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与悲剧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六卷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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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见见铁托,他可以从我们在维斯岛上保护着他的地方轻松来到意大利。
帕潘德里欧先生和他的部分同事可以从开罗前来,也可以制定计划帮助他们返回雅典,待德国人离开后。
最后还有罗马这个意大利政治纷争的中心。
七月三十日,我电报通知卡塞塔的威尔逊将军:
首相致一九四四年七月三十日
威尔逊将军
我希望如果这里的“V-1”轰炸机袭击不会过于加剧的话,能在八月六日或七日开始为期十天左右的意大利之行。
错过与铁托见面将是遗憾的,我已准备好讨论各种政治事务。
你能否安排我们的会面,以便他在包括八日或九日在内的日期到达卡塞塔?
八月四日,我又电告亚历山大将军:
首相致一九四四年八月四日
亚历山大将军
我认为当我们见面时一起制定我的访问计划会更好。
不过你不要让我妨碍你的工作。
我不需要繁重的日程安排,也不打算见任何人,除了你、威尔逊和铁托。
毫无疑问,当我到达现场时会有许多事情要做。
由于内阁事务繁忙,我的行程日期推迟了。
八月九日,我电报告知达夫·库珀先生,我希望于八月十一日星期五早上六点半左右抵达阿尔及尔外的布莱斯机场,途中在那停留大约三小时后前往那不勒斯。
我还补充道,“你可以告诉戴高乐,以防他希望在你家或海军上将的别墅见我。这次访问是非正式的。”
我们准时到达。
达夫·库珀来接我,带我去他舒适的家中。
他告诉我他已经向戴高乐传达了我的邀请或建议,但将军拒绝了。
他认为在这短暂旅程中的这段休息时间,他不应打扰我的休憩。
我认为这未免有些傲慢,考虑到我们手中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以及我可以告诉他的一切。
然而,他对“霸王行动”发生的事情仍然感到不满,认为这是一个表达他不满的好机会。
事实上,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没有再见到他。
在一座虽宏伟但有些破败的里瓦尔塔别墅,可以俯瞰维苏威火山和海湾。
在这里,威尔逊将军向我解释说,明天早上与铁托和彼得国王伦敦政府的新南斯拉夫首相苏巴希会谈的所有安排都已经就绪。
他们已经抵达那不勒斯,并将在第二天晚上与我们一起用餐。
八月十二日上午,元帅铁托来到别墅。
他穿着一件华丽的金色和蓝色制服,领口非常紧,与烈日极不相称。
这套制服是由俄国人送给他的,后来我被告知,金线来自美国。
我陪同他来到别墅的露台,随行的有麦克莱恩上校和一名翻译。
我建议元帅可能先想看看威尔逊将军的作战室,然后我们走了进去。
元帅由两名凶狠的保镖陪同,每人携带自动手枪,他想带着他们以防我们背叛。
经过一番劝阻,他同意让他们在晚餐时守卫他。
我领路走进一间大房间,墙壁上挂着前线的地图。
我首先展示了诺曼底的盟军阵地,并指出我们对西线德军的战略调动。
我指出希特勒顽固地拒绝放弃任何领土,有多少个师被锁定在挪威和波罗的海省份,说他的正确策略应该是从巴尔干地区撤回部队并集中于主要战场。
意大利的盟军压力和从东方推进的俄军可能会迫使他撤退,但我们必须考虑到他可能坚持不退。
当我讲话时,我指着地图上的伊斯特拉半岛,问如果我们可以从意大利东海岸到达那里,他的部队可以派往何处与我们合作。
我解释说,如果能够在南斯拉夫海岸开辟一个小港口,我们将能够通过海运运送战争物资。
六月和七月,我们通过空运向他的部队运送了近两千吨物资,但如果有一个港口,我们可以做得更多。
铁托说,尽管德国的抵抗最近有所加强,南斯拉夫的损失也在增加,但他可以在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招募相当数量的部队,并且他当然支持对伊斯特拉半岛采取行动,南斯拉夫部队将参与其中。
我们现在进入了一间小客厅,我开始询问他与南斯拉夫王国政府的关系。
他说游击队员和米哈伊洛维奇之间的暴力冲突仍在继续,米哈伊洛维奇的力量依赖于德军和保加利亚的帮助。
和解的可能性不大。
我回答说,我们无意干预南斯拉夫的内部事务,但希望他的国家强大、团结、独立。
苏巴希博士对这一想法非常忠诚。
此外,我们不应该让国王失望。
铁托说他理解我们对彼得国王的责任,但在战争结束后,南斯拉夫人自己将做出决定。
然后我转向未来,建议南斯拉夫的正确解决方案将是基于农民的民主制度,也许在土地过于分散的地方逐步推行一些土地改革措施。
铁托向我保证,正如他公开声明过的那样,他没有引入共产主义制度的愿望,因为战后的大多数欧洲国家很可能生活在民主政权之下。
小国的发展取决于大国之间的关系。
南斯拉夫应该能够利用这些关系的改善而沿着民主路线发展。
俄罗斯有一支与游击队员的使命队伍,但其成员不仅没有表达过任何要在南斯拉夫引入苏联体制的想法,反而对此表示反对。
我问铁托是否愿意在公众场合重申他对共产主义的声明,但他不想这样做,因为这可能看起来像是被迫的。
大家同意他应与苏巴希博士讨论这一建议,这是他当天下午第一次见到苏巴希博士。
然后我们一起共进午餐,并约定如果与苏巴希博士的谈话取得积极进展,我们将在第二天晚上再次见面。
在此期间,我承诺起草一份关于南斯拉夫事务的备忘录,元帅答应给我一封关于供应方面某些具体事项的信。当天早些时候,铁托会见了威尔逊将军的参谋长甘梅尔将军,并收到了一份关于盟军在伊斯特拉及其周边地区计划的重要备忘录。
内容如下:
如果盟军占领了意大利北部、奥地利或匈牙利,最高盟军司令有意在战争爆发时处于意大利统治下的地区实施盟军军事管理,这自动暂停了意大利的主权。
军事 governor 将由该地区的盟军总司令担任。
打算在相关政府之间通过谈判确定该地区的处置之前,该地区将继续直接接受盟军的行政管理。
2.
这种直接的盟军军事管理是必要的,以保护盟军在中欧占领部队的基地和通信线路。
3.
由于盟军的补给必须通过的里雅斯特港进行,因此有必要通过由英国军队保护的卢布尔雅那-马里博尔-格拉茨路线确保他们有安全的通信线路。
4.
最高盟军司令希望南斯拉夫当局与他合作执行这项政策,并打算与他们保持最密切的联系。
铁托在我的一封信中对这些提议表示不满;当我们8月13日下午再次见面时,我们的驻南斯拉夫大使史蒂文森先生和苏巴希博士也在场,我说这是一个需要仔细研究的操作问题,也需要与美国总统进行密切磋商。
伊斯特里亚的地位,它仍然是意大利的一部分,不能事先预判。
将其从意大利主权下移除可能是一件好事,但这必须在和平会议上决定,或者如果没有和平会议,则由主要大国开会决定,在此会议上南斯拉夫可以陈述她的诉求。
美国政府反对在战争期间进行领土变更,我们不应该过度打击意大利人,因为他们现在正在为战争做出有用的贡献。
因此,最好的解决方案可能是当该地区从德国手中解放出来时,由盟军军事政府进行管理。
铁托说他不能接受意大利的民政管理,并指出他的民族解放运动已经控制了许多这些地区,至少应该参与其管理。
他和苏巴希同意向我们提交一份关于伊斯特里亚的联合备忘录,目前此事就暂且搁置于此。
然后我们讨论了如何组建一个统一的南斯拉夫海军,以及如何向他提供轻型坦克、炮艇和火炮。
我说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但我警告他,如果我们对南斯拉夫境内的战斗发展成单纯的内战,对抗德国人的斗争成为次要问题,我们将失去兴趣。
我在8月12日发给铁托的笔记中提到了这一点。
我们现在考虑了这份文件更广泛的含义,内容如下:
首相致1944年8月12日马歇尔·铁托
英王政府的愿望是看到一个统一的南斯拉夫政府,其中所有抵抗敌人的南斯拉夫人得到代表,并且塞尔维亚人民与民族解放运动之间的和解。
2.
英王政府打算继续,并且如果可能的话增加对南斯拉夫武装力量的战争物资供应,既然皇室南斯拉夫政府和民族解放运动之间已经达成了协议。
他们期望,作为回报,铁托元帅将对南斯拉夫的统一作出积极贡献,包括在他的宣言中,他已经同意与南斯拉夫总理一起发表,不仅要声明他无意在国家推行共产主义,还要声明他不会利用运动的武装力量影响人民对未来政权的自由表达。
3.
铁托元帅可以为共同事业作出的另一个贡献是同意与彼得国王会面,最好是在南斯拉夫的土地上。
4.
如果发现英王政府发送的大量弹药被用于自卫之外的同族相残,这将影响整个盟军供应问题,因为我们不希望卷入南斯拉夫的政治分歧。
5.
我们希望看到皇家南斯拉夫海军和空军全力以赴为民族解放而奋斗,但这除非首先考虑到国王、宪法旗帜以及政府和运动的更紧密团结。
6.
英王政府虽然对铁托元帅和他的勇敢的士兵充满钦佩,但他们认为对塞尔维亚人民的力量和权利给予足够的承认,或者对英王政府提供的帮助,以及将继续提供的帮助,没有感到满意。
南斯拉夫人反对我的建议,即民族解放运动与塞尔维亚人民无关。
我没有坚持这一点,特别是因为铁托曾说过他准备在战后公开声明不将共产主义引入南斯拉夫。
然后我们讨论了他与彼得国王可能举行的会议。
我说民主在君主立宪制下的英格兰开花结果,我认为南斯拉夫作为一个王国的国际地位将比作为一个共和国更强。
铁托说他的国家与国王有过不幸的经历,彼得国王要消除与米哈伊洛维奇的联系还需要时间。
原则上他不反对与国王会面,但他认为时机尚未成熟。
因此,我们同意由他和苏巴希博士决定最合适的时机。
我穿着白色鸭布西装,非常高兴。
我现在向总统报告了这些会谈的结果。
首相致1944年8月14日罗斯福总统
在过去的两天里,我和铁托元帅以及南斯拉夫总理举行了会谈。
我告诉两位南斯拉夫领导人,我们唯一的念头就是让他们结合资源,使南斯拉夫人民成为一个整体来对抗德国人。
我们的目标是促进一个稳定独立的南斯拉夫的建立,建立一个统一的南斯拉夫政府是实现这一目标的一步。
2.
两位领导人就许多实际问题达成了满意的协议。
他们同意所有的南斯拉夫海军力量将在一个共同旗帜下联合起来进行斗争。
这个由南斯拉夫总理和铁托元帅达成的协议将使我们更有信心增加对南斯拉夫武装力量的战争物资供应。
3.
他们同意同时发布一份声明,几天之内我希望这将加强和激励南斯拉夫的战争努力。
他们今天一起前往维斯继续他们的讨论。
4.
我已经将这些会谈的结果告知斯大林元帅。
在这三天的那不勒斯之行中,我将工作与乐趣相结合。
指挥海军部队的莫尔斯海军上将每天都乘驳船带我去探险,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是洗澡。
第一天我们去了伊斯基亚岛,那里有温泉,回来的时候我们穿过了一支庞大的美国军队运输队,正驶向里维埃拉的登陆地点。
所有的船只都挤满了人,当我们沿着它们的队伍经过时,他们热情地欢呼。
他们不知道,如果我有我的方式,他们会朝不同的方向航行。
然而,我很自豪地向这些英勇的士兵挥手。
我们还参观了卡普里。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蓝洞。
它确实是一个透明、闪耀的水的奇迹,呈现出最强烈、生动的蓝色。
我们在一个小而温暖的海湾里游泳,然后到一家舒适的酒馆吃午饭。
我在我脑海中回忆起所有我能记得的关于提比略皇帝的事情。
当然,在卡普里,他选择了一个令人愉快的总部,从那里统治世界。
除了事务之外,这些日子是一段阳光假期。
8月14日下午,我乘坐威尔逊将军的达科他飞机飞往科西嘉岛,去看“铁砧行动”的登陆,这是我极力阻止的,但我祝愿它一切顺利。
我们愉快地飞往阿雅克修,在港口里,威尔逊将军和约翰·坎宁安海军上将已经登上了英国总部船。机场非常狭小,也不容易接近。
飞行员技术精湛。
他不得不在两座悬崖之间降落,他的左翼离其中一座悬崖只有十五英尺。
将军和海军上将带我登船,我们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讨论事务。
我将在黎明时乘坐英国驱逐舰金伯利号出发。
我带了两位美国政府成员同行,他们是陆军准将索默维尔和战争部副部长帕特森先生,他们也在场见证他们的行动。
艾伦船长,我在这些卷书中已表示感谢的助手,是由海军上将派来确保我们不会陷入麻烦。
我们航行了五个小时才到达大约一万五千码外正在炮击的战列舰群。
我现在从艾伦船长那里得知,我们不应该越过一万码的限制,以免触雷。
如果我在经过正在间歇性开火的拉米利斯号时知道这一点,我可以请求一艘哨艇并上岸。
实际上,我们没有靠近到七千码以内。
在这里,我们看到一排排满载美军突击部队的小船不断驶入圣特罗佩湾。
就我所能观察或听到的,无论是接近的舰队还是海滩上都没有开火。
战列舰现在停止了射击,因为那里似乎没有人。
然后我们返回阿雅克肖。
至少我对“龙骑兵”行动表示了敬意,事实上我认为我在现场附近是有好处的,可以显示我对它的兴趣。
在回来的路上,我在船长的舱室里找到一本生动的小说《大饭店》,这让我直到回到最高司令官和海军司令官那里,他们也在后舱度过了一段同样无聊的日子,情绪都还不错。
8月16日,我回到了那不勒斯,在前往前线与亚历山大会面之前在那里休息了一晚。
我发电报给国王,我收到了他非常亲切的电报。
首相致1944年8月17日国王
带着谦卑的职责。
从我远距离观察“龙骑兵”行动来看,登陆似乎进行得极为顺利。
接下来在马赛前进以及随后沿罗讷河谷推进需要多长时间,这些行动如何与北方[诺曼底]更大可能决定性的行动相协调,这些问题现在浮现出来。
2.
我今天将前往亚历山大将军的总部。
我们必须确保亚历山大的军队不会被严重削弱以至于无法制定战略。
这肯定需要像“魁北克”那样的规模会议,并在同一地点[魁北克]举行。
3.
通过改变、移动和温暖的天气,我的精力得到了极大的恢复。
我希望在罗马见到包括帕潘德里欧先生在内的许多人,我预计将在21日到达那里。
请允许我向陛下表达您的亲切信息给我带来的快乐和鼓励。
对艾森豪威尔将军:
首相致1944年8月18日艾森豪威尔将军(法国)
我以激动的心情关注着诺曼底和安茹地区行动的辉煌发展。
我再次祝贺您取得了真正非凡的结果,并希望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毫无疑问,您在“龙骑兵”行动中的努力已经分散了我们的攻击注意力。
昨天我从远处观看了这次登陆。
我在这里所学到的一切使我钦佩登陆安排的完美精确以及英美部队和组织之间的密切合作。
我希望在月底前能来看望您和蒙哥马利。
那时将发生很多事情。
在我看来,结果可能会远远超过迄今为止的所有俄罗斯胜利。
向您和贝德尔致以最良好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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