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与悲剧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六卷 -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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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基础:国王除非在获得对他有利的公民投票之前不会返回。
至于其他方面,我们不能抛弃那些拿起武器支持我们的盟友,必要时我们必须与他们战斗到底。
必须始终明白,我们从希腊一无所求,无论是领土还是利益。
我们已经给予了很多,并且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将给予更多。
我依靠你在这个非常困难的时刻帮助我们。
特别是我希望你能告诉你的雅典大使与我们联系,并根据上述原则尽其所能提供帮助。
他第二天回复了。
罗斯福总统 1944年12月27日
44 致首相 我已要求我们的大使尽快拜访您,并且我愿意尽我所能在这困难的局面中提供帮助。
我希望您的到场能够促成一个完全令人满意的结果。
12月26日清晨,“节礼日”,我动身前往大使馆。
我记得有三四个炮弹从我们左侧一英里外的战场飞过来,在我们即将上岸时,在我们附近溅起了水柱。
这里有一辆装甲车和军事护送队在等待我们。
我对我的私人秘书乔克·科尔维尔说:“你的手枪在哪里?”当他回答说没有带时,我责备了他,因为我当然带了我的。
在我们挤进钢制车厢的几秒钟内,他说:“我拿到了一把汤米冲锋枪。”
“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问道。
“我从司机那里借来的,”他回答。
“那他要做什么?”我问。
“他会忙着开车,”他回答。
“但是除非我们被拦住,否则不会有麻烦,”我答道,“那时他会怎么做?”乔克没有回答。
一路上平安无事。
在那里,我又见到了大主教,我们即将对他寄予厚望。
他同意了所有提出的建议。
我们计划下午会议的程序。
我已经确信他是希腊动荡局势中的关键人物。
除此之外,我还了解到他在进入正教会之前曾是一名摔跤冠军。
利珀先生注意到我说过:“想到您作为摄政王承担的任何新任务可能会以任何方式干扰您的精神职责,这让我感到不安。”他给了我所有必要的保证。
那天晚上大约六点钟,12月26日,会议在希腊外交部召开。
天黑后,我们在一间又大又冷的房间里就座。
雅典的冬天很冷。
房间里没有取暖设备,只有几个飓风灯投下微弱的光线。
我坐在大主教右边,埃登先生在左边。
麦卡维厄大使,美国驻希腊大使,贝尔恩部长,法国代表,以及苏联军事代表都接受了我们的邀请。
三个共产主义领导人迟到了。
这不是他们的错。
在前哨阵地发生了长时间的争执。
半小时后我们开始工作,他们进来时我正在讲话。
他们穿着英国战斗服,形象得体。
在演讲中,我说道:
“昨天当我们来这里的时候,我们认为坐下来谈一谈是个好主意。
最好尽一切努力让希腊重新成为胜利的一部分,现在就做。
因此,我们与帕潘德里欧总理进行了交谈……
我们向他提议召开这样的会议。
埃登和我尽管比利时和德国边境激战正酣,还是不远千里前来,努力拯救希腊免于悲惨的命运,提升她的声望。
帕潘德里欧先生立即告诉我们,他欢迎这样的会议,我们现在都在这个城市会面,离不断传来枪声的地方并不远。
接下来,英国的下一步是邀请大主教担任这次希腊会议的主席。
我们无意妨碍你们的讨论。
我们英国人和其他伟大联合战胜国的代表将让你们希腊人自行讨论,由这位最杰出和最受尊敬的市民主持,除非你们再次召唤我们,否则我们不会打扰你们。
我们可能会等一段时间,但我们在这个充满风暴的世界中有许多其他任务要完成。
然而,我的希望是,今天下午在雅典开始的会议将使希腊再次恢复她在盟友和爱好和平的人民中的声誉和权力,确保希腊边界不受北方任何危险,并让每个希腊人在全世界面前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和国家的实力。
此刻,所有人都注视着这张桌子,我们英国人相信,无论在激烈的战斗中发生了什么,无论有什么误解,我们都将保持希腊和英国之间老友般的友谊,这种友谊在希腊独立的建立中发挥了如此重要的作用。
亚历山大将军尖锐地指出希腊军队应该在意大利而不是在希腊对抗英国军队。
一旦我们打破了僵局,让那些互相造成巨大伤害的希腊人围绕大主教在桌旁谈判,正式发言结束后,会议的英国成员撤退了。
我很高兴回到大使馆,在我的访问期间,有几台英国总司令部提供的油炉供我们使用。
在我们等待会议的消息和晚餐时,我给妻子发了一封电报,因为我在圣诞夜的离去而感到愧疚:
首相致 1944年12月26日
亲爱的邱吉尔夫人
我们度过了富有成果的一天,目前还没有放弃对重要成果的期望。
皇家海军比彻姆号和活跃的讨论在希腊派系之间展开。
“阿贾克斯”号非常舒适,可以近距离观察北比雷埃夫斯的战斗。
由于我们周围经常受到迫击炮弹的威胁,不得不后退一英里。
我乘坐装甲车从比雷埃夫斯到雅典,经过长长的路,受到强大护送队的保护,我向大使馆全体员工发表了讲话,这些勇敢的女性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一直处于持续的危险和不适之中,但她们情绪高涨。
利珀夫人是她们的灵感来源。
2. 你可能已经读到过关于试图炸毁总部的消息,地点是格兰德-布列塔尼酒店。
我认为这并不是针对我的。
不过,极有技巧的手在知道我到达后的白天之前,在下水道中放置了一吨炸药和德国装置。
我与大主教交上了朋友,并认为这样做非常聪明,把宪法问题留待以后进一步处理。
3. 希腊外交部的会议非常戏剧化。
围绕桌子的那些憔悴的希腊面孔,还有戴着巨大的帽子的大主教,我想这让他看起来有七英尺高,我们请他来主持会议。
美国、俄罗斯和法国大使都很高兴被邀请。
毫无疑问,你会在广播中听到演讲,或者在周三的报纸上看到它们。
E.L.A.S.迟到三人。
希腊政府表示感谢,并由E.L.A.S.代表支持,他还提到英国,“我们的伟大盟友”——所有这些在不远处相互开火的情况下。
4. 经过一番考虑,我握住了E.L.A.S.代表的手,从他们的回应可以看出他们感到满意。
他们是最高层的人物。
现在我们让他们自己处理,因为这是希腊人的表演。
随时可能破裂。
如果我们有必要,我们可以等一两天看看。
至少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占据了接下来的整天。
下午5点。那天晚上,我与大主教进行了最后的讨论。
由于他与希腊民族解放阵线代表的谈话,我们同意请求希腊国王任命他为摄政王。他将着手组建一个没有共产党成员的新政府。
我们承诺在希腊民族解放阵线接受停火协议或雅典地区摆脱他们之前,全力以赴进行战斗。
我告诉他,我们不能承担超出雅典和阿提卡的任务,但我们会在希腊国家军队成立之前尽量保持英国部队留在希腊。
就在这次谈话前,我收到了共产主义代表的一封信,请求与我私下会面。
大主教恳求我不应允这个请求。
我回答说,由于会议完全具有希腊特色,我觉得没有理由同意他们的请求。
次日早晨,12月28日,我和爱德华先生乘飞机前往那不勒斯和伦敦。
在离开之前我没有机会向帕潘德里欧先生告别。
他即将辞职,而整个事件使他遭受了严重的损失。
我请求我们的大使友好地与他保持联系。
我给参谋长发了以下电报:
首相 1944年12月28日 (雅典) 致伊斯梅将军,供联合参谋长委员会和总参谋长参考
如果我们在两到三周内不能迅速解决雅典的局势,这里将会产生极大的恶果,影响我们在世界范围内的地位。
根据亚历山大的说法,这将意味着第46师的两个旅进入雅典,这两个旅已经接到命令并处于待命状态。
另一方面,西方亚平宁山脉的军事形势如此严峻,以至于第十五集团军群储备力量的任何严重削弱都可能带来危险。
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你们考虑并在我的返回后准备好讨论允许第五师的主力部队按原定计划从巴勒斯坦前往意大利的问题。
如果我们能在明天,即星期四之前得到答复,那将是非常方便的。
在我午夜离开卡塞塔之前,当然不会采取任何激烈的行动,例如大规模搜寻武器等,这可能会激怒犹太人,直到局势全面好转。
就在离开雅典之前,我还给总统发了一封电报,总统曾对我表示过善意的询问:
首相 1944年12月28日 (雅典) 致罗斯福总统
非常感谢您的来信,它在我遇到许多困难时给了我鼓励。
麦克沃伊大使昨天来访,我们进行了进一步的交谈。
像这里的其他人一样,他也确信在大主教领导下实行摄政是目前唯一可行的道路。
我多次见到大主教,他对权力和决断力的表达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时也对他的精明的政治判断力印象深刻。
您不会期望我在这里谈论他的精神品质,因为我真的没有足够的机会去衡量这些。
希腊会议,您从其他渠道应该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报告,一致推荐实行摄政。
这一建议得到了民族解放阵线的强烈支持。
然而,我认为大主教并不属于共产主义意义上的左翼人士。
相反,他似乎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决心在希腊建立一个小型而强大的执行机构,以防止内战的继续。
因此,我带着安东尼返回英国,敦促希腊国王任命大主教为摄政王。
如果国王同意,这当然意味着大主教会组建一个由十人或更少的“最佳意愿”组成的政府。
我听说他会任命普拉斯特拉斯为总理,而帕潘德里欧不会被包括在内。
当然,在所有这些问题都还是假设的情况下,我不能深入探究太多。
在我们返回后,我们将建议我们的同事,他们已经倾向于这条道路,我们应该对希腊国王施加最大的压力,接受他的总理帕潘德里欧的建议,尽管他每天都会改变三次主意,但现在他已经答应用自己的话发送一份电报。
如果麦克沃伊大使的报告在这类问题上与我的一致,我非常希望您能在这个周末期间向希腊国王发送一封个人电报,支持我们向他提出的请求,我们将随时向您通报情况。
我的想法是,摄政期应仅为一年,或者直到在所谓的“正常平静”的条件下可以举行全民公投为止。
大主教已将此事完全交给我处理,这样我可以以最有利的方式向国王陈述案情。
当然,如果在克服这些困难之后,大主教成为摄政王,您觉得能够给他发一封支持的电报,这将使我们的任务更加轻松。
总统先生,我们已经失去了超过一千名士兵,虽然雅典的大部分地区现在已经被清理干净,但看到这座城市街头巷尾的战斗此起彼伏,贫民们忍饥挨饿,只有靠我们运送的口粮维持生命,甚至在向各个供应站运送的过程中经常有人丧生,这实在是一幅令人心痛的画面。
如果您能在此时说出一些加强这一新安排的话,那将是极为宝贵的,可能会促使希腊民族解放阵线接受斯科比将军提出的停火条款。
至于其余方面,我们正在必要时进行增援,军事冲突将继续进行。
绝大多数民众渴望达成一项协议,以摆脱共产主义的恐怖统治。
我们需要考虑一个临时安排,可以在我们期待已久的会面时重新审查。
这个日期应该不远了。
那时,我们将有可能协调我们的意见和行动。
同时,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推荐在大主教摄政下创建一个新的、更有能力的行政政府,并继续我们沉重而不受欢迎的任务,清除雅典中那些危险、强大、组织严密且指挥得当的势力。
我将在周五早上回来时非常重视您的电报。
12月29日,我们回到伦敦,我又给罗斯福总统发电报。
首相致1944年12月22日 罗斯福总统
温因特大使寄来了您给希腊国王的信件副本。
我们都非常感激您如此迅速地采取行动。
安东尼和我刚刚回来。
战时内阁认可了我们的所有行动,并授权我们今晚敦促希腊国王任命大主教为摄政王。
大主教让我与国王讨论摄政期的问题,这给了我们一点回旋余地。
如果未能达成协议,英国政府将建议大主教担任摄政王,并向他保证我们将承认他和他的政府为希腊政府。
就在那个夜晚晚些时候,我向总统发去了更多实质性的消息。
首相至1944年12月30日 罗斯福总统
安东尼和我与希腊国王一直聊到凌晨4点半,这时国王同意了以下公告。
我已经将这份公告发送给在雅典的利珀大使,以便大主教立即开始工作。
希腊语版本正在制作中,我会尽快为您提供副本。
这是一个非常痛苦的任务。
我不得不告诉国王,如果他不同意,事情将不经过他而得到解决,我们将承认新政府而不是他。
我希望您能给予大主教及其政府全力的支持和鼓励。这一公告如下:我们,希腊国王乔治二世,在深思熟虑了我们的深受爱戴的人民因前所未有的、无法控制的情况而陷入的可怕境地之后,决心除非由人民自由公正的意愿召唤,否则我们不会返回希腊,并且我们完全信任您的忠诚与奉献精神,现在此声明任命您,大主教达马斯基诺斯,在此紧急时期担任我们的摄政王;我们授权并要求您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恢复我国的秩序与安宁。
我们进一步表明我们的愿望,即一旦这些风暴过去,通过民主政府的程序来确定希腊人民自由表达的愿望,从而缩短我们亲爱的国家所遭受的苦难,使我们的心灵得到慰藉。
我立即将这份皇家公告送给了在雅典的李普先生,表示从他收到公告之日起,他应视自己有权力履行其所有职责,并可以确信会得到英王政府的坚定支持。
罗斯福总统当天回复道:“得知您的安全抵达,我感到非常高兴,并祝您在解决希腊问题上取得成功,您的旅行似乎已经带来了非常有希望的结果。”
我回答道:
1944年12月31日前总理致罗斯福总统
希腊国王表现得像个绅士,并以最大的尊严行事,我确信您的一封私人信件会给他带来安慰。
我只会对E.L.A.S.发送的已公布的公告给予一个简短的书面回复,并将此事交给大主教处理。现在这显然是他的工作。
西部的大战似乎正在稳步向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我仍然认为伦斯泰特的出击更有可能缩短而非延长战争。
利珀先生(现已为雷金纳德·利珀爵士,G.B.E., K.C.M.G.)在他的书《希腊人遇到希腊人时》中评论了这些事件:
国王的声明,支持了会议的一致建议,是丘吉尔先生访问的直接结果。这最终粉碎了英国试图迫使国王回到人民中的谣言。仅仅因为这个原因,丘吉尔先生访问雅典就已充分证明是合理的。如果他的直觉没有让他在这个时候来到麻烦现场,我很怀疑是否有其他影响能促使各方一起推荐摄政王给国王。
2
E.L.A.S.于12月30日向我发送了一条消息,声称他们已经满足了斯科比将军提出的停火条件。
这不是真的,英国指挥官坚持要正式接受他的条款。
大主教回复国王,接受了他的摄政王委任。
一个新的、活跃的希腊政府诞生了。
1月4日,普拉斯特拉斯将军,一位强烈的共和主义者,1922年反对康斯坦丁国王的军队叛乱的领导者,成为总理。
我也收到了斯姆茨的一些明智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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