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为我们自己满意提供一个很好的方法来确认所声称的结果。
首相致参谋长。
17. VIII. 40.
当我们集中注意力于我国上空的空战结果时，我们不能忽视轰炸机司令部发生的严重损失。
昨晚有七架重型轰炸机和今天二十一个飞机在地面被摧毁——大部分在坦格默——总计二十八架。
这二十八架加上二十二架战斗机，使我们当天的损失达到五十架，大大改变了德国损失七十五架的图景。
事实上，当天我们损失了两到三倍。
请告知地面摧毁的飞机类型。
首相致空军国务大臣。
21. VIII. 40.
最重要的是将德国飞机击落并赢得战斗，美国记者和公众确信我们正在获胜，我们的数据是真实的，这种信心水平要低得多。
当德国空中攻击明显被击退时，他们会很快发现这一点。
现在战斗每小时都在进行，我们需要不断做出关于空袭警报等决策，此时让记者去空军中队会是一件遗憾的事。
我承认我会更倾向于让事实自行说话。
让记者来到空军中队以向美国公众保证战斗机飞行员没有吹嘘和谎报他们的数据，这有点令人反感。
我认为我们可以对此保持冷静和镇定。
我想让你看到我在其他报纸上进行的一项调查，以核实M.A.P.（飞机生产部）所说的在一天之内仅在陆地上就击落了至少八十架德国飞机的说法。
这对我们非常有用。
我必须说我对美国人的怀疑感到有些不耐烦。
事件将会决定一切。
* * * * *
8月20日，我可以向议会报告：
敌人当然比我们多得多。
但我们新的生产已经大大超过了他们，美国的生产刚刚开始流入。
经过所有这些战斗后，我们的轰炸机和战斗机实力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
我们认为我们应该能够无限期地继续这场空中斗争，并且只要敌人愿意，斗争时间越长，我们接近空中平衡的速度就越快，然后进入空中优势，这对战争的决定性部分有很大影响。直到八月底，戈林对空中冲突的态度并不悲观。
他和他的圈子认为，英国本土防空体系、飞机制造业以及皇家空军的战斗实力已经受到了严重削弱。
他们估计自8月8日起，我们损失了1115架飞机，而德国方面的损失为467架。
当然，双方都抱有乐观态度，而且这对他们的领导人来说是有利的。
九月份有一段好天气，德军空军希望取得决定性成果。
伦敦周围的机场设施遭到了猛烈轰炸，9月6日夜间，68架飞机袭击了伦敦，接着在7日进行了首次大规模约三百架飞机的袭击。
在这几天以及随后的日子里，我们的高射炮数量增加了一倍，在首都上空展开了非常激烈且持续不断的空战，由于对己方损失的高估，德军空军依然充满信心。
但我们现在知道，德国海军总部在9月10日的日记中写道：“南方英格兰和英吉利海峡地区敌军空军被击败的迹象尚无显现，而这对于进一步判断局势至关重要。”
德军空军的初步攻击确实显著削弱了敌方战斗机防御力量，因此可以假定在英国区域有相当大的德军战斗机优势。
然而……我们尚未达到海军总部向最高指挥部提出的必要条件，即在英吉利海峡区域实现毫无争议的制空权，并消除德国海军部队集结区域及其辅助船只的敌方空中活动……
如果按照“海狮”行动的时间表准备，那么德军空军现在应集中力量于朴茨茅斯和多佛，以及行动区域内的海军港口，而非伦敦……
由于此时希特勒已被戈林说服，认为对伦敦的主要进攻将是决定性的，海军总部不敢向最高指挥部提出申诉；但他们的不安持续存在，并在9月12日得出了这一令人沮丧的结论：“这场空战正以‘绝对空战’的形式进行，完全不顾当前海军战争的需求，也不在‘海狮’行动的框架内。目前形式的空战无法协助‘海狮’行动的准备工作，这些准备工作主要由海军负责。特别是无法看出德军空军有任何努力来对付能够在英吉利海峡几乎不受干扰地活动的英国舰队，这将对运输构成极大危险。因此，对抗英国海军力量的主要保障将是水雷场，正如多次向最高指挥部解释的那样，不能将其视为可靠保护航运的方式。事实是，迄今为止，加强的空战并未有助于登陆行动；因此，从作战和军事角度来看，执行登陆还不能考虑。
* * * * *
我在9月11日的一次广播中说道：
每当天气有利，德军轰炸机编队，通常每次三、四百架，受战斗机护航，涌入这个岛屿，尤其是肯特半岛，希望能以白昼袭击军事及其他目标。
然而，它们往往被我们的战斗机中队击溃，平均损失率在飞机方面为三比一，在飞行员方面为六比一。
德军试图在白天夺取英格兰制空权的努力，当然是整个战争的关键所在。
到目前为止，这种尝试明显失败了。
这使他们付出了沉重代价，而我们则感到更强壮，实际上相对而言强大得多，比七月硬仗开始时还要强。
毫无疑问，希特勒正在以极高的速度消耗他的战斗机力量，如果他再坚持几周，就会削弱并摧毁这支至关重要的空军力量。
这将给我们带来巨大优势。
另一方面，对于他没有在空中掌握主导权就试图入侵我国，这是一项极其冒险的行动。
尽管如此，他大规模入侵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在稳步进行。
数百艘自行推进的驳船正从德国和荷兰的港口沿欧洲海岸移动到法国北部港口；从敦刻尔克到布雷斯特；甚至更远到比斯开湾的法国港口。
此外，通过多斯海峡进入英吉利海峡的商船运输队，正从一个港口到另一个港口，在新建成的德国在法国海岸的炮台保护下航行。
现在，在德国、荷兰、比利时和法国港口有相当规模的船只集结——从汉堡到布雷斯特一路都有。
最后，还为从挪威港口运送入侵部队的船只做好了一些准备。
在这些船队或驳船后面，站着大量待命登船并开始穿越海洋的危险和不确定旅程的德军部队。
我们无法告诉他们何时会尝试进攻；也无法确定他们是否会尝试进攻；但没有人应该忽视这样一个事实，即一场全面的大规模入侵正以典型的德国彻底性和方法论准备着，可能随时发动——可能是针对英格兰、苏格兰或爱尔兰，或者三者兼而有之。
如果这场入侵真的要尝试，似乎不会拖延太久。
天气随时可能变坏。
此外，敌人很难无限期地让这些船队等待，因为每晚我们的轰炸机会袭击它们，而且经常有我们在外面等候的战舰炮击它们。
因此，我们必须将接下来的一周左右视为我们历史上的一个重要时期。
它与西班牙无敌舰队接近英吉利海峡的日子，或是纳尔逊站在我们与拿破仑的大陆军之间保卫布洛涅的日子同样重要。
我们在历史书中读过这些；但现在发生的事情规模更大，对世界及其文明的生命和未来影响更为深远，远远超过那些勇敢的老日子。
* * * * *
在8月24日至9月6日之间的战斗中，战斗机司令部处于不利地位。
在这关键的日子里，德军连续不断地将强大的力量集中在英格兰南部和东南部的机场上。
其目的是摧毁对首都进行白天袭击所必需的战斗机防御力量，这是他们急切想要攻击的目标。
对我们来说，保护伦敦免受恐怖轰炸比保护这些机场和从中运作的中队更重要。
在这两个空军力量的生死存亡斗争中，这是决定性的阶段。
我们从未将这场斗争视为保卫伦敦或其他地方的防御战，而只关心谁赢得了空中战斗。
斯坦莫尔战斗机指挥中心和尤克斯桥第十一战斗机大队总部尤其焦虑。
五个前线机场和六个扇形站都受到了广泛损坏。
肯特海岸的马斯顿和林姆尼数次且数天不适合战斗机操作。
位于伦敦南部的大金汉扇形站严重受损，以至于一周内只有一个战斗机中队能够从那里起飞。
如果敌人继续对邻近的扇区进行猛烈攻击并损坏其指挥室或电话通信，整个复杂的战斗机司令部组织可能会崩溃。
这不仅意味着伦敦受到虐待，也意味着我们在决定性区域失去了对自身空中力量的完美控制。
如附录中打印的备忘录所示，我被引导访问了其中几个站点，特别是马斯顿（8月28日）和离我家很近的大金汉。
它们被打得伤痕累累，跑道因弹坑而毁坏。
因此，当战斗机司令部感到德国攻击转向伦敦并在9月7日得出结论认为敌人改变了计划时，他们感到了一种解脱。戈林当然应该坚持攻击机场，因为我们的空军此刻全部的战斗力都依赖于这些机场的组织和协同。
他违背了战争的经典原则，也违背了迄今为人接受的人道主义准则，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同一时期（8月24日至9月6日）严重削弱了整个战斗机司令部的实力。
在这两周内，指挥部门损失了103名飞行员阵亡，128人重伤，同时有466架喷火式战斗机和飓风式战斗机被摧毁或严重受损。
从大约一千名飞行员的总人数中，将近四分之一已经损失。
他们的位置只能由来自训练单位的260名新飞行员填补，这些人充满热情但缺乏经验，在许多情况下甚至在他们完成全部课程之前就被派往前线。
9月7日后对伦敦的十天夜间袭击打击了伦敦的码头和铁路中心，造成许多平民伤亡，但从效果上看，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我们极为需要的喘息空间。
在此期间，我通常每周能抽出两个下午前往肯特郡或苏塞克斯郡的受袭地区，以便亲自了解情况。
为此，我使用了我的列车，这列火车现在配备了最方便的设施，包括床铺、浴缸、办公室、可连接的电话以及高效的工作人员。
因此，除了睡觉外，我可以持续工作，并拥有几乎与唐宁街相同的便利条件。
* * * * * 我们必须将9月15日视为决定性的日子。
这一天，德国空军在14日两次猛烈攻击后，在对伦敦的再次昼间袭击中发起了最大规模的集中进攻。
这是战争中的决定性战役之一，就像滑铁卢战役一样，也是在星期天进行的。
我当时正在契克斯。
为了观察空战的进行，我已经在11战斗机大队总部访问过几次，当时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然而，当天的天气似乎适合敌人，于是我驱车前往乌克斯布里奇，并到达了大队总部。
第11大队涵盖了埃塞克斯、肯特、萨塞克斯和汉普郡的整整二十五个中队，覆盖了通往伦敦的所有路径。
空军少将帕克已经指挥这个大队六个月之久，我们的命运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他。
从敦刻尔克开始，英格兰南部所有的白天行动都已经由他指挥，他的所有安排和设备都达到了最高水平。
我的妻子和我被带到了地下五十英尺深的防空作战室。
如果没有这套地下控制中心和电话电缆系统，这些飓风战斗机和喷火战斗机的优势将是徒劳无功的，这套系统是在战争前由道丁的建议和推动下由空军部设计和建造的。
所有相关人员都应得到持久的认可。
在英格兰南部，当时有第11大队H.Q.
和六个下属的战斗机站中心。
如前所述，所有这些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最高指挥权在斯坦莫尔战斗机总部行使，但实际上对中队方向的指挥明智地交给了第11大队，该大队通过其位于各县的战斗机站来控制各部队。
大队作战室就像一个小剧院，大约六十英尺宽，有两层楼。
我们在包厢里就座。
在我们下面是一张大型地图桌，周围聚集着大约二十名训练有素的年轻人和女性，以及他们的电话助手。
在我们对面，覆盖整面墙的地方，就像舞台幕布的位置，有一块巨大的黑板，分为六列，带有电灯泡，代表六个战斗机站，每个中队都有自己的子列，并且通过横向线分开。
这样，最底层的灯泡显示的是处于“待命”状态的中队，下一排是“准备就绪”的中队，五分钟后再是“可用”的中队，二十分钟后是已经起飞的中队，再下一排是报告已发现敌人的中队，再下一排——用红灯表示——是正在交战的中队，最顶层是返回基地的中队。
在左侧，像玻璃舞台盒子里一样，是四位或五位军官，他们的职责是衡量和评估来自我们观察员部队的信息，当时这支队伍人数超过五万。
雷达仍处于初期阶段，但它能提前警告敌机接近海岸，而观察员则凭借望远镜和便携式电话成为我们了解内陆飞行敌机的主要信息来源。
因此，在战斗过程中会收到成千上万条消息。
地下总部其他部分的几间经验丰富人员迅速筛选这些信息，并以分钟为单位直接传送给坐在地板上桌子周围的绘图员和从玻璃舞台盒子里监督的军官。
在右手边还有一个玻璃舞台盒子里坐着陆军军官，他们报告我们的高射炮部队的行动，当时在指挥范围内有二百门。
在夜晚，阻止这些高射炮在某些区域开火至关重要，因为在这些区域我们的战斗机将与敌机交战。
我在战争爆发前一年曾由道丁在斯坦莫尔向我解释过这套系统的大概轮廓。
这套系统在不断行动中形成并完善，如今已融合成世界上最复杂的战争工具之一。
“我不知道，”当我们下去的时候，帕克说，“今天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目前一切都很平静。
” 然而，十五分钟后，空袭绘图员开始走动。
据报道，一支由四十多架飞机组成的编队正从迪耶普地区的德国基地出发。
墙上的灯光显示面板底部的灯泡开始发光，当各个中队进入“待命”状态时。
然后在短短几秒钟内，“四十多架”、“六十多架”的信号相继收到，再过了十分钟，很明显一场严重的战斗即将来临。
双方的空中都开始充满战机。
一个接一个的信号传来，“四十多架”，“六十多架”，甚至还有“八十架”。
在我们下方的地板桌上，随着不同路径的推进，每分钟都在标记所有攻击波的运动，而在我们面前的黑板上，上升的灯光显示我们的战斗机中队正在升空，直到只剩下四五支中队“准备就绪”。
这些对胜负起决定作用的空战，从第一次遭遇到结束仅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敌人有足够的实力派出新的攻击波，而我们的中队全力争夺制空权后，七十或八十分钟后必须加油，或者在五分钟的交战后降落重新装弹。
如果在这个加油或重新装弹的时刻，敌人能够带着未经挑战的新中队到来，那么我们的部分战斗机可能会在地面上被摧毁。
因此，我们的主要目标之一就是指挥我们的中队，避免在白天有太多同时在地面加油或重新装弹。
不久，红色的灯泡表明我们的大部分中队已经投入战斗。
从忙碌的绘图员那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他们根据快速变化的情况来回移动他们的标记。
空军少将帕克给出了战斗机部队的总体部署指示，一位年轻的军官在包厢中央传达了具体的命令，我坐在他的旁边。
几年后我问了他的名字。
他是威洛比·德布鲁克勋爵。
（1947年我再次见到他，当时他担任骑师俱乐部的司库邀请我去看德比赛马。
他惊讶于我还记得那次经历。
）他现在根据地图桌上最后出现的信息下达了各中队升空巡逻的命令。
空军元帅本人在后面踱步，警惕地注视着游戏中每一项动作，监督他的初级执行官，并偶尔发出一些决定性的命令，通常是加强受到威胁的区域。
首相致参谋长。
17. VIII. 40.
当我们集中注意力于我国上空的空战结果时，我们不能忽视轰炸机司令部发生的严重损失。
昨晚有七架重型轰炸机和今天二十一个飞机在地面被摧毁——大部分在坦格默——总计二十八架。
这二十八架加上二十二架战斗机，使我们当天的损失达到五十架，大大改变了德国损失七十五架的图景。
事实上，当天我们损失了两到三倍。
请告知地面摧毁的飞机类型。
首相致空军国务大臣。
21. VIII. 40.
最重要的是将德国飞机击落并赢得战斗，美国记者和公众确信我们正在获胜，我们的数据是真实的，这种信心水平要低得多。
当德国空中攻击明显被击退时，他们会很快发现这一点。
现在战斗每小时都在进行，我们需要不断做出关于空袭警报等决策，此时让记者去空军中队会是一件遗憾的事。
我承认我会更倾向于让事实自行说话。
让记者来到空军中队以向美国公众保证战斗机飞行员没有吹嘘和谎报他们的数据，这有点令人反感。
我认为我们可以对此保持冷静和镇定。
我想让你看到我在其他报纸上进行的一项调查，以核实M.A.P.（飞机生产部）所说的在一天之内仅在陆地上就击落了至少八十架德国飞机的说法。
这对我们非常有用。
我必须说我对美国人的怀疑感到有些不耐烦。
事件将会决定一切。
* * * * *
8月20日，我可以向议会报告：
敌人当然比我们多得多。
但我们新的生产已经大大超过了他们，美国的生产刚刚开始流入。
经过所有这些战斗后，我们的轰炸机和战斗机实力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
我们认为我们应该能够无限期地继续这场空中斗争，并且只要敌人愿意，斗争时间越长，我们接近空中平衡的速度就越快，然后进入空中优势，这对战争的决定性部分有很大影响。直到八月底，戈林对空中冲突的态度并不悲观。
他和他的圈子认为，英国本土防空体系、飞机制造业以及皇家空军的战斗实力已经受到了严重削弱。
他们估计自8月8日起，我们损失了1115架飞机，而德国方面的损失为467架。
当然，双方都抱有乐观态度，而且这对他们的领导人来说是有利的。
九月份有一段好天气，德军空军希望取得决定性成果。
伦敦周围的机场设施遭到了猛烈轰炸，9月6日夜间，68架飞机袭击了伦敦，接着在7日进行了首次大规模约三百架飞机的袭击。
在这几天以及随后的日子里，我们的高射炮数量增加了一倍，在首都上空展开了非常激烈且持续不断的空战，由于对己方损失的高估，德军空军依然充满信心。
但我们现在知道，德国海军总部在9月10日的日记中写道：“南方英格兰和英吉利海峡地区敌军空军被击败的迹象尚无显现，而这对于进一步判断局势至关重要。”
德军空军的初步攻击确实显著削弱了敌方战斗机防御力量，因此可以假定在英国区域有相当大的德军战斗机优势。
然而……我们尚未达到海军总部向最高指挥部提出的必要条件，即在英吉利海峡区域实现毫无争议的制空权，并消除德国海军部队集结区域及其辅助船只的敌方空中活动……
如果按照“海狮”行动的时间表准备，那么德军空军现在应集中力量于朴茨茅斯和多佛，以及行动区域内的海军港口，而非伦敦……
由于此时希特勒已被戈林说服，认为对伦敦的主要进攻将是决定性的，海军总部不敢向最高指挥部提出申诉；但他们的不安持续存在，并在9月12日得出了这一令人沮丧的结论：“这场空战正以‘绝对空战’的形式进行，完全不顾当前海军战争的需求，也不在‘海狮’行动的框架内。目前形式的空战无法协助‘海狮’行动的准备工作，这些准备工作主要由海军负责。特别是无法看出德军空军有任何努力来对付能够在英吉利海峡几乎不受干扰地活动的英国舰队，这将对运输构成极大危险。因此，对抗英国海军力量的主要保障将是水雷场，正如多次向最高指挥部解释的那样，不能将其视为可靠保护航运的方式。事实是，迄今为止，加强的空战并未有助于登陆行动；因此，从作战和军事角度来看，执行登陆还不能考虑。
* * * * *
我在9月11日的一次广播中说道：
每当天气有利，德军轰炸机编队，通常每次三、四百架，受战斗机护航，涌入这个岛屿，尤其是肯特半岛，希望能以白昼袭击军事及其他目标。
然而，它们往往被我们的战斗机中队击溃，平均损失率在飞机方面为三比一，在飞行员方面为六比一。
德军试图在白天夺取英格兰制空权的努力，当然是整个战争的关键所在。
到目前为止，这种尝试明显失败了。
这使他们付出了沉重代价，而我们则感到更强壮，实际上相对而言强大得多，比七月硬仗开始时还要强。
毫无疑问，希特勒正在以极高的速度消耗他的战斗机力量，如果他再坚持几周，就会削弱并摧毁这支至关重要的空军力量。
这将给我们带来巨大优势。
另一方面，对于他没有在空中掌握主导权就试图入侵我国，这是一项极其冒险的行动。
尽管如此，他大规模入侵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在稳步进行。
数百艘自行推进的驳船正从德国和荷兰的港口沿欧洲海岸移动到法国北部港口；从敦刻尔克到布雷斯特；甚至更远到比斯开湾的法国港口。
此外，通过多斯海峡进入英吉利海峡的商船运输队，正从一个港口到另一个港口，在新建成的德国在法国海岸的炮台保护下航行。
现在，在德国、荷兰、比利时和法国港口有相当规模的船只集结——从汉堡到布雷斯特一路都有。
最后，还为从挪威港口运送入侵部队的船只做好了一些准备。
在这些船队或驳船后面，站着大量待命登船并开始穿越海洋的危险和不确定旅程的德军部队。
我们无法告诉他们何时会尝试进攻；也无法确定他们是否会尝试进攻；但没有人应该忽视这样一个事实，即一场全面的大规模入侵正以典型的德国彻底性和方法论准备着，可能随时发动——可能是针对英格兰、苏格兰或爱尔兰，或者三者兼而有之。
如果这场入侵真的要尝试，似乎不会拖延太久。
天气随时可能变坏。
此外，敌人很难无限期地让这些船队等待，因为每晚我们的轰炸机会袭击它们，而且经常有我们在外面等候的战舰炮击它们。
因此，我们必须将接下来的一周左右视为我们历史上的一个重要时期。
它与西班牙无敌舰队接近英吉利海峡的日子，或是纳尔逊站在我们与拿破仑的大陆军之间保卫布洛涅的日子同样重要。
我们在历史书中读过这些；但现在发生的事情规模更大，对世界及其文明的生命和未来影响更为深远，远远超过那些勇敢的老日子。
* * * * *
在8月24日至9月6日之间的战斗中，战斗机司令部处于不利地位。
在这关键的日子里，德军连续不断地将强大的力量集中在英格兰南部和东南部的机场上。
其目的是摧毁对首都进行白天袭击所必需的战斗机防御力量，这是他们急切想要攻击的目标。
对我们来说，保护伦敦免受恐怖轰炸比保护这些机场和从中运作的中队更重要。
在这两个空军力量的生死存亡斗争中，这是决定性的阶段。
我们从未将这场斗争视为保卫伦敦或其他地方的防御战，而只关心谁赢得了空中战斗。
斯坦莫尔战斗机指挥中心和尤克斯桥第十一战斗机大队总部尤其焦虑。
五个前线机场和六个扇形站都受到了广泛损坏。
肯特海岸的马斯顿和林姆尼数次且数天不适合战斗机操作。
位于伦敦南部的大金汉扇形站严重受损，以至于一周内只有一个战斗机中队能够从那里起飞。
如果敌人继续对邻近的扇区进行猛烈攻击并损坏其指挥室或电话通信，整个复杂的战斗机司令部组织可能会崩溃。
这不仅意味着伦敦受到虐待，也意味着我们在决定性区域失去了对自身空中力量的完美控制。
如附录中打印的备忘录所示，我被引导访问了其中几个站点，特别是马斯顿（8月28日）和离我家很近的大金汉。
它们被打得伤痕累累，跑道因弹坑而毁坏。
因此，当战斗机司令部感到德国攻击转向伦敦并在9月7日得出结论认为敌人改变了计划时，他们感到了一种解脱。戈林当然应该坚持攻击机场，因为我们的空军此刻全部的战斗力都依赖于这些机场的组织和协同。
他违背了战争的经典原则，也违背了迄今为人接受的人道主义准则，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同一时期（8月24日至9月6日）严重削弱了整个战斗机司令部的实力。
在这两周内，指挥部门损失了103名飞行员阵亡，128人重伤，同时有466架喷火式战斗机和飓风式战斗机被摧毁或严重受损。
从大约一千名飞行员的总人数中，将近四分之一已经损失。
他们的位置只能由来自训练单位的260名新飞行员填补，这些人充满热情但缺乏经验，在许多情况下甚至在他们完成全部课程之前就被派往前线。
9月7日后对伦敦的十天夜间袭击打击了伦敦的码头和铁路中心，造成许多平民伤亡，但从效果上看，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我们极为需要的喘息空间。
在此期间，我通常每周能抽出两个下午前往肯特郡或苏塞克斯郡的受袭地区，以便亲自了解情况。
为此，我使用了我的列车，这列火车现在配备了最方便的设施，包括床铺、浴缸、办公室、可连接的电话以及高效的工作人员。
因此，除了睡觉外，我可以持续工作，并拥有几乎与唐宁街相同的便利条件。
* * * * * 我们必须将9月15日视为决定性的日子。
这一天，德国空军在14日两次猛烈攻击后，在对伦敦的再次昼间袭击中发起了最大规模的集中进攻。
这是战争中的决定性战役之一，就像滑铁卢战役一样，也是在星期天进行的。
我当时正在契克斯。
为了观察空战的进行，我已经在11战斗机大队总部访问过几次，当时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然而，当天的天气似乎适合敌人，于是我驱车前往乌克斯布里奇，并到达了大队总部。
第11大队涵盖了埃塞克斯、肯特、萨塞克斯和汉普郡的整整二十五个中队，覆盖了通往伦敦的所有路径。
空军少将帕克已经指挥这个大队六个月之久，我们的命运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他。
从敦刻尔克开始，英格兰南部所有的白天行动都已经由他指挥，他的所有安排和设备都达到了最高水平。
我的妻子和我被带到了地下五十英尺深的防空作战室。
如果没有这套地下控制中心和电话电缆系统，这些飓风战斗机和喷火战斗机的优势将是徒劳无功的，这套系统是在战争前由道丁的建议和推动下由空军部设计和建造的。
所有相关人员都应得到持久的认可。
在英格兰南部，当时有第11大队H.Q.
和六个下属的战斗机站中心。
如前所述，所有这些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最高指挥权在斯坦莫尔战斗机总部行使，但实际上对中队方向的指挥明智地交给了第11大队，该大队通过其位于各县的战斗机站来控制各部队。
大队作战室就像一个小剧院，大约六十英尺宽，有两层楼。
我们在包厢里就座。
在我们下面是一张大型地图桌，周围聚集着大约二十名训练有素的年轻人和女性，以及他们的电话助手。
在我们对面，覆盖整面墙的地方，就像舞台幕布的位置，有一块巨大的黑板，分为六列，带有电灯泡，代表六个战斗机站，每个中队都有自己的子列，并且通过横向线分开。
这样，最底层的灯泡显示的是处于“待命”状态的中队，下一排是“准备就绪”的中队，五分钟后再是“可用”的中队，二十分钟后是已经起飞的中队，再下一排是报告已发现敌人的中队，再下一排——用红灯表示——是正在交战的中队，最顶层是返回基地的中队。
在左侧，像玻璃舞台盒子里一样，是四位或五位军官，他们的职责是衡量和评估来自我们观察员部队的信息，当时这支队伍人数超过五万。
雷达仍处于初期阶段，但它能提前警告敌机接近海岸，而观察员则凭借望远镜和便携式电话成为我们了解内陆飞行敌机的主要信息来源。
因此，在战斗过程中会收到成千上万条消息。
地下总部其他部分的几间经验丰富人员迅速筛选这些信息，并以分钟为单位直接传送给坐在地板上桌子周围的绘图员和从玻璃舞台盒子里监督的军官。
在右手边还有一个玻璃舞台盒子里坐着陆军军官，他们报告我们的高射炮部队的行动，当时在指挥范围内有二百门。
在夜晚，阻止这些高射炮在某些区域开火至关重要，因为在这些区域我们的战斗机将与敌机交战。
我在战争爆发前一年曾由道丁在斯坦莫尔向我解释过这套系统的大概轮廓。
这套系统在不断行动中形成并完善，如今已融合成世界上最复杂的战争工具之一。
“我不知道，”当我们下去的时候，帕克说，“今天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目前一切都很平静。
” 然而，十五分钟后，空袭绘图员开始走动。
据报道，一支由四十多架飞机组成的编队正从迪耶普地区的德国基地出发。
墙上的灯光显示面板底部的灯泡开始发光，当各个中队进入“待命”状态时。
然后在短短几秒钟内，“四十多架”、“六十多架”的信号相继收到，再过了十分钟，很明显一场严重的战斗即将来临。
双方的空中都开始充满战机。
一个接一个的信号传来，“四十多架”，“六十多架”，甚至还有“八十架”。
在我们下方的地板桌上，随着不同路径的推进，每分钟都在标记所有攻击波的运动，而在我们面前的黑板上，上升的灯光显示我们的战斗机中队正在升空，直到只剩下四五支中队“准备就绪”。
这些对胜负起决定作用的空战，从第一次遭遇到结束仅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敌人有足够的实力派出新的攻击波，而我们的中队全力争夺制空权后，七十或八十分钟后必须加油，或者在五分钟的交战后降落重新装弹。
如果在这个加油或重新装弹的时刻，敌人能够带着未经挑战的新中队到来，那么我们的部分战斗机可能会在地面上被摧毁。
因此，我们的主要目标之一就是指挥我们的中队，避免在白天有太多同时在地面加油或重新装弹。
不久，红色的灯泡表明我们的大部分中队已经投入战斗。
从忙碌的绘图员那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他们根据快速变化的情况来回移动他们的标记。
空军少将帕克给出了战斗机部队的总体部署指示，一位年轻的军官在包厢中央传达了具体的命令，我坐在他的旁边。
几年后我问了他的名字。
他是威洛比·德布鲁克勋爵。
（1947年我再次见到他，当时他担任骑师俱乐部的司库邀请我去看德比赛马。
他惊讶于我还记得那次经历。
）他现在根据地图桌上最后出现的信息下达了各中队升空巡逻的命令。
空军元帅本人在后面踱步，警惕地注视着游戏中每一项动作，监督他的初级执行官，并偶尔发出一些决定性的命令，通常是加强受到威胁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