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与悲剧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六卷 -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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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可能会作为全面解决方案的一部分被转移到其他地方。
5.
我相信您不会希望我们在目前这个时候放弃这项艰巨而不受欢迎的任务。
我们在您的完全同意下开始了这项任务。
我们对希腊没有任何企图,只是希望尽我们的职责。
在我们忙于为没有武装力量的政府提供食物和救济并维持最基本的秩序的同时,我们卷入了一场虽然还不太血腥但非常激烈的斗争。
我感到非常遗憾的是您无法解释我们的行动,但我理解您的困难。
6.
与此同时,内阁团结一致,社会党部长批准了比万先生在工党会议上的声明,该声明在这件事上以2,455,000票对137,000票多数票通过了官方平台。
我相信在任何时候我都可以在下议院获得十比一的多数支持。
我确信您会尽您所能。
我会随时向您通报情况。
加拿大麦肯齐·金总理也感受到了美国如此大声表达出来的对我们希腊政策的不利反应。
他在几封电报中透露了他的尴尬。
首相致1944年12月15日 加拿大总理
在议会中,我已经尽力澄清我们的立场。
在我看来,关键的一点是,在获得了所有各方包括E.A.M.的书面同意后,希腊总理邀请英国军队进入希腊以维持秩序和保障供应。
我们接受了这个邀请,仍然必须尽最大努力去实现它。
这项任务是不愉快的,但我们不能在荣誉上逃避责任。
由于雅典双方情绪激动,局势不可避免地困难。
但是亚历山大的访问非常有价值,总体来看最新的报告更加令人鼓舞。
我还向麦肯齐·金先生发送了我与总统在8月交换的电报,并提醒他注意卡塞塔协议,该协议现在已经公开。
我告诉他我得到了斯大林口头批准我们进入希腊解放雅典。
"虽然,"我总结道,"共产党是这个问题的核心,但斯大林迄今为止没有对我们的行动发表任何公开评论。"
出于对这些事实、论点和呼吁的尊重,麦肯齐·金先生避免采取任何公开的脱离行动。
回头看这些事件,现在几年过去了,看到我和其他同事顽强捍卫的政策如何完全被事件证明是正确的,这真是奇怪。我自己从未对此有过任何怀疑,因为我清楚地看到,共产主义将是击败纳粹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后文明社会必须面对的危险。
在希腊完成这项任务并没有落到我们头上。
然而,我在1944年底的时候却很少想到,国务院,在压倒性的美国舆论支持下,不仅会在两年多一点的时间里采纳并继续我们开启的道路,而且还会付出激烈的、代价高昂的努力,甚至具有军事性质的努力,以使这条路得以实现。
据报导,阿奇森先生——美国代理国务卿,在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作证时,于1947年3月21日作证如下:一个由共产党主导的希腊政府将被视为对美国安全的威胁。
如果希腊逃脱了捷克斯洛伐克的命运并今天作为一个自由国家存续下来,这不仅归功于英国在1944年的行动,也归功于即将成为英语世界联合力量的不懈努力。
1944年圣诞节在雅典 街头巷战在雅典展开——与亚历山大元帅的严重通信往来——我向斯穆茨发去12月22日的电报——我对摄政王制产生疑虑——我与艾登先生于12月24日飞往雅典——在H.M.S.“阿贾克斯”号上度过圣诞夜——我向阿特利先生汇报——并向总统汇报——我们在12月26日与希腊共产党人在希腊外交部会面——我向邱吉尔夫人发电报——我们同意请求希腊国王任命达马斯基诺斯大主教为他的摄政王——回家的旅程,12月28日——我向总统发去电报——一项痛苦的任务——皇家公告——雷金纳德·李普爵士的评论——普拉斯特拉斯将军成为总理,1月4日——斯穆茨元帅的明智建议——1月11日签署停火协议——E.L.A.S.被驱逐出雅典——斗争的结束。
在雅典,街头巷战规模逐渐扩大。
12月15日,亚历山大元帅警告我说,尽快达成和解最为重要,而最好的机会是通过大主教。
“否则,”他发电报说,“我担心如果叛乱分子的抵抗继续以目前的强度进行,我将不得不从意大利前线派遣更多的增援部队,以确保清除整个比雷埃夫斯-雅典地区,这是五十平方英里的房屋。”
首相致1944年12月17日
亚历山大元帅(意大利)
E.L.A.S.向雅典市中心的推进在我看来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现象,我希望了解您对我们能否在城市中心立足并击败敌人的看法。
除了第4师、坦克团以及第46师剩下的两个旅外,您是否还有其他增援?
现在是否有大量被困在雅典城内的英军投降并随后屠杀与我们合作的希腊人的危险?
战时内阁希望您就这一情况下的军事局势作出报告。
2.
我们无意征服或占领希腊。
我们的目的是为一个广泛基础的希腊政府提供一个运作的基础,并组建一支国家军队来保护自身在阿提卡的存在。
之后我们将离开,因为我们对希腊没有利益,只有情感和荣誉方面的利益。
3.
希腊国王在一封长而有力的信中明确拒绝了任命摄政王的要求,特别是拒绝任命大主教,因为他个人对他缺乏信任。
我听到了关于大主教的不同说法,据说他与E.A.M.联系密切,并有强烈的个人野心。
我们尚未决定如何克服国王的抵制,或者以何种方式克服。
如果无法克服,那么除暴力行为之外将不会有宪法基础,我们必须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如果证明国王是按照他的首相和政府的建议行事,而不任命摄政王的话,情况将变得更加复杂。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将惩罚国王遵守其宪法誓言的行为,并亲自树立起一个独裁者。
内阁因此决定在采取最终和决定性的决策之前等待军事局势的进一步发展。
4.
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在谈判条件之前应该明确建立我们的军事优势,并且无论如何,我不愿意基于软弱而不是实力来谈判。
当然,如果您告诉我我们无法在合理的时间内控制阿提卡,那么这种情况确实存在困难,但这些困难并不足以让我们在克服了所有其他困难之后退缩。
两天后:
首相致1944年12月19日
亚历山大元帅(意大利)
内阁认为最好让清剿雅典和阿提卡的军事行动继续一段时间,而不是把我们的全部命运押在大主教的性格上。
您是否查阅了他的完整记录?让我放弃一位根据部长们的真实建议行事的宪法国王,而不仅仅是因为英国的压力,以便安装一个可能成为极端左翼拥护者的独裁者,这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我们在这里等待局势稍微明朗一些,之后我们将给出所有必要的指示。
亚历山大的回信语气严肃。
他现在已经接替威尔逊将军担任最高指挥官。
12月21日
亚历山大致首相
关于您12月19日电报的问题,我最关心的是您应该确切了解真实情况以及我们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
这是我的职责。
您应该知道英国在希腊的兵力,以及如果迫于形势需要,我能从意大利前线派遣的增援。
假设E.L.A.S.继续战斗,我估计可以清剿雅典-比雷埃夫斯地区并确保其安全,但这并不能击败E.L.A.S.并迫使他们投降。
我们不够强大,无法超越这一点并在希腊大陆上开展行动。
德国占领期间在大陆维持了六到七个师,在希腊岛屿上相当于四个师。
即便如此,他们也无法一直保持通讯畅通,我怀疑我们不会遇到比他们更少的力量和决心。
意大利战线上的德国意图需要密切关注。
西方最近的事件以及第16SS师在第五美国军团对面的消失和沉默表明了一些我们需要警惕的意外举动。
我提到这些因素是为了让您清楚军事局势,并强调我认为希腊问题不能通过军事手段解决。
答案必须在政治领域找到。
最后,我想您知道您可以始终信赖我尽全力实现您的愿望,但我真诚希望您能找到解决希腊问题的政治方案,因为我确信在我们清剿雅典-比雷埃夫斯地区后,进一步的军事行动超出了我们当前的能力。
我回复如下:
首相致1944年12月22日
亚历山大元帅(意大利)
我们绝不会参与任何远离雅典-比雷埃夫斯地区的军事行动。
然而,我们必须在那里建立一个军事基础,某种形式的希腊政府可以在其基础上运作。
我个人对大主教有很大的疑虑,他可能会成为一个得到左翼支持的独裁者。
不过,这些疑虑可能在未来几天内消除,我希望在这几天内我们能够在阿提卡取得主导权并净化雅典。
2.
之后我们不打算留在希腊,除非有必要让新政府,无论是什么样的政府,获得一支国家军队或民兵,希望这些能够进行选举、公民投票等。
在弱势和挫折的基础上进行谈判无法达成任何政治解决方案。
在当前情况下,只能通过成功的门户进入政治领域。
我将我对希腊事务的看法传达给斯穆茨元帅。
首相致1944年12月22日
斯穆茨元帅
希腊已经给我带来了无尽的麻烦,我们在朋友家中确实受到了伤害。带着这次新的机会,世界各地的共产党与左翼力量纷纷响应,我们的威望和权威在希腊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削弱,这主要是由于美国媒体的报道。希腊国王的回归无法为英国政策提供任何基础。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给人以我们强加于他们的印象。我对摄政制度抱有严重怀疑,它很可能会演变成一种独裁统治。我无法判断它是否会是左翼的独裁,因为我对这位大主教了解得还不够多。当然,所有的左翼力量以及我们在场的人肯定都支持它。亚历山大当然更倾向于北方,他强烈反对整个希腊事务。但如果邪恶势力在希腊占上风——这是很有可能的——那么我们必须准备好面对一个类似布尔什维克化的、由俄罗斯领导的巴尔干半岛,这可能还会蔓延到意大利和匈牙利。因此,我预见到了这些地区对世界的巨大危险,但在没有给政府带来巨大压力并同美国发生争执的情况下,我是无能为力的。我希望接下来的几天可以看到阿提卡军事行动的进展有所改善,从而营造出更为健康的氛围。与此同时,我们的增援部队正在到来,而且在数量上我们已经大大超过了E.L.A.S.。然而,局势并不令人愉快。两天后,我决定亲自去看看。那是12月24日,我们为圣诞夜举办了一场家庭和孩子们的聚会。我们有一棵圣诞树——一棵来自总统赠送的圣诞树——我们都期待着一个愉快的夜晚,也许因为周围笼罩着黑暗的阴影而显得更加明亮。但当我读完电报后,我觉得我应该飞往雅典,亲自查看现场情况,特别是结识一下大主教,因为围绕着他发生了许多事情。于是我开始打电话安排,当晚在诺思赫尔特准备了一架飞机。我还通过提议让爱德华先生也来,这个提议立刻被他接受了,这破坏了他的圣诞节。在家人对我抛弃聚会深感责备后,我驱车前往诺思赫尔特去接爱德华先生,在那里等待的是一架刚刚由阿诺德将军送给我的“天空大师”号飞机,它待命且高效。我们一直睡到圣诞节早上八点左右,然后在那不勒斯降落加油。这里有几位将军,我们一起共进早餐或者在邻近的桌子上用餐。早餐不是我一天中最棒的时刻,从意大利前线和雅典传来的消息都很阴沉。一个小时后,我们再次出发,在完美的天气下飞越伯罗奔尼撒半岛和科林斯海峡。雅典和比雷埃夫斯在我们脚下像地图一样展开,我们俯瞰着它,想知道谁控制着什么。大约中午时分,我们在卡拉马基机场降落,这里由大约两千名英国空勤人员守卫,他们全都武装精良且活跃。这里有亚历山大元帅、利珀先生和麦克米伦先生。他们登上飞机,我们在飞机上花了将近三个小时就整体局势,包括军事和政治方面进行了深入讨论。我想,最后我们达成了完全一致,并同意了立即采取的步骤。我和我的团队将在停泊在比雷埃夫斯港口的著名的平托河战役轻巡洋舰“阿贾克斯”号上过夜。道路据报已清理,我们乘坐几辆装甲车护送,平安无事地穿越了几英里。天黑之前我们登上了“阿贾克斯”号,我才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节。船上已经做好了愉快晚宴的所有准备,我们尽量不打扰他们。水手们有一个计划,让十二个人穿上各种各样的服装和伪装,打扮成中国人、黑人、印第安人、伦敦腔、小丑等,用来取悦军官和准尉,一般情况下适合这种场合的狂欢活动。大主教和他的随从到达了——穿着希腊教会高级神职人员的法衣和高帽,身材高大。两派会面了。水手们以为他是他们表演的一部分,而他们事先并未被告知,于是热情地在他周围跳舞。大主教认为这杂乱的一群人是一种预谋的侮辱,如果不是船长及时赶到并解释清楚情况,他很可能会回到岸上。与此同时,我在等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最终一切都很顺利。我向战争内阁报告了我们的几次讨论。首相 1944年12月26日(雅典)致副首相及其他人士 在我们抵达雅典机场后,外交大臣和我与亚历山大元帅、麦克米伦先生和利珀先生举行了一次会议。亚历山大元帅对当前的军事形势给出了鼓舞人心的描述,两周前形势严峻,但现在情况好多了。然而,他明确表示,在E.L.A.S.单位背后有一股顽固的抵抗核心,具有共产主义性质,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而且非常难以根除。如果我们成功地将E.L.A.S.部队赶出雅典的边界,那么如果我们要彻底消除他们,仍然面临着艰巨的任务。麦克米伦先生和利珀先生告诉我们,他们一直在考虑召集所有政治领袖参加的会议,E.L.A.S.也会被邀请参加。我们认为召开这样的会议,宣布旨在结束希腊内部冲突的目的,即使E.L.A.S.拒绝邀请,也将确保我们的意图向世界明确传达。我们也同意大主教担任会议主席是个好主意。在我们的会议上[在飞机上],我们起草了一份公开声明的文本,麦克米伦先生和利珀先生将向希腊总理和大主教展示该文本,其内容已经电报给你们。我们希望会议迅速成为希腊人的会议,尽管只要对我们有帮助,我们会留在那里。当我们把这一点告诉大主教时,我们事先被告知他会同意扮演他的角色。当他来看我们[在阿贾克斯号上]时,他非常激烈地谴责了E.L.A.S.的暴行以及背后的暗影和神秘力量。听着他的话,不可能怀疑他对希腊事务中的共产主义或他所说的托洛茨基主义组合的极大恐惧。他告诉我们,他今天发布了一项通谕,谴责E.L.A.S.绑架了八千名人质,其中许多人是中产阶级,很多是埃及人,并每天处决一些,他还说如果妇女不被释放,他会向世界媒体报告这些事情。经过一番争论,他理解妇女会被释放。总体上,他给我留下了相当大的信心。他是个伟人,他立即接受了担任会议主席的提议。我们要求雅典的美国和苏联代表作为观察员出席。会议定于12月26日下午4点举行。大主教应我的请求,正在向我发送会议议程的提案。我无法预测结果如何。当然,E.L.A.S.可能会拒绝邀请。如果他们这样做,他们将在全世界面前显示出无节制的权力争夺。如果他们接受,我不认为组建联合政府的机会很高。我特别受到大主教所说的话的影响,感受到这个国家对共产主义的强烈仇恨。我们来这里之前对此毫无疑问。我们现在听到的一切都证实了目前的情况。毫无疑问,如果雅典人民有机会投票,他们会怎么投,我们必须始终保持让他们有机会投票的可能性。我们将尽快会见E.L.A.S.,如果他们明天来的话,我们会给你们进一步的报告。当然,我一直向总统汇报。首相致 1944年12月26日44 罗斯福总统 安东尼和我准备出去看看能做些什么,来解决这个希腊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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