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与悲剧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六卷 -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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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理解为英国将在军事上发挥领导作用,并试图帮助现有的希腊皇家政府尽可能以广泛而团结为基础在雅典建立政权。
苏联愿意以类似英国承认俄罗斯与罗马尼亚之间密切关系的方式,承认英国在这个位置上的权力和职能。
这将防止希腊出现敌对派系互相进行内战,并避免英国和俄罗斯政府陷入令人困扰的政策争论之中。
至于南斯拉夫的情况,数字符号“50-50”旨在成为两国目前紧密合作的基础,以利于所有势力联合起来驱逐纳粹入侵者后,创建一个统一的南斯拉夫。
其目的在于防止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一方与塞尔维亚强大的众多元素之间的武装冲突,并同时制定一项联合友好的政策对待铁托元帅,同时确保提供给他的武器用于对抗共同的纳粹敌人而不是内部用途。
如果英国和苏联共同推行这样一种政策,而不考虑自身特殊的利益,那么这将真正有益。
由于苏联军队正在控制匈牙利,很自然地,主要影响力应该由他们掌握,当然要服从于英国和可能的美国的同意,尽管美国并未实际在匈牙利作战,但也必须将其视为一个中欧而非巴尔干国家来看待。
必须强调的是,上述提到的苏联和英国在所提及国家中的情感披露只是针对近期战时未来的临时指导,在各大国于停战或和平谈判桌上就欧洲整体问题达成共识时,将会重新审视这一点。
十月十三日下午五点,我们在苏联政府的招待所——斯皮里多诺夫卡会面,听取米科拉伊奇克及其同事陈述他们的立场。
这些会谈是为了准备下一次会议,届时英国和美国代表团将与卢布林波兰人会面。
我强烈敦促米科拉伊奇克认真考虑两件事,即实际上接受寇松线,进行人口交换,并与卢布林波兰委员会友好讨论,以便建立一个统一的波兰。
我说,变化将会发生,但如果现在在战争结束时期就建立统一,那将是最好的选择,我请求波兰人当晚仔细考虑此事。
埃登先生和我会随时为他们提供帮助。
对他们来说,与波兰委员会建立联系并接受寇松线作为一项工作安排是至关重要的,该安排可以在和平会议上讨论。
当天晚上十点,我们见了所谓的波兰民族委员会。
很快就可以看出,卢布林的波兰人只是俄罗斯的棋子。
他们学习并排练自己的角色如此精心,以至于甚至他们的主人显然觉得他们做得太过火了。
例如,领导人米·比鲁特以这样的方式发言:“我们在这里代表波兰要求,利沃夫应属于俄罗斯。
这是波兰人民的意愿。
”当这段话从波兰语翻译成英语和俄语后,我看了一眼斯大林,看到他眼中有一丝理解的光芒,仿佛在说,“这就是我们的苏联教育成果!”另一位卢布林领导人的冗长发言同样令人沮丧。
埃登先生对这三个卢布林波兰人中最差的印象。
整个会议持续了六个多小时,但成果很小。
十四日,在大剧院上演了一场“命令表演”——先是芭蕾舞,然后是歌剧,最后是红军合唱团的一些精彩舞蹈和歌唱。
斯大林和我坐在皇家包厢,全场观众热烈鼓掌欢迎我们。
看完戏后,我们在克里姆林宫举行了一场非常有趣且成功的军事讨论。
斯大林带了莫洛托夫和安东诺夫将军。
哈里曼带来了迪安将军。
我带着布鲁克、伊斯梅和莫斯科军事使团团长布尔罗斯将军。
我们首先告诉他们我们在西北欧、意大利和缅甸的未来意图。
迪恩接着陈述了太平洋战役的情况,并概述了苏联一旦对日本宣战后,哪些方面的援助将特别有价值。
随后安东诺夫将军就东部战线的情况、俄军面临的困难以及未来的计划做了非常坦率的陈述。
斯大林时不时插话强调某些要点,并保证我们不用担心德国能够从东线撤出任何部队,俄军将积极持续地向德国推进。
毫无疑问,苏联打算在击败德国后尽快收集远东必要的兵力和物资,进入对日战争。
斯大林没有明确承诺具体日期,他提到德国战败后的“几个月”时间。
我们觉得这可能意味着大约三到四个月。
俄罗斯同意立即开始在其远东油田储备粮食和燃料,并让美国人使用他们在沿海省份所需的机场和其他设施。
斯大林似乎并不担心这些准备工作对日本的影响。
事实上,他希望日本会“过早进攻”,因为这会激励俄罗斯全力以赴战斗。
“俄罗斯人,”他评论道,“必须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十五日,我发烧无法参加当晚在克里姆林宫举行的第二次军事会议。
埃登代替了我的位置,他带着布鲁克、伊斯梅和布尔罗斯;而斯大林除了莫洛托夫和安东诺夫外,还带了远东苏军总参谋长谢夫琴科少将。
哈里曼再次到场,带着迪安将军。
唯一讨论的主题是苏联参与对日本的战争。
达成了实质性结论。
斯大林首先同意我们协调战争计划。
他请求美国帮助在远东建立两到三个月的燃料、食品和运输储备,并表示如果能做到这一点并澄清政治问题,苏联将在德国被击败后大约三个月内对日本开战。
他还承诺准备远东沿海省份的机场供美国和苏联战略空军使用,并尽快接收美国四引擎飞机和教官。
莫斯科的苏联和美国军事人员之间的会议将立即开始,他承诺亲自参加第一次会议。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联-波兰事务这个溃疡般的伤口只有轻微改善。
波兰人愿意接受寇松线“作为俄罗斯和波兰之间的分界线”。
俄罗斯坚持使用“作为俄罗斯和波兰边界的基础”这句话。
双方都不肯退让。米科拉伊奇克宣称,他会被自己的人民抛弃,而斯大林在我们单独会谈两个小时十五分钟后表示,他和莫洛托夫是他合作的人当中仅有的两位支持“温和”对待米科拉伊奇克的人。
我确信背后存在着强大的压力,既有党派压力也有军事压力。
斯大林认为,在没有就边界问题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尝试组建一个统一的波兰政府是不合适的。
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他会非常愿意让米科拉伊奇克领导新政府。
我自己认为,在讨论将波兰政府与卢布林派合并的问题时,会出现同样顽固的困难,而卢布林派的代表继续给我们留下最糟糕的印象,我告诉斯大林,他们只是“苏联意志的表达”。
毫无疑问,他们也有统治波兰的野心,因此可以被视为一种“齐亚斯林斯”。
在所有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让两个波兰代表团返回各自的出发地。
我深深感受到自己和外交大臣在试图制定俄波和解提案时所肩负的责任。
即使强加科泽尔线于波兰也会引发批评。
在其他方面已经取得了相当大的优势。
苏联政府决心在推翻希特勒后攻击日本这一点显而易见。
这将在缩短整个战争过程中具有最高价值。
我对巴尔干地区的安排充满信心,我相信这是最好的安排。
结合成功的军事行动,它们现在应该能够有效拯救希腊,而且我毫不怀疑,鉴于铁托的行为以及俄罗斯和保加利亚部队在俄罗斯指挥下帮助他的东部战线,我们同意在南斯拉夫采取五五联合政策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毫无疑问,在我们的狭小圈子里,我们之间从未有过的轻松、自由和热情的交流。
斯大林多次表达了个人的敬意,我相信这些话是真诚的。
但我更加确信他绝非孤单一人。
正如我对国内同事所说:“骑手背后坐着忧愁。”
首相致1944年10月16日国王陛下
带着谦卑的职责,首相希望陛下在荷兰的军队访问顺利且有趣,并现已安全回国。
他希望陛下在这些努力之后身体安康。
2.
莫斯科的天气明媚而寒冷,政治气氛极其友好。
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首相和埃登先生在与斯大林元帅和莫洛托夫先生的各种谈话中,能够以坦率、直言的方式处理最棘手的问题,丝毫没有冒犯的迹象。
首相出席了一场特别的芭蕾舞表演,演出非常精彩,受到了巨大观众群长时间的热烈掌声。
不久,斯大林元帅第一次在这场战争中进入包厢并站在他旁边时,引发了几乎狂热的欢迎。
在非常漫长的宴会上,伴随着众多热情洋溢的祝酒词,我们能够以一种轻松的方式讨论许多重大问题。
夜晚非常晚,持续到凌晨三点甚至四点;但首相也保持很晚的时间,从大约中午开始进行各种会议。
3.
我们花了三个小时讨论整个军事形势。
在菲尔德马歇尔布鲁克和首相解释了西线、意大利和缅甸的情况和计划后,哈里曼先生和美国将军迪恩详细介绍了太平洋地区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全面情况,这似乎极大地引起了斯大林元帅的兴趣。
随后,俄罗斯总参谋部的副首长告诉我们很多关于我们之前从未听说过的针对德国的俄罗斯计划,其核心内容极为令人满意。
由于保密原因,我会推迟进一步提及他所说的内容,直到我回家。
今晚六点钟我们将听取一份关于远东战区的俄罗斯声明,这很可能令人满意并且极具兴趣。
4.
前天是“全体波兰人日”。我们知道,伦敦来的那一批人虽然正派但软弱无力,但来自卢布林的代表们对我们的看法应该不会抱有任何幻想。
在我看来,他们完全是工具,且背诵台词时准确无误。
我对他们进行了严格的盘问,在几个问题上斯大林元帅支持了我。
我们将整天与我们的[伦敦]波兰人争论,有些希望我们可能达成协议。
如果不成功,我们就不得不压制此事并将它拖延到[美国总统]选举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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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仍然有许多主题需要讨论,比如战后的德国处置问题。
丘吉尔先生,带着他的谦卑职责,依然是陛下忠诚的仆人。
10月17日晚上,我们举行了最后一次会议。
刚刚传来消息,为了预防匈牙利全线崩溃,德国人逮捕了霍尔蒂海军上将。
我说我希望尽快通过卢布尔雅那走廊,又补充说我认为战争不会在春天之前结束。
然后我们首次讨论了德国问题。
我们讨论了摩根索计划的优缺点。
决定欧洲咨询委员会应详细研究这一问题。
在飞回家的路上,我向总统进一步详细介绍了我们的谈话。
首相致1944年10月22日总统罗斯福
在莫斯科的最后一天,米科拉伊奇克见到了贝鲁特,后者承认了自己的困难。
上个月有五十个人被枪杀。
许多波兰人宁愿躲进森林也不愿加入他的队伍。
前线后方的冬季条件将会非常艰苦,因为俄罗斯军队向前推进,使用所有运输资源。
然而,他坚持认为,如果米科拉伊奇克担任总理,那么他(贝鲁特)必须拥有内阁75%的席位。
米科拉伊奇克提议每个波兰政党都应得到代表,他拥有五个最佳人选中的四个,他将从不惹恼斯大林的名人中挑选这些人。
2.
后来,在我的请求下,斯大林会见了米科拉伊奇克,并进行了一个半小时非常友好的交谈。
斯大林承诺帮助他,米科拉伊奇克承诺建立并管理一个完全友好的俄罗斯政府。
他解释了他的计划,但斯大林明确表示卢布林派的波兰人必须占多数。
3.
晚餐后,我们直接对斯大林说,除非米科拉伊奇克获得五五比例再加上他自己,否则西方世界不会相信这笔交易是真实的,也不会相信独立的波兰政府已经成立。
斯大林最初回答说他满足于五五比例,但很快纠正为更差的比例。
同时,埃登先生也以同样的方式与莫洛托夫交谈,后者似乎更容易理解。
我不认为政府组成的障碍如果其他事情都解决的话会不可克服。
米科拉伊奇克先前曾向我解释过,可能会有一个公告来维护卢布林政府的威望,而在幕后会有不同的波兰安排。
4.
除了上述内容,米科拉伊奇克还将敦促他在伦敦的同事们接受包括利沃夫在内的科泽尔线。
我希望能在未来两周内达成协议。
如果是这样,我会发电报给您确切的形式,以便您可以决定是否要公布或延迟发布。
5.
在主要战犯问题上,U.J.采取了一种出乎意料的尊重立场。
没有审判就不能执行死刑;否则,世界会说我们害怕审判他们。
我指出了国际法方面的困难,但他回答说如果没有审判,就不应判处死刑,而只能终身监禁。
6.
我们还非正式讨论了德国未来的分区问题。
U.J.希望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和匈牙利组成一个独立的、反纳粹的、亲苏的国家联盟,前两者可能合并。
与他之前的观点相反,他很高兴看到维也纳成为南德联邦的首都,包括奥地利、巴伐利亚、符腾堡和巴登。
如您所知,维也纳成为大型多瑙河联邦首都的想法一直对我很有吸引力,尽管我希望加入匈牙利,而这正是U.J.强烈反对的。
7.至于普鲁士,U.J.希望鲁尔和萨尔脱离并停止运作,可能还应在国际控制之下,并在莱茵兰地区建立一个独立国家。他还希望基尔运河国际化。我并不反对这一想法。不过,你可以确信,在三巨头会议之前,我们没有得出最终结论。
8. 我很高兴听到U.J.提到您建议在11月底于黑海港口举行三方会议。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主意,希望您到时候能让我知道具体情况。我会去你们希望我去的任何地方。
9.U.J.正式提出了关于《蒙特勒公约》的修订问题,希望修改以实现俄罗斯战舰自由通过。我们原则上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显然需要修订,因为日本是缔约国之一,而去年12月伊诺纽错过了这个机会。我们留待俄方提出详细提案,他说他们会保持克制。
10. 关于承认现法国政府为法国临时政府的问题,我将在回国后咨询内阁意见。英国的意见非常强烈,主张立即承认。戴高乐不再是唯一的主宰者,但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被束缚。我认为当艾森豪威尔宣布法国内地大片区域解放时,不可能推迟这种有限形式的承认。无疑戴高乐得到了法国大多数人的支持,法国政府需要支持以应对大面积潜在的无序状态。然而,我仍会从伦敦再次发电报给您。我现在正飞越阿拉曼这片值得纪念的土地。谨致问候。
总统回复说:罗斯福总统10月22日致首相 我很高兴得知您在莫斯科就波兰问题达成妥协解决方案取得了进展。一旦达成解决方案,我希望就是否为了这个观点延迟两周公布,向我咨询意见。您明白的。这里一切都很顺利。您对叔叔J.对待战犯的态度、德国的未来以及蒙特勒公约的陈述非常有趣。我们应该在即将到来的三方会议上讨论这些问题,连同我们在太平洋的战争努力一起讨论。在离开这次极富意义的两周之后,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我们的苏联盟友——或者可以说从未如此接近——我写信给斯大林:首相10月20日致 斯大林元帅 艾登和我从苏联回来,通过与您,斯大林元帅,以及您的同事们的讨论得到了恢复和增强。莫斯科这次具有纪念意义的会议表明,当我们进行坦诚而亲密的讨论时,没有任何问题是我们无法解决的。在我们访问期间,俄国人的款待超出了其闻名遐迩的声誉。不仅在莫斯科,而且在我们度过了愉快时光的克里米亚,对于我的舒适和我们使团的关怀都是最周到的。我非常感谢您以及所有负责这些安排的人。愿我们早日再次相见。
16 巴黎 法国需要一个代表性的行政管理机构——戴高乐将军的全国委员会——我在9月28日对下议院的讲话——我10月14日发给总统的电报——解放委员会成为法国临时政府,10月20日——我飞往巴黎,11月10日——香榭丽舍大街上的游行,11月11日——我发给总统和斯大林的电报,11月15日——法军和德国占领——斯大林11月20日电报——西方“阵营”的谣言——前往沃日山的旅行——我11月25日发给斯大林的电报——西方冬季战役——戴高乐将军访问莫斯科——斯大林12月2日和12月3日给我发来的电报——我12月5日的回复——与总统的通信——12月10日签署《法苏条约》——英法条约的问题——我12月31日给艾登先生的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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