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集结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一卷 -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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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我的委员会陈述了当时的情况。四月十七日。
1. 科克勋爵的电报显示,麦克西将军计划占领纳尔维克接近处的两个无人占据的位置,并在那里坚守直到积雪融化,也许是在月底。将军预计第一个阿尔卑斯猎兵半旅团将被派给他,这当然不会发生。这一政策意味着我们在纳尔维克前将停滞数周。与此同时,德国人会宣称我们陷入僵局,纳尔维克仍处于他们的掌控之中。这种影响对挪威人和中立国来说都是不利的。此外,纳尔维克的德国防御工事将继续建设,需要更大的努力来应对。这一信息既出乎意料又令人不悦。
2. 军队中最好的一个常备旅将在那里浪费时间,因疾病而损失人员,并不起作用。是否应该向科克勋爵和麦克西将军发送如下内容的电报值得考虑:你们的提议涉及在纳尔维克造成损害的僵局,并使我们最好的一个旅处于非战斗状态。我们无法派遣阿尔卑斯猎兵部队给你。威斯巴登号将在两三天内需要到其他地方执行任务。因此,你们应认真考虑由威斯巴登号和驱逐舰掩护对纳尔维克的攻击,这些驱逐舰也可以在罗姆巴克斯峡湾作战。港口和城镇的占领将是一个重要的成功。我们希望收到你对此不可行的原因以及你对预期抵抗程度的估计。此事极为紧急。
3. 需要决定的第二个问题是如何处理阿尔卑斯猎兵部队,是直接前往纳莫斯或更远的地方加入卡顿·德·维亚特将军,还是如容易做到的那样,在斯卡帕湾待命,并在二十二日或二十三日与可用于此次主要进攻的其他部队一起用于特隆赫姆行动。
4. 希望今天黎明前有146旅的两个营在纳莫斯和班松德登陆。第三营将在乔布里号上明天进行危险的航行前往纳莫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将在黄昏时到达并登陆。利耶永萨斯锚地下午遭到轰炸,但两艘运输船未被击中,那艘大型18000吨的船现在空载返回斯卡帕湾。如果先头的阿尔卑斯猎兵部队要在纳莫斯使用,他们必须直接前往那里而不是在利耶永萨斯会合。
5. 荷兰海军司令今晚出发去迎接回国舰队总司令,于十八日在斯卡帕与他会面,他必须带着完整而明确的决定出发。可以肯定的是,海军会欣然承担将部队运送到特隆赫姆的任务。
6. 很可能今晚和明天早上将在安达尔内斯争夺战中发生战斗。我们希望已经从加尔各答号巡洋舰上派出了一支先锋队,并有足够的巡洋舰来应对黎明时五艘敌方驱逐舰可能发动的袭击。
7. 斯塔万格机场的海军炮击将于今天清晨开始。委员会同意了电报内容,因此电报被发送出去。它没有产生效果。是否这样的进攻会成功仍然是个人意见的问题。它不涉及穿越积雪的行军,但另一方面,在开放的船只中在纳尔维克港和罗姆巴克斯峡湾进行登陆,受到机枪火力的威胁。我依赖于战列舰的巨大火炮近距离炮击的效果,这些火炮将摧毁码头并用烟雾和积雪和泥土覆盖所有的德国机枪阵地。海军部为战列舰和驱逐舰提供了适当的高爆炸药弹。当然,科克勋爵在现场,能够衡量炮击的威力,强烈支持尝试这一行动。我们有超过四千名最优秀的正规部队,包括卫队旅和海军陆战队,一旦他们在岸上站稳脚跟,就会在近距离与德国守军混战,而德国守军,除了从沉没的驱逐舰上救出的船员外,我们估计,正如我们现在知道的那样,不超过他们的一半。在上次战争的西线,这被认为是一个公平的提议,这里也没有出现新的因素。后来在这场战争中,进行了数十次这样的进攻,往往取得了成功。此外,发给指挥官的命令具有如此清晰和紧迫的特点,显然预料到了重大损失,因此应该被执行。如果遭受血腥的失败,责任将完全归于国内当局,而且非常直接地归于我。我愿意这样承担责任;但我或我的同事、科克勋爵所做的或所说的一切都无法对将军产生丝毫影响。他决心等到积雪融化。至于炮击,他可以引用其指令中的段落,反对危及平民。当我们对比这种态度与德国人在生命、船只上的完全不顾后果的赌博,以及基于长期和深刻计算的几乎狂热的活力,这让我们在进行这场战役时处于明显的劣势。
如果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特隆赫姆当然是在中部挪威进行任何重要行动的关键。获得它意味着有一个安全的港口,有码头可供五十万或更多军队建立和发展基地。附近有一个机场,可以从那里部署几个战斗机中队。特隆赫姆的占领将直接开通与瑞典的铁路联系,并大大改善瑞典干预的可能性或如果瑞典自身受到攻击时的相互援助程度。仅从特隆赫姆就可以安全地阻止德国从奥斯陆入侵向北推进。从政策和战略的最广泛角度来看,如果这是希特勒想要去的地方,那么盟军在中部挪威以尽可能大的规模与他作战是有益的。纳尔维克,位于遥远的北方,可以随时被攻占或削弱,而且始终会受到保护。我们掌握了海上控制权。至于空中,如果我们能稳固地立足于挪威的机场,我们将毫不犹豫地在那里与德国空军作战,以双方严重限制条件允许的任何程度进行对抗。所有这些理由同时说服了法国战争委员会、英国战争内阁及其大多数顾问。英国和法国首相意见一致。甘末林将军愿意从法国撤回法国军队或释放英国军队到挪威,以与德国转移至那里的部队数量相同。他显然欢迎在特隆赫姆以南的大规模持久战斗,那里几乎到处都适合防御。看来我们可以肯定地比德国人更快地通过特隆赫姆从开阔海域运送部队和补给,而德国人则需要沿着从奥斯陆单一路线和铁路线艰难推进,这两条路线可能被空投的炸弹或小组切断。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能否及时攻占特隆赫姆?我们能否在主要敌军从南方到达之前赶到那里,并且为了这个目的,我们是否能够暂时摆脱他们目前毫无挑战的空中统治?对特隆赫姆的支持浪潮已经超出了内阁圈子,延伸得更远。
优势显而易见,所有人都能看到它们。
公众、俱乐部、报纸及其军事通讯员几天来一直在自由讨论这样的政策。
我最亲密的朋友,舰队元帅罗杰·凯斯爵士,达达尼尔海峡强攻的倡导者,泽布吕格的英雄和胜利者,热切希望率领舰队或其任何部分通过炮台进入特隆赫姆峡湾,并从海上登陆攻击该镇。
任命柯克勋爵指挥纳尔维克的海军行动,他也是舰队元帅,虽然他比最高司令官海军上将福布斯资历更高,似乎解决了等级问题。
舰队元帅总是活跃在现役名单上,凯斯在海军部有许多联系。
他多次热情地向我写信和讲话,提醒我达达尼尔海峡的教训,如果我们不是被胆怯的阻挠者所阻止,海峡本可以轻松突破。
我也仔细思考了达达尼尔海峡的教训。
当然,特隆赫姆的炮台以及可能已铺设的地雷与我们当时面临的相比微不足道。
另一方面,还有飞机,能够将炸弹投掷到英国海洋力量仅存的少数大型舰艇毫无防护的甲板上。
在海军部,第一海务大臣和海军参谋部一般都不回避这次冒险。
4月13日,海军部正式通知最高理事会总司令关于决定派遣部队夺取特隆赫姆的决定,并以积极的态度向他提出了是否应强行通过的问题。
你们认为[消息写道]海岸炮台能否被摧毁或控制到足以让运输船进入的程度?如果是这样,你会建议多少艘船和什么类型的船只?对此,福布斯海军上将询问了特隆赫姆防御设施的详细情况。
他同意,如果提供适当的弹药,战列舰可以在白天摧毁或控制海岸炮台。
当时本土舰队的船只没有携带任何弹药。
他说,首要也是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运兵船免受三十英里狭窄水域接近时的重型空袭,其次是进行一次有充分预警的强行登陆。
在这种情况下,他认为该行动不可行。
海军参谋部坚持他们的观点,海军部在我的强烈同意下于4月15日回复如下:我们仍然认为应该进一步研究这个行动。
它将在七天内进行,这七天将用于仔细准备。
无论这些大型运兵船被带到危险区域的哪里,空中的危险都不会明显减少。
我们的想法是除了皇家空军对斯塔万格机场的轰炸外,萨福克号应在黎明时用高爆弹进行轰炸,希望能使机场停止运作。
特隆赫姆的机场可以通过舰队航空兵轰炸机处理,随后由炮击解决。
十五英寸火炮的高爆弹已被下令运往罗斯赛斯。
暴怒号和第一巡洋舰中队将需要为此行动服务。
因此,请继续考虑这个重要项目。
尽管福布斯海军上将对该计划的合理性并不完全信服,但他以更加积极的态度对待这个项目。
在进一步的回复中,他说他不认为从海军方面会遇到太大困难,只是他无法在执行登陆时为运输船提供空中防御。
所需的海军力量将是瓦利特号和雷诺号以为空防提供保护,战列舰为炮击提供支援,至少四艘防空巡洋舰和大约二十艘驱逐舰。
当从海上对特隆赫姆进行正面攻击的计划正在迅速推进时,两个辅助登陆行动已经在进行中,目的是从陆地包围该镇。
其中第一个是在北方一百英里处的纳姆索斯,卡顿·德·维特少将被选中指挥部队,命令是“确保特隆赫姆地区”。他被告知海军正在做初步登陆,有一支大约三百人的队伍,以便为他的登岸提供地点。
这个想法是两个步兵旅和一支轻型阿尔卑斯猎兵师在这里附近登陆,与海军对特隆赫姆的主要攻击“行动锤”配合。
为此,第146旅和阿尔卑斯猎兵师被从纳尔维克调离。
卡顿·德·维特立即乘飞艇出发,并在15日晚上在遭到猛烈空袭的情况下抵达纳姆索斯。
他的参谋军官受伤,但他当场有效地接管了指挥权。
第二个登陆地点是在安达尔内斯,距离特隆赫姆西南公路约一百五十英里。
这里海军也已经建立了一个据点,4月18日,摩根准将带着一支军队到达并接管了指挥权。
马西中将被任命为所有在挪威中部作战部队的总司令。
这位军官不得不从陆军部指挥,因为另一边还没有他的总部所在地。
15日,我报告说所有这些计划都在发展,但困难很大。
纳姆索斯有四英尺深的积雪,无法躲避空中的侦察。
敌人享有完全的空中优势,我们既没有高射炮也没有可供保护中队使用的机场。
我说,福布斯海军上将起初并不太热衷于强行进入特隆赫姆,因为他担心空袭的风险。
当然,皇家空军继续骚扰北上的敌机通过的斯塔万格机场是至关重要的。
萨福克号将在4月17日用她的八英寸火炮轰炸这个机场。
这一提议得到了批准,轰炸按计划进行。
机场受到了一些损坏,但在撤退过程中,萨福克号连续七小时受到轰炸。
她受到严重打击,并在第二天带着甲板浸水到达斯卡帕湾。
战争大臣现在必须为特隆赫姆行动提名一位军事指挥官。
斯坦利上校首先选择了霍特布莱克少将,他声誉很高,4月17日在海军部举行的参谋长会议上被简报了他的任务。那天晚上凌晨12点30分,他在约克公爵台阶上突然发病,之后一段时间被发现昏迷。
幸运的是,他把所有的文件都留在了他的工作人员手中,他们正在处理这些文件。
第二天早上,贝尔尼-菲克林准将被任命接替霍特布莱克。
他也接受了简报,并乘火车前往爱丁堡。
4月19日,他和他的工作人员乘飞机前往斯卡帕。
他们在柯克沃尔机场坠毁。
飞行员和一名机组人员死亡,其余人员严重受伤。
每一天都很重要。
4月17日,我在战争内阁概述了参谋部为特隆赫姆主要登陆行动制定的计划。
立即可用的兵力是一个来自法国的正规旅(两千五百人),一千名加拿大人和大约一千名民兵旅的士兵作为预备队。
军事协调委员会已被告知可用的兵力是足够的,虽然风险非常大,但值得承担。
该行动将得到整个舰队的全力支持,两艘航母将有大约一百架飞机,其中包括四十五架战斗机。
登陆的暂定日期是4月22日。
第二支阿尔卑斯猎兵半旅要到4月25日才能到达特隆赫姆,届时希望他们能在那里码头登岸。
当被问及参谋长们是否同意所概述的计划时,空军参谋长代表他们并在他们面前表示同意。
当然,这项行动伴随着相当大的风险,但这些风险是值得承担的。
首相同意这一看法,并强调了空中合作的重要性。
战争内阁对这一行动给予了热烈的支持。
我尽最大努力让它得以实施。
到目前为止,所有参谋部及其领导人都似乎决心对特隆赫姆进行中央突击。海军上将福布斯正在积极准备发动袭击,似乎没有理由不能在二十二日这一天执行既定计划。
尽管纳尔维克是我最钟爱的目标,但我开始越来越有信心地投身于这一大胆的冒险行动中,并愿意让舰队冒入峡湾入口处薄弱的炮台火力、可能存在的水雷区,以及更为严重的空中威胁的风险。
这些舰船配备了当时非常强大的防空武器。
一组舰船拥有的联合火力,足以让任何接近的飞机在轰炸精准的高度上都望而却步。
我必须在此解释一下,当空中力量没有任何阻力时,其威力是极其可怕的。
飞行员可以随心所欲地低飞,有时离地面五十英尺比在高空更安全。
他们可以精确投掷炸弹,并在只有偶然的步枪子弹风险的情况下用机枪攻击部队。
我们的小型远征队在纳姆索斯和安达尔内斯面临的正是这些严酷条件,但舰队拥有其高射炮电池和一百架海上飞机,在实际操作中可能会优于敌人所能带来的任何空中力量。
如果特隆赫姆被占领,附近的瓦尔恩斯机场也将落入我们手中,几天之内我们不仅可以在镇上部署相当数量的驻军,还可以投入皇家空军的几个战斗机中队进行战斗。
如果让我独自决定,我可能会坚持我的第一选择——纳尔维克;但由于我服务于一位受人尊敬的首脑和友好的内阁,我现在期待着这项令人兴奋的任务,许多沉稳谨慎的部长们对此表示强烈支持,海军总部和我们所有的专家似乎都非常认可这一计划。
这是十七日的情况。
与此同时,我觉得我们应该尽最大努力通过派遣一名了解挪威局势并能以权威身份讲话的军官,来向挪威国王及其顾问通报我们的计划。
爱德华·埃文斯爵士非常适合这项任务,他通过斯德哥尔摩飞往挪威,与国王在总部取得联系。
在那里,他将尽一切可能鼓励挪威政府继续抵抗,并解释英国政府正在采取的协助措施。
从四月二十二日起,他与国王和主要的挪威当局进行了数天的磋商,帮助他们理解我们的计划和困难。
十八日,参谋长委员会和海军部的意见发生了激烈而果断的变化。
这一变化首先是由于对冒险行动中损失如此多我们最精锐的主力舰规模的认识加深,同时也因为陆军部的论点,即即使舰队能够进入并再次撤出,但在面对德国空中力量的情况下强行登陆仍将是危险的。
另一方面,已经成功在特隆赫姆南北两侧进行的登陆似乎为所有这些权威人士提供了一个更少危险的解决方案。
参谋长委员会起草了一份长篇论文,反对“锤子行动”。
这份文件首先提醒人们,涉及强行登陆的联合行动是战争中最困难和最危险的操作之一,需要最为仔细和详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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