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天花板’。
威廉·韦尔爵士。
1917年10月24日。
上次齐柏林飞艇袭击中的一个危险因素被袭击者返程遭遇的灾难掩盖了。
显然，德国人依赖最新式齐柏林飞艇的高度飞行能力，以此来抵抗所有现有飞机的攻击。
看来这一计算目前是有道理的。
如果是这样，我们应该尽快找到方法，让飞机能够在夜间飞到更高的高度。
我假设这一点正在研究中。显然，他们认为自己可以在高空中安全而确定地飞行，而那里无法触及他们。
看来，推动飞机在更高高度上取得记录的实验工作应当加紧进行，这一点非常重要。
附录N 战争备忘录 机械动力在进攻中的应用 先生
蒙塔古先生请求我表达我对将更多机械动力应用于陆地进攻行动的看法，我准备了以下粗略笔记：—
1.
这场战争的条件剥夺了无论是在海上还是陆地上更强力量的合法进攻空间。
在所有以前的战争中，更强的军队能够迫使事情最终决出胜负。
如今防御力量的巨大发展阻止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2.
我们永远不会有足够数量上的优势，仅凭此就能取胜。
目前战斗力量过于均衡。
也许我们在所有战线上在战斗编队方面有五比四的优势，但敌人利用内线作战的优势完全抵消了这一点。
即使我们有六比四的优势，这仍然不够，并且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不太可能看到更大的优势。
3.
由于火力的严重性，四十年前就放弃了正面攻击。
现在由于火力的严重程度大幅增加并持续增加，而在没有侧翼的情况下，正面攻击被强加给我们。
4.
已经尝试了两种正面攻击方法。
首先，如在卢斯和香槟地区那样无限制的攻击，部队被赋予一个远离敌方防线的目标，并被告知向前推进；其次是德国人在凡尔登、我们和法国人在索姆河地区尝试的有限形式。
这两种方法都没有产生决定性结果。
无限制的攻击仅仅导致部队面对未被切断的铁丝网和未损坏的机枪。
有限的攻击总是能让敌人将炮兵撤离，并以高昂的生命代价换取一点点土地，同时一直在后方建造新的防御工事。
虽然有限攻击在削弱敌人方面取得了很大成效，但是否攻击者自身也被削弱得更多则存在争议，在凡尔登的德国攻击中确实如此。
在索姆河的大规模行动中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会有终结或明确的决定。
5.
因此，我们必须要么找到另一个战场，要么采用另一种方法。
6.
撇开其他战场的战略问题，只看方法，很明显要取得决定性结果，我们必须能够一次前进7,000或8,000码的距离，从而俘获敌人的整条火炮防线。
如果这是从两个已知的钳形点出发完成的，那么我们攻击前方和夹击之间的敌人将同样被摧毁，造成无法弥补的缺口。
7.
因此，问题是让一支大军一次性前进7,000或8,000码。
这个问题真的无法解决吗？让我们先看看到底是什么阻止了我们。
8.
进攻依赖于两个过程——
(a) 破坏力量和 (b) 移动力量；破坏力量在不断改进的火炮和弹药供应方面得到了很好的保障，但移动力量还处于起步阶段。
9.
两件事阻碍了军队的进攻运动——
(a) 子弹和弹片破坏了人员的运动能力，(b) 混乱的冲突。
10.
在夜间子弹会更少瞄准目标，但另一方面混乱会更大。
11.
因此，如果有任何方法可以克服夜间混乱的问题，那将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在当前条件下，夜间移动几乎是不可能的。
战壕、铁丝网、弹坑以及地形的自然障碍对大规模部队的移动构成了不可逾越的障碍。
每个人都迷路了，一切都出了差错。
然而，正是在夜间，如果进攻能够行动，它将拥有所有优势。
它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防御方只能等待，即使知道情况也无法移动，直到天亮。
因此，如果有支军队能够培养出能够在黑暗时段持续、协调、连续地大规模进攻的能力，并且达到最大程度的精确性和最少的混乱，那么这支军队将拥有难以估量的优势。
它将直接而确定地向其目标迈进；清晨将揭示出完全源于攻击者预先设想的兵力部署。
12.
如果你能在这个优势基础上再加上相对免受子弹和碎片的伤害，你就已经在通向决定性胜利的路上迈出了重要一步。
13.
请注意，火力的目标是尽可能多地分散小型弹药。
如果能提供钢制防护来抵御这些小型弹药，敌人将不得不依靠直接命中。
白天已经证明，在移动目标上这种情况极为罕见。
夜晚几乎不可能。
目标数量的适度增加会使直接命中变得困难。
除了纯粹的侥幸外，黑暗会阻止这种情况。
14.
如果发现同样的方法不仅能克服夜间混乱的困难，还能提供这种相对的导弹免疫力，那么我们将面临一个军事事实的第一等级。
15.
这样的方法确实存在。
它可以简要描述为‘装甲车辆的攻击’。
我不能假装能做得更多，只是概述它并提出建议。
我不是发明家或设计师。
我没有测试和详细阐述这些想法的手段。
显然它们需要研究、实验，至少需要六个月的准备。
但现在正是冬季组织和完善这种攻击方法的时候。
‘坦克’已经指明了方向。
但它们只是一个开始。
发明者和士兵之间存在一个空白，前者知道他们可以发明什么，如果他们知道需要什么的话；后者知道或应该知道他们需要什么，并会在知道科学能为他们做什么时提出要求。
你们还没有真正填补这个空白。
顺便说一句，让我指出立即建立反坦克委员会以研究如何击败坦克的方法的必要性。
这个机构应与负责坦克生产和设计的相关人员密切合作，双方都努力击败对方，交换信息并完善他们的方法。
不应假设德国人不会反过来开发坦克。
我们有巨大的优势，可以自行试验它们，并找出击败它们的最佳方式。
到春天我们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反坦克装备。
这只是海军部战前持续工作的潜艇和反潜委员会所做之事的一个例子。
16.
在考虑到这些观察的试探性和启发性之后，我会尝试说明我所想的那种攻击。
难以通行的地面，禁止夜间部队的大规模移动，但对于装甲车辆却是可通行的。
如果你看看最近放映的电影，你会看到人们在破碎或布满弹坑的地面上移动，时而爬上弹坑的顶部，时而下到其底部，似乎比在暴风雨中落水的人更不知所措，而坦克则像一艘船一样前进。
你必须掌握这种破碎地形的物理困难。
你不指望用手完成爆破过程。
你会使用数千门火炮和数百万发炮弹。
为什么你应该认为移动过程可以通过人类双腿简单实现呢？
在两种情况下都必须使用适当的机械。
注意，障碍物是恒定的，但用于克服它们的机器的大小和功率是可以显著扩展的。
17.
合适的机器的通行将在地形上滚出路径或凹槽，平坦光滑。
每个人都能跟随它们。
事实上，在夜间他们别无选择。
取代战壕和未知地形的迷宫，你将有一条平滑的直线轨迹图案，或多或少深入表面，穿越战壕等。
这些轨迹将在夜间取代或叠加在所有其他通讯和地形特征之上。
轨迹切得越深越好。
沿着这些光滑、明确的轨迹，攻击者才能移动。请注意，敌人的炮火会瞄准旧的交通壕和常规夜间线路。
除非偶然，否则他们不会向这些新路线开火。
无论如何，事实证明仅靠炮火齐射无法阻止优秀的部队。
18.
可以准确且肯定地指挥这些轨道铺设机械的移动。
一个根据罗盘航向驾驶的好舵手将能够确保并准时到达所需的确切位置，而攻击的步兵及其所有附属物只能跟随他所引领的方向前进。
（我省略了诸如沿每条路径后方指向的不同颜色遮蔽灯光等细节；每个旅都有其特定的一系列彩色灯光。）
19.
不仅直线推进是可能的；任何一部分的进攻都可以通过舵手按照图表和计划改变航向来转向任何新的方向。
因此，你可以提前制定最详细的计划，并确信有十小时的黑暗时间可以逐步展开它们；而敌人在早晨之前无法进行任何重要行动，只能在其主要避开的固定点上开炮，而在黎明之前，你可以确信已将部队及其必要补给放置在你设计的位置。
这就是基础——大量轨道铺设机械的推进以及通过这种机制在地面上刻下引导和控制攻击发展的模式。
20.
但有许多细节和配件，我难以处理。
所以请只把我的数字当作符号。
假设两次会聚的钳形攻击，每边前线宽15,000码（大约），中间相隔距离相同。
假设每次攻击各部署十个师，另有五个预备队。
总攻击师数量=30。
旅级攻击宽度为500码。
每个旅需要自己的轨道。
10乘以3等于每次攻击30条轨道。
每条轨道两台机器（以防事故）。
总计60台。
两次攻击等于120台。
加上30台备用机器=150台轨道铺设机。
（注意：
——一台轨道铺设机也可以是一台非常强大的战斗机器。）
最小推进速度——每小时1到2英里。
21.
通过每场攻击中的300辆战斗坦克掩护和清理轨道铺设机的推进。
总计600辆。
每条轨道上两台轨道铺设机和五辆坦克呈纵队排列，五辆坦克在间隙中机动。
*每隔一条轨道上一辆装甲战壕切割机用于横向通信和巩固目的。
*在其他轨道上一辆轨道铺设或踏板铺设机械单元。
这些最后的设备跟随攻击的步兵。
22.
攻击步兵的编组。
第一波和第二波攻击步兵在坦克和轨道铺设机的掩护下前进，并由它们精确引导，可能以四人一组的小队列队前进，前面和两翼有盾牌携带者。
注意：
——步兵应该只携带步枪、手榴弹、弹药、食物、水和钢制防护装备。
他们接近时有防护，但战斗时赤裸上阵。
盾牌必须小巧且部分覆盖，这立刻将你引向方阵。
一些部分受金属保护的人会相互保护。
所有这一切都必须通过实验确定，并可能在实验中失败。
每个步兵营将有两个履带车操作员：总计每次攻击240人；整个480人。
这些是轻型装甲的履带车，跟随在轨道上，携带步兵所需的一切——手榴弹、弹药、烟雾装置、食物等。
23.
履带炮兵队伍——
每次攻击中有二十五个四门18磅炮的炮兵连；总计200辆车。
五十辆重型炮弹履带拖车。
24.
总装甲车辆——
轨道铺设机150辆
战斗坦克600辆
战壕切割机50辆
履带车操作员480人
履带炮兵（轻型和重型）250辆
总计1,530辆
25.
上述内容只是草图。
核心概念是，这种成功的攻击必须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并像一套设备或工厂一样协调各种不同种类的工具和设备：一切都应事先预见，并融入总体计划，就像包含战舰设计的大体积书籍一样。
这不是简单地建造许多东西，希望它们能派上用场，而是组装出完成特定、明确理解的机械工作的所需工具。
26.
不要逐渐让敌人熟悉这些攻击方法。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以尽可能大的规模应用它们，并利用出其不意的宝贵优势。
温斯顿·S·丘吉尔
1916年11月9日。
摘自1917年10月21日备忘录的部分段落。
II.
1 8.
在索姆河攻势期间，英国炮兵每周平均发射26,000吨炮弹。
在目前攻势的二十周内，平均每周发射47,000吨。
如果我们现在执行的计划得以实施，整个1918年攻势期间每周可用炮弹的平均重量应该上升到大约66,000吨。
这种规模的炮兵和弹药都在提供中。
然而，这个数字是我们最大的限度。
不应低估这一努力的规模。
钢铁是限制因素，考虑到造船需求增加和进口矿石吨位下降，进一步扩展不可能……
9.
另一方面，我们尚未达到高爆炸药供应的极限。
我们的许多工厂都在短时间运行，有些几乎停工。
我们制造高爆炸药的能力大大超过通过钢铁炮和炮弹向敌人投放的当前手段。
因此，如果我们想实现全部潜力，我们应该开发其他额外的方法来向敌人投放高爆炸药。
10.
两种方法很容易想到。
第一种是通过飞机炸弹。
这将在适当的地方讨论。
但第二种，也是最重要的一种方法，可以在大规模发展迫击炮方面找到。
这在限定范围内是可能的，不会侵犯我们有限的钢铁供应，也不会严重与其他重要供应竞争。
这样就会创造一种新的、额外的对敌人作战的方法。
11.
为了公平评估这一提议，有必要考虑它在战术上的真正关系。
迫击炮迄今为止在我们的行动中没有发挥重要作用。
除了在重大攻势的初期阶段外，发现很难使用它们。
一旦地面被炮击破坏，部队进入战场后，特别是在敌人集中火力不间断地轰击通讯时，实际上不可能将他们所需的大量弹药运送到靠近前线的地方。
因此，在主战场或敌我炮兵集中的地方，迫击炮被降为次要角色。
12.
但在其他较安静的部分前线使用迫击炮时，这些困难都不会阻碍其以远远大于以往实践的规模使用，前提是它们不是在主战场上使用，而是在其他较为平静的部分前线使用。
可以选择一段或几段各十五或二十英里长的前线，在事先装载大量迫击炮弹药，这些弹药可以在安静时期运送到这些区域安全储存，而不对守卫防线的部队施加过度劳动，并且——这是关键点——不会留下任何供飞机拍摄的痕迹。
迫击炮本身制作和建立起来非常容易，并且由于其极快的射击速度，所需数量并不夸张。
制造迫击炮和足够进行一系列相当大规模行动的弹药可以在不侵占我们的钢铁或明显影响炮兵或其他计划的情况下准备就绪。
这样，军需部就能够充分利用其全部爆炸能力，迫击炮武装将成为军队进攻力量的明显补充。
13.
迫击炮的射程已经超过了1,000码，并且相信很快会提高到约1,500码。
更大的射程也充满信心地期望着。
因此，如果系统地为我们的战线40至50英里的范围配备这种迫击炮装置，那么在高潮期和与主战斗相关的心理时刻，有可能在整个战线上同时或依次粉碎和撕裂敌人的整个第一道战壕系统。
在这些安静的战线部分，敌人兵力稀少且没有集中炮兵。甚至有可能因为他的虚弱，他在第一个体系中维持着比现在在实际战线上的比例更大的地面部队数量。
他现有的那些部队正在那里休息并从主战场的考验中恢复。
表明进攻准备的众所周知的症状，例如大炮的集中部署、铁路的发展、集结阵地战壕的挖掘等，都将不存在。
因此，可以实现宝贵的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需要太多步兵的优势就可以获得这种次要攻击方法所能预期的适度和有限的结果。
另一方面，大规模的迫击炮轰击，只要射程允许，肯定不会比最严重的炮兵攻击逊色。
如果认为值得培养我们进攻力量的这一补充部分，军需部将提供估计，显示迫击炮和弹药能够提供的全面规模。
然而，要有效地执行这些计划中的任何一个，迫击炮服务必须作为一个特殊分支组织起来，并且应该得到最佳军官和士兵的适当比例。
事实上，我们必须考虑同时或相继进行两种不同类型的战斗，涉及整个前线的所有可行部分。
有主要战斗或消耗战，以及次要战斗或奇袭战。
它们相互辅助，而且很有可能在奇袭战的战场上收获消耗战的成果。
威廉·韦尔爵士。
1917年10月24日。
上次齐柏林飞艇袭击中的一个危险因素被袭击者返程遭遇的灾难掩盖了。
显然，德国人依赖最新式齐柏林飞艇的高度飞行能力，以此来抵抗所有现有飞机的攻击。
看来这一计算目前是有道理的。
如果是这样，我们应该尽快找到方法，让飞机能够在夜间飞到更高的高度。
我假设这一点正在研究中。显然，他们认为自己可以在高空中安全而确定地飞行，而那里无法触及他们。
看来，推动飞机在更高高度上取得记录的实验工作应当加紧进行，这一点非常重要。
附录N 战争备忘录 机械动力在进攻中的应用 先生
蒙塔古先生请求我表达我对将更多机械动力应用于陆地进攻行动的看法，我准备了以下粗略笔记：—
1.
这场战争的条件剥夺了无论是在海上还是陆地上更强力量的合法进攻空间。
在所有以前的战争中，更强的军队能够迫使事情最终决出胜负。
如今防御力量的巨大发展阻止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2.
我们永远不会有足够数量上的优势，仅凭此就能取胜。
目前战斗力量过于均衡。
也许我们在所有战线上在战斗编队方面有五比四的优势，但敌人利用内线作战的优势完全抵消了这一点。
即使我们有六比四的优势，这仍然不够，并且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不太可能看到更大的优势。
3.
由于火力的严重性，四十年前就放弃了正面攻击。
现在由于火力的严重程度大幅增加并持续增加，而在没有侧翼的情况下，正面攻击被强加给我们。
4.
已经尝试了两种正面攻击方法。
首先，如在卢斯和香槟地区那样无限制的攻击，部队被赋予一个远离敌方防线的目标，并被告知向前推进；其次是德国人在凡尔登、我们和法国人在索姆河地区尝试的有限形式。
这两种方法都没有产生决定性结果。
无限制的攻击仅仅导致部队面对未被切断的铁丝网和未损坏的机枪。
有限的攻击总是能让敌人将炮兵撤离，并以高昂的生命代价换取一点点土地，同时一直在后方建造新的防御工事。
虽然有限攻击在削弱敌人方面取得了很大成效，但是否攻击者自身也被削弱得更多则存在争议，在凡尔登的德国攻击中确实如此。
在索姆河的大规模行动中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会有终结或明确的决定。
5.
因此，我们必须要么找到另一个战场，要么采用另一种方法。
6.
撇开其他战场的战略问题，只看方法，很明显要取得决定性结果，我们必须能够一次前进7,000或8,000码的距离，从而俘获敌人的整条火炮防线。
如果这是从两个已知的钳形点出发完成的，那么我们攻击前方和夹击之间的敌人将同样被摧毁，造成无法弥补的缺口。
7.
因此，问题是让一支大军一次性前进7,000或8,000码。
这个问题真的无法解决吗？让我们先看看到底是什么阻止了我们。
8.
进攻依赖于两个过程——
(a) 破坏力量和 (b) 移动力量；破坏力量在不断改进的火炮和弹药供应方面得到了很好的保障，但移动力量还处于起步阶段。
9.
两件事阻碍了军队的进攻运动——
(a) 子弹和弹片破坏了人员的运动能力，(b) 混乱的冲突。
10.
在夜间子弹会更少瞄准目标，但另一方面混乱会更大。
11.
因此，如果有任何方法可以克服夜间混乱的问题，那将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在当前条件下，夜间移动几乎是不可能的。
战壕、铁丝网、弹坑以及地形的自然障碍对大规模部队的移动构成了不可逾越的障碍。
每个人都迷路了，一切都出了差错。
然而，正是在夜间，如果进攻能够行动，它将拥有所有优势。
它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防御方只能等待，即使知道情况也无法移动，直到天亮。
因此，如果有支军队能够培养出能够在黑暗时段持续、协调、连续地大规模进攻的能力，并且达到最大程度的精确性和最少的混乱，那么这支军队将拥有难以估量的优势。
它将直接而确定地向其目标迈进；清晨将揭示出完全源于攻击者预先设想的兵力部署。
12.
如果你能在这个优势基础上再加上相对免受子弹和碎片的伤害，你就已经在通向决定性胜利的路上迈出了重要一步。
13.
请注意，火力的目标是尽可能多地分散小型弹药。
如果能提供钢制防护来抵御这些小型弹药，敌人将不得不依靠直接命中。
白天已经证明，在移动目标上这种情况极为罕见。
夜晚几乎不可能。
目标数量的适度增加会使直接命中变得困难。
除了纯粹的侥幸外，黑暗会阻止这种情况。
14.
如果发现同样的方法不仅能克服夜间混乱的困难，还能提供这种相对的导弹免疫力，那么我们将面临一个军事事实的第一等级。
15.
这样的方法确实存在。
它可以简要描述为‘装甲车辆的攻击’。
我不能假装能做得更多，只是概述它并提出建议。
我不是发明家或设计师。
我没有测试和详细阐述这些想法的手段。
显然它们需要研究、实验，至少需要六个月的准备。
但现在正是冬季组织和完善这种攻击方法的时候。
‘坦克’已经指明了方向。
但它们只是一个开始。
发明者和士兵之间存在一个空白，前者知道他们可以发明什么，如果他们知道需要什么的话；后者知道或应该知道他们需要什么，并会在知道科学能为他们做什么时提出要求。
你们还没有真正填补这个空白。
顺便说一句，让我指出立即建立反坦克委员会以研究如何击败坦克的方法的必要性。
这个机构应与负责坦克生产和设计的相关人员密切合作，双方都努力击败对方，交换信息并完善他们的方法。
不应假设德国人不会反过来开发坦克。
我们有巨大的优势，可以自行试验它们，并找出击败它们的最佳方式。
到春天我们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反坦克装备。
这只是海军部战前持续工作的潜艇和反潜委员会所做之事的一个例子。
16.
在考虑到这些观察的试探性和启发性之后，我会尝试说明我所想的那种攻击。
难以通行的地面，禁止夜间部队的大规模移动，但对于装甲车辆却是可通行的。
如果你看看最近放映的电影，你会看到人们在破碎或布满弹坑的地面上移动，时而爬上弹坑的顶部，时而下到其底部，似乎比在暴风雨中落水的人更不知所措，而坦克则像一艘船一样前进。
你必须掌握这种破碎地形的物理困难。
你不指望用手完成爆破过程。
你会使用数千门火炮和数百万发炮弹。
为什么你应该认为移动过程可以通过人类双腿简单实现呢？
在两种情况下都必须使用适当的机械。
注意，障碍物是恒定的，但用于克服它们的机器的大小和功率是可以显著扩展的。
17.
合适的机器的通行将在地形上滚出路径或凹槽，平坦光滑。
每个人都能跟随它们。
事实上，在夜间他们别无选择。
取代战壕和未知地形的迷宫，你将有一条平滑的直线轨迹图案，或多或少深入表面，穿越战壕等。
这些轨迹将在夜间取代或叠加在所有其他通讯和地形特征之上。
轨迹切得越深越好。
沿着这些光滑、明确的轨迹，攻击者才能移动。请注意，敌人的炮火会瞄准旧的交通壕和常规夜间线路。
除非偶然，否则他们不会向这些新路线开火。
无论如何，事实证明仅靠炮火齐射无法阻止优秀的部队。
18.
可以准确且肯定地指挥这些轨道铺设机械的移动。
一个根据罗盘航向驾驶的好舵手将能够确保并准时到达所需的确切位置，而攻击的步兵及其所有附属物只能跟随他所引领的方向前进。
（我省略了诸如沿每条路径后方指向的不同颜色遮蔽灯光等细节；每个旅都有其特定的一系列彩色灯光。）
19.
不仅直线推进是可能的；任何一部分的进攻都可以通过舵手按照图表和计划改变航向来转向任何新的方向。
因此，你可以提前制定最详细的计划，并确信有十小时的黑暗时间可以逐步展开它们；而敌人在早晨之前无法进行任何重要行动，只能在其主要避开的固定点上开炮，而在黎明之前，你可以确信已将部队及其必要补给放置在你设计的位置。
这就是基础——大量轨道铺设机械的推进以及通过这种机制在地面上刻下引导和控制攻击发展的模式。
20.
但有许多细节和配件，我难以处理。
所以请只把我的数字当作符号。
假设两次会聚的钳形攻击，每边前线宽15,000码（大约），中间相隔距离相同。
假设每次攻击各部署十个师，另有五个预备队。
总攻击师数量=30。
旅级攻击宽度为500码。
每个旅需要自己的轨道。
10乘以3等于每次攻击30条轨道。
每条轨道两台机器（以防事故）。
总计60台。
两次攻击等于120台。
加上30台备用机器=150台轨道铺设机。
（注意：
——一台轨道铺设机也可以是一台非常强大的战斗机器。）
最小推进速度——每小时1到2英里。
21.
通过每场攻击中的300辆战斗坦克掩护和清理轨道铺设机的推进。
总计600辆。
每条轨道上两台轨道铺设机和五辆坦克呈纵队排列，五辆坦克在间隙中机动。
*每隔一条轨道上一辆装甲战壕切割机用于横向通信和巩固目的。
*在其他轨道上一辆轨道铺设或踏板铺设机械单元。
这些最后的设备跟随攻击的步兵。
22.
攻击步兵的编组。
第一波和第二波攻击步兵在坦克和轨道铺设机的掩护下前进，并由它们精确引导，可能以四人一组的小队列队前进，前面和两翼有盾牌携带者。
注意：
——步兵应该只携带步枪、手榴弹、弹药、食物、水和钢制防护装备。
他们接近时有防护，但战斗时赤裸上阵。
盾牌必须小巧且部分覆盖，这立刻将你引向方阵。
一些部分受金属保护的人会相互保护。
所有这一切都必须通过实验确定，并可能在实验中失败。
每个步兵营将有两个履带车操作员：总计每次攻击240人；整个480人。
这些是轻型装甲的履带车，跟随在轨道上，携带步兵所需的一切——手榴弹、弹药、烟雾装置、食物等。
23.
履带炮兵队伍——
每次攻击中有二十五个四门18磅炮的炮兵连；总计200辆车。
五十辆重型炮弹履带拖车。
24.
总装甲车辆——
轨道铺设机150辆
战斗坦克600辆
战壕切割机50辆
履带车操作员480人
履带炮兵（轻型和重型）250辆
总计1,530辆
25.
上述内容只是草图。
核心概念是，这种成功的攻击必须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并像一套设备或工厂一样协调各种不同种类的工具和设备：一切都应事先预见，并融入总体计划，就像包含战舰设计的大体积书籍一样。
这不是简单地建造许多东西，希望它们能派上用场，而是组装出完成特定、明确理解的机械工作的所需工具。
26.
不要逐渐让敌人熟悉这些攻击方法。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以尽可能大的规模应用它们，并利用出其不意的宝贵优势。
温斯顿·S·丘吉尔
1916年11月9日。
摘自1917年10月21日备忘录的部分段落。
II.
1 8.
在索姆河攻势期间，英国炮兵每周平均发射26,000吨炮弹。
在目前攻势的二十周内，平均每周发射47,000吨。
如果我们现在执行的计划得以实施，整个1918年攻势期间每周可用炮弹的平均重量应该上升到大约66,000吨。
这种规模的炮兵和弹药都在提供中。
然而，这个数字是我们最大的限度。
不应低估这一努力的规模。
钢铁是限制因素，考虑到造船需求增加和进口矿石吨位下降，进一步扩展不可能……
9.
另一方面，我们尚未达到高爆炸药供应的极限。
我们的许多工厂都在短时间运行，有些几乎停工。
我们制造高爆炸药的能力大大超过通过钢铁炮和炮弹向敌人投放的当前手段。
因此，如果我们想实现全部潜力，我们应该开发其他额外的方法来向敌人投放高爆炸药。
10.
两种方法很容易想到。
第一种是通过飞机炸弹。
这将在适当的地方讨论。
但第二种，也是最重要的一种方法，可以在大规模发展迫击炮方面找到。
这在限定范围内是可能的，不会侵犯我们有限的钢铁供应，也不会严重与其他重要供应竞争。
这样就会创造一种新的、额外的对敌人作战的方法。
11.
为了公平评估这一提议，有必要考虑它在战术上的真正关系。
迫击炮迄今为止在我们的行动中没有发挥重要作用。
除了在重大攻势的初期阶段外，发现很难使用它们。
一旦地面被炮击破坏，部队进入战场后，特别是在敌人集中火力不间断地轰击通讯时，实际上不可能将他们所需的大量弹药运送到靠近前线的地方。
因此，在主战场或敌我炮兵集中的地方，迫击炮被降为次要角色。
12.
但在其他较安静的部分前线使用迫击炮时，这些困难都不会阻碍其以远远大于以往实践的规模使用，前提是它们不是在主战场上使用，而是在其他较为平静的部分前线使用。
可以选择一段或几段各十五或二十英里长的前线，在事先装载大量迫击炮弹药，这些弹药可以在安静时期运送到这些区域安全储存，而不对守卫防线的部队施加过度劳动，并且——这是关键点——不会留下任何供飞机拍摄的痕迹。
迫击炮本身制作和建立起来非常容易，并且由于其极快的射击速度，所需数量并不夸张。
制造迫击炮和足够进行一系列相当大规模行动的弹药可以在不侵占我们的钢铁或明显影响炮兵或其他计划的情况下准备就绪。
这样，军需部就能够充分利用其全部爆炸能力，迫击炮武装将成为军队进攻力量的明显补充。
13.
迫击炮的射程已经超过了1,000码，并且相信很快会提高到约1,500码。
更大的射程也充满信心地期望着。
因此，如果系统地为我们的战线40至50英里的范围配备这种迫击炮装置，那么在高潮期和与主战斗相关的心理时刻，有可能在整个战线上同时或依次粉碎和撕裂敌人的整个第一道战壕系统。
在这些安静的战线部分，敌人兵力稀少且没有集中炮兵。甚至有可能因为他的虚弱，他在第一个体系中维持着比现在在实际战线上的比例更大的地面部队数量。
他现有的那些部队正在那里休息并从主战场的考验中恢复。
表明进攻准备的众所周知的症状，例如大炮的集中部署、铁路的发展、集结阵地战壕的挖掘等，都将不存在。
因此，可以实现宝贵的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需要太多步兵的优势就可以获得这种次要攻击方法所能预期的适度和有限的结果。
另一方面，大规模的迫击炮轰击，只要射程允许，肯定不会比最严重的炮兵攻击逊色。
如果认为值得培养我们进攻力量的这一补充部分，军需部将提供估计，显示迫击炮和弹药能够提供的全面规模。
然而，要有效地执行这些计划中的任何一个，迫击炮服务必须作为一个特殊分支组织起来，并且应该得到最佳军官和士兵的适当比例。
事实上，我们必须考虑同时或相继进行两种不同类型的战斗，涉及整个前线的所有可行部分。
有主要战斗或消耗战，以及次要战斗或奇袭战。
它们相互辅助，而且很有可能在奇袭战的战场上收获消耗战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