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是一种扼喉之痛,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要么是日本与美国达成协议,要么开战。
美国的要求涉及日本撤出不仅在印度支那的新侵略行为,还包括中国本身,他们在那里的长期战争已付出沉重代价。
这是一个正当但艰难的要求。
在这种情况下,海军与陆军一致同意采取战争政策,如果无法达成可接受的外交协议。
海军现在已经发展其空军至高度进攻能力的事实坚定了他们在这条道路上的决心。
日本统治阶层内的紧张辩论在整个夏季和秋季持续进行。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7月31日,即禁运后的第二天,讨论了是否与美国开战这一最高问题。
所有日本领导人都清楚,选择的时间已经不多。
德国可能在实现日本任何野心之前赢得欧洲战争。
日本和美国政府之间的对话继续进行。
日本保守派政治家和皇室希望获得条款,以便控制国内的战争派别。
华盛顿国务院相信,正如我所相信的那样,日本可能会在美国最终压倒性的实力面前退缩。
读者已经看到,从战争的第一天起,我们对日本的忧虑就沉重地压在我们身上。
她的欲望和机会同样明显。
我们想知道为什么她在法国崩溃时没有发动攻击。
后来我们松了一口气,但我们一直在全力以赴防御英国本土免遭毁灭,并在西部沙漠继续战争。
我承认,在我的脑海中,整个日本的威胁都笼罩在阴霾之中,与其他需求相比显得更加险恶。
我的感觉是,如果日本攻击我们,美国将会介入。
如果美国不介入,我们无法防御荷属东印度群岛,甚至无法保护我们在东方的帝国。
另一方面,如果日本的侵略引来了美国,我会欣然接受。
这就是我的信念。
我们在1941年的优先事项是:第一,保卫岛屿,包括入侵威胁和潜艇战;第二,中东和地中海的斗争;第三,自6月起,向苏联提供物资;最后,抵抗日本的袭击。
然而,始终理解的是,如果日本入侵澳大利亚或新西兰,中东应该牺牲以保卫我们的同胞。
我们认为这种情况很遥远且不太可能发生,因为马来西亚、暹罗以及尤其是荷属东印度群岛提供的更容易、更诱人的征服机会更多。
我确信,即使在这个时候,即使牺牲中东战场或切断对苏联的供应,也不会改变马来亚的命运。
另一方面,美国的参战将压倒一切邪恶。
不应认为这些重大决策是在无意识中或没有深思熟虑的情况下由战时内阁和军事顾问作出的。
随着时间推移,我意识到罗斯福总统7月26日宣布的禁运措施的严重效果,我和荷兰也参与其中,我越来越渴望在日本面前展示尽可能多的英国和美国海军力量。
海军是我们所能调动的一切。
我们仔细审视了我们的资源。
8月25日,我给第一海务大臣发了一份关于组建东方舰队的备忘录,并阐述了我的观点。
我强烈认为,不久的将来可以在印度洋部署一支威慑舰队,而且这支舰队应该由最好的船只组成。
第一海务大臣回复说,海军部计划在1942年初通过锡兰建立一支由纳尔逊号和罗德尼号战列舰、声望号战列巡洋舰和小型航空母舰赫尔墨斯号组成的部队。
光辉号航空母舰将在稍后跟进,但要到4月。与此同时,四艘“R”级战列舰将被派往印度洋,作为护送部队运输船队的护航舰。
第一海务大臣在他的备忘录中强调了大西洋战场的压倒性重要性,在他看来,为了防范提尔皮茨号可能的突破,我们必须保留乔治五世级战列舰中的全部三艘最新战舰。
我不喜欢这些部署。
老式“R”级战列舰用于护航工作对付八英寸巡洋舰是有好处的,但如果敌人愿意派出一艘快速现代战列舰进行袭击,那么它们及其护航船队将成为易受攻击的目标。
以它们目前的状态,这些老式战舰将是漂浮的棺材。
因此,我们需要有一到两艘快速主力舰来阻止日本派出单个重型袭击舰。
我结束与海军部的通信如下:
1941年8月29日
……我必须补充的是,我认为日本不会面对现在正在形成的美国、英国和俄国对她的联合阵线,尤其是在她已经深陷中国的情况下。
她很可能在没有做出进一步侵略行动或积极加入轴心国的情况下,与美国进行至少三个月的谈判。
没有什么比提到的那支舰队的出现更能增加她的犹豫了,尤其是K.G.V.。这确实可能是一个决定性的威慑力量。
决定将我们的远东舰队的第一批力量,包括威尔士亲王号和反击号以及四艘驱逐舰一起派遣出去,并作为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现代装甲航空母舰不屈号也将一同前往。
不幸的是,不屈号因事故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尽管如此,还是决定让这两艘快速主力舰继续前进,希望能稳定日本的政治局势,并且也能与美国太平洋舰队保持联系。
我们的总体海军政策是在太平洋的主要美国舰队的远程掩护下,在新加坡建立一支英国东方舰队,到1942年春天,这支舰队将包括各种质量的七艘主力舰、一艘一流的航空母舰、十艘巡洋舰和二十四艘驱逐舰。
海军上将汤姆·菲利普斯爵士,直到现在我们信赖的海军参谋部副总长,被选为指挥官,并于10月24日在格林诺克升起他的旗帜。
10月底,我向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总理发电报,详细介绍了我们在远东的海军部署情况。
首相致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总理
我仍然倾向于认为,除非或直到俄国被彻底击败,否则日本不会与美英中荷等国开战。
也许即便那时,他们也会等待春季对英国本土的入侵。
俄国的抵抗依然强劲,尤其是在莫斯科前线,而且冬天即将来临。
海军部的部署是年底将罗德尼号、纳尔逊号和四艘“R”级战列舰主要部署在新加坡。
然而,最近纳尔逊号受伤,这将需要三到四个月的时间修理,这破坏了这一计划。
在此期间,为了进一步威慑日本,我们将立即派遣我们最新的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与反击号在印度洋会合。
尽管这是在本土舰队总司令的抗议下决定的,但我们这样做冒了很大的风险。
威尔士亲王号很快将在开普敦被注意到。
此外,四艘“R”级战列舰将在准备就绪后陆续转移到东方水域。
随后,反击号将由更有续航能力的声望号取代。
在我看来,威尔士亲王号将是最好的威慑力量,我们将尽一切努力让她永久服役。
但我必须清楚地表明,当威尔士亲王号到达开普敦时,必须重新评估她的行动,因为提尔皮茨号可能会突破,以及其他操作可能性,直到约克公爵号在12月准备好之前。
10月,近卫亲王康诺伊放下了他的负担。
他曾经请求在檀香山与罗斯福总统举行个人会议,并希望带他的陆海军将领参加,以便将他们绑定在可能达成的协议上。
但他的提议被总统拒绝了,陆军意见越来越批评这位明智的政治家。
他的位置被东条英机将军取代,他同时担任首相、战争部长和内务部长。
东条英机在战后根据现代惯例被征服者处死,他在审判中说他自己接管内务部是因为“如果决定和平而不是战争,他面临着预示内部混乱的可怕趋势”。
在他皇上的命令下,他与美国恢复了外交谈判,但在政府成员的秘密理解下,如果内阁的呼吁被拒绝,日本将走向战争。
当1941年11月东条英机和总参谋长们告知皇帝战争可能是必要的时候,君主表达了希望仍能进一步努力避免这场灾难的愿望,但也告诉东条英机,“如果事情如你所描述的那样,我们将别无选择,只能进行作战准备。”
11月初,我收到了蒋介石将军关于日本在中国进一步行动的激动警告。
他认为日本人决心从印度支那发动进攻,夺取昆明并切断滇缅公路。
他呼吁从马来亚提供空中援助。
他总结道:“乍一看,这似乎会使你在欧洲和中东英勇战斗的同时陷入与日本的战争。我有不同看法。我相信只要中国的抵抗持续下去,日本就不会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发动攻击,但一旦摆脱这个威胁,她就会在合适的时候攻击你。”
……中国已经进入了抗战最危急的阶段。
她保卫新加坡和缅甸陆地接近的能力现在主要取决于英国和美国是否愿意合作保卫云南。
如果日本人在这里突破我们的防线,我们将被切断与你们的联系,你们与美国和荷兰东印度群岛的空中和海军协调的整体结构将面临新的方式和方向上的严重威胁。
我衷心希望中国能得到我所指出的帮助,智慧和远见要求这样做。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确保日本的失败和目前抵抗侵略的国家的成功。
我热切期待您的回复。
前海军人员 1941年11月5日致罗斯福总统
我收到了蒋介石先生的呼吁,要求我们提供空中援助。
你知道我们在新加坡的空中力量状况如何。
尽管如此,如果飞行员和飞机能够及时到达,我还是准备派遣飞行员甚至一些飞机。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种最广泛和最强大的威慑力量。
日本人尚未做出最终决定,而天皇似乎在行使克制。
当我们在这个问题上讨论时,你说过要争取时间,到目前为止,这项政策取得了辉煌的成功。
但我们的联合禁运正在稳步迫使日本人做出和平或战争的决定。
看起来他们很可能会进入云南,切断滇缅公路,这对蒋介石来说将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他的抵抗崩溃不仅本身是一场世界悲剧,还将使日本人拥有大量兵力来攻击北方或南方。
中国人已经向我们求助,我相信他们也向您求助,提醒日本人不要在云南发动攻击。
我希望您可能觉得合适提醒他们,这种针对中国的攻击,从我们从未承认日本在该地区有任何权利维持军队的地方发起,显然违背了美国政府的明确态度。
当然,我们应该准备做出类似的沟通。
我们自己的独立行动无法威慑日本,因为我们被其他地方牵制得太厉害了。
但当然,我们将与您站在一起,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支持您选择的任何路线。
我认为日本更有可能是逐渐卷入战争,而不是主动投入。
请让我知道您的想法。总统于11月9日回复称,尽管低估日本威胁的严重性将是严重的错误,但他怀疑日本是否会因对昆明的陆上战役准备而立即采取进一步行动。
他将通过《租借法案》援助中国以及在当地组建美国志愿航空队尽其所能。
他认为,在日本当前的情绪下,任何形式化的新警告或劝诫都可能适得其反。
“整个问题将受到我们持续、认真的关注、研究与努力。”
我尽力以这谨慎回答的要点安慰了委员长。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在远东的海军计划,并让美国通过外交手段尽可能长久地维持太平洋地区的和平。
我写信给史末资将军,他曾提出更大范围的问题。
首相致11月9日。
41年11月9日
史末资将军 我认为此刻向罗斯福总统作个人呼吁让他参战是没有用的。
在大西洋会议上,我告诉他的圈子,我宁愿现在就看到美国宣战,而不提供六个月的物资,也不愿提供双倍物资却未见宣战。
当这句话传到他那里时,他认为这是苛刻之言。
我们必须充分认识到他的宪法难题。
他可以以总统身份采取行动,但只有国会才能宣战。
他甚至对我说:“我可能永远不会宣战;我可以发动战争。
如果我要国会宣布战争,他们可能会为此争论三个月。”没有这份草案,美国军队将土崩瓦解,该草案仅以一票优势通过。
他现在在参议院以微弱多数通过了实际上废除《中立法案》的议案。
如果得到众议院批准,这必然意味着大西洋上德国和美国船只之间的持续冲突。
美国公众舆论最近有所进步,但在国会中一切都取决于人数的计算。
当然,如果我发现任何方法可以将这一局势提升到更高层次,我会那样做。
同时,我们必须有耐心,并信任那正朝我们流来的潮流与事件。
11月10日,在首相按惯例出席的年度市政厅宴会中,我说道:
我必须承认,自从我在1902年投票支持日本联盟以来,一直尽最大努力促进与日本帝国的良好关系,并始终是日本及其众多天赋与品质的同情支持者,但我对日本与英语世界之间爆发冲突深感痛心。
美国在远东的长期利益众所周知。
他们正在尽最大努力寻找维持太平洋和平的方法。
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努力是否成功,但如果失败且美国卷入与日本的战争,我有责任说,英国的声明将在一小时内跟进。
冷静客观地看待这场宏大的阴沉局面,对于日本人民来说,毫无必要地陷入一场他们很可能会在太平洋面对近四分之三人类人口的国家对抗的世界冲突,似乎是非常冒险的行为。
如果钢铁是现代战争的基本基础,那么像日本这样每年钢铁产量仅为七百万吨的国家,挑衅美国这个如今钢铁产量约为九千万吨的国家,确实是相当危险的;而且这还不算英帝国所能做出的强大贡献。
因此,我希望太平洋的和平能够按照日本最明智的政治家的愿望得以维持。
但是,为了保卫我们在远东的利益,以及保卫当前共同事业,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并且正在展开。
11月20日,日本向华盛顿提交了他们的“最后通牒”。
从这些提议中可以看出,日本实际上只是试图不经过战争就获取胜利果实,但美国政府感到有义务再做一次外交上的尝试。
我们被告知了日本的照会并被要求发表意见。
11月23日,我在给外交大臣的一份备忘录中写道:
首相致11月23日。
41年11月23日
外交大臣 我们的主要利益在于:不再进一步侵犯,也不开战,因为我们已经受够了后者。
美国不会抛弃中国的事业,我们可以安全地追随他们在这一部分事务中的立场。
我们当然不能同意一个使日本可以自由攻击西伯利亚的安排。
我自己也怀疑这种情况在目前是否可能发生。
我记得罗斯福总统在大西洋会议亲自写下,“北方不能再有进一步的侵犯。”我认为这一点可以达成协议[与美国人]。
日本正式否认《三国公约》不是必要的。
他们退出战争本身对德国人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失望和伤害。
我们不应同意对美国或英国援助中国设置任何否决权。
但美国不会要求我们这样做。
在上述条件下,值得适度放松对日本的经济压力——即使我们只能再争取到三个月的时间。
然而,这些只是初步印象。
我必须说,如果我读到一份美国和日本达成的协议,使得三个月后我们在远东的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我会感到很高兴。
11月25日,总统发电报给我关于谈判的进展。
日本政府提议在与中国达成全面解决或恢复太平洋和平之前,撤出南印度支那。
作为交换,美国将向日本供应石油,不干涉日本为恢复中国和平所做的努力,帮助日本获取荷属东印度的产品,并使美日商业关系恢复正常。
双方都将同意不在东北亚和南太平洋进行“武装推进”。
美国政府反过来提议作出反提案,原则上接受日本照会的条款,同时列出日本从南印度支那撤军的具体条件,并未提及中国的局势。
美国准备接受一项有限的经济安排,修改最初的冻结令。
例如,石油可以按月运送,仅用于民用需求。
这项美国提案的有效期为三个月,前提是此期间将讨论涵盖整个太平洋地区的全面解决方案。
美国的要求涉及日本撤出不仅在印度支那的新侵略行为,还包括中国本身,他们在那里的长期战争已付出沉重代价。
这是一个正当但艰难的要求。
在这种情况下,海军与陆军一致同意采取战争政策,如果无法达成可接受的外交协议。
海军现在已经发展其空军至高度进攻能力的事实坚定了他们在这条道路上的决心。
日本统治阶层内的紧张辩论在整个夏季和秋季持续进行。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7月31日,即禁运后的第二天,讨论了是否与美国开战这一最高问题。
所有日本领导人都清楚,选择的时间已经不多。
德国可能在实现日本任何野心之前赢得欧洲战争。
日本和美国政府之间的对话继续进行。
日本保守派政治家和皇室希望获得条款,以便控制国内的战争派别。
华盛顿国务院相信,正如我所相信的那样,日本可能会在美国最终压倒性的实力面前退缩。
读者已经看到,从战争的第一天起,我们对日本的忧虑就沉重地压在我们身上。
她的欲望和机会同样明显。
我们想知道为什么她在法国崩溃时没有发动攻击。
后来我们松了一口气,但我们一直在全力以赴防御英国本土免遭毁灭,并在西部沙漠继续战争。
我承认,在我的脑海中,整个日本的威胁都笼罩在阴霾之中,与其他需求相比显得更加险恶。
我的感觉是,如果日本攻击我们,美国将会介入。
如果美国不介入,我们无法防御荷属东印度群岛,甚至无法保护我们在东方的帝国。
另一方面,如果日本的侵略引来了美国,我会欣然接受。
这就是我的信念。
我们在1941年的优先事项是:第一,保卫岛屿,包括入侵威胁和潜艇战;第二,中东和地中海的斗争;第三,自6月起,向苏联提供物资;最后,抵抗日本的袭击。
然而,始终理解的是,如果日本入侵澳大利亚或新西兰,中东应该牺牲以保卫我们的同胞。
我们认为这种情况很遥远且不太可能发生,因为马来西亚、暹罗以及尤其是荷属东印度群岛提供的更容易、更诱人的征服机会更多。
我确信,即使在这个时候,即使牺牲中东战场或切断对苏联的供应,也不会改变马来亚的命运。
另一方面,美国的参战将压倒一切邪恶。
不应认为这些重大决策是在无意识中或没有深思熟虑的情况下由战时内阁和军事顾问作出的。
随着时间推移,我意识到罗斯福总统7月26日宣布的禁运措施的严重效果,我和荷兰也参与其中,我越来越渴望在日本面前展示尽可能多的英国和美国海军力量。
海军是我们所能调动的一切。
我们仔细审视了我们的资源。
8月25日,我给第一海务大臣发了一份关于组建东方舰队的备忘录,并阐述了我的观点。
我强烈认为,不久的将来可以在印度洋部署一支威慑舰队,而且这支舰队应该由最好的船只组成。
第一海务大臣回复说,海军部计划在1942年初通过锡兰建立一支由纳尔逊号和罗德尼号战列舰、声望号战列巡洋舰和小型航空母舰赫尔墨斯号组成的部队。
光辉号航空母舰将在稍后跟进,但要到4月。与此同时,四艘“R”级战列舰将被派往印度洋,作为护送部队运输船队的护航舰。
第一海务大臣在他的备忘录中强调了大西洋战场的压倒性重要性,在他看来,为了防范提尔皮茨号可能的突破,我们必须保留乔治五世级战列舰中的全部三艘最新战舰。
我不喜欢这些部署。
老式“R”级战列舰用于护航工作对付八英寸巡洋舰是有好处的,但如果敌人愿意派出一艘快速现代战列舰进行袭击,那么它们及其护航船队将成为易受攻击的目标。
以它们目前的状态,这些老式战舰将是漂浮的棺材。
因此,我们需要有一到两艘快速主力舰来阻止日本派出单个重型袭击舰。
我结束与海军部的通信如下:
1941年8月29日
……我必须补充的是,我认为日本不会面对现在正在形成的美国、英国和俄国对她的联合阵线,尤其是在她已经深陷中国的情况下。
她很可能在没有做出进一步侵略行动或积极加入轴心国的情况下,与美国进行至少三个月的谈判。
没有什么比提到的那支舰队的出现更能增加她的犹豫了,尤其是K.G.V.。这确实可能是一个决定性的威慑力量。
决定将我们的远东舰队的第一批力量,包括威尔士亲王号和反击号以及四艘驱逐舰一起派遣出去,并作为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现代装甲航空母舰不屈号也将一同前往。
不幸的是,不屈号因事故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尽管如此,还是决定让这两艘快速主力舰继续前进,希望能稳定日本的政治局势,并且也能与美国太平洋舰队保持联系。
我们的总体海军政策是在太平洋的主要美国舰队的远程掩护下,在新加坡建立一支英国东方舰队,到1942年春天,这支舰队将包括各种质量的七艘主力舰、一艘一流的航空母舰、十艘巡洋舰和二十四艘驱逐舰。
海军上将汤姆·菲利普斯爵士,直到现在我们信赖的海军参谋部副总长,被选为指挥官,并于10月24日在格林诺克升起他的旗帜。
10月底,我向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总理发电报,详细介绍了我们在远东的海军部署情况。
首相致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总理
我仍然倾向于认为,除非或直到俄国被彻底击败,否则日本不会与美英中荷等国开战。
也许即便那时,他们也会等待春季对英国本土的入侵。
俄国的抵抗依然强劲,尤其是在莫斯科前线,而且冬天即将来临。
海军部的部署是年底将罗德尼号、纳尔逊号和四艘“R”级战列舰主要部署在新加坡。
然而,最近纳尔逊号受伤,这将需要三到四个月的时间修理,这破坏了这一计划。
在此期间,为了进一步威慑日本,我们将立即派遣我们最新的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与反击号在印度洋会合。
尽管这是在本土舰队总司令的抗议下决定的,但我们这样做冒了很大的风险。
威尔士亲王号很快将在开普敦被注意到。
此外,四艘“R”级战列舰将在准备就绪后陆续转移到东方水域。
随后,反击号将由更有续航能力的声望号取代。
在我看来,威尔士亲王号将是最好的威慑力量,我们将尽一切努力让她永久服役。
但我必须清楚地表明,当威尔士亲王号到达开普敦时,必须重新评估她的行动,因为提尔皮茨号可能会突破,以及其他操作可能性,直到约克公爵号在12月准备好之前。
10月,近卫亲王康诺伊放下了他的负担。
他曾经请求在檀香山与罗斯福总统举行个人会议,并希望带他的陆海军将领参加,以便将他们绑定在可能达成的协议上。
但他的提议被总统拒绝了,陆军意见越来越批评这位明智的政治家。
他的位置被东条英机将军取代,他同时担任首相、战争部长和内务部长。
东条英机在战后根据现代惯例被征服者处死,他在审判中说他自己接管内务部是因为“如果决定和平而不是战争,他面临着预示内部混乱的可怕趋势”。
在他皇上的命令下,他与美国恢复了外交谈判,但在政府成员的秘密理解下,如果内阁的呼吁被拒绝,日本将走向战争。
当1941年11月东条英机和总参谋长们告知皇帝战争可能是必要的时候,君主表达了希望仍能进一步努力避免这场灾难的愿望,但也告诉东条英机,“如果事情如你所描述的那样,我们将别无选择,只能进行作战准备。”
11月初,我收到了蒋介石将军关于日本在中国进一步行动的激动警告。
他认为日本人决心从印度支那发动进攻,夺取昆明并切断滇缅公路。
他呼吁从马来亚提供空中援助。
他总结道:“乍一看,这似乎会使你在欧洲和中东英勇战斗的同时陷入与日本的战争。我有不同看法。我相信只要中国的抵抗持续下去,日本就不会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发动攻击,但一旦摆脱这个威胁,她就会在合适的时候攻击你。”
……中国已经进入了抗战最危急的阶段。
她保卫新加坡和缅甸陆地接近的能力现在主要取决于英国和美国是否愿意合作保卫云南。
如果日本人在这里突破我们的防线,我们将被切断与你们的联系,你们与美国和荷兰东印度群岛的空中和海军协调的整体结构将面临新的方式和方向上的严重威胁。
我衷心希望中国能得到我所指出的帮助,智慧和远见要求这样做。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确保日本的失败和目前抵抗侵略的国家的成功。
我热切期待您的回复。
前海军人员 1941年11月5日致罗斯福总统
我收到了蒋介石先生的呼吁,要求我们提供空中援助。
你知道我们在新加坡的空中力量状况如何。
尽管如此,如果飞行员和飞机能够及时到达,我还是准备派遣飞行员甚至一些飞机。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种最广泛和最强大的威慑力量。
日本人尚未做出最终决定,而天皇似乎在行使克制。
当我们在这个问题上讨论时,你说过要争取时间,到目前为止,这项政策取得了辉煌的成功。
但我们的联合禁运正在稳步迫使日本人做出和平或战争的决定。
看起来他们很可能会进入云南,切断滇缅公路,这对蒋介石来说将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他的抵抗崩溃不仅本身是一场世界悲剧,还将使日本人拥有大量兵力来攻击北方或南方。
中国人已经向我们求助,我相信他们也向您求助,提醒日本人不要在云南发动攻击。
我希望您可能觉得合适提醒他们,这种针对中国的攻击,从我们从未承认日本在该地区有任何权利维持军队的地方发起,显然违背了美国政府的明确态度。
当然,我们应该准备做出类似的沟通。
我们自己的独立行动无法威慑日本,因为我们被其他地方牵制得太厉害了。
但当然,我们将与您站在一起,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支持您选择的任何路线。
我认为日本更有可能是逐渐卷入战争,而不是主动投入。
请让我知道您的想法。总统于11月9日回复称,尽管低估日本威胁的严重性将是严重的错误,但他怀疑日本是否会因对昆明的陆上战役准备而立即采取进一步行动。
他将通过《租借法案》援助中国以及在当地组建美国志愿航空队尽其所能。
他认为,在日本当前的情绪下,任何形式化的新警告或劝诫都可能适得其反。
“整个问题将受到我们持续、认真的关注、研究与努力。”
我尽力以这谨慎回答的要点安慰了委员长。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在远东的海军计划,并让美国通过外交手段尽可能长久地维持太平洋地区的和平。
我写信给史末资将军,他曾提出更大范围的问题。
首相致11月9日。
41年11月9日
史末资将军 我认为此刻向罗斯福总统作个人呼吁让他参战是没有用的。
在大西洋会议上,我告诉他的圈子,我宁愿现在就看到美国宣战,而不提供六个月的物资,也不愿提供双倍物资却未见宣战。
当这句话传到他那里时,他认为这是苛刻之言。
我们必须充分认识到他的宪法难题。
他可以以总统身份采取行动,但只有国会才能宣战。
他甚至对我说:“我可能永远不会宣战;我可以发动战争。
如果我要国会宣布战争,他们可能会为此争论三个月。”没有这份草案,美国军队将土崩瓦解,该草案仅以一票优势通过。
他现在在参议院以微弱多数通过了实际上废除《中立法案》的议案。
如果得到众议院批准,这必然意味着大西洋上德国和美国船只之间的持续冲突。
美国公众舆论最近有所进步,但在国会中一切都取决于人数的计算。
当然,如果我发现任何方法可以将这一局势提升到更高层次,我会那样做。
同时,我们必须有耐心,并信任那正朝我们流来的潮流与事件。
11月10日,在首相按惯例出席的年度市政厅宴会中,我说道:
我必须承认,自从我在1902年投票支持日本联盟以来,一直尽最大努力促进与日本帝国的良好关系,并始终是日本及其众多天赋与品质的同情支持者,但我对日本与英语世界之间爆发冲突深感痛心。
美国在远东的长期利益众所周知。
他们正在尽最大努力寻找维持太平洋和平的方法。
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努力是否成功,但如果失败且美国卷入与日本的战争,我有责任说,英国的声明将在一小时内跟进。
冷静客观地看待这场宏大的阴沉局面,对于日本人民来说,毫无必要地陷入一场他们很可能会在太平洋面对近四分之三人类人口的国家对抗的世界冲突,似乎是非常冒险的行为。
如果钢铁是现代战争的基本基础,那么像日本这样每年钢铁产量仅为七百万吨的国家,挑衅美国这个如今钢铁产量约为九千万吨的国家,确实是相当危险的;而且这还不算英帝国所能做出的强大贡献。
因此,我希望太平洋的和平能够按照日本最明智的政治家的愿望得以维持。
但是,为了保卫我们在远东的利益,以及保卫当前共同事业,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并且正在展开。
11月20日,日本向华盛顿提交了他们的“最后通牒”。
从这些提议中可以看出,日本实际上只是试图不经过战争就获取胜利果实,但美国政府感到有义务再做一次外交上的尝试。
我们被告知了日本的照会并被要求发表意见。
11月23日,我在给外交大臣的一份备忘录中写道:
首相致11月23日。
41年11月23日
外交大臣 我们的主要利益在于:不再进一步侵犯,也不开战,因为我们已经受够了后者。
美国不会抛弃中国的事业,我们可以安全地追随他们在这一部分事务中的立场。
我们当然不能同意一个使日本可以自由攻击西伯利亚的安排。
我自己也怀疑这种情况在目前是否可能发生。
我记得罗斯福总统在大西洋会议亲自写下,“北方不能再有进一步的侵犯。”我认为这一点可以达成协议[与美国人]。
日本正式否认《三国公约》不是必要的。
他们退出战争本身对德国人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失望和伤害。
我们不应同意对美国或英国援助中国设置任何否决权。
但美国不会要求我们这样做。
在上述条件下,值得适度放松对日本的经济压力——即使我们只能再争取到三个月的时间。
然而,这些只是初步印象。
我必须说,如果我读到一份美国和日本达成的协议,使得三个月后我们在远东的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我会感到很高兴。
11月25日,总统发电报给我关于谈判的进展。
日本政府提议在与中国达成全面解决或恢复太平洋和平之前,撤出南印度支那。
作为交换,美国将向日本供应石油,不干涉日本为恢复中国和平所做的努力,帮助日本获取荷属东印度的产品,并使美日商业关系恢复正常。
双方都将同意不在东北亚和南太平洋进行“武装推进”。
美国政府反过来提议作出反提案,原则上接受日本照会的条款,同时列出日本从南印度支那撤军的具体条件,并未提及中国的局势。
美国准备接受一项有限的经济安排,修改最初的冻结令。
例如,石油可以按月运送,仅用于民用需求。
这项美国提案的有效期为三个月,前提是此期间将讨论涵盖整个太平洋地区的全面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