话的时候？”
苏格拉底：“不，在我们停顿的间隙。”
苏格拉底补充道：“难道你看不到，即使是一根头发也无法插入我们谈话的空隙，更别说一个词了？”
苏格拉底转向卡利亚问道：“卡利亚，假如有人陷入困境无法作答，你能帮他解围吗？”
卡利亚回答：“当然可以。每当笛声响起时，我们都完全安静下来。”
赫莫根尼斯反驳道：“你是希望我像演员尼科斯特拉图斯那样，在笛声伴奏下朗诵四行诗吗？”
苏格拉底恳求道：“以天神之名，就这样做吧，赫莫根尼斯。我相信正如歌曲因笛声伴奏而更悦耳，你的言辞也会因音乐而更加优美，尤其是如果你像笛女一样通过手势和表情来强调话语的话。”
604 宴会，第六章，第1-4段。
卡利亚问：“那么，当安提西尼在这里对某人进行辩论攻击时，应该用什么曲调呢？”
安提西尼回答：“对于被驳倒的人来说，适当的音乐应该是嘘声。”
叙拉古人看到大家都在讨论这些话题，而忽略了他展示的表演，反而享受彼此的陪伴，便嫉妒地对苏格拉底说道：“苏格拉底，你就是那个被称为‘思想家’的人吗？”
苏格拉底反问道：“难道这比被称为‘无知者’更好吗？”
“是的，”叙拉古人继续说道，“除非你被认为是一个研究天体的人。”
苏格拉底问道：“你知道有什么比神灵更崇高的事物吗？”
叙拉古人回答：“没有。但人们并不认为你在关注这些，而是关注那些最无益的事物。”
苏格拉底回应道：“即便如此，我仍然关心神灵。他们从天上降下雨露滋养万物，又从天上带来光明，因此是有益的。如果我的措辞显得牵强，那也是因为你惹恼了我。”
叙拉古人说：“好吧，暂且不提这个。但告诉我……”
605 8 色诺芬记载：卡利亚问道：“那么，当安提西尼在这里对某人进行辩论攻击时，应该用什么曲调呢？”
安提西尼回答：“对于被驳倒的人来说，适当的音乐应该是嘘声。”
叙拉古人看到大家忽略了他的表演，转而享受彼此的对话，便嫉妒地对苏格拉底说道：“苏格拉底，你就是那个被称为‘思想家’的人吗？”
苏格拉底反问道：“难道这比被称为‘无知者’更好吗？”
“是的，”叙拉古人继续说道，“除非你被认为是一个研究天体的人。”
苏格拉底问道：“你知道有什么比神灵更崇高的事物吗？”
叙拉古人回答：“没有。但人们并不认为你在关注这些，而是关注那些最无益的事物。”
苏格拉底回应道：“即便如此，我仍然关心神灵。他们从天上降下雨露滋养万物，又从天上带来光明，因此是有益的。如果我的措辞显得牵强，那也是因为你惹恼了我。”
叙拉古人说：“好吧，暂且不提这个。但告诉我……”
606 宴会，第六章，第5-8段。
卡利亚问：“那么，当安提西尼在这里对某人进行辩论攻击时，应该用什么曲调呢？”
安提西尼回答：“对于被驳倒的人来说，适当的音乐应该是嘘声。”
叙拉古人看到大家都在讨论这些话题，而忽略了他展示的表演，反而享受彼此的陪伴，便嫉妒地对苏格拉底说道：“苏格拉底，你就是那个被称为‘思想家’的人吗？”
苏格拉底反问道：“难道这比被称为‘无知者’更好吗？”
“是的，”叙拉古人继续说道，“除非你被认为是一个研究天体的人。”
苏格拉底问道：“你知道有什么比神灵更崇高的事物吗？”
叙拉古人回答：“没有。但人们并不认为你在关注这些，而是关注那些最无益的事物。”
苏格拉底回应道：“即便如此，我仍然关心神灵。他们从天上降下雨露滋养万物，又从天上带来光明，因此是有益的。如果我的措辞显得牵强，那也是因为你惹恼了我。”
注释：叙拉古人使用的“思想家”一词最初由希腊人用于指代天文学研究，后来扩展为哲学（特别是本体论）探究，这个词常被用来嘲讽激进的思想家，如阿里斯托芬讽刺苏格拉底时所用，后来在苏格拉底的审判中也扮演了更重要的角色。2 这个翻译试图重现苏格拉底糟糕的逻辑和更糟的文字游戏，他采用了叙拉古人的表达ἀν-ωφελεστάτων（“最无用”，“最不有益”？），不仅将其一分为二，还把否定前缀变成了副词ἄνωθεν / “从上面”。
607 10 色诺芬 他说：「你与我的距离，以跳蚤脚计算，人们说你的几何学包括这样的测量。」这时安提斯泰尼对菲利普说道：「你确实很擅长描绘一个人的肖像；难道你不认为我们的朋友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喜欢侮辱别人的人吗？」 「是的，」回答道，「而且我看到他与许多其他人也有相似之处。」 「不过，」苏格拉底插话道，「不要做这个比较，以免你也变得像那些贬低他人的人一样。」 「但如果我把他说成所有正直而优秀的人，那我不就该被称赞而不是被诋毁了吗？」 「啊，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诋毁者，因为你正在断言每个人都比他更好。」 「那么你想让我把他比作那些更加邪恶的人吗？」 「不，也不要那样。」 「什么，谁也不比？」 「不，不要在任何方面把他比作任何人。」 「但如果我保持沉默，我不知道我该如何来报答这样一顿丰盛的晚餐。」 「这很容易实现，」苏格拉底说，「如果你愿意对不应该谈论的事情保持沉默。」 就这样，这场宴会上的小不愉快被平息了。
VII.
然后，一些人敦促菲利普继续他的比较，而另一些人则反对。当喧闹声达到顶点时，苏格拉底再次插话，说道：「既然我们都想说话，现在岂不是一起唱歌的好时机？」说完他就开始了一首歌。他们唱完后，一位舞女带进了一个陶工的轮子，她打算在这个轮子上表演一些杂耍。这促使苏格拉底对叙拉古人说道：「先生，正如你所说，我可能确实是一个‘思考者’；无论如何，我现在正在考虑如何让你的儿子和女儿尽可能少费力，同时给我们带来最大的快乐——这也是你的愿望，我确信。然而，我认为翻滚在刀刃之间是一种危险的表演，完全不适合宴会场合。此外，在快速旋转的陶工轮子上书写或朗读也许是一项技能，但我无法想象这能带来什么乐趣。而且，观看年轻美丽的身体扭曲或模仿轮子，并不如静观他们更为愉悦。当然，遇到奇迹并非罕见之事，如果那是某人所追求的。他可以惊叹于眼前的事物——例如，为什么灯因其明亮的火焰提供光亮，而铜镜虽然明亮却不发光，却能反映其他出现在它内部的东西；或者橄榄油虽然湿润却让火焰更高，而水因为湿润却熄灭了火。然而，这些问题也无法促进酒所能带来的目标；
611 色诺芬 如果年轻人随着长笛跳舞，描绘出优雅、季节和仙女的形象，我相信他们会轻松得多，宴会也会更加令人愉悦。」 「哦，叙拉古人，」他回答道，「苏格拉底，你说得对，我会带来你们会喜欢的表演。」
VIII.
于是叙拉古人离开去准备了。苏格拉底又开启了新的讨论话题。「朋友们，」他说，「当我们面对一位伟大的神灵时，我们不应当忘记他，尤其是因为我们都是他的追随者。我无法说出何时我不曾爱过某个人，我知道查米德斯拥有很多恋人，他自己也曾渴望过一些人。克里托布洛斯尽管现在仍是被爱的对象，但他已经开始对其他人产生感情。尼凯拉图斯，据我所闻，也爱着他的妻子并得到了回报。至于赫莫根尼，我们谁不知道他对美好品格的热爱，无论那是什么？你没有注意到他的眉毛多么严肃，他的目光多么平静，他的言语多么谦逊，他的声音多么温和，他的性格多么愉快吗？即使他享有最高贵的神灵的友谊，他也不会轻视我们人类。但只有你，安提斯泰尼，不爱任何人吗？」 「凭众神起誓，」他说，「我非常爱你。」 苏格拉底看着他，好像被逗乐了，说：「现在给我制造了这么多混乱，因为我有别的事情要做。」 安提斯泰尼说：「你总是这样清楚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有时你借口神圣之事不与我交谈，有时你专注于别人。」 苏格拉底说：「凭众神起誓，安提斯泰尼，请不要打断我。我已经友好地承受了你过去的苛刻，将来也会如此。但我们应该隐藏你对我的爱，因为它不是针对我的灵魂，而是针对我的外貌。至于你，卡利亚，全城都知道你爱奥托吕科斯，我想许多外国人也知道。这是因为你们两人都出身名门，而且都很显赫。我一直钦佩你的天性，现在更是如此，因为我看到你在追求一个人时，不是因为他软弱或娇柔，而是因为他展现出的力量、坚韧、勇气和节制。这种追求正是爱慕者天性的证明。至于是否只有一个阿佛洛狄忒，还是有两个——天上的和大众的，我不知道。毕竟，宙斯虽然被认为是一样的神，但有许多别名。
总而言之，所有这些事情对我来说都是如此愉快，以至于我不可能祈求在做任何一件事情时获得更大的快乐，而是宁愿减少一些——因为我认为其中的一些事情比对我有益的事情更加愉悦。
但是，我认为我财富中最宝贵的财产是这样的：即使有人夺走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也看不到有任何卑微的工作不能为我提供足够的食物。
因为每当我想享受生活的时候，我不会在市场上购买昂贵的商品（因为它们价格太高），而是从我灵魂的宝库中提取资源。
而且，当我在等待饥饿感到来后再进食时，比起享用那些精致的菜肴，比如现在我偶然得到的这瓶精美的塔索斯葡萄酒，尽管我不感到口渴却仍然在饮用，这种体验带来的愉悦要大得多。
是的，那些专注于节俭的人自然比那些专注于赚钱的人更加诚实。
因为那些对自己已有的东西最为满足的人，是最不可能觊觎他人财产的。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类型的财富还让人变得更加慷慨。
我和这里的苏格拉底就是例子。
因为苏格拉底，他传授给了我这种财富，并不是通过数量和重量的限制，而是把所有我能承受的东西都交给了我。
至于我，我现在对任何人都不吝啬，不仅向所有的朋友展示我的丰富，还与任何希望分享我灵魂中财富的人共享。
585 色诺芬 44 关于财富。
而且，最精致的财产总是陪伴着我，那就是闲暇，因此我可以去看值得看的事物，听值得听的话语，以及我最珍视的事情——与苏格拉底一起度过整天，不受事务的干扰。
他也不会去钦佩那些数黄金最多的人，而是与那些令他愉悦的人在一起。
这就是安提西尼所说的话。
而卡利亚斯则说：“天哪，我羡慕你的财富，不仅因为国家不会像对待奴隶一样命令你，而且人们也不会因为你不借钱给他们而生气。”
“但我以宙斯发誓，尼基拉图斯，别羡慕我，因为我将学到如何不需要依赖任何人，受过荷马的教导后，我学会了计算：
七个未烧制的三脚架，十个金塔兰特，
二十个闪亮的锅，十二匹马，
按重量和数量计算，这是我追求的最大财富；
因此，我看起来也像是一个热爱财富的人。”
听到这里，大家都笑了，认为他说的是事实。
接着有人说：“赫尔摩根尼，你的任务是讲述并展示你的朋友们，他们既强大又关心你，让你显得理所当然地对他们怀有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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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6 但是——最珍贵的财产！——你们观察到我总是有闲暇时间，结果我可以去看任何值得看的东西，听任何值得听的内容，而且——我最看重的——整天无忧无虑地与苏格拉底为伴。
像我一样，他不会去钦佩那些数黄金最多的人，而是与那些性格相投的人共度时光。
这就是安提西尼的观点。
“天哪，”卡利亚斯评论道，“在我众多祝贺你财富的理由中，有一个是因为政府不会对你下达命令并把你当作奴隶对待，另一个原因是人们不会因为你不借钱给他们而感到愤恨。”“不要恭喜他，”尼塞拉图斯说，“因为我正打算去向他借点东西——借他那种知足常乐的心态。我可是受荷马的影响，把‘七口未烧的锅、十塔兰特黄金、二十个闪亮的大锅和十二个盘子’都算得清清楚楚，结果总是渴望财富无止境；因此，有些人可能认为我只是有点贪财。”
全场听众听到这番话后都笑了起来，因为他们觉得他说的全是实话。
“赫尔摩根尼斯，现在轮到你了，”有人说道，“请告诉我们你的朋友是谁，并展示他们的强大能力和对你的关怀，让你为他们感到骄傲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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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无论是希腊人还是蛮族人都相信神明无所不知，既知道现在发生的事情，也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因为所有的城邦和所有民族都通过占卜向神明询问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
而且，我们显然也认为神明有能力赐予我们福祉或灾祸。事实上，每个人都祈求神明避免灾祸并赐予福报。
那么，这些全知全能的神明对我如此友好，以至于无论白天黑夜，无论我去哪里或做什么事情，他们的关注从未离开过我。
由于他们预知每件事的结果，他们会派使者给我送来征兆、梦境和飞鸟的启示，告诉我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当我听从他们的指示时，我从未后悔过；但我也曾无视他们，结果受到了惩罚。
苏格拉底说：“这些说法没有一点不可信的。不过，我很想了解你是如何侍奉他们，从而让他们对你如此友好。”
“说实话，我的侍奉非常简单，”赫尔摩根尼斯回答道，“我赞美他们——这完全不用花钱；我总是归还他们给予我的一部分；我尽量避免不敬的言语，并且在任何需要他们作证的场合，我都绝不撒谎。”
“苏格拉底，如果像这样行为就能赢得他们的友谊，”苏格拉底说，“那么看来，神明也喜欢高尚的灵魂！”
这就是这个话题讨论的严肃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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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四章。
47-49
“很好；首先，很明显，无论是希腊人还是蛮族人都相信神明无所不知，既知道现在的事，也知道未来的事。至少，所有的城邦和所有的种族都会通过占卜向神明请教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
其次，我们也明显认为他们有能力给我们带来好处或坏处。事实上，每个人都在祈祷神明避免邪恶并赐予祝福。
那么，这些全知全能的神明对我如此友好，以至于无论白天黑夜，无论我去哪里或做什么事情，他们的关注从未离开过我。
由于他们预知每件事的结果，他们会派使者给我送来征兆、梦境和飞鸟的启示，告诉我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当我听从他们的指示时，我从未后悔过；但我也曾无视他们，结果受到了惩罚。”
苏格拉底说：“这些说法没有一点不可信的。不过，我很想了解你是如何侍奉他们，从而让他们对你如此友好。”
“说实话，我的侍奉非常简单，”赫尔摩根尼斯回答道，“我赞美他们——这完全不用花钱；我总是归还他们给予我的一部分；我尽量避免不敬的言语，并且在任何需要他们作证的场合，我都绝不撒谎。”
“苏格拉底，如果像这样行为就能赢得他们的友谊，”苏格拉底说，“那么看来，神明也喜欢高尚的灵魂！”
这就是这个话题讨论的严肃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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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诺芬
当轮到菲利普时，他们问他为何以从事小丑职业为荣。
“难道不是吗？”他说，“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小丑时，每当他们有好事发生，就热情邀请我加入他们；但当他们遇到挫折时，却毫不犹豫地远离我，唯恐被迫笑出声来。”
“你的骄傲是完全合理的，”尼塞拉图斯说。“相反，在我的情况中，那些事业顺利的朋友会避开我，而那些遭遇不幸的人则追溯我们的家族关系，并且无论如何都不愿离开我。”
“毫无疑问，”查米德斯说，然后转向叙拉古人，“你在骄傲什么？是那个孩子吗？”
“恰恰相反，”他回答说，“我对他的情况深感担忧。因为我了解到有些人正在密谋毁掉他。”
听到这个消息，“天哪！”苏格拉底惊呼道，“他们怎么会认为你的孩子对他们犯下了如此严重的过错，以至于想要杀掉他？”
“他们并不想杀他，”叙拉古人说，“而是想说服他与他们同床共枕。”
“那么，如果你认为这样做会毁掉他，”苏格拉底问，“你会让他独自睡觉吗？”
“以宙斯的名义发誓，绝不！我和他一起睡，整晚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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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诺芬
“以赫拉的名义发誓，”苏格拉底说，“如果你有这样的肤色，那确实值得骄傲，因为它独特到不会腐蚀与你同床的人。”
“但我的骄傲并非基于此，”叙拉古人回答。
“那基于什么呢？”
“基于傻瓜们。”他说，“他们来看我的木偶戏，从而让我得以维持生计。”
“啊！”菲利普感叹道，“这就解释了我前几天听到你祈祷的内容：无论在哪里，神明都赐予你丰富的谷物收成，但却让智慧枯竭。”
“好！”卡利亚斯说，“那么，苏格拉底，你能提出什么理由来支持你对我们提到的那个不光彩职业的骄傲呢？”
“让我们先达成一致意见，”他说，“关于皮条客的职能是什么。请回答我提出的所有问题，以便我们知道我们同意的地方。你觉得这样可以吗？”他问道。
“当然可以，”他们回答。一旦他们开始回答“当然可以”，那就是他们此后对他所有问题的固定答案。
苏格拉底说：“那么，你们认为一个好的皮条客的职责是什么？就是使他服务的男人或女人对他们的同伴更具吸引力吗？”
“当然。”他们回答。“现在，有一件事有助于使人有吸引力，那就是头发和衣着的整齐安排，不是吗？”
“当然。”
“我们也知道，声音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表达谦逊和大胆，对吧？”
“当然。”
“此外，是否有些话语会引起反感，而另一些则促进友谊？”
“当然。”
“那么，一个好的引介人只会教导那些让人有吸引力的话语，对吧？”
“当然。”
“哪一个更好呢？能让一个人对某个人有吸引力的人，还是能让一个人对许多人有吸引力的人？”
这个问题引起了分歧；一些人说，“显然，能吸引许多人的那个人更好。”其他人则简单地重复道，“当然。”
苏格拉底接着说道：“如果有人能让人们在整个社群中都受到欢迎，那他不就完全符合理想的引介人的要求了吗？”
“毫无疑问，”大家都说。
“那么，如果有人能从他的客户中培养出这样的人才，他难道不应该为自己的职业感到自豪，并且获得高额报酬吗？”
大家也都同意这一点。于是苏格拉底补充道：“在我看来，安提斯泰尼斯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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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斯泰尼斯问道：“苏格拉底，你是不是要把你的职业交给我了？”
“当然，”苏格拉底回答，“因为你已经将这项互补的职业发展得非常完善了。”
“这是什么职业？”
“引介人的职业，”他说。
安提斯泰尼斯非常生气，并问道：“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做过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很多例子，”苏格拉底回答。“比如你曾经在卡利亚斯和学者普罗迪库斯之间扮演过角色，当时你看到卡利亚斯热爱哲学，而普罗迪库斯需要钱。我还知道你也为希庇亚斯做了同样的事情，卡利亚斯正是从希庇亚斯那里学到了记忆系统，结果卡利亚斯变得比以前更爱慕美丽的事物，因为他再也无法忘记任何他见过的美好事物。最近你还记得，你把来自赫拉克勒亚的陌生人介绍给了我，还通过赞美激发了我对他的兴趣。对此我非常感激，因为我觉得他有着真正高贵的品质。你难道没有在我面前称赞过弗莱阿西亚的埃斯库罗斯，并在他面前称赞过我，直到我们因你的言语而彼此渴望见面，像猎犬一样四处寻找对方？正是因为目睹了你在这方面的能力，我才认为你是一个出色的引介人。因为一个能够识别适合互相帮助的人，并让他们渴望彼此相识的人，在我看来，也可以让城邦之间建立友谊并安排合适的婚姻，这对他自己以及国家和个人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
“但当你听到我说你是个优秀的引介人时，你却感到不悦甚至生气。”
“哦，天哪，”苏格拉底说，“并不是现在。如果你真的具备这种能力，那你一定会完全沉浸于财富之中。”
于是这一轮对话就此结束。
卡利亚斯接着说：“克里托布洛斯，你不准备与苏格拉底在关于美的竞赛中一较高下吗？”
“绝对不行！”苏格拉底回答，“因为他可能注意到我在评委中的地位很高。”
“但是尽管如此，”克里托布洛斯反驳道，“我并不回避竞争。所以请讲你的理由，如果你有任何深刻的观点，请证明你比我更英俊。不过，”他补充道，“请让人把灯靠近一点。”
“那么我的第一步，”苏格拉底说，“就是召唤你到庭前进行初步审查。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好，请提问吧。”
“你认为美只存在于人类身上，还是也存在于其他事物中？”
“当然，天哪，”克里托布洛斯回答，“美也可以存在于马、牛或许多无生命的事物中。至少我知道盾牌、剑和长矛都可以是美丽的。”
“那么，”苏格拉底问，“这些完全不同的东西怎么可能都是美丽的？”
“天哪，”克里托布洛斯回答，“它们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们为了各自的目的被制作得非常好，并且天生适合我们的需求。这就是为什么它们是美丽的。”
“那么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需要眼睛吗？”
“很明显，是为了看。”
“那么我的眼睛肯定比你的眼睛更美丽。”
“怎么讲？”
“因为你的只能直视前方，而我的还可以侧视，因为我有点斜视。”
“这么说，你是在暗示螃蟹是动物中最美丽的眼睛拥有者？”
“当然，”克里托布洛斯回答，“因为它的眼睛最适合力量的需求。”
“那么鼻子呢？谁的更美丽，你的还是我的？”
“我认为我的更美丽，”克里托布洛斯回答，“如果神明给我们鼻子的原因是为了嗅觉的话。你的鼻孔朝下，而我的向上翘，这样可以更好地接收来自四面八方的气味。”
“那么我的塌鼻子怎么会比你的挺鼻子更美丽呢？”
“这是因为，”克里托布洛斯回答，“它不会阻挡视线，而是让眼睛直接看到它们想看的东西。而高鼻子就像城墙一样阻碍了视线。”
当然，克里托布洛斯由于他对美的定义不准确而陷入困境。在希腊语中，接下来的讨论显得合理，因为双方在整个争论中只使用了一个词——καλός，这个词不仅意味着美丽或英俊，还意味着光荣、高尚、优秀和美好。虽然……4-6 “它们美丽而优秀，”克里托布洛斯回答道，“如果它们是为了各自的功能而精心制作的，或者天生就适合满足我们的需求。”
苏格拉底：“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需要眼睛吗？”
克里托布洛斯：“显然是为了看东西。”
苏格拉底：“那么，很明显我的眼睛比你的好。”
克里托布洛斯：“怎么讲？”
苏格拉底：“因为你的只能直视前方，而我的由于突出，还能看到两侧。”
克里托布洛斯：“你是说螃蟹在视觉上比其他生物更优越吗？”
苏格拉底：“绝对如此；它的双眼不仅更适合观察，还保证了力量。”
苏格拉底：“现在轮到鼻子了，你觉得谁的更好，你的还是我的？”
苏格拉底：“当然是我的，假如造物主让我们用鼻子嗅闻。因为你的鼻孔朝下对着地面，而我的鼻孔却大开朝外，能从四面八方捕捉气味。”
克里托布洛斯：“那你怎么能把塌鼻子说得比挺直的鼻子好看呢？”
苏格拉底：“因为它不会像高挺的鼻子那样在两眼之间筑起一道墙，阻挡视线，而是让眼睛毫无阻碍地看到它们想看的东西。相反，高挺的鼻子就像故意隔断了一样，把两只眼睛分开了。”
随后话题从第一种意义迅速转移到最后一种。译者被迫在这两个部分使用不同的术语来表达。
601 7 10 色诺芬记载：关于嘴巴，克里托布洛斯说道：“我承认这一点。如果它是为了咀嚼而创造的，那你肯定能咬下比我更大的一口。而且你不觉得你的嘴唇厚，吻起来也更温柔吗？”
苏格拉底：“根据你的逻辑，似乎我有一张比驴子还丑的嘴。但你难道不认为这也是我美的证明吗？河神们虽然是女神，却生下了与我更相似的塞勒尼，而不是与你相似的后代。”
克里托布洛斯：“我无法再和你争论下去了。让他们投票吧，这样我就能立刻知道我要承受什么样的罚款或惩罚。”
“不过，”他继续说道，“投票必须保密，因为我害怕你和安提西尼拥有的‘财富’会压倒我。”
于是少女和男孩秘密地投了票。在此期间，苏格拉底确保灯光被移到克里托布洛斯面前，以免评委受到误导，并规定胜利者的奖品不是丝带，而是亲吻，由评委决定。当票数揭晓并一致支持克里托布洛斯时，苏格拉底感叹道：“哎呀！你的钱看起来不像卡利亚的钱。他的让人变得更诚实，而你的却足以腐蚀陪审团成员和评委。”
第六章。有人建议克里托布洛斯接受亲吻作为胜利的奖品；另一些人则建议他征得年轻人的同意。
602 宴会，第五章至第六章。
克里托布洛斯承认了关于嘴巴的观点。“如果它是为了咀嚼而创造的，那你可以咬下比我更大的一口。难道你不觉得你的嘴唇厚，吻起来也更温柔吗？”
苏格拉底：“根据你的逻辑，似乎我有一张比驴子还丑的嘴。但你难道不认为这也是我美的证明吗？河神们虽然是女神，却生下了与我更相似的塞勒尼，而不是与你相似的后代。”
克里托布洛斯：“我无法再和你争论下去了。让他们投票吧，这样我就能立刻知道我要承受什么样的罚款或惩罚。”
“不过，”他继续说道，“投票必须保密，因为我害怕你和安提西尼拥有的‘财富’会压倒我。”
于是少女和男孩秘密地投了票。在此期间，苏格拉底确保灯光被移到克里托布洛斯面前，以免评委受到误导，并规定胜利者的奖品不是丝带，而是亲吻，由评委决定。当票数揭晓并一致支持克里托布洛斯时，苏格拉底感叹道：“哎呀！你的钱看起来不像卡利亚的钱。他的让人变得更诚实，而你的却足以腐蚀陪审团成员和评委。”
第六章。有人建议克里托布洛斯接受亲吻作为胜利的奖品；另一些人则建议他征得年轻人的同意。
603 色诺芬记载：有人提议克里托布洛斯应接受亲吻作为奖品；其他人则建议他与年轻人协商。还有人嘲笑主人；甚至还有更多玩笑。然而，赫莫根尼斯依旧保持沉默。苏格拉底点名问他：“赫莫根尼斯，你能告诉我们什么是酒宴中的不愉快吗？”
赫莫根尼斯答道：“如果你问我它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愿意告诉你我认为它是什么。”
苏格拉底：“很好，请告诉我们。”
赫莫根尼斯：“我认为酒宴中的不愉快就是让同席的人感到烦恼。”
苏格拉底：“那么，你现在是否意识到，你保持沉默的行为正符合这一定义，正在让我们感到不快？”
赫莫根尼斯：“什么？当我正在说话的时候？”
苏格拉底：“不，在我们停顿的间隙。”
苏格拉底补充道：“难道你看不到，即使是一根头发也无法插入我们谈话的空隙，更别说一个词了？”
苏格拉底转向卡利亚问道：“卡利亚，假如有人陷入困境无法作答，你能帮他解围吗？”
卡利亚回答：“当然可以。每当笛声响起时，我们都完全安静下来。”
赫莫根尼斯反驳道：“你是希望我像演员尼科斯特拉图斯那样，在笛声伴奏下朗诵四行诗吗？”
苏格拉底恳求道：“以天神之名，就这样做吧，赫莫根尼斯。我相信正如歌曲因笛声伴奏而更悦耳，你的言辞也会因音乐而更加优美，尤其是如果你像笛女一样通过手势和表情来强调话语的话。”
604 宴会，第六章，第1-4段。
卡利亚问：“那么，当安提西尼在这里对某人进行辩论攻击时，应该用什么曲调呢？”
安提西尼回答：“对于被驳倒的人来说，适当的音乐应该是嘘声。”
叙拉古人看到大家都在讨论这些话题，而忽略了他展示的表演，反而享受彼此的陪伴，便嫉妒地对苏格拉底说道：“苏格拉底，你就是那个被称为‘思想家’的人吗？”
苏格拉底反问道：“难道这比被称为‘无知者’更好吗？”
“是的，”叙拉古人继续说道，“除非你被认为是一个研究天体的人。”
苏格拉底问道：“你知道有什么比神灵更崇高的事物吗？”
叙拉古人回答：“没有。但人们并不认为你在关注这些，而是关注那些最无益的事物。”
苏格拉底回应道：“即便如此，我仍然关心神灵。他们从天上降下雨露滋养万物，又从天上带来光明，因此是有益的。如果我的措辞显得牵强，那也是因为你惹恼了我。”
叙拉古人说：“好吧，暂且不提这个。但告诉我……”
605 8 色诺芬记载：卡利亚问道：“那么，当安提西尼在这里对某人进行辩论攻击时，应该用什么曲调呢？”
安提西尼回答：“对于被驳倒的人来说，适当的音乐应该是嘘声。”
叙拉古人看到大家忽略了他的表演，转而享受彼此的对话，便嫉妒地对苏格拉底说道：“苏格拉底，你就是那个被称为‘思想家’的人吗？”
苏格拉底反问道：“难道这比被称为‘无知者’更好吗？”
“是的，”叙拉古人继续说道，“除非你被认为是一个研究天体的人。”
苏格拉底问道：“你知道有什么比神灵更崇高的事物吗？”
叙拉古人回答：“没有。但人们并不认为你在关注这些，而是关注那些最无益的事物。”
苏格拉底回应道：“即便如此，我仍然关心神灵。他们从天上降下雨露滋养万物，又从天上带来光明，因此是有益的。如果我的措辞显得牵强，那也是因为你惹恼了我。”
叙拉古人说：“好吧，暂且不提这个。但告诉我……”
606 宴会，第六章，第5-8段。
卡利亚问：“那么，当安提西尼在这里对某人进行辩论攻击时，应该用什么曲调呢？”
安提西尼回答：“对于被驳倒的人来说，适当的音乐应该是嘘声。”
叙拉古人看到大家都在讨论这些话题，而忽略了他展示的表演，反而享受彼此的陪伴，便嫉妒地对苏格拉底说道：“苏格拉底，你就是那个被称为‘思想家’的人吗？”
苏格拉底反问道：“难道这比被称为‘无知者’更好吗？”
“是的，”叙拉古人继续说道，“除非你被认为是一个研究天体的人。”
苏格拉底问道：“你知道有什么比神灵更崇高的事物吗？”
叙拉古人回答：“没有。但人们并不认为你在关注这些，而是关注那些最无益的事物。”
苏格拉底回应道：“即便如此，我仍然关心神灵。他们从天上降下雨露滋养万物，又从天上带来光明，因此是有益的。如果我的措辞显得牵强，那也是因为你惹恼了我。”
注释：叙拉古人使用的“思想家”一词最初由希腊人用于指代天文学研究，后来扩展为哲学（特别是本体论）探究，这个词常被用来嘲讽激进的思想家，如阿里斯托芬讽刺苏格拉底时所用，后来在苏格拉底的审判中也扮演了更重要的角色。2 这个翻译试图重现苏格拉底糟糕的逻辑和更糟的文字游戏，他采用了叙拉古人的表达ἀν-ωφελεστάτων（“最无用”，“最不有益”？），不仅将其一分为二，还把否定前缀变成了副词ἄνωθεν / “从上面”。
607 10 色诺芬 他说：「你与我的距离，以跳蚤脚计算，人们说你的几何学包括这样的测量。」这时安提斯泰尼对菲利普说道：「你确实很擅长描绘一个人的肖像；难道你不认为我们的朋友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喜欢侮辱别人的人吗？」 「是的，」回答道，「而且我看到他与许多其他人也有相似之处。」 「不过，」苏格拉底插话道，「不要做这个比较，以免你也变得像那些贬低他人的人一样。」 「但如果我把他说成所有正直而优秀的人，那我不就该被称赞而不是被诋毁了吗？」 「啊，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诋毁者，因为你正在断言每个人都比他更好。」 「那么你想让我把他比作那些更加邪恶的人吗？」 「不，也不要那样。」 「什么，谁也不比？」 「不，不要在任何方面把他比作任何人。」 「但如果我保持沉默，我不知道我该如何来报答这样一顿丰盛的晚餐。」 「这很容易实现，」苏格拉底说，「如果你愿意对不应该谈论的事情保持沉默。」 就这样，这场宴会上的小不愉快被平息了。
VII.
然后，一些人敦促菲利普继续他的比较，而另一些人则反对。当喧闹声达到顶点时，苏格拉底再次插话，说道：「既然我们都想说话，现在岂不是一起唱歌的好时机？」说完他就开始了一首歌。他们唱完后，一位舞女带进了一个陶工的轮子，她打算在这个轮子上表演一些杂耍。这促使苏格拉底对叙拉古人说道：「先生，正如你所说，我可能确实是一个‘思考者’；无论如何，我现在正在考虑如何让你的儿子和女儿尽可能少费力，同时给我们带来最大的快乐——这也是你的愿望，我确信。然而，我认为翻滚在刀刃之间是一种危险的表演，完全不适合宴会场合。此外，在快速旋转的陶工轮子上书写或朗读也许是一项技能，但我无法想象这能带来什么乐趣。而且，观看年轻美丽的身体扭曲或模仿轮子，并不如静观他们更为愉悦。当然，遇到奇迹并非罕见之事，如果那是某人所追求的。他可以惊叹于眼前的事物——例如，为什么灯因其明亮的火焰提供光亮，而铜镜虽然明亮却不发光，却能反映其他出现在它内部的东西；或者橄榄油虽然湿润却让火焰更高，而水因为湿润却熄灭了火。然而，这些问题也无法促进酒所能带来的目标；
611 色诺芬 如果年轻人随着长笛跳舞，描绘出优雅、季节和仙女的形象，我相信他们会轻松得多，宴会也会更加令人愉悦。」 「哦，叙拉古人，」他回答道，「苏格拉底，你说得对，我会带来你们会喜欢的表演。」
VIII.
于是叙拉古人离开去准备了。苏格拉底又开启了新的讨论话题。「朋友们，」他说，「当我们面对一位伟大的神灵时，我们不应当忘记他，尤其是因为我们都是他的追随者。我无法说出何时我不曾爱过某个人，我知道查米德斯拥有很多恋人，他自己也曾渴望过一些人。克里托布洛斯尽管现在仍是被爱的对象，但他已经开始对其他人产生感情。尼凯拉图斯，据我所闻，也爱着他的妻子并得到了回报。至于赫莫根尼，我们谁不知道他对美好品格的热爱，无论那是什么？你没有注意到他的眉毛多么严肃，他的目光多么平静，他的言语多么谦逊，他的声音多么温和，他的性格多么愉快吗？即使他享有最高贵的神灵的友谊，他也不会轻视我们人类。但只有你，安提斯泰尼，不爱任何人吗？」 「凭众神起誓，」他说，「我非常爱你。」 苏格拉底看着他，好像被逗乐了，说：「现在给我制造了这么多混乱，因为我有别的事情要做。」 安提斯泰尼说：「你总是这样清楚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有时你借口神圣之事不与我交谈，有时你专注于别人。」 苏格拉底说：「凭众神起誓，安提斯泰尼，请不要打断我。我已经友好地承受了你过去的苛刻，将来也会如此。但我们应该隐藏你对我的爱，因为它不是针对我的灵魂，而是针对我的外貌。至于你，卡利亚，全城都知道你爱奥托吕科斯，我想许多外国人也知道。这是因为你们两人都出身名门，而且都很显赫。我一直钦佩你的天性，现在更是如此，因为我看到你在追求一个人时，不是因为他软弱或娇柔，而是因为他展现出的力量、坚韧、勇气和节制。这种追求正是爱慕者天性的证明。至于是否只有一个阿佛洛狄忒，还是有两个——天上的和大众的，我不知道。毕竟，宙斯虽然被认为是一样的神，但有许多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