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少年要求召见众谋士。待众人到齐，他质问道："何人告知尔等非我鲜血不能筑城？休得隐瞒，速道破天机！"又转向国王："真相即将揭晓，但请容我先问这些智者——且看他们可知地砖之下藏着什么？"众人哑然，少年遂道："此处有池，掘之便见。"工人掘地，果现水池。
"池中何物？"少年追问。群臣赧然垂首。"我且道来，"少年说，"池底沉有两瓮。"查验果然。再问瓮中所盛，众人噤若寒蝉。"内藏营帐，"少年断言，"分开便知。"国王命人分瓮，果得折叠帐篷。
少年步步紧逼："帐中何物？"智囊们面面相觑。"有红白二蛇盘踞其中，"少年道，"展开营帐。"帐幔掀处，但见双蛇交缠而眠。"且看二蛇动静。"少年话音方落，白蛇倏然昂首，三度将红蛇逼至帐缘。看似孱弱的红蛇突然奋起，竟将白蛇逐出帐外，追过水池终使其遁形无踪。
面对这异象，谋士们仍不能解。少年遂为国王释惑："此池喻天下，营帐即王疆。红蛇乃陛下化身，白蛇则象征盘踞不列颠诸郡的异族。然终有一日，吾民将崛起，将跨海而来的撒克逊人逐回故土。陛下当另觅封地筑城——此处乃天命授我之居所。"
"汝名为何？"国王问。"臣名安布罗斯（不列颠语称恩布雷苏格莱提克），"少年答，"先父乃罗马执政官。"国王遂将该城及不列颠西部诸郡赐予少年，自己携谋士北行至圭内里地区，筑城名凯尔圭尔塞恩（意为"圭尔塞恩之城"）。
* *（古代注疏补充：他随后在卢古巴利亚[今卡莱尔]附近建瓜斯莫里克城，英语称帕尔梅卡斯特。考古界对沃蒂根城堡位置素有争议：尤舍尔认为在蒙茅斯郡的格温特，该名源自切普斯托附近的凯尔文特；另有学者指认拉德诺郡古尔瑟宁城堡遗址；惠特克则考订为罗马时代的马里杜努姆，即今卡马森。详见尤舍尔《不列颠教会志》第五章、坎登《大不列颠志》第479页及南尼乌斯《历史》第47节。）
43. 沃蒂根之子沃蒂默英勇抗击亨吉斯特、霍萨及其部众，三度将敌军围困于萨尼特岛，并封锁西侧通道。撒克逊人遣使赴日耳曼求援，获增兵船后与不列颠诸王激战，疆界得失拉锯。
44. 沃蒂默四败敌军：首战已述；二战于达伦特河畔；三战在埃普斯福德（不列颠语称塞斯加拜尔），此役霍萨与沃蒂根之子卡蒂根同归于尽；四战于滨海巨岩处，撒克逊人溃逃登船。（部分抄本补充：沃蒂默曾在瓜瑟尼昂宗教会议上拒绝包庇乱伦生父，向圣杰马努斯忏悔，并赠土地赎罪。该地因而得名瓜伦尼昂[意为"自食诬谤之果"]。）
45. 沃蒂默临终嘱葬于撒克逊人首次登陆的港口岩石，"如此纵其占据他处，亦难久留本岛"。然遗命未遵。（拉潘称其葬于林肯，杰弗里则言在伦敦。）此后异族坐大，沃蒂根因宠幸亨吉斯特之女，纵容其勾结外敌。须知撒克逊人得势非因勇武，实乃不列颠人罪孽招致神罚。
46. 亨吉斯特诈设和宴，暗令三百武士藏刃赴会。酒酣之际高呼"拔出撒克逊刀！"，当场屠杀三百不列颠贵族。被俘的沃蒂根割让东、南、中塞克斯三郡及他地赎身。
47. 圣杰马努斯劝沃蒂根悔改未果，后者逃至以己命名的圭尔塞恩地区藏匿。圣人率众牧师追至，在磐石上为其罪孽祈祷四十昼夜。（部分抄本缺此段）后沃蒂根又遁至迪米泰王国的托威河畔建凯尔圭瑟恩城堡。圣人再临，三日祈祷后天火焚城，暴君与亨吉斯特之女等尽殁。（另有说法称他被民众唾弃后流浪至死，或谓城焚时地裂吞之。）其子嗣三人：长子沃蒂默四战撒克逊；次子卡蒂根与霍萨同归于尽；幼子帕森特在安布罗斯大帝恩准下继承布伊尔斯与圭尔塞恩两郡。第四位是福斯图斯，他是与亲生女儿乱伦所生之子，由圣杰曼努斯抚养成人。此人在莱尼斯河畔修建了一座以其名命名的大型修道院，该建筑留存至今。（2）【注1】位于现今拉德诺郡与布雷克诺克郡北部交界处。【注2】部分手稿补充记载："他有一女，即圣福斯图斯之母"。
49.以下是沃蒂根的王室谱系：其先祖可追溯至费恩维尔【注1】——格沃瑟吉奈姆王国【注2】的统治者，系特乌多尔之子；特乌多尔乃帕斯森特所出；帕斯森特为圭德坎特之后；圭德坎特系莫里乌德血脉；莫里乌德承袭埃尔塔特；埃尔塔特源出埃尔多克；埃尔多克为保罗所生；保罗乃缪普里特后裔；缪普里特出自布拉西亚特；布拉西亚特系帕斯森特之子；帕斯森特为格沃瑟吉恩所出；格沃瑟吉恩乃格沃瑟纽之后；格沃瑟纽承袭圭陶尔血脉；圭陶尔为圭托里昂所生；圭托里昂源出格洛伊。波努斯、保罗、莫伦、圭特林是四兄弟，他们在塞文河畔建造了格洛伊达大城（不列颠人称之为凯尔格洛伊，撒克逊人称作格洛斯特）。关于沃蒂根的叙述至此足矣。【注1】费恩维尔（或称法林梅尔）据信为格温特或蒙茅斯国王。【注2】部分手稿记载："指布雷肯与格沃瑟吉奈姆两郡"。
50.圣杰曼努斯去世后魂归故里。*此时撒克逊人在不列颠势力剧增。亨吉斯特死后，其子奥克塔从岛屿左侧（即北部）来到肯特王国，该省历代君王皆为其后裔，延续至今。*部分手稿将本段至"阿门"的内容置于圣帕特里克传奇之后。就在那时，雄才大略的亚瑟王率领不列颠诸王及全军与撒克逊人交战。尽管诸多贵族地位更尊，但他十二次被推举为统帅，并屡战屡胜：首战于格莱尼河口【注1】；第二至第五役发生在不列颠人称为杜格拉斯河【注2】的利努伊斯地区；第六战于巴萨斯河【注3】；第七战在凯利多恩森林（不列颠人称作凯特·科伊特·凯利多恩【注4】）；第八战在古尼翁城堡【注5】附近，亚瑟将圣母圣像【注6】负于肩头，仰仗我主耶稣基督与圣母玛利亚之力击溃撒克逊人，追杀终日；第九战于军团城（即凯尔里昂）；第十战在特拉特·特留罗特河岸【注7】；第十一战在布雷古安山（我们称为凯特·布雷吉翁【注8】）；第十二战最为惨烈，亚瑟直捣巴登山【注9】，此役他独力斩杀九百四十人，全凭神助。诸战不列颠人皆胜，因凡人之力岂能违抗天意。【注1】疑为林肯郡格莱姆河，更可能指诺森伯兰北部的格伦河。【注2】或称杜布格拉斯河，即形成洛锡安南部边界的小河邓格拉斯。惠特克认为是兰开夏郡威根附近的杜格拉斯河。【注3】实为福斯湾近北贝里克镇的孤岩"巴斯岩"，亦有学者认为是汉普郡卢萨斯河。【注4】指喀里多尼亚森林，或从彭里斯延伸至卡莱尔的恩格尔伍德森林。【注5】一说在康沃尔，或达勒姆的宾彻斯特，更可能为诺福克大雅茅斯附近的罗马驻军城加里奥南。【注6】部分手稿作"基督十字架与永贞圣母圣像"。【注7】或指萨默塞特郡布鲁河，或兰开夏郡里布尔河。【注8】或称阿格内德·卡思雷吉奥尼，即萨默塞特郡卡德伯里，或爱丁堡。【注9】即巴斯城。
撒克逊人败绩愈多，愈从日耳曼招兵买马，几乎各邦的君王将帅皆应邀而来。此风延续至伊达王时期——这位埃奥帕之子作为撒克逊血统首位君主，统治着伯尼西亚与凯尔埃布拉乌克（约克）。当格拉提安·埃奎恩提乌斯任罗马执政官时（其时全球由罗马执政官统治），沃蒂根于主历447年接纳撒克逊人，至笔者撰文时（547年）已历百年。读者当从此文得教诲，愿永恒之父、圣子与圣灵三位一体的主耶稣基督永世眷佑。阿门。
彼时圣帕特里克正被苏格兰人囚禁。其主米尔科令他牧猪七载。十七岁时获释，受神启研读圣经，后赴罗马深造圣典多年。期间首位主教帕拉迪乌斯奉教皇塞莱斯廷之命前往苏格兰（爱尔兰）传教，因神示风暴未能登陆——非蒙天允，无人可入异邦——遂转赴不列颠，卒于皮克特人领地。*据厄舍尔考，地点为苏格兰梅恩斯地区的福登。
51.帕拉迪乌斯死讯传至罗马，时值皇帝狄奥多西与瓦伦提尼安在位，教皇塞莱斯廷遂遣帕特里克赴苏格兰传播三位一体真道。天使维克托一路启示辅弼，另有主教杰曼努斯同行。杰曼努斯派年高德劭的主教塞格鲁斯随其觐见先知国王阿玛修斯【注1】。帕特里克在该王任内受圣主教【注2】祝圣，易原名"毛恩"为现名；奥克西留斯、伊瑟尼努斯等弟兄同期受封次级圣职。【注1】部分手稿作"杰曼努斯派长老塞格鲁斯随行觐见圣主教阿玛修斯"。【注2】部分手稿作"受圣主教阿玛修斯祝圣"。
52.帕特里克以圣三之名广施祝福后，渡海往返于高卢与不列颠之间传道。得天使预警后，满载灵宝的航船蒙神恩抵爱尔兰，施洗布道。
53.自创世至洛吉奥雷王五年爱尔兰人受洗皈依三位一体，凡五千三百三十载。
54.圣帕特里克在异邦传教四十年，行使徒神迹：医盲愈癫，起死回生（九例），赎救囚徒，撰经三百六十五卷，建教堂如数，封主教等同，按立祭司三千，于康诺特省感化万人受洗，曾一日为七王（阿马尔盖德七子）施洗。在克鲁阿罕·艾赫勒山禁食四十昼夜，为爱尔兰信徒求得三愿：临终悔罪者蒙赦免、免遭蛮族灭绝、末日审判前七年以洪水涤罪。登高祈福时见群鸟翔集，预兆审判日爱尔兰圣徒来迎。晚年荣归主怀，与众圣同乐。【注1】康诺特国王。【注2】康诺特西部梅奥郡山峰，今称克罗帕特里克山。【注3】部分手稿作"因敬圣帕特里克，审判日前七年爱尔兰人将全体蒙召升天"。
55.圣帕特里克与摩西有四似：火棘中闻天使语、山巅禁食四十昼夜、享寿百二十岁、葬所成谜。被掳十六【注1】载，二十五岁由圣马太【注2】祝圣为主教，任爱尔兰使徒八十五年。圣徒生平本可详述，然此概要宜就此终篇。【注1】部分手稿作"十五"。【注2】部分手稿作"圣主教阿玛修斯"。（梵蒂冈抄本校勘至此终结）
（此后各抄本接续第56章亚瑟王传奇，本版已见于第50章）
伯尼西亚诸王世系*
*此标题非原文所有，系后世抄录者所加。
57.以下是按照要求翻译的中文内容，采用通俗流畅的现代汉语表达，同时保留原文的历史叙事风格：
少年要求召见众谋士。待众人到齐，他质问道："何人告知尔等非我鲜血不能筑城？休得隐瞒，速道破天机！"又转向国王："真相即将揭晓，但请容我先问这些智者——且看他们可知地砖之下藏着什么？"众人哑然，少年遂道："此处有池，掘之便见。"工人掘地，果现水池。
"池中何物？"少年追问。群臣赧然垂首。"我且道来，"少年说，"池底沉有两瓮。"查验果然。再问瓮中所盛，众人噤若寒蝉。"内藏营帐，"少年断言，"分开便知。"国王命人分瓮，果得折叠帐篷。
少年步步紧逼："帐中何物？"智囊们面面相觑。"有红白二蛇盘踞其中，"少年道，"展开营帐。"帐幔掀处，但见双蛇交缠而眠。"且看二蛇动静。"少年话音方落，白蛇倏然昂首，三度将红蛇逼至帐缘。看似孱弱的红蛇突然奋起，竟将白蛇逐出帐外，追过水池终使其遁形无踪。
面对这异象，谋士们仍不能解。少年遂为国王释惑："此池喻天下，营帐即王疆。红蛇乃陛下化身，白蛇则象征盘踞不列颠诸郡的异族。然终有一日，吾民将崛起，将跨海而来的撒克逊人逐回故土。陛下当另觅封地筑城——此处乃天命授我之居所。"
"汝名为何？"国王问。"臣名安布罗斯（不列颠语称恩布雷苏格莱提克），"少年答，"先父乃罗马执政官。"国王遂将该城及不列颠西部诸郡赐予少年，自己携谋士北行至圭内里地区，筑城名凯尔圭尔塞恩（意为"圭尔塞恩之城"）。
* *（古代注疏补充：他随后在卢古巴利亚[今卡莱尔]附近建瓜斯莫里克城，英语称帕尔梅卡斯特。考古界对沃蒂根城堡位置素有争议：尤舍尔认为在蒙茅斯郡的格温特，该名源自切普斯托附近的凯尔文特；另有学者指认拉德诺郡古尔瑟宁城堡遗址；惠特克则考订为罗马时代的马里杜努姆，即今卡马森。详见尤舍尔《不列颠教会志》第五章、坎登《大不列颠志》第479页及南尼乌斯《历史》第47节。）
43. 沃蒂根之子沃蒂默英勇抗击亨吉斯特、霍萨及其部众，三度将敌军围困于萨尼特岛，并封锁西侧通道。撒克逊人遣使赴日耳曼求援，获增兵船后与不列颠诸王激战，疆界得失拉锯。
44. 沃蒂默四败敌军：首战已述；二战于达伦特河畔；三战在埃普斯福德（不列颠语称塞斯加拜尔），此役霍萨与沃蒂根之子卡蒂根同归于尽；四战于滨海巨岩处，撒克逊人溃逃登船。（部分抄本补充：沃蒂默曾在瓜瑟尼昂宗教会议上拒绝包庇乱伦生父，向圣杰马努斯忏悔，并赠土地赎罪。该地因而得名瓜伦尼昂[意为"自食诬谤之果"]。）
45. 沃蒂默临终嘱葬于撒克逊人首次登陆的港口岩石，"如此纵其占据他处，亦难久留本岛"。然遗命未遵。（拉潘称其葬于林肯，杰弗里则言在伦敦。）此后异族坐大，沃蒂根因宠幸亨吉斯特之女，纵容其勾结外敌。须知撒克逊人得势非因勇武，实乃不列颠人罪孽招致神罚。
46. 亨吉斯特诈设和宴，暗令三百武士藏刃赴会。酒酣之际高呼"拔出撒克逊刀！"，当场屠杀三百不列颠贵族。被俘的沃蒂根割让东、南、中塞克斯三郡及他地赎身。
47. 圣杰马努斯劝沃蒂根悔改未果，后者逃至以己命名的圭尔塞恩地区藏匿。圣人率众牧师追至，在磐石上为其罪孽祈祷四十昼夜。（部分抄本缺此段）后沃蒂根又遁至迪米泰王国的托威河畔建凯尔圭瑟恩城堡。圣人再临，三日祈祷后天火焚城，暴君与亨吉斯特之女等尽殁。（另有说法称他被民众唾弃后流浪至死，或谓城焚时地裂吞之。）其子嗣三人：长子沃蒂默四战撒克逊；次子卡蒂根与霍萨同归于尽；幼子帕森特在安布罗斯大帝恩准下继承布伊尔斯与圭尔塞恩两郡。第四位是福斯图斯，他是与亲生女儿乱伦所生之子，由圣杰曼努斯抚养成人。此人在莱尼斯河畔修建了一座以其名命名的大型修道院，该建筑留存至今。（2）【注1】位于现今拉德诺郡与布雷克诺克郡北部交界处。【注2】部分手稿补充记载："他有一女，即圣福斯图斯之母"。
49.以下是沃蒂根的王室谱系：其先祖可追溯至费恩维尔【注1】——格沃瑟吉奈姆王国【注2】的统治者，系特乌多尔之子；特乌多尔乃帕斯森特所出；帕斯森特为圭德坎特之后；圭德坎特系莫里乌德血脉；莫里乌德承袭埃尔塔特；埃尔塔特源出埃尔多克；埃尔多克为保罗所生；保罗乃缪普里特后裔；缪普里特出自布拉西亚特；布拉西亚特系帕斯森特之子；帕斯森特为格沃瑟吉恩所出；格沃瑟吉恩乃格沃瑟纽之后；格沃瑟纽承袭圭陶尔血脉；圭陶尔为圭托里昂所生；圭托里昂源出格洛伊。波努斯、保罗、莫伦、圭特林是四兄弟，他们在塞文河畔建造了格洛伊达大城（不列颠人称之为凯尔格洛伊，撒克逊人称作格洛斯特）。关于沃蒂根的叙述至此足矣。【注1】费恩维尔（或称法林梅尔）据信为格温特或蒙茅斯国王。【注2】部分手稿记载："指布雷肯与格沃瑟吉奈姆两郡"。
50.圣杰曼努斯去世后魂归故里。*此时撒克逊人在不列颠势力剧增。亨吉斯特死后，其子奥克塔从岛屿左侧（即北部）来到肯特王国，该省历代君王皆为其后裔，延续至今。*部分手稿将本段至"阿门"的内容置于圣帕特里克传奇之后。就在那时，雄才大略的亚瑟王率领不列颠诸王及全军与撒克逊人交战。尽管诸多贵族地位更尊，但他十二次被推举为统帅，并屡战屡胜：首战于格莱尼河口【注1】；第二至第五役发生在不列颠人称为杜格拉斯河【注2】的利努伊斯地区；第六战于巴萨斯河【注3】；第七战在凯利多恩森林（不列颠人称作凯特·科伊特·凯利多恩【注4】）；第八战在古尼翁城堡【注5】附近，亚瑟将圣母圣像【注6】负于肩头，仰仗我主耶稣基督与圣母玛利亚之力击溃撒克逊人，追杀终日；第九战于军团城（即凯尔里昂）；第十战在特拉特·特留罗特河岸【注7】；第十一战在布雷古安山（我们称为凯特·布雷吉翁【注8】）；第十二战最为惨烈，亚瑟直捣巴登山【注9】，此役他独力斩杀九百四十人，全凭神助。诸战不列颠人皆胜，因凡人之力岂能违抗天意。【注1】疑为林肯郡格莱姆河，更可能指诺森伯兰北部的格伦河。【注2】或称杜布格拉斯河，即形成洛锡安南部边界的小河邓格拉斯。惠特克认为是兰开夏郡威根附近的杜格拉斯河。【注3】实为福斯湾近北贝里克镇的孤岩"巴斯岩"，亦有学者认为是汉普郡卢萨斯河。【注4】指喀里多尼亚森林，或从彭里斯延伸至卡莱尔的恩格尔伍德森林。【注5】一说在康沃尔，或达勒姆的宾彻斯特，更可能为诺福克大雅茅斯附近的罗马驻军城加里奥南。【注6】部分手稿作"基督十字架与永贞圣母圣像"。【注7】或指萨默塞特郡布鲁河，或兰开夏郡里布尔河。【注8】或称阿格内德·卡思雷吉奥尼，即萨默塞特郡卡德伯里，或爱丁堡。【注9】即巴斯城。
撒克逊人败绩愈多，愈从日耳曼招兵买马，几乎各邦的君王将帅皆应邀而来。此风延续至伊达王时期——这位埃奥帕之子作为撒克逊血统首位君主，统治着伯尼西亚与凯尔埃布拉乌克（约克）。当格拉提安·埃奎恩提乌斯任罗马执政官时（其时全球由罗马执政官统治），沃蒂根于主历447年接纳撒克逊人，至笔者撰文时（547年）已历百年。读者当从此文得教诲，愿永恒之父、圣子与圣灵三位一体的主耶稣基督永世眷佑。阿门。
彼时圣帕特里克正被苏格兰人囚禁。其主米尔科令他牧猪七载。十七岁时获释，受神启研读圣经，后赴罗马深造圣典多年。期间首位主教帕拉迪乌斯奉教皇塞莱斯廷之命前往苏格兰（爱尔兰）传教，因神示风暴未能登陆——非蒙天允，无人可入异邦——遂转赴不列颠，卒于皮克特人领地。*据厄舍尔考，地点为苏格兰梅恩斯地区的福登。
51.帕拉迪乌斯死讯传至罗马，时值皇帝狄奥多西与瓦伦提尼安在位，教皇塞莱斯廷遂遣帕特里克赴苏格兰传播三位一体真道。天使维克托一路启示辅弼，另有主教杰曼努斯同行。杰曼努斯派年高德劭的主教塞格鲁斯随其觐见先知国王阿玛修斯【注1】。帕特里克在该王任内受圣主教【注2】祝圣，易原名"毛恩"为现名；奥克西留斯、伊瑟尼努斯等弟兄同期受封次级圣职。【注1】部分手稿作"杰曼努斯派长老塞格鲁斯随行觐见圣主教阿玛修斯"。【注2】部分手稿作"受圣主教阿玛修斯祝圣"。
52.帕特里克以圣三之名广施祝福后，渡海往返于高卢与不列颠之间传道。得天使预警后，满载灵宝的航船蒙神恩抵爱尔兰，施洗布道。
53.自创世至洛吉奥雷王五年爱尔兰人受洗皈依三位一体，凡五千三百三十载。
54.圣帕特里克在异邦传教四十年，行使徒神迹：医盲愈癫，起死回生（九例），赎救囚徒，撰经三百六十五卷，建教堂如数，封主教等同，按立祭司三千，于康诺特省感化万人受洗，曾一日为七王（阿马尔盖德七子）施洗。在克鲁阿罕·艾赫勒山禁食四十昼夜，为爱尔兰信徒求得三愿：临终悔罪者蒙赦免、免遭蛮族灭绝、末日审判前七年以洪水涤罪。登高祈福时见群鸟翔集，预兆审判日爱尔兰圣徒来迎。晚年荣归主怀，与众圣同乐。【注1】康诺特国王。【注2】康诺特西部梅奥郡山峰，今称克罗帕特里克山。【注3】部分手稿作"因敬圣帕特里克，审判日前七年爱尔兰人将全体蒙召升天"。
55.圣帕特里克与摩西有四似：火棘中闻天使语、山巅禁食四十昼夜、享寿百二十岁、葬所成谜。被掳十六【注1】载，二十五岁由圣马太【注2】祝圣为主教，任爱尔兰使徒八十五年。圣徒生平本可详述，然此概要宜就此终篇。【注1】部分手稿作"十五"。【注2】部分手稿作"圣主教阿玛修斯"。（梵蒂冈抄本校勘至此终结）
（此后各抄本接续第56章亚瑟王传奇，本版已见于第50章）
伯尼西亚诸王世系*
*此标题非原文所有，系后世抄录者所加。
57.以下是按照要求翻译的中文内容，采用通俗流畅的现代汉语表达，同时保留原文的历史叙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