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也发现我后方的部队正向我靠拢,这意味着我将在前后夹击下陷入困境。
我看到唯一的办法就是集中全力进攻眼前的这支部队,突破后再对付城里的援军;于是,我命令我的龙骑兵下马,指示他们进攻步兵。
敌人的骑兵在路边的一块封闭的田野里列阵,一条大沟保护着另一侧,因此他们认为如果我正面攻击步兵,他们会从侧翼发动进攻,而身后的骑兵则会从后方袭击我;实际上,如果另一支队伍及时赶到,他们确实可以将我包围。
我的龙骑兵三次正面冲锋,但遭到如此坚决的抵抗和猛烈的火力反击,最终被击退,损失了十六人。
看到他们受到如此粗暴的打击,骑兵也准备加入战斗,我用一百名火枪手替换他们,重新发起攻击;与此同时,我率领骑兵部队,左右两侧各有五十名火枪手掩护,面对敌人的骑兵,但并未发起冲锋。
局势现在变得非常危急,敌人的后续部队几乎就在身后不到六百人的距离。
指挥掩护我骑兵的火枪手的队长来到我身边,说道:“如果我们不能强行通过这个关口,一切就都完了;如果你愿意抽出你的部队和我二十名士兵,一起出击,我会用剩余的兵力挡住骑兵。”
“当然可以。”我说。
我立即调动我的部队,一小部分火枪手随我同行,加入到龙骑兵和步兵中,他们看到危险,如同疯了一样奋勇作战。
路障处的步兵无法阻止我们突围,我们杀出一条血路,击毙了大约一百五十人,其余的陷入混乱。
但现在我又陷入了另一个难题,如何撤回英勇的步兵指挥官,因为他们正全力进攻他。
他英勇地自卫,利用一道树篱的一部分遮挡自己,但他损失了一半的部下,眼看就要失败之际,国王得知逃脱路障的士兵之一——从二十六人中逃生的一名士兵——报告的情况,派出了六百名龙骑兵前来救援我;这些援军迅速赶来,正好在我突破路障时与我会合。
敌人的步兵在骑兵后面重新集结,此刻他们的另一支部队也已赶到;但看到我们的援军,他们一起撤退。
在这场小规模战斗中我损失了超过一百名士兵,而击杀了他们大约一百八十人。
我们控制了路障,安排了一个连的步兵驻守,并带了一百名龙骑兵返回,大军迎接我们时已是疲惫不堪。
为了防止类似的不确定的小规模战斗,国王第二天在城外扎营,并按照惯例,让全军在城墙炮火射程内安营扎寨。
国王通过言辞赢得了这座大城市,因为在几封市民之间的信件往来中,这座城市就被攻下了,守军不敢违抗市民的意愿进行抵抗。
国王于四月十四日公开进入城内,接受市民的问候后,立即前往因戈尔施塔特,这座城被认为是这一地区最坚固的城市。
城里有一支非常强大的守军,巴伐利亚公爵则在他的军队中挖壕固守,位于河的另一边。
国王不喜欢长期围城,看过城池后,将大军推进至城池的火枪射程内,召集了军事会议,在会议上,国王简要地表示,他认为这座城池的代价比它所能带来的收益更大,因此决定放弃围攻。
在这里,国王前去视察城池时,他的坐骑被来自工事的一颗炮弹击中,结果国王和他的马一起翻滚在地上,大家都以为他已经牺牲;但事实上他毫发无损。就在那个时刻,据所知,蒂利将军在莱希河岸中弹受伤后死于奥格斯堡镇。我当时并不在营地里,因为国王几乎派出了所有的骑兵和龙骑兵,由古斯塔夫·霍恩指挥,去面对巴伐利亚公爵的营地,随后又去掠夺该地区;士兵们对此非常高兴,因为这种机会很少见,当他们有这样的机会时,确实很好地利用了它,因为巴伐利亚地区的乡村富裕且富饶,在整个战争期间未见到敌人。
军队离开因戈尔施塔特的围城后,继续攻占其余的巴伐利亚。
约翰·赫本爵士率领三个步兵旅,古斯塔夫·霍恩率领3000名骑兵和龙骑兵前往兰德施图特,并在同一天占领了该地。
守军全是骑兵,在我们接近时多次发起夜袭,其中我损失了两个部队,但当我们迫使他们撤退到近战时,他们很快就投降了。
总督从该城镇获得了一大笔钱,此外还有许多送给军官们的礼物。
然后国王前往慕尼黑,巴伐利亚公爵的宫廷所在地。
一些高级军官很想掠夺公爵的宫殿,但国王太慷慨了。
这座城市向他支付了40万杜卡特;公爵的军械库也被查封,里面有一百四十门大炮和超过两万名士兵的小型武器。
按照国王特别命令,公爵珍宝室中的奇珍异宝得到了精心保护。
我原本希望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详细记录这个奇妙实验室的情况,但由于接到命令离开,我没有时间,战争的命运也从未给我再次看到它的机会。
在奥斯塔指挥官的带领下,帝国军队围攻了比伯拉赫,这是一座防御不太坚固的帝国城市;由于居民在瑞典人的保护下,尽力而为地进行抵抗,但处境十分危险,并多次向国王求援。
国王立即派遣一支强大的骑兵和步兵队伍去解救比伯拉赫,并亲自担任指挥。
我随骑兵一起行军,但帝国军队为我们省去了麻烦;因为国王到来的消息吓得奥斯塔逃跑了,他放弃了比伯拉赫,直到进入瑞士边境的博登湖才回头看了一眼。
在我们返回这次远征途中,国王首次得知华伦斯坦即将来临的消息,华伦斯坦在蒂利伯爵去世后被任命为皇帝部队的总司令,在波西米亚横行霸道,现在正率领六万大军前来,据说是为了救援巴伐利亚公爵。
因此,为了准备迎接这位伟大的将军,国王决定放弃巴伐利亚,等待他在法兰克尼亚边境上。
因为他知道纽伦堡人对他友好,会成为第一个牺牲品,所以他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保卫这座城市。
尽管如此,他离开巴伐利亚时并非没有防御;一方面,他留下约翰·班纳爵士带领一万人驻扎在奥格斯堡附近,萨克森-魏玛公爵带领另一支类似的军队驻扎在乌尔姆和明兴,命令他们随时准备在几天内加入他的行列。
我们在六月中旬驻扎在纽伦堡。
经过多次分遣队后,军队人数不超过一万九千人。
帝国军队与巴伐利亚军队联合起来,并不像传言中那样众多,实际上有六万人。
国王虽然不够强大不能战斗,但他像往常一样说的那样,足够强大不至于被迫战斗,他把营地设在纽伦堡大炮的射程之内,这样如果要围攻城市,他们也必须同时围攻他;他以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方式加强了营地的防御,华伦斯坦从未敢攻击他。
6月30日,华伦斯坦的部队出现,7月5日,他们在国王附近扎营,并在国王和他的施瓦本和法兰克尼亚朋友之间布防,目的是截断他的补给线,正如他们认为的那样,把他困在营地里。
这里他们躺着观察,仿佛在看谁能坚持得更久。
国王在骑兵方面很强,因为我们军队中有八千骑兵和龙骑兵,这在我们与敌人的几次小规模冲突中给了我们很大优势。
敌人占据了整个国家,有效地确保了他们的军队得到补给;他们以极好的秩序布置警卫,确保运输安全,因此他们的货车从一个阶段到另一个阶段行驶得就像和平时期一样平静,并且每隔五英里就被路线上不断部署的队伍替换。
于是,帝国将军坐在我们旁边,毫不怀疑他会迫使国王要么在极为不利的条件下强行突围,要么因缺乏补给而退却,让纽伦堡城成为他的军队的猎物;因为他发誓要摧毁这座城市,并将其变成第二个马格德堡。
但国王不是那么容易被欺骗的,他挫败了华伦斯坦的所有计划。
他向纽伦堡人保证不会抛弃他们,他们承诺为他的军队提供补给并确保他不缺粮草,他们做得如此有效,以至于他无需冒险或疲劳地派出部队去获取补给或进行搜索。
纽伦堡市是一个非常富裕和人口众多的城市,国王深知他们的危险,曾保证为其辩护。
当他们因帝国主义者的威胁而感到恐惧,派出代表恳求国王照顾他们时,他告诉他们他会这样做,并与他们一起被围困。
另一方面,他们储备了各种各样的补给,不仅包括人用的,还包括马匹所需的,即使华伦斯坦再围攻六个月,也不会短缺。
每户私人住宅都是一个仓库,营地供应充足的各种食品,市场总是满的,而且价格和平时期一样便宜。
市政官员们非常小心,妥善管理各种物资的分配,因此无法囤积粮食,因为每天的价格都由市政厅指导;如果有人试图以高于规定价格出售粮食,他就卖不出去,因为在市政仓库可以买到更便宜的。
这里有良好管理和不良管理的两个例子:马格德堡市曾请求国王筹集资金来保障他们的供给和安全,并有足够的驻军来保卫他们,但他们要么不愿为自己招募人员,要么不愿接受国王军队的帮助,担心维持这些人员的费用,这就是这座城市毁灭的原因。
纽伦堡市张开双臂欢迎瑞典人提供的援助,并敞开钱包来保卫他们的城市和共同事业;这是使他们完全免于毁灭的关键。
富裕的市民和市政官员敞开家门,欢迎军队军官的到来;城市的议会如此关心穷人,以至于整个城市没有抱怨也没有骚乱。
毫无疑问,这对城市来说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但我一生中从未见过公共负担能以如此愉快的方式承担,也从未见过如此明智和审慎的管理。
这座城市每天养活五万多人,包括他们自己的穷人,除此之外还有自己;然而,当国王已经这样驻扎了三个月,发现他的军队比预期的更晚到达,询问伯格拉夫他们的仓库状况如何时,他回答说,他们希望陛下不要急于为他们做任何事情,因为他们可以维持自己和他长达十二个月,如果有必要的话。
这种充足的供应既保持了军队又保持了城市的健康,同时也让他们充满信心;而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战斗,因为我们从不外出作战,也不在防线外进行任何事务,除非中断敌人。
国王的驻扎方式值得单独写一章。他是一位技艺精湛的工事测量师,并且在堡垒建造方面堪称大师,无人能出其右。
他将自己的军队部署在城郊,并围绕整个城市的周长划下防线,因此他以大军围困了整座城市。
他的防御工事规模宏大,壕沟深邃,周围布满了数不清的棱堡、突角堡、角堡、堡垒、堡垒群、炮台和木栅,由大约8000人连续工作了大约十四天;此外,国王每天都在添建一些东西,甚至营帐本身的布局就足以告诉比瓦伦斯坦更大的部队,他绝不会轻易被攻击。
国王的主要意图似乎是保护这座城市;但这并非全部。
他有三支军队在外活动,分别在三个不同的地方。
古斯塔夫·霍恩在摩泽尔河畔,大法官奥克森斯蒂尔恩在美因茨、科隆和莱茵河附近,威廉公爵和伯纳德公爵,连同班纳将军,在巴伐利亚。
尽管他希望他们都能加入他,并且已经写信给他们所有人表达这个愿望,但他并没有催促他们,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在纽伦堡附近保持主力部队,他们就会在没有反对的情况下将各自所行动的地区置于他的掌控之下。
这导致他留在纽伦堡营地的时间比预期要长,这也导致他通过强大的骑兵部队给帝国主义者造成了多次警报,因为他在这方面准备充分,这样他们便无法派遣任何重要的部队去救援他们的朋友。
在这里他展示了他在战争中的高超指挥能力,因为通过这种方式,他的征服进展得如同亲自在外一样有效。
与此同时,两支如此庞大的军队如此接近而不发生冲突是不可想象的。
帝国军队,作为战场上的主人,使纽伦堡周围二十英里的土地变得荒凉。
居民们所能带走的东西早已安全地存放在有驻军保护的坚固城镇中,而剩下的则被饥饿的克拉巴特人吞噬或烧毁;但有时我们的士兵会遇到他们,他们经常为此付出代价。
我们的小分队与他们的队伍之间已经发生了几次小规模遭遇战;并且正如在这种情况下常有的那样,有时一方获胜,有时另一方获胜。
但我观察到,国王派出去的任何小队从未空手而归。
我记得第一次重要的尝试是对弹药运输队进行袭击。
派出的小队由一名萨克森殖民地指挥官领导,由1000名骑兵和500名龙骑兵组成,他们烧毁了超过600辆装载弹药和军队物资的货车,除此之外还缴获了大约2000支步枪,将其带回给军队。
七月底,国王收到情报,称帝国主义者在距离纽伦堡二十英里的一座名为弗赖恩施塔特的小镇上建立了供应仓库。
所有从上普法尔茨及其周边地区筹集来的战利品和贡品都被运到这里并存放起来,作为一个安全的地方,安排了一支600人的守备部队来保卫它;当一批批补给品聚集起来后,便安排了护送队来将其运走。
国王决心,如果可能的话,要夺取或摧毁这个仓库;于是他召见了瑞典殖民地的杜巴尔特上校,一个非常有才能的人,告诉他自己的计划,并表示他必须是执行这一计划的人,并命令他带上他认为合适的兵力。
上校对这座城镇及其周围的地形非常熟悉,他对国王说他会尽全力尝试,但他担心需要一些步兵来进行进攻。
“但我们不能等待步兵的到来,”国王说道,“那么你就带上一些龙骑兵吧。”于是国王立即召唤我。
我正要上楼时,国王的侍从出来找我,所以我立刻进入国王的房间。
“这里有一件棘手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国王说道,“杜巴尔特会告诉你具体的情况;你们一起商量一下。”
我们立即退下,上校告诉我这个计划以及国王和他讨论的内容;他认为需要步兵:但国王声明没有时间让步兵行军,提议使用龙骑兵。
我告诉他,我认为龙骑兵也可以胜任;所以我们同意带上1600名骑兵和400名龙骑兵。
国王急于实现他的计划,来到我们的房间询问我们决定如何,批准了我们的计划,立即下达了命令;然后转向我说:“你将指挥龙骑兵,”国王说道,“但在这次行动中杜巴尔特必须担任总指挥,因为他熟悉这个国家。”
“陛下,”我说道,“您让我以任何您喜欢的方式为您效劳。”
国王祝愿我们顺利,当天下午就催促我们出发,以便及时到达目的地。
由于我们带着车辆行军,所以速度很慢,我们在午夜一点左右抵达弗赖恩施塔特,完全没有被发现。
守卫非常疏忽,我们来到港口之前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们,一个士官带领十二名龙骑兵冲向外围哨兵,悄无声息地杀死了他们。
马上,梯子被放置在半月形的防御工事上,龙骑兵爬上并迅速占领了它,约有二十八人在里面被砍死。
一旦突角堡被攻占,他们就撞开了大门,我在200名龙骑兵的前头进入了城内,占领了吊桥。
这时城镇陷入恐慌,鼓声响起召集军队,但为时已晚,因为我们用爆破器撞开了大门,进入了镇内。
守军顽强抵抗了大约半小时,但我们的部队全部到位,三支骑兵分队下马携带着卡宾枪前来支援,到三点钟时城镇完全被控制住,并设置了警戒以防任何人跑出去通知敌人。
大约有200名守军被杀死,其余的被俘虏。
城镇得到安全保障后,城门打开,杜巴尔特上校率领骑兵进城。
警戒设置好后,我们进入仓库,发现里面囤积着各种难以置信的补给品。
有150吨面包,8000袋面粉,4000袋燕麦,以及其他相应比例的其他补给品。
我看到唯一的办法就是集中全力进攻眼前的这支部队,突破后再对付城里的援军;于是,我命令我的龙骑兵下马,指示他们进攻步兵。
敌人的骑兵在路边的一块封闭的田野里列阵,一条大沟保护着另一侧,因此他们认为如果我正面攻击步兵,他们会从侧翼发动进攻,而身后的骑兵则会从后方袭击我;实际上,如果另一支队伍及时赶到,他们确实可以将我包围。
我的龙骑兵三次正面冲锋,但遭到如此坚决的抵抗和猛烈的火力反击,最终被击退,损失了十六人。
看到他们受到如此粗暴的打击,骑兵也准备加入战斗,我用一百名火枪手替换他们,重新发起攻击;与此同时,我率领骑兵部队,左右两侧各有五十名火枪手掩护,面对敌人的骑兵,但并未发起冲锋。
局势现在变得非常危急,敌人的后续部队几乎就在身后不到六百人的距离。
指挥掩护我骑兵的火枪手的队长来到我身边,说道:“如果我们不能强行通过这个关口,一切就都完了;如果你愿意抽出你的部队和我二十名士兵,一起出击,我会用剩余的兵力挡住骑兵。”
“当然可以。”我说。
我立即调动我的部队,一小部分火枪手随我同行,加入到龙骑兵和步兵中,他们看到危险,如同疯了一样奋勇作战。
路障处的步兵无法阻止我们突围,我们杀出一条血路,击毙了大约一百五十人,其余的陷入混乱。
但现在我又陷入了另一个难题,如何撤回英勇的步兵指挥官,因为他们正全力进攻他。
他英勇地自卫,利用一道树篱的一部分遮挡自己,但他损失了一半的部下,眼看就要失败之际,国王得知逃脱路障的士兵之一——从二十六人中逃生的一名士兵——报告的情况,派出了六百名龙骑兵前来救援我;这些援军迅速赶来,正好在我突破路障时与我会合。
敌人的步兵在骑兵后面重新集结,此刻他们的另一支部队也已赶到;但看到我们的援军,他们一起撤退。
在这场小规模战斗中我损失了超过一百名士兵,而击杀了他们大约一百八十人。
我们控制了路障,安排了一个连的步兵驻守,并带了一百名龙骑兵返回,大军迎接我们时已是疲惫不堪。
为了防止类似的不确定的小规模战斗,国王第二天在城外扎营,并按照惯例,让全军在城墙炮火射程内安营扎寨。
国王通过言辞赢得了这座大城市,因为在几封市民之间的信件往来中,这座城市就被攻下了,守军不敢违抗市民的意愿进行抵抗。
国王于四月十四日公开进入城内,接受市民的问候后,立即前往因戈尔施塔特,这座城被认为是这一地区最坚固的城市。
城里有一支非常强大的守军,巴伐利亚公爵则在他的军队中挖壕固守,位于河的另一边。
国王不喜欢长期围城,看过城池后,将大军推进至城池的火枪射程内,召集了军事会议,在会议上,国王简要地表示,他认为这座城池的代价比它所能带来的收益更大,因此决定放弃围攻。
在这里,国王前去视察城池时,他的坐骑被来自工事的一颗炮弹击中,结果国王和他的马一起翻滚在地上,大家都以为他已经牺牲;但事实上他毫发无损。就在那个时刻,据所知,蒂利将军在莱希河岸中弹受伤后死于奥格斯堡镇。我当时并不在营地里,因为国王几乎派出了所有的骑兵和龙骑兵,由古斯塔夫·霍恩指挥,去面对巴伐利亚公爵的营地,随后又去掠夺该地区;士兵们对此非常高兴,因为这种机会很少见,当他们有这样的机会时,确实很好地利用了它,因为巴伐利亚地区的乡村富裕且富饶,在整个战争期间未见到敌人。
军队离开因戈尔施塔特的围城后,继续攻占其余的巴伐利亚。
约翰·赫本爵士率领三个步兵旅,古斯塔夫·霍恩率领3000名骑兵和龙骑兵前往兰德施图特,并在同一天占领了该地。
守军全是骑兵,在我们接近时多次发起夜袭,其中我损失了两个部队,但当我们迫使他们撤退到近战时,他们很快就投降了。
总督从该城镇获得了一大笔钱,此外还有许多送给军官们的礼物。
然后国王前往慕尼黑,巴伐利亚公爵的宫廷所在地。
一些高级军官很想掠夺公爵的宫殿,但国王太慷慨了。
这座城市向他支付了40万杜卡特;公爵的军械库也被查封,里面有一百四十门大炮和超过两万名士兵的小型武器。
按照国王特别命令,公爵珍宝室中的奇珍异宝得到了精心保护。
我原本希望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详细记录这个奇妙实验室的情况,但由于接到命令离开,我没有时间,战争的命运也从未给我再次看到它的机会。
在奥斯塔指挥官的带领下,帝国军队围攻了比伯拉赫,这是一座防御不太坚固的帝国城市;由于居民在瑞典人的保护下,尽力而为地进行抵抗,但处境十分危险,并多次向国王求援。
国王立即派遣一支强大的骑兵和步兵队伍去解救比伯拉赫,并亲自担任指挥。
我随骑兵一起行军,但帝国军队为我们省去了麻烦;因为国王到来的消息吓得奥斯塔逃跑了,他放弃了比伯拉赫,直到进入瑞士边境的博登湖才回头看了一眼。
在我们返回这次远征途中,国王首次得知华伦斯坦即将来临的消息,华伦斯坦在蒂利伯爵去世后被任命为皇帝部队的总司令,在波西米亚横行霸道,现在正率领六万大军前来,据说是为了救援巴伐利亚公爵。
因此,为了准备迎接这位伟大的将军,国王决定放弃巴伐利亚,等待他在法兰克尼亚边境上。
因为他知道纽伦堡人对他友好,会成为第一个牺牲品,所以他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保卫这座城市。
尽管如此,他离开巴伐利亚时并非没有防御;一方面,他留下约翰·班纳爵士带领一万人驻扎在奥格斯堡附近,萨克森-魏玛公爵带领另一支类似的军队驻扎在乌尔姆和明兴,命令他们随时准备在几天内加入他的行列。
我们在六月中旬驻扎在纽伦堡。
经过多次分遣队后,军队人数不超过一万九千人。
帝国军队与巴伐利亚军队联合起来,并不像传言中那样众多,实际上有六万人。
国王虽然不够强大不能战斗,但他像往常一样说的那样,足够强大不至于被迫战斗,他把营地设在纽伦堡大炮的射程之内,这样如果要围攻城市,他们也必须同时围攻他;他以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方式加强了营地的防御,华伦斯坦从未敢攻击他。
6月30日,华伦斯坦的部队出现,7月5日,他们在国王附近扎营,并在国王和他的施瓦本和法兰克尼亚朋友之间布防,目的是截断他的补给线,正如他们认为的那样,把他困在营地里。
这里他们躺着观察,仿佛在看谁能坚持得更久。
国王在骑兵方面很强,因为我们军队中有八千骑兵和龙骑兵,这在我们与敌人的几次小规模冲突中给了我们很大优势。
敌人占据了整个国家,有效地确保了他们的军队得到补给;他们以极好的秩序布置警卫,确保运输安全,因此他们的货车从一个阶段到另一个阶段行驶得就像和平时期一样平静,并且每隔五英里就被路线上不断部署的队伍替换。
于是,帝国将军坐在我们旁边,毫不怀疑他会迫使国王要么在极为不利的条件下强行突围,要么因缺乏补给而退却,让纽伦堡城成为他的军队的猎物;因为他发誓要摧毁这座城市,并将其变成第二个马格德堡。
但国王不是那么容易被欺骗的,他挫败了华伦斯坦的所有计划。
他向纽伦堡人保证不会抛弃他们,他们承诺为他的军队提供补给并确保他不缺粮草,他们做得如此有效,以至于他无需冒险或疲劳地派出部队去获取补给或进行搜索。
纽伦堡市是一个非常富裕和人口众多的城市,国王深知他们的危险,曾保证为其辩护。
当他们因帝国主义者的威胁而感到恐惧,派出代表恳求国王照顾他们时,他告诉他们他会这样做,并与他们一起被围困。
另一方面,他们储备了各种各样的补给,不仅包括人用的,还包括马匹所需的,即使华伦斯坦再围攻六个月,也不会短缺。
每户私人住宅都是一个仓库,营地供应充足的各种食品,市场总是满的,而且价格和平时期一样便宜。
市政官员们非常小心,妥善管理各种物资的分配,因此无法囤积粮食,因为每天的价格都由市政厅指导;如果有人试图以高于规定价格出售粮食,他就卖不出去,因为在市政仓库可以买到更便宜的。
这里有良好管理和不良管理的两个例子:马格德堡市曾请求国王筹集资金来保障他们的供给和安全,并有足够的驻军来保卫他们,但他们要么不愿为自己招募人员,要么不愿接受国王军队的帮助,担心维持这些人员的费用,这就是这座城市毁灭的原因。
纽伦堡市张开双臂欢迎瑞典人提供的援助,并敞开钱包来保卫他们的城市和共同事业;这是使他们完全免于毁灭的关键。
富裕的市民和市政官员敞开家门,欢迎军队军官的到来;城市的议会如此关心穷人,以至于整个城市没有抱怨也没有骚乱。
毫无疑问,这对城市来说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但我一生中从未见过公共负担能以如此愉快的方式承担,也从未见过如此明智和审慎的管理。
这座城市每天养活五万多人,包括他们自己的穷人,除此之外还有自己;然而,当国王已经这样驻扎了三个月,发现他的军队比预期的更晚到达,询问伯格拉夫他们的仓库状况如何时,他回答说,他们希望陛下不要急于为他们做任何事情,因为他们可以维持自己和他长达十二个月,如果有必要的话。
这种充足的供应既保持了军队又保持了城市的健康,同时也让他们充满信心;而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战斗,因为我们从不外出作战,也不在防线外进行任何事务,除非中断敌人。
国王的驻扎方式值得单独写一章。他是一位技艺精湛的工事测量师,并且在堡垒建造方面堪称大师,无人能出其右。
他将自己的军队部署在城郊,并围绕整个城市的周长划下防线,因此他以大军围困了整座城市。
他的防御工事规模宏大,壕沟深邃,周围布满了数不清的棱堡、突角堡、角堡、堡垒、堡垒群、炮台和木栅,由大约8000人连续工作了大约十四天;此外,国王每天都在添建一些东西,甚至营帐本身的布局就足以告诉比瓦伦斯坦更大的部队,他绝不会轻易被攻击。
国王的主要意图似乎是保护这座城市;但这并非全部。
他有三支军队在外活动,分别在三个不同的地方。
古斯塔夫·霍恩在摩泽尔河畔,大法官奥克森斯蒂尔恩在美因茨、科隆和莱茵河附近,威廉公爵和伯纳德公爵,连同班纳将军,在巴伐利亚。
尽管他希望他们都能加入他,并且已经写信给他们所有人表达这个愿望,但他并没有催促他们,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在纽伦堡附近保持主力部队,他们就会在没有反对的情况下将各自所行动的地区置于他的掌控之下。
这导致他留在纽伦堡营地的时间比预期要长,这也导致他通过强大的骑兵部队给帝国主义者造成了多次警报,因为他在这方面准备充分,这样他们便无法派遣任何重要的部队去救援他们的朋友。
在这里他展示了他在战争中的高超指挥能力,因为通过这种方式,他的征服进展得如同亲自在外一样有效。
与此同时,两支如此庞大的军队如此接近而不发生冲突是不可想象的。
帝国军队,作为战场上的主人,使纽伦堡周围二十英里的土地变得荒凉。
居民们所能带走的东西早已安全地存放在有驻军保护的坚固城镇中,而剩下的则被饥饿的克拉巴特人吞噬或烧毁;但有时我们的士兵会遇到他们,他们经常为此付出代价。
我们的小分队与他们的队伍之间已经发生了几次小规模遭遇战;并且正如在这种情况下常有的那样,有时一方获胜,有时另一方获胜。
但我观察到,国王派出去的任何小队从未空手而归。
我记得第一次重要的尝试是对弹药运输队进行袭击。
派出的小队由一名萨克森殖民地指挥官领导,由1000名骑兵和500名龙骑兵组成,他们烧毁了超过600辆装载弹药和军队物资的货车,除此之外还缴获了大约2000支步枪,将其带回给军队。
七月底,国王收到情报,称帝国主义者在距离纽伦堡二十英里的一座名为弗赖恩施塔特的小镇上建立了供应仓库。
所有从上普法尔茨及其周边地区筹集来的战利品和贡品都被运到这里并存放起来,作为一个安全的地方,安排了一支600人的守备部队来保卫它;当一批批补给品聚集起来后,便安排了护送队来将其运走。
国王决心,如果可能的话,要夺取或摧毁这个仓库;于是他召见了瑞典殖民地的杜巴尔特上校,一个非常有才能的人,告诉他自己的计划,并表示他必须是执行这一计划的人,并命令他带上他认为合适的兵力。
上校对这座城镇及其周围的地形非常熟悉,他对国王说他会尽全力尝试,但他担心需要一些步兵来进行进攻。
“但我们不能等待步兵的到来,”国王说道,“那么你就带上一些龙骑兵吧。”于是国王立即召唤我。
我正要上楼时,国王的侍从出来找我,所以我立刻进入国王的房间。
“这里有一件棘手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国王说道,“杜巴尔特会告诉你具体的情况;你们一起商量一下。”
我们立即退下,上校告诉我这个计划以及国王和他讨论的内容;他认为需要步兵:但国王声明没有时间让步兵行军,提议使用龙骑兵。
我告诉他,我认为龙骑兵也可以胜任;所以我们同意带上1600名骑兵和400名龙骑兵。
国王急于实现他的计划,来到我们的房间询问我们决定如何,批准了我们的计划,立即下达了命令;然后转向我说:“你将指挥龙骑兵,”国王说道,“但在这次行动中杜巴尔特必须担任总指挥,因为他熟悉这个国家。”
“陛下,”我说道,“您让我以任何您喜欢的方式为您效劳。”
国王祝愿我们顺利,当天下午就催促我们出发,以便及时到达目的地。
由于我们带着车辆行军,所以速度很慢,我们在午夜一点左右抵达弗赖恩施塔特,完全没有被发现。
守卫非常疏忽,我们来到港口之前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们,一个士官带领十二名龙骑兵冲向外围哨兵,悄无声息地杀死了他们。
马上,梯子被放置在半月形的防御工事上,龙骑兵爬上并迅速占领了它,约有二十八人在里面被砍死。
一旦突角堡被攻占,他们就撞开了大门,我在200名龙骑兵的前头进入了城内,占领了吊桥。
这时城镇陷入恐慌,鼓声响起召集军队,但为时已晚,因为我们用爆破器撞开了大门,进入了镇内。
守军顽强抵抗了大约半小时,但我们的部队全部到位,三支骑兵分队下马携带着卡宾枪前来支援,到三点钟时城镇完全被控制住,并设置了警戒以防任何人跑出去通知敌人。
大约有200名守军被杀死,其余的被俘虏。
城镇得到安全保障后,城门打开,杜巴尔特上校率领骑兵进城。
警戒设置好后,我们进入仓库,发现里面囤积着各种难以置信的补给品。
有150吨面包,8000袋面粉,4000袋燕麦,以及其他相应比例的其他补给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