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诗人的战斗！让我们等待再听一听再欢呼！再说，如果巡洋舰逃脱了——如果它们真的逃脱了——我希望不是，因为我们有压倒性的优势——如此多的数量！（格拉斯哥号一定非常享受！）无论如何，直到我们了解更多，不要让我们通过太多喜讯鼓励自己。
’ 但我急于将他应得的所有荣誉归于他。
12月10日。
这是你的表演和你的运气。
我只会派一只灰狗4号和防御舰。这就能解决问题。
但这是一次棘手的行动。
你的才华完全真实。
让我们再一起取得一些胜利，挫败所有海外的敌人——（别忘了）还有国内的敌人。
这一消息让这位海军上将非常高兴，他在回信中（12月11日）对其他领域的活动投以友好的关注。
“你的来信真令人愉快！还有一个相当美妙的计划！我应该受到表扬，以至于头脑发热，认为自己被你忽视了，甚至幻想自己能坐到你的位置上！这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这显然一目了然！我昨天已经听说了这一切！这真的奇怪，为什么他们如此憎恨你！我想我已经告诉过你G.先生怎么说的，虽然他厌恶我，但他……我在保守党阵营中有出色的盟友！”
然而，我们之间很快就出现了分歧。
第一海务大臣对杜维顿·斯特迪爵士未能与其他德国轻巡洋舰一起摧毁德军达姆施塔特号表示不满，并且严厉批评了斯特迪在战斗后的部署。
他希望斯特迪留在南美海域，直到达姆施塔特号被追击到为止。
由于无敌号和无畏号必须立即回国，这样的决定将迫使斯特迪将他的旗帜转移到卡纳封号上，并留下他指挥一个与其地位和声望极不相称的部队，而且与他最近的成就严重不符。
我不得不否决这个提议，费舍尔勋爵对此决定感到十分恼火。
第一海务大臣还提出了令人不安的建议，认为在漫长的冬夜中，德国可能溜过我们的封锁线，派出像德夫林格号这样的战列巡洋舰袭击即将返回的无敌号和无畏号，这两艘战舰已经耗尽了四分之三的弹药。
我对这一点感到非常不安，急忙去找总参谋长。
但奥利弗上将并不常表现出缺乏远见。
早在几周前，他就已经派战列舰复仇号携带两艘舰艇所需的全部弹药前往圣文森特港，等待它们的到来。
尽管存在这些忧虑，11月和12月仍是海军实力迅速增长的月份。
海军部事务的多样性和范围不断扩展，每周需要下达的重要指示数量也在增加。
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在附录中研究我认为值得印刷的第一海军大臣备忘录选集。
从这些在事件压力下构思的原始文件中，可以形成比许多描述更能反映当时情况的真实想法。
在我们的工作中，费舍尔勋爵和我在新造舰艇领域合作得最为默契。
战争爆发后，海军部在舰艇建造方面的首要任务是加速完成正在英国建造的所有战舰，并根据我们在战争前制定的计划，优先考虑在六个月内能够完工的舰艇。
在此基础上，我们在最初的三个月内采取了行动。
当明确陆上的主要决定不会在一两个方面结束战争，而海战被无限期推迟时，我延长了这一初始期限，并采纳了“一切能在1915年完成的，而不是不能完成的”的原则。
这使大量舰艇进入了加速建造的类别，当然也为潜艇、驱逐舰甚至轻巡洋舰的相当大的新造提供了空间。
费舍尔勋爵到达海军部时，已经有十几艘新的驱逐舰和潜艇订单，此外还有所有在战前加速建造的舰艇。
因此，船厂的工作量很大，需要小心不要因新的订单阻碍当前的建造工作。
然而，费舍尔勋爵在这个领域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推动力。
这是一个妄想症成为美德的时刻。
在1914-1915年的计划中，已有两艘英国战舰取得了进展。
第一海务大臣立即要求将其改造成战列巡洋舰，每艘减少两门炮，以满足他渴望的巨大速度。
我同意了这个提议，尽管它会带来一些延迟；于是，反击号和声名狼藉号按照此设计重新规划。
潜艇的建造更为紧迫。
虽然各种谣言四起，但我并未对眼前的局面感到恐慌。
海军情报处。
1914年11月7日。
关于你昨日的报告，显然相信了一个秘密制造了100至200艘小型潜艇的说法，请问这样一个重要的舰队需要多少训练有素的军官和人员？你有什么证据表明德国已经训练了这么多潜艇舰长和军官？我一直认为战争前他们的潜艇舰队不超过27艘。
没有比潜艇人员更需要精心培训的了。
我们所有军官的经验都显示，潜艇的有效性主要取决于它的舰长。
情报部门的任务不仅仅是收集和传递间谍和不可靠代理人的马尔萨斯童话，还要仔细筛选和审查他们收到的情报，并在提出时指出其可信度。
在我看来，短期内德国不可能大幅扩充其潜艇力量。
即使材料问题得到克服，人员问题也会设置绝对限制。
很可能是准备了一些小型便携式潜艇用于海岸作战。
W.S.C.
但未来已经包含了它的威胁。
费舍尔到来时，我用以下备忘录欢迎他，其中前两条是写给他的前任的：
秘书。
第三海务大臣。
1914年10月13日。
请准确说明目前内阁批准的或正在各船厂建造的潜艇总计划是什么。
可以采取哪些措施来增加潜艇的数量？是否有可能基于十五个月的基础签订更多的潜艇合同？至关重要的是，所有的潜艇生产设备都应该日夜全力运转。
W.S.C.
秘书。
第一海务大臣。
海军秘书。
1914年10月28日。
请尽快提出尽可能大的潜艇艇建造计划，该计划将在从现在起的12至24个月内交付。
为此，你应该假设你控制了所有用于建造潜艇的制造来源，没有反对使用维克斯图纸，并且可以用蒸汽机补充油发动机。
你应该充分发挥想象力和组织能力，确保最大的交付量。
一旦你的提案准备就绪，应该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在海军卿会议上讨论。
内阁必须确信潜艇的生产达到了绝对最大值。
我们可以肯定德国正在这样做。
第三海务大臣的部门必须全力以赴行动，不受和平时期阻碍行动的困难影响。
W.S.C.
秘书。
第一海务大臣。
第三海务大臣。
1914年10月30日。
比战舰交付更重要的是轻巡洋舰和潜艇的加速建造。
至于轻巡洋舰，建造卡斯托尔号、不屈号、坎布里亚号和坎特伯雷号不应该超过一年。
这些船只的现状如何？已经开始了吗？应该提出确保在1915年底之前交付的提案。
2. 应该提出加速皇家主义者号、克娄巴特拉号、冠军号、卡里奥斯福号、征服号和卡利奥普号的提案，以便在2月交付。
这只能通过在这几艘舰艇上昼夜不停地进行三班制工作实现，与其他不参与其建造的公司协商借调必要的人员。
3. 所有计划在1915年8月交付的“M”级驱逐舰应提前到4月和5月。
这肯定没有理由不能做到。
愿意在该日期前完成舰艇建造的公司可以立即获得另一份重复建造合同，这样就不会担心业务中断。
让我看到这些提案。
4. F2、F3、G6、G8、G15、G9、G7、G10至G13以及G1至G5型潜艇都应在1915年底之前交付。在G4之后有一个惊人的空白期，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我们没有收到一艘新潜艇，而在整整一年内只收到了两艘。
这令人震惊，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弥补这一缺口。
请在我与相关公司进行必要会议后，提出进一步的建议。
W.S.C.
费舍尔勋爵以爆炸性的能量投身于这项事业。
他召集了英国所有的海军设计师和造船厂，短短四五天内，每一分钟都让他感到无比愉悦，他向我展示了比我和我的任何顾问认为可能实现的还要巨大的潜艇、驱逐舰和小型舰艇建造计划。
当时施瓦布先生正途经英国返回美国。
我们邀请他到海军部；他答应建造二十四艘潜艇——十二艘在加拿大，十二艘在美国——其中大部分将在前所未有的短短六个月内完成。
我安排了一套提前交付的高额奖金制度。
这些大规模谈判在贝斯钢铁公司的庞大组织下得以顺利完成，并且后续工作以惊人的细致和准时完成。
一天晚上，费舍尔勋爵、施瓦布先生和我在海军部的八角形会议桌旁讨论潜艇合同后，我们问施瓦布先生：“你还有什么对我们有用的东西？”他于是告诉我们，他有四座炮塔，每座携带两门14英寸口径的大炮，几乎已经为希腊正在德国建造的战列舰萨拉米斯完工。
我们对此非常感兴趣；我有了一个想法。
读者可能会记得那三艘为巴西建造的小型浅水重炮舰，虽然当时没有人能看出它们有什么用途，但我决定在战争爆发时接收它们。
比利时海岸的作战行动显示了它们的价值。
我建议费舍尔将军购买这些14英寸炮塔并建造搭载它们的战舰。
这位海军上将对这个计划非常满意，并在几个小时内就与他的设计师们一起设计出了这些舰艇。
在我们所有的通信中，我们都称它们为斯提克斯级。
海军大臣，第一海务大臣。
1914年12月11日。
我们应该毫不拖延地订购更多的斯提克斯级舰艇用于近岸作战。
例如，奥德亚瑟号的四门备用13.5英寸大炮肯定应该安装在新的炮舰上。
从15英寸口径的大炮储备中抽调也是可能的，并且可以在短时间内制造出15英寸或18英寸口径的榴弹炮。
我们现在需要建造能够在6到7个月之内完成的舰艇，而且这些舰艇一定可以靠近岸边并攻击德国舰队所在的港口。
这些是专门建造用于特定战争行动的舰艇，如果没有全面战斗，我们必须依靠它们在最迟1915年秋季迫使海军决战。
我们的想法独立地沿着相同的路线发展。
我提议，作为讨论的基础，除了4艘施瓦布炮舰外，我们还准备另外8艘，每艘的成本不超过70万英镑。
这些舰艇应该装备13.5英寸或15英寸口径的大炮，每艘两到四门，视方便而定。
或者，替代方案是装备四门18英寸口径的榴弹炮，分别安置在低矮的装甲炮塔中。
它们的最大吃水深度不得超过8英尺，并完全由内燃机驱动，速度不超过10节；无烟囱；三到四个可伸缩的火控桅杆；强大的防雷环，距离船体20英尺，使其免受水雷或鱼雷等威胁……
W.S.C.
我们很快就开始了一个大规模的炮舰建造计划。
除了建造四艘搭载美国14英寸炮塔的炮舰外，我们还利用了两座为两艘最远的新战列舰（现已改装为战列巡洋舰）准备好的15英寸炮塔，以及从四艘“马杰斯蒂克”级战列舰上拆下的八座12英寸炮塔，这些战列舰已被封存；利用这些炮塔和美国提供的炮，我们武装了总共十四艘炮舰，即两艘配备两门15英寸炮，四艘配备两门14英寸炮，以及八艘每艘配备两门12英寸炮。
费舍尔勋爵接着又从老旧的“埃德加”级战列舰上拆下了9.2英寸炮，并将其安装在十四艘小型炮舰上，这些炮舰的吃水深度为6英尺6英寸；十艘6英寸炮则安装在吃水深度更浅的炮舰上，仅为5英尺11英寸。
我们后来还建造了十二艘大型河上炮舰，如果有机会进入多瑙河地区，这些炮舰可以通过铁路运输进行部署，以及十二艘小型河上炮舰，即“婴儿炮舰”，用于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的作战。
大多数大型炮舰由哈兰德与沃尔夫公司在贝尔法斯特以惊人的速度建造完成。
我们还准备了240艘带钢盾和内燃机的轻便登陆艇，用于在敌火力下登陆部队。
因此，在1914年秋天，随着各种计划最终汇聚到费舍尔勋爵的巨大推动力之下，我们启动了以下庞大的舰队，预计到1915年底全部完成：——最强大的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7艘，轻巡洋舰12艘，大型驱逐舰和领航舰65艘，海外潜艇40艘，沿海潜艇22艘，炮舰——重型18艘，中型14艘，轻型5艘，单螺旋桨舰和较小的反潜舰107艘，摩托艇60艘，带有内燃机的旧轻便登陆艇240艘。
这支庞大的新海军，绝非小事，当两年多以后真正的德国潜艇袭击开始时，它成为了海军部的一个天赐援助。
如此规模的创建是国家对费舍尔勋爵的天才和精力所欠下的最大恩惠之一。
费舍尔在他的漫长一生中可能从未有过比这次新舰艇建设更大的愉快体验。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何将战争思想融入到舰艇之中。
造船是他生命中最伟大的热情。
这里拥有英国所有的船厂供他支配，所有的财政障碍都被打破了。
尽管这些战列巡洋舰“反击号”和“声望号”，尤其是轻型战列巡洋舰“勇敢号”、“狂怒号”和“光荣号”有许多前所未有的卓越品质，但它们的结构较为轻盈；海军始终认为它们缺乏新型战争条件下所需要的结构强度和装甲防护。
然而，它们的父母却深爱着它们，并且每当有人对它们的质量提出质疑时，他们总是以最大的热情予以反驳。
我在11月和12月期间监督了整个过程，对第一海务大臣表现出极大的钦佩，但也对费用问题有些担忧。
我还不确定战争会持续到1915年之后，也不愿从军队中抽调人力或物资，以免影响他们的服务。
直到1915年4月，当俄国作为决定性因素的失败成为定局时，我才授权将视野扩展至1916年12月31日，并同意在此期限内制定额外新舰艇建造计划。
与此同时，我尽我所能满足费舍尔勋爵的要求。
我多次向他指出，从某些角度来看，战争结束前一年完工的舰艇比一个月前完工的舰艇价值高十二倍，并不断强调接近完工的舰艇绝不能受到损害。
但他很难满足。
一天之内，他就能勾勒出一艘主力舰的设计图。
一周之内，他就会吞噬掉一个计划，并回来要求更多。
像我建议他制造的一门18英寸实验炮这样的小玩意儿，一提到就被他抢走了。
“我会把它装在轻型巡洋舰上，让它跑40节的速度，”他喊道。
“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这就是他的主题；但他的信条“装甲就是视野”呢？然而，我尽我所能支持他。
他比错的时候多得多，他的干劲和生命力让海军部在他最高航速时也像他的一艘大船一样颤抖。
第二十章 贝尔法斯特与哈特尔浦的炮击 1914年12月16日
“到一天结束时一切都会公平，当所有日子结束时更是如此。”
——伏尔泰海军情报——缴获的德国信号簿——定向无线电信号——阿瑟·威尔逊爵士的任务——他12月14日的结论——对舰队的命令——12月16日：炮击斯卡伯勒和哈特尔浦——英军兵力有利位置——能见度失效——在迷雾中摸索——德军公海舰队出海——失望——孤注一掷——发生了什么——黎明时局——关键时刻——德军舰队逃逸——英军向西扫荡——与敌方轻巡洋舰交火——意外——冯·希佩尔向北逃窜——德军战列巡洋舰逃脱——海军部公告——公众不满。
我们的情报部门赢得了并理应享有全球声誉。
在所有参战国中，我们或许是成功渗透敌方意图最多的国家。
军事和海军情报部门的预测一次又一次地得到了证实，令盟友惊叹不已，也让敌人懊恼不已。
海军情报部门的三位连续负责人——托马斯·杰克逊船长、奥利弗少将，以及最后的雷金纳德·霍尔船长——都是服务中的杰出人物，他们不断建设和扩展了一个高效而深入的情报组织。
’ 但我急于将他应得的所有荣誉归于他。
12月10日。
这是你的表演和你的运气。
我只会派一只灰狗4号和防御舰。这就能解决问题。
但这是一次棘手的行动。
你的才华完全真实。
让我们再一起取得一些胜利，挫败所有海外的敌人——（别忘了）还有国内的敌人。
这一消息让这位海军上将非常高兴，他在回信中（12月11日）对其他领域的活动投以友好的关注。
“你的来信真令人愉快！还有一个相当美妙的计划！我应该受到表扬，以至于头脑发热，认为自己被你忽视了，甚至幻想自己能坐到你的位置上！这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这显然一目了然！我昨天已经听说了这一切！这真的奇怪，为什么他们如此憎恨你！我想我已经告诉过你G.先生怎么说的，虽然他厌恶我，但他……我在保守党阵营中有出色的盟友！”
然而，我们之间很快就出现了分歧。
第一海务大臣对杜维顿·斯特迪爵士未能与其他德国轻巡洋舰一起摧毁德军达姆施塔特号表示不满，并且严厉批评了斯特迪在战斗后的部署。
他希望斯特迪留在南美海域，直到达姆施塔特号被追击到为止。
由于无敌号和无畏号必须立即回国，这样的决定将迫使斯特迪将他的旗帜转移到卡纳封号上，并留下他指挥一个与其地位和声望极不相称的部队，而且与他最近的成就严重不符。
我不得不否决这个提议，费舍尔勋爵对此决定感到十分恼火。
第一海务大臣还提出了令人不安的建议，认为在漫长的冬夜中，德国可能溜过我们的封锁线，派出像德夫林格号这样的战列巡洋舰袭击即将返回的无敌号和无畏号，这两艘战舰已经耗尽了四分之三的弹药。
我对这一点感到非常不安，急忙去找总参谋长。
但奥利弗上将并不常表现出缺乏远见。
早在几周前，他就已经派战列舰复仇号携带两艘舰艇所需的全部弹药前往圣文森特港，等待它们的到来。
尽管存在这些忧虑，11月和12月仍是海军实力迅速增长的月份。
海军部事务的多样性和范围不断扩展，每周需要下达的重要指示数量也在增加。
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在附录中研究我认为值得印刷的第一海军大臣备忘录选集。
从这些在事件压力下构思的原始文件中，可以形成比许多描述更能反映当时情况的真实想法。
在我们的工作中，费舍尔勋爵和我在新造舰艇领域合作得最为默契。
战争爆发后，海军部在舰艇建造方面的首要任务是加速完成正在英国建造的所有战舰，并根据我们在战争前制定的计划，优先考虑在六个月内能够完工的舰艇。
在此基础上，我们在最初的三个月内采取了行动。
当明确陆上的主要决定不会在一两个方面结束战争，而海战被无限期推迟时，我延长了这一初始期限，并采纳了“一切能在1915年完成的，而不是不能完成的”的原则。
这使大量舰艇进入了加速建造的类别，当然也为潜艇、驱逐舰甚至轻巡洋舰的相当大的新造提供了空间。
费舍尔勋爵到达海军部时，已经有十几艘新的驱逐舰和潜艇订单，此外还有所有在战前加速建造的舰艇。
因此，船厂的工作量很大，需要小心不要因新的订单阻碍当前的建造工作。
然而，费舍尔勋爵在这个领域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推动力。
这是一个妄想症成为美德的时刻。
在1914-1915年的计划中，已有两艘英国战舰取得了进展。
第一海务大臣立即要求将其改造成战列巡洋舰，每艘减少两门炮，以满足他渴望的巨大速度。
我同意了这个提议，尽管它会带来一些延迟；于是，反击号和声名狼藉号按照此设计重新规划。
潜艇的建造更为紧迫。
虽然各种谣言四起，但我并未对眼前的局面感到恐慌。
海军情报处。
1914年11月7日。
关于你昨日的报告，显然相信了一个秘密制造了100至200艘小型潜艇的说法，请问这样一个重要的舰队需要多少训练有素的军官和人员？你有什么证据表明德国已经训练了这么多潜艇舰长和军官？我一直认为战争前他们的潜艇舰队不超过27艘。
没有比潜艇人员更需要精心培训的了。
我们所有军官的经验都显示，潜艇的有效性主要取决于它的舰长。
情报部门的任务不仅仅是收集和传递间谍和不可靠代理人的马尔萨斯童话，还要仔细筛选和审查他们收到的情报，并在提出时指出其可信度。
在我看来，短期内德国不可能大幅扩充其潜艇力量。
即使材料问题得到克服，人员问题也会设置绝对限制。
很可能是准备了一些小型便携式潜艇用于海岸作战。
W.S.C.
但未来已经包含了它的威胁。
费舍尔到来时，我用以下备忘录欢迎他，其中前两条是写给他的前任的：
秘书。
第三海务大臣。
1914年10月13日。
请准确说明目前内阁批准的或正在各船厂建造的潜艇总计划是什么。
可以采取哪些措施来增加潜艇的数量？是否有可能基于十五个月的基础签订更多的潜艇合同？至关重要的是，所有的潜艇生产设备都应该日夜全力运转。
W.S.C.
秘书。
第一海务大臣。
海军秘书。
1914年10月28日。
请尽快提出尽可能大的潜艇艇建造计划，该计划将在从现在起的12至24个月内交付。
为此，你应该假设你控制了所有用于建造潜艇的制造来源，没有反对使用维克斯图纸，并且可以用蒸汽机补充油发动机。
你应该充分发挥想象力和组织能力，确保最大的交付量。
一旦你的提案准备就绪，应该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在海军卿会议上讨论。
内阁必须确信潜艇的生产达到了绝对最大值。
我们可以肯定德国正在这样做。
第三海务大臣的部门必须全力以赴行动，不受和平时期阻碍行动的困难影响。
W.S.C.
秘书。
第一海务大臣。
第三海务大臣。
1914年10月30日。
比战舰交付更重要的是轻巡洋舰和潜艇的加速建造。
至于轻巡洋舰，建造卡斯托尔号、不屈号、坎布里亚号和坎特伯雷号不应该超过一年。
这些船只的现状如何？已经开始了吗？应该提出确保在1915年底之前交付的提案。
2. 应该提出加速皇家主义者号、克娄巴特拉号、冠军号、卡里奥斯福号、征服号和卡利奥普号的提案，以便在2月交付。
这只能通过在这几艘舰艇上昼夜不停地进行三班制工作实现，与其他不参与其建造的公司协商借调必要的人员。
3. 所有计划在1915年8月交付的“M”级驱逐舰应提前到4月和5月。
这肯定没有理由不能做到。
愿意在该日期前完成舰艇建造的公司可以立即获得另一份重复建造合同，这样就不会担心业务中断。
让我看到这些提案。
4. F2、F3、G6、G8、G15、G9、G7、G10至G13以及G1至G5型潜艇都应在1915年底之前交付。在G4之后有一个惊人的空白期，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我们没有收到一艘新潜艇，而在整整一年内只收到了两艘。
这令人震惊，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弥补这一缺口。
请在我与相关公司进行必要会议后，提出进一步的建议。
W.S.C.
费舍尔勋爵以爆炸性的能量投身于这项事业。
他召集了英国所有的海军设计师和造船厂，短短四五天内，每一分钟都让他感到无比愉悦，他向我展示了比我和我的任何顾问认为可能实现的还要巨大的潜艇、驱逐舰和小型舰艇建造计划。
当时施瓦布先生正途经英国返回美国。
我们邀请他到海军部；他答应建造二十四艘潜艇——十二艘在加拿大，十二艘在美国——其中大部分将在前所未有的短短六个月内完成。
我安排了一套提前交付的高额奖金制度。
这些大规模谈判在贝斯钢铁公司的庞大组织下得以顺利完成，并且后续工作以惊人的细致和准时完成。
一天晚上，费舍尔勋爵、施瓦布先生和我在海军部的八角形会议桌旁讨论潜艇合同后，我们问施瓦布先生：“你还有什么对我们有用的东西？”他于是告诉我们，他有四座炮塔，每座携带两门14英寸口径的大炮，几乎已经为希腊正在德国建造的战列舰萨拉米斯完工。
我们对此非常感兴趣；我有了一个想法。
读者可能会记得那三艘为巴西建造的小型浅水重炮舰，虽然当时没有人能看出它们有什么用途，但我决定在战争爆发时接收它们。
比利时海岸的作战行动显示了它们的价值。
我建议费舍尔将军购买这些14英寸炮塔并建造搭载它们的战舰。
这位海军上将对这个计划非常满意，并在几个小时内就与他的设计师们一起设计出了这些舰艇。
在我们所有的通信中，我们都称它们为斯提克斯级。
海军大臣，第一海务大臣。
1914年12月11日。
我们应该毫不拖延地订购更多的斯提克斯级舰艇用于近岸作战。
例如，奥德亚瑟号的四门备用13.5英寸大炮肯定应该安装在新的炮舰上。
从15英寸口径的大炮储备中抽调也是可能的，并且可以在短时间内制造出15英寸或18英寸口径的榴弹炮。
我们现在需要建造能够在6到7个月之内完成的舰艇，而且这些舰艇一定可以靠近岸边并攻击德国舰队所在的港口。
这些是专门建造用于特定战争行动的舰艇，如果没有全面战斗，我们必须依靠它们在最迟1915年秋季迫使海军决战。
我们的想法独立地沿着相同的路线发展。
我提议，作为讨论的基础，除了4艘施瓦布炮舰外，我们还准备另外8艘，每艘的成本不超过70万英镑。
这些舰艇应该装备13.5英寸或15英寸口径的大炮，每艘两到四门，视方便而定。
或者，替代方案是装备四门18英寸口径的榴弹炮，分别安置在低矮的装甲炮塔中。
它们的最大吃水深度不得超过8英尺，并完全由内燃机驱动，速度不超过10节；无烟囱；三到四个可伸缩的火控桅杆；强大的防雷环，距离船体20英尺，使其免受水雷或鱼雷等威胁……
W.S.C.
我们很快就开始了一个大规模的炮舰建造计划。
除了建造四艘搭载美国14英寸炮塔的炮舰外，我们还利用了两座为两艘最远的新战列舰（现已改装为战列巡洋舰）准备好的15英寸炮塔，以及从四艘“马杰斯蒂克”级战列舰上拆下的八座12英寸炮塔，这些战列舰已被封存；利用这些炮塔和美国提供的炮，我们武装了总共十四艘炮舰，即两艘配备两门15英寸炮，四艘配备两门14英寸炮，以及八艘每艘配备两门12英寸炮。
费舍尔勋爵接着又从老旧的“埃德加”级战列舰上拆下了9.2英寸炮，并将其安装在十四艘小型炮舰上，这些炮舰的吃水深度为6英尺6英寸；十艘6英寸炮则安装在吃水深度更浅的炮舰上，仅为5英尺11英寸。
我们后来还建造了十二艘大型河上炮舰，如果有机会进入多瑙河地区，这些炮舰可以通过铁路运输进行部署，以及十二艘小型河上炮舰，即“婴儿炮舰”，用于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的作战。
大多数大型炮舰由哈兰德与沃尔夫公司在贝尔法斯特以惊人的速度建造完成。
我们还准备了240艘带钢盾和内燃机的轻便登陆艇，用于在敌火力下登陆部队。
因此，在1914年秋天，随着各种计划最终汇聚到费舍尔勋爵的巨大推动力之下，我们启动了以下庞大的舰队，预计到1915年底全部完成：——最强大的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7艘，轻巡洋舰12艘，大型驱逐舰和领航舰65艘，海外潜艇40艘，沿海潜艇22艘，炮舰——重型18艘，中型14艘，轻型5艘，单螺旋桨舰和较小的反潜舰107艘，摩托艇60艘，带有内燃机的旧轻便登陆艇240艘。
这支庞大的新海军，绝非小事，当两年多以后真正的德国潜艇袭击开始时，它成为了海军部的一个天赐援助。
如此规模的创建是国家对费舍尔勋爵的天才和精力所欠下的最大恩惠之一。
费舍尔在他的漫长一生中可能从未有过比这次新舰艇建设更大的愉快体验。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何将战争思想融入到舰艇之中。
造船是他生命中最伟大的热情。
这里拥有英国所有的船厂供他支配，所有的财政障碍都被打破了。
尽管这些战列巡洋舰“反击号”和“声望号”，尤其是轻型战列巡洋舰“勇敢号”、“狂怒号”和“光荣号”有许多前所未有的卓越品质，但它们的结构较为轻盈；海军始终认为它们缺乏新型战争条件下所需要的结构强度和装甲防护。
然而，它们的父母却深爱着它们，并且每当有人对它们的质量提出质疑时，他们总是以最大的热情予以反驳。
我在11月和12月期间监督了整个过程，对第一海务大臣表现出极大的钦佩，但也对费用问题有些担忧。
我还不确定战争会持续到1915年之后，也不愿从军队中抽调人力或物资，以免影响他们的服务。
直到1915年4月，当俄国作为决定性因素的失败成为定局时，我才授权将视野扩展至1916年12月31日，并同意在此期限内制定额外新舰艇建造计划。
与此同时，我尽我所能满足费舍尔勋爵的要求。
我多次向他指出，从某些角度来看，战争结束前一年完工的舰艇比一个月前完工的舰艇价值高十二倍，并不断强调接近完工的舰艇绝不能受到损害。
但他很难满足。
一天之内，他就能勾勒出一艘主力舰的设计图。
一周之内，他就会吞噬掉一个计划，并回来要求更多。
像我建议他制造的一门18英寸实验炮这样的小玩意儿，一提到就被他抢走了。
“我会把它装在轻型巡洋舰上，让它跑40节的速度，”他喊道。
“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这就是他的主题；但他的信条“装甲就是视野”呢？然而，我尽我所能支持他。
他比错的时候多得多，他的干劲和生命力让海军部在他最高航速时也像他的一艘大船一样颤抖。
第二十章 贝尔法斯特与哈特尔浦的炮击 1914年12月16日
“到一天结束时一切都会公平，当所有日子结束时更是如此。”
——伏尔泰海军情报——缴获的德国信号簿——定向无线电信号——阿瑟·威尔逊爵士的任务——他12月14日的结论——对舰队的命令——12月16日：炮击斯卡伯勒和哈特尔浦——英军兵力有利位置——能见度失效——在迷雾中摸索——德军公海舰队出海——失望——孤注一掷——发生了什么——黎明时局——关键时刻——德军舰队逃逸——英军向西扫荡——与敌方轻巡洋舰交火——意外——冯·希佩尔向北逃窜——德军战列巡洋舰逃脱——海军部公告——公众不满。
我们的情报部门赢得了并理应享有全球声誉。
在所有参战国中，我们或许是成功渗透敌方意图最多的国家。
军事和海军情报部门的预测一次又一次地得到了证实，令盟友惊叹不已，也让敌人懊恼不已。
海军情报部门的三位连续负责人——托马斯·杰克逊船长、奥利弗少将，以及最后的雷金纳德·霍尔船长——都是服务中的杰出人物，他们不断建设和扩展了一个高效而深入的情报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