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最光辉时刻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二卷 -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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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使命只能返回原路。
几天后(7月1日),我指示海军部设法夺取“马西利亚号”并营救船上人员。
然而,无法制定计划,近三周的时间里,她停留在卡萨布兰卡的炮台之下,之后整支队伍被带回法国,按照维希政府自己的意愿和德国主子的同意进行处理。
曼德尔开始了漫长的痛苦监禁,最终在1944年底被德国命令杀害。
因此,建立一个强有力的代表法国政府的希望破灭了,无论是非洲还是伦敦。
* * * * *
尽管徒劳无功,但尝试想象某些重要事件或决策不同会带来什么后果的过程常常令人着迷,有时也很有启发性。
法国的沦陷方式是在6月16日由一系列偶然事件决定的,每件事情都取决于一根头发的细线。
如果保罗·雷诺在16日幸存下来,我将在17日中午与他会面,陪同他的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代表团,代表英国民族赋予他们全权。
当然,我们应该面对佩蒂安、韦扬、肖特蒙普和其他人提出我们的直接建议:“除非法国舰队驶往英国港口,否则不能解除3月28日的义务。
另一方面,我们提供不可分割的英法联盟。
去非洲,让我们一起战斗到底。
”毫无疑问,我们将得到共和国总统、两个法国议会主席以及所有聚集在雷诺、曼德尔和戴高乐背后的坚定人士的支持。
在我看来,我们很可能会激励和转化会议桌周围的失败主义者,或者让他们处于少数地位甚至被拘押。
但让我们进一步探讨这种虚幻的推测。
法国政府将撤退到北非。
它很可能在实践中退化为一个英法超级国家或工作委员会,将面临希特勒。
从他们的港口出发,英国和法国舰队将完全掌握地中海的控制权,并为所有军队和物资提供自由通道。
无论英国空军能从英国防御中抽调多少,剩下的法国空军,在美国生产的支持下,基于法国北非的空军基地,很快将成为最重要的进攻力量。
马耳他将立即成为我们最活跃的海军基地,而不会像长期以来那样成为忧虑和危险。
意大利可以通过非洲而非英国进行大规模轰炸,这将更容易。
她的与利比亚和的黎波里塔尼亚的意大利军队的通信将被切断。
如果我们使用的战斗机数量不超过我们在埃及防御中实际使用的数量,并且送往地中海战场的部队数量不超过我们实际派遣或准备派遣的数量,那么我们可能很好地利用剩余的法国军队,将战争从东方转移到中央地中海,并在1941年整个北非海岸可能清除意大利军队。
法国将永远不会停止成为主要的交战国盟友之一,并且将避免撕裂其人民的可怕分裂。
当然,她的祖国将在德国统治下瘫痪,但这只是在1942年11月英美联军登陆后实际发生的事情。
现在整个故事展现在我们面前,没有人可以怀疑停战并没有减轻法国的痛苦。
猜测希特勒会做什么更是虚无缥缈。
他会不顾西班牙的同意强行通过西班牙吗?还是在攻击并可能占领直布罗陀后入侵丹吉尔和摩洛哥?这个地区深深牵动着美国的心,也是罗斯福总统心中始终关注的问题。
希特勒如何能通过西班牙对非洲进行重大攻击,同时又打英国战役呢?他必须做出选择。
如果他选择非洲,我们凭借海上优势和法国基地,能够比他更快、更强地将部队和空军派往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
毫无疑问,我们会在1940年的秋冬欢迎一场激烈的运动,或者来自友好法国西北非的运动。
回顾整个场景,似乎不太可能因为法国政府撤退到北非,而改变希特勒的主要决策和战争的主要事件,即不列颠之战和德国向东的推进。巴黎沦陷后,当希特勒跳起胜利之舞时,他自然面对着极为重大的决策。
一旦法国倒下,如果可能的话,他必须征服或摧毁英国。
他的另一个选择只有俄罗斯。
通过西班牙向西北非进行一次重大行动将会损害这两项巨大的冒险事业,或者至少会阻止他对巴尔干的进攻。
我毫不怀疑,如果法国政府前往北非,对所有盟友来说都会更好。
而且无论希特勒是否随后跟随我们到那里,这一点都是正确的。
1944年1月我在马拉喀什康复期间,乔治将军来吃午饭。
在闲聊过程中,我提到一个想法,也许法国政府未能在1940年6月前往非洲,最终都变成了最好的结果。
在1945年8月的佩蒂安审判中,将军认为有必要在证词中陈述这一点。
我没有抱怨,但这次假设的推测并不代表我在战争期间或现在经过深思熟虑的意见。
* * * 11 达拉第海军上将与法国舰队:奥兰 * * * 英国会投降吗?——我的6月18日演讲——自治领的强烈响应——与法国人民的持久友谊——“他们的光辉时刻”——言语与行动——回应洛锡安勋爵,6月22日——致麦肯齐·金先生的电报,6月24日——6月27日电报给史末资将军——致洛锡安勋爵,6月28日——达尔兰海军上将的机会——他的执念——他的致命选择——内阁和参谋长的信心坚定理由——法国海军——停战协议,第八条——严峻的决定——“猫扑行动”,零日,7月3日——6月底法国舰队的分布——朴茨茅斯和普利茅斯——直布罗陀英国海军的苦恼——战时内阁坚定不移——我们对法国的条件——奥兰的悲剧——亚历山大、达喀尔和马丁尼克——我向议会报告,7月4日——告诫所有英国部长和官员——下议院的热烈支持——世界对消除法国海军的印象——英王政府不会止步——法国的天才——附录:达尔兰海军上将给我最后的一封信。
法国崩溃后,我们朋友和敌人脑海中浮现的问题是:“英国也会投降吗?”就公开声明而言,在事件面前,我已多次以英王政府的名义声明我们的决心继续战斗。
敦刻尔克之后,6月4日,我说过,“如果必要的话,可以战斗数年,如果必要的话,独自战斗。”这句话并非没有设计,第二天法国驻伦敦大使被指示询问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被告知“所说的完全正确”。我可以提醒议会,当我6月18日发表演讲时,就在波尔多崩溃的次日,我曾给出“一些关于坚定决心继续战争的基础的实际线索”。我能向议会保证,我们的三军专业顾问们对最终胜利抱有良好而合理的希望。我告诉他们,我已经收到四位自治领总理的电报,他们赞同我们的继续战斗的决定,并表示愿意分享我们的命运。“在计算这个可怕的资产负债表并以清醒的眼光展望我们的危险时,我看到了极大的警惕和努力的理由,但没有任何理由恐慌或害怕。”我补充道:在上次战争的头四年,盟军经历了不断的失败和失望……我们反复问自己,“我们将如何获胜?”直到最后,突然间,出乎意料地,我们可怕的敌人在我们面前崩溃了,我们因胜利过多而愚蠢地抛弃了它。不管在法国或法国政府或其他法国政府的命运如何,我们在岛上和整个英帝国永远不会失去与法国人民的同志情谊……如果最终胜利回报我们的辛劳,他们将分享成果——是的,自由将恢复给所有人。我们不会放弃正义的要求;一厘一毫也不退缩……捷克斯洛伐克人、波兰人、挪威人、荷兰人、比利时人都将自己的事业与我们的结合在一起。所有这些都将恢复。韦扬将军所说的法国战役已经结束。我预计英国战役即将开始。这场战役决定了基督教文明的存亡。它关系到我们的英国生活,以及我们制度和帝国的长期连续性。敌人的全部狂怒和力量很快就会转向我们。希特勒知道,若不能在这片岛屿上击败我们,他将输掉这场战争。如果我们能够顶住他,整个欧洲可能会自由,世界的生活可能迈向阳光明媚的高地。但如果失败,整个世界,包括美国,包括我们所知和关心的一切,将陷入新的黑暗时代的深渊,或许会被扭曲科学的光芒变得更加险恶和漫长。因此,让我们鼓起勇气履行职责,以使后世子孙,即使在千年后,仍能说,“这是他们最辉煌的时刻。”
所有这些经常引用的话语在胜利的时刻得到了实现。但现在它们只是话语。
不了解全球英国种族精神的外国人可能会认为,当热血沸腾时,它们只是作为和平谈判的良好前奏的一个大胆姿态。希特勒结束西方战争的需要显而易见。他可以提供最诱人的条件。对于像我这样研究过他行动的人来说,他同意让英国及其帝国和舰队保持完整,并达成一项和平协议,这并不显得不可能,这项协议将确保他在东方的自由行动,正如1937年里宾特洛甫对我说过的那样,这也是他的主要愿望。到目前为止,我们对他造成的伤害不多。事实上,我们只是将我们自己的失败添加到了他对法国的胜利之中。谁能责怪许多国家中的精明算计者呢?他们大多不知道海外入侵的问题,也不了解我们的空军质量,他们受到德国强大和恐怖印象的支配,无法相信?不是每个由民主或专制建立的政府,也不是每个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存在的国家,都会渴望入侵的恐怖,并轻视那些可以提出合理借口的和平机会。修辞不是保证。另一个政府可能会出现。“好战分子已经有机会但失败了。”美国站在一边。没有人欠苏联俄罗斯什么。为什么英国不应该加入日本和美国、瑞典和西班牙的旁观者行列,以超然的兴趣甚至欣赏的态度看待纳粹和共产主义帝国之间的相互毁灭斗争呢?后代将难以相信我在这里总结的问题从未被认为值得列入内阁议程,甚至在我们最私密的会议中都没有提及。只有行动才能消除疑虑。这些行动即将到来。
* * * * * 同时,我发电报给洛锡安勋爵,他应美国海军当局的要求,焦急地询问是否应该从英格兰经大西洋运送弹药给英国舰队和维修材料:22. VI. 40. 目前没有理由采取这种预防措施。我还向我的自治领朋友们发出了以下电报:
致麦肯齐·金先生。24. VI. 40. 如果你再读一下我6月5日的电报,你会发现根本没有试图与美国就其进入战争和我们的舰队穿越大西洋在母国被击败后的派遣问题进行交易。相反,我非常怀疑现在讨论最后一种情况是否明智。我对我们保卫这个岛屿的能力有充分信心,我认为没有必要为转移英国舰队做准备或给予任何支持。
我自己永远不会与希特勒进行任何和平谈判,但显然我无法约束一个未来的政府,如果我们在美国被抛弃并且在这里被打垮,那么这个政府很可能会成为一个类似吉斯林的组织,准备接受德国的宗主地位和保护。
如果你能向总统强调这一危险,那将是一个帮助,因为我已经在给他的电报中这样做了。所有美好的祝愿,我们非常高兴加拿大第1集团军与我们一起为英国而战。
我又发电报给史末资:27。
VI。
40。
显然,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击退对英国的入侵攻击,并展示我们能够维持空中力量的发展。
这只能通过实践来解决。
如果希特勒未能在此击败我们,他可能会向东撤退。
事实上,他甚至可能在不尝试入侵的情况下这样做,以找到军队的就业机会,并减轻冬季对他的压力。
我不认为冬季的压力会起到决定性作用,但试图仅靠盖世太保和军事占领来维持整个欧洲处于饥饿状态,并没有大规模的主题来吸引大众,这样的安排不可能长久。
我们空中力量的发展,特别是在不受轰炸影响的地区,应该给他带来越来越大的困难,在德国可能是决定性的困难,无论他在欧洲或亚洲取得什么成功。
我们现在正在组建的大规模本土防御陆军是以进攻原则为基础的,1940年和1941年可能会出现大规模的两栖进攻机会。
我们仍然在这里按照五十五个师的基础工作,但随着我们的弹药供应扩大和帝国资源的动员,更大的数量可能会实现。
毕竟,我们现在终于是在内线作战了。
希特勒有大片饥饿的土地需要防守,而我们则控制着海洋。
因此,在西欧选择目标是广泛的。
我给你发这些私人笔记是为了与你的想法保持最密切的联系,这些想法总是让我深思。
我们满怀信心地迎接了这场最终的考验。
首相致洛锡安侯爵(华盛顿)。
28。
VI。
40。
毫无疑问,我不久后会发表广播讲话,但我认为现在的话已经不起太大作用了。
不应该过多关注美国舆论的波动。
只有事件的力量才能支配它们。
直到四月,他们还确信盟国会获胜,所以认为不需要帮助。
现在他们又确信我们会失败,所以认为不可能。
我感到有信心我们可以击退入侵并保持空中优势。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尝试。
不断向总统和其他人强调,如果这个国家在经过激烈战斗后成功被入侵并占据大部分领土,将会成立一个类似于吉斯林的政府,以和平为基础,使我们成为德国的保护国。
在这种情况下,英国舰队将是这个和平政府用来购买条款的坚实贡献。
英格兰人对美国人的感情将会类似于现在的法国人对我们的怨恨。
到目前为止,我们从美国实际上并没有得到任何值得提及的帮助。
[步枪和野战炮直到七月底才到达。
驱逐舰被拒绝了。]
我们知道总统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但试图讨好共和党和民主党大会是没有用的。
真正重要的是希特勒是否能在三个月内掌握英国。
我认为不会。
但这是一件事先无法争论的事情。
你的情绪应该是平静和镇定的。
这里没有人灰心丧气。
* * * * *
在波尔多最后的日子里,达尔朗海军上将变得非常重要。
我和他的接触很少且正式。
我尊重他重建法国海军的工作,这支海军在他十年的职业管理下比法国革命以来任何时候都更有效率。
当1939年11月他访问英国时,我们在海军部为他举办了一场官方晚宴。
在回应祝酒词时,他首先提醒我们他的曾祖父在特拉法加海战中阵亡。
因此,我认为他是一个讨厌英国的法国人之一。
我们一月份的英法海军讨论也显示了这位海军上将对他专业职位的嫉妒,无论当时的海军部长是谁。
这种嫉妒已经成为一种执念,我相信这在他的行动中起到了明确的作用。
至于其他方面,达尔朗参加了我所描述的大多数会议,随着法国抵抗的结束,他多次向我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法国舰队都不应落入德国手中。
现在在波尔多,这个野心勃勃、自私自利且有能力的海军上将的职业生涯迎来了关键时刻。
他对舰队的指挥权实际上是绝对的。
他只需下令让船只前往英国、美国或法国殖民港口——一些船只已经出发——就会被服从。
6月17日上午,雷诺内阁倒台后,他向乔治将军宣布他决心下达命令。
第二天下午,乔治与他会面,问他发生了什么。
达尔朗回答说他改变了主意。
当被问及为什么时,他简单地回答说:“我现在是海军部长。” 这并不意味着他改变主意是为了成为海军部长,而是因为成为海军部长,他有了不同的观点。
人类对自己利益的计算是多么徒劳!很少有例子能如此令人信服。
达尔朗海军上将只需登上他的一艘船驶往法国以外的任何港口,就能成为所有不受德国控制的法国利益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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