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团军通过行军占据最南端的位置。
第四集团军通过公路和铁路在伊凡戈罗德周围填补中部，第五集团军在华沙附近与第二集团军会合。
于是大公部署了四个集团军，共计一百二十五万人，要么是为了促进对德国的推进，要么是为了应对可能针对俄罗斯防线最薄弱部分的德国进攻。
然而，这些调动刚刚开始，9月28日，德国第九集团军在向东和向北推进的过程中，带上了右侧的第一奥军，开始向伊凡戈罗德推进。
直到现在，总参谋部还不知道这个新军在波森-克拉科夫线上迅速组建的情况，更不用说它实际推进的情况了。
所有行动都在幕后进行。
9月30日，从一名阵亡的德国军官身上缴获的记事本揭示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东普鲁士只剩下两个德国军团。
其余四个在哪里？他们是否南下？这证实了西南前线总部几天来收到的各种模糊迹象，即德国军队正通过铁路向南方转移。
因此，总参谋部正确推断出一支德国军队正在与奥军左翼密切合作，对他们发动重大进攻。
所有已经制定的部署都特别适合这一揭露。
沙皇与大公尼古拉在前线 德国的推进快速而稳定。
在六个漫长的行军中击退掩护的俄军部队，德国人在十月的第一周末已经接近维斯瓦河。
HL的目标是占领并守住从维斯瓦河与桑河交汇处到华沙的所有渡口，并以此为依托，打击中央堡垒本身。
他们从敌人的无线电信号中得知，重要的俄军北上行动已经展开；他们无法衡量其规模。
大公的行动规模，完全独立于德国的攻势，远远超出了德国最高指挥部的预期。
但在10月9日，从格罗耶茨附近的尸体上发现的一份命令揭示了计划。
兴登堡说：“从桑河汇合处到华沙，我们似乎要对付四支俄军，即大约六十个师对抗我们的十八个师。
仅在华沙一地，就有十四支敌军师对抗我们五支。
这意味着224支俄军营对抗60支德军……
敌人的优势因之前的东普鲁士和法国战斗以及超过两百英里的漫长而疲惫的行军而加剧，我们的部队几乎减少了一半，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减少到原来实力的四分之一。
而这些削弱的单位将要面对全副武装的新抵达部队……西伯利亚军团，沙皇帝国的精英！敌人的意图是在维斯瓦河沿线牵制我们，同时从华沙发起的决定性攻击将意味着我们的毁灭。
这无疑是一个伟大的大公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的计划，实际上是我所知道的最大的计划，我认为这是他在被调往高加索之前最大的计划。”'37
确实，唯有辉煌胜利带来的全部自信，钢铁意志与冷静无畏的所有资源，才能促使HL继续深入俄国熊张开的巨大臂膀中。
他们继续前进；在德国军事史上，很少有比这更慷慨地援助盟友的行动，也没有比这更能公正衡量他们对俄军优越素质的意识的例证。
这或许是最“冒险”的行动，被纳入日耳曼战略的范畴。
但在失败的情况下，所有逃脱的预防措施都已采取。
没有一支军队能如此坚定地推进，同时又做了如此完备的撤退准备。
桥梁和隧道在修复的同时就被埋设了炸药。
进军中的整个通讯系统都被组织起来，以便能够最迅速地进行撤退。
这样为命运的极端情况做好准备后，第九军团以右翼鼓励性地握住丹克尔的第一奥军，直面维斯瓦河防线。
大公一定很高兴看到他如何方便地将所有军队组合起来入侵德国的计划转化为一个陷阱，用于应对新的——在他看来或许是绝望的——德军攻势。
带着合理的希望，兴登堡所描述的部署得以实施。
随着兴登堡的推进，他发现自己面对着不断聚集的大规模敌军，而这些部队越来越多地绕过马肯森领导的第十七德军军团的左翼。
这一侧展开了激烈的持续战斗，德军通常战术上的成功，俘虏和炮兵的缴获，但也感受到不断增加的压力。
从华沙西南方向冲出的第二俄军大大超越了德军左翼。
同时，位于维斯瓦河后的四个俄军正在多个地点试图突破防线。
一支高加索军团，其中许多亚美尼亚人服役，实际上已经在伊万戈罗德以北10英里的科申尼采沼泽地带建立了阵地。
如果立足点得以巩固并建造桥梁，这个通道连同伊万戈罗德永久堡垒桥头堡将确保俄军以宽广的正面出击。
在沼泽地带之间展开了持续的斗争，高加索人努力向前推进，而德国人则试图将他们钉在河岸上。
“高加索人，”霍夫曼说，“战斗得异常勇敢。”
“俄军的炮弹轨迹就在维斯瓦河中。”
双方的幸存者对这场小而持久的河边战斗留下了“可怕的印象”。
没有什么能驱散高加索人。
他们顽强地坚守阵地；他们修建了桥梁。
与此同时，在更南边，丹克尔的第一军整个被另一支俄军抓住并威胁。
因此，当华沙左侧的德军被压倒并被包围时，南方翼的局势摇摆不定。
10月12日，马肯森的四个师群距离华沙仅12英里，几乎在其外围控制了一个重要的铁路枢纽。
但俄军的数量优势和前线长度很快变得不可抗拒。
位于拉多姆的HL虽然住在相当宽敞的住所，但现在已成为心理战的核心，其强度不亚于他们在身体上施加给部队的压力。
他们顽强地战斗以争取胜利。
没有任何奥地利部队向裸露的俄军前线发起进攻。
大雨淹没了乡村。
对康拉德的严厉要求未能得到足够的回应。
丹克尔没有派遣奥地利部队到左侧，而只是延长了第一奥地利军的前线，并释放了右翼的第十一德军军团，该军团立即被转移到受威胁的左翼。
HL的四个军群被牢牢锁定在与四个完整的俄军的致命战斗中。
在这里，我们在东方战线上清楚地看到了已经确立的比例和价值。
德军以军级单位作战，而俄军以三倍于他们的兵力作战；然而战斗仍然顽强！
但时刻来临，血肉之躯再也无法坚持；整个德军战线已经紧张到了灾难边缘，只有精心制定的逃生计划才能避免这场灾难。
10月17日，HL再也不能坚持下去，撤退命令下达。
撤退迅速而巧妙。
在波兰秋季的雨雪中，第九军团通过强行军撤往西里西亚，摧毁了沿途的乡村和道路铁路。
这一行动成为俄军全线追击的信号。
从19日开始，从穆拉瓦到桑河的整个俄军战线以最大的努力向西推进。
霍夫曼说：“我完全同意我们杰出的总军需官、枢密顾问基伯博士的意见，当一支德军距离铁路约100公里时，其推进必须停止。”
“我们计算，由于俄军需求极其有限，且对马匹缺乏考虑，给予他们额外20公里，我们将能够在德国边境东侧的俄罗斯领土上暂时阻止敌人的推进。”
38
他预计会有几天的停顿。
第九军有这段时期开始新的行动，这段时间必须充分利用。
他的计算得到了证实。
德军在六天内撤退了60英里，到十月末，大致回到了起点。
“在此时，”兴登堡说，“我不能不承认，我们对威胁我们的危险的准时了解得益于俄国人无线电信号使用的难以理解的缺乏谨慎，甚至可以说天真。
通过截获敌人的无线电信号，我们不仅能够了解形势，还能知道敌人的意图……
然而，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的最终毁灭只是暂时推迟了呢？敌人无疑这样认为并感到高兴。
显然他认为我们已经被彻底击败……因为11月1日，他的无线电信号写道：‘追踪德国人超过120维尔斯特后，是时候让骑兵接手追击了。步兵疲惫不堪，补给短缺。’
‘因此我们可以展开新的行动。’
39
失败带来的指责并不缺乏。
德国人责备第一奥军在关键时刻不必要的撤退暴露了他们的右侧。
他们还抱怨在桑河上没有全面的进攻。
普热梅希尔确实暂时脱离了俄军的包围，但总体而言，一支精力充沛的德军正奋力抵抗重重困难和恶劣天气，而奥匈帝国的大军似乎在前线玩弄着虚弱的敌人，这种景象鲜明地呈现在德国人心中，并强烈传达给奥地利人的耳朵。
但批评奥地利人有什么用呢？无论好坏，她都在战争中；而且是唯一的顶级盟友！德国人负担不起与奥地利人争吵；他们只能为他们效劳，忍受他们的失败。
这不是一时的急躁，需要暂时克制。
这是德国在东线战争的持久条件。
虽然德军可以对抗两到三倍数量的俄军，但显然奥地利军队无法一对一地与俄军作战。
这些无益的反思没有浪费时间。
迫切需要打破即将到来的俄军对西里西亚的入侵。
在华沙通过南波兰的进攻中，第九军团损失了4万人。
它必须毫不拖延地再次打击。
但在哪里？11月3日在切斯托霍瓦会议上做出了决定。
兴登堡通过一个手势传达了这个决定。
他举起了左手。
所有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并同意了。
现在面向东北沿着波森到克拉科夫边界防御的德军防线必须重新调整，面向东南从波森水平线到托伦要塞。
这一变化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完成。
繁忙的铁路再次繁忙起来。
这些横向通信的完美军事组织再次得到证明。
机车、车厢和岔道使德国能够将其军队翻倍。
几乎在俄军的热情追击耗尽后，第九军团就从他们面前消失了。
到11月10日，它在70英里长的阵地上重新部署，从托伦要塞向南延伸至瓦塔河。向华沙南部发动的右翼正面打击未能重振奥地利盟友。
现在需要一记左翼侧击来拯救德国免遭入侵。
在南波兰撤退结束不到两周之内，第九军团已准备好以全新的姿态、目的和方向发起新的攻势，而俄国人仍然分散在追击中，在那些仅剩鬼影的地方。
第十六章 加里波利战役
11月8日清晨，冯·法肯海因将军在他的新总部梅济耶斯咨询了战场铁路主管关于从西线调派重要部队到东线的事宜。
格罗纳上校告诉他，可以同时通过德国境内的四条双轨运输四个军。
每个军每天需要40列火车，到达目的地后约需4½天。
这些军将分别从右翼、中央和左翼各抽调一部分。
如有必要，他甚至可以一次性运送第五个军；但毫无疑问，不可能同时从战线上撤出这么多单位。
整个铁路作业可以根据需要重复进行多次循环。
无疑，加强东线的迫切性是显而易见的。
从华沙击退德军只能预示着俄军即将发动最大规模的进攻。
奥地利人深陷沮丧与混乱之中，康拉德不断指责他们缺乏援助，甚至背信弃义。
HL尽管兵力有限，但仍创造了奇迹，并将继续发起许多精明而激烈的打击；但他们的劣势似乎压倒一切。
从10月中旬开始，当最高指挥部得知南波兰撤退的消息时，法肯海因便深知他们的需求，对此他感到十分痛苦。
但与此同时，他自己也深深卷入了伊泽尔河的无休止战斗中。
他已经将自己的野心缩减至占领伊普雷。
这既不是战略性的，也不是战术性的胜利；事实上，让那个弹坑留在敌人手中可能更有利。
但在对海峡港口的灾难性尝试停止之前，需要某种明确且无可争议的事件。
占领伊普雷并伴随着冬季的到来，将提供一个在西方关闭行动的不可或缺的理由。
那么就伊普雷吧；之后格罗纳的列车可以运送至少四个军，以支持并在实际上恢复东方的平衡。
但伊普雷很顽固。
黑格和第一英国军团长期遭受炮轰和折磨，依然坚守每一个要点。
四个新组建的德军军团，尽管充满年轻志愿者，却徒劳无功地冲击着看似不可动摇的防御。
德国指挥官不知道步枪防线是多么薄弱，或者弹药储备是多么匮乏。
就在10月31日的盖卢韦特附近，法肯海因几乎获得了安慰奖。
那天下午，当他前线实际被突破时，道格拉斯·黑格爵士由于没有援军可派，不得不骑马带着五六名军官和自己的旗帜，缓缓沿门宁路前进。
在那一天，或者类似的一天，一支德军公司的幸存者穿过仅由尸体占据的缺口，发现自己已经深入英军防线。
他们听到身后仍在进行的战斗，误以为自己置身于敌军之中。
他们的绝望指挥官寻找某个可以投降的权威。
最终，他向一名士官和一些匆忙武装起来的炊事员缴械投降，并在被押往后方时问道：“但你们的军队在哪里？你们的预备队在哪里？”他的俘虏人数太少，无法告诉他真相！但法肯海因所知道的是，年轻军团已被血腥地阻止。
现在必须使用最精锐的部队。
一个包含普鲁士近卫师的新军团将在第十天（最终为第十一日）作为最后攻势的一部分发起决定性攻击，这次攻势将有22个师参与。
这将结束伊普雷的战斗，然后——“向东进军！”因此，在11月8日这一天，法肯海因听取了他的铁路主管报告后，派遣了一位值得信赖的使者从梅济耶斯前往克拉科夫的奥匈帝国总部，向康拉德传达了一封重要信息。
我们之前听说过这位使者。
他就是同一位亨施中校，他在9月9日沿着德军防线的旅程引发了总撤退，标志着马恩河战役的不朽结局。
这里证明亨施在那次行动中并未越权。
我们再次发现他处于事务的核心，肩负着最微妙且重要的职责。
但这一次，他的命令是书面形式的。
“立即前往奥匈帝国总部，并口头向康拉德·冯·霍茨多尔夫将军汇报如下内容：
‘我深切遗憾，我们的西方攻势整体进展只允许我派遣三个骑兵师和4万人作为增援部队送往东方。
进一步削弱西方将对我们的情况产生非常不利的影响，而不会在东方带来决定性胜利。
然而，我希望大约两周后能够为东方提供五到六个军。
它们自然应该用于最有效的方向，即……与强大的德国第八和第九军的分遣队合作沿维斯瓦河行动。
这项行动成功的关键条件是奥匈帝国军队，连同在其旁边作战的德军部队，必须守住维斯瓦河左岸的俄军……并吸引更多力量向此集结。
’”
40页
亨施中校于11月10日下午抵达康拉德的总部。
他说的话被记录下来。
‘冯·法肯海因将军深知在俄罗斯取得决定性胜利的重要性。
但整个德军从孚日山脉到海岸线，距离敌人仅100到200码。
德国人想要奥斯坦德，以便在那里为U型潜艇建造一个战港。
因此，最高指挥部有必要将盟军赶回敦刻尔克。
比利时人制造了洪水，结果导致第三预备军不得不撤退。
我们希望夺取伊普雷。
如果我们做到这一点，英国人和法国人就必须撤退。
如果进攻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冯·法肯海因将军将调拨部分兵力并将它们送往东方。
在这种情况下，德国将把主动权留给法国。
因此，德军必须在纵深部署，各军团后面要有预备队，以防突破。
采取这种纵深部署需要时间。
冯·法肯海因将军希望最迟在两周内能派遣五个或六个军。
他认为，已经派出两个军的第八军团可能会再放弃一些，即使这意味着开放东普鲁士。
他还希望从托伦方向出发的十二个普鲁士军的行动能够带来决定性结果。
’
41页
康拉德询问德军军何时能到达东方。
亨施回答说：‘大约在11月22日。
我们可以同时卸载四个军。
’
康拉德接着说，德军第九军的推进日期已经定在11月11日。
问题是这个进攻是否应该继续进行，还是应该等到德军增援部队到达后再行动。
亨施回答说，他的上级仍然不知道‘东线司令部’（HL）计划的进攻；但最高指挥部曾考虑在托伦附近的北方向俄军施压，以迫使俄军向东南方向撤退。
第四集团军通过公路和铁路在伊凡戈罗德周围填补中部，第五集团军在华沙附近与第二集团军会合。
于是大公部署了四个集团军，共计一百二十五万人，要么是为了促进对德国的推进，要么是为了应对可能针对俄罗斯防线最薄弱部分的德国进攻。
然而，这些调动刚刚开始，9月28日，德国第九集团军在向东和向北推进的过程中，带上了右侧的第一奥军，开始向伊凡戈罗德推进。
直到现在，总参谋部还不知道这个新军在波森-克拉科夫线上迅速组建的情况，更不用说它实际推进的情况了。
所有行动都在幕后进行。
9月30日，从一名阵亡的德国军官身上缴获的记事本揭示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东普鲁士只剩下两个德国军团。
其余四个在哪里？他们是否南下？这证实了西南前线总部几天来收到的各种模糊迹象，即德国军队正通过铁路向南方转移。
因此，总参谋部正确推断出一支德国军队正在与奥军左翼密切合作，对他们发动重大进攻。
所有已经制定的部署都特别适合这一揭露。
沙皇与大公尼古拉在前线 德国的推进快速而稳定。
在六个漫长的行军中击退掩护的俄军部队，德国人在十月的第一周末已经接近维斯瓦河。
HL的目标是占领并守住从维斯瓦河与桑河交汇处到华沙的所有渡口，并以此为依托，打击中央堡垒本身。
他们从敌人的无线电信号中得知，重要的俄军北上行动已经展开；他们无法衡量其规模。
大公的行动规模，完全独立于德国的攻势，远远超出了德国最高指挥部的预期。
但在10月9日，从格罗耶茨附近的尸体上发现的一份命令揭示了计划。
兴登堡说：“从桑河汇合处到华沙，我们似乎要对付四支俄军，即大约六十个师对抗我们的十八个师。
仅在华沙一地，就有十四支敌军师对抗我们五支。
这意味着224支俄军营对抗60支德军……
敌人的优势因之前的东普鲁士和法国战斗以及超过两百英里的漫长而疲惫的行军而加剧，我们的部队几乎减少了一半，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减少到原来实力的四分之一。
而这些削弱的单位将要面对全副武装的新抵达部队……西伯利亚军团，沙皇帝国的精英！敌人的意图是在维斯瓦河沿线牵制我们，同时从华沙发起的决定性攻击将意味着我们的毁灭。
这无疑是一个伟大的大公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的计划，实际上是我所知道的最大的计划，我认为这是他在被调往高加索之前最大的计划。”'37
确实，唯有辉煌胜利带来的全部自信，钢铁意志与冷静无畏的所有资源，才能促使HL继续深入俄国熊张开的巨大臂膀中。
他们继续前进；在德国军事史上，很少有比这更慷慨地援助盟友的行动，也没有比这更能公正衡量他们对俄军优越素质的意识的例证。
这或许是最“冒险”的行动，被纳入日耳曼战略的范畴。
但在失败的情况下，所有逃脱的预防措施都已采取。
没有一支军队能如此坚定地推进，同时又做了如此完备的撤退准备。
桥梁和隧道在修复的同时就被埋设了炸药。
进军中的整个通讯系统都被组织起来，以便能够最迅速地进行撤退。
这样为命运的极端情况做好准备后，第九军团以右翼鼓励性地握住丹克尔的第一奥军，直面维斯瓦河防线。
大公一定很高兴看到他如何方便地将所有军队组合起来入侵德国的计划转化为一个陷阱，用于应对新的——在他看来或许是绝望的——德军攻势。
带着合理的希望，兴登堡所描述的部署得以实施。
随着兴登堡的推进，他发现自己面对着不断聚集的大规模敌军，而这些部队越来越多地绕过马肯森领导的第十七德军军团的左翼。
这一侧展开了激烈的持续战斗，德军通常战术上的成功，俘虏和炮兵的缴获，但也感受到不断增加的压力。
从华沙西南方向冲出的第二俄军大大超越了德军左翼。
同时，位于维斯瓦河后的四个俄军正在多个地点试图突破防线。
一支高加索军团，其中许多亚美尼亚人服役，实际上已经在伊万戈罗德以北10英里的科申尼采沼泽地带建立了阵地。
如果立足点得以巩固并建造桥梁，这个通道连同伊万戈罗德永久堡垒桥头堡将确保俄军以宽广的正面出击。
在沼泽地带之间展开了持续的斗争，高加索人努力向前推进，而德国人则试图将他们钉在河岸上。
“高加索人，”霍夫曼说，“战斗得异常勇敢。”
“俄军的炮弹轨迹就在维斯瓦河中。”
双方的幸存者对这场小而持久的河边战斗留下了“可怕的印象”。
没有什么能驱散高加索人。
他们顽强地坚守阵地；他们修建了桥梁。
与此同时，在更南边，丹克尔的第一军整个被另一支俄军抓住并威胁。
因此，当华沙左侧的德军被压倒并被包围时，南方翼的局势摇摆不定。
10月12日，马肯森的四个师群距离华沙仅12英里，几乎在其外围控制了一个重要的铁路枢纽。
但俄军的数量优势和前线长度很快变得不可抗拒。
位于拉多姆的HL虽然住在相当宽敞的住所，但现在已成为心理战的核心，其强度不亚于他们在身体上施加给部队的压力。
他们顽强地战斗以争取胜利。
没有任何奥地利部队向裸露的俄军前线发起进攻。
大雨淹没了乡村。
对康拉德的严厉要求未能得到足够的回应。
丹克尔没有派遣奥地利部队到左侧，而只是延长了第一奥地利军的前线，并释放了右翼的第十一德军军团，该军团立即被转移到受威胁的左翼。
HL的四个军群被牢牢锁定在与四个完整的俄军的致命战斗中。
在这里，我们在东方战线上清楚地看到了已经确立的比例和价值。
德军以军级单位作战，而俄军以三倍于他们的兵力作战；然而战斗仍然顽强！
但时刻来临，血肉之躯再也无法坚持；整个德军战线已经紧张到了灾难边缘，只有精心制定的逃生计划才能避免这场灾难。
10月17日，HL再也不能坚持下去，撤退命令下达。
撤退迅速而巧妙。
在波兰秋季的雨雪中，第九军团通过强行军撤往西里西亚，摧毁了沿途的乡村和道路铁路。
这一行动成为俄军全线追击的信号。
从19日开始，从穆拉瓦到桑河的整个俄军战线以最大的努力向西推进。
霍夫曼说：“我完全同意我们杰出的总军需官、枢密顾问基伯博士的意见，当一支德军距离铁路约100公里时，其推进必须停止。”
“我们计算，由于俄军需求极其有限，且对马匹缺乏考虑，给予他们额外20公里，我们将能够在德国边境东侧的俄罗斯领土上暂时阻止敌人的推进。”
38
他预计会有几天的停顿。
第九军有这段时期开始新的行动，这段时间必须充分利用。
他的计算得到了证实。
德军在六天内撤退了60英里，到十月末，大致回到了起点。
“在此时，”兴登堡说，“我不能不承认，我们对威胁我们的危险的准时了解得益于俄国人无线电信号使用的难以理解的缺乏谨慎，甚至可以说天真。
通过截获敌人的无线电信号，我们不仅能够了解形势，还能知道敌人的意图……
然而，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的最终毁灭只是暂时推迟了呢？敌人无疑这样认为并感到高兴。
显然他认为我们已经被彻底击败……因为11月1日，他的无线电信号写道：‘追踪德国人超过120维尔斯特后，是时候让骑兵接手追击了。步兵疲惫不堪，补给短缺。’
‘因此我们可以展开新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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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带来的指责并不缺乏。
德国人责备第一奥军在关键时刻不必要的撤退暴露了他们的右侧。
他们还抱怨在桑河上没有全面的进攻。
普热梅希尔确实暂时脱离了俄军的包围，但总体而言，一支精力充沛的德军正奋力抵抗重重困难和恶劣天气，而奥匈帝国的大军似乎在前线玩弄着虚弱的敌人，这种景象鲜明地呈现在德国人心中，并强烈传达给奥地利人的耳朵。
但批评奥地利人有什么用呢？无论好坏，她都在战争中；而且是唯一的顶级盟友！德国人负担不起与奥地利人争吵；他们只能为他们效劳，忍受他们的失败。
这不是一时的急躁，需要暂时克制。
这是德国在东线战争的持久条件。
虽然德军可以对抗两到三倍数量的俄军，但显然奥地利军队无法一对一地与俄军作战。
这些无益的反思没有浪费时间。
迫切需要打破即将到来的俄军对西里西亚的入侵。
在华沙通过南波兰的进攻中，第九军团损失了4万人。
它必须毫不拖延地再次打击。
但在哪里？11月3日在切斯托霍瓦会议上做出了决定。
兴登堡通过一个手势传达了这个决定。
他举起了左手。
所有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并同意了。
现在面向东北沿着波森到克拉科夫边界防御的德军防线必须重新调整，面向东南从波森水平线到托伦要塞。
这一变化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完成。
繁忙的铁路再次繁忙起来。
这些横向通信的完美军事组织再次得到证明。
机车、车厢和岔道使德国能够将其军队翻倍。
几乎在俄军的热情追击耗尽后，第九军团就从他们面前消失了。
到11月10日，它在70英里长的阵地上重新部署，从托伦要塞向南延伸至瓦塔河。向华沙南部发动的右翼正面打击未能重振奥地利盟友。
现在需要一记左翼侧击来拯救德国免遭入侵。
在南波兰撤退结束不到两周之内，第九军团已准备好以全新的姿态、目的和方向发起新的攻势，而俄国人仍然分散在追击中，在那些仅剩鬼影的地方。
第十六章 加里波利战役
11月8日清晨，冯·法肯海因将军在他的新总部梅济耶斯咨询了战场铁路主管关于从西线调派重要部队到东线的事宜。
格罗纳上校告诉他，可以同时通过德国境内的四条双轨运输四个军。
每个军每天需要40列火车，到达目的地后约需4½天。
这些军将分别从右翼、中央和左翼各抽调一部分。
如有必要，他甚至可以一次性运送第五个军；但毫无疑问，不可能同时从战线上撤出这么多单位。
整个铁路作业可以根据需要重复进行多次循环。
无疑，加强东线的迫切性是显而易见的。
从华沙击退德军只能预示着俄军即将发动最大规模的进攻。
奥地利人深陷沮丧与混乱之中，康拉德不断指责他们缺乏援助，甚至背信弃义。
HL尽管兵力有限，但仍创造了奇迹，并将继续发起许多精明而激烈的打击；但他们的劣势似乎压倒一切。
从10月中旬开始，当最高指挥部得知南波兰撤退的消息时，法肯海因便深知他们的需求，对此他感到十分痛苦。
但与此同时，他自己也深深卷入了伊泽尔河的无休止战斗中。
他已经将自己的野心缩减至占领伊普雷。
这既不是战略性的，也不是战术性的胜利；事实上，让那个弹坑留在敌人手中可能更有利。
但在对海峡港口的灾难性尝试停止之前，需要某种明确且无可争议的事件。
占领伊普雷并伴随着冬季的到来，将提供一个在西方关闭行动的不可或缺的理由。
那么就伊普雷吧；之后格罗纳的列车可以运送至少四个军，以支持并在实际上恢复东方的平衡。
但伊普雷很顽固。
黑格和第一英国军团长期遭受炮轰和折磨，依然坚守每一个要点。
四个新组建的德军军团，尽管充满年轻志愿者，却徒劳无功地冲击着看似不可动摇的防御。
德国指挥官不知道步枪防线是多么薄弱，或者弹药储备是多么匮乏。
就在10月31日的盖卢韦特附近，法肯海因几乎获得了安慰奖。
那天下午，当他前线实际被突破时，道格拉斯·黑格爵士由于没有援军可派，不得不骑马带着五六名军官和自己的旗帜，缓缓沿门宁路前进。
在那一天，或者类似的一天，一支德军公司的幸存者穿过仅由尸体占据的缺口，发现自己已经深入英军防线。
他们听到身后仍在进行的战斗，误以为自己置身于敌军之中。
他们的绝望指挥官寻找某个可以投降的权威。
最终，他向一名士官和一些匆忙武装起来的炊事员缴械投降，并在被押往后方时问道：“但你们的军队在哪里？你们的预备队在哪里？”他的俘虏人数太少，无法告诉他真相！但法肯海因所知道的是，年轻军团已被血腥地阻止。
现在必须使用最精锐的部队。
一个包含普鲁士近卫师的新军团将在第十天（最终为第十一日）作为最后攻势的一部分发起决定性攻击，这次攻势将有22个师参与。
这将结束伊普雷的战斗，然后——“向东进军！”因此，在11月8日这一天，法肯海因听取了他的铁路主管报告后，派遣了一位值得信赖的使者从梅济耶斯前往克拉科夫的奥匈帝国总部，向康拉德传达了一封重要信息。
我们之前听说过这位使者。
他就是同一位亨施中校，他在9月9日沿着德军防线的旅程引发了总撤退，标志着马恩河战役的不朽结局。
这里证明亨施在那次行动中并未越权。
我们再次发现他处于事务的核心，肩负着最微妙且重要的职责。
但这一次，他的命令是书面形式的。
“立即前往奥匈帝国总部，并口头向康拉德·冯·霍茨多尔夫将军汇报如下内容：
‘我深切遗憾，我们的西方攻势整体进展只允许我派遣三个骑兵师和4万人作为增援部队送往东方。
进一步削弱西方将对我们的情况产生非常不利的影响，而不会在东方带来决定性胜利。
然而，我希望大约两周后能够为东方提供五到六个军。
它们自然应该用于最有效的方向，即……与强大的德国第八和第九军的分遣队合作沿维斯瓦河行动。
这项行动成功的关键条件是奥匈帝国军队，连同在其旁边作战的德军部队，必须守住维斯瓦河左岸的俄军……并吸引更多力量向此集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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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施中校于11月10日下午抵达康拉德的总部。
他说的话被记录下来。
‘冯·法肯海因将军深知在俄罗斯取得决定性胜利的重要性。
但整个德军从孚日山脉到海岸线，距离敌人仅100到200码。
德国人想要奥斯坦德，以便在那里为U型潜艇建造一个战港。
因此，最高指挥部有必要将盟军赶回敦刻尔克。
比利时人制造了洪水，结果导致第三预备军不得不撤退。
我们希望夺取伊普雷。
如果我们做到这一点，英国人和法国人就必须撤退。
如果进攻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冯·法肯海因将军将调拨部分兵力并将它们送往东方。
在这种情况下，德国将把主动权留给法国。
因此，德军必须在纵深部署，各军团后面要有预备队，以防突破。
采取这种纵深部署需要时间。
冯·法肯海因将军希望最迟在两周内能派遣五个或六个军。
他认为，已经派出两个军的第八军团可能会再放弃一些，即使这意味着开放东普鲁士。
他还希望从托伦方向出发的十二个普鲁士军的行动能够带来决定性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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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询问德军军何时能到达东方。
亨施回答说：‘大约在11月22日。
我们可以同时卸载四个军。
’
康拉德接着说，德军第九军的推进日期已经定在11月11日。
问题是这个进攻是否应该继续进行，还是应该等到德军增援部队到达后再行动。
亨施回答说，他的上级仍然不知道‘东线司令部’（HL）计划的进攻；但最高指挥部曾考虑在托伦附近的北方向俄军施压，以迫使俄军向东南方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