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与悲剧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六卷 -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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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代表团人数将与德黑兰会议相同——大约三十五人。
我仍然希望军事形势允许斯大林元帅与我们会面。

我回复说:
首相致1944年12月29日总统罗斯福
我给您发了关于雅尔塔的海军部报告。
如果选择这个地方,最好有几艘驱逐舰供我们在必要时居住。
从卡塞塔的大空军基地和气象中心起飞不会有困难。
我自己曾在辛菲罗波尔降落过一架约克式飞机。
不过,我想斯大林会在岸上安排好一切。
我们将尽量减少代表团规模。
我认为我们应该瞄准1月底。
我必须带上安东尼和利瑟斯。
12月30日,罗斯福先生发来电报,表示将在总统就职后尽快离开美国,乘军舰前往地中海,然后乘飞机前往雅尔塔。
我立即同意了这一点,并承诺派一艘客轮到塞瓦斯托波尔以补充我们在岸上的住所。
我自己提议经卡塞塔直接飞往。
12月31日,我发电报:“你们有没有给这次行动起名字?如果没有,我建议叫‘阿耳戈英雄’,这个名字在当地有某种关联,但不容易推断出来。”
然而,罗斯福总统圈子提出了从卡塞塔起飞的替代方案。
他的顾问,无论是医学上的还是其他方面的,都认为让他在意大利和雅尔塔之间的山地上空高飞是不合适的。
赫维特海军上将建议先乘船到马耳他,然后再飞往那里。
我喜欢这个建议。
首相致1945年1月1日总统罗斯福
如果您愿意来马耳他,我们将非常高兴。
我会在码头等您。你也将会看到你一年前给马耳他的那条高贵信息上的碑文。
一切都可以按照你的方便安排妥当。
不要再犹豫不决!从马耳他到雅尔塔!让任何人都不要改变!我为此做了私人用途的阐述:不要再犹豫不决或拖延。
从马耳他到雅尔塔,再从雅尔塔到马耳他。
或许我未发电报是明智的。
罗斯福总统 1945年1月2日 致首相 我们计划在2月2日清晨抵达马耳他,希望立即乘飞机前往,不作拖延。
1 很高兴能在码头见到你。
你提出的“海神之子”(Argonaut)这个名字我很欢迎。
你和我都是直接的后裔。
哈利法克斯勋爵从华盛顿报告说,他前一天见到了总统,认为总统“看起来不太好”。
然而,罗斯福先生告诉他他身体很好,并且非常期待我们的会面。
他说他认为我们在希腊的行动具有巨大的价值,对不能在途中访问英国感到十分遗憾。
他对太平洋地区日本自杀式飞机攻击表示担忧,这意味着我们每损失四十或五十个美国人就击落一个日本人,他对战争结束的时间并不抱太大希望。
这一言论以及其他考虑让我急于安排联合参谋长会议,在这次会议上我们两人可以主持或者参与,就在我们与斯大林会面之前。
因此,我发出了以下电报:
首相致1945年1月5日 罗斯福总统 难道您不可能在马耳他度过两三天,让参谋们低调地进行一次交谈吗?此外,艾森豪威尔和亚历山大都可以在那里待命。
我们认为关于不涉及俄国人的问题——例如日本——以及意大利军队未来的使用问题,应该有一些讨论是非常重要的。
您只需说一句话,我们可以安排一切。
2.
我们非常抱歉您在这次旅行中不会来到我们的海岸。
如果在您来英国之前先访问法国,我们会感到非常失落,这实际上会被视为对我们最亲密盟友的轻视。
不过我听说您只会去地中海和黑海地区,这样就只是重复了德黑兰会议。
3.
英美联合参谋长和我最近两天在艾森豪威尔位于凡尔赛的总部度过了非常有趣的时光。
巧合的是,戴高乐先生也在同一天到达这里,他为我们处理南方战区(斯特拉斯堡)的问题,给我们发来了电报。
我们进行了非正式会议,这件事在他这方面已经得到了令人满意解决。
艾森豪威尔对他非常慷慨。
我现在正在艾森豪威尔的火车上前往蒙哥马利那里视察,由于天气原因飞行是不可能的。
整个国家都被雪覆盖了。
我希望能在周六返回英国。
祝一切顺利。
总统最初认为我们在雅尔塔之前在马耳他举行初步会议是不可能的。
他说如果有良好的海上天气,他可以在2月2日到达那里,为了赶上与斯大林的约定,当天必须乘飞机继续前往。
“我很遗憾,”他发电报说,“鉴于此次旅程给我留出的时间,我们无法满足您的建议,在前往‘海神之子’之前在马耳他召开英美参谋会议。我认为不在马耳他开会并不会耽误我们在雅尔塔的会议时间。” 我很羡慕您能参观伟大的战场,而我因距离无法做到这一点。”尽管如此,我还是坚持了我的提议。
读者将会记得我在12月6日电报中向总统表达过的忧虑。
这些忧虑仍然困扰着我。
在雅尔塔之前,英美两国的参谋长需要大量讨论,我希望他们的主要成员能比我们早两三天到达马耳他,一起讨论军事问题,也希望总统能让艾森豪威尔抽空参加会议,如果战斗允许的话。
我也希望亚历山大能参加。
在我看来,在雅尔塔之前的这个初步军事会议的想法中,应该也有类似的外长会议。
我不知道总统是否会带上最近任命的斯特廷斯尼,也不知道莫洛托夫是否会来,但我希望能有一场亚历山大、斯特廷斯尼和莫洛托夫在亚历山大或金字塔附近的会议,大约在总统和我到达雅尔塔前一周。
因此,我在1月8日再次发电报,并在提出这个提议后继续写道:
首相致1945年1月8日 罗斯福总统 我仍然认为我们的军事人员在到达雅尔塔之前聚在一起几天非常重要。
无疑在塞瓦斯托波尔会有机会让我们在政治活动的日子里相互商讨,不需要技术建议。
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问题应该事先查看,我们的议程确实应该被认真考虑。
你在雅尔塔逗留的时间有多长?这可能是一个命运攸关的会议,因为此时伟大的盟友们分歧严重,战争的阴影笼罩着我们。
目前我认为这场战争的结局可能会比上次更令人失望。
总统回答说他已经指示马歇尔、金和阿诺德及其助手们及时赶到马耳他,以便在1月30日上午与英国参谋长们开会,但他解释说他不能让斯特廷斯尼参加外长的预备会议。
他自己将在海上,他的国务卿不应该同时离开国家太久。
他会先在马耳他与我们会合,并陪同我们的代表团前往三巨头会议。
“我对雅尔塔停留时间的想法,”他总结说,“不应超过五六天。我非常渴望如果可能的话,能准时与乔大叔见面。”
这总比没有好,但我觉得我们可能会时间紧迫,所以我坚持我的提议。
首相致1945年1月10日 罗斯福总统 非常感谢关于联合参谋长预备会议的事情。
2.
埃登特别请求我建议斯廷斯尼先生可以提前48小时带着美国参谋长们到达马耳他,以便他(埃登)可以提前与他讨论议程。
即使莫洛托夫没有被邀请,我相信这也会非常有用。
我不认为有其他方法可以在五六天内实现我们关于世界组织的希望。
即便是全能的上帝也需要七天。
请原谅我的执着。
3.
我现在已经仔细阅读了你给国会的信息,我希望你能允许我说它是一份非常杰出的文件。
所有美好的祝愿。
但是总统回答说华盛顿的事务太多,斯特廷斯尼先生无法在1月31日前到达马耳他。
然而,他承诺派哈里·霍普金斯前往英国,与埃登和我讨论一些问题。
1月21日,霍普金斯乘坐“神圣母牛”飞往伦敦,讨论我们在三巨头会议中将面临的一些议题,以及上个月我们在希腊、波兰和意大利问题上的分歧。
在这三天里,我们进行了几次非常坦诚的对话。
霍普金斯记录说我在谈话中“火山般爆发”,但这次访问“非常令人满意”。
据说我告诉过他,根据我收到的关于雅尔塔情况的所有报告,如果我们花十年时间寻找这个地方,我们也不可能找到一个更糟糕的会议地点。
无论如何,似乎总统的顾问们也不是没有疑虑,因为在我的出发日,我收到了以下电报:
总统罗 斯福 1945年1月29日 致首相 “海神之子”的接近似乎比最初报道的更加困难。
我会让我的先遣队为我在马耳他之后如何旅行提出建议。我同意,我们必须尽快通知约瑟夫大叔,一旦根据现有信息确定我们的行程。
罗斯福先生此时已出海,对此我们几乎无能为力,但他预感很快得到了证实。
1月29日,我乘坐阿诺德将军给予我的“空中大师号”飞机离开北洛斯。
我的女儿莎拉和官方代表团,以及马丁先生和罗万先生——我的私人秘书,还有汤普森指挥官,与我同行。
我的其他随行人员和一些部门官员乘坐另外两架飞机。
我们于1月30日黎明前抵达马耳他,在那里我得知其中一架飞机在潘泰莱里亚附近坠毁。
只有机组人员中的三人和两名乘客幸存。
命运真是奇妙。
旅途中我发起了高烧,按照莫兰勋爵的指示,我在飞机上卧床休息直到中午。
然后我转移到“猎户座号”上休息了一整天。
晚上我感觉好多了,马耳他总督和哈里曼先生与我共进晚餐。
2月2日早晨,总统一行人乘坐“昆西号”驶入瓦莱塔港。
这是一个温暖的日子,晴空万里,我站在“猎户座号”的甲板上观景。
当美国巡洋舰缓缓经过我们,向码头靠近时,我看到罗斯福总统坐在桥上,我们互相挥手致意。
在斯帕特战斗机的护航下,港口船只上的乐队演奏着《星条旗永不落》,场面壮观。
我认为自己足够健康可以到“昆西号”上用餐,傍晚六点我们在总统的舱室举行了首次正式会议。
在这里我们审查了联合参谋长委员会的报告以及在马耳他进行的三天军事讨论。
我们的工作人员做了出色的工作。
他们的讨论主要围绕艾森豪威尔的计划展开,即如何将部队推进至莱茵河及其以北地区。
在这个问题上有不同的意见,具体内容见另一章节。
当然,这次机会也被用来回顾整个战争进程,包括反潜战、东南亚和太平洋未来的战役,以及地中海局势。
我们遗憾地同意一旦可以抽出兵力就从希腊撤回两个师,但我明确表示,除非希腊政府建立自己的军事力量,否则我们不应被迫这样做。
从意大利撤出三个师以加强西北欧洲,但我强调不应大量撤出两栖部队。
意大利的任何德国投降都非常重要,我告诉总统我们应该尽可能占领奥地利,因为“有必要避免更多的西欧被俄罗斯人占领。”
在所有这些军事事务上达成了大量共识,讨论的结果是有用的,即联合参谋长委员会在与俄罗斯同行谈判之前已经了解彼此的观点。
当晚我们一起在“昆西号”上用餐,非正式地讨论了前一天爱德华兹先生和斯特廷纽斯先生关于雅尔塔会议上应提出的政治问题的谈话。
那天晚上开始了撤离。
总统原本设想的三十五人团队已经被我们各自扩充了十倍。
每隔十分钟就有运输机起飞,将大约七百人——英美代表团成员——运往克里米亚的萨基机场,距离超过一千四百英里。
一支皇家空军分遣队提前两个月驻扎在那里处理技术准备工作。
晚餐后我登上了飞机,然后上床休息。
经过漫长而寒冷的飞行,我们降落在跑道上,积雪很深。
我的飞机比总统的先降落,我们等了一会儿迎接他。
当他从“神圣母牛号”升降机下来时,看起来虚弱病弱。
我们一起检阅了仪仗队,总统坐在敞篷车里,我走在他身旁。
然后我们的队伍前往一个大型帐篷休息,与前来迎接我们的莫洛托夫和俄罗斯代表团会合。
不久我们开始从萨基前往雅尔塔的长途驱车。
莫兰勋爵和马丁先生与我同乘一辆车。
我们带了三明治以防万一,但吃完后被告知莫洛托夫在一座房子等我们,我们被邀请参加一场大约十人的丰盛大餐。
显然,总统一行人悄悄溜过去了,莫洛托夫独自和两位官员在一起。
他心情极佳,为我们提供了俄式盛宴的所有美味。
我们尽力掩饰已经失去了食欲的事实。
旅程花了将近八小时,道路两旁常常站满俄罗斯士兵,有些是女性,肩并肩站在村庄街道、主要桥梁和山口,以及其他地点。
当我们翻越群山下降到黑海时,突然进入温暖明媚的阳光和宜人的气候。
雅尔塔:世界和平计划
沃龙佐夫宫——俄罗斯的款待——斯大林2月4日召见我——奥得河与阿登——首次全体会议——德国的未来——肢解与赔偿——罗斯福先生的重要声明——第二次会议,2月6日——德国占领区中需要一个法国区——关于敦巴顿橡树园的讨论——斯大林的观点——世界组织与大国的一致性——莫洛托夫接受新计划,2月7日——俄罗斯共和国与世界组织——我2月8日向战时内阁发电报——第三次会议达成协议,2月9日——在尤苏波夫宫与斯大林共进晚餐——严肃而友好的讲话——斯大林讨论过去。
雅尔塔的苏联总部位于尤苏波夫宫,从这里斯大林、莫洛托夫及其将军们管理着俄罗斯并控制着他们现在激烈行动的巨大前线。
罗斯福总统被安排在附近的利瓦迪亚宫,为了让他免受身体不便,所有的全体会议都在这里举行。
这耗尽了雅尔塔未受损毁的全部住宿。
我和英国代表团的主要成员被分配到大约五英里外的一栋非常大的别墅,这座别墅是十九世纪早期一位英国建筑师为一位俄罗斯亲王沃龙佐夫建造的,他曾是圣詹姆斯宫廷的大使。
我的女儿莎拉、爱德华兹先生、卡多根爵士、艾伦·布鲁克爵士、安德鲁·坎宁安爵士、查尔斯·波特尔爵士、亚历山大元帅、克拉克·凯尔爵士、伊斯梅将军和莫兰勋爵与我同住。
我们代表团的其他人被安置在大约二十分钟路程内的两处休息屋,每间房住五六个人,包括高级军官,但似乎没有人介意。
德国人仅在十个月前撤离了这一地区,周围的建筑物严重受损。
我们被告知该地区除别墅的场地外,尚未完全清除地雷,通常由俄罗斯卫兵严密巡逻。
我们到达前已有上千人在现场工作。
窗户和门已经修复,家具和物资从莫斯科运来。
我们的住所环境令人印象深刻。
在别墅后面,半哥特式半摩尔式的风格中,群山升起,覆盖着白雪,最高的山峰耸立在克里米亚。
眼前是黑海深邃的黑色水域,虽然严酷,但在一年中的这个时节仍然宜人温暖。
雕刻的白色狮子守卫着房屋入口,庭院外是一个有亚热带植物和柏树的美丽公园。
在餐厅里,我认出壁炉两侧挂着的两幅画是威尔顿赫伯特家族的肖像画的复制品。
看来沃龙佐夫亲王娶了这家的女儿,并从英国带回了这些画。每一项努力都被我们的主人用来确保我们的舒适,每一句随意的闲谈都受到善意的关注。
有一次,波特尔赞赏了一个装满植物的大玻璃水箱,并随口提到里面没有鱼。
两天后,一批金鱼到了。
还有一次,有人说随便说说没有柠檬皮在鸡尾酒里。
第二天,一棵挂满了果实的柠檬树就在大厅里生长起来。
所有这些东西一定都是从遥远的地方空运来的。
2月4日下午三点,我们到达后的第二天,斯大林来访,我们愉快地讨论了对德国的战争。
他很乐观。
德国缺少面包和煤;它的运输系统严重受损。
我问他如果希特勒向南移动——例如,到德累斯顿——俄国人会怎么做。
“我们会跟着他走,”这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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