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开始考虑通过旅馆后侧的一条小巷突围,但一个新的事故迫使我们选择了另一条虽然更糟糕的路线。
敌人已经闯入,我们的士兵被困在旅馆的院子里,另一位上校斯宾塞的骑兵营也在镇上驻扎,他比我们先上马,并与敌人交战,但被压倒,边打边退,派人向尼古拉斯·克里普斯爵士求援。
尼古拉斯爵士看到朋友的困境,转头对我说:“我们能为他做些什么?”我告诉他我认为是帮助他的时候了;于是打开旅馆大门,我们秩序井然地冲出约300名骑兵。并且从镇上其他地方加入我们的一些部队,我们成功解救了斯宾塞上校,并且发动冲锋,将敌人击退到他们的主力部队那里。
但是当我们发现敌人的步兵已经集结在教堂墓地中,而且有几个分队正准备向我们发起进攻时,我们只能以尽可能好的秩序撤退。
他们认为没有必要追击我们,但他们还是劫掠了这个小队护送的所有马车,这些马车上满载着补给品和弹药,还有我们超过500名骑兵。步兵们也尽其所能地撤离了。
就这样,我们在一片混乱的状态下朝着法林登撤退,然后到达牛津,我很高兴我的军团当时不在那里。
我们在牛津休息的时间不多,事实上,在任何地方都休息不了多久;因为国王已经从那里出发,我们也紧随其后。
我因缺席军团而感到有些不安,不知道国王会如何对此事做出反应,这促使我尽快骑马追赶他们。
但是当天在纽伯里的两支军队就交战了,我来得太晚。
我没有表现得像是故意回避战斗那样值得怀疑,但一名团长在战斗期间离开自己的部队,即使借口再正当不过,也应当像避免在驻地被突然袭击一样谨慎。
事实是,这是我自己犯下的错误,是因为我在巴斯停留了两天,遇到了一些与我有亲戚关系的女士。
这远不能成为借口;因为如果国王是古斯塔夫·阿道夫斯的话,我肯定已经为此受到了惩罚。
这场战斗非常激烈,如果我们的骑兵能够像步兵那样自由行动,议会军将会遭受更大的损失;因为我们在这里拥有比他们更好的骑兵队伍,并且在骑兵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我们从未失败过。
这座城市的地方民兵,其中有两个团,我们以前常常轻视他们,这次却打得很好。
他们在战斗中失去了一位上校和几位军官;我听到我们的士兵说,他们表现得和议会军的任何部队一样出色。
议会军也像往常一样宣称胜利;实际上,在步兵方面他们确实占了些优势;但我们的骑兵显然击败了他们。
国王亲自指挥全军布阵,第二天面对他们,邀请他们重新开战;但他们没有勇气再次出击。
那是一场类似围墙内的战斗,因为双方都没有在战场上展开;如果这样做了,战斗不可能从早上六点持续到晚上十点。
但双方都在争夺优势;有时一方占上风,有时另一方占上风。
他们两次穿过城镇,从一端进入,从另一端退出;在篱笆和小路上,战斗异常激烈。
国王损失了最多的士兵,他的步兵由于缺乏骑兵的支援而受创严重,骑兵在两次不同的情况下都无法赶到他们身边。
但议会军的步兵也遭受了损失,有两个团被完全歼灭,而国王保住了战场。
埃塞克斯,议会军的总司令,掠夺了死者的财物,并让我们去埋葬他们;因为我们一整天都严阵以待,给了他们一个公平的机会与我们交战,而他们的营地中的暴徒剥去了死者的衣物,他们不敢冒险与我们再次交战,于是向伦敦方向撤退。
在这场战斗中,国王失去了卡纳文伯爵和桑德兰伯爵、福克兰勋爵、一位法国侯爵以及一些非常勇敢的军官,大约1200人。
卡纳文伯爵被抬进纽伯里的一家旅馆,国王前来探望他。
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还能向陛下说话,然后在国王面前去世。
国王对他深感悲痛,并被观察到在看到这一幕时流下了眼泪。
我们所有人确实都为这位如此英勇的绅士的离去感到难过,但我们的君主表现出的悲伤让我们格外感动。
每个人都努力让国王离开房间,但他不愿离开床边,直到所有希望都破灭。
国王及其仆人们和朋友们不懈的努力,不断补充和招募军队,骚扰和疲惫敌人,是这样的,如果我们苏格兰人保持中立,我们将对战争有一个很好的交代。
但来自北方的坏消息每天都有传来;在其他地方,小股部队总是处于战斗状态。
威廉·瓦勒爵士和拉尔夫·霍普顿爵士轮流击败对方;拉尔夫爵士将国王的驻地从康沃尔郡的劳恩斯顿扩展到了萨里郡的法纳姆,在那里他给了威廉·瓦勒爵士一记重击,并迫使他退入城堡。
但在北方,风暴加剧,苏格兰人推进到边境,与议会结盟入侵英格兰,反对他们的国王;议会后来按照他们应得的方式回报了他们。
如果不是这支苏格兰军队,议会很容易就会接受和平条款;但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提出过适合国王接受的和平建议。
之前的成功不足使他们内部产生分歧。
埃塞克斯和瓦勒永远无法达成一致;曼彻斯特伯爵和威尔格比勋爵之间产生了极大的分歧;国王的事务也因此并未因此变得更糟。
但这场北方的风暴毁掉了我们所有人;因为苏格兰人在约克郡取得胜利,并与费尔法克斯、曼彻斯特和克伦威尔联合,所向披靡;以至于国王不得不派遣鲁珀特王子率领4000名骑兵前往纽卡斯尔伯爵的援助,这位王子通过世界上最鲁莽和无法解释的行动完成了对国王利益的毁灭性打击,我将在适当的地方详细讲述这件事。
国王的另一个行动,虽然本身并不比号召苏格兰人进入国家更令人反感,但却在总体上引起了极大的不满,甚至国王的朋友也对其不满;他的敌人则利用这一点来损害国王及其事业的利益。
爱尔兰的叛乱者自新教徒遭到血腥屠杀以来,一直对英国进行战争,奥蒙德伯爵担任国王的将军和总督。
国王发现国内事务日益紧迫,便命令奥蒙德伯爵同意与叛乱者停火,并将某些军团运送到这里以协助国王。
确实,爱尔兰人应该受到英国人的严厉对待;但当议会在国内残酷无情地对国王发动战争,并从苏格兰召来一支军队支持他们与国王的争端时,我从未相信国王暂停对爱尔兰叛乱分子的惩罚直至自己有能力安全行事是一种不光彩的行为;或者推迟进一步的援助以保护自己在国内的地位是一种不妥之举;而且召回的部队都是国王自己的,既然现在他需要它们来保护自己免受国内敌人的攻击,那么使用这些部队就不算违背了他的荣誉。
但国王被说服采取了进一步的行动,我承认,这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不悦;他的一些最忠实和最忠诚的仆人都大胆地直言不讳地告诉他这件事;那就是将一些爱尔兰军团自身带过来。
我们认为,这对我们整个国家造成了不良影响,因为他们正是那些曾经沾染无辜的新教徒鲜血的恶棍之一,并且以闻所未闻的残酷行为杀害了数千名冷静的英国人。
许多绅士因此离开了国王;看到他们无法忍受与这个邪恶的世代并肩作战,他们加入了议会的宣言,为了他们的财产与议会妥协,余下的战争期间过着隐居的生活,或者出国去了。但是,需求与必要性迫使我们去做在其他情况下不会做的事情,对于人来说,这或许可以成为某些行为的借口;然而,我认为这种行为的罪责与耻辱,至少在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咎于那些逼迫国王陷入这种困境的人,他们召集了国王自己的臣民,而这些人并未对他有所冒犯,却无端向他宣战。
至于国王与议会之间的争端,双方都有理由可以辩解;国王自己也意识到,他所做的一些事情确实值得反对,例如未经议会同意擅自征税、侵犯议会特权等,这些正是议会指责他的问题所在。
在这里,我可以说,至少存在一些争论的空间,双方都需要做出让步才能达成和平。
但对于苏格兰人来说,他们的所有要求都得到了满足,所有的不满都得到了纠正,他们已经与君主签订了协议,并且他履行了这些协议;他们的主要敌人主教制已经被废除;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再向国王提出任何要求。
因此,他们没有比对抗大土耳其苏丹更有理由拿起武器反抗他们的君主。
但是,永远不能忘记的是,他们作为整个民族的耻辱标志,因为他们在议会的金钱支持下,出卖了自己的诚信,为了报酬背叛了自己的国王;正如我已经说过的,不久之后,他们就因自己的不义行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并因如此卑劣地协助他人而遭到了同样的人民的报复。
如果不是太晚的话,他们本可以挽回这一切。
但我不得不谴责这个时代的不公与偏颇,因为他们一边责备国王与爱尔兰叛军停火,不以最严厉的方式追究他们,虽然国王因战争的需要被迫这样做;另一边却还能同时为苏格兰人以无关的理由,甚至是对抗他们自己的国王的行为辩护,尽管他们已经与国王签订协议,国王也完全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他们没有理由再向他提出诉求,也没有压迫需要申诉,更无法要求他给予他们未被授予的东西。
但正如世界上没有任何行为是那么卑鄙,却不能用某种看似合理的借口来掩盖一样,现在苏格兰人进入英格兰时发布了一份宣言,试图为其协助议会的行为辩解。
对此,我只能说,在我看来,这根本算不上正当理由;即使议会的争端曾经多么正义,也不能证明他们协助他们是正当的,因为那也是针对他们自己的国王,而他们曾宣誓效忠于他,或者至少曾拥立他为王,从而承认了他的权威。
因为,按照普林恩的学说,或是他们自己的布坎南的说法,如果管理不当足以成为臣民拿起武器反抗其君主的理由,那么假设违背加冕誓言就可以解除效忠誓言,尽管我并不相信这一点;但这也绝不能延伸到使得一个英格兰国王因管理不当而解除英格兰臣民的效忠誓言,因此苏格兰的臣民就可以拿起武器反抗苏格兰国王,因为他并没有违反他们的政府契约,他们也没有为自己抱怨什么。
这样看来,他们自己的论点反而对他们不利,天意似乎也赞同这一点;尽管他们确实为英国叛军赢得了这场斗争,但其中大多数人最终都葬身于此。
但对鼓声和号角来说,理性又有何意义?议会拥有这些人的最高权威,即金钱;并相应地支付了一笔可观的款项(因为苏格兰人没有这笔钱是不会迈步的),于是他们在1643年1月15日(或1644年)带领一支12,000人的军队,在老莱斯利(现为列文伯爵)的指挥下进入了英格兰,莱斯利自年轻时就在奥兰治亲王的麾下服役,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
苏格兰人刚进入英格兰,就得到了北方所有支持议会派的朋友的帮助;首先,格雷上校,即格雷勋爵的兄弟,带领一队骑兵加入他们,还有来自威斯特摩兰郡和坎伯兰郡的一些人,于是他们进军纽卡斯尔,要求该城投降。
纽卡斯尔伯爵,他看到了风暴的到来却无力阻止,正在纽卡斯尔,尽其所能进行防御;但苏格兰人此时已经增加到两万多人,对这个防御薄弱的地方展开了严密的围攻,经过大约十二天的围攻,或稍多一点的时间,他们手持剑冲入了城镇。
纽卡斯尔伯爵逃脱了,后来又集合了一些兵力,但他不够强大,无法阻止苏格兰人进军达勒姆,后者放弃了这座城市,也无法阻止苏格兰人与法尔康桥、曼彻斯特和克伦威尔的部队会合。
于是,伯爵看到一切都在走向毁灭,便遣散了他的骑兵,带着步兵撤退到约克,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以防万一受到攻击,他对此非常确信,后来果然发生了。
约克处于良好的防御状态,防御工事非常正规且极其坚固;储备充足的食物,现在城里有一支12,000人的驻军。
纽卡斯尔伯爵的副手是托马斯·格莱姆爵士,他是一名优秀的士兵,是一位勇敢的绅士。
正如我所说,苏格兰人占领了达勒姆、蒂尼茅斯城堡和桑德兰,并在托马斯·费尔法克斯爵士攻克塞利比后加入他,决定利用他们的联合力量围攻约克;但当他们查看城市并观察防御工事的设计,并了解到驻军的实力后,他们派人去曼彻斯特和克伦威尔那里寻求帮助,后者前来并带来了9000人,总共约30,000人,稍微多一些或少一些。
现在,纽卡斯尔伯爵多次派出的使者已经说服国王,必须立即派遣一些军队支援他,否则北部的一切都将失去。
于是,鲁珀特王子奉命出发,先前往兰开夏解除拉瑟姆庄园的围困,该庄园由勇敢的德比伯爵夫人防守,然后收集柴郡、兰开夏和约克郡的所有可用兵力,进军约克解围。
鲁珀特王子只带了三个骑兵营和一个龙骑兵营从牛津出发,总计约2800人。
骑兵营的指挥官是查尔斯·戈林中校、拜伦勋爵和我自己;龙骑兵则属于史密斯中校。
在我们的行军途中,我们得到贝纳里的一个骑兵营、布里斯托尔的一个龙骑兵营以及切斯特的三个骑兵营的增援,当我们进入兰开夏时,我们共有约5000名骑兵和龙骑兵。
这些来自切斯特的骑兵是在纳特维奇围攻战中被迫撤退的,由托马斯·费尔法克斯爵士指挥的步兵投降后,骑兵成功撤退到切斯特,约有2000人,其中三个营现在加入了我们。
我们还从西切斯特获得了2000名步兵,从威尔士又得到了2000人,带着这样的实力我们进入了兰开夏。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但却有很多工作要做。
博尔顿和利物浦感受到了我们王子的第一波怒火;实际上,在博尔顿,他确实受到了一些挑衅,因为在这里我们差点失败。
当王子首次来到镇上时,他送去了一个最后通牒,要求为国王夺取该镇,但除了他们的炮弹的回应外,没有收到任何答复,命令信使若冒险靠近将承担后果。
他们在镇周围修建了一些防御工事,并通过情报得知我们没有火炮,只是一个小分队(他们这样称呼我们),因此轻视了这个最后通牒,并在他们的壁垒上摆出了阵势,准备迎接我们。
王子决心尽可能地让他们屈服,于是就在镇子附近扎营。当晚,他命令我率领一队骑兵和我的马匹前进,若有必要便撤回他们,并尽可能靠近防线驻扎,同时又不被敌人发现;与此同时,他决定好进攻哪一部分工事之后,便在另外两条边上部署他的部队,仿佛是要在那里发起强攻一般;一旦收到信号,我就要从侧翼开始真正的进攻,用我的骑兵发动冲锋。
我带着骑兵已经非常接近城镇了,让他们匍匐前行很远一段距离,以至于我们能听到城墙上的士兵说话。这时,王子认为一个团的兵力可能不够,就派人告诉我,他已经下令派一个步兵团来支援,并且要我在他们到达之前不要暴露自己。
这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因为敌方发现了这个步兵团的行军情况,他们因此警觉起来。
于是,我派人去告诉王子,希望他推迟当晚的进攻,我会保证第二天完成任务。然而,王子性急,下达了命令,让我们一见到步兵就立即发起进攻。
步兵偏离了路线,错过了我们,却误入了一条通往城镇另一部分的道路;由于无法找到我们,他们转而向城镇发起了攻击,但守军已经做好准备,以猛烈的火力击退了他们,使他们遭受重大损失。
敌人已经闯入,我们的士兵被困在旅馆的院子里,另一位上校斯宾塞的骑兵营也在镇上驻扎,他比我们先上马,并与敌人交战,但被压倒,边打边退,派人向尼古拉斯·克里普斯爵士求援。
尼古拉斯爵士看到朋友的困境,转头对我说:“我们能为他做些什么?”我告诉他我认为是帮助他的时候了;于是打开旅馆大门,我们秩序井然地冲出约300名骑兵。并且从镇上其他地方加入我们的一些部队,我们成功解救了斯宾塞上校,并且发动冲锋,将敌人击退到他们的主力部队那里。
但是当我们发现敌人的步兵已经集结在教堂墓地中,而且有几个分队正准备向我们发起进攻时,我们只能以尽可能好的秩序撤退。
他们认为没有必要追击我们,但他们还是劫掠了这个小队护送的所有马车,这些马车上满载着补给品和弹药,还有我们超过500名骑兵。步兵们也尽其所能地撤离了。
就这样,我们在一片混乱的状态下朝着法林登撤退,然后到达牛津,我很高兴我的军团当时不在那里。
我们在牛津休息的时间不多,事实上,在任何地方都休息不了多久;因为国王已经从那里出发,我们也紧随其后。
我因缺席军团而感到有些不安,不知道国王会如何对此事做出反应,这促使我尽快骑马追赶他们。
但是当天在纽伯里的两支军队就交战了,我来得太晚。
我没有表现得像是故意回避战斗那样值得怀疑,但一名团长在战斗期间离开自己的部队,即使借口再正当不过,也应当像避免在驻地被突然袭击一样谨慎。
事实是,这是我自己犯下的错误,是因为我在巴斯停留了两天,遇到了一些与我有亲戚关系的女士。
这远不能成为借口;因为如果国王是古斯塔夫·阿道夫斯的话,我肯定已经为此受到了惩罚。
这场战斗非常激烈,如果我们的骑兵能够像步兵那样自由行动,议会军将会遭受更大的损失;因为我们在这里拥有比他们更好的骑兵队伍,并且在骑兵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我们从未失败过。
这座城市的地方民兵,其中有两个团,我们以前常常轻视他们,这次却打得很好。
他们在战斗中失去了一位上校和几位军官;我听到我们的士兵说,他们表现得和议会军的任何部队一样出色。
议会军也像往常一样宣称胜利;实际上,在步兵方面他们确实占了些优势;但我们的骑兵显然击败了他们。
国王亲自指挥全军布阵,第二天面对他们,邀请他们重新开战;但他们没有勇气再次出击。
那是一场类似围墙内的战斗,因为双方都没有在战场上展开;如果这样做了,战斗不可能从早上六点持续到晚上十点。
但双方都在争夺优势;有时一方占上风,有时另一方占上风。
他们两次穿过城镇,从一端进入,从另一端退出;在篱笆和小路上,战斗异常激烈。
国王损失了最多的士兵,他的步兵由于缺乏骑兵的支援而受创严重,骑兵在两次不同的情况下都无法赶到他们身边。
但议会军的步兵也遭受了损失,有两个团被完全歼灭,而国王保住了战场。
埃塞克斯,议会军的总司令,掠夺了死者的财物,并让我们去埋葬他们;因为我们一整天都严阵以待,给了他们一个公平的机会与我们交战,而他们的营地中的暴徒剥去了死者的衣物,他们不敢冒险与我们再次交战,于是向伦敦方向撤退。
在这场战斗中,国王失去了卡纳文伯爵和桑德兰伯爵、福克兰勋爵、一位法国侯爵以及一些非常勇敢的军官,大约1200人。
卡纳文伯爵被抬进纽伯里的一家旅馆,国王前来探望他。
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还能向陛下说话,然后在国王面前去世。
国王对他深感悲痛,并被观察到在看到这一幕时流下了眼泪。
我们所有人确实都为这位如此英勇的绅士的离去感到难过,但我们的君主表现出的悲伤让我们格外感动。
每个人都努力让国王离开房间,但他不愿离开床边,直到所有希望都破灭。
国王及其仆人们和朋友们不懈的努力,不断补充和招募军队,骚扰和疲惫敌人,是这样的,如果我们苏格兰人保持中立,我们将对战争有一个很好的交代。
但来自北方的坏消息每天都有传来;在其他地方,小股部队总是处于战斗状态。
威廉·瓦勒爵士和拉尔夫·霍普顿爵士轮流击败对方;拉尔夫爵士将国王的驻地从康沃尔郡的劳恩斯顿扩展到了萨里郡的法纳姆,在那里他给了威廉·瓦勒爵士一记重击,并迫使他退入城堡。
但在北方,风暴加剧,苏格兰人推进到边境,与议会结盟入侵英格兰,反对他们的国王;议会后来按照他们应得的方式回报了他们。
如果不是这支苏格兰军队,议会很容易就会接受和平条款;但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提出过适合国王接受的和平建议。
之前的成功不足使他们内部产生分歧。
埃塞克斯和瓦勒永远无法达成一致;曼彻斯特伯爵和威尔格比勋爵之间产生了极大的分歧;国王的事务也因此并未因此变得更糟。
但这场北方的风暴毁掉了我们所有人;因为苏格兰人在约克郡取得胜利,并与费尔法克斯、曼彻斯特和克伦威尔联合,所向披靡;以至于国王不得不派遣鲁珀特王子率领4000名骑兵前往纽卡斯尔伯爵的援助,这位王子通过世界上最鲁莽和无法解释的行动完成了对国王利益的毁灭性打击,我将在适当的地方详细讲述这件事。
国王的另一个行动,虽然本身并不比号召苏格兰人进入国家更令人反感,但却在总体上引起了极大的不满,甚至国王的朋友也对其不满;他的敌人则利用这一点来损害国王及其事业的利益。
爱尔兰的叛乱者自新教徒遭到血腥屠杀以来,一直对英国进行战争,奥蒙德伯爵担任国王的将军和总督。
国王发现国内事务日益紧迫,便命令奥蒙德伯爵同意与叛乱者停火,并将某些军团运送到这里以协助国王。
确实,爱尔兰人应该受到英国人的严厉对待;但当议会在国内残酷无情地对国王发动战争,并从苏格兰召来一支军队支持他们与国王的争端时,我从未相信国王暂停对爱尔兰叛乱分子的惩罚直至自己有能力安全行事是一种不光彩的行为;或者推迟进一步的援助以保护自己在国内的地位是一种不妥之举;而且召回的部队都是国王自己的,既然现在他需要它们来保护自己免受国内敌人的攻击,那么使用这些部队就不算违背了他的荣誉。
但国王被说服采取了进一步的行动,我承认,这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不悦;他的一些最忠实和最忠诚的仆人都大胆地直言不讳地告诉他这件事;那就是将一些爱尔兰军团自身带过来。
我们认为,这对我们整个国家造成了不良影响,因为他们正是那些曾经沾染无辜的新教徒鲜血的恶棍之一,并且以闻所未闻的残酷行为杀害了数千名冷静的英国人。
许多绅士因此离开了国王;看到他们无法忍受与这个邪恶的世代并肩作战,他们加入了议会的宣言,为了他们的财产与议会妥协,余下的战争期间过着隐居的生活,或者出国去了。但是,需求与必要性迫使我们去做在其他情况下不会做的事情,对于人来说,这或许可以成为某些行为的借口;然而,我认为这种行为的罪责与耻辱,至少在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咎于那些逼迫国王陷入这种困境的人,他们召集了国王自己的臣民,而这些人并未对他有所冒犯,却无端向他宣战。
至于国王与议会之间的争端,双方都有理由可以辩解;国王自己也意识到,他所做的一些事情确实值得反对,例如未经议会同意擅自征税、侵犯议会特权等,这些正是议会指责他的问题所在。
在这里,我可以说,至少存在一些争论的空间,双方都需要做出让步才能达成和平。
但对于苏格兰人来说,他们的所有要求都得到了满足,所有的不满都得到了纠正,他们已经与君主签订了协议,并且他履行了这些协议;他们的主要敌人主教制已经被废除;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再向国王提出任何要求。
因此,他们没有比对抗大土耳其苏丹更有理由拿起武器反抗他们的君主。
但是,永远不能忘记的是,他们作为整个民族的耻辱标志,因为他们在议会的金钱支持下,出卖了自己的诚信,为了报酬背叛了自己的国王;正如我已经说过的,不久之后,他们就因自己的不义行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并因如此卑劣地协助他人而遭到了同样的人民的报复。
如果不是太晚的话,他们本可以挽回这一切。
但我不得不谴责这个时代的不公与偏颇,因为他们一边责备国王与爱尔兰叛军停火,不以最严厉的方式追究他们,虽然国王因战争的需要被迫这样做;另一边却还能同时为苏格兰人以无关的理由,甚至是对抗他们自己的国王的行为辩护,尽管他们已经与国王签订协议,国王也完全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他们没有理由再向他提出诉求,也没有压迫需要申诉,更无法要求他给予他们未被授予的东西。
但正如世界上没有任何行为是那么卑鄙,却不能用某种看似合理的借口来掩盖一样,现在苏格兰人进入英格兰时发布了一份宣言,试图为其协助议会的行为辩解。
对此,我只能说,在我看来,这根本算不上正当理由;即使议会的争端曾经多么正义,也不能证明他们协助他们是正当的,因为那也是针对他们自己的国王,而他们曾宣誓效忠于他,或者至少曾拥立他为王,从而承认了他的权威。
因为,按照普林恩的学说,或是他们自己的布坎南的说法,如果管理不当足以成为臣民拿起武器反抗其君主的理由,那么假设违背加冕誓言就可以解除效忠誓言,尽管我并不相信这一点;但这也绝不能延伸到使得一个英格兰国王因管理不当而解除英格兰臣民的效忠誓言,因此苏格兰的臣民就可以拿起武器反抗苏格兰国王,因为他并没有违反他们的政府契约,他们也没有为自己抱怨什么。
这样看来,他们自己的论点反而对他们不利,天意似乎也赞同这一点;尽管他们确实为英国叛军赢得了这场斗争,但其中大多数人最终都葬身于此。
但对鼓声和号角来说,理性又有何意义?议会拥有这些人的最高权威,即金钱;并相应地支付了一笔可观的款项(因为苏格兰人没有这笔钱是不会迈步的),于是他们在1643年1月15日(或1644年)带领一支12,000人的军队,在老莱斯利(现为列文伯爵)的指挥下进入了英格兰,莱斯利自年轻时就在奥兰治亲王的麾下服役,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
苏格兰人刚进入英格兰,就得到了北方所有支持议会派的朋友的帮助;首先,格雷上校,即格雷勋爵的兄弟,带领一队骑兵加入他们,还有来自威斯特摩兰郡和坎伯兰郡的一些人,于是他们进军纽卡斯尔,要求该城投降。
纽卡斯尔伯爵,他看到了风暴的到来却无力阻止,正在纽卡斯尔,尽其所能进行防御;但苏格兰人此时已经增加到两万多人,对这个防御薄弱的地方展开了严密的围攻,经过大约十二天的围攻,或稍多一点的时间,他们手持剑冲入了城镇。
纽卡斯尔伯爵逃脱了,后来又集合了一些兵力,但他不够强大,无法阻止苏格兰人进军达勒姆,后者放弃了这座城市,也无法阻止苏格兰人与法尔康桥、曼彻斯特和克伦威尔的部队会合。
于是,伯爵看到一切都在走向毁灭,便遣散了他的骑兵,带着步兵撤退到约克,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以防万一受到攻击,他对此非常确信,后来果然发生了。
约克处于良好的防御状态,防御工事非常正规且极其坚固;储备充足的食物,现在城里有一支12,000人的驻军。
纽卡斯尔伯爵的副手是托马斯·格莱姆爵士,他是一名优秀的士兵,是一位勇敢的绅士。
正如我所说,苏格兰人占领了达勒姆、蒂尼茅斯城堡和桑德兰,并在托马斯·费尔法克斯爵士攻克塞利比后加入他,决定利用他们的联合力量围攻约克;但当他们查看城市并观察防御工事的设计,并了解到驻军的实力后,他们派人去曼彻斯特和克伦威尔那里寻求帮助,后者前来并带来了9000人,总共约30,000人,稍微多一些或少一些。
现在,纽卡斯尔伯爵多次派出的使者已经说服国王,必须立即派遣一些军队支援他,否则北部的一切都将失去。
于是,鲁珀特王子奉命出发,先前往兰开夏解除拉瑟姆庄园的围困,该庄园由勇敢的德比伯爵夫人防守,然后收集柴郡、兰开夏和约克郡的所有可用兵力,进军约克解围。
鲁珀特王子只带了三个骑兵营和一个龙骑兵营从牛津出发,总计约2800人。
骑兵营的指挥官是查尔斯·戈林中校、拜伦勋爵和我自己;龙骑兵则属于史密斯中校。
在我们的行军途中,我们得到贝纳里的一个骑兵营、布里斯托尔的一个龙骑兵营以及切斯特的三个骑兵营的增援,当我们进入兰开夏时,我们共有约5000名骑兵和龙骑兵。
这些来自切斯特的骑兵是在纳特维奇围攻战中被迫撤退的,由托马斯·费尔法克斯爵士指挥的步兵投降后,骑兵成功撤退到切斯特,约有2000人,其中三个营现在加入了我们。
我们还从西切斯特获得了2000名步兵,从威尔士又得到了2000人,带着这样的实力我们进入了兰开夏。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但却有很多工作要做。
博尔顿和利物浦感受到了我们王子的第一波怒火;实际上,在博尔顿,他确实受到了一些挑衅,因为在这里我们差点失败。
当王子首次来到镇上时,他送去了一个最后通牒,要求为国王夺取该镇,但除了他们的炮弹的回应外,没有收到任何答复,命令信使若冒险靠近将承担后果。
他们在镇周围修建了一些防御工事,并通过情报得知我们没有火炮,只是一个小分队(他们这样称呼我们),因此轻视了这个最后通牒,并在他们的壁垒上摆出了阵势,准备迎接我们。
王子决心尽可能地让他们屈服,于是就在镇子附近扎营。当晚,他命令我率领一队骑兵和我的马匹前进,若有必要便撤回他们,并尽可能靠近防线驻扎,同时又不被敌人发现;与此同时,他决定好进攻哪一部分工事之后,便在另外两条边上部署他的部队,仿佛是要在那里发起强攻一般;一旦收到信号,我就要从侧翼开始真正的进攻,用我的骑兵发动冲锋。
我带着骑兵已经非常接近城镇了,让他们匍匐前行很远一段距离,以至于我们能听到城墙上的士兵说话。这时,王子认为一个团的兵力可能不够,就派人告诉我,他已经下令派一个步兵团来支援,并且要我在他们到达之前不要暴露自己。
这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因为敌方发现了这个步兵团的行军情况,他们因此警觉起来。
于是,我派人去告诉王子,希望他推迟当晚的进攻,我会保证第二天完成任务。然而,王子性急,下达了命令,让我们一见到步兵就立即发起进攻。
步兵偏离了路线,错过了我们,却误入了一条通往城镇另一部分的道路;由于无法找到我们,他们转而向城镇发起了攻击,但守军已经做好准备,以猛烈的火力击退了他们,使他们遭受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