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与悲剧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六卷 -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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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们的信息,已经到达卢布林的美国军官以及英国军官都被要求撤离。
我毫不怀疑苏联人非常害怕我们看到波兰正在发生的事情。
也许除了波兰人之外,他们对德国人也非常粗暴。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们都不被允许看到这些。
这不是我们可以辩护的立场。
虽然我对总统的身体状况没有确切的信息,但我感觉他发给我们的电报除了偶尔表现出勇气和洞察力外,都不是他自己的。
因此,我给他发了一条私人信息,以缓解官方事务的艰难推进。
首相致18 Mar.
45 总统罗斯福
我希望我没有因为发送这么多关于我们的困难和交织事务的电报而让你感到厌烦。
只要我还是建设世界的一员,我们的友谊就是我所依赖的基石。
我一直记得那些伟大的日子,当你制定出租借法案时,当我们在美国亚根提亚会面时,当你决定发起非洲入侵时,以及当你安慰我失去托布鲁克时送给我后来阿拉曼著名的300辆谢尔曼坦克时。
我记得我们的个人关系在推动世界事业方面发挥了作用,如今这一事业正接近其第一个军事目标。
我正在将我的大部分内阁成员送往华盛顿和旧金山执行各种任务,这次我将留在国内处理事务。
我一直在期待着你长期承诺的访问。
克莱米下周将去俄罗斯进行红十字会之旅,一直到达乌拉尔地区,这是约瑟夫叔叔(如果我们可以这样称呼他的话)邀请她的,但她将在欢迎你和埃莉诺之前回来。
我的思绪始终与你们同在。
和平将以我们的条件实现,但这并不能给我们带来多少安宁(如果我仍然负有责任)。
正如我上次观察到的,当巨人之间的战争结束时,侏儒之间的战争就会开始。
将有一个支离破碎、衣衫褴褛、饥饿的世界需要扶持,那么乔大叔或他的继任者会对我们的做法有何看法?前几天谈论党派政治让我感到如释重负。
就像在钢铁之后工作后在木材上工作一样。
这条电报的优点在于它与工作无关,除了我和罗森曼确实进行了愉快的交谈外。
所有美好的祝愿。
温斯顿
显然总统对这条消息感到非常满意,两天后他发来了以下电报,他知道我会喜欢:
总统罗斯福 20 Mar.
45 致首相
如果你方便的话,我很感谢你能尽快见到伯尼·巴鲁克,并且也很感激你能发电报给他,因为他把你视为他最老的朋友之一,而且他更希望在采取行动前得到你的认可。
首相致21 Mar.
45 总统罗斯福
我非常期待见到伯尼,他是我最老的朋友之一。
我已经发电报给他,告诉他我是多么高兴他要来。
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我常常奇怪他为什么没有更多地利用巴鲁克在美国政治和战争生产方面的广博知识和经验。
巴鲁克先生如期来访,我们进行了长时间的深入谈话,这导致了与总统的进一步友好交流。
我曾希望我能找到一种新的通信和交流方式与我最重要的同事和伙伴。
唉,我们已经接近尾声了。
首相致30 Mar.
45 总统罗斯福
从今天早上收到你大量的电报来看,我很高兴地看到你回到了华盛顿,并且充满活力。
昨天我见到了伯尼,他今晚将过来过周末。
他看起来状态很好。
如你所知,我认为他是一个非常明智的人。
温内特明天将到达。
克莱米正在飞往莫斯科的路上,她将在那里至少飞行一个月,这让我一直挂念着。
总统罗斯福 1 Apr.
45 致首相
我已经收到了你非常令人愉快的消息。
伯尼的经验丰富的智慧应该对我们两人有很大的帮助。
我们希望克莱米在俄罗斯的长途飞行之旅首先是安全的,其次是能产生良好的结果,我相信它会如此。
战争事务今天似乎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进展得非常好,我们现在可能希望希特勒主义的崩溃比以前预期的更早到来。
英美战术和程序终于达成了一致。
与此同时,正如我们在伦敦预见到的那样,莫斯科的僵局仍在继续。
苏联政策日益明朗,他们利用对波兰不受限制且无人监督的控制的方式也变得越来越明显。
他们要求波兰只能由卢布林政府代表出席旧金山会议。
当西方国家不同意时,苏联拒绝让莫洛托夫参加。
这威胁到旧金山的所有进展,甚至整个会议本身都变得不可能。
莫洛托夫在3月19日回复了我们大使的联合通讯,并在3月23日的讨论中,对他在每个问题上处理的内容给出了系列明确的否定,并忽视了其他问题。
他坚持认为雅尔塔公报仅仅意味着在现有的俄罗斯傀儡政府中增加一些其他波兰人,并且这些傀儡应首先被咨询。
他坚持他的权利否决我们建议的米科拉伊奇克和其他波兰人,并假装他对我们在很久之前提出的名单缺乏足够的信息。
我们提出的委员会应以仲裁身份主持波兰人之间的讨论的提议没有提及;我们提出的避免在波兰采取影响波兰国家未来的措施以及针对可能扰乱和平的个人和团体采取行动的提议也没有提及。
莫洛托夫无视他关于观察员的提议,告诉我们去和华沙的傀儡们讨论此事。
很明显,他的策略是在卢布林委员会巩固其权力的同时拖慢谈判进程。
我们大使的谈判没有带来诚实的波兰解决方案的希望。
这只是意味着我们的沟通会被绕开,时间会浪费在寻找不决定关键问题的公式上。
3月27日,我感到有必要重新讨论这个问题。
首相致27 Mar.
45 总统罗斯福
……如你所知,如果我们完全未能就波兰问题达成满意的解决方案,并且事实上被俄罗斯欺骗,那么爱德华和我都承诺向下议院公开报告这一事实。有鉴于此,我建议批评雅尔塔协议的人们信任斯大林。
如果我不得不向议会陈述事实,全世界都会得出结论认为这样的建议是错误的;尤其是我们在波兰的失败将导致那里的局势按照新的罗马尼亚模式发展。
换句话说,东欧将被排除在《解放欧洲宣言》的条款之外,而你和我们将在该地区没有任何影响。
难道我们不应该避免被逼迫成为强加俄罗斯式民主于波兰——甚至更多东欧国家的参与者吗?……似乎只有一个可能的选择来承认我们的全面失败。
这个选择就是坚持我们对雅尔塔宣言的解释。
但我确信,再继续与莫洛托夫争论毫无意义。
鉴于此,现在不是我们两人就波兰问题给斯大林发消息的时候了吗?我将在随后发送的电报中向您传达我们的初步想法。
我希望你能同意。
我看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带来好的结果。
如果我们遭到拒绝,这将是一个非常不祥的信号,再加上其他与雅尔塔精神相悖的俄罗斯行为——例如莫洛托夫在“十字架”事件中对我们言辞的粗鲁质疑,我们解放的德国战俘处理的不妥当,罗马尼亚政变,俄罗斯拒绝让《解放欧洲宣言》生效,以及俄罗斯在欧洲咨询委员会中阻挠所有进展。
莫洛托夫退出旧金山会议又意味着什么呢?这让我印象不佳。
这是俄罗斯打算退出,还是他们在试图敲诈我们呢?鉴于我们双方都理解的杜鲁门橡树提案将成为旧金山讨论的基础,它基于大国团结的概念。
如果在战后安排这一重大问题上,在波兰不存在这种团结——更不用说提及刚刚提到的其他事项——那么,人们会合理地问,新世界组织的成功前景如何?难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将把未来世界和平的整个结构建立在沙子般不稳定的地基上?
因此,我认为,如果旧金山会议的成功不是严重受到威胁的话,我们现在都必须尽最大努力呼吁斯大林关注波兰问题,如果必要的话,关于任何偏离克里米亚和谐的情况。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任何真正的机会使世界组织建立在能够赢得我们各自公众支持的轨道上。
事实上,我不确定我们是否不应该告诉斯大林莫洛托夫缺席旧金山会议所造成的糟糕印象。
后来当天我又提出了一个积极的提议。
首相致27 Mar.
45 总统罗斯福
我们不能告诉斯大林先生我们对波兰委员会的工作因对雅尔塔决定的解释产生误解而受阻感到遗憾吗?这些决定的共同目的是要建立一个新的民族统一政府,在与卢布林和其他民主党派代表协商后,两国政府都能认可。
我们还没有收到我们提出的各种波兰名字的回复,理由是缺乏信息。
我们已经给了他足够的信息。
不应由一个国家对所有提名行使否决权。
我们认为我们的提名是在盟友应有的信任精神下进行的;当然,也不应允许卢布林阻止他们。
我们会接受他提出的任何提名,同样确信苏联政府不会提出亲纳粹或反民主的波兰人。
然后,这些集中的波兰人应该自行讨论新政府的组建。
委员会应主持仲裁以确保公平。
莫洛托夫希望首先咨询卢布林派。
公报中没有提供这一点。
但我们不反对他先见他们。
我们不能授权我们的代表这样做,因为我们认为这与公报的精神相违背。
此外,令我们惊讶和遗憾的是,莫洛托夫在早期阶段曾建议我们可以派遣观察员,但现在撤回了这个提议。
实际上,他似乎暗示从未有过这样的提议,并建议我们应该向现在的华沙政权申请。
斯大林会明白雅尔塔决定的核心是要产生一个我们能够认可的波兰政府,因此我们显然不能与当前政权打交道。
我们相信他会履行派遣观察员的承诺,他对他在华沙的朋友的影响力如此之大,以至于他将轻易克服他们可能表现出的任何犹豫。
2.
此外,斯大林肯定会看到,虽然三大盟友正在安排成立新的民族统一政府,但波兰现政权不应妨碍未来的安排。
我们已请求苏联政府利用其影响力对其临时权力中的朋友施加影响。
我们确信斯大林会采取措施达到这一目的。
3.
斯大林将在我们[大使]3月19日的通信中以最合理的方式找到所有这些内容。
他会看看吗?并判断我们的建议是否都符合雅尔塔决定的精神,如果它们不应全部得到我们的盟友的支持,以便实现雅尔塔波兰解决方案的目标——即建立一个英国和美国都可以认可的代表性政府——可以不拖延地实施吗?
总统回答说他也一直在“焦虑和担忧地注视着自克里米亚会议以来苏联态度的发展。”他阐述了我们大使进一步谈判的提议,然后总结道:“我同意你,现在是直接与斯大林讨论苏联态度的更广泛方面(特别是关于波兰)的时候了,我即将发送的电报将包含我打算发送的信息文本。
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你的反应。”
当然,我很高兴我们终于同意直接写信给斯大林。
我一直觉得,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取得实际成果。
“我很高兴,”我在3月30日电报给总统,“你同意现在是我们俩直接写信给斯大林的时候了。
你的草案是一份严肃而重要的文件,尽管它并没有充分表达我们的观点,但我们完全接受。
我也会在我的平行给斯大林的电报中表示赞同。”
4月1日,我自己给斯大林写了信。
首相致1 Apr.
45 元帅斯大林
我希望你现在已经收到了美国总统的电报,4他在发送之前很友善地给我看了。
现在,我有责任代表英王政府向您保证,战时内阁希望我能向您表达他们对总统电报的衷心支持,并且我们完全认同这份电报的内容。
2.
我特别想强调几点。
首先,我们认为我们并没有在莫斯科讨论中保留雅尔塔的精神,甚至在某些方面也没有保留其文字。
我们从未想象过我们三人怀着极大善意任命的委员会不能迅速而轻松地完成他们的部分工作。
我们确实认为,到现在应该已经存在一个由所有联合国认可的新“重组”的波兰政府。
这将向世界证明我们有能力并决心共同努力为未来而奋斗。
现在还不算太晚来实现这一点。
3.
然而,在成立这样一个新的和重组的波兰政府之前,委员会已经同意召集来自波兰国内和国外的代表性的波兰人,不一定参与政府,只是为了自由和坦诚的咨询。甚至这初步步骤也无法采取,因为有人主张拥有否决权,即使是针对咨询邀请也不行,只要苏联政府或卢布林政府不同意。
我们绝不能同意我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拥有这样的否决权。
在M.米科拉伊奇克的例子上,这种否决权达到了顶点。他在整个英美世界都被视为波兰境外最杰出的波兰人物。
我们也惊讶并遗憾地得知,M.莫洛托夫最初提出的允许观察员或使团进入波兰的提议现在已被撤回。
因此,我们失去了所有自行核查的机会,而伦敦波兰政府几乎每天都会发送给我们许多令人痛心的信息。
我们不明白为什么波兰局势会被笼罩在如此神秘的面纱之下。
我们愿意为苏联政府提供最充分的便利,让他们派遣使团或个人访问我们在军事占领下的任何领土。
在几个案例中,苏联方面接受了这一提议,并进行了互惠访问。
我们要求在这些事务中应遵循互惠原则,这将有助于奠定我们持久伙伴关系的良好基础。
总统还向我展示了他与您之间关于M.莫洛托夫无法出席旧金山会议的往来电报。
我们曾希望三位外长的到场能够解决自雅尔塔以来因风暴般降临的诸多困难。
然而,我们并不质疑他留在俄罗斯的必要性,这有充分的公众理由支持。
如果我们的努力注定要在波兰问题上失败,那么当我向议会报告复活节休会后的事实时,我将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没有人比我对俄罗斯的事业更为热情和坚定地呼吁过。
我是第一个在1941年6月22日发声的人。
自从我宣布科泽尔线作为俄罗斯西部边界的正义性已超过一年,这条边界现在已经被英国议会和美国总统接受。
作为一个真诚的朋友,我恳请您和您的同事与西方民主国家就波兰问题达成良好理解,不要打击未来指导世界合作的手。
一周后,斯大林回复了我们两人。
他指责莫斯科英国和美国大使将“波兰事务引入死胡同”。
我们在雅尔塔同意以卢布林政府为核心重建新波兰政府。
相反,我们的大使试图废除它并建立一个全新的政府。
在雅尔塔,我们还同意咨询五位来自波兰的代表和大约三位来自伦敦的代表。
现在,我们的大使声称莫斯科委员会的每位成员都可以无限邀请双方人员。
苏联政府不能允许这样。
委员会整体应决定邀请谁,这些人只能是接受雅尔塔决议包括科泽尔线的人,并且真诚希望波兰与苏联友好关系的人。
“苏联政府坚持这一点,”他写道,“因为苏联士兵为解放波兰流了很多血,而且在过去三十年里,波兰领土两次被敌人用来入侵俄罗斯。” 斯大林随后总结了我们应该采取的步骤来“摆脱困境”。
卢布林政府必须通过替换部分现有部长来重建,而不是解散;只有八位波兰人应被邀请进行咨询,其中五位来自波兰,三位来自伦敦,所有人都必须接受雅尔塔决议并友善对待苏联政府;由于卢布林政府在波兰的巨大影响力,必须首先咨询它,否则可能冒犯波兰人民并让他们认为我们试图未经公众意见就强加政府。
“我认为,”他总结道,“如果考虑到上述观察,可以在短时间内达成关于波兰问题的协议。”
斯大林还给我发来了私人消息。
斯大林元帅致7/4/45首相
英国和美国大使,作为莫斯科委员会成员,不愿考虑临时波兰政府,并坚持邀请波兰人士进行咨询而不顾他们对克里米亚会议关于波兰决议的态度以及对苏联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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