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人通过武力和歪曲事实建立了共产党少数派的统治。
我们在抗议方面受到限制,因为爱德华和我在10月访问莫斯科时已经承认俄罗斯在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应有主导地位,而我们在希腊则处于领导地位。
尽管这一切都令斯大林和他的周围人极为不悦,但在对雅典共产党人和E.L.A.S.的六个星期的战斗中,斯大林仍严格遵守这一谅解。
和平已经恢复,尽管我们面前还有许多困难,但我希望在几个月内我们可以举行自由、不受束缚的选举,最好是在英国、美国和俄罗斯的监督下进行,此后根据希腊人民不可争议的意愿建立宪法和政府。
斯大林现在在黑海巴尔干的两个国家采取了相反的行动,这完全违背了所有民主理念。
他在纸上签署了雅尔塔原则,现在却在罗马尼亚践踏这些原则。
但如果我对他施压过多,他可能会说,“我没有干涉你们在希腊的行动;为什么你们不能给我在罗马尼亚同样的自由?”这将导致我们双方目标的比较。
双方都不会说服对方。
考虑到我和斯大林的个人关系,我相信这样做是一个错误。
此外,我对更重要的波兰问题非常敏感,我不愿做任何可能损害波兰解决方案前景的事。尽管如此,我觉得我们应当告知斯大林,我们对共产主义少数派政府的强力组建感到不安,因为这与我们在雅尔塔会议上同意的《被解放欧洲宣言》相冲突。
尤其令我担忧的是,这种局面可能引发对反共罗马尼亚人的无差别清洗,这些人会被指控为法西斯分子,这与保加利亚正在发生的情况如出一辙。
因此,我建议罗斯福先生,应该请求斯大林确保新政府不要立即开始清洗所有反共分子,理由是他们受到了雅尔塔宣言的鼓励。来自莫斯科关于波兰的消息也非常令人失望。英国的执政党多数派与各党派和阶级之间强烈反对苏联控制波兰的舆论潮流毫无关系。工党成员与保守党一样热切,社会主义者与天主教徒一样热切。
我基于议会中的信念,相信雅尔塔宣言将在字面和精神上得以实施。一旦人们发现我们被骗了,而且众所周知的共产党手段正在波兰秘密进行,无论是由俄罗斯人直接实施还是通过他们的卢布林傀儡实施,那么英国公众舆论将会陷入非常严重的危机之中。就在欧洲和远东的所有军事事务进展顺利的时候,我们会与俄罗斯公开决裂,至少在英国,这不仅仅局限于政府意见,而是深深扎根于民众之中。
尽管莫洛托夫起初表现得相当有希望,但现在他拒绝接受任何对克里米亚提案的解释,除非是他自己极为僵化和狭隘的那种。他几乎拒绝了我们所有的磋商候选人,坚持认为他必须以贝鲁特及其团伙的观点为基础行事,并撤回了让我们派观察员去波兰的提议。他显然想把咨询“非卢布林”波兰人这件事变成一场闹剧——这意味着新的波兰政府不过是现有政府披上了更体面的外衣——同时也想阻止我们看到在选举之前甚至在新政府成立之前,那些建立极权制度的行为、清算和驱逐。
如果我们不能处理好这些问题,世界很快就会看到,当我们签署克里米亚协议时,罗斯福先生和我已经签署了一份欺诈性的招股说明书。无论如何,我都向议会承诺过,如果无法按照雅尔塔的精神建立一个新的波兰政府,我会告诉他们。我相信唯一能阻止莫洛托夫策略的方法就是亲自给斯大林发一条消息,并明确指出如果我不想被迫告诉议会我们失败了,那么我们必须得到哪些关键的东西。
不仅仅是波兰的问题。这是我们与俄国人之间关于民主、主权、独立、代议制政府以及自由和不受限制的选举等术语含义的试金石。
因此,3月8日,我向总统提出了这些观点,并建议我应按以下所述方式给斯大林发送消息,我希望他也发送一个包含相同最低要求的类似消息。
我想给斯大林的消息如下:
……我不得不告诉你,如果莫斯科委员会最终无法就以下基础达成一致,我将不得不向议会报告我们的失败:
(a) 莫洛托夫似乎主张克里米亚公报的条款为当前华沙行政当局提供了绝对的优先咨询权。然而,在英文文本中,该公报的有关部分——即美国起草的版本——无法承受这种解释。因此,莫洛托夫的解释不能被接受。
(b) 由三国提名的波兰人应被接受为磋商对象,除非委员会一致决定排除他们,并尽一切努力尽快让他们出现在委员会面前。委员会应确保邀请的波兰人能够与他们希望咨询的其他波兰人沟通,无论是在波兰境内还是境外,并有权向委员会建议其他应被邀请参加其程序的波兰人的姓名。所有出现在委员会面前的波兰人自然会在莫斯科期间享有完全的行动自由和通信自由,并在咨询结束后可以自由离开。
莫洛托夫对邀请米科拉伊奇克先生表示异议,但他的出席显然是至关重要的。
(c) 邀请参加咨询的波兰人应自行讨论,以期就真正代表委员会面前各种波兰意见的政府组成达成共识。讨论还应涵盖总统职能行使的问题。委员会应以公正仲裁者的身份主持这些讨论。
(d) 在委员会讨论结束前,苏联政府应尽最大努力防止华沙行政当局采取任何根本性影响波兰社会、宪法、经济或政治条件的法律或行政措施。
(e) 苏联政府应安排让英美观察员访问波兰并根据莫洛托夫在委员会早期阶段自发提出的提议报告那里的状况。
我们绝不能让波兰成为两国人民之间分歧和误解的根源。因此,我相信你会理解,对于我们来说,早日按照雅尔塔决定达成和解是多么重要。正是因为我确信你会尽最大努力促成此事,我现在才发电报给你。
两天后,我又一次发电报给罗斯福:
首相致罗斯福总统 1945年3月10日
卢布林波兰人可能会回答说,只有他们的政府才能确保“国内最大的政治平静”,他们已经代表了波兰“大多数民主力量”,并且不能与流亡的叛徒或法西斯合作者和地主结盟,等等,这是通常的伎俩。同时,我们不会被允许进入这个国家,也没有任何方式来了解情况。
这对苏联人来说非常有利,可以有一段漫长的拖延期,这样他们或他们的傀儡就可以清除对他们不利的元素。我们的现在提出一些非常模糊的政治休战提案,这些党派之间的仇恨会深入到活生生的钢铁中,这可能会意味着放弃所有明确的要求,就像我在上次电报中提到的那样。
因此,我会发现很难参与这项政治休战计划。
我已经提到过这里的情绪非常强烈。四位部长没有参与分裂,两位已经辞职。因此,我希望你能充分考虑我的前一封电报。
总统在3月11日向我保证,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即停止卢布林波兰人迫害他们的政治对手,反之亦然。我们的唯一分歧在于战术。我想直接向苏联政府提出要求,而他认为我们通过提出全面的政治休战会有更大的成功机会。在雅尔塔会议上,斯大林特别指出了伦敦波兰政府地下势力对红军和卢布林波兰人的恐怖活动。无论这是否真实,这是苏联政府所声称的。但如果我们仅仅要求卢布林波兰人停止迫害他们的政治对手,斯大林肯定会拒绝。我们还可能被指责试图阻止土地改革,而卢布林波兰人可能会声称他们独自捍卫农民免受地主的侵害。
罗斯福先生同意派遣观察员;但他更愿意等到我们的大使向莫洛托夫呼吁之后,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亲自接触斯大林。“我认为,”他发电报说,“我们的个人干预最好等到所有其他使苏联政府走上正轨的可能性都被耗尽之后。”我非常希望您在此时不要向约瑟夫大叔发去电报,尤其是因为我感到您拟稿中的某些部分可能会产生完全背离您意图的反应。
我们必须当然继续保持密切联系以讨论这个问题。
由于我知道莫斯科陷入僵局,我怀着极大的不情愿才屈从了总统的愿望,但没有美国的帮助我们无法取得进展,如果我们失去了协调一致的机会,波兰的命运就将被注定。
自雅尔塔会议以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没有任何进展发生。
时间完全站在卢布林一边,他们无疑正在努力以某种方式建立自己的权威,使其坚不可摧。
因此,我在3月13日同意暂时不直接致信斯大林;但我恳求罗斯福总统允许我们的大使们提出我在拟稿中提到的问题。
我深信,除非我们能够说服俄国人同意这些基本程序事项,否则我们在雅尔塔会议上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
当莫斯科开始讨论雅尔塔会议之后的情况时,我们的目标很简单,即召集来自波兰内外的代表波兰人进行咨询,并促进新波兰政府的组建,这个政府需要足够代表波兰各地以使我们认可它。
一个测试进展的例子将是邀请米科拉伊奇克和他的几位朋友,他们因为意识到必须与俄罗斯达成良好理解而从伦敦波兰政府辞职。
我担心总统对大使的指示不会在这项工作上取得多少进展,因为其中唯一的明确建议是关于波兰党派之间的停火。
在这里我们将进入对我们双方都非常不利的领域。
俄国人几乎立刻就会声称反卢布林的波兰人违反了停火协议,因此卢布林不能遵守该协议。
我怀疑伦敦波兰政府的一些支持者,特别是极端右翼地下势力,所谓的N.S.Z.,可能会给俄国人和卢布林提供这样的借口。
由于我们不允许进入国家内部来查明真相,我们将处于任人摆布的境地。
在关于停火的谈判进行了大约两周后,我们将比雅尔塔会议前更加落后,当时总统和我同意无论如何都要邀请米科拉伊奇克。
我在个人电报中阐述了这一点,并总结道:
丘吉尔首相至1945年3月13日 罗斯福总统
在雅尔塔我们也同意接受俄国对边界线的观点。
波兰失去了她的边界。
现在她是否又要失去自由?
这无疑是将在议会和公众舆论中必须解决的问题。
我不想透露英美两国政府之间有任何分歧,但显然我必须清楚表明,我们面对的是雅尔塔会议所决定的伟大失败和彻底崩溃,但英国没有足够的力量继续推进此事,我们的行动能力已达到极限。
莫洛托夫一旦看到他成功地将我们排除在波兰人组成新政府的所有协商过程之外,他就会知道我们可以容忍一切。
另一方面,我相信联合起来的坚定压力和坚持按照我们一直在进行的工作方向以及我对斯大林的拟稿电报,很可能取得成功。
这引发了一封强有力反驳的回信,毫无疑问,自从我的3月8日长电到达华盛顿后,这一定是国务院的工作成果。
罗斯福总统至1945年3月16日 首相丘吉尔
我不能不为您的13日电报中表达的观点感到担忧。
我不明白您所说的我们两国政府在波兰谈判中的分歧是什么意思。
从我们这边来看,肯定没有任何政策上的分歧迹象。
我们只是在讨论最有效的策略,而且我认为在我们努力克服在莫斯科谈判中遇到的障碍之前,我们不能断定雅尔塔协议已经破裂。
我还对您关于只有在我们对大使哈里曼的指示中包含唯一明确建议是波兰国内的政治停火的说法感到困惑。
您有一份副本的那些指示不仅阐明了我们对雅尔塔协议的理解,而且明确指出委员会本身应就受邀咨询的波兰人选名单达成一致,重组政府的三个群体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能单方面决定另一两个群体中的哪些人应该被邀请到莫斯科……
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在不退让的情况下重新启动谈判,并首先处理谈判停滞的要点。
我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尽快就大使们的指示达成一致以恢复谈判是多么重要……
考虑到这一点,我已经审查了您在3月8日的电报中拟提交给斯大林的要点,并有以下意见:
我们同意(a)点,即华沙政府无权对所有问题享有绝对的优先咨询权,这在我们给哈里曼的指示中有所涵盖。
我无法相信莫洛托夫会接受(b)点中提出的提议,即除非委员会三名成员都反对,否则任何人都可以被邀请,而且我现在反对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建议,因为在我的观点中,这几乎肯定会让我们陷入僵局,只会对卢布林派有利。
我也认为对自由移动和通信的要求会在当前的谈判阶段引起不必要的讨论。
对于(c)点,我们同意受邀咨询的波兰人应在委员会尽可能以公正仲裁者的身份主持下自行讨论政府组成问题。
哈里曼已经收到这样的指示,但感觉并且我也同意,这可以在稍后推进。
我已经在之前的电报中涵盖了您(d)点(关于停止在波兰进行任何重大变革),并继续认为我们的方法更有可能实现预期结果。
关于(e)点(派遣观察员),您会记得这是莫洛托夫同意的,当他得知克拉克·凯尔揭示您正在考虑一个大型特别使团时感到害怕。
我愿意在埃弗雷尔的指示中加入您在(e)点提出的措辞。
请尽快告知您是否同意,在上述考虑的基础上,我们的大使可以继续执行他们的指示……
对此我回复道:
丘吉尔首相至1945年3月16日 罗斯福总统
我非常欣慰您并不觉得我们之间存在根本分歧,我也同意我们的分歧仅限于策略。
您一定知道,我们最大的愿望是与您保持同步,我们也意识到如果人们看到我们未能完全一致,波兰的处境将会变得多么绝望……
3. 哈利法克斯将详细向您解释我们对各项要点的看法,我认为这些要点的纳入仍然是必不可少的。
我很欢迎您在(a)点上的同意,即华沙政府无权对所有问题享有优先咨询权。
关于(b)点(邀请波兰人进行咨询),如果莫洛托夫否决我们所有的建议会发生什么?其次,如果任何人没有行动和沟通的自由,那么邀请他们还有什么意义?
事实上,我们并没有理解莫洛托夫早些时候对后一点的争议,但米科拉伊奇克将其作为前往莫斯科的条件,我严重怀疑除非我们能给他一些明确的保证,否则我们能否说服他离开。
同样,为了安抚我们想要邀请的反卢布林派,我希望在讨论的性质和委员会的仲裁能力(我的(c)点)方面与莫洛托夫达成协议。如果你强烈反对此时提及总统职务的问题,我会让步,尽管这是一件具有重大实际意义的事情,波兰人不应被剥夺讨论的权利。
至于第(d)点[要求苏联政府阻止华沙政权在波兰做出更多根本性的改变],我恐怕无法同意你的停火计划能够达到预期效果。
我们如何能保证在波兰或波兰政府的支持者在这里所说或所做的任何事情不会被俄罗斯人视为违反停火协议?我担心停火计划将使我们陷入无休止的拖延和死胡同,在其中至少部分责任可能会归咎于伦敦的波兰政府。
因此,我认为我们不可能支持你的停火提案,因为我们认为它实际上非常危险。
我再次恳切地请求你认真考虑是否可以接受[一项修改后的提议,以停止在波兰进行的重大变革]。
这将为我们提供一些基础,以便我们的观察员[第(e)点]开展工作,我很高兴看到我们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
目前,我们的代表进入波兰的所有途径都被封锁了。
一道不可穿透的帷幕已经拉起。
甚至英国和美国的联络官也被包括在内,他们原本是要帮助我们营救战俘。
我们在抗议方面受到限制,因为爱德华和我在10月访问莫斯科时已经承认俄罗斯在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应有主导地位,而我们在希腊则处于领导地位。
尽管这一切都令斯大林和他的周围人极为不悦,但在对雅典共产党人和E.L.A.S.的六个星期的战斗中,斯大林仍严格遵守这一谅解。
和平已经恢复,尽管我们面前还有许多困难,但我希望在几个月内我们可以举行自由、不受束缚的选举,最好是在英国、美国和俄罗斯的监督下进行,此后根据希腊人民不可争议的意愿建立宪法和政府。
斯大林现在在黑海巴尔干的两个国家采取了相反的行动,这完全违背了所有民主理念。
他在纸上签署了雅尔塔原则,现在却在罗马尼亚践踏这些原则。
但如果我对他施压过多,他可能会说,“我没有干涉你们在希腊的行动;为什么你们不能给我在罗马尼亚同样的自由?”这将导致我们双方目标的比较。
双方都不会说服对方。
考虑到我和斯大林的个人关系,我相信这样做是一个错误。
此外,我对更重要的波兰问题非常敏感,我不愿做任何可能损害波兰解决方案前景的事。尽管如此,我觉得我们应当告知斯大林,我们对共产主义少数派政府的强力组建感到不安,因为这与我们在雅尔塔会议上同意的《被解放欧洲宣言》相冲突。
尤其令我担忧的是,这种局面可能引发对反共罗马尼亚人的无差别清洗,这些人会被指控为法西斯分子,这与保加利亚正在发生的情况如出一辙。
因此,我建议罗斯福先生,应该请求斯大林确保新政府不要立即开始清洗所有反共分子,理由是他们受到了雅尔塔宣言的鼓励。来自莫斯科关于波兰的消息也非常令人失望。英国的执政党多数派与各党派和阶级之间强烈反对苏联控制波兰的舆论潮流毫无关系。工党成员与保守党一样热切,社会主义者与天主教徒一样热切。
我基于议会中的信念,相信雅尔塔宣言将在字面和精神上得以实施。一旦人们发现我们被骗了,而且众所周知的共产党手段正在波兰秘密进行,无论是由俄罗斯人直接实施还是通过他们的卢布林傀儡实施,那么英国公众舆论将会陷入非常严重的危机之中。就在欧洲和远东的所有军事事务进展顺利的时候,我们会与俄罗斯公开决裂,至少在英国,这不仅仅局限于政府意见,而是深深扎根于民众之中。
尽管莫洛托夫起初表现得相当有希望,但现在他拒绝接受任何对克里米亚提案的解释,除非是他自己极为僵化和狭隘的那种。他几乎拒绝了我们所有的磋商候选人,坚持认为他必须以贝鲁特及其团伙的观点为基础行事,并撤回了让我们派观察员去波兰的提议。他显然想把咨询“非卢布林”波兰人这件事变成一场闹剧——这意味着新的波兰政府不过是现有政府披上了更体面的外衣——同时也想阻止我们看到在选举之前甚至在新政府成立之前,那些建立极权制度的行为、清算和驱逐。
如果我们不能处理好这些问题,世界很快就会看到,当我们签署克里米亚协议时,罗斯福先生和我已经签署了一份欺诈性的招股说明书。无论如何,我都向议会承诺过,如果无法按照雅尔塔的精神建立一个新的波兰政府,我会告诉他们。我相信唯一能阻止莫洛托夫策略的方法就是亲自给斯大林发一条消息,并明确指出如果我不想被迫告诉议会我们失败了,那么我们必须得到哪些关键的东西。
不仅仅是波兰的问题。这是我们与俄国人之间关于民主、主权、独立、代议制政府以及自由和不受限制的选举等术语含义的试金石。
因此,3月8日,我向总统提出了这些观点,并建议我应按以下所述方式给斯大林发送消息,我希望他也发送一个包含相同最低要求的类似消息。
我想给斯大林的消息如下:
……我不得不告诉你,如果莫斯科委员会最终无法就以下基础达成一致,我将不得不向议会报告我们的失败:
(a) 莫洛托夫似乎主张克里米亚公报的条款为当前华沙行政当局提供了绝对的优先咨询权。然而,在英文文本中,该公报的有关部分——即美国起草的版本——无法承受这种解释。因此,莫洛托夫的解释不能被接受。
(b) 由三国提名的波兰人应被接受为磋商对象,除非委员会一致决定排除他们,并尽一切努力尽快让他们出现在委员会面前。委员会应确保邀请的波兰人能够与他们希望咨询的其他波兰人沟通,无论是在波兰境内还是境外,并有权向委员会建议其他应被邀请参加其程序的波兰人的姓名。所有出现在委员会面前的波兰人自然会在莫斯科期间享有完全的行动自由和通信自由,并在咨询结束后可以自由离开。
莫洛托夫对邀请米科拉伊奇克先生表示异议,但他的出席显然是至关重要的。
(c) 邀请参加咨询的波兰人应自行讨论,以期就真正代表委员会面前各种波兰意见的政府组成达成共识。讨论还应涵盖总统职能行使的问题。委员会应以公正仲裁者的身份主持这些讨论。
(d) 在委员会讨论结束前,苏联政府应尽最大努力防止华沙行政当局采取任何根本性影响波兰社会、宪法、经济或政治条件的法律或行政措施。
(e) 苏联政府应安排让英美观察员访问波兰并根据莫洛托夫在委员会早期阶段自发提出的提议报告那里的状况。
我们绝不能让波兰成为两国人民之间分歧和误解的根源。因此,我相信你会理解,对于我们来说,早日按照雅尔塔决定达成和解是多么重要。正是因为我确信你会尽最大努力促成此事,我现在才发电报给你。
两天后,我又一次发电报给罗斯福:
首相致罗斯福总统 1945年3月10日
卢布林波兰人可能会回答说,只有他们的政府才能确保“国内最大的政治平静”,他们已经代表了波兰“大多数民主力量”,并且不能与流亡的叛徒或法西斯合作者和地主结盟,等等,这是通常的伎俩。同时,我们不会被允许进入这个国家,也没有任何方式来了解情况。
这对苏联人来说非常有利,可以有一段漫长的拖延期,这样他们或他们的傀儡就可以清除对他们不利的元素。我们的现在提出一些非常模糊的政治休战提案,这些党派之间的仇恨会深入到活生生的钢铁中,这可能会意味着放弃所有明确的要求,就像我在上次电报中提到的那样。
因此,我会发现很难参与这项政治休战计划。
我已经提到过这里的情绪非常强烈。四位部长没有参与分裂,两位已经辞职。因此,我希望你能充分考虑我的前一封电报。
总统在3月11日向我保证,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即停止卢布林波兰人迫害他们的政治对手,反之亦然。我们的唯一分歧在于战术。我想直接向苏联政府提出要求,而他认为我们通过提出全面的政治休战会有更大的成功机会。在雅尔塔会议上,斯大林特别指出了伦敦波兰政府地下势力对红军和卢布林波兰人的恐怖活动。无论这是否真实,这是苏联政府所声称的。但如果我们仅仅要求卢布林波兰人停止迫害他们的政治对手,斯大林肯定会拒绝。我们还可能被指责试图阻止土地改革,而卢布林波兰人可能会声称他们独自捍卫农民免受地主的侵害。
罗斯福先生同意派遣观察员;但他更愿意等到我们的大使向莫洛托夫呼吁之后,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亲自接触斯大林。“我认为,”他发电报说,“我们的个人干预最好等到所有其他使苏联政府走上正轨的可能性都被耗尽之后。”我非常希望您在此时不要向约瑟夫大叔发去电报,尤其是因为我感到您拟稿中的某些部分可能会产生完全背离您意图的反应。
我们必须当然继续保持密切联系以讨论这个问题。
由于我知道莫斯科陷入僵局,我怀着极大的不情愿才屈从了总统的愿望,但没有美国的帮助我们无法取得进展,如果我们失去了协调一致的机会,波兰的命运就将被注定。
自雅尔塔会议以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没有任何进展发生。
时间完全站在卢布林一边,他们无疑正在努力以某种方式建立自己的权威,使其坚不可摧。
因此,我在3月13日同意暂时不直接致信斯大林;但我恳求罗斯福总统允许我们的大使们提出我在拟稿中提到的问题。
我深信,除非我们能够说服俄国人同意这些基本程序事项,否则我们在雅尔塔会议上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
当莫斯科开始讨论雅尔塔会议之后的情况时,我们的目标很简单,即召集来自波兰内外的代表波兰人进行咨询,并促进新波兰政府的组建,这个政府需要足够代表波兰各地以使我们认可它。
一个测试进展的例子将是邀请米科拉伊奇克和他的几位朋友,他们因为意识到必须与俄罗斯达成良好理解而从伦敦波兰政府辞职。
我担心总统对大使的指示不会在这项工作上取得多少进展,因为其中唯一的明确建议是关于波兰党派之间的停火。
在这里我们将进入对我们双方都非常不利的领域。
俄国人几乎立刻就会声称反卢布林的波兰人违反了停火协议,因此卢布林不能遵守该协议。
我怀疑伦敦波兰政府的一些支持者,特别是极端右翼地下势力,所谓的N.S.Z.,可能会给俄国人和卢布林提供这样的借口。
由于我们不允许进入国家内部来查明真相,我们将处于任人摆布的境地。
在关于停火的谈判进行了大约两周后,我们将比雅尔塔会议前更加落后,当时总统和我同意无论如何都要邀请米科拉伊奇克。
我在个人电报中阐述了这一点,并总结道:
丘吉尔首相至1945年3月13日 罗斯福总统
在雅尔塔我们也同意接受俄国对边界线的观点。
波兰失去了她的边界。
现在她是否又要失去自由?
这无疑是将在议会和公众舆论中必须解决的问题。
我不想透露英美两国政府之间有任何分歧,但显然我必须清楚表明,我们面对的是雅尔塔会议所决定的伟大失败和彻底崩溃,但英国没有足够的力量继续推进此事,我们的行动能力已达到极限。
莫洛托夫一旦看到他成功地将我们排除在波兰人组成新政府的所有协商过程之外,他就会知道我们可以容忍一切。
另一方面,我相信联合起来的坚定压力和坚持按照我们一直在进行的工作方向以及我对斯大林的拟稿电报,很可能取得成功。
这引发了一封强有力反驳的回信,毫无疑问,自从我的3月8日长电到达华盛顿后,这一定是国务院的工作成果。
罗斯福总统至1945年3月16日 首相丘吉尔
我不能不为您的13日电报中表达的观点感到担忧。
我不明白您所说的我们两国政府在波兰谈判中的分歧是什么意思。
从我们这边来看,肯定没有任何政策上的分歧迹象。
我们只是在讨论最有效的策略,而且我认为在我们努力克服在莫斯科谈判中遇到的障碍之前,我们不能断定雅尔塔协议已经破裂。
我还对您关于只有在我们对大使哈里曼的指示中包含唯一明确建议是波兰国内的政治停火的说法感到困惑。
您有一份副本的那些指示不仅阐明了我们对雅尔塔协议的理解,而且明确指出委员会本身应就受邀咨询的波兰人选名单达成一致,重组政府的三个群体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能单方面决定另一两个群体中的哪些人应该被邀请到莫斯科……
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在不退让的情况下重新启动谈判,并首先处理谈判停滞的要点。
我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尽快就大使们的指示达成一致以恢复谈判是多么重要……
考虑到这一点,我已经审查了您在3月8日的电报中拟提交给斯大林的要点,并有以下意见:
我们同意(a)点,即华沙政府无权对所有问题享有绝对的优先咨询权,这在我们给哈里曼的指示中有所涵盖。
我无法相信莫洛托夫会接受(b)点中提出的提议,即除非委员会三名成员都反对,否则任何人都可以被邀请,而且我现在反对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建议,因为在我的观点中,这几乎肯定会让我们陷入僵局,只会对卢布林派有利。
我也认为对自由移动和通信的要求会在当前的谈判阶段引起不必要的讨论。
对于(c)点,我们同意受邀咨询的波兰人应在委员会尽可能以公正仲裁者的身份主持下自行讨论政府组成问题。
哈里曼已经收到这样的指示,但感觉并且我也同意,这可以在稍后推进。
我已经在之前的电报中涵盖了您(d)点(关于停止在波兰进行任何重大变革),并继续认为我们的方法更有可能实现预期结果。
关于(e)点(派遣观察员),您会记得这是莫洛托夫同意的,当他得知克拉克·凯尔揭示您正在考虑一个大型特别使团时感到害怕。
我愿意在埃弗雷尔的指示中加入您在(e)点提出的措辞。
请尽快告知您是否同意,在上述考虑的基础上,我们的大使可以继续执行他们的指示……
对此我回复道:
丘吉尔首相至1945年3月16日 罗斯福总统
我非常欣慰您并不觉得我们之间存在根本分歧,我也同意我们的分歧仅限于策略。
您一定知道,我们最大的愿望是与您保持同步,我们也意识到如果人们看到我们未能完全一致,波兰的处境将会变得多么绝望……
3. 哈利法克斯将详细向您解释我们对各项要点的看法,我认为这些要点的纳入仍然是必不可少的。
我很欢迎您在(a)点上的同意,即华沙政府无权对所有问题享有优先咨询权。
关于(b)点(邀请波兰人进行咨询),如果莫洛托夫否决我们所有的建议会发生什么?其次,如果任何人没有行动和沟通的自由,那么邀请他们还有什么意义?
事实上,我们并没有理解莫洛托夫早些时候对后一点的争议,但米科拉伊奇克将其作为前往莫斯科的条件,我严重怀疑除非我们能给他一些明确的保证,否则我们能否说服他离开。
同样,为了安抚我们想要邀请的反卢布林派,我希望在讨论的性质和委员会的仲裁能力(我的(c)点)方面与莫洛托夫达成协议。如果你强烈反对此时提及总统职务的问题,我会让步,尽管这是一件具有重大实际意义的事情,波兰人不应被剥夺讨论的权利。
至于第(d)点[要求苏联政府阻止华沙政权在波兰做出更多根本性的改变],我恐怕无法同意你的停火计划能够达到预期效果。
我们如何能保证在波兰或波兰政府的支持者在这里所说或所做的任何事情不会被俄罗斯人视为违反停火协议?我担心停火计划将使我们陷入无休止的拖延和死胡同,在其中至少部分责任可能会归咎于伦敦的波兰政府。
因此,我认为我们不可能支持你的停火提案,因为我们认为它实际上非常危险。
我再次恳切地请求你认真考虑是否可以接受[一项修改后的提议,以停止在波兰进行的重大变革]。
这将为我们提供一些基础,以便我们的观察员[第(e)点]开展工作,我很高兴看到我们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
目前,我们的代表进入波兰的所有途径都被封锁了。
一道不可穿透的帷幕已经拉起。
甚至英国和美国的联络官也被包括在内,他们原本是要帮助我们营救战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