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与悲剧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六卷 -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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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给“霸王行动”的十个师及其登陆舰艇可以迅速到达,如果成功实现,这将为艾森豪威尔的最短路线横扫法国的胜利进军提供决定性支持。
我极其诚恳地请求您指示您的参谋长们研究这个提议,我们的人民已经在此方面开展工作。
我还希望霍普金斯先生能有所帮助。
首相致霍普金斯先生,1944年8月6日
我悲痛地发现,即使有辉煌的胜利和不断扩大的机会,我们也不能在战略上达成一致。
美军的出色作战不仅切断了布雷斯特半岛,而且在我看来,也在很大程度上使那里散落的德军士气低落。
圣纳泽尔和南特,上次战争中你们的主要上岸港口之一,随时可能落入我们手中。
基伯龙湾、洛里昂和布雷斯特也将很快落入我们之手。
我相信大西洋沿岸布列塔尼半岛以南的德军处于虚弱和混乱状态,波尔多可以轻松、廉价且迅速地获得。
拥有这些大西洋港口,加上我们现在拥有的,将为尚待时机的大批美军进入开辟道路。
此外,现在装备好的十个师可以一旦圣纳泽尔落入盟军之手,包括美国之手,就可以立即转向该地区。
这样,艾森豪威尔可能会迅速获得一个新港口,以及一个新的军队在他向塞纳河进军时在他的右翼作战。
我重复一遍,以上内容超出了此前任何运输时间表所预示的范围,无论是从英国还是美国出发。
相反,我们将被迫从海上对防御坚固的里维埃拉海岸进行沉重打击,并向西进军以攻占土伦和马赛两座堡垒,从而开辟一个新战场,在这里敌人起初比我们强大得多,我们的进展与地形相悖,这里遍布最险峻的岩石位置、山脊和峡谷。
即使攻占了土伦和马赛这两座堡垒,我们仍需面对漫长地沿罗纳河谷进军,甚至到达里昂之前的任务。
这次行动中的任何部分都不能影响艾森豪威尔的战斗,直到登陆后大约九十天。
我们从距离主战场500英里外的地方开始,而不是像圣纳泽尔那样几乎就在战场旁边。
布雷斯特和瑟堡半岛上的军队与对抗土伦和马赛的部队之间没有可能的协同作用。
当马赛被攻占时,从美国到这里的转运时间比横渡大西洋的直航要长十四天左右。
当然我们会赢,但这些都是非常艰难的事实。
当“铁砧行动”在德黑兰提出时,是为了在“霸王行动”D日的一周前或一周后作为一个分散注意力或牵制性的行动,希望能吸引大约八个德军师远离主战场。
安齐奥行动的决定以及卡西诺的延误迫使我们一再推迟“铁砧行动”,直到它的继任者“霸王行动”已与最初的构想毫无关系。
然而,从恶中生出善来,意大利的持续作战行动从北意大利及其他地方吸引了不少于十二个师的德军预备队,并且大部分已被摧毁。
凯塞林的军队被击败和罗马被占领的巧合,正好发生在“霸王行动”开始之时,这远远超过了对“铁砧行动”最初预期的一切成果,对那些不了解内幕的人来说,似乎是一种伟大的设计。
因此,我认为“铁砧行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屈服于美国参谋长们的记录抗议和我们意见的压倒性反对,我们已经尽了一切人力所能做的努力,包括提供了即将参战的海军力量近一半。
如果无法挽回局势,我诚挚地祈祷美国的观点是正确的。
但现在通过在法国赢得的胜利以及似乎可能取得更大的胜利,一种全新的局面已经形成。
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根据英国参谋长的建议重新开启这个问题是正确的。
仍有三到四天的时间可以重新考虑将目前注定并主要装载用于“霸王行动”的部队送往圣纳泽尔的决定。我承认反对计划后期修改的论点,但它们应该与我们认为加强主战场可能在今年结束希特勒性命的压倒性理由公平权衡。
6.
你知道我对马歇尔元帅怀有极大的敬意,如果你觉得能够介入这些事务,我很高兴你能向他传达我的看法,特别是后面的几段话,那是我对他在德黑兰会议上抱怨我支持“龙滩”行动并随后反对此行动的回应。
7.
请告诉我我上次的讲话在美国军方看来是否令人满意,以及是否有任何我应该以不同方式表达的观点。
我把我们两国军队的良好关系置于一切之上。
此致问候。
回信并不令人感到安慰。
总统先生,
您8月44日发来的电报已收到。
虽然总统尚未就您关于此事的消息作出回复,但我确信他的答复将是负面的。
尽管我尚未看到相关的后勤分析,但我绝对肯定你会发现供应问题无法克服。
已经为艾森豪威尔的紧急兵力集结提供了足够的师团,这将使港口达到极限负荷。
此外,没有人知道布列塔尼港口的状况如何。
在我看来,“霸王行动”的战术形势今天与计划和预期的完全一致。
这将在“铁砧”行动开始时实现。
此时改变战略将是一个巨大的错误,我相信这只会推迟而非促进我们对法国的必然征服。
我也相信,“铁砧”行动向北推进的速度会比你们预想的更快。
他们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们。
法国人将会起义,并大量歼灭德军,我希望包括拉瓦尔先生在内的德军。
我们将迎来一场巨大的胜利。
那天我访问了位于朴茨茅斯附近的艾森豪威尔总部,并向他表达了我对停止“龙骑兵”行动的最后希望。
愉快地共进午餐后,我们进行了长时间而严肃的谈话。
艾森豪威尔身边有贝德尔·史密斯和拉姆齐海军上将。
我带来了第一海务大臣,因为航运调动是关键。
简而言之,我提议继续装载“龙骑兵”远征部队,但在部队进入船只后,将他们通过直布罗陀海峡,在波尔多进入法国。
这一问题已被英国联合参谋部长期考虑过,该行动被认为可行。
我向艾森豪威尔展示了我发给总统的电报,我还没有收到他的回复,尽我所能说服他。
第一海务大臣强烈支持我。
拉姆齐海军上将反对改变计划。
相反,贝德尔·史密斯则明确表示,他大力支持这种攻击方向的突然转变,这将拥有海权所能赋予的所有惊喜。
艾森豪威尔毫无保留
对参谋长的观点,他并不认同。
他在最高层会议上始终鼓励自由发表意见,当然,一旦做出决定,就应全力以赴予以执行。
然而,我完全无法说服他,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总统的回信。
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总统 1944年8月8日
致首相:
我已通过电报咨询了我的参谋长们,我无法同意将“龙骑兵”行动分配的资源视为可用于通过布列塔尼海岸港口进入法国的资源。
相反,我认为“龙骑兵”行动应按计划尽早实施,我对此行动的成功及其对艾森豪威尔将军驱逐法国境内的匈奴人的帮助充满信心。
此事再无更多可做的了。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现在已经过了7月份的那一天,在这一天,美军在欧洲的大规模调动以及在远东的增长首次使美军的参战人数超过了我们的部队。
通常情况下,大规模增援会增强对盟军行动的影响。
还必须记住,如果接受了英国在这个战略问题上的观点,战术准备可能会导致一些延误,而这又会对总体争论产生影响。
首相 1944年8月8日
致罗斯福总统:
我祈求上帝,希望你是正确的。
当然,我们将
尽一切努力帮助你们取得成功。
5 巴尔干的动荡:俄国的胜利——中欧和东欧与俄国达成政治协议的必要性——艾登先生关于希腊和罗马尼亚的建议(5月18日)——我给总统的电报(5月31日)——国务院的不安——罗斯福总统6月11日的电报及我的回复——我6月23日给总统的信息——朋友间的争论——7月11日我发电报给斯大林关于土耳其的问题——他模棱两可的回答——俄罗斯夏季战役——芬兰人请求停战(8月25日)——推进到涅曼河——二十五个德国师不复存在——红军渡过维斯瓦河——罗马尼亚革命。
1944年夏天苏联军队进入中欧和东欧,迫切需要就这些地区与俄国人达成政治安排。
战后欧洲似乎正在成形。
由于俄国人的阴谋,意大利已经出现了困难。
我们正努力通过直接与铁托谈判来解决南斯拉夫事务,达到平衡的结果。
但是关于波兰、匈牙利、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尚未与莫斯科取得进展。
整个问题已在伦敦帝国会议(5月)上讨论过,我当时对外交大臣写到:
首相致安东尼·艾登先生(1944年5月4日)
内阁应起草一份文件,或许还应提交给帝国会议,阐明
意见,尤其是因为我们应该与他保持密切联系。”5月31日,我因此向罗斯福总统发去了个人电报。
首相致罗斯福总统 1944年5月31日 近来,在巴尔干国家问题上,尤其是在希腊问题上,我们与俄国人之间出现了令人不安的政策分歧迹象。因此,我们向这里的苏联大使建议,作为一个实际问题,我们自行商定:苏联政府将在罗马尼亚事务中占主导地位,而我们在希腊事务中占主导地位,两国政府在各自负责的国家相互给予帮助。这种安排将是现有军事形势的自然发展,因为罗马尼亚属于俄罗斯军队的作战范围,而希腊则属于威尔逊将军在地中海地区的盟军指挥之下。
2.
5月18日,苏联驻这里的大使告诉艾登,苏联政府同意这个建议,但在最终确认之前,他们希望知道我们是否已经咨询过美国政府,以及后者是否也同意这个安排。
3.
我希望您能对这个提议表示支持。我们当然无意将巴尔干地区划分为势力范围,但在同意这项安排的同时,我们必须明确指出,该安排仅适用于战争条件,并不影响各大国在和平会议以及之后对整个欧洲行使的权利与责任。
当然,这一安排不会改变您我之间在制定和执行盟国针对这些国家政策时的现有合作。
然而,我们认为,目前提出的这项安排将有助于防止我们在巴尔干地区与他们之间出现政策分歧。
与此同时,哈利法克斯被要求按照上述方式向国务院提出此事。
国务院最初对此反应冷淡。赫尔先生担心任何可能被视为创建或接受势力范围概念的建议。
6月8日,我向华盛顿的哈利法克斯勋爵发送了以下电报:
6月8日,丘吉尔首相致哈利法克斯勋爵(华盛顿)
这里不存在势力范围的问题。我们必须共同行动,但总得有人来主导。似乎合理的是,俄罗斯人应该处理受到其军队影响的罗马尼亚人和保加利亚人,而我们应该处理希腊人,他们是分配给我们的区域的一部分,是我们古老的盟友,并且为了他们,我们在1941年牺牲了四万名士兵。我相信总统完全同意我在希腊问题上的立场。南斯拉夫也是如此。我始终向他汇报情况,但总体而言,我们,英王政府,正在主导,必须非常小心地与俄国人友好合作。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命运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在这些时刻由三角或四方的电报决定其命运。当你解决一个问题时,另外三个问题已经出了差错。此外,在这些国家,事件发展得非常迅速。
另一方面,只要不是涉及我们的牛肉和羊肉问题,我们就尽可能遵循美国在南美的领导。由于我们得到的很少,因此在这方面的观点自然会变得强烈。6月11日,罗斯福先生发来电报:
6月11日,罗斯福总统致首相
简而言之,我们承认任何特定领土上的军事负责政府将不可避免地根据军事发展做出决定,但我们确信,这种决定扩展到军事领域以外的自然倾向会因提议的此类协议而加强。我们认为,这肯定会导致您与苏联之间的分歧持续存在,并导致巴尔干地区被划分为势力范围,尽管声明该安排仅限于军事事务。我们认为,应努力建立咨询机制以消除误解并抑制形成排他性势力范围的趋势。
6月11日,首相致罗斯福总统
我非常关注您的来信。如果每个人都必须在采取行动前就每件事与其他所有人进行磋商,那么行动将陷入瘫痪。在这些巴尔干地区,局势总是会超越不断变化的情况。必须有人有权规划和行动。一个咨询委员会只会成为障碍,在任何紧急情况下,都会被您我之间或我们中的任何一人与斯大林之间的直接交流所取代。
看看复活节时发生了什么。我们能够完全按照您自己的想法来应对希腊部队的哗变。这是因为我能不断向军事指挥官下达命令,他们起初主张和解,最重要的是不要使用甚至威胁使用武力。损失的生命很少。希腊局势已经大大改善,如果坚持坚定态度,将会从混乱和灾难中拯救出来。俄罗斯人愿意让我们主导希腊事务,这意味着E.A.M.及其所有恶意可以由希腊的国家力量控制。否则,就会引发内战,毁掉你如此关心的土地。我一直向您报告,而且我永远会向您报告。您可以查看我发送的每一封电报。我认为您可以信任我这一点。
如果我们在这个困难时期不得不与其他国家协商,并且开始了一系列三角或四方的电报,唯一的结果将是混乱或无能为力。
在我看来,考虑到俄罗斯人即将大规模入侵罗马尼亚,并且在罗马尼亚人参与的情况下帮助罗马尼亚收复部分特兰西瓦尼亚,考虑到这一切,鉴于您和我们都没有在那里部署任何部队,而且他们无论如何都会自行决定,跟随苏联的领导将是一件好事。此外,我认为除了赔偿外,他们的条件是非常合理的,甚至是慷慨的。罗马尼亚军队对苏联军队造成了许多伤害,并带着喜悦参加了反对苏联的战争。我完全不觉得有任何困难,我们可以随时就任何问题与俄罗斯人接触,但请让他们按照达成的协议继续前进,因为他们正在做所有的努力。
同样,在希腊对我们也是如此。我们是希腊的老盟友。在试图防御希腊对抗希特勒时,我们付出了40,000人的伤亡代价,还不包括克里特岛。希腊国王和希腊政府已经置于我们的保护之下。他们目前居住在埃及。他们很可能会迁往黎巴嫩,那里的气氛比开罗更好。我们不仅在帮助希腊的过程中失去了上述提到的40,000人,还损失了大量的船只和战舰,并通过从昔兰尼加撤军来帮助希腊,我们也失去了沃维尔在昔兰尼加的所有征服成果。这些在当时对我们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您在最近危机中的电报发挥了奇迹般的作用。我们完全达成了一致,结果也非常令人满意。为什么要把所有这些有效的指导拆分成由一些平庸官员组成的委员会,就像我们在世界各地散布的那样?考虑到我们在很多方面看法一致,为什么您和我不可以自己掌控这些呢?
总之,我建议我们同意我的5月31日信息中提出的安排进行三个月的试验期,之后必须由三国重新审查。6月13日,总统同意了这个提议,但补充道:“我们必须确保清楚地表明我们没有建立任何战后势力范围。”我分享了他的观点,并在第二天回复:
我非常感谢您的电报。我已经要求外交大臣向莫洛托夫传达信息,并明确三个月期限的原因是为了避免预先判断战后势力范围的建立问题。当天下午,我向战时内阁汇报了情况,一致同意,在三个月的时间限制下,外交大臣应告知苏联政府我们接受这一责任划分。这发生在6月19日。然而,总统对我们的行为感到不安,并收到了一封痛苦的信息,说“我们感到不安的是,你们的人只是在事情提交给俄国人后才与我们讨论此事。”因此,我于6月23日向总统概述了我从伦敦看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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