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上尉提出,可以在六周内带领整个军团以普通士兵的身份进入军队,并且要么运输他们的装备,要么在德国购买新的装备,但被认为不切实际。
然而,我有如此多的人以这种方式加入,以至于我总是有一支完整的骑兵部队在我身边,并且得到了国王的命令,让他们作为一支骑兵队进行检阅。
3月8日,国王拔营起程,沿着美因河向北行军,直奔巴伐利亚,途中攻占了几处小城镇,并期望与提利交战,因为他认为提利会试图阻止他进入巴伐利亚,所以提利保持了他的军队集结;但是提利发现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对抗国王后,撤退了,让国王得以自由进入巴伐利亚,并转向上普法尔茨行军。
国王发现帝国军队已经撤离该地区后来到纽伦堡,在3月21日进入该城,并受到市民的热烈欢迎,之后继续进军巴伐利亚,并于3月26日在多瑙沃特城下安营扎寨。
第二天,这座城市就被攻陷了,这位不可战胜的指挥官的征服速度如此之快。
约翰·海伯恩爵士率领苏格兰人和英国志愿兵率先进入该城,将守军几乎全部歼灭,只有少数人逃过桥去。
我在多瑙沃特的战斗中没有参与,因为我现在属于骑兵部队,但我被部署在道路上,与五支骑兵部队一起,我们在那里抓获了许多逃跑的守军,将他们当作战俘。
值得注意的是,这座多瑙沃特镇是一个非常坚固的地方,防御工事也很完善,然而国王行动迅速,首次进攻时决心坚定,因此他攻下了这座城镇,而无需经历正式围攻的麻烦。
通常情况下,当他计划围攻任何城市时,他从来不会在远处扎营,也不会在很远的地方开始挖掘壕沟,而是立即把他的部队带到距离目标不到枪弹射程的一半的地方;在那里找到最佳掩护后,他会立即开始布置炮台和壕沟,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会立即发起突袭。
通过这种果断的进攻方式,他用士兵最初的冲劲攻下了许多城镇,这些城镇在更正规的围攻中可能要坚守许多天。
国王的这次行军打乱了提利的所有计划,因为他现在不得不转过身来,离开上普法尔茨,去支援巴伐利亚公爵;因为国王兵力达两万,此外还有来自杜朗森林的万余步兵、四千骑兵和龙骑兵加入他,决心摧毁公爵,公爵现在对他毫无防备,而且是帝国新教徒最强大和最顽固的敌人。
提利现在与巴伐利亚公爵联合,总兵力可能达到两万二千人,为了防止瑞典人进入巴伐利亚领土,他们沿莱希河两岸布阵,这条河在公爵领地边缘流淌;并且加固了河的另一侧,在多个有利位置部署大炮数英里,决心与国王争夺渡河权。
我将在叙述莱希河这段故事时稍作详细说明,因为在那些日子里,这被视为那个时代最重要的行动之一,尤其是老将军提利的不幸遭遇,而我可以比其他记录更具体地描述它,因为我亲眼目睹了它的每一个部分。
国王真正了解巴伐利亚军队的部署后,曾经考虑过放弃莱希河岸,重新渡过多瑙河,然后在英戈尔施塔特(公爵的首府)下安营扎寨,通过攻占这个坚固的城市来进入巴伐利亚并一举夺取这样一座堡垒;但考虑到这个地方的坚固性以及在提利如此强大的情况下维持围城战的困难,他放弃了这个计划;因此他决定首先击败提利,然后再围攻英戈尔施塔特会更容易。
于是国王决定亲自去查看敌人的部署情况。
国王于4月2日带着一支强大的骑兵队伍出发,我很荣幸地指挥这支队伍。
我们尽可能靠近河流行军,以免暴露在敌人的炮火之下,获得了一点高地后,可以看到整条河流的流向,国王停了下来,下令列队。
国王下马,把我叫到身边,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每一段河道和转弯处,但发现河流蜿蜒流过,几乎是一条直线,他找不到一个满意的地方;最后,他转身朝北,顺着河流望去,发现河流在一个长弯处突然折回,形成一个圆形且非常狭窄的突出部。
“那个突出部可以满足我们的需要,”国王说,“如果地面合适,我会在那里渡河,让提利使出全力来对付吧。”
他立即命令一小队骑兵前去查看地形,并特别告诉他两侧河岸以及突出部的高度。
“谁要是能告诉我水有多深,我会给他五十美元,”国王说。
我请求国王允许我去,但他坚决不允许;但在队伍即将出发时,一名龙骑兵队长告诉国王,如果他愿意让他乔装成农夫前去,他会带来他所需要的一切信息。
国王很喜欢这个主意,这个人非常熟悉当地情况,穿上农夫的衣服,立即肩扛一根长杆走了。
骑兵们一直待在树林里,国王站在小山上的隐蔽处,未被敌人发现。
那名龙骑兵大胆地走到河边,向提利在对岸放置的哨兵喊话,与他们交谈,问他们是否能帮他渡河,并假装自己想过来。
最后,他来到我说过的那个地方,河流在那里有一个急转弯,他长时间与哨兵交谈,有时假装涉水过去,将长杆放入水中,然后发现水并不深,便脱下袜子走进水中,依然将长杆向前探路,直到水淹到腰部,他能够够到对面更深的地方,于是摇摇头又回来了。
对岸的士兵嘲笑他,问他会不会游泳?他说:“不会。” “怎么,你这个傻瓜,”一名哨兵说,“河中心有二十英尺深呢。”
“你怎么知道?”龙骑兵问道。
“我们的工程师昨天测量过了,”他回答说。
这就是他想要的信息,但还不完全满意,于是他说:“可是,也许河面并不宽,如果你们中的一个人愿意涉水过来接我,等我能用我的长杆够到你,我会给他半个杜卡特让他把我拉过去。”“他那纯真的言谈方式如此迷惑了士兵们,以至于立刻有一个士兵脱光衣服,走到肩膀深的水里,而我们的龙骑兵则从这边涉入水中去迎接他;然而水流却冲走了那个士兵,但他是个很好的游泳者,游过了河来到这边。
龙骑兵当时非常害怕被发现,一度想要杀死那个家伙然后逃走;但最终他决定继续扮演这个角色,并且给那个人讲了一个关于瑞典人偷他的燕麦的故事,用一个桶来比喻。那个人因为寒冷想要离开,而他也同样愿意摆脱这个人,于是假装非常遗憾不能渡过这条河,然后就离开了。
然而,通过这件事,他了解到了河道的深度和宽度、两岸的底部和性质,以及国王想知道的一切。
我们可以通过山上的望远镜清楚地看到他,也能看到那个士兵赤裸着身子和他在一起。
国王说:‘他一定会从另一边被发现并被打死:他是一个傻瓜,’国王说,‘他没有杀死那个人然后逃跑。’
但是当龙骑兵讲述了他的故事后,国王对他感到非常满意,给了他一百美元,并任命他为一支重骑兵部队的副官。
国王进一步询问了龙骑兵的情况后,他详细描述了这一侧的海岸线和地形,发现比敌人的高出十到十二英尺,而且地面坚硬多石。
于是国王决定在那里渡河,并为此亲自下达了指示,我相信在此之前和之后没有任何军队能像这样在河上架桥。
他的桥只是松散的木板放在大型支架上,就像我见过的泥瓦匠用来建造砖墙的低矮脚手架一样;这些支架做得越来越高,以适应河流随着深度或浅度的变化,所有的结构都在尝试渡河之前就被组装好了。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时,国王把他的军队带到河边,布置了炮兵阵地,就像敌人那样,在这里一些,那里一些,以吸引他们的注意。
4月4日晚,国王命令大约两千人前往河口,并在两侧挖掘战壕,完全围绕它,每端设置六个火炮阵地,另外还有三个小堡垒,一个在河口,两边各一个,每个上面都有两门火炮。
这项工程开始得如此迅速并且进行得如此顺利,国王在河的其他部分不断开火,到天亮时,新工事的所有炮台都部署完毕,战壕里布满了两千名火枪手,桥梁的所有部件都准备好可以随时组装。
现在帝国主义者发现了这个计划,但为时已晚,无法阻止它;战壕里的火枪手和五个新炮台持续不断地射击,使得另一岸,正如以前一样,比他们低十二英尺的地方对帝国主义者来说太热了;于是蒂利为了在国王渡河时保护自己,在正对着河口的一片树林中开始修建一个巨大的炮台,安装了二十门火炮,还有一个胸墙或防线,尽可能靠近河边,以掩护他的士兵,他认为当国王建好他的桥后,他可以轻松地用火炮摧毁它。
但国王已经双重地防范了这一点,首先是因为他把桥建得如此之低,以至于蒂利的炮弹无法伤害它;桥面距离水面不到半英尺,这使得国王,作为一个优秀的工程师,确保了它不会受到陆地上任何炮台的攻击,而河岸的角度也保护了它免受对岸更远处炮台的攻击,火炮和步枪的持续射击迫使帝国主义者从正对着桥的位置撤退,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工事可以掩护自己。
其次,为了保障他的渡河安全,他派出了约二百人,随后又派出二百人,这些人接到命令要在对岸建造一个大型的棱堡,就在他计划登陆的地方。
这项工作进展得如此迅速,以至于在晚上之前就完成了,可以有效抵挡蒂利的大炮火力,并有效地保护了他的桥。
当这一切正在进行的时候,国王在另一边铺设了他的桥。
双方昼夜不停地努力工作,仿佛不是剑而是锹要决定这场争议,谁先完成战壕和炮台就能取得胜利。
与此同时,炮弹和步枪子弹如冰雹般飞舞,使得任务异常艰难,双方都不得不尽力让士兵坚守岗位。
在最激烈的时候,国王亲临现场激励士气,而蒂利也不甘落后,同样如此;因为损失惨重,许多军官阵亡,阿尔特林格将军受伤,两名中士阵亡,以至于最后蒂利自己也不得不暴露在前线,来到我们防线的最前沿鼓励士兵并下达必要指令。
大约下午一点钟,差不多是在国王的旅团和工事完工的时候,就在他们说他已经下令用三千步兵进攻我们的棱堡的时候,勇敢的老蒂利大腿中弹身亡。
他被抬到英戈尔施塔特,几天后去世,但死于那次伤势的同一天,国王在围攻该城时自己的马也被击毙。
我们毫不怀疑能够在这里渡河,因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并取得了如此非凡的成功;但如果蒂利再活一天,我们会发现这将是一场非常激烈的战斗;如果我可以发表我的看法的话,既然我已经看到了蒂利的炮台和胸墙,我们必须面对渡河的危险,我不得不说,无论何时我们行军,如果蒂利带着他的骑兵和步兵落入那条战壕,整个军队所面临的危险将会如同在强攻壁垒时面对一座坚固的城市一样大。
国王本人在看到蒂利如何有条不紊地准备他的工事,并意识到他可能面临的危险后,常常会说那天的成功在各个方面都等同于莱比锡战役的胜利。
蒂利受伤并被抬走后,仿佛失去了军队的灵魂,他们开始撤退。
巴伐利亚公爵骑马离去,仿佛是为了逃避战斗保命。
其他将领则稍微谨慎一些,也更有勇气,逐步撤退,先将大炮和行李送走,留下一些人继续在河岸开火,以掩盖他们的撤退。
由于河水阻隔了消息,我们不知道他们遭遇的灾难;国王在完成了桥梁和棱堡后,正在等待战斗,命令用栅栏围出更多的河岸土地,以掩护他即将送过去的首批部队。
这项工程在当天晚上完成,国王派了一队卫兵渡河去替换在棱堡中的士兵,并命令六百名火枪手从苏格兰旅中抽调出来守卫新的防线。
清晨,一小队由雷伊勋爵麾下福布斯上尉指挥的苏格兰士兵被派出去打探敌情,国王注意到他们整夜都没有开火;当这支小队在外活动时,全军处于战斗准备状态;我的老朋友约翰·赫本爵士,国王最信赖的冒险行动人选,被命令带领他的旅团过桥,并在防线外布阵,接到命令随骑兵的推进而前进。
约翰爵士越过战壕后,遇到了福布斯上尉和一些俘虏,还有敌人撤退的好消息。”他直接把他送到国王那里,此时国王已经在他率领的军队前方,全副武装,准备跟随他的先锋部队行动,预计会有激烈的战斗。
约翰爵士不断地派使者给国王,恳求他下令让我们前进;但国王不许,因为他始终保持警惕,不愿冒险遭遇伏击。因此,我们的军队整个白天以及接下来的那个夜晚都停留在莱赫河这边。
清晨,国王召见了我,并命令我调集三百骑兵,一名指挥三百骑兵的上校,以及另一名指挥八百名龙骑兵的上校,指示我们从三条路径进入树林,但要确保能够互相支援。随后,他又命令约翰·海彭爵士率其旅团推进到树林边缘,以保障我们的撤退,并同时命令另一支步兵旅通过桥梁,必要时协助约翰·海彭爵士,这位谨慎的统帅就这样小心翼翼地进行部署。
我们骑马进入了巴伐利亚的营地,发现那里的守军已经撤离。
掠夺这个营地所得甚少,因为国王采取了极其谨慎的策略,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将所有行李搬走。
我们追击了他们三到四英里后返回营地。
我承认那天最让我感兴趣的是查看蒂利所构筑的防御工事,并且我必须再次承认,若非他被调离战场,我们将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战斗。
第二天,其余的骑兵部队在古斯塔夫·霍恩的指挥下与我们会合,国王和整支大军随后跟进。
我们穿越了巴伐利亚的心脏地带,在第一次召唤时就占领了雷恩,并且还攻占了几座较小的城镇,然后在奥格斯堡城外扎营。
尽管奥格斯堡是一个新教城市,但城内驻扎着一支超过五千人的天主教巴伐利亚守军,由巴伐利亚的一个大家族富格尔家族的一位成员指挥。
总督在距离镇子两英里半或三英里远的地方布置了几个小分队作为前哨。
国王到达这座城镇时,派我带着我的小分队和三个连的龙骑兵去驱散这些前哨。
我遇到的第一个分队不超过十六人,他们在路上筑起了一道小障碍物,坚定地守在那里。
我命令龙骑兵下马拆除障碍物,当他们坚定执行这一命令时,十六人向他们发射了两次枪弹,并穿过围栏撤退到大约四分之一英里外的一个路障处。
我们越过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来到路障时,我发现它由二百名火枪手防守。
我准备进攻他们,派人告知国王敌人的实力,并请求派一些步兵来支援我。
我的龙骑兵发起攻击,尽管敌人火力猛烈,但在国王派来的二百名步兵赶到之前,他们就已经将敌人赶出了这个据点。
步兵与我会合后,我继续追击撤退中的敌人,直到他们退入一座坚固堡垒的大炮射程内,他们在那里布阵,我还能看到另一支约三百人的步兵从工事中加入他们;于是,我停下脚步,考虑到我在城池的视线范围内,而且远离大军,便转身开始撤退。
当我们行军时,我发现敌人尾随,但保持一定距离,好像只是想观察我的动向。
我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一阵小口径火器的射击声,紧接着又有两三声回应,我立刻意识到这发生在路障那里,我留下了一名中尉带领二十多名士兵守卫。
我立即派遣一百名龙骑兵前去解救我的士兵并保障我的撤退,自己也尽可能快地跟着步行的部队前进。
中尉派人送信给我,说据点已被敌人夺取,我的士兵也被消灭。
听到这个消息,我加快步伐,当我赶到时,情况正如中尉所说:据点已被夺取,由三百名火枪手和三个骑兵中队占据。
然而,我有如此多的人以这种方式加入,以至于我总是有一支完整的骑兵部队在我身边,并且得到了国王的命令,让他们作为一支骑兵队进行检阅。
3月8日,国王拔营起程,沿着美因河向北行军,直奔巴伐利亚,途中攻占了几处小城镇,并期望与提利交战,因为他认为提利会试图阻止他进入巴伐利亚,所以提利保持了他的军队集结;但是提利发现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对抗国王后,撤退了,让国王得以自由进入巴伐利亚,并转向上普法尔茨行军。
国王发现帝国军队已经撤离该地区后来到纽伦堡,在3月21日进入该城,并受到市民的热烈欢迎,之后继续进军巴伐利亚,并于3月26日在多瑙沃特城下安营扎寨。
第二天,这座城市就被攻陷了,这位不可战胜的指挥官的征服速度如此之快。
约翰·海伯恩爵士率领苏格兰人和英国志愿兵率先进入该城,将守军几乎全部歼灭,只有少数人逃过桥去。
我在多瑙沃特的战斗中没有参与,因为我现在属于骑兵部队,但我被部署在道路上,与五支骑兵部队一起,我们在那里抓获了许多逃跑的守军,将他们当作战俘。
值得注意的是,这座多瑙沃特镇是一个非常坚固的地方,防御工事也很完善,然而国王行动迅速,首次进攻时决心坚定,因此他攻下了这座城镇,而无需经历正式围攻的麻烦。
通常情况下,当他计划围攻任何城市时,他从来不会在远处扎营,也不会在很远的地方开始挖掘壕沟,而是立即把他的部队带到距离目标不到枪弹射程的一半的地方;在那里找到最佳掩护后,他会立即开始布置炮台和壕沟,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会立即发起突袭。
通过这种果断的进攻方式,他用士兵最初的冲劲攻下了许多城镇,这些城镇在更正规的围攻中可能要坚守许多天。
国王的这次行军打乱了提利的所有计划,因为他现在不得不转过身来,离开上普法尔茨,去支援巴伐利亚公爵;因为国王兵力达两万,此外还有来自杜朗森林的万余步兵、四千骑兵和龙骑兵加入他,决心摧毁公爵,公爵现在对他毫无防备,而且是帝国新教徒最强大和最顽固的敌人。
提利现在与巴伐利亚公爵联合,总兵力可能达到两万二千人,为了防止瑞典人进入巴伐利亚领土,他们沿莱希河两岸布阵,这条河在公爵领地边缘流淌;并且加固了河的另一侧,在多个有利位置部署大炮数英里,决心与国王争夺渡河权。
我将在叙述莱希河这段故事时稍作详细说明,因为在那些日子里,这被视为那个时代最重要的行动之一,尤其是老将军提利的不幸遭遇,而我可以比其他记录更具体地描述它,因为我亲眼目睹了它的每一个部分。
国王真正了解巴伐利亚军队的部署后,曾经考虑过放弃莱希河岸,重新渡过多瑙河,然后在英戈尔施塔特(公爵的首府)下安营扎寨,通过攻占这个坚固的城市来进入巴伐利亚并一举夺取这样一座堡垒;但考虑到这个地方的坚固性以及在提利如此强大的情况下维持围城战的困难,他放弃了这个计划;因此他决定首先击败提利,然后再围攻英戈尔施塔特会更容易。
于是国王决定亲自去查看敌人的部署情况。
国王于4月2日带着一支强大的骑兵队伍出发,我很荣幸地指挥这支队伍。
我们尽可能靠近河流行军,以免暴露在敌人的炮火之下,获得了一点高地后,可以看到整条河流的流向,国王停了下来,下令列队。
国王下马,把我叫到身边,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每一段河道和转弯处,但发现河流蜿蜒流过,几乎是一条直线,他找不到一个满意的地方;最后,他转身朝北,顺着河流望去,发现河流在一个长弯处突然折回,形成一个圆形且非常狭窄的突出部。
“那个突出部可以满足我们的需要,”国王说,“如果地面合适,我会在那里渡河,让提利使出全力来对付吧。”
他立即命令一小队骑兵前去查看地形,并特别告诉他两侧河岸以及突出部的高度。
“谁要是能告诉我水有多深,我会给他五十美元,”国王说。
我请求国王允许我去,但他坚决不允许;但在队伍即将出发时,一名龙骑兵队长告诉国王,如果他愿意让他乔装成农夫前去,他会带来他所需要的一切信息。
国王很喜欢这个主意,这个人非常熟悉当地情况,穿上农夫的衣服,立即肩扛一根长杆走了。
骑兵们一直待在树林里,国王站在小山上的隐蔽处,未被敌人发现。
那名龙骑兵大胆地走到河边,向提利在对岸放置的哨兵喊话,与他们交谈,问他们是否能帮他渡河,并假装自己想过来。
最后,他来到我说过的那个地方,河流在那里有一个急转弯,他长时间与哨兵交谈,有时假装涉水过去,将长杆放入水中,然后发现水并不深,便脱下袜子走进水中,依然将长杆向前探路,直到水淹到腰部,他能够够到对面更深的地方,于是摇摇头又回来了。
对岸的士兵嘲笑他,问他会不会游泳?他说:“不会。” “怎么,你这个傻瓜,”一名哨兵说,“河中心有二十英尺深呢。”
“你怎么知道?”龙骑兵问道。
“我们的工程师昨天测量过了,”他回答说。
这就是他想要的信息,但还不完全满意,于是他说:“可是,也许河面并不宽,如果你们中的一个人愿意涉水过来接我,等我能用我的长杆够到你,我会给他半个杜卡特让他把我拉过去。”“他那纯真的言谈方式如此迷惑了士兵们,以至于立刻有一个士兵脱光衣服,走到肩膀深的水里,而我们的龙骑兵则从这边涉入水中去迎接他;然而水流却冲走了那个士兵,但他是个很好的游泳者,游过了河来到这边。
龙骑兵当时非常害怕被发现,一度想要杀死那个家伙然后逃走;但最终他决定继续扮演这个角色,并且给那个人讲了一个关于瑞典人偷他的燕麦的故事,用一个桶来比喻。那个人因为寒冷想要离开,而他也同样愿意摆脱这个人,于是假装非常遗憾不能渡过这条河,然后就离开了。
然而,通过这件事,他了解到了河道的深度和宽度、两岸的底部和性质,以及国王想知道的一切。
我们可以通过山上的望远镜清楚地看到他,也能看到那个士兵赤裸着身子和他在一起。
国王说:‘他一定会从另一边被发现并被打死:他是一个傻瓜,’国王说,‘他没有杀死那个人然后逃跑。’
但是当龙骑兵讲述了他的故事后,国王对他感到非常满意,给了他一百美元,并任命他为一支重骑兵部队的副官。
国王进一步询问了龙骑兵的情况后,他详细描述了这一侧的海岸线和地形,发现比敌人的高出十到十二英尺,而且地面坚硬多石。
于是国王决定在那里渡河,并为此亲自下达了指示,我相信在此之前和之后没有任何军队能像这样在河上架桥。
他的桥只是松散的木板放在大型支架上,就像我见过的泥瓦匠用来建造砖墙的低矮脚手架一样;这些支架做得越来越高,以适应河流随着深度或浅度的变化,所有的结构都在尝试渡河之前就被组装好了。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时,国王把他的军队带到河边,布置了炮兵阵地,就像敌人那样,在这里一些,那里一些,以吸引他们的注意。
4月4日晚,国王命令大约两千人前往河口,并在两侧挖掘战壕,完全围绕它,每端设置六个火炮阵地,另外还有三个小堡垒,一个在河口,两边各一个,每个上面都有两门火炮。
这项工程开始得如此迅速并且进行得如此顺利,国王在河的其他部分不断开火,到天亮时,新工事的所有炮台都部署完毕,战壕里布满了两千名火枪手,桥梁的所有部件都准备好可以随时组装。
现在帝国主义者发现了这个计划,但为时已晚,无法阻止它;战壕里的火枪手和五个新炮台持续不断地射击,使得另一岸,正如以前一样,比他们低十二英尺的地方对帝国主义者来说太热了;于是蒂利为了在国王渡河时保护自己,在正对着河口的一片树林中开始修建一个巨大的炮台,安装了二十门火炮,还有一个胸墙或防线,尽可能靠近河边,以掩护他的士兵,他认为当国王建好他的桥后,他可以轻松地用火炮摧毁它。
但国王已经双重地防范了这一点,首先是因为他把桥建得如此之低,以至于蒂利的炮弹无法伤害它;桥面距离水面不到半英尺,这使得国王,作为一个优秀的工程师,确保了它不会受到陆地上任何炮台的攻击,而河岸的角度也保护了它免受对岸更远处炮台的攻击,火炮和步枪的持续射击迫使帝国主义者从正对着桥的位置撤退,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工事可以掩护自己。
其次,为了保障他的渡河安全,他派出了约二百人,随后又派出二百人,这些人接到命令要在对岸建造一个大型的棱堡,就在他计划登陆的地方。
这项工作进展得如此迅速,以至于在晚上之前就完成了,可以有效抵挡蒂利的大炮火力,并有效地保护了他的桥。
当这一切正在进行的时候,国王在另一边铺设了他的桥。
双方昼夜不停地努力工作,仿佛不是剑而是锹要决定这场争议,谁先完成战壕和炮台就能取得胜利。
与此同时,炮弹和步枪子弹如冰雹般飞舞,使得任务异常艰难,双方都不得不尽力让士兵坚守岗位。
在最激烈的时候,国王亲临现场激励士气,而蒂利也不甘落后,同样如此;因为损失惨重,许多军官阵亡,阿尔特林格将军受伤,两名中士阵亡,以至于最后蒂利自己也不得不暴露在前线,来到我们防线的最前沿鼓励士兵并下达必要指令。
大约下午一点钟,差不多是在国王的旅团和工事完工的时候,就在他们说他已经下令用三千步兵进攻我们的棱堡的时候,勇敢的老蒂利大腿中弹身亡。
他被抬到英戈尔施塔特,几天后去世,但死于那次伤势的同一天,国王在围攻该城时自己的马也被击毙。
我们毫不怀疑能够在这里渡河,因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并取得了如此非凡的成功;但如果蒂利再活一天,我们会发现这将是一场非常激烈的战斗;如果我可以发表我的看法的话,既然我已经看到了蒂利的炮台和胸墙,我们必须面对渡河的危险,我不得不说,无论何时我们行军,如果蒂利带着他的骑兵和步兵落入那条战壕,整个军队所面临的危险将会如同在强攻壁垒时面对一座坚固的城市一样大。
国王本人在看到蒂利如何有条不紊地准备他的工事,并意识到他可能面临的危险后,常常会说那天的成功在各个方面都等同于莱比锡战役的胜利。
蒂利受伤并被抬走后,仿佛失去了军队的灵魂,他们开始撤退。
巴伐利亚公爵骑马离去,仿佛是为了逃避战斗保命。
其他将领则稍微谨慎一些,也更有勇气,逐步撤退,先将大炮和行李送走,留下一些人继续在河岸开火,以掩盖他们的撤退。
由于河水阻隔了消息,我们不知道他们遭遇的灾难;国王在完成了桥梁和棱堡后,正在等待战斗,命令用栅栏围出更多的河岸土地,以掩护他即将送过去的首批部队。
这项工程在当天晚上完成,国王派了一队卫兵渡河去替换在棱堡中的士兵,并命令六百名火枪手从苏格兰旅中抽调出来守卫新的防线。
清晨,一小队由雷伊勋爵麾下福布斯上尉指挥的苏格兰士兵被派出去打探敌情,国王注意到他们整夜都没有开火;当这支小队在外活动时,全军处于战斗准备状态;我的老朋友约翰·赫本爵士,国王最信赖的冒险行动人选,被命令带领他的旅团过桥,并在防线外布阵,接到命令随骑兵的推进而前进。
约翰爵士越过战壕后,遇到了福布斯上尉和一些俘虏,还有敌人撤退的好消息。”他直接把他送到国王那里,此时国王已经在他率领的军队前方,全副武装,准备跟随他的先锋部队行动,预计会有激烈的战斗。
约翰爵士不断地派使者给国王,恳求他下令让我们前进;但国王不许,因为他始终保持警惕,不愿冒险遭遇伏击。因此,我们的军队整个白天以及接下来的那个夜晚都停留在莱赫河这边。
清晨,国王召见了我,并命令我调集三百骑兵,一名指挥三百骑兵的上校,以及另一名指挥八百名龙骑兵的上校,指示我们从三条路径进入树林,但要确保能够互相支援。随后,他又命令约翰·海彭爵士率其旅团推进到树林边缘,以保障我们的撤退,并同时命令另一支步兵旅通过桥梁,必要时协助约翰·海彭爵士,这位谨慎的统帅就这样小心翼翼地进行部署。
我们骑马进入了巴伐利亚的营地,发现那里的守军已经撤离。
掠夺这个营地所得甚少,因为国王采取了极其谨慎的策略,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将所有行李搬走。
我们追击了他们三到四英里后返回营地。
我承认那天最让我感兴趣的是查看蒂利所构筑的防御工事,并且我必须再次承认,若非他被调离战场,我们将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战斗。
第二天,其余的骑兵部队在古斯塔夫·霍恩的指挥下与我们会合,国王和整支大军随后跟进。
我们穿越了巴伐利亚的心脏地带,在第一次召唤时就占领了雷恩,并且还攻占了几座较小的城镇,然后在奥格斯堡城外扎营。
尽管奥格斯堡是一个新教城市,但城内驻扎着一支超过五千人的天主教巴伐利亚守军,由巴伐利亚的一个大家族富格尔家族的一位成员指挥。
总督在距离镇子两英里半或三英里远的地方布置了几个小分队作为前哨。
国王到达这座城镇时,派我带着我的小分队和三个连的龙骑兵去驱散这些前哨。
我遇到的第一个分队不超过十六人,他们在路上筑起了一道小障碍物,坚定地守在那里。
我命令龙骑兵下马拆除障碍物,当他们坚定执行这一命令时,十六人向他们发射了两次枪弹,并穿过围栏撤退到大约四分之一英里外的一个路障处。
我们越过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来到路障时,我发现它由二百名火枪手防守。
我准备进攻他们,派人告知国王敌人的实力,并请求派一些步兵来支援我。
我的龙骑兵发起攻击,尽管敌人火力猛烈,但在国王派来的二百名步兵赶到之前,他们就已经将敌人赶出了这个据点。
步兵与我会合后,我继续追击撤退中的敌人,直到他们退入一座坚固堡垒的大炮射程内,他们在那里布阵,我还能看到另一支约三百人的步兵从工事中加入他们;于是,我停下脚步,考虑到我在城池的视线范围内,而且远离大军,便转身开始撤退。
当我们行军时,我发现敌人尾随,但保持一定距离,好像只是想观察我的动向。
我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一阵小口径火器的射击声,紧接着又有两三声回应,我立刻意识到这发生在路障那里,我留下了一名中尉带领二十多名士兵守卫。
我立即派遣一百名龙骑兵前去解救我的士兵并保障我的撤退,自己也尽可能快地跟着步行的部队前进。
中尉派人送信给我,说据点已被敌人夺取,我的士兵也被消灭。
听到这个消息,我加快步伐,当我赶到时,情况正如中尉所说:据点已被夺取,由三百名火枪手和三个骑兵中队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