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转折点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四卷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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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大臣:达尔顿先生接替莱勒威尔准将
经济战争部长:塞尔本勋爵接替达尔顿先生
陆军大臣:詹姆斯·格里格爵士接替马森上尉(辞职)
工程大臣:波特尔勋爵接替赖思勋爵(辞职)
我通过引入“常驻内阁成员”的方式解决了上议院在战时内阁中的代表问题,虽然这些人并非正式成员,但在实践中却是“经常出席者”。
月底,我得以恢复我们正常的日常工作流程。
首相致爱德华·布里奇斯爵士,1942年2月27日
下周内阁安排如下:
周一,下午5:30,在10号会议厅。全体常驻内阁成员、参谋长、自治领和印度代表参加。议题包括总体战争局势(不涉及即将进行的秘密军事行动等敏感事项)及其他适当主题。
周二,下午6:00,在10号会议厅。太平洋委员会会议。
周三,中午,在议会大厦。仅战时内阁成员参会,包括您本人。如需要,我们将随时召集相关人员。
周四,中午,在议会大厦。战时内阁会议。(若工作需要,周三和周四晚上6:00还将举行另一场会议。)
周三,晚上10:00,国防委员会会议。由参谋长、各军种部长、如有需要则包括印度和自治领代表、我本人、副首相和外交大臣,以及可能还有奥利弗·利特尔顿先生参加。让我们看看这套安排如何运作。
总的来说,这次主要的人事重组得到了媒体和公众的广泛认可。
经过如此大规模的内阁变动后,议会同样感到需要稳定,因此我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更多不幸事件。
在我经历国内的政治紧张局势和变化以及国外的灾难期间,我的地位似乎并未受到影响。我忙于日常事务,无暇过多思考此事。实际上,由于几位同事或潜在同事的不确定性,我的个人权威似乎有所增强。我没有因卸下责任而感到任何渴望,我只是希望在合理讨论后能获得顺从。
不幸事件只会让我和总参谋部更加团结,这种一致性贯穿了整个政府体系。无论是战时内阁还是更多内阁级别的部长中,都没有听到任何阴谋或异议的流言。然而,外界持续施压,要求改变我对战争的指挥方式,以期获得更好的结果。
“我们都支持首相,但他承担了太多工作。他应该被免除部分负担。”这是持续存在的观点,许多理论也被提出。
我很高兴收到弗雷德里克·莫里斯爵士的信:
亲爱的首相,
从我与一些议员的谈话中得知,有人将向您施压,要求恢复劳合·乔治在1916年至1918年间采用的政策协调与战略协调系统,废除国家防务部长职位,并让参谋长直接与由无职无衔的内阁部长组成的小型战时内阁合作。
我经历了两年半的劳合·乔治体制,我认为,除了一个例外,您的体制显然更好。多年来,我在帝国国防学院和参谋学院都提倡这一观点。我相信必须有一位直接与参谋长联系的国防部长,而在战时唯一的可能人选就是首相。
您,从原则转到具体细节,拥有罕见的政治家优势,能够与海军、陆军和空军人员说同一种语言。
让参谋长出席战时内阁会议的方式造成了大量时间浪费,而且他们很少像与密切合作的首相会面时那样畅所欲言。
在我看来,目前体制中存在的唯一缺陷是联合计划委员会。
我的经验表明,该委员会的成员因职务关系过于专注于各自部门事务,无法专注于联合规划,当他们开会时,往往倾向于对行动计划提出困难和反对意见,而非主动提出建议。
我相信唯一有效的做法是选择执行计划的人选,为他提供必要的规划帮助,然后让他提交计划供您和参谋长审批。
然后由您和参谋长决定计划是否可行,执行所需的资源是否可用。
在这严峻时刻,我衷心祝愿您一切顺利。
真诚地,
F. 莫里斯
我对此表示感谢,并于1942年2月24日补充道:“我得出结论,当提出‘任务’时,应根据任务性质指定一名来自三军中的军官领导其他军官。”
我完全决心保留我全面的战争指挥权。
只有结合首相和国防大臣两个职务才能行使这种权力。
克服反对意见并调整分歧和冲突的观点常常比自行作出决定更费力。
最重要的是,在最高层必须有一个头脑覆盖整个领域,忠实地协助和纠正,但其完整性不应被分割。
当然,如果我被剥夺国防大臣的职务,我不会担任首相一小时。
这一事实广为人知,即使在最不利的情况下也阻止了所有挑战,许多委员会和其他形式的非个人化机制的善意建议也因此落空。
我必须记录下所有帮助我成功的人的感激之情。
新加坡的陷落
尚未对新加坡的陷落进行调查
珀西瓦尔将军的部署
守备队削弱
白厅没有幻想
拆除的重要性
ABDA区域的总体政策
我给参谋长的二月二日备忘录
新加坡的空中劣势
日军横渡海峡,1942年2月8日
他们在岛上站稳脚跟
我给韦维尔将军的二月十日电报
韦维尔充满希望的回复,1942年2月11日
整个前线在12日爆发激烈战斗
日军被遏制
命运多舛的撤离部队
新加坡城局势严峻
韦维尔下令继续防守
他给我的二月十四日电报
帝国总参谋长和我给予韦维尔投降的自由裁量权
他的最后命令给珀西瓦尔将军
投降
罗斯福总统的一封信。
我认为,在战争仍在进行时,不可能成立皇家委员会对新加坡陷落的情况进行调查。
我们无法抽调人力、时间和精力。
议会接受了这一观点;但我确实认为,为了公平对待相关人员,一旦战斗停止就应立即进行所有情况的调查。
然而,这一天并没有由当时的政府实施。
八年过去了,许多证人已经去世。
很可能我们永远不会有一份有资质的法院对英国历史上最严重的灾难和最大的投降做出正式判决。在这些页码中,我并不打算取代这样一个法庭的位置,也不对个人行为发表意见。
我仅限于记录我认为重要的事实以及当时的文件。
读者必须根据这些材料形成自己的看法。
在这部军事叙述中,我负有责任,得到了庞纳尔将军的大力协助。
他实际上已经接受了在远东担任总司令的任命,总部设在新加坡,就在华盛顿决定成立A.B.D.A.指挥时。
于是他成为了韦维尔将军的参谋长。
如果不是这样,他将被要求承担落在帕西瓦尔将军肩上的可怕负担。
帕西瓦尔将军为保卫新加坡岛所做的部署显示在地图上。
第III军(海伊少将)现在由第18英国师(比克斯威思少将指挥)组成,其主力已在1月29日到达,第11英印师(凯伊少将指挥),吸收了第9师剩余部分。
该军的责任区沿岛北部海岸延伸至堤道,但不包括堤道。
然后防线由第8澳大利亚师(戈登·本内特少将指挥)接管,下辖44印度旅。
这个旅几天前才到达,像第45旅一样,由年轻且部分受训的部队组成。
南部海岸由堡垒部队防守,包括两个马来亚步兵旅和志愿部队,全部由西蒙斯少将指挥。
海岸防御中的重型火炮由于弹药有限,在敌人聚集的密林地带中几乎无法发挥作用。
岛上只剩下一个战斗机中队,现在只有一个机场可用。
损失和损耗使守备队的人数从陆军部估计的106,000人减少到大约85,000人,包括基地和行政单位以及各种非战斗单位。
其中可能有70,000人武装。
虽然修建野战防御工事和障碍物代表了许多地方的努力,但它们与当前出现的生死攸关的需求毫无关系。
即将受到攻击的前线没有永久防御设施。
陆军的士气因在半岛上的长期撤退和激烈战斗而大大降低。
受到威胁的北部和西部海岸由柔佛海峡保护,宽度从600码到2000码不等,并在一定程度上通过河流入海口的红树林沼泽得到保护。
需要防御30英里的前沿阵地,对面丛林中敌人的行动没有任何迹象可见。
岛内的大部分地区也被茂密的植被和种植园覆盖,视野受到限制。
武吉知马村周围的地区,那里有大量的军需品仓库,以及依赖的三个水库,具有首要的重要性。
在这一切之后是新加坡市,当时庇护着可能有一百万不同种族人口和众多难民的城市。
在国内,我们不再对新加坡的长期防御抱有任何幻想。
唯一的问题是能坚持多久。
参谋长们早在1月21日就对爆破问题表示关注,并电告帕西瓦尔将军确保在最坏的情况下新加坡不会失败。
他们说:“你应该确保所有可能对敌人有用的物品都不应遗漏在整体焦土计划中。”
他们还提到摧毁弹药。
我在1月31日评论这段通信时说:“显而易见的方法是以敌人为目标发射弹药。
如果撤离变得不可避免——这绝不是承认的事——将有两三天的时间来做这件事……
当堡垒即将失陷时,向敌人开火是自然的也是早就规定的做法。
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安排。
如果堡垒得到适当防御,我们更有可能在最后阶段面临弹药短缺而不是留下大量储备。”
两天后再次提到:
首相致伊斯梅将军,1942年2月2日,给参谋长委员会
至关重要的是:首先,海军基地应完全摧毁,使码头和车间至少在十八个月内完全无用;其次,堡垒的所有火炮都应被摧毁并在此期间无法使用。
这样,新加坡对于敌人来说将失去作为一个有效海军基地的价值。
上述爆破准备不应引起恐慌,因为它们都在军事区域内,公众被严格排除在外,而且安装炸药的实际工作可以由工程师完成。
2. 还应制定其他有价值财产的破坏计划,但这些准备工作不应削弱防御,这是将军正确指出的,防御必须延长到最后一刻。
每天争取的时间都是至关重要的。
关于印度洋的总体形势,我和参谋人员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并向他们提出了各种问题。
首相致伊斯梅将军,1942年2月2日
我想今晚10点召开一次参谋会议,与参谋长一起讨论马来亚和缅甸的进一步增援以及印度洋的防御。
以下几点让我想起:
新加坡。
为什么上周我们才知道岛上有三分之二的机场受到大陆炮兵的控制?为什么不建造更多的机场?北部海岸防御取得了什么进展?内部通讯、放射状道路等做了哪些工作?
我假设已经部分破坏的堤道特别受到炮兵和机枪火力的覆盖。
有什么针对从海上反击日军通往马来亚的补给线的计划,因为他们似乎无所不能,而我们在登陆方面却毫无作为?
2. 正在为通过运兵船、部队、飞机和食物来缓解新加坡的计划是什么?为了用从苏门答腊和爪哇的重型轰炸机攻击日军机场来给予缓解,已经做了哪些安排?是否制定了在附属岛屿上建立新空军基地的计划?关于强制劳动在新加坡岛男性人口中的执行情况做了哪些工作?必须再做一次努力减少无用人口。
这些问题大多属于韦维尔将军的管辖范围,但我们必须充分了解情况,确保不忽略任何一点。
3. 印度洋基地。
正在采取哪些措施确保这些基地?例如,亭可马雷:它的守备队有多少?它的炮台是什么样的?有没有采取措施保护其入口?周围有哪些机场可供使用?海军负责印度洋的防御。
增援计划是什么?三艘航空母舰何时开始工作?战列舰“勇士号”的未来调动是什么?“瓦伦特号”的维修进展如何?我注意到一艘U型潜艇在孟加拉湾用炮击击沉了一艘商船。
那些地区的商船是否配备武器?船上是否有合格的炮手?正在采取哪些措施确保孟加拉湾的局部制海权?目前看来,我们似乎没有任何轻型或重型海军力量可以操作。
计划分配到印度水域的驱逐舰、护卫舰和巡洋舰是什么?让我提供未来四个月每个月的增援时间表。
4. 在两个澳大利亚师移入ABDA区域后,还有什么其他增援计划?似乎至少应该从这个国家派遣四个师,以适应“磁铁”行动(在北爱尔兰)的美国到来和由于俄罗斯和其他原因导致入侵日期推迟。
这些师是派往埃及、黎凡特-里海前线、印度还是ABDA区域,必须以后再考虑。
最重要的是让它们动起来。
我们必须准备好大幅削减口粮和进口量,以便进行更大规模的兵力调动。小型商船运送部队的问题必须予以考虑。
弗里敦的西印度旅团怎么办?我们在苏伊士以东需要更多的人手。
整个局势必须进行全面评估。
5.
加强印度的防御已变得极为紧迫。
我对日本在亚洲各地的胜利所引发的反应深感忧虑。
在印度需要增加一定数量的英国军队。
这些部队不需要完全组建完整的师,因为它们主要用于镇压叛乱。
在此背景下,应考虑组建海滩师,并设立独立营。
6.
在其他文件中,我已经提到美国人可能进入波斯湾地区,在黎凡特-里海前线组建一支军队的可能性。
请提供有关实施上述措施的建议以及时间表,并根据你认为合适的方式补充这些问题。
《命运的关键》第131页 新加坡的空中形势日益恶化。
首相致 1942年2月2日
韦维尔将军 我注意到你已经下令将刚刚抵达新加坡的飓风战斗机转移到帕拉帕兰。
希望能得到对这一新决定的解释,乍一看这似乎表明对保卫新加坡感到绝望。
韦维尔将军致 1942年2月3日
首相 我们决定将大部分战斗机撤往苏门答腊是在1月29日我和佩尔斯访问新加坡期间做出的。
将部队撤入新加坡会使岛上的四个机场中的三个暴露在炮火之下。
对机场的大规模空袭已经迫使轰炸机撤退到更安全的苏门答腊基地。
马来亚的失守突显了在南苏门答腊保持控制权和机场的重要性,以便对新加坡进行反击以减少攻击规模。
机场的战斗机防御至关重要。
如果在暴露的新加坡机场留下战斗机,它们将在几天内被摧毁。
与此同时,我们正在尽一切努力通过在加兰机场保持相当于一个中队的战斗机并利用其他机场为从苏门答腊起飞的战斗机加油来维持战斗机防御。
我们认为这些部署提供了保卫新加坡的最佳空中防御前景,我们有充分的意图和希望守住这里。
《命运的关键》第132页 首相致 1942年2月4日
韦维尔将军 我很高兴得知你打算通过从苏门答腊加油来维持新加坡的战斗机防御。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你的大部分战斗机无法从基地拦截敌人,而不得不浪费大量飞行时间往返于苏门答腊和新加坡之间。
尽管我意识到基于新加坡的飞机所面临的危险,但我并不清楚为什么在日军与新加坡交战时,对苏门答腊基地的战斗机防御需求会如此强烈。
此外,我们希望在二月底之前通过“雅典娜”号和“不可征服”号向你发送大约九十架更多的飓风战斗机。
因此,我希望采取所有适当的措施来支持新加坡的战斗机防御。
很难理解为什么留在岛上的战斗机有一半是布伦亨战斗机。
如果数量必须受到限制,那么它们应该是最高质量的可用机型。
2月8日上午,巡逻队报告称敌军正在岛西北部的种植园集结,我们的阵地遭到猛烈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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