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危机 第一部分 1911–1914 -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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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承认第一个指控有任何正当性。
当然,简单地将克拉多克和斯托达特的舰队集中在麦哲伦海峡并等待事态发展会容易得多。
但在我们确信德国巡洋舰不会前往南美洲之前,完全撤除从里约热内卢到主要贸易路线的保护措施将带来巨大风险。
假设我们这样做了,冯·施佩上将可以轻松地在复活节岛或其他太平洋地区停留数周,那么根据我们的了解,整个拉普拉塔贸易可能就会处于卡鲁泽号或其他德国商船袭击的危险之中。
冯·施佩至少有六种不同的行动方案可供选择,而在资源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我们必须应对他的每一种可能行动。
假设他向北进入巴拿马运河,迅速通过后进入加勒比海:我们在麦哲伦海峡的集结又有什么意义?这种集结的推理和心态将意味着我们在全球各地的企业活动几乎全面暂停。
我们无法承担这样的代价。
我们明确定于十月继续在全球各地保护贸易,尽管面临尚未定位的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的威胁,通过集中舰队来实现这一目标,虽然这些舰队的速度和类别并不完全相同,但只要它们在一起,就有很好的机会成功击败敌人。
这一点对英日联合舰队适用。
对澳大利亚护航队的护送也适用。
对斯托达特海军上将同样适用。
尤其是对克拉多克海军上将而言。
最后,官方历史学家将国防号加强克拉多克的决定视为费舍尔勋爵对先前错误政策的反转。
“到10月31日克拉多克海军上将的电报到达海军部时,新一届海军部已经成立,费舍尔勋爵担任第一海务大臣,他们采取的第一项行动之一就是努力改善克拉多克所处的困境。
立即命令国防号加入他。”
这对路易王子和斯图迪特海军上将都不公平。
在敌方被定位之前不可能下达集中兵力的命令,一旦不确定性消除,任何海军部都会立即下达这一命令。
如果官方历史学家提到10月3日收到的瓦尔帕莱索总领事的电报,或者注意到尽管费舍尔勋爵在10月30日已知南美水域的情况,但直到敌方的确切位置明确之前,无法做出新的部署或通知克拉多克海军上将国防号正在赶来加入他。
只有在那时,我们才能解除斯托达特海军上将的指挥权,告知克拉多克海军上将国防号正在赶往他那里。
至于克拉多克海军上将,我无法做得更好,只能重复我当时写下的字句,这些话得到了费舍尔勋爵和阿瑟·威尔逊爵士的认可。
议会问题答案草案,未被后来提出。
先生,——正如我之前所说,我认为现在讨论此事并不方便,但既然有人坚持,我会说明:9月4日,即考虑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可能出现在南美洲西海岸的可能性后,立即命令坎诺普斯号从圣文森特出发加入克拉多克的舰队。
10月12日,克拉多克海军上将向海军部发电报称,迹象表明德累斯顿号、莱比锡号和纽伦堡号可能会加入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他已下令坎诺普斯号前往福克兰群岛,在那里他打算集中兵力,避免分散力量;10月14日,海军部通过电报明确批准克拉多克提出的包括好望角号、蒙茅斯号、坎诺普斯号、格拉斯哥号和奥特朗托号的联合行动。
由此形成的舰队在遭受敌人攻击时已经足够强大,足以击败敌人。
它速度不够快,无法主动交战;但由于无法确定敌人舰队会在世界的哪一部分出现,当时不可能在该特定地点提供另一艘强大的快速舰船。
克拉多克海军上将是经验丰富的勇敢军官,我们认为,他感到只要与坎诺普斯号保持在一起,就无法立即与敌人交战,因此决定单独用快速舰船攻击敌人,相信即使他自己在这次战斗中被摧毁,也会给敌人造成无法修复的损失,从而导致他们随后的必然毁灭。这一希望并非不合理;尽管海军部对克雷多克上将的决定不负责任,但他们认为这一决定体现了最崇高的献身精神,并与英国海军的精神和传统相一致。
我们现在必须应对新的局势。
我们的组合,虽然规模有限,已经完全被破坏,而冯·施佩上将现在暂时指挥南美水域,拥有广泛的选择余地。
他可能转向太平洋,重复那些让我们困惑不已的神秘战术。
他可能向北驶入南美洲西海岸,前往巴拿马运河。
在这种情况下,他可能会与向南移动的英日联合舰队交战。
当然,他也可能不会遇到他们,或者即使遇到了,也可以凭借速度优势避免战斗。
他可能绕到东海岸,中断主要贸易航线。
如果他这样做,就必须准备与斯托达特上将交战;但这将是一场非常势均力敌且充满风险的战斗。
斯托达特上将面对两艘德国装甲舰时,有三艘装甲舰可供选择,其中防御号是一艘较新且更好的战舰,装备有四门9.2英寸和十门7.5英寸火炮,是我们最强大的装甲巡洋舰之一。
最后,他可能穿越大西洋,在途中可能袭击福克兰群岛,然后意外出现在南非海岸。
在这里,他会发现联邦政府对德国殖民地的远征行动正在进行,他的到来将会非常不受欢迎。
博塔将军和斯穆茨将军刚刚平定了叛乱,正准备在紧张的气氛中重新发起对西南非德国殖民地的进攻,一支满载远征军及其补给的运输船队不久将从开普敦流向吕德里茨湾。
随后或同时,冯·施佩上将可能会沿非洲海岸航行,打击前往喀麦隆的整个远征船队,而后者完全没有能力防御他的攻击。
我们必须面对所有这些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我们必须在许多点上再次做好准备,以防突然袭击;尽管我们的资源丰富,但压力变得巨大。
第一步是恢复南美水域的局势。
这肯定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我写给参谋长的查询便条是在读到灾难的第一份消息后一个小时写的,它显示了当时存在的可能性。
可以看出,在这个危急时刻,我的脑海立即转向从主力舰队夺取一艘战列巡洋舰,与防御号、卡纳封号、康沃尔号和肯特号一起加入斯托达特上将麾下,从而获得压倒性的优势。
1914年11月4日。
作战部门主任。
1.
达特茅斯和韦茅斯分别到达蓬塔阿雷纳斯、里约热内卢或阿布拉霍斯需要多长时间?如果今天下午出发,全速前进的话?
2.
需要多长时间——
(a) 肯特号到达里约热内卢和阿布拉霍斯?
(b) 澳大利亚号(1)无蒙特卡洛号,(2)有蒙特卡洛号到达加拉帕戈斯群岛并通过马卡达群岛,以及出云号和纽卡斯尔号到达那里?
(c) 日本第二南方舰队在斐济取代澳大利亚号?
(d) 防御号、卡纳封号和康沃尔号分别到达蓬塔阿雷纳斯?
(e) 不屈号到达阿布拉霍斯、里约热内卢、蓬塔阿雷纳斯?
(f) 志摩号和浅间号到达加拉帕戈斯或埃斯奎马尔特?
温斯顿·丘吉尔爵士
但我发现费舍尔勋爵的态度更为大胆。
他将从主力舰队调派两艘战列巡洋舰到南美站。
不仅如此,而且更具争议性的是,他还将调派第三艘——皇家公主号——前往哈利法克斯,后来再到西印度群岛,以防冯·施佩通过巴拿马运河。
从来就不存在应该派遣什么的疑问。
问题在于可以调拨什么。
我们焦急地评估本土水域的力量,注意到虎号即将加入第一战列巡洋舰分队,新战列舰本鲍号、印度皇帝号和伊丽莎白女王号几乎已经准备就绪。
我们立即向海军总司令下达了以下命令:——(1914年11月4日下午12点40分)
命令无敌号和不屈号立即装满煤炭并以最快速度前往贝雷黑文。
它们急需用于海外服务。
无敌号的上校和旗舰指挥官将转移到新西兰。
新西兰号的舰长将调至无敌号。
虎号已接到命令,全速前来与你会合。
给予她必要的指示。
我还亲自发电报给约翰·杰利科爵士如下:——(1914年11月5日凌晨12点5分)
根据来自德国方面的所有报告,我们担心克雷多克要么被抓获,要么只与蒙茅斯号和好望号装甲舰对阵与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交战。
很可能两艘英国舰艇都已沉没。
坎诺普斯的位置危险,格拉斯哥号和奥特朗托号的命运不明。
集中起来的五艘良好舰艇的德国分队将严重威胁里约热内卢到伦敦的主要贸易航线。
控制局势至关重要。
第一海务大臣需要无敌号和不屈号为此目的。
斯特迪担任南大西洋和太平洋海军司令。
奥利弗,参谋长。
巴托洛梅,海军秘书。
显然,我们在这个阶段尚未最终决定派遣皇家公主号。
约翰·杰利科爵士临危受命,毫不犹豫地交出了他的两艘战列巡洋舰。
它们被命令沿着西海岸驶往德文波特,为他们的南部航行做准备。
我们现在对第二次捕捉冯·施佩的计划构想如下:——
(1) 如果他横越太平洋,将由非常优越的日本第一南方舰队对付他,该舰队以苏瓦为基地,覆盖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组成如下:——仓摩号(战列舰),筑波号和伊科玛号(战列巡洋舰),筑摩号和矢矧号(轻型巡洋舰)。
在苏瓦还有蒙特卡洛号和遭遇号。
另一个强大的日本分队(四艘舰艇)以卡罗琳群岛为基地。
(2) 如果他沿南美洲西海岸北上,一个英日联合舰队将在北美海岸组建,包括从斐济来的澳大利亚号、志摩号、出云号、纽卡斯尔号。
(3) 如果他转到东海岸,防卫号、卡纳封号、康沃尔号被命令在蒙得维的亚附近集结,与坎诺普斯号、格拉斯哥号和布里斯托尔号一起,直到无敌号和不屈号加入,之后将防卫号派往南非。
(4) 如果他接近开普站,将由防卫号和米诺陶号(从澳大利亚护航队释放,得知冯·施佩进入南美水域后)等待他,此外还有旧战列舰阿尔比恩号,以及韦茅斯号、达特茅斯号、阿斯托雷号和海葵号轻型巡洋舰:联邦远征推迟十四天。
(5) 如果他通过巴拿马运河,他将遇到皇家公主号,以及西印度群岛分队的伯克号和兰开斯特号,以及法国的孔德号。
(6) 喀麦隆警告准备将船只运往河流上游,超出他的射程。
(7) 如果他试图回家穿越南大西洋,他将进入罗贝克海军上将即将在佛得角群岛附近组建的新分队的区域,包括旧战列舰复仇号、强大的装甲巡洋舰勇士号和黑王子号,以及唐纳德号、海飞号,后来还有坎伯兰号。
因此,为了摧毁五艘军舰,其中只有两艘是装甲舰,有必要动用近三十艘军舰,其中包括二十多艘装甲舰,大部分为优质金属,这还不包括强大的日本分队、法国舰艇或武装商船,后者对侦察非常有效。
我向日本海军部发电报如下:——
英国海军部致日本海军部。
1914年11月5日。
由于智利附近行动失败和德国舰队的确切位置,我们已下令防卫号、肯特号、卡纳封号和康沃尔号在蒙得维的亚集结。
它们将尽快与从英国来的无敌号和不屈号战列巡洋舰和从东非来的达特茅斯轻型巡洋舰会合,并与在智利的败退分队残余部分会合。
这确保了南大西洋局势。
我们现在希望日本协助我们在太平洋一侧做出同样彻底的安排。
我们建议供您考虑和友好建议如下:纽卡斯尔号和出云号结伴南下至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附近的圣克莱门特岛,与从檀香山来的志摩号会合。
与此同时,浅间号将能够扣押或摧毁格伊尔号。
我们还建议将澳大利亚战列巡洋舰从斐济移至菲宁岛。
到这些调动完成时,可能在11月17日前,我们可能会更多了解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的动向,届时澳大利亚号和浅间号与志摩号、出云号和纽卡斯尔号可能在圣克莱门特或更南方向进一步集中,具体取决于敌人的情况。我们也希望有一支日本舰队前往斐济,取代澳大利亚号,从而保卫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以防德国人返回。
至于印度洋和西太平洋地区,现已知唯一在逃的敌舰是埃姆登号。
因此,我们希望那些未参与向东移动的日本舰队和舰艇能向西移动至苏门答腊和荷属东印度群岛附近,以封锁所有出口并拒绝每个可能的避难所直至东经90度线。
英国海军部正在印度水域联合搜寻埃姆登号,参与的轻巡洋舰有:韦茅斯号、格洛斯特号、约维尔号、墨尔本号、悉尼号,以及装甲巡洋舰汉普郡号和俄罗斯巡洋舰阿斯科号。
这些舰艇将在11月中旬准备就绪。
因此,通过盟军舰队的协同行动,埃姆登号应该很快就会被追上。
日本海军部致英国海军部。
1914年11月7日。
机密且私人。
日本海军部原则上同意所提出的战略方案,并请求撤回11月6日由小久保海军大将向英国战时委员会提出的提议。
将在苏门答腊和荷属东印度群岛附近采取所要求的措施。
第一南方舰队将被派往斐济,但日本海军部认为他们可能有必要将其行动范围扩展到马克萨斯群岛。
关于肥前号和浅间号的调动,日本海军部会尽可能按照你们的愿望行事,同时考虑到必须监视直到盖尔号的(?处置)确定为止,但肥前号将立即出发。
关于肥前号、浅间号和伊势号,日本海军部请求英国海军部安排必要的煤炭等补给。
与此同时,有必要尽可能为克拉多克舰队幸存的船只提供安全保障,并调动增援舰艇。
海军部致H.M.S.肯特号。(1914年11月4日)。紧急。
全速驶往阿布罗霍斯礁石并与里约通信。
计划您将加入斯托达特海军上将的舰队。
海军部致斯托达特少将,“卡纳尔号”。(1914年11月4日)。鉴于据报道,11月1日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在科罗内尔附近击沉了光荣号和蒙默斯号,东南美洲沿海的装甲舰必须立即集中。
卡纳尔号、康沃尔号应与防御号在蒙得维的亚会合。
坎诺普斯号、格拉斯哥号、奥特朗托号已被命令尽可能在那里与您会合。
从塞拉利昂来的肯特号也被命令通过阿布罗霍斯与您的旗帜会合。
努力与他们取得联系。
敌人很可能会继续沿里奥贸易航线前进。
增援部队不久将从英国抵达。
确认。
来自海军部致“坎诺普斯号”。(1914年11月4日)。鉴于11月1日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击沉了光荣号和蒙默斯号,您应尽全力前往蒙得维的亚附近的防御号。
远离航线以避免被优势力量攻击。
然而,如果受到攻击,海军部确信无论后果如何,该舰将在所有情况下战斗到最后。
海军部致“格拉斯哥号”,“奥特朗托号”。(1914年11月4日)。您应尽全力前往蒙得维的亚附近的防御号。
远离航线以避免被优势力量攻击。
海军部致法尔康兰德群岛总督。(1914年11月5日)。德国巡洋舰可能进行袭击。
所有海军部的运煤船应藏匿于无人问津的港口。
准备好摧毁对敌人有用的物资,并在发现敌舰时有效隐藏代码。
确认。
几天后,我们得知坎诺普斯号持续高速航行导致锅炉出现问题,不得不将其调往福克兰群岛。
海军部致“坎诺普斯号”。(1914年11月9日,凌晨3点10分)。您应在斯坦利港停留。
将船停泊以便入口受您的炮火控制。
在入口外临时布置水雷。
放下桅杆并准备从港口外进行炮击。
激励总督组织所有当地力量进行坚决防御。
在岸上设置观测站,以引导对港口外船只的火力;用地面炮或小艇鱼雷在敌舰到达狭窄处之前将其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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