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与悲剧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六卷 -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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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致6月23日总统
俄罗斯是唯一能在罗马尼亚有所作为的力量,我认为您和我之间已经达成共识,基于他们合理的停战条款,除了赔偿外,他们应该尝试对那里发生的事情给予连贯的指导。实际上,我们三方在开罗密切合作处理了最近的罗马尼亚和平试探。另一方面,希腊的负担几乎完全落在我们身上,自1941年我们徒劳地试图帮助他们时起就是这样。同样,您让我们在土耳其主导事务,但我们始终与您就政策进行咨询,我认为我们在应采取的路线方面达成了共识。很容易,我可以按照外交政策中流行的向左滑动的一般原则,放手不管,这样希腊国王很可能被迫退位,而E.A.M.会在希腊制造恐怖统治,强迫村民和其他许多阶级在德国的主持下组建治安旅,以防止彻底的无政府状态。
唯一能阻止这种情况发生的方法是说服俄国人停止支持E.A.M.并全力以赴推进这一进程。
因此,我向俄国人提出了一个关于更好地进行战争的临时工作安排提案。
这只是一个提案,必须提交给你们同意。
2.
我不能承认在这事上做错了什么。
如果三个人在世界的不同地方不能互相提出建议而不同时让第三人知情的话,他们就不可能有效地合作。
最近的一个例子就是你正确地发给约瑟大叔的信息,关于你与波兰人的谈话,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听到你对此有任何消息。
我一点也不抱怨这个,因为我明白我们是为了共同的主题和目标而工作的,我希望你能觉得我在处理希腊事务时也是如此。
3.
我也采取了行动,试图将铁托部队与塞尔维亚的部队联合起来,并且所有人都要效忠于我们两国都承认的南斯拉夫王国政府。
你已经知道我们在如何承担这个沉重负担方面的每一个阶段,目前这个负担主要由我们承担。
在这里,抛下国王和南斯拉夫王国政府而让内战在南斯拉夫爆发,使德国人高兴,这将比什么都容易。
我正在努力在两种情况下都带来秩序,并集中所有努力对抗共同的敌人。
我一直在不断通知你,并希望在分配给我们的行动领域内得到你的信任和支持。
总统6月27日的回信解决了我们之间的争论。
“看来”,他说,“我们两人无意中都采取了单方面的行动,我们现在都认为这对当时来说是明智之举。
在有关我们的盟国战争努力的问题上,我们必须始终保持一致。”
我当天回复:“你可以肯定我会在所有事情之前、之中和之后都寻求我们的协议。”
然而,在政府层面上困难仍然存在。
俄国人坚持直接咨询美国人。
另一个问题也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现在,俄国军队正驻扎在罗马尼亚边境。
这是土耳其最后一次机会加入盟军阵营,她在这个时候的加入将对东南欧的未来产生强大的影响。
她现在愿意断绝与轴心国的关系。
我向斯大林表达了我对这些事件的看法。
首相致1944年7月11日 斯大林元帅
几周前,埃登建议你的大使,苏联政府应该在罗马尼亚采取领导地位,而英国应该在希腊这样做。
这只是一个工作安排,目的是尽可能避免三角电报带来的可怕事务,这会瘫痪行动。
莫洛托夫随后很合理地建议我告诉美国,我确实这样做了,并且一直打算这样做,经过一些讨论,总统同意尝试三个月。
这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三个月,斯大林元帅,七月、八月和九月。
然而,我现在看到你在这件事上有些困难。
我想问问你是否应该告诉我们这个计划可以有三个月的机会。
没有人可以说这会影响欧洲的命运或将它划分为势力范围。
但我们可以在每个战场上制定明确的政策,并且我们会向其他人报告我们的行动。
但是,如果你告诉我这是没有希望的,我不会介意。
2.
还有另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土耳其愿意立即断绝与轴心国的关系。
我同意你的观点,她应该宣战,但我担心如果我们告诉她这样做,她会以请求保护她的城镇的飞机来为自己辩护,我们目前很难抽出或派往那里,而且她还会要求在保加利亚和爱琴海地区进行联合军事行动,而我们目前没有这样的手段。
除此之外,她还会再次要求各种各样的军火,因为我们无法提供,因为我们年初准备给她的库存已经转移到其他方向。
因此在我看来,更明智的做法是将与德国断绝关系视为第一期。
然后我们可以帮助她抵御来自空中的报复攻击,而在此期间,她的参战可能会实现。
土耳其在上次战争中对德国来说是非常宝贵的盟友,而土耳其断绝关系的事实将会成为德国人心中的丧钟。
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来敲响这样的丧钟。
3.
我只是向你表达我对这些问题的一些个人想法,这些想法也在通过埃登传送给莫洛托夫。
4.
我们在诺曼底大约有一百五十万人,拥有大量的装备,并且每天增加25,000人。
战斗非常激烈,尽管最近的战斗还没有伤亡统计,我们和美国人已经损失了64,000人。
然而,有充分证据表明敌人至少损失了同样多的人,而且我们还俘虏了51,000人。
考虑到我们一直在进攻并且需要管理从海上登陆,我认为敌人已经被严重打击。
前线将继续扩大,战斗也将持续不断。
5.
亚历山大在意大利也进展得很顺利。
他希望突破比萨-里米尼防线,进入波河谷。
这将要么吸引更多的德国师团到他那里,要么释放出有价值的战略土地。
6.
伦敦人很好地承受了轰炸,迄今为止已达22,000人伤亡,并且看起来可能会变得慢性化。
7.
再次祝贺你们光荣地进军维尔纽斯。
他的回信含糊其辞。
斯大林元帅致1944年7月15日 首相
至于罗马尼亚和希腊的问题……有一件事对我来说很清楚:美国政府对此有一些疑虑,最好在收到美国对我们询问的答复后再重新考虑此事。
一旦得知美国政府的意见,我将不再迟疑地就此问题进一步写信给你。
2.
土耳其问题应根据英国、苏联和美国政府自去年年底与土耳其政府最后一次谈判以来所熟知的事实来考虑。
当然,你会记得我们三国政府在1943年11月和12月就曾一再敦促土耳其加入盟军对抗希特勒德国。
结果一无所获。
正如你知道的那样,今年5月至6月间,在土耳其政府的倡议下,我们再次与土耳其政府进行了谈判,并两次向他们提出了与去年年底三个盟国政府向他们提出的相同建议。
这也毫无结果。
至于土耳其或其他半途而废的措施,目前我看不出这对盟国有什么好处。
鉴于土耳其政府对德国采取的回避和模糊态度,最好让土耳其保持和平,顺其自然,而不是对土耳其施加新的压力。
当然,这意味着那些回避与德国作战的土耳其,其在战后事务中的特殊权利主张也随之失效……我们因此未能就巴尔干半岛的责任划分达成最终协议。
8月初,俄国人通过意大利的一个诡计向希腊北部的E.L.A.S.派遣了一个使团。
鉴于美国官方的犹豫态度以及俄国这一背信弃义的行为实例,我们放弃了努力,直到两个月后我在莫斯科与斯大林会面。
到那时,东线已经发生了许多事情。
俄罗斯夏季战役是一连串辉煌的成功。
我只能在这里概括一下。
1 对芬兰人的次要进攻拉开了攻势序幕。
在拉多加湖和海洋之间,他们加深并加强了原有的曼纳海姆防线,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防御体系。
然而,与1940年在这里战斗的部队相比,俄军的质量和装备都有所不同,在经过十二天的激烈战斗后突破防线,并于6月21日占领了维堡。
同一天开始了清除拉多加湖北岸的行动,月底他们击退了对手并重新开通了从列宁格勒到摩尔曼斯克的铁路,这是我们的北极护航队的终点站。
芬兰人继续挣扎了一段时间,得到了德国军队的支持,但他们已经筋疲力尽,8月25日请求停火。
对维捷布斯克和戈梅利之间德国战线的攻击始于6月23日。
这些地方,连同博布鲁伊斯克、莫吉廖夫以及许多其他城镇和村庄,都变成了具有全方位防御的坚固据点,但它们被逐一包围并解决,而俄罗斯军队则从缺口处涌入。
一周之内,他们突破至纵深达八十英里。
利用他们的成功,他们在7月6日占领了明斯克,并沿一条匆忙组织的从维尔纽斯向南延伸至普里佩特沼泽地带的战线上阻止了撤退中的敌人,德国人很快被不可阻挡的俄罗斯洪流席卷。
7月底,红军已到达考纳斯和格罗德诺附近的涅曼河。
在这里,经过五周内推进250英里后,他们暂时停止补给以休整。
德国的损失是毁灭性的。
二十五个师已经不复存在,同样数量的师被困在库尔兰。
2 仅7月17日一天就有57,000名德国战俘穿过莫斯科——不知去往何处?
在普里佩特沼泽以南,俄罗斯的成功同样辉煌。
7月13日,一系列攻击在科维尔和斯坦尼斯拉夫之间的前线展开。
十天内整个德国战线被突破,俄罗斯人已经到达距离圣河萨安120英里更西边的亚罗斯拉夫。
由于这次推进,孤立的斯坦尼斯拉夫、利沃夫和普热梅希尔很快被解决,7月30日,胜利的俄罗斯人渡过了桑多米尔以南的维斯瓦河。
这里供应问题迫使他们暂停。
华沙抵抗运动将维斯瓦河的渡过视为起义的信号,这场灾难性的起义在另一章节有所记载。
在这场大规模战役中还有进一步深远的俄罗斯成功。
在其胜利之下的罗马尼亚:直到8月中旬,从切尔诺夫策到黑海的德国战线挡住了通往罗马尼亚、普洛耶什蒂油田和巴尔干的道路。
由于撤出兵力以支撑更靠北的摇摇欲坠的战线,这条战线已经被削弱,并在8月22日开始的猛烈攻击下迅速瓦解。
在海岸登陆的协助下,俄罗斯人迅速解决了敌人。
十六个德国师被消灭。
8月23日,由年轻国王米哈伊尔及其亲密顾问策划的布加勒斯特政变导致了整个军事态势的根本转变。
罗马尼亚军队完全追随他们的国王。
在苏联军队到达前三天,德国军队已被解除武装或撤退到北方边界。
9月1日,布加勒斯特被德国人撤离。
罗马尼亚军队瓦解,全国被占领。
罗马尼亚政府投降。
保加利亚在最后一刻试图对德国宣战,但被彻底击败。
俄罗斯军队转向西方,沿多瑙河谷向上游推进,穿越特兰西瓦尼亚阿尔卑斯山到达匈牙利边境,而其左翼在多瑙河南部的部队则在南斯拉夫边境上排兵布阵。
在这里,他们准备进行伟大的西进行动,最终将他们带到维也纳。
6 意大利和里维埃拉登陆 - 盟军在罗马以北的追击 - “龙骑兵”行动的代价 - 戈特防线 - 第五军减少七个师 - 向阿尔诺河推进 - 我飞往那不勒斯会见铁托 - 巴尔干战略和伊斯特拉半岛 - 铁托、共产主义和彼得国王 - 盟军在伊斯特拉的军事管理 - 我第二次会见铁托 - 我向总统报告 - 一个阳光假期 - 我飞往科西嘉 - 法国里维埃拉的登陆 - 我8月17日发给国王的电报 - 及8月18日发给艾森豪威尔将军的电报 - “龙骑兵”行动概要 - 我对“龙滩行动”的总结 - 斯穆茨的通信 - 维也纳希望。
6月4日罗马沦陷后,凯塞林被打散的军队仓皇向北撤退,在空中持续攻击的骚扰和陆地上的紧密追击下混乱不堪。
克拉克将军的第五美国陆军沿着比萨方向的沿海道路前进,而我们的第八军则沿台伯河两岸跟进,朝着特拉西梅诺湖进发。
步伐非常紧凑。
首相致1944年6月9日亚历山大将军
我们所有的信息都进一步加强了你对我们在意大利摧毁德国军队的估计。
你的整个推进非常出色,我希望那些曾经属于德国军队的残余部队能够被收集起来。
亚历山大非常希望“龙滩”计划在法国南部登陆能被搁置,并允许他保留现在因胜利而士气高涨的受过实战训练的部队。
如果是这样,他相信几个月内就能突破亚平宁山脉进入波河谷地甚至更远的地方。
正如这个故事所显示的那样,他差一点就成功了,如果没有“龙滩”行动的剥夺和需求,意大利战役可能在圣诞节前结束。
无论如何,前方仍有激烈的战斗。
十九个德国师参与了5月和6月初的战斗。
其中三个已经不复存在;其余大部分严重受损,并在混乱的撤退中仓皇向北逃窜。
但凯塞林是个优秀的将军,有着称职的参谋团队。
他的问题是拖延我们的进攻,直到他重组部队并占据下一个预备阵地,即所谓的哥特防线,它从比萨以西的海岸开始,沿着佛罗伦萨北部的群山蜿蜒而行,然后在佩萨罗转向亚得里亚海。
1 德国人已经在这个防线上工作了一年多,但仍未完工。
凯塞林不得不为完成和部署防线争取时间,并接收来自北欧、巴尔干、德国和俄罗斯的八个师。
在十天的追击后,德军的抵抗开始增强,第八军在特拉西梅诺湖著名的湖滨地带遭遇强敌,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
直到6月28日敌人才被驱逐并撤退到阿雷佐。
在西海岸,第五军的美军于7月1日攻克了切奇纳,虽然困难重重,而在其右侧,同样由克拉克指挥的法军军团不久后抵达锡耶纳。
敌方在亚得里安海岸也相应撤退,使波兰军团迅速占领佩斯卡拉并向安科纳推进。
这时,一支从科西嘉转运来的法属殖民师,在经过几天激烈的战斗后占领了厄尔巴岛,俘虏了两千人,期间得到了强大的海军和空中支援。
7月初,由于与美国的讨论,亚历山大被命令抽调总计七支部队用于“龙滩”行动。第五军因此从近25万人减少到15万3千人。
尽管遭受这一打击,亚历山大仍然积极地继续追击和制定计划。
重组和重建后的德军相当于十四支满员师,面对他从罗辛亚诺到阿雷佐,再到安科纳以南亚得里亚海一线的防线。
这是敌人为了阻止我们到达哥特防线而固守的一系列掩护阵地之一。
阿雷佐于7月16日落入英国手中,经历了沉重的空袭和炮击。十八日,美军抵达比萨以东的阿尔诺河,次日进入利沃诺港,而一直沿亚得里亚海海岸猛烈推进的波兰军队则攻占了安科纳。
这两个港口尽管严重受损,还是缓解了我们如今已大大延长的后勤压力。
月底的最后几天,进一步的进展使美军完全控制了从埃米利奥到比萨的阿尔诺河全线。
第八集团军清除了佛罗伦萨以南的所有山区地带,新西兰人突破敌军防线,迫使敌人撤出城市,仅留下古老的但不够坚固的旧桥维琪奥桥。
不到两个月,盟军已经向前推进了超过250英里。
在最初的两周之后,一路上困难重重,供应问题屡屡困扰。
德国人同样面临这些问题。
他们所有的后方通讯都必须通过波河上的二十多座公路和铁路桥梁。
到了七月底,这些桥梁不断遭到盟军空军的攻击,每一座都被切断,尽管由于凯塞林工程师的技能,仍有一些物资得以通过。
我决定亲自前往意大利,在那里许多问题可以比通过书信更方便地现场解决。
见到那些被要求承担如此多任务却已付出巨大代价的指挥官和士兵们,对我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铁砧”行动即将展开。
亚历山大虽然身体状况不佳,但仍在准备他的军队进行新一轮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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