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他两者都没有做到。
他在两个战场上浪费了第二军的力量。
它还没来得及赢得波蒂奥雷克的胜利就离开了。
它及时回到康拉德那里，参与了他的失败。
第九章 东方军队的集结
奥地利针对俄罗斯的战争计划设想了在桑河和德涅斯特河后方、喀尔巴阡山前方的加利西亚平原集结部队。
这非常适合立即进入俄罗斯领土，但在战败的情况下则存在许多危险。
奥地利的撤退路线要么是通过东部喀尔巴阡山的隘口向南和西南撤退，要么是向西通过普热梅希尔和克拉科夫进入波希米亚，或者有可能通过被称为“摩拉维亚大门”的狭窄走廊进入德国西里西亚。
由于康拉德在制定对俄罗斯的战争计划时已经决定采取先发制人的进攻，他对初始行动的处理显得更加不可原谅。
R计划预计由四个奥地利军支援他的进攻，这样的话，他在第二十天到第三十天之间对俄罗斯的优势将是显著的。
但B计划破坏了R计划，只剩下三个军可用，而且最好的情况也只是勉强持平，不足以支撑如此雄心勃勃的战争计划。
或许出于某种悔恨，毛奇在8月2日向康拉德通报了他的总体部署。
他当然努力以最有利的措辞描述德国对东线的贡献。
东普鲁士第八军的总司令普里特维茨将军奉命尽可能多地牵制俄罗斯军队，以便远离奥地利军队，并减轻其在首次交战中的任务。
“如果俄罗斯军队以远远超过东方军的兵力过早进攻东普鲁士，这将有助于奥地利匈牙利的胜利，而且越早奥地利匈牙利军队开始向俄罗斯进军越好。”
“如果没有这样的过早且大大超过实力的俄罗斯军队在维斯瓦河北部对德国发起进攻，东方军将朝着给奥地利匈牙利军队带来最大缓解的方向前进。”
此外，一支由要塞守备队组成的德国预备役军在沃伊尔斯将军的指挥下正在切申托霍夫附近集结。
该部队将在动员后的第十二天（8月13日）入侵俄罗斯，向罗兹方向进军，并“记住战术上的协同配合与奥地利左翼。”
“奥地利军队”，毛奇总结道，“可以肯定地依靠整个东线集结的德国部队对其进攻俄罗斯提供战术支持。越早越持续地向俄罗斯推进，联合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另一方面，康拉德继续依赖并敦促实现他认为毛奇在战前会谈中承诺的内容，即德国人将与他的北进同步，在强大兵力的支持下从东普鲁士向南和东南方向打击同一区域，即他从另一侧进攻的华沙和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之间的地区。
他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电报和信件中重复提及西列茨的名字。
他于8月3日告知毛奇，他打算在8月20日用左翼军队向东和北发动攻势；但他补充道：“无论如何，希望普里特维茨将军指挥的4.5军的进攻方向是西列茨。”
康拉德还从克拉科夫附近的驻军中组建了一支由库默尔将军指挥的临时部队，称为“军群”。
它包括一个骑兵师、自行车兵和44个步兵营以及炮兵。这些部队将毫不停歇地推进到俄罗斯，“与德军并肩而行”。
沃伊尔斯和库默尔的这次行动当然只是打算对俄罗斯领土进行一次突袭，在一个被认为几乎完全无人防守的地区。
这将制造一个牵制，同时正规部队正在集结。
它无法对事件产生严重影响。
关于康拉德请求从东普鲁士向西列茨推进的4.5个德国军团向南移动的要求，毛奇保持了完全的沉默。
他对指挥东线德国第八军团的普里特维茨将军的命令是，除非俄国人采取防御态势，否则不要进入俄罗斯。
但这一点并未告知他的盟友。
在其他事务上，德国总参谋长滔滔不绝，他的信件可以作为我们间接涉及此叙述的事件编年史。
毛奇致康拉德。
1914年8月5日 “阁下您保证奥地利-匈牙利会忠实地履行其联盟义务，继续这场已经开始的斗争，这让我在一点上得到了确认，这一点我从未有过怀疑。
我不需要这个，亲爱的战友，我宁愿怀疑我的上帝，也不愿怀疑我们之间建立的忠诚。
这场斗争对我们来说将是严峻的，因为英国也站在凶手和俄国皮鞭的一边。
我们希望，借助上帝的帮助，能够取得胜利。
我们的比利时进军当然是残酷的，但对我们来说这是生死攸关的问题，任何挡在我们面前的人都必须承担后果。
我们必须在开阔的战场上对付法国；我们不能陷入在她壁垒森严的东方边境进行长期阵地战，因为决定权必须尽快获得。
为此我们需要列日和通过比利时的直接路线。
我很抱歉会有流血事件发生，但比利时粗暴地拒绝了我们最广泛的保证。
来自俄罗斯的消息听起来令人鼓舞。
在我们的东部战线上，他们已经在混乱中撤退到纳雷夫河后方；似乎整个俄罗斯波兰都在撤离。
这场点燃了几乎整个欧洲的战争，可能会让我们失去舰队，但决定权将在陆地上。
我国人民的精神非常优秀。
每个人都知道德国的存在受到威胁，所有人都准备为祖国倾尽全力。
志愿军的数量如此之多，部队几乎找不到足够的住宿。
整个国家——男人、女人和儿童——都准备行动。
对背信弃义的俄罗斯充满愤怒的怨恨；我们的动员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迄今为止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一旦集结完成，这场将决定未来百年世界历史走向的斗争就可以开始了。
能与您一起参与这场斗争，我内心感到无比喜悦。
“与上帝同在，亲爱的战友！” 总参谋长补充了三个附言：首先，意大利的背叛将在历史上得到报复；其次，罗马尼亚很可能对中央帝国友好；第三，土耳其很可能在接下来几天内对俄罗斯宣战。
他以一种强烈的方式结束了他的信。
“集中你们的全部力量对付俄罗斯。
即使意大利也不能如此卑鄙地攻击你的后方。
让保加利亚放手对付塞尔维亚，让他们自相残杀。
现在唯一的目的是俄罗斯。
把那些皮鞭携带者推入普里佩特沼泽，淹死他们。”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实际上，毛奇在9日写给康拉德的下一封信中，除了口头上的鼓励外，几乎没有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毛奇致康拉德。
1914年8月9日 “在这个困难时期，意大利如果对奥地利采取行动——对她的盟友而言——在自己已经背信弃义的情况下，这样的行为在我看来是如此可怕，以至于我目前无法相信它会发生。
如果这种背叛真的发生了，我认为唯一的选择就是奥地利立即向饥饿的掠食者闭嘴[即割让领土作为和平的贿赂]……
“关键在于成功地对俄罗斯开战，并将其他事情推迟到以后安排。
”……
接着是一个令人沮丧的通知。
“亲爱的朋友，我们自己在这里处于如此困难的境地，四面受敌，我们无法抽身去帮助任何人，尽管我们愿意这样做。
我们已经竭尽全力，甚至已经退到了民兵后备队。
我们必须在西方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这对我们的生存至关重要。
你自己也知道我有多乐意帮忙；这做不到。
”……
这封信的结尾——对于施里芬计划的指导者来说是一段激动人心的长篇大论——叙述如下。
“今天，我们从骑兵旅手中夺下了第一门俄军火炮。
俄国人愚蠢地进攻，到处都被击毙。
到处都是由骑兵旅和小股步兵分散的小规模袭击。
我们已经有超过五百名俘虏，他们很高兴能得到一些吃的。
比利时人微不足道，无法发动攻击。
他们在列日有五个旅，那里防御坚固，我们的六个和平旅仅凭野战军的力量就攻占了它。
四五千名俘虏！北方前线的堡垒尚未投降，但从明天起它们将受到后方的炮火攻击。
马斯河的渡口完好无损地掌握在我们手中。
我们的骑兵正向布鲁塞尔和安特卫普推进。
这场战斗让我们付出了一些代价——不多——但它值得。
我们现在在等待英国人的到来。
“与上帝同在，亲爱的战友！万分感谢您的重型火炮——愿我能有所回报！”
康拉德现在直接给普里特维茨写信。
康拉德致普里特维茨。（电报）
1914年8月14日
“我们左翼的攻势将于8月22日开始向卢布林和霍尔姆方向推进。
总体形势表明，德国东方军团向西列茨方向的攻势具有决定性的重要意义，尽快到达西列茨迫在眉睫。
我请求贵军司令部立即回复，告知其意图。”
奥地利联络官弗莱施曼上尉（与普里特维茨联系）致康拉德。
（电报）
1914年8月15日上午10时
“目前敌人正从考纳斯、奥利塔及其南部进入东普鲁士。
即将打击这一行动应该在未来几天内取得成功。
只有在那之后才能开始向西列茨方向的行动。
德国东方军团已经吸引了重要力量，并相信它正在为奥地利的攻势扫清道路。”
这一消息令康拉德深感不安。
他认为德国向东普鲁士的推进是一种“偏离轨道”的（即分歧的）行动，对他来说毫无用处，而且本身也是错误的。
康拉德致普里特维茨。
1914年8月15日
……“只有通过合作才能成功对抗俄罗斯。
8月14日，我通过弗莱施曼上尉传达了我的请求……我再次请求……在西列茨方向发起攻势。
我希望就此交换意见，向阁下解释为什么我认为德国东方军团向西列茨推进对整体成功具有决定性的重要性。”……
在一番冗长的阐述后
“因此我认为，既要抵御俄军对柏林的推进，保护与法国作战的主力德军的后方，又要同时与奥匈军队合作击败共同敌人，这项任务只能通过将东普鲁士对俄军入侵的防御交给预备队和民兵，同时由您指挥的主力部队向西列茨方向发起攻势来可靠地完成。
我从弗莱施曼上尉8月14日的报告中得知，您（与上述观点相反）现在（正向考纳斯-奥利塔方向打击入侵者）并且不会在（那次打击）之后开始对西列茨的行动……”
他怀着浪漫的情绪建议至少派遣两到三个师深入敌方领土，那里挤满了实力未知的俄军。
在东普鲁士的德军，他们预计会从两个方向被近两倍于他们的兵力攻击，既没有意愿也没有能力进行这样的冒险。根据他的斯巴达式准则，康拉德在普热梅希尔的一间营房里设立了总部，以稻草为床，以油灯照明。
他需要抑制肉体的欲望。
他的第二集团军只能晚到十天才到达决定性的战场，而康拉德寄予厚望的主要战斗冲击已经发生。
德国北部的帮助显然没有到来。
因此，他组合中的两个极其重要的因素已经消失。
在这种情况下，他是否应该坚持进攻？尽管仍然决心进攻，但他还是离开了维也纳，尚未最终决定进攻的方向。
他的左翼军队直到21日才准备就绪；或许德国人那时已经击败了北方的俄国人，并能够向他提供援助或至少制造有利的牵制。
无论如何，康拉德决定暂时保留选择权。
8月18日，他告诉指挥第四集团军的奥芬贝格将军，做好准备打击N.、NE. 或E. 方向。
在离开维也纳之前，他已经派遣大部分奥匈骑兵向北、东北和东方向侦察从德涅斯特河到维斯瓦河沿线的边境，大致沿着莫吉廖夫—卢茨克—卢布林的路线。
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远远超出了他十个骑兵师的能力。
要侦察的边境宽度为250英里（从伦敦到苏格兰边界的距离），纵深超过90英里。
可用的时间只有四天。
人们预计俄国人会按照惯例，用大量的哥萨克骑兵来预告他们的进攻。
然而，伊万诺夫却没有骑兵屏障。
他更愿意用他的骑兵来填补四个集团军之间的空隙，随着他们在300英里的战线上向西推进。
结果，奥地利的骑兵在他们面前几乎没有发现什么，直到偶尔遇到俄罗斯步兵的掩护部队，这些部队的火力因他们和平时期的红色和蓝色制服而被吸引，造成了严重的局部损失和迅速撤退。
奥地利骑兵侦察的结果毫无价值。
由于鞍座过度垫料，在8月天气下进行如此长距离的行军，奥地利的马鞍证明是无法使用的。
许多马匹背部磨破，导致一些骑兵团不得不徒步带领他们的马。
整个师队一周都无法移动。
名义上拥有42架飞机的奥地利空军，其中大多数很快便无法使用，尽管面对的是同样幼稚的俄国航空兵，也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1914年7月30日中午，沙皇签署的总动员令涉及欧洲俄罗斯和高加索地区30个军团，总计96个步兵师和37个骑兵师（约270万人），外加90万特种预备役和堡垒守备部队。
从第30天开始陆续到达的各亚洲军团将使总数达到1830个营、1250个骑兵中队和6720门大炮，总计大约500万人，其中约三分之二是作战人员。
如果奥地利和德国必须在两条战线上作战，俄罗斯则必须在一宽广的战线上对付两个敌人。
俄罗斯有针对中央帝国的替代动员计划。
“德国”方案设想大部分德国兵力集中对抗俄罗斯。
“A”方案则设想德国在东部采取防御态势。
在这两种情况下，野战军都将分为西北组（由第一和第二集团军组成）和西南组（由第三、第五和第八集团军组成）。
第四集团军将在“德国”方案中加入西北组，在“A”方案中加入西南组。
第六和第七集团军负责保护侧翼，战线从波罗的海和芬兰延伸到罗马尼亚和黑海。
无论哪种情况，战争爆发后，维斯瓦河以西的所有俄罗斯波兰领土都必须撤离，以确保一个从容的集结。
西北组的军队将在东普鲁士边境集结，西南组则在奥地利边境集结。
这些初步安排对两个方案来说都是共同的。
如果德国在东部一开始就全力发动进攻，那么两组俄罗斯军队都将撤退到一条南北走向的布列斯特-立陶宛防线之后，并撤出整个波兰、华沙以及维斯瓦河和纳雷夫河的所有堡垒。
如果必要的话，将重复1812年莫斯科战役的战略。
俄罗斯防线将撤得更远，以争取时间，让亚洲部队（5½个西伯利亚军和2个土库曼军）在三到四周或更长时间内到达，并在尝试决定性反击之前完成帝国全部资源的集结。
这就是“德国”方案的内容。
另一方面，如果德国在东部采取防御态势，两组俄罗斯军队都将立即发动进攻，西北组入侵东普鲁士，西南组入侵加利西亚，征服这两个据点，为在华沙以东重新集结并联合进攻德国中心做准备。
大公尼古拉，沙皇的叔叔，在宣战时接管了所有对德国和奥地利作战的俄罗斯军队。
到8月6日，俄罗斯总参谋部——以后称为斯塔夫卡——得知德国主力部队，包括从波美拉尼亚、波森和东西里西亚沿东部边境集结的部队，正开往法国前线。
“德国”方案不会实现，“A”方案如预期的那样将生效。
因此，第四集团军加入了面对加利西亚的三个西南组军队。
所有这些初步行动都经过精心策划，并在最简单的手势下开始执行。
但现在，法国几乎面临整个德国力量的倾泻，开始发出强烈的求救声。
在1911年以来法国和俄罗斯之间达成的安排中，如果德国将其主要力量转向西方，俄罗斯将从一开始就对德国发起猛烈突袭，以缓解法国的压力。
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明确发生，法国政府比战前的协议走得更远，敦促俄罗斯直接进攻德国。
这将涉及精心预设计划的重大改变。
此外，尽管大公尼古拉并不低估奥地利军队的实力，但他并不准备在不平定他们的情况下绕过他们进入德国，至少目前不会。
他在两个战场上浪费了第二军的力量。
它还没来得及赢得波蒂奥雷克的胜利就离开了。
它及时回到康拉德那里，参与了他的失败。
第九章 东方军队的集结
奥地利针对俄罗斯的战争计划设想了在桑河和德涅斯特河后方、喀尔巴阡山前方的加利西亚平原集结部队。
这非常适合立即进入俄罗斯领土，但在战败的情况下则存在许多危险。
奥地利的撤退路线要么是通过东部喀尔巴阡山的隘口向南和西南撤退，要么是向西通过普热梅希尔和克拉科夫进入波希米亚，或者有可能通过被称为“摩拉维亚大门”的狭窄走廊进入德国西里西亚。
由于康拉德在制定对俄罗斯的战争计划时已经决定采取先发制人的进攻，他对初始行动的处理显得更加不可原谅。
R计划预计由四个奥地利军支援他的进攻，这样的话，他在第二十天到第三十天之间对俄罗斯的优势将是显著的。
但B计划破坏了R计划，只剩下三个军可用，而且最好的情况也只是勉强持平，不足以支撑如此雄心勃勃的战争计划。
或许出于某种悔恨，毛奇在8月2日向康拉德通报了他的总体部署。
他当然努力以最有利的措辞描述德国对东线的贡献。
东普鲁士第八军的总司令普里特维茨将军奉命尽可能多地牵制俄罗斯军队，以便远离奥地利军队，并减轻其在首次交战中的任务。
“如果俄罗斯军队以远远超过东方军的兵力过早进攻东普鲁士，这将有助于奥地利匈牙利的胜利，而且越早奥地利匈牙利军队开始向俄罗斯进军越好。”
“如果没有这样的过早且大大超过实力的俄罗斯军队在维斯瓦河北部对德国发起进攻，东方军将朝着给奥地利匈牙利军队带来最大缓解的方向前进。”
此外，一支由要塞守备队组成的德国预备役军在沃伊尔斯将军的指挥下正在切申托霍夫附近集结。
该部队将在动员后的第十二天（8月13日）入侵俄罗斯，向罗兹方向进军，并“记住战术上的协同配合与奥地利左翼。”
“奥地利军队”，毛奇总结道，“可以肯定地依靠整个东线集结的德国部队对其进攻俄罗斯提供战术支持。越早越持续地向俄罗斯推进，联合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另一方面，康拉德继续依赖并敦促实现他认为毛奇在战前会谈中承诺的内容，即德国人将与他的北进同步，在强大兵力的支持下从东普鲁士向南和东南方向打击同一区域，即他从另一侧进攻的华沙和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之间的地区。
他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电报和信件中重复提及西列茨的名字。
他于8月3日告知毛奇，他打算在8月20日用左翼军队向东和北发动攻势；但他补充道：“无论如何，希望普里特维茨将军指挥的4.5军的进攻方向是西列茨。”
康拉德还从克拉科夫附近的驻军中组建了一支由库默尔将军指挥的临时部队，称为“军群”。
它包括一个骑兵师、自行车兵和44个步兵营以及炮兵。这些部队将毫不停歇地推进到俄罗斯，“与德军并肩而行”。
沃伊尔斯和库默尔的这次行动当然只是打算对俄罗斯领土进行一次突袭，在一个被认为几乎完全无人防守的地区。
这将制造一个牵制，同时正规部队正在集结。
它无法对事件产生严重影响。
关于康拉德请求从东普鲁士向西列茨推进的4.5个德国军团向南移动的要求，毛奇保持了完全的沉默。
他对指挥东线德国第八军团的普里特维茨将军的命令是，除非俄国人采取防御态势，否则不要进入俄罗斯。
但这一点并未告知他的盟友。
在其他事务上，德国总参谋长滔滔不绝，他的信件可以作为我们间接涉及此叙述的事件编年史。
毛奇致康拉德。
1914年8月5日 “阁下您保证奥地利-匈牙利会忠实地履行其联盟义务，继续这场已经开始的斗争，这让我在一点上得到了确认，这一点我从未有过怀疑。
我不需要这个，亲爱的战友，我宁愿怀疑我的上帝，也不愿怀疑我们之间建立的忠诚。
这场斗争对我们来说将是严峻的，因为英国也站在凶手和俄国皮鞭的一边。
我们希望，借助上帝的帮助，能够取得胜利。
我们的比利时进军当然是残酷的，但对我们来说这是生死攸关的问题，任何挡在我们面前的人都必须承担后果。
我们必须在开阔的战场上对付法国；我们不能陷入在她壁垒森严的东方边境进行长期阵地战，因为决定权必须尽快获得。
为此我们需要列日和通过比利时的直接路线。
我很抱歉会有流血事件发生，但比利时粗暴地拒绝了我们最广泛的保证。
来自俄罗斯的消息听起来令人鼓舞。
在我们的东部战线上，他们已经在混乱中撤退到纳雷夫河后方；似乎整个俄罗斯波兰都在撤离。
这场点燃了几乎整个欧洲的战争，可能会让我们失去舰队，但决定权将在陆地上。
我国人民的精神非常优秀。
每个人都知道德国的存在受到威胁，所有人都准备为祖国倾尽全力。
志愿军的数量如此之多，部队几乎找不到足够的住宿。
整个国家——男人、女人和儿童——都准备行动。
对背信弃义的俄罗斯充满愤怒的怨恨；我们的动员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迄今为止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一旦集结完成，这场将决定未来百年世界历史走向的斗争就可以开始了。
能与您一起参与这场斗争，我内心感到无比喜悦。
“与上帝同在，亲爱的战友！” 总参谋长补充了三个附言：首先，意大利的背叛将在历史上得到报复；其次，罗马尼亚很可能对中央帝国友好；第三，土耳其很可能在接下来几天内对俄罗斯宣战。
他以一种强烈的方式结束了他的信。
“集中你们的全部力量对付俄罗斯。
即使意大利也不能如此卑鄙地攻击你的后方。
让保加利亚放手对付塞尔维亚，让他们自相残杀。
现在唯一的目的是俄罗斯。
把那些皮鞭携带者推入普里佩特沼泽，淹死他们。”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实际上，毛奇在9日写给康拉德的下一封信中，除了口头上的鼓励外，几乎没有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毛奇致康拉德。
1914年8月9日 “在这个困难时期，意大利如果对奥地利采取行动——对她的盟友而言——在自己已经背信弃义的情况下，这样的行为在我看来是如此可怕，以至于我目前无法相信它会发生。
如果这种背叛真的发生了，我认为唯一的选择就是奥地利立即向饥饿的掠食者闭嘴[即割让领土作为和平的贿赂]……
“关键在于成功地对俄罗斯开战，并将其他事情推迟到以后安排。
”……
接着是一个令人沮丧的通知。
“亲爱的朋友，我们自己在这里处于如此困难的境地，四面受敌，我们无法抽身去帮助任何人，尽管我们愿意这样做。
我们已经竭尽全力，甚至已经退到了民兵后备队。
我们必须在西方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这对我们的生存至关重要。
你自己也知道我有多乐意帮忙；这做不到。
”……
这封信的结尾——对于施里芬计划的指导者来说是一段激动人心的长篇大论——叙述如下。
“今天，我们从骑兵旅手中夺下了第一门俄军火炮。
俄国人愚蠢地进攻，到处都被击毙。
到处都是由骑兵旅和小股步兵分散的小规模袭击。
我们已经有超过五百名俘虏，他们很高兴能得到一些吃的。
比利时人微不足道，无法发动攻击。
他们在列日有五个旅，那里防御坚固，我们的六个和平旅仅凭野战军的力量就攻占了它。
四五千名俘虏！北方前线的堡垒尚未投降，但从明天起它们将受到后方的炮火攻击。
马斯河的渡口完好无损地掌握在我们手中。
我们的骑兵正向布鲁塞尔和安特卫普推进。
这场战斗让我们付出了一些代价——不多——但它值得。
我们现在在等待英国人的到来。
“与上帝同在，亲爱的战友！万分感谢您的重型火炮——愿我能有所回报！”
康拉德现在直接给普里特维茨写信。
康拉德致普里特维茨。（电报）
1914年8月14日
“我们左翼的攻势将于8月22日开始向卢布林和霍尔姆方向推进。
总体形势表明，德国东方军团向西列茨方向的攻势具有决定性的重要意义，尽快到达西列茨迫在眉睫。
我请求贵军司令部立即回复，告知其意图。”
奥地利联络官弗莱施曼上尉（与普里特维茨联系）致康拉德。
（电报）
1914年8月15日上午10时
“目前敌人正从考纳斯、奥利塔及其南部进入东普鲁士。
即将打击这一行动应该在未来几天内取得成功。
只有在那之后才能开始向西列茨方向的行动。
德国东方军团已经吸引了重要力量，并相信它正在为奥地利的攻势扫清道路。”
这一消息令康拉德深感不安。
他认为德国向东普鲁士的推进是一种“偏离轨道”的（即分歧的）行动，对他来说毫无用处，而且本身也是错误的。
康拉德致普里特维茨。
1914年8月15日
……“只有通过合作才能成功对抗俄罗斯。
8月14日，我通过弗莱施曼上尉传达了我的请求……我再次请求……在西列茨方向发起攻势。
我希望就此交换意见，向阁下解释为什么我认为德国东方军团向西列茨推进对整体成功具有决定性的重要性。”……
在一番冗长的阐述后
“因此我认为，既要抵御俄军对柏林的推进，保护与法国作战的主力德军的后方，又要同时与奥匈军队合作击败共同敌人，这项任务只能通过将东普鲁士对俄军入侵的防御交给预备队和民兵，同时由您指挥的主力部队向西列茨方向发起攻势来可靠地完成。
我从弗莱施曼上尉8月14日的报告中得知，您（与上述观点相反）现在（正向考纳斯-奥利塔方向打击入侵者）并且不会在（那次打击）之后开始对西列茨的行动……”
他怀着浪漫的情绪建议至少派遣两到三个师深入敌方领土，那里挤满了实力未知的俄军。
在东普鲁士的德军，他们预计会从两个方向被近两倍于他们的兵力攻击，既没有意愿也没有能力进行这样的冒险。根据他的斯巴达式准则，康拉德在普热梅希尔的一间营房里设立了总部，以稻草为床，以油灯照明。
他需要抑制肉体的欲望。
他的第二集团军只能晚到十天才到达决定性的战场，而康拉德寄予厚望的主要战斗冲击已经发生。
德国北部的帮助显然没有到来。
因此，他组合中的两个极其重要的因素已经消失。
在这种情况下，他是否应该坚持进攻？尽管仍然决心进攻，但他还是离开了维也纳，尚未最终决定进攻的方向。
他的左翼军队直到21日才准备就绪；或许德国人那时已经击败了北方的俄国人，并能够向他提供援助或至少制造有利的牵制。
无论如何，康拉德决定暂时保留选择权。
8月18日，他告诉指挥第四集团军的奥芬贝格将军，做好准备打击N.、NE. 或E. 方向。
在离开维也纳之前，他已经派遣大部分奥匈骑兵向北、东北和东方向侦察从德涅斯特河到维斯瓦河沿线的边境，大致沿着莫吉廖夫—卢茨克—卢布林的路线。
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远远超出了他十个骑兵师的能力。
要侦察的边境宽度为250英里（从伦敦到苏格兰边界的距离），纵深超过90英里。
可用的时间只有四天。
人们预计俄国人会按照惯例，用大量的哥萨克骑兵来预告他们的进攻。
然而，伊万诺夫却没有骑兵屏障。
他更愿意用他的骑兵来填补四个集团军之间的空隙，随着他们在300英里的战线上向西推进。
结果，奥地利的骑兵在他们面前几乎没有发现什么，直到偶尔遇到俄罗斯步兵的掩护部队，这些部队的火力因他们和平时期的红色和蓝色制服而被吸引，造成了严重的局部损失和迅速撤退。
奥地利骑兵侦察的结果毫无价值。
由于鞍座过度垫料，在8月天气下进行如此长距离的行军，奥地利的马鞍证明是无法使用的。
许多马匹背部磨破，导致一些骑兵团不得不徒步带领他们的马。
整个师队一周都无法移动。
名义上拥有42架飞机的奥地利空军，其中大多数很快便无法使用，尽管面对的是同样幼稚的俄国航空兵，也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1914年7月30日中午，沙皇签署的总动员令涉及欧洲俄罗斯和高加索地区30个军团，总计96个步兵师和37个骑兵师（约270万人），外加90万特种预备役和堡垒守备部队。
从第30天开始陆续到达的各亚洲军团将使总数达到1830个营、1250个骑兵中队和6720门大炮，总计大约500万人，其中约三分之二是作战人员。
如果奥地利和德国必须在两条战线上作战，俄罗斯则必须在一宽广的战线上对付两个敌人。
俄罗斯有针对中央帝国的替代动员计划。
“德国”方案设想大部分德国兵力集中对抗俄罗斯。
“A”方案则设想德国在东部采取防御态势。
在这两种情况下，野战军都将分为西北组（由第一和第二集团军组成）和西南组（由第三、第五和第八集团军组成）。
第四集团军将在“德国”方案中加入西北组，在“A”方案中加入西南组。
第六和第七集团军负责保护侧翼，战线从波罗的海和芬兰延伸到罗马尼亚和黑海。
无论哪种情况，战争爆发后，维斯瓦河以西的所有俄罗斯波兰领土都必须撤离，以确保一个从容的集结。
西北组的军队将在东普鲁士边境集结，西南组则在奥地利边境集结。
这些初步安排对两个方案来说都是共同的。
如果德国在东部一开始就全力发动进攻，那么两组俄罗斯军队都将撤退到一条南北走向的布列斯特-立陶宛防线之后，并撤出整个波兰、华沙以及维斯瓦河和纳雷夫河的所有堡垒。
如果必要的话，将重复1812年莫斯科战役的战略。
俄罗斯防线将撤得更远，以争取时间，让亚洲部队（5½个西伯利亚军和2个土库曼军）在三到四周或更长时间内到达，并在尝试决定性反击之前完成帝国全部资源的集结。
这就是“德国”方案的内容。
另一方面，如果德国在东部采取防御态势，两组俄罗斯军队都将立即发动进攻，西北组入侵东普鲁士，西南组入侵加利西亚，征服这两个据点，为在华沙以东重新集结并联合进攻德国中心做准备。
大公尼古拉，沙皇的叔叔，在宣战时接管了所有对德国和奥地利作战的俄罗斯军队。
到8月6日，俄罗斯总参谋部——以后称为斯塔夫卡——得知德国主力部队，包括从波美拉尼亚、波森和东西里西亚沿东部边境集结的部队，正开往法国前线。
“德国”方案不会实现，“A”方案如预期的那样将生效。
因此，第四集团军加入了面对加利西亚的三个西南组军队。
所有这些初步行动都经过精心策划，并在最简单的手势下开始执行。
但现在，法国几乎面临整个德国力量的倾泻，开始发出强烈的求救声。
在1911年以来法国和俄罗斯之间达成的安排中，如果德国将其主要力量转向西方，俄罗斯将从一开始就对德国发起猛烈突袭，以缓解法国的压力。
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明确发生，法国政府比战前的协议走得更远，敦促俄罗斯直接进攻德国。
这将涉及精心预设计划的重大改变。
此外，尽管大公尼古拉并不低估奥地利军队的实力，但他并不准备在不平定他们的情况下绕过他们进入德国，至少目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